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消失的孩子们》15~19(1/2)
15.
接下来的几周,鹰氏没有去拜访杉本一家,事实上“林原真冬”这个新玩具,他才刚开始觉得有意思起来。
这几周他每天都和真冬腻在一起,每天除了强奸她以外,便是变着花样地折磨她。
除了鞭挞、灌水、电击这类的肉体折磨自是不必多说,就连精神上的折磨也没被鹰氏忽视——
这几周以来真冬的每一顿饭吃的都是自己的肉体,最开始的5天,真冬吃的是自己的右腿。5天后那条腿被吃光了,鹰氏又锯下了她的左腿。
由于真冬重度抑郁,她的食量大大减少左腿吃了8天才勉强吃完。而后鹰氏又锯下了她的右胳膊,作为她接下来几天的食粮。
他还常常在酷刑之后,将虚脱昏迷的真冬拖到一处地毯上,然后一屁股坐下,将她当作肉坐垫,坐在她的背上打着游戏。
源田父女俩的视频在暗网上帮他发了一笔小财,他也终于下定了决心将家里那台老旧的PS4更新换代成PS5,搬到地下室来享受娱乐……
当然,对于鹰氏来说,所谓的“享受娱乐”并不是PS5所运行的游戏本身,而是“坐在少女的后背上打游戏”这件事。
他还买来一些双人合作游戏,并且硬生生塞给屁股下坐着的真冬一个手柄,命令她一起来玩,如果她死一次,第二天就要多挨一次鞭子,或者多灌一升水,或是多10秒的电击。
于是可怜的小真冬除了要忍受酷刑之后伤口的疼痛,和后背上压着的几十公斤的男人体重,还要为了第二天少挨鞭子、少被灌水或是少被电几十秒,而强行打起精神来,和这个不断折磨她的男人一起打游戏。
最开始的一段时间里,真冬还能发挥正常的游戏水平,保证自己在游戏中死的次数不会太多。可是后来,鹰氏锯掉了真冬的右臂,导致她只有一只手可以打游戏,很难操控手柄。
只剩下一只手的真冬根本不可能玩好游戏,这已经不再是心态和抑郁的问题了——本该让人愉悦的电子游戏,本该让小孩子沉迷于此爱不释手的PS5,此时对于真冬来说却堪比酷刑。
失去手臂的那天晚上,真冬急得直哭,她看着一旁的小黑板上已经画了十几个“正”字,那是鹰氏记录的她今天在游戏中死亡的次数,这也就意味着她要在第二天多挨50几次的折磨……
那段日子,真冬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挺过来的,而这一切都将在今天结束——因为今天,是她失去最后一条手臂的日子。
此时,真冬已经生无可恋,她面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鹰氏蹲在一旁,正用锯子锯着她的最后一条胳膊。
咯吱咯吱的拉锯声不绝于耳,可真冬却没有任何反应——这段时间她很乖,因此鹰氏每次都给她注射足够的麻醉药,让她感受不到疼痛,可是这不可能让真冬感到庆幸。
“杀了我吧……”面无表情地真冬,听着耳边拉锯的声音,感受着逐渐失去知觉的左臂,嘟囔了一句这样的话。
“你说什么?”鹰氏停下了手中的锯,将耳朵贴近她的嘴,问道。
“咳咳咳——请你……杀了我吧,求你了……”虚弱的真冬咳嗽了两声,气若游丝,艰难地重复了一遍自己卑微的请求。
鹰氏轻蔑地笑了两声,在他看来,这和“请给我一百亿円”的请求没有区别,无知、可笑又悲哀。
“想开点吧,丫头。你很快就不需要受这些罪了。”继续锯断了真冬的最后一条胳膊,手法娴熟地止住了血。
真冬没有回应,仿佛没听见一样,继续眼神迷离地注视着天花板。
鹰氏为她的左侧的残肢止了血,绑好绷带,又为她注射了一剂麻醉药。他这才停下来,好好看了看真冬的身体——
可怜的姑娘,她已经脱了相了,虽然每天都吃得饱但是体重却一直在下降,现在的她骨瘦如柴的,呼吸间能明显地看到一棱一棱的肋骨;
她的皮肤干枯发黄,相比起她刚被绑架来的时候那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此时的她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像个干瘦的小老太太……
而且由于这段时间鹰氏的侵犯和变着花样的肛虐,她的小屁眼已经变不回去了,开得大大的,能清晰看到肠道的褶皱,甚至还随着她的呼吸脱出一小截肠子来。
鹰氏用手将掉出的一小截肠子塞了回去,谁料刚一碰到她的肛门,小丫头的身体就下意识地抽动了两下,阴道里便流出水来——
长时间的调教,已经让她的性敏感从阴部转移成肛门了。而她的阴部至今一直是处女,鹰氏一直都在侵犯她的肛门,而刻意地保留她的处女。他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是另有目的。
不过有一说一,看到这部身体现在的惨状,再回想一下几周前那个漂亮、元气的清纯少女,鹰氏不由得心疼了一下。
他摸了摸真冬的小脑袋,难得地温柔道:“好了~~,今晚我允许你跟我睡在床上,好吗?”
