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章(终) 返校日(12月8日)(1/2)
岚风司壁橱后的私密调教室空间不大,原本只是为巫山和白敏两个人设计的,此时要容纳三个人,难免略显局促。
半醉的巫山一脸低潮地在椅子上瘫坐。一对大圆耳环齐耳短发妆容妖冶的Mia下身穿着迷彩裤马丁靴,腰间扎着粗犷性感的银色金属扣皮带,双腿分开坐在他大腿上,上半身一丝不挂,一双藕臂环着巫山的脖颈,两个过度丰满以至于明显下垂的大奶子几乎霸占了巫山的整个视野,随着她微胖的腰肢缓慢地左右摇曳。
密室封闭而狭窄的空间里充斥着《Leak(리크)》令人心悸的节奏,慵懒撩人的女声和音在底鼓浑厚的切分、贝斯躁动的打弦和吉他迷幻的泛音间穿插游走。这首歌在龙荃旗下I.O.N女团作品中的热度,远不及她们一众大热的屠榜主打高,但却由于独特的曲风和编曲细腻的层次感而独得巫山偏爱。如果不是舞蹈动作的编排尺度过大而被地球世界的女拳们疯狂攻击导致无法在主流平台上架,单论音乐制作水准,《Leak(리크)》也当属封神级别的存在。
同处密室内的两个女孩身上的香氛味一近一远,在三姐妹缭绕的歌声中彼此交融。Mia腕间不知名的依兰肉桂香, 混合着Anjum头纱上芦丹氏鲜明的中东异域感,浓烈的嗅觉化学反应令本就略觉晕眩的巫山更加心醉神迷。
巫山出神地盯着眼前Mia来回晃动的豪乳,两颗乌黑膨大的乳头上穿着和她耳环一样大小的乳环,遍布深咖色颗粒的乳晕占据了硕大乳房表面超过三分之一的面积,看起来异常淫靡。巫山双臂环抱Mia肉感十足的腰身,将脸贴在她乳晕的颗粒表面来回摩擦,努力将自己的视觉、听觉、嗅觉和触觉全部塞满,以逃避内心巨大的空虚。
Mia见巫山对自己的身体做出了积极的反应,仰面发出一串愉悦的浪笑,抱着他的头用谄媚而造作的声音调笑道:“呵呵呵呵呵~别难受了我的小心肝儿,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无聊了就来狱里,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兴奋起来~嗯?噗嗤~~~”
巫山用齿尖衔住她被乳环从两侧贯穿的乳头,咬着牙压低声音恨恨地说:“闭上嘴少犯点贱,我多少还能对你有点儿兴致。”
“嘶——你轻点儿呀~”Mia的乳头被乳环硌了一下,吃痛忍不住埋怨了一声,“哼哼,我还不知道你?女人越贱~你就越爱。岚风这骚娘们儿,把白花花的身子给了一群捡破烂儿的,可真是贱到骨头里去了,你还不是心疼地趴在我怀里哭天抹泪儿?呵呵……啊!!!”
Mia口无遮拦专挑扎心的话,巫山被她激得脑后一股酒劲冲上来,忍不住怒从心头起,抬手在她脸上“啪”地掴了一巴掌,随后用力抓住她的头发,歪头恶狠狠地抬眼瞪着她:“我觉得你可以过去陪她!”
