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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风俗店的幼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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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我,还未意识到露饴的“病”究竟指的是什么——这种不能期待生活的非法窑子,能吊住一条命便已算仁慈,免疫力低下的小孩子就算染上点小病也是在所难免。

我对那些家伙的良心抱有了过高的期望,还是说上次糖果般甜腻的初会,让我一厢情愿地去相信露饴之后的客人也会如我那般温柔。我说不清我对自己幼稚的思维有多懊恼,只是露饴带给我的喜悦与她爱娇的身躯一同在我眼前破碎了。

“感谢客人的指……”露饴躺在房间深处的大床上,鼻音似乎比上次更重了些、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毫无气力,“客……客人?”

“呀……露饴,我又来了……”我不敢与她瞪得大大的浑浊眼睛对上视线,垂下眼帘尴尬地打着招呼。

“客人、客人,露饴……呃唔……!”露饴挣扎着想要在床上支撑起上半身,干柴般的手却脱了力般地一滑,又重新倒在了床上。

“露饴,你的手……”我下意识冲到她的床边坐了下来,握住了她的手。上次虽然没怎么仔细碰触过这双幼嫩的小手,但在记忆中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冰冷无力,更不会……

“被、被拔掉指甲后,就没力气了呢……”更不会被暴力地铰掉好几片指甲。露饴想要笑给我看,弱弱地咧开嘴角,表情却变得愈发扭曲,终于是两颗豆大的泪珠子滑落,鼻头一酸痛哭出声:“客人、客人……呜呜……疼……”

我像上次那样将露饴揽在了怀里,胸口仿佛要渗出黑色的汁液来,让我说不出任何话,我让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姑娘趴在了自己的肩头,她仿佛也在渴求温暖一边,努力地想往我这边靠着,身体的动作却极为不协调,显得尤为笨拙。

我沉入谷底的内心仿佛又被捞上来碾了个稀烂。怀揣着极度的不安,我将手伸进了露饴的被窝里。还好,腿还在。只是比回忆中的温度要冰凉上一半不止。我忍着心痛,强迫着自己掀开了盖在露饴身上的被子、检查起她的身体来。

露饴仍穿着与上次相差无几的肉粉色芭蕾舞形体服与纯白的舞蹈袜,只是与印象中你有着些许细节上的差异。最开始的那套,想必也作为play的一环被……我摇了摇头。仅有的布料完全遮不住露饴身体各处的花红柳绿——她的身子肉眼可见的瘦削了,某些地方却奇异地肿起了大包,我没敢揭开细看。

这么说来,露饴的小脸也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她似乎已经哭累了,静默地没了声音,只是由着我观赏着自己的一身新伤。我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小嘴摆弄开往里面看去。从露饴的口腔中传出一股炎症上火的味道,但这还是其次——左下应该并排着三颗臼齿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了暗红色的牙床,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相信是换牙期自己掉的。

“脸已经不肿了,但吃饭说话,还都疼。”她将上半身的重量都靠在了我的肩上,无力地回答着。

可笑的是,让我最想当场从房间里逃出去的,却正是性欲驱使着我去查看的,露饴的小脚。准确的说,是她的左脚。

我曾在工作时无数次遐想的、露饴身上最具特色的舞蹈软鞋已经从她的左脚上消失了。原因很简单,露饴左脚的袜尖黏上了大块大块的黑红,凝固的血块将白丝与脚趾粘在了一起,上面潦草涂抹上的暗黄色药粉让脚尖的惨状变得更加令人不忍直视——露饴的左脚与双手一样,被拔了指甲,并且是最近才被拔掉的,可能是昨天,也可能就在几个小时前。

与血液和白丝粘连在一起的药粉代表着店里的人为其做了最基本的处理,但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是穿不得袜子的。我仿佛看到了工作人员不顾露饴的哭喊强行为其套上舞蹈袜的场面,毕竟那也算是她的卖点之一。说不定连鞋子都要穿好……果不其然,我在露饴的腿边发现了另一只猫爪鞋。舞蹈软鞋与其他鞋子不同,必得是刚好将脚部包裹住才好,而小露饴定是受不了脚趾与鞋子接触时的剧痛,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将其脱了下来。毕竟她的右脚上,还有好好地穿着令我神往的猫爪鞋。

