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团结(2/2)
强大的压力抵在她苦苦支撑的肌肉上,情势让她顾不得女孩的矜持,空着的左手死死地按在了两腿之间的位置。强烈的痛苦,与对尿裤子的恐惧,再次让她哭了出来。
“来,过来,那边要开始跳舞了——”乐乐这么笑着,拉着苔的手。
苔用力把她甩开:“你先去吧。”
“嗯,好。”
乐乐回到桌上前,最后笑着,看了阿柴一眼。
阿柴扭着身子,把手在腿间压得更深一点,蜷着脚趾,埋着头,轻声的啜泣着。之前漏出的那一滴小便,还挂在女孩最隐私的沟壑间。她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死死地坚持着,延缓着最终会到来的事情。
“……很不舒服么?”苔这么问。阿柴咬着牙,轻轻颤抖,没有吭声。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出去解决。”苔又说。
阿柴摇摇头,好像也是要把那样的场景从脑海中摇出去一样:“……请……请不要说这样的话。”
“你这样早晚会……坚持不住的。”
“不会的……没有关系的……”
她的手放在祈祷的姿势。
桌子那边,乐乐正在跟大家讲着什么东西,其他人都安静地听着。雨点密集地打在屋顶上,混杂着女孩轻声的哭泣。苔绕到椅子后面,开始看着别的东西。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阿柴一边期待着什么——期待着事情的结束,期待着有一天、她能回想起今夜,想,“那天真是好险啊”。但她也一边在恐惧着,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是勉力在维持,知道那一杯酒还未完全地发挥作用……她等待着,使着劲,缩着身子,这么又坚持了一阵,忽地全身颤抖了一下。她张开嘴,大口地呼吸着,眼里开始带着恐惧。
“……牧师?”她轻声地喊着,“……帮帮我……求你了。”
苔立刻来到她的身边:“我带你出去……”
“……不行……”
她浑身已抖得厉害,脸色通红,左手在两腿间压出一道道褶皱。
苔停了一下,然后走开了。
此时的阿柴,已明显地感到裙子上,尾巴上,已经沾上了湿润,而腹中的液体强烈地冲击着她的防守。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水里摒住呼吸,理智不断地要求她,坚持,坚持,直到她沉入绝望的深渊。这一次,她的哭泣,不再是因为对未来的焦虑,而是对已经既定的事实。
“喂,是不是到晚祷的时间了?”苔大声地说。
阿柴慢慢地回头,果然,在那座钟上,是晚祷的时间。乐乐跑过来,确认了一下:“对,刚好,晚祷完了之后,大家可以各自休息一下,一会回来接着喝!”
所有成年的村民都坐好,手握拳放在胸前,屋子里只剩下孩子玩闹的声音。乐乐以洪亮的声音说道:“亲爱的本初之神劳伦,万事万物的母亲,世界绘卷之作者,”
阿柴早就做好了应有的动作。她感觉膀胱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但是,只要晚祷结束之后就可以……可以……
“我们感恩您对犬娘村的庇佑,感恩您派遣先知,冯,引领我们走上正道。”
那个想法太过于罪恶,太过于美好,她的下身因为期待而颤抖,好像一秒钟都等不及了——不,确实是一秒钟都等不及了。阿柴的瞳孔收缩,小便好急……实在是太急了……可下身的防守却只传来一阵脱力。她把手上攥得更紧,大喘着气,挣扎着想要再度夺回控制,可只感到一阵阵头疼与眩晕。
“我们今年的丰收,仰赖于你;我们村庄的和谐,依附于你。”讲到这里,乐乐停顿了一下,看向了阿柴所在的方向,“我们凡俗罪恶的身躯,无力留存您的恩典。宽恕我们的亵渎,直到太阳再次升起。Brohoof。”
“Brohoof。”所有人应声附和。
人们开始交头接耳起来。没有“需要”的那些人,已经吵嚷着,开始新的一轮敬酒。未婚的女子们,也欢快地交谈着,准备起身。时不时地有人看向坐在一角的阿柴,她不时地变换着姿势,扭动着,神情痛苦。
如果阿柴按照平时的经验,越是到紧要关头,越是不能做大动作,维持一个姿势能坚持更久。可是现在的她,一方面是强烈的尿意与酒精的作用让她难以思考,另一方面,更重要的,则是,之前的方法不管用了。阿柴惊恐地感觉到自己正逐渐丧失下身的控制……刚刚好像又漏出一点了……已经坚持得太久了。而思维受酒精的影响,变得迷离而模糊,在排尿的欲望之前如同螳臂当车。仅仅是安静地维持一个姿势……已经不够了。她喘着气,在座位上歇斯底里地扭动着,拼命地试图找到一个更舒服一点的姿势、一种能忍住小便的姿势……哪怕任何,哪怕再多忍住一小会都好……
就一小会……再坚持一下下就可以了……就一下下……
女孩隐秘的部位,已被按得生疼。排尿的欲望充满了她的思维,每多坚持一秒,都是一种煎熬。伴随着下腹的饱胀感,已经传来了阵阵的疼痛,和肌肉的脱力感。她想起圣典中,先知举起手杖,海水便在他面前让开——她感觉现在,自己就好像是一个人抵挡着一座海。她已经尽力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成功的希望有多么渺茫……但放弃的后果,却在另一边,支撑着她,让她徒劳地继续尝试……直到她的身体被压垮。
她甚至没有感觉到失禁。一直是到湿痕从她按住的地方往外扩散,水滴落到地面,小便的气味在空中迅速地蔓延,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徒劳地,再试图从麻木的下身挤出一点力气,尿流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她被恐惧钉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人们一个接着一个闻到,朝她看过来。释放没有带来一点点的舒适,只有那温热的液体在她的肌肤上燃烧,和那一双双的视线将她贯穿。
教堂里渐渐乱了起来。孩子们被各自的家长匆匆带离,有几个家长还捂着孩子的眼睛,也有几个年轻的女孩这样挡着自己的眼睛,其他的人则大多在默默地祈祷,显得很害怕。一个小女孩兴奋地吵着要留下来看,被麦芽强硬地拽走了。男人们与一些年纪较大的女人自发地站起来,围住在自己液体中呆坐的阿柴。苔上前去拦住他们,质问他们想做什么,结果被大黄一下子撂倒,按在地上。
乐乐则转头去拿什么。等她转过头来的时候,阿柴今夜第一次看到她真正的笑容。
她拖着原本放在火炉旁的袋子,里面是鹅卵石。
她最先拿出一块,高举过头顶。男人们,以及不少的女人们,也照做。
“同胞们,今天原本喜庆的日子,却让大家看到这样的事,非常抱歉。”
她走近阿柴。
“那个曾经被我们称作同伴的人……终于显露出了她无耻而恶心的真面目。愿塞拉斯提亚的荣光洗净我们身上的污秽,愿露娜的温柔治愈我们的心灵;恶魔,以本初之神劳伦之名——滚!”
她用力地扔出石块,径直砸中了阿柴的额头。其他的石块也飞了过来,很多都没有打中,但是打中的那些足以在身上留下瘀青。她所在的那张椅子很快就被打坏,她就这么僵在原地,只能尽可能缩成一团,护住头部。苔的喊叫,淹没在村民们一片的谩骂与嘲讽之中。
“我很早就看出来她底子里脏得很!”
“劳伦为什么要让她活到今天?”
“先知大人就是被你害的!”
阿柴没有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