真冬木讷地点了点头,不知是因为麻醉药让她神志恍惚,还是这么久以来她已经丧失了情绪表达能力。
当晚,鹰氏烹饪了她的左胳膊,但是真冬没有任何胃口,似乎仍然因为麻醉药而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鹰氏无奈,只能抱着她前往了他的卧室。
在地下室里,鹰氏也有一间装修比较精致的卧室,那是他偶尔会和他的“玩具”们一起睡的小房间。
他温柔地将真冬放在了柔软的床上……本来他想带着她去洗个澡,但是想到左臂的端口不能沾水,便用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身体,又简单地洗了一下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有些太长了,鹰氏便对着镜子给她剪成了短发。
“诶呀,剪得不好。”鹰氏一手拿着剪子,一手扶着真冬没有四肢而无法保持平衡的身体,对着镜子看着真冬的新发型尴尬地说。
真冬似乎感觉到了,今天的鹰氏前所未有的温柔,她居然也开始享受久违的温柔,努力地对着镜子挤出一个微笑,似乎是在鼓励鹰氏“你剪得真好”。
鹰氏也笑了,他放下手中的剪刀,用梳子将她齐耳的短发梳得整齐,然后抱着她爬上了床。
关了灯,鹰氏再次光顾了她的肛门,然而这次确实前所未有的温柔,似乎不是侵犯,而是夫妻间的一次正常的性爱。
两人喘着气躺在了一起,鹰氏侧过头,看了看把脸埋在枕头里,悄悄露出一只眼睛的真冬,忽然觉得这个姑娘怎么这么可爱?
他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像恋人一样,而真冬也在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相吻着,良久才分开。
“拿走,我的处女吧。”真冬悄悄地在他耳边说。
这就是斯德哥尔摩吧,鹰氏笑了笑,抚着她的耳朵也悄悄地说:“你留着吧,那是你未来老公的。”
真冬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未来老公?难道他还准备将她放走?
可不等她多问,下一秒鹰氏就将她当作了抱枕,紧紧地楼在了怀里。真冬感受着他的体温,头一次享受到了超凡的温柔和爱抚,她沉浸在此,沉沉地睡去。
……
半夜,鹰氏在一阵挣扎中惊醒过来,他恍然了一会儿才察觉是怀里的真冬在扭动。
鹰氏有些迷糊,但是他分明地感受到了怀中小真冬的挣扎,呻吟,还有抽泣声。
“怎么了?”鹰氏打开了床头灯,温柔地问她。
“……疼!”真冬似乎在强忍着痛感,挤出这样一句话,在昏暗的灯光下,苍白的小脸和疼得发紫的嘴唇格外明显。
鹰氏抱紧她,问道:“哪儿疼?”
“唔唔、胳膊……疼!”真冬流着眼泪,没有大声地哭喊,但是看得出她的确疼的厉害。
鹰氏这才意识到,是麻药劲过去了。他慌忙起身,手忙脚乱地去药柜里拿来止疼药,喂真冬吃了下去。
止疼药起效要有段时间,可真冬的疼痛一时半会无法消退。他只好用力抱紧她,轻拍着她,希望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而真冬也使劲将头扎进他的怀里,用力咬着嘴唇,忍耐着胳膊断口的疼痛,等待着止疼药发挥作用。
现在在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也全都是他了。
16.