比起脚尖,露饴左脚的脚底也没有好到哪去。厚厚的120D白色舞蹈袜将绝大多数的伤痕都掩盖在了里面,但唯有脚心那一处是如何都遮不住的。大块的黑褐色覆盖住了露饴的脚心,我虽将那只冰凉的脚丫捧在了手中,却怎么都鼓不起勇气去确认,那处是被锋利之物折磨后渗出的血液暗红氧化,还是皮肉被炭火所烤焦——抑或两者都有。

“露饴,左脚疼么。”我仿佛问了句废话,轻轻地将她的左脚放回了床上,却得到了另一个意外的回答。

“没感觉了。”露饴虚弱地用双臂抱住了自己,似乎是克制着身躯止不住的颤抖,“露饴只是哭,那天最后,露饴晕了。起来就找不到腿……左腿变得没有感觉。”

怪不得她蠕动身子时的动作充斥着不协调与违和感。

“客人,但是,”她的语气突然显得有些焦急,甚至不顾指尖没了指甲的保护碰什么都会有钻心的剧痛,伸出手夹住了我的衣袖,“露饴,小穴还有感觉。还很痛,还有感觉……客人不喜欢的话,露饴的屁股、屁股也可以的。有好好洗过了,不脏……”

“客人都付过钱了……”她见我的目光充斥着诧异,便低下头嗫嚅着补上了这一句。

原来她到现在,依然认为我上次的挠痒纯粹是为了逗她开心的游戏。为了回报给予了自己唯一一份温暖的人,抑或是强迫着用身体去满足他人、已经将她的思维搅得一团糟,露饴努力地向我推销着自己已经破破烂烂的幼小身体。我有种想一把将她抱在怀中痛哭的冲动,但在此之前却又不得不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是女的。”

没错,露饴想用自己最“好用”的两处腔穴来满足我的性欲,却未曾发觉我即便去玩弄那几处敏感的地方,也得不到多大的满足。

我承认错在于我,毕竟我虽身为女性,不仅胸部起色平平,连声音也在长期的工作中被调教的偏于中性,甚至最基本的头发也是刚好介于两性之间的长度,偏偏过长的刘海又将自己的脸遮了个大半,只显得阴翳非常,而没有女性的半分爱娇在里面。

露饴先是盯着我愣了足足一分钟,最终却还是强忍着牙床的疼痛——破涕为笑了,是与我一样,连流泪都好过于此的笑容。

“既然这样的话,”我坐在了露饴脚边的床沿上,“我对露饴的身体做什么都无所谓吧?”

露饴咬着下嘴唇,默默地点了点头。无论做出什么事情都被允许,这是这家店最基本的规则。其他的顾客都将其当成了一条满足自己扭曲的施虐欲望的免罪符,唯独我在这里做出了无数算不上残忍、但也的确会奇怪到让人为止皱眉的怪事,如此一来,我倒成了这家店常客中的清流。

我缓缓地冲着露饴幸免于折磨的右脚伸出了手。我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巧合,所有光顾露饴的客人们都不约而同地为她、或者为我留下了露饴身上最后一片处女地。轻轻捏住舞蹈鞋的后跟,往上提着、从露饴幼小的玉足之上剥离了下来。

“客人……”或许以为我又要去挠她的脚心了,露饴半是欢喜半是忧地皱起了眉头,“要不要,手铐……?”

“这次是别的。”我直言道,“但跟挠痒痒一样,能让露饴变得舒服一点……我也会很开心。露饴只要乖乖躺在床上就好。”

有了这句保证,露饴的身体明显地放松了许多,眼睛似也是轻轻合上了,一副将整具身体都托付给我处置的样子。

这次的我将露饴的软鞋褪去后,并没有急着直奔脚丫本身,而是将鼻子凑了过去,吸食起了露饴的小脚留在里面的味道。让我遗憾的是,里面不再有了记忆中露饴身上甜腻的体香,期待中的汗水味道也完全捕捉不到。有的只是帆布与人造革本身的气味,还有如同在混凝土的路上被遗忘了数日后所留下的风尘气息,让我在这四季恒温的房间中都感受到了一丝彻骨的寒冷。

我失望地将手中的舞蹈软鞋展开,与左脚早就脱下的那只并排着摆在了床下。随后将视线转回了露饴套着舞蹈袜的右脚上。

仿佛是等待着我去爱抚一般,露饴的脚趾微微向后翘着,将足弓勾出了一个赏心悦目的弧度。我将手掌贴合了上去,顺着足弓的曲线感受着丝袜细腻的手感。也许是正在发烧的缘故,露饴的右脚即便没受到什么折磨,也还是显得有些发凉,但敏感依旧,仅仅是触碰就能听到她的喘息在明显的加速。