这句话明显把Mia吓住了,恣意狂妄的态度瞬时收敛了不少:“圣主,你……你别生气,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脸上火辣辣地疼,通红的掌印透过她浓厚的粉底逐渐显露出来。
虽然有着数量庞大的后宫,但巫山对使用肢体暴力这一点始终都特别在意,很少会真的动手打女人。即便平日的临幸过程中少不了像早晨在健身房对Kiss那样,时常会有适度的击打动作,但那多半也是为了提升兴奋度的需要,并不包含责打的意味。而真的能将巫山激怒到忍不住对其动手的份上的,也只有以Mia为代表的少数几名虹女才能享受这种“特权”了。看到Mia怂了下来,巫山的气也消了不少,即便她人不聪明,嘴欠情商低,个性也不令人讨喜,但在非道淫狱中素日的相处之下,巫山对她多少还是有些情意,否则也不会在这种特殊的时候想到叫她过来陪侍。
“酒。”巫山恢复到之前恹恹不振的状态,手里攥着Mia的头发粗鲁地将她从身体上推开。
Mia向后趔趄了两步身体失衡倒地,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旋即又换上那副贱兮兮的媚笑,从地上拎起酒瓮,倒了一盏端在手里,转身朝身后的Anjum爬过去。
一根粗长的钢丝从密室顶端垂下,尾端分成三股,将Anjum的双臂和左腿反绑起来 ,娇小的躯干向后弯曲悬在半空,只留一条细嫩的右腿劈着叉垂吊下来,脚尖悬停在距离地面不到半米的高度。在她悬空的第二三根脚趾上,套着两枚银色的趾环,趾环上系着两颗小小的铃铛,铃铛上拉出两根细细的丝线,连接着地面。与此同时,她胸前微微凸起的两个乳尖也被两片圆圆的小吸盘贴住,吸盘外缘同样挂着铃铛,两条丝线从她胸前两点连接到身下的地面。地上不远处,放着一根尺寸巨大的金属阳具,阳具的尾端也连接着一根细线接在地面上。
小女孩棕红的皮肤上被涂满发亮的油脂,衣服也早已经被Mia扒了个精光,只留下穆斯林女孩特有的灰蓝色头纱还一丝不苟地包缠在头上,衬托出她圆圆鹅蛋脸上楚楚可怜的五官。尚未开始发育,明显还是儿童身材的她,瘦小的身体下方却悬挂着饱满膨大接近足月的孕肚,凸出的肚脐两侧,是用娟秀的字体写就的“Happy Birthday”。这正是白敏在临别前,悉心为生日即将到来的巫山准备的新玩具——Anjum,虹洲有史以来年龄最小的穆斯林孕妇。
反身三脚朝天被吊在半空的Anjum此时早已被Mia折磨得泪流满面双目红肿,挺着大肚子的同时还要长时间保持这个极端难受的姿势,对这个只有12岁的小女孩而言无疑很辛苦。然而无论是Mia还是巫山,都没有对她表现出体谅的意思,相反,对于此时的他们而言,Anjum受刑时的痛苦反应,正是他们激发兴奋感的来源。通常情况下,这种做法只会被Mia在非道淫狱中使用在接受炼化的淫器们身上,但既然今天圣主巫山提出了特别的要求,身为淫狱狱监的她也就不免出一次外勤。
挨了巫山一巴掌,Mia的嘴暂时老实了点。她将酒盏放在Anjum裸裎黑亮的小花苞下方,抬起手臂两指并拢,随即在女孩湿润的阴道中用力抠挖了起来。
Anjum的小身体异常敏感,立刻起了反应,高高扬起头来一边用颤抖的声音淫叫,一边在口中念念有词地祈祷着:“啊!……向……嘤嘤……向真主求饶……啊……哦哦哦~……向真主……忏悔……吖……嗯~我从……我从……嘤嘤嘤~……从受驱逐的恶魔……恶魔上……哈……呃呃哦哦……求真主……求真主护佑……向真主……啊啊~……向真主……啊哈~~~”念到此处,Anjum的身体一阵痉挛,在半空中抖个不停,咖啡色的乳尖和脚趾上悬吊着的铃铛轻微摇摆着,发出“叮铃铃”的脆响。本来就向后弯曲着的小身体,此时更加用力地后仰,胸前被吸盘贴住的两点被连着金属丝线的铃铛向下揪起,唯一垂下的一条细幼的大腿也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
Mia在她小穴里最后捅了两下,停了片刻,然后突然将手指拔出,伴随着小孕妇一声尖叫,清亮的淫水从她两片油亮鲜红的小阴唇之间喷涌而出,一部分飞溅到Mia手中的酒盏里,另一部分则顺着大腿内侧一直往下,流淌到戴着趾环的足尖,又从足尖顺着铃铛上的两缕银丝流淌到地面上。