止疼药起效后,真冬睡了被绑架后最舒心的一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今早看到鹰氏那张脸时,她却不像以往那样害怕和恐惧,或是憎恨。事实上,她今天才开始正视地评价鹰氏的样貌。
不得不说他还是个挺帅的家伙,年龄应该不大。
他还睡着,而真冬看着他的侧颜越看越觉得好看,她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默默他的脸,可她试了几次都没找到控制手臂的方法,这时她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没有手臂了。
不仅如此,她现在是个人棍,不仅没有手臂,连腿也没有,一阵自卑感油然而生。可是她还是想要表达自己的爱意——
她努力地蹭着身体凑近了鹰氏的脸,轻轻地吻在了他的脸上。
亲吻把鹰氏弄醒了,他动了动眼皮,睁开了眼睛,侧过头来,看了看刚刚偷吻自己的真冬。
“早、早上好。”真冬满脸娇羞,像是新婚的小夫妻在新婚夜后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的尴尬相见。
“早上好。”鹰氏笑着,抚摸她的头发。
两人在床上腻了一会儿,鹰氏便抱着真冬一起去浴室中洗了澡,随后还和鹰氏一起吃了早餐。
鹰氏为她准备了一个他自制的人棍专用椅,可以卡住她没有四肢的身体帮助她平衡地坐在椅子上——由于没有双腿,她现在也不能分清“坐”和“站”的区别了,对于她来说这个姿势应该是“立”。
真冬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双腿的断面和自己的阴部一齐接触在椅面上。而她周围是一圈像婴儿学步车似的护栏,圈住自己的身体,而不让自己倒下去。
这么多天以来,真冬第一次“坐”在椅子上吃早餐,第一次看到桌面。鹰氏坐在她旁边,用刀叉切着汉堡肉喂她进餐,不时还温柔地给她擦擦沾在嘴边的酱料……虽然吃的还是自己胳膊上的肉,可是氛围却完全不一样了。
这或许是真冬被绑架以来最舒服的一天,她不由得幻想起来——自己难道要以这样,没有四肢的身体,以一个小情人的身份,和一个变态的绑架犯共度一生吗?
这样……好像也不错。
真冬有些小窃喜地想着,一瞬间无数的问题涌了上来,他们会办婚礼吗?哪怕只是象征性的,哪怕没有别的任何人参与,没有任何人的祝福,只有他们两个,只要互相道一句:“我愿意。”便是百年;
他们会一起去旅游吗?会有孩子吗?会白头偕老吗?……
每一个问题似乎都是那么平常,可对与她和他来说又是那么的特殊。
吃完早餐,通常是每日酷刑和折磨的开始。可今天,鹰氏却抱着她前往了另一个房间,而不是拷问室。
或许,我要迎来新生了——真冬害羞地心想。不过,即便依旧是每天酷刑折磨,但只要能享受痛苦后的温柔,她也可以接受。
“我们……我们去哪儿呀?”真冬依偎在鹰氏的怀里,像一只被他抱着的小猫咪。
“去你的新住所,你不需要住在拷问室里了。”鹰氏掐了掐她的小鼻子,抱着她在地下室的庞大迷宫中转着。
走了数分钟,两人终于走到了一个紧闭着的房间。这时,真冬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而下一秒,屋内传出了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吠叫声。
门开了,是一条巨大的藏獒犬,它被关在一座低矮的笼子里,正在发疯一般地吠叫着,肮脏的狗嘴里露着森森獠牙,流着浑浊的口水,滴滴答答,散发着恶臭。
真冬懵了,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鹰氏,而鹰氏却还是一脸温柔地笑,只是在真冬眼里,那不再是温柔了,更多的是“嘲讽”。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要跟你共度余生吧?”
