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交少女的本愿(2/2)
再怎么说……也是要做的。
清纯的风格,只是为了在最终做爱时显得更加放荡……她这样想着,没来由地觉得分外难过。
约会时,早到半小时,这是她一如既往的习惯——只是,这半小时的时光,她等得煎熬,直到那个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银发的丽人,柔顺的发丝在脑后扎成马尾,长至腰际。
吊带裙外薄薄的白色外套,让少女素白的脖颈与锁骨隐约可见,她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才发现自己的心跳比起以往快了三分。
她不想承认,自己仍是像过去一样的喜欢她,所以她只是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人,却没能再像过去那样露出完美无缺的微笑。
“艾丽娅酱。”
她平静地笑着,走到了艾丽娅的身边,与她十指相扣。
她们约定在咖啡馆见面,而周遭咖啡的香味,此刻被这位既像狐狸,又像猫咪的少女那淡淡的甜香所填满,令艾丽娅有些昏沉。
“吹雪……”
她最终还是笑了出来,却并没有过去那么完美。
“那么,按照约定——今天一天,你都是属于我的,就算是拉着你玩儿堡垒之夜你也不能拒绝哦?”
“那个游戏现在已经没人玩儿啦——”
她下意识地出声,意识不到自己嘴角的几分舒缓。
然后,伴随着头脑的一片空白,如同樱花般柔软的嘴唇轻巧地落在艾丽娅的唇瓣上,稍许贴合之后,随即分离。
只是,比起过去与数十人,上百人曾经持续过的绵密的贴合交吻而言,这个吻令艾丽娅失神的程度更甚。
绯红的脸上浮现出计谋得逞的狡黠微笑,真的有几分像是狐狸的她,半强迫地牵起了她的手。
“不过,还是先陪我在这里走走吧。过去,还一直都没有来过低地呢~”
——圣尼各老教堂③前,游人如织。两人默默牵着彼此的指尖行走在人群之中,在这座以对同性恋情分外开放而闻名的伟大都市面前,她们显得并不如何显眼。
“那个,吹雪,从这边再往那边走,就能看到潟湖了——吹雪?”
不知怎么的,十指相扣的指尖,被身侧的丽人悄无声息地抓紧,忽然,吹雪向着自己的方向转身。
“喂,艾丽娅酱。”
一如往昔,就像是谈到晚上是先做爱还是先联机打游戏一样,她的声音不高,但却分外有穿透力。
“我喜欢你。”
这是逢场作戏吗?还是认真的?她一时间无法回答,但吹雪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我认真想过了,也试过去喜欢其他人。只是,我还是没法离开你……接下来,我们继续在一起可以吗?我知道你抱过很多女孩子……但我无所谓。只要以后都只看着我一个人就好。”
“……”
无疑,那个声音里含有的意志,并非虚与委蛇。如果在这里点头,那,她就真的能够拥抱住眼前的少女,自此以后,以她的财力,自己应该能过上丝毫不比现在差,甚至更加安逸的生活吧?
——只是,在那个自己已经记不清具体日期的夜晚,是自己背叛了她。
然后,一次,两次,三次……直到东窗事发,分如参商,一别经年。
她最终默然摇头,旋即,装出了开心的表情。
“吹雪,过去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很开心……每天都很开心,只是……都过去了。”
她很好的抑制住了语尾的颤抖,甚至有几分刻意为之的上扬,只是,彼此相握的指尖的颤抖,却终究没能掩饰过去。
“那好吧。”吹雪不置可否,“既然这样,艾丽娅酱,今天一天,你都还是属于我的女孩吧?”
她忽然转向自己,艾丽娅尴尬地挪开视线,然后,比起自己身材略高的丽人,轻贴在自己的耳廓,吐出娇艳的吐息。
“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就去吃午餐吧。点餐的事情就拜托身为本地人的你啦?”
那个吐息轻柔的离开,留下了最后一句。
——饭后的甜点,有些想吃菠萝了呢。
“干杯。”
——她优雅地微笑着,摇晃着酒杯,两人的杯子相互碰撞,侍者适时地为两人斟满酒。
来自波尔多的拉图酒庄的干红,并非所有红酒中最名贵的种类,但仍旧展现出了眼前丽人的财力。
明明,过去她是更喜欢喝奶茶,吃垃圾食品的女孩子,然后,在体重秤上的计数稍微向上偏转一点的时候,又会在慌乱中拉着她一起节食……这么一想,还真是恍若隔世。
眼前这个优雅又完美的女孩,真的曾经是自己的恋人吗……
“我很高兴你点了那么多补充体力的食物呢。”
——无声地,叉子递到了自己的嘴边,其上是切成了刚好适应少女嘴巴大小的小块牛排。
“毕竟,今天晚上可是会很累……很累的哦?”