Mia手中的酒清在混入Anjum的淫水后,原本晶莹剔透的液体顺时翻起一层细腻的泡沫,不消片刻就化作一盏乳白色,浓烈的茴香气息从酒盏中四溢出来。Mia从地上拾起那根尾端连接着地面的金属阳具,缓缓插入Anjum紧窄的小阴道后,手中擎着一泓奶白色的酒盏回到巫山身边,叉开肉感敦实的双腿重新在他大腿上坐下,接着媚笑着端起酒盏,注视着巫山的眼睛,将盏中的酒吸入口中含住后,空酒盏应声落地。接下来,她先用左臂温柔地揽在巫山头后,随即伸出右手,轻轻拨动他身后墙面上的开关。
强劲的电流再次流过Anjum胸部和脚趾,以及在插入她下体中金属阳具末端的导线,继而持续贯穿她被钢丝悬吊着幼小身体上的所有敏感点。穆斯林女孩也再次在急速作响的银铃声和震耳欲聋的K-POP节奏声中,掺入自己痛苦而无力的哀嚎。这样令人绝望的折磨今晚已然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接下来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Anjum的阴道内壁、乳尖和手指脚趾酥麻中带着难以忍受的刺痛,全身肌肉都在电流的击打中极度收缩。她甚至能够听到身体内部不时发出“咔咔”的声响,只是无法分辨那究竟是身体过电的电击声,还是四肢和脊椎由于长时间保持被扭曲的姿势而过度疲劳的声响。肚子里的孩子在不时踢打着Anjum的子宫壁,此时的她已经筋疲力尽了,然而遍布全身的麻痒刺痛,仍然迫使她用略显嘶哑的声音不断发出虚弱的哭叫声,除此之外,她也无法再为与自己一起遭受着炼狱之痛的孩子做些什么。
而此时的巫山,正头晕目眩地陶醉在由I.O.N三姐妹性感的和声和Anjum悦耳的悲鸣声交织而成的迷幻乐中,随着Mia柔软双手的引导,轻轻将脸仰起,双目迷离地近距离注视着她眼睑下方那一点魅惑感十足的美人痣。Mia一脸热切的宠溺从正上方俯视着巫山,粗重温热的喘息带着在口中发酵的浓烈酒香喷吐在巫山脸上。她嘟起涂着浓厚香膏的双唇,奶白色的酒液形成细细的一汩,从她性感的嘴唇之间缓缓流出。巫山在她唇下饥渴难耐地张开嘴,温热鲜香的酒液,混合着Mia的唾液和Anjum的淫水,径直流淌到他伸出的舌尖,又带着强劲的力道从咽喉顺着胸腔一线,将无穷无尽的热力扩散到全身。雄浑霸道的酒力和Mia撅唇喂酒时销魂而淫荡表情,再加上不远处夹杂在迷幻节奏和清脆铃声中Anjum虚弱而痛苦的呻吟,味觉、视觉、听觉……数个不同维度的极限刺激相互交织,在巫山的颅内搅动起一阵按捺不住的快感,使得他被Mia坐在身下的肉棒迅速充血肿胀起来。
Mia的臀部感受到了巫山肉棒状态的明显变化,媚眼如丝地嬉笑道:“呀!说是这土耳其‘狮子奶’补肾壮阳,果然名不虚传~就这么一小口,我的小心肝儿马上又硬起来啦~哦呵呵呵~~~”
Mia一边调笑着,一边起身熟练地解开皮带,将迷彩裤从腰间褪下,一只手将巫山粗挺的肉棒扶稳,对准自己胯间黝黑肥腻的淫穴入口,坐下时“嗯~”地发出一声骚气十足的淫叫声,瞬间将巫山的肉棒整根没入自己温热湿滑的阴道中。
“啊哈~我的心肝儿~啊我的宝贝儿~……你……哦……你操死我吧~啊~……我的烂逼~啊~……我的骚逼要被小宝贝儿操烂了~……呀~……”Mia 用颤抖的声音高声浪叫着,放肆地扭动腰肢,将巫山的头紧紧抱在胸前,贴在自己上下颠动的大奶子上,兴奋得满脸潮红。
巫山的肉棒、身体乃至整个意识都被Mia温软厚实的肉体包裹着。这个女孩的可爱之处就在于,她不但性格淫乱放荡,有着肉感十足的淫靡身体可供巫山任意享用,而且在人性道德,乃至自尊方面都没什么底线可言,巫山在与她相处时,可以完全释放自己的阴暗面,不必有任何包袱。加上她人并不十分聪明,对处于权力顶峰的巫山也绝对忠诚,因此把玩起来非常方便顺手。不仅如此,即使是在技术专业层面,Mia也有她的独到之处。就好比此时从Anjum身上通过的电流强度,是经过她精心计算的,既能让这个穆斯林小孕妇的身体不间断产生快感的同时感受到最大的痛苦,又完全不必担心快感或痛感会超出她的身体承受极限而使她失去意识。这种对于人体感受力的精准拿捏,以及在女体凌虐方式上的无限创意,是Mia的独门绝技,也是她得以胜任非道淫狱狱监一职的根本原因。