我望着露饴翘起的拇趾,在舞蹈袜的包裹下依稀见得一抹肉色,如同一颗还未成熟的无名果实。我张开嘴,或许是感受到了我从口中散发出的湿热气息,露饴的脚趾轻微地抽搐了一下,身体也本能地想将脚部收回去,却像是头见了什么新奇事物的小兽,又颤巍巍地伸到了我的面前。

“呀、哈哇哇……”也许是被脚尖突如其来的湿热触感吓了一跳,从露饴的喉咙里传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又很快被本人的双手掩盖了下来。

我将露饴饱满圆润的脚趾送入了口中。由于被舞蹈袜所包裹着,我并不能逐一吮吸露饴的脚趾,索性露饴的脚并不大,将并排着的五颗脚趾一并塞入嘴里也并不觉得难受。布料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了开来,并不是什么令人神往的味道,但一想到在那之下裹覆着露饴小小的脚趾,那味道便又忽地香甜了起来。

“客人,那里,很脏……”露饴用快哭出来的声音提醒着我。并不是因为自认为很脏的地方被别人含在嘴里而害羞,露饴这一个月里遭受到的羞辱,恐怕已经不是我数的清的了。她只是不想看到自己重要的人,去舔食自己身体上最低贱的部位罢了。

我摇了摇头。露饴的小脚丫在嘴中蠕动着,意外地极有趣味。或许平日里极少有机会将会动的东西放入嘴中的机会吧。露饴的几颗趾头在我嘴中小小地挣扎着,又受限于袜子不能很大幅度地乱动,我便有了机会用舌头一口气舔过五颗脚趾的根部,在口中确认着丝袜里脚趾精致玲珑的形状。

“嘿嘿……”我听到露饴刻意压低的娇小声从嘴角漏了出来。果然她最怕痒的地方还是脚趾和前脚掌相接的地方,只是用舌尖隔着袜子扫过一次,便能让她感受到软糯的痒意了。

将露饴的前脚掌从口中吐出来,上面已经泛着晶莹的水光。吸饱了口水的白丝紧紧贴在小脚上,淡淡地呈现出了肉色,里面的尤物也清晰可见。

欣赏足了露饴的前脚掌,我又将口唇吻在了露饴的脚心上。虽然味道与之前并无太大改变,但怕痒的露饴被舌尖舔舐脚心时会做出什么可爱的反应,果然会很在意。

“哈……啊~~”这次比起忍不住的笑声,更像是将劳累的身体浸泡在温泉时所发出的呻吟。其实与众多作品中所描绘的不同,用舌头来舔舐脆弱部位并不会感到很痒。若给露饴敏感的脚心上的痒痒肉施加一点适当的刺激,完全可以变成另一种并不难受、切会让人相当放松的酥痒吧。

我实在没有办法将露饴的整只脚丫含在口中爱抚,但也尽可能地用舌头游走过露饴小脚的每一处角落。露饴的脚底尤为敏感,本人又被发烧夺取了大半的体力,被我角角落落舔舐过后已经是浑身酥软地将身子陷在床上了。

“没有骗露饴吧。”我放下了露饴的右足。露饴的小脚无力地耷拉在一边,沾满口水的白丝远远望去仿佛薄膜一般,显得尤为可爱,“舒服么。”

“舒服。”露饴虚弱地点了点头。

我如同上次一样,在露饴的身边躺了下来。露饴也很乖巧地将身子靠过来,渴求着我带来的温暖。

“客人对露饴,真好。”小动物许是累坏了,飘渺的声音如同梦呓般轻盈。

“因为我最喜欢小露饴了,”我用手梳理着露饴有些枯槁的长发,“露饴可以尽情向我撒娇哦。”

“那,客人,还会再来么……”病痛中的人内心总是脆弱的,受尽了折磨的幼小女孩更是如此。

“会的,我保证。”

“嗯。”露饴的笑容美得像是个折翼的天使,“那露饴,睡一会儿,在客人怀里,就一会儿……”

她支撑着自己说完,将头靠在我的胳膊上昏睡了过去。我则望着露饴脸上甜美得令人心痛的笑容,彻夜未眠。

这一觉露饴睡得相当安稳。到了退房的时间,我没有忍心将露饴叫醒。悄声地收拾好衣物,将买好的糖果放在了离她不远的床头,想了想,又俯下身最后轻吻了一下露饴有些干瘪的嘴唇。