艾丽娅尴尬地笑。
这种事情……在西餐馆里说出来……也太糟糕啦……
虽然这么想着,但她还是听话地将牛排啃掉,很快,最后一道甜点,也就是菠萝冰沙上来了。
她到底要怎么折腾自己啊?
少女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这个念头,不过随即她轻轻摇摇脑袋,将这一份绮丽的念头从脑海中逐出。
反正,再怎么说,也只是一夜。
分手炮什么的啊,弥补青春的遗憾什么的啊——爱怎么说都无所谓。
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在今夜之后,她们将再无交集。
所以,如果只是这一夜的话,那就让她任意而为好了……
她这样想着,小口啃咬着菠萝冰沙,让那份微微酥麻的冰爽口感在自己的口腔中逸散开来,没有注意到眼前的丽人仿佛下定决心的眼神。
“哈……啊?”
——于是,当她们打开了房间门时,两位自己相当熟悉的少女正坐在房间里,向着自己打招呼。
不,准确的说,是三位。
“姐姐好——!原来姐姐叫艾丽娅,终于找到了~!”
飞快地用手勾住自己脖颈的一头银色长发的少女,踮起脚尖,亲吻了自己的脸颊。
在她的身后,吹雪踏进房门,顺手把门带上,挂上了门链。
“抱歉跟大家一起合伙骗了你。”
克劳迪娅带着几分歉意说道,这时,她才意识到,眼前的两人,都仅仅穿着宽松的浴袍……就像是,正准备着交合一般。
“你啊,还是像过去一样,无意识地就让别人喜欢上你啊。”
吹雪在一旁抱着手臂淡淡地出声,她用质询的眼光向吹雪寻求解释,但吹雪只是偏过脑袋,无声地用手指解开胸前的衬衫,然后是胸罩的系带。
“克丽丝,这是怎么回事……”
她最后轻声说。房间里坐着或站着的三个人,都无法信任,她反而更加相信起正怀抱着自己的绵软而小巧的女孩。
“父亲是酒店的董事长来着。所以,在吹雪姐姐对我说要搞这样一个恶作剧的时候,我很容易就借到钥匙了!”
少女带着得意的笑容,但艾丽娅并没有心情夸奖她。
“我是说,你怎么认识吹雪的?”
“是我,我主动找上她的。”
吹雪接过了话茬。这时,少女已经将下身的裙装也褪下,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系带式的内裤,她的身体还是如同过去一样,肌肤如同霜雪般白皙,给人以想要抚摸的冲动。
“嗯……吹雪姐姐好厉害,我站在门口不敢进到酒吧里,那个时候吹雪姐姐就跟我说,是不是想要见这个酒吧的看板娘什么的……没想到真的是艾丽娅姐姐!”
大概是因为见到了理想的人的缘故,此刻的少女满面笑容,又一次轻啄了她的脸颊,艾丽娅推开也不是,顺从也不是,只得稍稍用力地扭动着,满面通红,而与此同时,吹雪已经将身上最后的那件系带内裤解下,那件仍旧残留着热度的织物被吹雪在手中轻轻旋转了几圈,然后扔到了一旁。
“艾丽娅酱,过去你离开我的时候,我想了很久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就像是在下定某个决心一般,少女向着两位扶她丽人走了两步,然后转头看着艾丽娅。
“我后来发现,大家谁都没有做错,如果一定要说做错了什么,就是我们竟然没有交流过。就连一次都没有交流过,就因为你和其他的女孩子做了,你就因为畏惧而逃开——其实,我从来就没有在意过这件事。”
她静静地在两位扶她少女的身前跪下,撩起自己的一头银发,那个身姿分外优雅,就像是淑女跪坐在榻榻米上的姿势般。
“如果你一直感到亏欠我,就因为自己在偷偷做援交这种事……那从现在开始,我也会和你一样援交的。我对你的情感……可不是和几个人做过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抹消掉的东西……咕啾……”
——然后,她解开娇小的黑发少女的那件睡袍,其下并没有任何内衣的存在,也不需要。
“真没想到能像这样被侍奉,吹雪酱……”
脸颊绯红的祭,就像是在很久以前就与少女相识一般,脸色通红的抚摸着银发少女的脑袋,那根扶她男根已经膨胀到了极限。
“嘿诶……这就是男孩子的肉棒啊,真厉害。”
吹雪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噙住包皮系带轻轻拉扯,然后用舌尖慢慢舔弄竿部,唾液让那根狰狞的肉棒上沾上了几分淫乱的水光。仅仅是这样初步的奉仕,祭就已经满面红潮,指尖用力抓着床单——而克劳迪娅则只是在一旁含笑旁观,甚至还用手指轻轻上下撸动了两下夏色祭那根肉棒的根部,惹得少女娇吟不已。
“跟你的fubuki做爱的感觉怎么样?看来我稍微有点多余呢?”