“别他妈跟条母狗一样浪叫了,喊你来是让你干活的,不是来欠操的。”巫山嘴里虽然恶狠狠地骂着,在Mia淫穴中抽插的动作却并不粗暴或敷衍。
“我他妈就是欠操……嗯嗯~哦~……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儿……哦~啊~……我是你的欠操母狗~呀~……母狗越贱……宝贝儿越喜欢操……对不对?啊?……母狗的骚逼……啊……被宝贝儿操得好爽~……水都流到裤子上了……呀~嗯嗯……哦哦~……”
巫山听着Mia卑贱猥琐的淫声浪语,内心的压抑感随着酒力的不断蒸发从身体内被一点点释放,高潮也在肉棒根部逐渐汇集起来:“知道自己是母狗……呃……就要做一条……听话的好狗,管好自己的烂逼……嗯……我要射到Anjum脸上。”
“射到我脸上吧,嗯?哦~……好不好?……求求宝贝儿了……射到你的贱母狗Mia的脸上……啊……好不好?”Mia一边加快身体动作的频率,一边一脸淫贱地哀求着。
“你他妈配么?!”巫山反手在她一片潮红的脸上又给了一巴掌,“滚下去……对着Anjum的脸,用手给我……啊嘶……打出来。”
Mia又挨了打,便也不敢逆了巫山的意思,搂着他的脖子最后动作了两下,恋恋不舍地起身从肉棒上下来,站在原地一脸销魂颤了两颤,随即再次拨动墙上的开关。被钢丝悬吊着的Anjum慢慢掉过头来,正面面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巫山。Mia将她的身体又往下放了一些,将她被头纱裹着的小脸放在正对着巫山勃起肉棒的高度,形成类似于三肢悬吊单膝跪地的姿势后,刚准备蹲下身来服侍,却又被巫山叫住——
“她快没声音了……让她叫得再大声点儿。”
Mia满脸堆笑,谄媚地应和道:“好嘞~那就让我的小宝贝儿冲个大的~”说着抬手将电流功率调到了最大。
“啊——!!!!!啊————!!!!!!!!…………”
挺着油光黑亮的大肚子半吊半跪在巫山双腿之间的Anjum,瞬间爆发出了凄厉绝伦的惨叫声,稚嫩的小脸上涕泪横流,表情极度扭曲,额头暴凸的青色血管由于没有发丝的遮挡而鲜明可见,全身上下都随着电流剧烈震颤起来,双乳和脚尖的铃铛也愈发激烈地碰撞。随着小孕妇的尖叫声和铃声一起被放大的,是I.O.N女团进入高潮的歌声和Mia放浪的淫笑声。巫山此时真切地看到Anjum急速震动的孕肚表面左一下右一下猛烈地凸起,发出“噗噗”的闷响。他知道,这是她子宫中今晚与她一起饱受折磨的胎儿终于忍受不了电击的痛苦,在母胎之中所做的垂死挣扎。
“Anjum……对不起啊,你的孩子……生不下来了。”巫山用含糊而低沉的声音说道。
Anjum根本无法回答,除了在持续的痛苦中声嘶力竭地发出剧烈的惨叫声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向真主祈祷都不能。
Mia一脸媚笑着在巫山腿边蹲下,小心地用手指捻起垂落在Anjum颈前的头纱,避免直接接触到她的身体,将她质感细腻的头纱在手心铺开后,用手隔着纱布轻轻握住巫山粗挺的肉棒,将紫胀的龟头对准她狂乱而崩坏的小脸,手法娴熟地套弄起来。
“你还记不记得……一年前我在你身体里……呃~留下这颗种子的时候……哦……曾经告诉过你,Anjum……嗯……啊……你是有使命的……”巫山一边用手死死揪住Mia的头发,竭力忍耐着快感的侵袭,一边仔细欣赏着Anjum脸上从极度崩坏到逐渐麻木的可爱表情。
“啊~~~~~……我的…………孩…………子………………呃~呃~~~………………”此时的Anjum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眼泪混合着口水顺着下巴淌了一地,原本包缠得一丝不苟的头纱,此时已经被Mia攥着巫山肉棒的手扯得凌乱不堪,瘦弱黏滑的小身体无力地向下垂落,腹中的胎儿也在做临死之前最本能的抽动。