露饴的味道苦苦的,是药粉的味道。

我逃也似的在柜台结了帐。不知怎的,我自认为比久住的公寓都要亲切的风俗店,突然变得陌生了起来。

清晨的风比我想象中要大的多。我走在路上,将一颗糖塞进嘴里,仿佛嘴里甜了,心里便不会苦了。

我惊恐的发觉露饴在我心中的地位变得愈发重要。我想要和露饴时时刻刻黏在一起,我开心的时候想让她也跟着开心,她难过的时候有我陪着难过。我喜欢与露饴在一起,我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喜欢她幼稚的口齿,喜欢她身体的一切。我想要得到露饴,想要将她紧紧地拴在离我一米之内的地方,想要视网膜中时时刻刻都印着她,想要驱赶走一切会对她产生威胁的事物。

但我唯独忘了一件事。露饴不属于我,她与我之间既没有实实在在的绳子捆在一起,也没有名为血缘的无形枷锁一生束缚着我们。只要走出了那家店、推开了那个房间的们、从露饴的床上下去,我便又回到了我,要将我的工作继续下去;她便也回到了她,用她娇柔的身躯承受住无数人的扭去欲望。

与其让自己的内心备受煎熬,不如一刀两断,将二人脆弱的关系彻底结束掉才是上上之策。

但在我的内心深处却总有着一个幼小的身影,在乞求我不要这么做。她含着眼泪,说什么也不肯放开我拿着刀的手。

爱上了一个雏妓的我,大抵是疯魔了。

[chapter:第三日]

我的某位专攻梦分析的前辈曾告诫过我,当某件事在意到在梦中都挥之不去时,那问题的严重性,便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个人能解决得了的了。

我坐在舞蹈教室外面的长椅上,看着玻璃窗内身形姣好的老师带着一群孩子重复着一次又一次芭蕾舞的动作。无数的家长与我一同,在长椅上边聊着可有可无的家常,边骄傲地望着自己孩子优雅的身姿。

舞蹈教室特有的气味如此真实,但我很快便意识到了这是在梦中——这所舞蹈教室所在的大楼在去年便荒废了。

老师拍了拍手,示意孩子们休息的时间到了。她们有说有笑地奔向各自的家长,或是在家长的怀里安心地撒着娇,或是从布袋里掏出饮料与小零食同要好的伙伴分享着。而在我的视线前方,那团再熟悉不过的娇小身影也如他人一般,荡漾着童真的欢笑声冲我飞扑过来。

那团身影踏着舞蹈软鞋的小脚咚咚咚咚地跑着,我也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双臂,等待着她紧紧拥抱住我。她小小的身体却忽地失灵了似的硬直地倒下了。

我看到她努力地冲我伸出手,可那莲藕般水灵的胳膊上却接二连三地多出了青紫色的疤痕,很快便没了一块好肉。春葱般细嫩的手指也从指尖渗出暗红色的黏稠血液,夹杂着一片片剥落的指甲落在我身前的地板上。

她的面容突然清晰了。是露饴。

她的眼睛已是哭的红肿,布满泪痕的小脸扭曲着,似乎在竭力忍受着浑身的痛楚。她的嘴巴一张一合,仿佛在朝着我乞求着什么。但她的乞求没有传达到我的耳朵里,我也只能僵硬地保持着双手大敞的姿势,眼睁睁看着她的小手无力地落在了血泊中。

于是我惊醒,双手胡乱地想抓住什么虚幻的东西,却发现自己只是从公寓的小床上坐了起来。

永远不要在下午感到累的时候随心睡过去,尤其是当你过着独居生活的时候。否则醒来后迎接你的,只有冰冷黑暗的房间与无尽的失落感。这是我唯一一条能告诫给全世界的人生经验。多少年来我努力恪守了这条训诫,却还算没能逃过浸满了房间的孤独。

我曾天真的以为,只要从空无一人的大房子搬到寥寥十几平米的单身公寓,内心的空旷感也会相应地减缓许多。而如今我形单影只地坐在床上,与我相伴的只有寒意与寂静,我便知道自己错了。

