第2章 第二章 想要被坏小子们轮奸的赛车服信浓(2/2)
“不是吧,你早泄吗这就射了?”
“我处男,敏感还不行吗!?”
少年大声地嚷嚷着,挺着鸡巴走到了信浓的面前。
“张开嘴给老子含住!”
信浓的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又骚又臭的肉柱上还有一股血腥味。
“对啦,给老子记住了,这就是破了你个骚娘们处女的肉棒!”
信浓一边笨拙地舔舐和吮吸,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谢谢……主人……”
其他的少年们早就等不及了,立刻又有一个抓着肉棒顶上了信浓的小穴。
“嘿嘿,鸡巴来咯。”
“唔!”
第二次还是很痛,更要命的是为了展现自己的雄风,无论是前后哪一个少年一开始都把自己的肉棒插得很深,让她只能把一切声音都压在喉咙里。
“真紧!比高三那个卖的紧多了!”
少年大声地评价着,同时开始摇动自己的腰肢,让自己的肉棒在信浓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啊……嗯……啾……”
信浓一边低吟着一边努力服侍口中的破处肉棒,灼热的鼻息不断地吹着少年的根部,让他感觉自己的鸡巴似乎又在继续充血了。
而且第二位少年明显有着相当的性交经验,先抱住信浓的屁股来方便着力,再相当有规律地抽插,而且不断地改变着龟头重点刺激的方向,信浓的疼痛也终于被麻痹,连绵的快感开始从蜜穴里滚滚而来,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肉棒……好吃……啊……肏啊肏啊……”
被性欲支配的她开始调整自己的舌头,像是书里说的那样钻压着少年的马眼,逼迫着里面残余的精液乖乖就范。
同时纤细的腰肢也开始本能地扭动配合着少年的抽插,紧致的阴道随之不断地蠕动,活像是一口榨精的飞机杯。
“太骚了,不敢相信这娘们真的是处啊……”
最后,两人一同在信浓的体内卸出了自己的精液,尤其是那个之前还是处男的少年,哪怕已经射过一次了,第二发精液也还是粘稠地像是果冻一般,而且分量更大了,立刻呛住了信浓毫无准备的喉咙。
“咳……咳咳……”
她连续地轻咳着,想要把气管里的精液给咳出来,于是几股精液被喷在了地上。
“不许吐!”
恼羞成怒的少年立刻用力掰住了信浓精致的下巴,最后一股精液竟然从她的鼻腔里溢了出来。
但摩拳擦掌的其他人们可没空替一个泄欲工具出气,第三个少年已经搓着手凑到了信浓的屁股后面,肉棒高高地翘着。
不过他没有顺着前人的路去入侵信浓的子宫,而是不断地用自己的肉棒摩擦着信浓的外阴,让信浓蜜穴里的粘液浇透了他的肉棒。
“今天给你们这群初哥看点狠活!”
说罢,他按低了信浓的屁股,把手伸进了她黏糊糊的小穴,然后把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手指润上了她的粉嫩的小雏菊。
“呃……等等,那里是……”
信浓刚想要挣扎,就感觉又一根肉棒被粗暴地塞进了自己的嘴巴。
“这排队得排到什么时候啊,我先拿小嘴爽一下……嘿!婊子愣着干嘛快吸啊!”
随着一只手重重地拍打在她的头顶,信浓只好乖乖地开始舔舐起这根迫不及待的肉棒。
“对不起……主人……婊子信浓会好好舔的……”
此时后面的少年已经把手指伸进了信浓的菊穴,不断地盈润着干燥的内壁。
“行了,今天给大伙表演一下后庭破处,老子就爱走这口后门!”
他挪动腰肢摆准姿势,一口气就把肉棒挤进了信浓的雏菊,而且立刻就开始了高速地抽插。
“唔唔唔!”
信浓哪里受得了这种近乎于残暴地性爱,只想立刻吐掉嘴里的肉棒开口求饶。
“母狗还想闹?”
但肉棒的主人用一双手狠狠地揪住了她的耳朵,像是在抓着扶手般用力一顶,反倒是把自己的肉棒更深入了一些。
如此强烈的刺激让信浓浑身都开始紧绷,两行眼泪忍不住从眼罩下流了出来,
“行了别玩了,你也赶紧肏她的小嘴,把她肏习惯了就好了。”
“好嘞。”
于是前后两个少年都开始了抽插,信浓只能不断地发出无助的呜咽,同时努力地配合两个少年的抽插来让自己好受一点。
只能说不愧是舰船,身体的适应力就是强,很快信浓就适应了这种节奏,痛苦的闷哼也变成了略带销魂的娇喘。
“嗯……鸡巴……呜呜……有一种要拉出来的感觉……”
但此刻的她才初步满足了不过四位少年的性欲而已,还有五双眼睛在死死地盯着她不断晃动的雪白屁股。
终于,其中一个喘着粗气,忍不住走了过来。
“我寻思着这个小屄没人肏啊。”
说罢他就一撑地面,顺着信浓的胯下钻了进去,而且像是一只抱着母猴的小猴子一般抱住了信浓柔软的身体,一边贪婪地舔着她的奶子,一边把肉棒轻而易举地塞进了信浓早就一团糟的下体,在清晰的水声中不断抽插起来。
“妈的,我们也受不了了!”