她轻笑着询问。
“哈啊……克劳迪娅酱……不要欺负我啦……最喜欢你了……和我做嘛……”
性感的画家小姐不答,只是随手扯开了自己那件几乎无法遮掩丰盈巨乳的浴袍,然后走到了吹雪身后。
“才不要和你做呢,难得的机会当然要好好疼爱一下这只小猫咪。”
她走到了吹雪身后,轻轻拍打着银发丽人的臀部。
“小吹雪,要狠狠的从后面玩弄你了哦?”
声音平淡,只是,那根粗壮的扶她男根已经抵在了吹雪那略微湿润的小穴入口,在那毫无一丝毛发的穴口来回上下摩擦着,伴随着摩擦,肉棒与小穴亲吻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请吧……今天晚上……随便…….让克劳迪娅小姐玩儿哦……”
将脸颊埋在夏色祭的股间,进一步地舔舐起少女的小穴入口,她那修长的双臂伸向背后,十指将自己的臀瓣分开,就像是在欢迎着少女插入。
只是,那最后的一步动作被打断了。
即便心里还满是恐惧,但像这样坐视自己的恋人被两根肉棒侵犯……哪怕,是已经分开数年的前女友,艾丽娅也难以接受。
真是过分啊,自己。她自嘲地想着,自己从来没能满足过任何人的独占欲,可是,却在强迫别人满足自己的独占欲。
用力挣脱了娇小的银发少女,她飞快地将自己的裙装脱下,剩下的便只是那件镂空的蕾丝内衣,那本就是用来做爱的款式,从镂空的黑色纹路中,隐约可见小巧的乳首和淡粉色的阴唇。
“请不要玩弄吹雪了……我……我来和你们两位做。一直做到你们两位满意为止…….”
她努力地出声,脑袋里就像是一团乱麻。
只为了让吹雪变得和自己一样,就让她也走上援交的道路,绝对不可以。
所以……就让她看自己崩坏的姿态吧。
让她看自己被玩弄到高潮迭起,双眼上翻的凄惨样子,然后嫌恶地离开自己……至于自己,也会再次逃开。
世界很大,能容下一个试图逃跑的人。
带着这样分外难过的念头,她近乎粗暴地将处在两根肉棒的夹击之下的吹雪推开,自己,则用双手将眼前小巧的少女一口气推倒。
那根被吹雪舔舐得青筋暴露的阳物上,仍旧沾着来自自己恋人的唾液。艾丽娅慢慢将自己那本就镂空的胖次从中间撕开,暴露出已经淫水四溢的小穴。
“祭酱……比起吹雪酱来说,还是我更好吧?”
就像是夏色祭一样——艾丽娅也是快乐主义者,那敏感的身体,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仍旧诚实地兴奋了起来。
只是她想的太多,所以快乐从来便不纯粹。
“那……要看艾丽娅酱是不是足够努力了呢。”
——而纯粹的快乐主义者,此刻已经带着几分愉悦的笑容,将包裹着自己胸部的镂空式情趣内衣解开。
无论是谁骑坐在她身上,今天她都会获得比大家更多的福利呢。
“肯定……比吹雪酱……好得多了……嗯……唔……”
轻轻扭动腰际,她以鸭子坐的姿势,让那根微微上翘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入口来回摩擦,然后,慢慢坐下了身体。
肉棒在还没有前戏的情况下一口气插入到最深处的愉悦感触,以及被自己的恋人视奸所带来的,几乎是崩坏般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扬起头,发出一声激烈的娇吟。
只是,还不能就此结束。
早已被完全撕开的情趣内裤,包裹着两瓣挺翘的素白臀部,只是,唯独没有包裹那分外魅惑的臀沟。
所幸,在来之前,想到做爱时大概会相当激烈——她曾经用过灌肠液。
此刻,残余的少量灌肠液体让菊穴仍旧透湿,放任夏色祭将手掌覆盖在自己的丰盈乳房上来回揉捏,她的双手探向身后的臀瓣,指尖没入到那如同有生命般微微蠕动的菊花中。
在三位少女的视奸下用手指进行肛门扩张的这个事实,让少女感到羞愤欲死,但她勉强忍住了这种羞耻感,在插入了食指之后,再度插入中指,轻轻转动,然后,略微勉强地插入了无名指。
做到这种程度……大概就可以了吧……
“克劳迪娅酱……还是来侵犯我比较好哦……今天……是难得的,解禁后庭的日子……呀啊!”