我讨厌自己一个人入睡,更讨厌自己一个人醒来。于是我逃也似的逃避着在这个勉强称得上“家”的地方过夜。只是我所认为的容身之所——那家地下风俗店……我发泄般地将身后的枕头扔向床下。

回过神来时,自己又一次地置身在了欢乐街的灯红酒绿中,手里还提着刚从百货大楼中买来的几样东西。

那是一身上好的舞蹈服,与一双表演用的足尖鞋。店员边是领着我挑选各种款式的花色,边满脸笑容地问我“是否是为女儿买的”,那时我是如何回答,是做出了何等的表情,我却记不清了。

我伫立在风俗店外的暗巷中不知站了多久,终于是狠下心指名了露饴。

这回离我上次见露饴不过是隔了一天,她的右腿却也没了知觉。

不知是不是店里的人见了露饴的惨情,发善心给她喂了些有营养的吃食,她的小脸比之上次的惨白竟有了些红润在上面。眼睛还算肿肿的,而嗓子已经哭哑了,只有爬到我肩头才能凑近了说些耳语。

她见我,先是哭。小家伙已经疲弱地哭闹不出来了,只是静静地伏在我肩头掉泪。她的烧退了大半,体力的恢复却还是没跟上,就连啜泣都要休息好一会儿。不久便哭累了,又将小手牵在我掌心里要糖吃。

我不知道她的牙齿和嗓子还能不能吃得下去糖果,这个时候却只想都依着她。我代替手指绵软无力的她撕开包装,是一颗小小的蜂蜜苹果味喉糖,甜的发腻,却是我最爱吃的口味。扒开她柔软的嘴唇,我将糖果连同手指送入了她湿润的小嘴里。

露饴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睛,弯弯的笑出了一个甜腻的弧度,幸福得我胸口刀绞般痛彻。我欲将指尖从她的口中抽出,露饴却轻咬着贝齿,将我挽留住了。她缓缓地抬起两只小手扶在我胳膊上,倦怠地用舌头舔舐起了我的指尖。

糖果逐渐在露饴的嘴里融化开,与我的指尖一同被露饴的小舌头翻搅着,黏黏的不是很舒服。但她舔食得极为认真,仿佛是婴儿在吮吸母亲的乳头般。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执拗地与糖果一起舔食我的指尖,但看到她虚弱至此还是固执地扒着我的胳膊,也不忍从她的口中抽出。

良久,那颗糖果在露饴嘴里小了两圈时,她才恋恋不舍地张开小嘴,将我还撵着唾液丝线的手指吐了出来。我原本以为她已经吮得心满意足,却不想她将小脑袋凑过来,红着脸对我耳语着:

“想尿尿。”

我这才想起她的双腿都没了知觉,莫说走路,能否自己下床都是个大问题,估计排泄也都要依赖店里的人吧。

我将露饴抱到了房间自带的卫生间里。这家店的内设意外地完整,甚至还算卫浴分离,好过我的单身公寓。有时我会想,如果真的有醉汉将这里当成普通的商务旅馆,会不会也能给开个空房搪塞一晚。

“不,不是这样……”我打算将小露饴安顿在马桶上时,她却歪着头对我说,“要抱着……”

小家伙有些黏人过头了。但心中那一抹始终都消不去的罪恶感,迫使着我接受了她的撒娇。索性露饴的身子娇小,我顺利地将她在怀中调转了方向,还帮她解开了形体服在胯部的扣子、将连裤袜褪到了臀部。

她将滚烫的小脑袋搭在我的脖子上,悄悄嗯了几声,便有流水的声音从我身下传来。露饴的尿液极为浑浊,似乎还夹杂着一抹红褐色,带着一丝血腥味。虽然不排除这个年纪的她已经来过了月经,但目前似乎有更合理的解释,只是我不愿意细想。

“能自己擦么。”我递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手帕,她点了点头。姿势不方便自然也是一个原因,只是我更想尽可能地不想去接触令人心痛的现实而已。

“对不起,好像、好像,”露饴擦完后却又一副哭出来的表情对着我,“好像滴在袜子上了……”

我往下一摸,果然有股湿漉漉的感觉。

“那……”

我索性将露饴的舞蹈袜整条褪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洗手间。“刚好我为露饴准备了一份礼物。”

我将她抱回了床上。虽然露饴的行动有些迟缓,但却尽力地在配合着我的动作。我将她身上的衣物尽数脱了下来,第一次见到了露饴赤裸的姿态,却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我强忍着想哭出来的冲动,将自己准备好的舞蹈服为露饴换上。我本想将形体服换上后就作罢,但却被露饴有些强硬地要求着为其换上了连裤袜与足尖鞋。