另外两个少年也揉搓着肉棒走了过来,却找不到下屌的位置。
“这样,我坐下来让她吸,把她的手解放出来给你们撸管!”
“行,谢谢哥。”
于是信浓一下子陷入到了被五人同时奸淫的状态中
“呜呜……咳……呃……”
同时被两根肉棒抽插下体的感觉实在是奇怪至极,但一种难以想象的温暖也充盈了信浓的身躯,顺着神经和血管奔腾着,咆哮着,让她的一颗心脏砰砰直跳,让她的九条尾巴逐渐开放。
于是连她的脑袋都感觉轻飘飘起来,像是张开了双臂,飞行在云端,眼罩下的媚眼也逐渐控制不住地上翻。
“嘿,她好像快不行了吧,你们赶紧的,把这骚婊子肏到高潮!”
另外四人闻言也赶紧加快了速度,但沉浸在快乐中的信浓已经感觉不到这些了,只是露出了一个失态至极的滑稽笑容来。
嗯……妾身好像真的在天上飞呢……这是以前前所未有的自由呢……
但她的五台发动机已经抵达了动力极限。
“妈的不行了,我要射了,这个婊子的屁眼太骚了,原来肠皱还会吞鸡巴的?”
“我也不行了,鸡巴太硬害得我冲的太快了根本守不住精关啊。”
“那就别想了一起射,带着她直接高潮!”
于是五人开始拼了命地抽插,像是要把面前的一堆肉给彻底肏烂一般,身上的汗水也和信浓的混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淫靡至极的气息。
“对了,这才叫淫趴嘛,就是要把她所有的洞都塞满!”
孩子王淫笑一声,带着众人也都低声地笑了起来。
“唔……射了!”
五人在低呼中纷纷缴械投降,把自己的精液狠狠地射在了信浓的体内,信浓也猛地收缩了自己的口腔阴道和肠道,像是祸世的狐妖要把他们彻底榨干一般。
最后,喘着粗气的少年们艰难逃离了信浓的身体,只留下了浑身紧绷,高高抬起了屁股的信浓,而且她的屁眼依旧微微张开着,嘴角也还挂着精。
“喂,她在干嘛呢?”
“不知道,是已经被肏傻了吗?”
淅沥沥……
一道黄色的液体从信浓的阴部流淌而出。
信浓竟然极其失态地当众尿了出来!少女的尿液撒落在地,溅起了点点水渍。
她的口中也不住胡乱地低语着,念诵着。
“嘻嘻……信浓在天上诶……好爽呀……月亮……”
少年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敢走上前来。
“唔,要回来了吗?不要回来……诶?”
信浓的身体猛地弓起,从浓厚的精液中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咿~咿~咿!”
一股暴风骤雨般的阴精喷薄而出,瞬间冲散了地上的尿液,在足足好几波的激烈喷洒后,才勉强停了下来。
信浓丰满的肉躯终于脱力,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如此震撼的一幕让少年们都愣住了,良久才有人说出了话来。
“草,这娘们真的被你们给草泄了!”
“这是在高潮还是在喷水?”
“真他妈极品名器啊。”
孩子王咧着嘴快步走到信浓的跟前,却发现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滑稽的笑,嘴里的精液不住地涌出着。
“母猪!”
他用力踩在了信浓的脸上,但信浓却本能地伸出了舌头舔舐,口中是充满着欲望的求欢之言。
“性奴信浓,就是主人的母猪呢……继续,继续肏信浓的小穴吧,菊穴也可以,喉咙也可以,都可以。”
“信浓好喜欢飞啊,嘿嘿,好自由……”
“哈哈……”
孩子王狞笑着用脚趾狠狠地拧了两下信浓的俏脸。
“那谁是你的主人啊?”
信浓脸上的笑更夸张了。
“是,肉棒最大的那个呢……”
孩子王重重地揉搓了两下自己足足有其他少年两倍尺寸的,近乎于是“残疾”的肉棒。
“那今天就让你认个主!”