夏色祭适时地挺动腰际,让少女竭尽全力想出的淫乱台词以一声娇喘结束。只是,起了几分兴趣的克劳迪娅,此刻却像是货比三家的顾客一样,走到了自己的背后。
少女的两只手掌,同时放在了吹雪的臀瓣与艾丽娅的柔臀上,同时用力一捏。
吹雪那素白的脸颊上染上一抹娇艳的红,却拼命忍住了娇吟出声,而艾丽娅猝不及防,小穴激烈缩紧的同时,娇喘声也提高了三分。
“可是,吹雪酱明显更期待被啪呢?我和祭酱是把钱给了吹雪酱,所以还是更加想要玩弄吹雪酱一点呢。”
已经顾不上少女有几分调笑的意味,无论如何,都要避免吹雪被亵玩——艾丽娅尽管承受着身下黑发少女全力以赴的爱抚,仍旧断断续续地哀求起来。
“求你了……哈啊……请肆意玩弄我的菊花吧……已经充分的清理过了,想要被克劳迪娅酱玩后面玩到高潮……”
激烈的哀求声下,她的娇躯再一次颤抖起来。尽管身下的夏色祭同样已经是香汗淋漓,但那小巧的身躯仿佛有着无尽的体力一般,不断向上方挺动着腰际,直让艾丽娅喘息连连,那对丰盈乳房也颤抖不已,即便如此,艾丽娅还是拼命地发出哀求声。
“既然这样——那就满足你啦。”
开玩笑到这种程度也够了——克劳迪娅想着。
随即,她慢慢将肉棒抵在了那颤抖不已的,仍旧湿润的菊穴入口。
那远远比起纤细的三根手指更加粗壮的扶她雄根,慢慢没入到了尚未适应如此巨物的菊门里,激烈的痛感让艾丽娅扬起头,发出一声兼有疼痛和羞耻的惨呼。
轻咬着嘴唇,少女拼命忍住痛感,适应着肉棒插入菊穴时的感触,而克劳迪娅也只是扶着少女的腰际,温柔地等待着身下的她适应完毕。
“接下来,这边要开始动了哦?”
直到她的手指扶住床单,克劳迪娅才在粉发少女的耳边轻轻出声,随即,在艾丽娅羞涩的轻声回应里,两人的肉棒同时动作起来。
“嗯,呀啊,不对,这个,好奇怪……呀啊啊啊啊!”
即便是对于已经相当适应性事的少女来说,这也是过分强烈的体验,更何况,无论是夏色祭还是克劳迪娅,都在改造中选择了比平均水平更大的阳物……接下来,每一次抽动都像是要将少女的身体带到云端。
刺痛的感觉很快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激烈的快感。菊穴周围敏感的神经,再加上灌肠液本身自带的催情成分,让后庭的快感甚至接近蜜壶的愉悦感触,而身下,祭那调皮的指尖对自己乳峰的不断攻击,更是让艾丽娅娇喘连连。
“哈啊,艾丽娅的这个表情……真棒啊……”
吹雪无声地凑了过来,就像是发情的雌猫一般,柔软的臀部轻轻摇晃着,手足并用的沿着那张宽广的大床爬到了艾丽娅的身旁,然后用湿润的舌尖沿着腰线,向上轻轻吸吮着艾丽娅周身淋漓的汗珠。
“吹雪……咕啾……嗯……”
她想要对吹雪说什么,但随即,银发的丽人便抬起了她的下巴,两人唇舌缠绕。
这份舌吻并不算十分稳固,因为身后和身下持续不断的撞击,每一次嘴唇都是稍稍相触,便立刻分离开来,只是,吹雪却固执地用嘴唇与舌尖追寻着艾丽娅那微张的唇,最终,她干脆便伸出双手,将艾丽娅抱在了怀中——尽管,下身也不知不觉地就进入了一直躺在少女身下的祭酱的攻击范围里。
“嗯……祭酱……突然就,舔上来什么的……噫!”