“左脚不痛么。”

她点了点头。自然是钻心的痛,但比起这些,她似乎更想给我看到穿着我挑选的服饰的自己。如同一个大病初愈就想跑出去疯玩的调皮孩子一样。她用最后一点体力撑着自己换完了衣服,随即躺倒在了我的注视下沉沉睡去。

我抱着沉睡的露饴,仿佛回到了初见的那一夜。

“客人,”有些撒娇的话,是只有同床共枕时才说说出的出口的。到了后半夜,露饴弱弱地摇醒了假寐的我。

“客人……”她痛苦地咬着嘴唇,努力地一点点往我身边靠过来,好像又是从噩梦里惊醒了,“客人,带露饴走吧……”

“露饴去,求求店长,把露饴卖给客人,露饴……”她说着又哽咽了起来,泪水也抖落到了枕头上,“露饴会努力、努力给客人还钱……”

“求求你,客人,露饴干什么都好……”我有些诧异露饴还能用出那么大的力气紧紧地抱住我的胳膊,“对露饴好的,只有客人一个了……求求客人把露饴带出去……”

露饴哭出的泪水中似乎倒映着什么。是她幻想中的,与我在一起的日子。

她在清晨的宽敞卧室中醒来。房间可以很小,阴雨天也无所谓,但躺在旁边的我依然沉睡在梦中。她轻手轻脚地挪开了我搭她身上的手,捡起地上的衣服走向了厨房。在她的印象里,我一定是个大善人,于是她的腿也被我治好、能走路了。但她还是不够高,于是开火做饭的时候,需要将浴室的小板凳搬过来垫在身下,然后翘起脚尖才勉强可以为我准备早餐。

我吃了她的早餐后会摸摸头、或者挠挠她的下巴夸她懂事,然后在她的侍奉下换好衣服出门工作。她则会被我留在家里整理家务,然后出门采购今晚的食材。在超市碰到邻居的太太们,还会同她们一起笑着谈论“我家主人”。

当然,她也会趁下午的闲暇去近处的芭蕾教室继续学习跳舞,只因为我爱看。等到晚上我回到家,她会像条小狗般飞扑过来,拉着我到客厅,然后换上跳舞的服饰,在我面前展示着今天新学会的动作。等我忍不住想要紧紧抱住她时,却被她灵活地躲了过去,然后端出一桌热腾腾的晚餐。

她想让我知道其实自己也有着小恶魔的一面,于是在餐桌下,她还穿着猫爪鞋的小脚会调皮地搭在我的腿上。但她没想到我会迅捷地擒住她的脚腕,然后将她脚上的软鞋褪下,把她吃的死死的,直到晚餐后都坏心眼地不会还给她。她的脸上略带着愠气,内心却也乐在其中,蹦蹦哒哒地只穿着一只鞋去水池那边洗碗。

二人共浴后,终于到了一整天最期待的环节。由于明天是周末,我可以陪她玩到很晚,直到二人都精疲力竭却又满足地在拥抱着对方睡去。她期待着第二天会下雨,这样就可以醒来后在我的怀里多赖一会儿。直到邻近中午,才赤裸着身子起来准备二人的饮品——我的咖啡,她的牛奶。在那两只成对的杯子里,一定都会加上满满一大勺甜甜的砂糖。

而我则将她最后的一滴眼泪给抹去了。

“睡吧,露饴,”我说,“睡醒了,就什么都结束了。”

她兴许是哭累了,在我温柔的语调下再度沉沉睡去,被我送回了她的梦中。

我将她拽着我衣角的小手安顿在了被子里,如同所有母亲都会对小女儿做的那样,在她的额头轻轻留下了一个晚安吻。

露饴的味道咸咸的,是皮肤的味道。

……

我坐在风俗店的吸烟室中。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在这种做什么都被允许的店里,特地安置一个吸烟室是否有些画蛇添足。我将手伸进衣兜里,少见的没掏出糖果来,而是自己十天半个月才会吸一次的香烟。