他并没有直接开工,而像是拖着一头死猪般揪着信浓的头发,把她给拖到了草地的另一边。
“还有谁没肏来着?”
“老大,是我。”
“行了,小屄我肏了,你到前面去。”
但这个最瘦小的少年却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奇大无比的阴囊和先走汁都快垂下来的包茎小鸡。
“老大,让我肏她的脚吧,她的脚看起来好软……”
“诶呦?你小子……行,你随意!”
瘦小少年立刻冲过去用力在信浓的玉足和鞋子之间掰开了一条缝,把自己的肉棒塞了进去。
“哦,肏到了,肏到大姐姐的脚了!”
然后像是一只发情的泰迪般疯狂地抽动起了腰。
“熊样……”
孩子王挺着青筋虬结的肉棒来到了信浓的身后,让她重新撅起了已经被撞地通红的屁股和一塌糊涂的私处。
“来,婊子,记住你爸爸我鸡巴的形状!”
“呃啊!”
崭新的疼痛占据了信浓的大脑,孩子王的龟头才刚插入她的小穴,就已经把她的灵魂彻底拉回了身体。
“好痛,什么东西在我的体内?呜呜……不要,不要把肉棒以外的东西塞进来啊。”
“这就是你爹的肉棒!”
不顾信浓的求饶,孩子王继续用力着推进着,直到龟头撞到信浓的花心。
之前的孩子们都只顾着自己爽,除了怕信浓把肉棒吐出来的那个挺了挺腰,一个个地都算是只图快不求深,本来还想深入的鸡巴很快就浅了下来,因此这种被叩问宫门的感觉对于信浓来说还是头一次。
“喂,已经到底了吧主人,可以动的慢一点吗?信浓……”
但孩子王知道,想要让女人彻底被征服,就要给她一次终生难忘的性爱!
就像那个总是想要管教他的学习委员小佳那样,狠狠地把她推到,把精液射到其他男人根本就射不到的地方去,她自然就会成为自己的母狗!
于是他集中腰力,又是全力地一顶。
“信浓是刚被破处的女孩呢,还请……咿呀!”
孩子王的破城锥一把打碎了她的宫门,把自己的肉棒重重地顶在了信浓的子宫壁上。
“记住了吗?主人肉棒的形状!?”
信浓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这种被填满被充实的感觉前所未有。
浑身都在发烫?浑身都在发冷?
不知道!不知道!信浓只知道……
“记住了……呜呜……记住了。”
孩子王伸手揪住信浓的头发强迫她对着众人自己抬起了满是泪水和精液的脸颊。
“来,让大家看看母狗的模样。”
信浓只能无力地伸出舌头,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嘴里顺从地念着。
“是的,信浓是大鸡巴主人的母狗。”
“很好……”
于是孩子王开始挪动起自己胯下的巨物,缓慢地移出,
“呃……呜呜……”
被饶过了吗?
信浓在哀嚎中想着,心里却有几分莫名的失落。
但再次猛烈地撞击。
“啊!”
信浓长大了小嘴,感觉自己脑子里的东西都快要被撞飞出去了。
孩子王似乎已经使用过很多次这样的手段,不断地轻拔重撞着,像是要把什么东西顺着信浓的子宫壁敲在她的脑子上,信浓也只能随着他的一次次敲击,不断地大声回应着。
“呃啊!主人……”
“呜咿!爸爸……”
“呼啊!鸡巴……”
少年们都看呆了,其中一个突然呆愣着开口。
“这……我说怎么班主任她突然不骂老大了……”
“淦,是因为这个吗?”
“啥?我还以为只有小佳呢,班主任也被老大给肏服了?”
孩子王下体不停,却淫笑着转过了头:“嘻嘻,一点小手段罢了,谁叫她非要留我补课的。”
不过还有一个少年没有搭理这些,而是沉浸在自己的美足世界里。
“脚……大姐姐的脚……”
他卸下了信浓一只脚的鞋袜,抓着她的裸足不断地又舔又摸着,把信浓脚底的汗水和自己涂在上面的先走汁一起贪婪地吮吸。
“女孩子的足底,太棒了……”
同时把信浓的小高跟当做了飞机杯,不断地用自己的肉棒摩擦着柔软的鞋面,让信浓脚上的味道和自己肉棒的味道彼此交融。
信浓如玉般光滑温暖的小脚确实诱人至极,记得有一位大文豪还曾经写过可以下着小脚吃饭的豪言壮语,那么这个瘦弱少年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像是在啜女孩子的乳头一般挨个品尝信浓圆润的脚趾,从大脚趾一直到小脚趾,却发现每一根都是可爱至极。
他像是在刺激女孩子的肉穴一般让舌尖从每一条趾缝和指甲尖上掠过,那些美好的弧线让他的大脑发热发疯。
“来吧大姐姐,让我把精液都射在你的鞋里吧……”
呓语着,他已经被撸开包皮的小肉棒自然而然地射了精。
噗嗤嗤……
他对准信浓的鞋底一连射了好几股浓厚的精液,但精液却像是开了闸的水流般根本停不下来不断地喷涌着,让他吓得顿时哭了出来。
“呜呜,哥,我射地停不下来了,鸡巴爽坏了。”
“啥?”