“噗噜,咕噜,啾噜……”
在突如其来的快感下不慎咬上了自己的舌尖的吹雪,羞恼地拧了一下身下娇小少女的手臂,但身下的少女只是用更加激烈的舔吮声作为回应。
尽管看起来是冷面的美人,但实际上,吹雪那细腻的皮肤,本就让她的娇躯相较于普通女孩而言更加敏感。尽管这个秘密一直保存着,但,过去曾经和她共事过漫长时光的黑发少女却相当清楚。
“祭酱这个坏蛋…....咕啾……嗯…...”
艾丽娅的双手被吹雪用十指相扣的方式紧握,而那对不断晃动着的丰盈,则落入到了身后克劳迪娅那画家特有的灵巧手指之中,尽管腰际动作的幅度巨大,每一次抽插都令菊穴的软肉带着灌肠液的泡沫一起被微微翻出,但克劳迪娅的指尖却始终以固定的频率拨弄着早已经充血到了极限的少女乳尖,让她的身体逐渐向着今天的第一次高潮前进。
“哈啊……嗯…...不行了……要丢掉了……咕啾……”
三人的爱抚,均等地刺激着自己的每个敏感点。而因为三人对她的体力甚至比艾丽娅自己都还更加了解,所以,甚至连高潮失神都做不到。
终于,在这样持续的爱抚下,艾丽娅感到自己即将抵达最终的顶峰。
“要丢掉了…....啾……嗯啾……下面……要坏掉了……”
崩坏的表情里,吹雪与艾丽娅的手指握得更紧,银发的丽人那修长的马尾粘在了此刻泛起美丽粉色的纤细且妖艳的裸背上,下身在夏色祭那对挚友毫不留情的进攻下早已狼狈不堪,尽管如此,她仍旧持续着和艾丽娅的交吻。
而早已在拼命忍耐高潮的克劳迪娅,终于无法忍受那甚至比起小穴更加紧致的后庭,在身后发动了最后的冲刺。
“今天的第一发……要射进……艾丽娅酱的里面了哦……”
“我也是……克劳迪娅酱,一起把不坦率的艾丽娅酱……灌满吧……”
——伴随着两人的同步动作,两根扶她男根用比起平常更快的频率,猛烈地抽动起来,随即,是激烈的膨胀感。
正因为与男性的构造不同,所以,拟似的射精结构,能够射出惊人的大量白浊。
“咕…..恩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穴与菊穴内那敏感的神经,甚至能够感到肉棒膨胀瞬间的感觉,随即,激烈的热流冲击着自己的子宫口与直肠,让艾丽娅生理性地摇晃起纤腰,却因为前后两根肉棒的固定而完全动弹不得。
激烈的高潮持续了数十秒方才停下,艾丽娅的头脑一片空白,随即,在激烈的喘息中,她仰躺在了洁白的床单上。
比起过去的每一次都要爽。
倒不如说,被同时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什么的,居然会带来如此激烈的快感,自己从来没有想象过。
可是,她就连一点也笑不出来。
“为什么啊……吹雪,不要踏足这个圈子……不要和我一样,当欺骗女孩子感情,只顾着自己开心的……最恶劣的混蛋啊……”
她小声地坦白,泪眼朦胧中,她试图寻找到吹雪的身影,只是没能做到,因为某个比起自己更加小巧且柔软的躯体贴了上来,没有寻求自己的许可,温热的唇便堵住了自己后续的独白。
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纤细的手臂怀抱住自己脖颈的克丽丝,也已经不着寸缕。那未曾完全发育的躯体如同象牙雕刻般精致细腻,正向着自己完全开放,仅仅只是微具雏形的小巧乳房轻轻摩擦着自己沾满汗水的酥胸,带来轻微的快感。
“咕啾……我不相信,艾丽娅姐姐。如果你真的想欺骗女孩子的感情的话……那天晚上……就可以要我了。其实……现在也可以的说……”
两人的脸颊亲密的摩擦,艾丽娅想要说些什么来回答,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终,就像是投降一般,她回吻眼前的女孩。
然后,比起过去的任何一次,都更加疯狂,仿佛要将少女们一并吞没的性爱,在混乱的感情中将她们所有人一并淹没。
“大家,都是愿意将来和艾丽娅酱一起生活的哦?”