「黑天使」原味,号称全世界最甜的烟,也是我唯一会吸的牌子。将一根通体洁白、镶着金色围边的烟衔在嘴里点上,草莓牛奶的甜腻味道在我的口腔中扩散了开来。

我原本是不抽烟的。在我看来,满是焦油味又昂贵的香烟远没有糖果划算,直到我叼着棒棒糖混在吸烟的同事里,被狠狠地嘲笑成了“糖果公主”,才报复一般选了这款甜味不逊色糖果的女士香烟。虽然偶尔还是会被笑是娇气,将燃烧着的烟头炫在对方鼻孔里,总能摆平一些问题的。

“你很在意那个外国的幼雏,是不是。”身旁传来不调和的声音,一位身材与我相仿的女子坐在了离我不远的地方。

我听声音便知道来的是谁,但我还是惊讶于声音的主人竟会主动来找我搭话,还是抬起了头。

这家店的老板,丹罗。在我印象里,她永远都穿着一身翠绿色为底、绣着不知名的白色小花与金色滚边的和服。实话说,如果不是亲眼见过,没人会相信这样一家充斥着暴力与黑暗的店是外表还是小姑娘的她一手经营出来的。

丹罗的实际年龄似乎与相貌极为不符,出身与经历也满是谜团,不过这样也确实更符合这种地方的店主的形象。在某些看不到的地方,丹罗似乎有着一大群自发结成的追随者,但知道的却也仅限“丹罗”这个从未见过第二次的姓氏。至于下面的名字,一说叫“奈”,一说叫“纱衣”,却始终没有定论。

我刚知道这家店不久的时候,曾年少轻狂地在接待处公然询问能不能与店主睡一晚。结果当然是被随即出现的精壮打手暴揍后抬出了店门(我当时甚至不知道这家店里放得下如此多的打手)。但当第二天我再次恬不知耻地厚着脸皮进店门开始,就一连数个月都未见到这个可爱的店主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当时在竭力克制着要砍死我的冲动。想必她被当中调戏后,就将我的底细摸得一干二净。然后她便发觉,像我这种人要是不明不白地死在欢乐街,换来的定是政府的报复性调查。即便她的手段能将这种店经营的顺风顺水,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不过到了后来,估计着我有所收敛的她却又逐渐出现在我的眼皮底下了。虽然每次都是我主动拿她开玩笑(当然也没敢太过分),但我自认为二人已经结下了不错的孽缘。再后来她也走着我的关系,躲过了几次大的搜查——或许这才是她要顶着砍死我的冲动都要来结交我的理由。

见我没有回答,她也并不着急,默默地从怀中掏出了一盒加热式的香烟,扶着烫金色滚边的袖口点上吸了起来。我曾经调侃道她不用烟斗吸烟,就太糟蹋自身的花魁气质了。得到的回答却是“太贵”“太麻烦”“你给我吸一个试试看”这种梦想破碎的回答。

“我可以把她卖给你。”她长吁了一口气,说出的话不禁让我眉毛一挑。

我一直有听说她会把快被折磨死的女孩挑选可以信用的客人卖走——毕竟这样比自己处理尸体要安全的多。只是那些女孩的命运……我试着回想了几例听到过的。有的被截去四肢做成了抱枕,有的在还活着的时候被浇成了铜像,有的干脆买回去后喂给了家里养的猛兽……甚至有不少身体改造的部分,是身为店长的丹罗亲自操的刀。

说着,她比出了一个连我都惊讶的价格——不是太贵,而是太便宜。我知道这里的价格亲民,也知道每晚都会有数条生命葬送于此。我不是没预估过露饴的身价,却不曾想一条生命居然能如此廉价的被丹罗卖出去。

“她快到头了吧。”丹罗没管我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了起来,“那个孩子的腿,是什么情况来着。突然间就没动静了,姑且是检查了一点,也没发现发现哪里有异常。怕不是什么怪病吧,我猜是渐冻症。”

我又为自己点上了一根烟,在脑内整理了起来。露饴的病不是渐冻症,而是一个名为“转换性障害”的,心理疾病。为了逃避眼前巨大的心理压力,潜意识便会让身体的某一部分失灵,四肢的感觉消失、失声、失明等症状,都有。关于露饴的转换性障害最为直观的解释方法,便是两次疾病利得。

第一疾病利得,便是可以从眼前的折磨中逃出去。露饴在被拔掉左脚趾甲时,或许在潜意识中将目前经受的痛苦与左脚的知觉联系了起来。作为回应,便是断开了左脚的控制,使得自身与痛感完全隔离了开来——从而消极地处理掉眼前的压力。