鹰氏抱着真冬的手突然松开,真冬的身体像是落地的果实“咕咚”一声摔在了地上。
“哎呦!痛っ!”她惊呼一声,而睁开眼,便是鹰氏那恐怖的笑容,正诡异且充满了嘲笑荒谬地看着自己。
“你是不是以为你是最特别的那一个,明明我杀了那么多女孩,却唯独对你动了真心?然后照顾你、伺候你,一直到你老去、死去?——别做梦了,你没想过那个‘人棍专用椅’为什么会存在吗?实话告诉你,你并不是第一个坐在那椅子上的人棍。”
他贴近她的脸,揪着她的头发,一边说一边讽刺地拍打着她的脸。
“看到它了吗?”鹰氏指着笼中吠叫着的大狗,“这是我一年前在暗网上订购的训练犬,它被实验改造过,有着很强的性欲,并且最喜欢人类女孩了。去做它的新娘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它的第8任妻子了吧。”
真冬瞪大了眼睛,喃喃道:“妻、妻子??难道说——”
“正解~!你以后要跟它生活在一起,一起吃一起睡……哦,当然还要一起做爱~~。还记得我昨晚是怎样跟你说的?——”
鹰氏像昨晚那样,用手抚摸着她的耳朵,悄声说:“你的处女是你‘未来老公’的。从今以后,这条狗就是你的‘旦、那、さん’。”
一切都崩塌了,真冬的世界在一瞬间荡然无存,一切的幻想不仅化为了泡影,那些泡影还化为了可怕的梦魇,化为地狱的恶鬼撕扯着她的内心……
真冬从没想过,也根本不可能去想自己的结局居然是这样的。她甚至都不知道这世上有人会被狗艹。
这是个怎样的人会想出如此令人作呕的折磨手段,他曾经以炫耀的态度向她展示那些可怕血腥的虐杀录像,明明是这样一个残忍可怕的人,而她居然还傻乎乎地相信了他的温柔?
“不要……我不要!”真冬挣扎着,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鹰氏,“你是开玩笑的对吧?请告诉我你是开玩笑的!我不会和狗生活在一起的,对吧?!”
“很遗憾——不是玩笑。这个笼子以后就是你的归宿了,你将一辈子被关在这里……哦,前提是你能活一辈子,它的前7任妻子里面最短命的只活了6天,最长的活了9个月。
她们最终都死了,然后被自己的‘老公’当作肉吃掉了。我很好奇你能活多久,会不会破纪录呢?”
“去你的破纪录!”
真冬突然奋力挣扎了一下,用头撞了鹰氏的鼻子,挣脱开来,然后蠕动着身子像条小虫子那样在地上爬行着。
“混蛋!你就是个恶魔!我才不要在这里当狗的新娘!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我要……”
才嚣张了几句,她就忽然觉得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身体开始变得沉重,每条肌肉都软绵绵的。刚在地上爬行了几米,就累得动不了了。
被头槌撞了一下的鹰氏一点也没生气,他简单地走了几步就追上了她。这不由得让他想起第一天晚上,她就是打算这样逃跑,而自己也是这样轻松地追上了她。
“我在早餐里下了药,你很快会进入深度睡眠。”鹰氏笑着看她,那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嘲讽。
“我、我要……我要……杀了你……”真冬喘着气,似乎在拼命与困意作斗争,她知道一旦睡去,就是永恒的地狱。
“下辈子吧,亲爱的。”鹰氏将她抱起来,放在房间内的一个金属台子上。
“我们先来做个小手术吧,不然就浪费了这强效的麻醉剂——”鹰氏麻利地戴上口罩,给双手消了毒,拿出了手术刀。
“我要把你的眼睛切除,反正这个屋子大部分时间都是漆黑一片的,你不再需要眼睛了。
哦,我还要切除你的舌头,这样你就没办法说话了,只能像动物一样发出叫声。如此一来,你就只能用嗅觉和叫声交流了,这应该会和你的旦那さん挺般配的……哦,对了,为了报复你刚刚给我的一记头槌,我还打算为你进行‘割礼’。”
鹰氏揪起真冬的一瓣小阴唇,拨弄着可爱的阴蒂说:“就是切除你的外阴,包括阴蒂——这样你就不会有任何性快感了,今后你的每一次性爱都将没有任何快感,且非常痛苦。”
真冬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但她仍有意识可以听懂鹰氏的话,她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扭动起来,哀求道:“不要……不要……求求你……”
可最终她也抵抗不住强效麻醉剂的药性,陈睡了过去,而这一睡,便是永恒的黑暗。
手术后,真冬被剃光了头发,挖去了眼球和舌头,阴部也被切割掉了阴唇和阴蒂,只露出一个丑陋的性洞。
鹰氏为她处理了伤口,注射了一阵快速愈合的药剂,相信在药物的作用下,她只需要十几个小时就可以愈合所有的伤口吧。
她还没醒,可鹰氏就已经将她塞进笼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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