——粉发的少女,双手被两位扶她丽人一左一右的按住,银发的少女一边低头亲吻她的脸颊与嘴唇,一边用气声低语。就像是为了证明她所说的这句话是多么正确一般,娇小的克丽丝已经手足并用地爬到了艾丽娅的身下,尚且显得稚嫩的舌尖沿着阴唇慢慢舔舐,这份格外温柔的侵犯让艾丽娅比起淫悦更多了几分羞耻感,但害怕随意乱动腿部会伤到身下娇小的女孩,只得拼命忍住想要扭动身体的欲望。
“还是说,亲爱的,你觉得这样也不够吗?即便是这么做,也满足不了你吗?”
然后,是来自金发的美人,与黑发的少女从左右两侧而来的,激烈的舔舐攻击。
每一次轻舔,带来的感触都令艾丽娅脸色绯红,乳尖本就是少女最为敏感的地方,更何况,两位扶她少女因为彼此的肉棒的缘故,能够使用的体位有不少限制,因此最为喜欢的便是随心所欲地玩弄彼此的丰盈,此刻从左右两侧的夹击令艾丽娅忍不住尖叫起来。
“并不是……满足不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穴里仍旧有着白浊流出,然而,如痴如醉的克丽丝已经再也顾不上这些,连带着那份白浊一起,她的舌尖激烈的搅拌着少女的小穴入口,将更加大量的蜜汁拢入自己的樱桃小口中,唾液顺着那小巧可人的嘴角不断滴落,显得淫荡之极。
“哼……不是满足不了,那还是因为钱的缘故吗?我倒是觉得,你还没有奢侈到我养不起的地步哦。”
然后,是更加深入灵魂的质问。
的确,艾丽娅很喜欢钱,她会为自己使用昂贵的化妆品,当然,也会进行适当的理疗与锻炼以保证那具完美的娇躯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态。
只是,她却并非喜欢挥霍的类型,倒不如说,过往与吹雪相恋时,节省的日子她也一样过得悠然自得。
“呀啊……也不是……也不是啦……”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从攻击着自己的每个角落的愉悦浪潮中逃脱,但显然,少女们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她被吹雪扶着,坐起了身,然后又被两位扶她少女强行逆转着身体跪在了床上,和吹雪四目相对,她想要逃开,但,就如同正在捕食无辜仓鼠的狐狸一般,双手扶住对方的香肩,吹雪低头,就像是在啃咬着她的脖颈一般,在其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然后,克劳迪娅走到了她的身后。
又要来了……下一轮侵犯……但,要是这就是吹雪对自己的惩罚的话,自己,会欣然接受的……
“那——果然是因为,被其他人所侵犯,会感到瞒着我的兴奋,对吗?”
只是,夏色祭带着那份固有的快乐神情,脚步轻盈地,绕到了吹雪的背后。
一瞬间,她想要挣扎,只是,身后和身前同时的固定,以及刚刚过分激烈的双穴高潮,让她的全身就连一丝力量也使不出来,只能无力地轻轻扭动身体,脸上带着一丝绝望的表情。
吹雪就这样在她的耳边轻轻吐出娇艳的吐息,然后,小声地做着解说。
“亲爱的,就像是过去你接受过很多次的……现在,我要开始被侵犯了呢。”
揉着少女那柔软的臀部,夏色祭那粗壮的阳物慢慢没入到了小穴里,但仅仅是插入到了头部——随即,便稍稍拔出,仍旧不够湿润的小穴尚且无法容纳那过分粗大的肉茎。
“哈啊……下面……在被祭酱的肉棒亲吻着……”
吹雪轻吟道,原本雪白的脸颊上此刻满是娇艳的绯红,一双美眸微闭,忽视了艾丽娅那接近于绝望的表情。
“吹雪酱这么说就像我是坏人一样,祭酱没有错对吧?”
仍旧有心情调笑着身下可爱的少女,夏色祭将肉棒慢慢插入到了小穴一寸以内。
在过去和艾丽娅的性游戏中,吹雪早已经不再是处子之身。只是,即便小穴已经接受过了性玩具的侵犯,但与身后那根强壮的扶她男根相较而言,还是有些过分紧窄了。
而克劳迪娅的侵犯却分外顺畅,轻而易举地,那根粗壮的男根滑入到了艾丽娅的蜜壶中,柔软的包裹感让她轻声发出愉悦的吐息。
“嗯呀……吹雪……吹雪……!”