而第二疾病利得,则在于我。当我得知露饴左脚的知觉消失当夜,对待她的态度变得异常温柔——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在得到了我还回来的保证后,露饴为了再次向我撒娇、博得我的同情,便于潜意识中断开了右脚的知觉——以此来确保自己理想中的人际关系。

将要迎来第二成长期的露饴,刚好位于转换性障害的易发年龄段,切此病的女性发病率远高于男性,所以这样考虑完全合理。至于为何露饴为何会在潜意识里将身体机能与压力如此牵强地联系在了一起……

则与她迄今为止遭受到的虐待息息相关。儿童在第二成长期前所遭受到的性暴力,会不可逆地造成脑部结构的变化。露饴对于某件事的看法,就相当于氧气之于厌氧生物与好氧生物,与我们正常人的理解有着无可逾越的鸿沟。

况且露饴的认知障碍并不只源于在我之前的两次性侵。露饴在舞蹈团的日子里也经历过相当多次的虐待,以至于我首次问她是否会跳舞时,甚至让她立刻陷入了恐慌。至于为什么之后对舞蹈、对我的态度有所软化,甚至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我想,或许是因为我的挠痒吧。

结合露饴早年的经历,我推测她早在婴儿的时候,就已经被双亲所抛弃了。之后虽然勉强活了下来,却也并没有获得充足的爱着互动。其比较明显的表现之一,便是露饴的身体异常怕痒。露饴在幼儿时期便少与人进行肢体接触,导致了她的身体比之常人敏感了不少。而挠痒这种母亲经常与婴儿进行的互动,则让露饴下意识地对我产生了爱着心理,进而在潜意识中将我定位成了她的母亲。

“为什么……”我的声音里似乎卡着痰,每吐出一个字都变得相当费力,“为什么会给她起露饴这个名字?”

“因为我想给她取一个符合长相的名字,”面对我文不对题的答案,丹罗耐心地解答着,“于是我就觉得,‘露’和‘饴’这两个字不错,很可爱,组合起来又很有西洋风。”

确实像是这家伙的附庸风雅。

“‘饴’这个字……”我低下头,用眼角瞪着丹罗明知故问道。

“汉音。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她小人得志般凑了过来,“妹妹几岁了?可也上过学?如今汉检过了一级没有?”

她故意露出了一副我是杂鱼杂鱼的雌小鬼表情,但她想有意敷衍过去的个中理由,我却心知肚明。

“所以说,你买还是不买。”

“你非要将露饴强塞给我不可么?”

“那孩子若是吃好喝好,还能快快乐乐养几年。你要是收了心肯在家安心带孩子,也免得三天往我这里跑四次。你不来,我们两个都能岁月静好。”

这恐怕是她掏心窝子的实话了。虽然她借着我的关系摆平了不少麻烦,但这种圈子里人尽皆知的店面,难免会来几个满面油光的高官。比起像颗不定时炸弹的我,他们可更好控制了不止一倍两倍。况且在孑然一身的我身边送一个家人,也算是拿捏了让我不会反手端了这家店的把柄。

“无聊。”我将燃尽了的烟头捻在烟灰缸里,头也不回的就要走出去。我自然知道丹罗打的小算盘,她说的与我想的大差不差,只是剩下的理由,眼看是她不肯说出口了。

“你以为永远将自己置之度外,便可冷眼旁观这一切是么,爱女。”

我扶在门上的手停了下来。爱女,这是我的名字。暂且不论上次被这么叫是什么时候了,丹罗会如此亲昵地称呼我,这还是第一次。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差不多要改改这种消极的处世态度了。你现在努力想跟露饴扯清关系,只是不想再体验一次失去女儿的感觉,不是么。”

“我对那个姑娘的死活根本不上心,她卖不卖的出去对我同样影响不大。但是你,你宁愿骗自己已经和露饴结束了,骗得自己痛彻心扉,都不愿换自己与她一同过几年快乐的日子,是么。”

“你的女儿,绾音——”

“说完了?”我强行打断了丹罗的话。

“行,最后一句。”丹罗似乎也厌倦了我的态度,用香烟的加热器咔咔地敲着桌子,“你若是不想再折磨自己,就去柜台说要买了露饴,然后把她领走便是;若是想看她自生自灭,也尽管结了帐拍拍屁股走人。我只是单纯作为朋友,不愿再看你自虐了,爱女。”

“……”

“……无聊。”我嗫嚅了一声,推开门向着柜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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