巫山亲眼注视着Anjum鼓胀的小腹最后轻轻动了一下,随后便瞬间如同她的整个身体一般无力地垂落下来。在Mia丰润柔软的手心的快速挤榨中,Anjum头纱细密的磨砂质感纤毫毕至地从巫山怒挺的肉棒表面朝着大腿根部和腰眼的位置快速传递。看着自己硕大的龟头被代表Anjum贞洁的头纱包裹着,在她稚气未脱却又如死一般绝望的小脸蛋前快速搏动,巨大而丑陋的恶之花终于在巫山心中怒放。随着Mia爆发出兴奋的狂笑,一柱柱白浊的精液从她手中巫山的肉棒尖端,肆无忌惮地喷射到穆斯林小孕妇一片狼藉的脸蛋和头纱上。
巫山在高潮之中天旋地转,各种感官信息在被酒精浸泡的脑海之中相互撕扯成一团,甚至分辨不清哪些是声音哪些是画面,哪些是胯下射精的快感。激荡了许久之后,一切终于归于平静,巫山的意识也逐渐回到现实。他长舒了一口气,按着Mia的头缓缓起身,回手轻轻关上墙壁上的电流开关,整晚都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也一并停止。Mia也随之起身,整片狭小的密室之中,瞬间只剩下Anjum极度微弱的呻吟声。
巫山扳过Mia的脸,在她嘴唇上深深一吻:“……谢谢你来帮我。”
Mia破天荒地听到巫山向自己道谢,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愣了片刻,还留着清晰掌印的脸上竟显露出从未有过的羞涩:“这……我是宝贝儿的母狗嘛……宝贝儿下不去手的事,自然由我效劳。”
巫山醉眼朦胧,笑着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她乳头上的乳环,随即转头俯视着半跪在身下奄奄一息的Anjum:“你的孩子死了Anjum……你的使命失败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巫山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拉着粘稠细长的丝线,一点一点地滴落在女孩光洁的额头上。
“求真主……护佑……求……真主……”Anjum口中仍然呢喃着,暗红色的胸口皮肤上,真虹之印微微闪动着,在做临幸值的结算,但那已经没有意义了。
“你的身体是不洁的,还堕了胎,真主不会护佑你。”
“求真……”Anjum的呢喃戛然而止,心中最后的一点寄托也被巫山无情地踩碎,瞳孔中的光渐渐熄灭,变成一片深灰。
“蓉儿……送过去吧。”巫山吩咐道。
“爸爸,你醉了。”蔓蓉的声音哀伤而失落。
“送Anjum……去陪她。”说完这句话,巫山的身体向后一倒,重新瘫坐在椅子上。
只有12岁的穆斯林小肉奴,在岚风司的密室中经历了数个小时的非人折磨后,肚子里怀着死去的孩子,被送往光年之外“永生之星”上,那片令人永世绝望的垃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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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啰路先生~你来啦?”女孩看模样大概十五六岁年纪,操着嗲嗲又略显土气的台湾腔热情而熟络地招呼着,一身风尘气十足的站街女吊带虎纹超短裙,五官轮廓虽然仍透着些许稚嫩,态度言语间却无不显露出远超年龄的世故精明,“哎哟~今天怎么回事了啦?怎么醉成这个样子?”
巫山一身酒气,踉踉跄跄地走上前来,一头撞入女孩怀里,含混不清地说:“馨兰呐……再跟你说一遍……不要叫我……嗝,路先生……叫我……阿山。”
“啊好啦好啦阿山~快,快来这边坐一下,我去给你煮杯茶来醒酒哈~”馨兰用力扶着巫山摇摇欲坠的身体,将他安放在床上,正欲转身之际却又被一把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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