可是,尽管那根肉棒就像过去一样,让艾丽娅的脸颊绯红,娇声不断,她的眼中,仍旧只有自己面前,忍不住将手指送到自己的唇边,轻轻吸吮的,过去曾是自己恋人的美丽女孩。
就在自己的面前,她被侵犯着。祭的男根每向内部深入一公分,她的娇躯的颤抖也更加激烈了一丝,当肉棒没入到最深处时,甚至连祭也因愉悦而喘息不已。
“哈啊……吹雪酱,不要管艾丽娅酱的事情啦,就跟过去一样,我们来贴贴嘛……”
说出了有些难懂的日本词汇,少女的舌尖舔过银发丽人那娇嫩的脖颈,然后,从后方绕过她的腋下,揉捏起那对略具弧度的酥胸。
“祭酱……嗯……呀……可以哦……”
只是稍微做出了一点小小的抵抗,吹雪随即便沉沦于与挚友的肉欲之中,十指无声地覆盖上祭的手背,引导着祭那小巧的手掌拨弄自己的乳头,然后又带着它轻轻旋转。那粗壮的男根在过分紧致的小穴里慢慢搅动,带出一声声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
而她那满是情欲的眼睛,却仍旧看向艾丽娅,就像是在说——过去你和其他人交合的每个夜晚,我都承受着和你一样的痛苦哦。
“吹雪……对不起……对不……呀啊……”
不知不觉地,她已感到鼻头有些发酸。
自己……做了多过分的事啊,只是,即便如此,她还仍旧喜欢着自己,也许,世上不会再有和自己一样幸运的人了吧。
她试图吻上眼前那仍旧享受着祭缓慢的抽插动作的吹雪那淡粉色的唇,但比起之前,更加激烈的抽插,让她的双腿微微发软。
“比起你可爱的吹雪酱来说,还是更关心一下你自己的情况比较好哦?我可不想当电灯泡——既然这样,果然还是让你爽到什么也想不了好了。”
尽管从声音上说,她大概没有生气,但,当她这么说的时候,大概是真的会开始全力以赴的侵犯。
“对不起……克劳迪娅酱……嗯呀啊啊啊啊!”
——比起对不起,还是好好扭腰比较好,金发的美人用行动作出了回应。肉棒激烈地撞击着子宫口,从中翻出尚未完全流出的白浊,在小穴口与爱液一起汇集成了大量黏稠的泡沫。
“哈啊……祭酱……为什么……突然……噫呀…….!”
而另一边,祭也开始了对吹雪更加激烈的侵犯。
每一次肉棒插入到最深处,吹雪的小穴都猛烈地缩紧,就像是在回应着那根肉棒一般,而那素白的皮肤上渗出一层细汗,让她显得分外美艳。
“哼哼……我的女朋友发力了嘛。既然这样,就让吹雪酱赶快高潮好了~”
香汗淋漓的两人,承受着身后的那对扶她恋人不约而同的加速侵犯,十指相扣,在激烈的哀求和娇喘中再度贴到了一处。
而祭和克劳迪娅,就像是为了让这个场景更加淫乱一般,用手指调整着两人乳峰的位置,逼迫着两人的乳首在汗水的润滑下来回摩擦,这份激烈的快感让两人的高潮更加接近——终于,在一声激烈的娇吟下,已经许久没有经过性事的吹雪抵达了本日的第一次顶峰。
银色的长发垂落,小穴里,除了不住滴落的爱液之外,还有混在一处的白浊。
艾丽娅也没能再撑很久。眼前恋人那美艳的高潮姿态,与身后持续且愈发猛烈的冲击一起,令她的脑海中,陷入了背德与愉悦的混乱。
“嗯,要丢掉了……在吹雪酱的眼前……丢掉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激烈的高潮而失神的少女,与腹部的热度一起,倒在了床上。
“嘿嘿嘿~克丽丝酱,要试试这根吗~?”
“呜~我要和艾丽娅姐姐一起试!”
然后,一个小巧的躯体骑到了艾丽娅的脸颊上,柔软而湿润的股间,带着淡淡的青草香气。失神中,她向着那没有一丝毛发的光洁小穴伸出了舌尖。
肉棒深入到了少女的舌尖与那光洁的小穴之间,黏稠的气味令她陶醉。那根肉棒上,沾着她熟悉的白浊气味,以及,她过去曾经熟悉过的,属于自己的恋人的爱液气味。
“哈啊……克劳迪娅酱……不要忽然……就又插进来……呀啊!”
“哼哼,似乎,你和祭酱过去关系很好嘛。就这样和我说说如何?”