正忙着调教信浓的孩子王赶紧转过了头:“没事,弟,全射这个婊子身上。”
于是瘦弱少年开始对着信浓不住地射精,像是个疯狂的画家般在名为少女的画布上留下自己的杰作。
最后,信浓的身上已经满是精液。
“行了,射完了就让她把她鞋里的精液也舔个干净。”
“知道了哥。”
瘦弱少年端着盛满了精液的高跟鞋,来到了信浓的面前。
“来吧,大姐姐,来舔。”
“呜!主人……哦!爸爸……”
信浓还沉浸在仿佛被烙印上性奴标志一般的疯狂性爱之中,但还是乖巧的伸出舌头,像是吃奶的小猫一般舔舐起盛在自己鞋里的精液,哪怕是少年的精液也是腥臭的,但她的舌尖一卷,就吞进了肚子。
“妈的,还是大的爽,你们知道吗?自从我睡了班主任那个有了男友还要我中出的贱婊子以后,小佳在厕所里一边哭着求,一边跪着吃我没洗的臭鸡巴我都不想肏她了,干瘪的屁股和奶子一点也不好玩,撞得我腰疼。”
孩子王一边分享着自己的经历,一边加快了速度。
“行了婊子,不就是精液吗?爸爸给你了。”
如果说信浓的阴道口是一张嘴,那么她的子宫口就是另一张嘴,两张嘴一起贪婪的吞吸着孩子王蟒蛇一般的肉棒,让他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全力地在子宫内的方寸之间抽动着。
但这种感觉正是孩子王想要的,一个能完美接纳他巨大下体的淫荡小穴。
“太棒了!我终于找到完美契合我鸡巴的骚穴了……”
在几次疯狂地抽动后,孩子王猛地一推,把自己的精口狠狠地顶在了信浓的子宫壁上。
“哦!哦!哦!”
灼热到滚烫的精液被肉棒用力地喷挤了出来,不断地刺激着她的子宫,像是要把它击穿。
又像是有一把大口径的手枪顶在了信浓的太阳穴上,把她脑子里最后的一点理智给碎个干净。
最后,滑滑黏黏的精液充满了信浓的整个子宫,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摇晃着。
孩子王连续用力才从信浓高潮的子宫里撤出了肉棒,她的子宫口立刻闭合,把精液全都留在了里面。
“来吧奶牛,来舔主人的肉棒。”
信浓立刻转过身,二话不说就大口地吞吸起来,活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狗。
“以后你就是我的母狗了哦。”
“嗯!”
“要被我随便地中出到怀孕哦。”
“嗯!”
“还要被我的哥们们随意玩弄,只要我们想草,不管在哪里你都必须立刻脱掉内裤,像是个骚婊子臭母猪一般张开双腿哦。”
“嗯!”
“呵呵,好狗。”
孩子王抚摸着信浓的头顶,剥开了她的眼罩,分明已经被九个龙精虎猛的少年轮奸,但信浓淡蓝色的眼中却依旧满是欲望,一颗粉色的桃心也早已印在了上面。
她吐出肉棒,开始用自己的舌尖刺激着孩子王的马眼。
“主人爸爸,人家还想要,能不能现在就继续轮奸信浓母狗呀。”
“嘿嘿,不急,咱们先拍一个合影留念吧……”
于是信浓立刻像是一只狗般蹲坐了下来,任凭少年们像是遛狗般抓住她平日里最宝贵的尾巴。
“指挥官,妾身今天被爸爸给破处了哦。”
“而且,现在还要继续……”
“够了!”
吕茂仁狠狠地把手边的一块印章摔向了电视,然后颤抖着眼珠,看着右手中爱宕的内裤。
不知何时,他竟把这条内裤给捡了回来,而且一边看着信浓被九个少年轮奸的录像,一边套弄着肉棒撸起了管。
看着自己印在上面的白色精液,他大口地呼吸着,抬头望着天花板。
“不……不行……我要想个办法……谁!?谁不会背叛我!”
“对了!对了!大凤,我要去找大凤……”
吕茂仁穿上裤子,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自己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