吹雪的娇吟声在距离自己很近的地方响起,一只细腻的手掌与她的十指相扣,其上传来了她的温度,下一瞬间,那手掌的握力猛然加大,然后,便是吹雪近乎哀求的三分疼痛,七分愉悦的悲鸣声。
既然这样……那就再更加愉悦吧,愉悦到……忘掉这些痛苦,忘掉这些纷杂的关系,一直做到体力和精神全部穷竭为止……
再度地,她开始全力以赴地侍奉起祭那根汁水淋漓的粗壮阳物。
而意识,便也在不久之后断线。
“到底……怎么了……”
激烈的头痛,以及同样激烈的干渴感。
昨天做爱的时候失去了太多水……直到此刻,床单仍旧微微润湿。
小心翼翼地,跨过床上仍旧交缠着的肢体,她走到卫生间,拧开一瓶矿泉水,胡乱地倒入口中,看着镜子里凌乱的头发,以及仍旧残留着的,遍布锁骨,脖颈甚至是乳房的吻痕。
果然,还是逃掉吧。下意识的,过往已经逃离的她,脑海中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逃掉的话,就不用再面对吹雪,就不用再面对大家……就可以开始一段愉快的新生活。
只是……自己还能再背叛她一次吗?
“不行哦。你不能再逃跑了呢,亲爱的。”
身后的轻声,让她感到自己仿佛落入冰窟。
赤裸的吹雪那素白的身姿和抿紧的嘴唇,令她显得有些像志怪小说里的狐仙般妖艳,她从身后环绕住恋人的腰,嘴唇抵在她的耳边。
“其实啊,我认真想过的,是不是该一口气把你锁在地下室里。一两个地下室什么的,我还是买得到的,我甚至去实地考察过地下室的环境。很干净,很清爽,无论是调教具还是拷问具,都很齐全。”
她的口气清淡而认真,就像是在叙述“今天的早餐该吃什么”一样的小事,但这份平淡,却反而让艾丽娅感到全身发冷,尽管身后怀抱着自己的娇躯柔软而温暖。
“我喜欢你……爱着你哦,艾丽娅酱。其实一直都有点羡慕你呢,你有选择离开的权力,可我只能选择追着你,或追得更紧。所以,如果你想要选择离开的话,我没办法阻拦你的。”
无声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艾丽娅的肩膀上,即便如此,身后的她仍旧带着微笑。
“所以啊,我想了另外一个办法,艾丽娅酱。”
她的笑容愈发灿烂,下一瞬间,她忽然反手将门关上,然后,拧动钥匙反锁,一切在瞬息之间完成。
“如果你再离开——我会死的哦。会向你的手机,你的住址,你的电话,你的邮件,所能联系到你的一切,不断地重复我死亡的录像与录音。你会一点点看着我切开自己的手腕,然后向上划开到手臂的位置再回转。肌肉与脂肪会与血管一起向外翻开,血会浸入到满是温水的池子里,我的脸会一点点变得苍白,你过去似乎说过——你喜欢白皙的女孩,那个时候,我的脸会很白很白的哦。”
“不,我求你,不要再说了……我陪着你,之后再也不会逃跑……可以吗?”
艾丽娅的眼神恐惧。
她同样喜欢着眼前的人,可是,她从未想过,喜欢,会演变到如此沉重的程度……可是,她无法抗拒,也无可抗拒。
她让自己的恋人变成了这样……因为,她比起眼前的吹雪,更想要的是快乐。
“嗯!当然可以哟?这一次,就算偷吃我也是能原谅的——只是,可再不能背叛了呢。”
她将矿泉水瓶拿到手中,扬起头。
“哈啊……稍微,有点口干了。艾丽娅酱也一定很渴了吧?就像这样,来交换吧?”
水灌满少女的口腔,然后,她的手臂抱住艾丽娅的脖颈。
没有逃脱的空闲,亦没有反抗的余地,艾丽娅抬起头,与眼前的人嘴唇相触。
那份温暖,将少女的身体冰冻。
注释:
①hors d\u0027âge:超龄干邑。在橡木桶中储藏了多达三十年以上的名酒,相较于在国内有名的XO(窖藏超过10年),其更加醇正且昂贵。
②CRISPR-Cas9:常间回文重复序列丛集关联蛋白系统。因为其对DNA干扰的特性,其能够基于非同源性末端接合机制,造成DNA的双链断裂以完成基因编辑。因为其高脱靶率,目前尽管已是被广泛采用的基因编辑技术,但还不能用在人类身上。
③本文的【酒吧】原型为阿姆斯特丹的Queen’s Head。距离这座著名的教堂不过数百米,当然,实际上这个酒吧不仅面向好姬友们,也面向好基友们,不愧是欧洲的彩虹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