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消失的孩子们》1~7(1/2)
消失的孩子们
啪!
文件夹越过了办公桌,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散落出铺天盖地的A4纸和大大小小的设计图。
“滚出去。”社长的眼神冰冷,寒芒中照映出对面那人的样貌。尽管他的声音比较冷静,但语气中却浸透了愤怒。
被文件夹砸了脸的男人弯下腰默默地收拾起地上的文件,将文件夹夹在腋下。
“失礼了。”
即便被如此粗暴对待,那人却还保持着谦逊的微笑,微微向社长鞠了一躬,打开门准备离开办公室。
“你明天可以不用出勤了,后藤。”社长在他背后喊道,“收拾你的东西回家吧,明天我会直接把辞职信寄到你家,你签个字就行。”
那个叫后藤的男人站在门口,听着社长对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才迈步走向了办公区。
“这段时间承蒙照顾了。”他礼貌地说道。
他走回办公桌,一路上所有的同事都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用眼角瞄着他,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话。
办公桌上,只见电脑屏幕开着一个word文档的窗口,写满了“バカ(白痴)”的字样。而自己刚刚编写的程序已经不知道被谁删掉了。
他眉头微微一皱,左右看了看身旁正在打量自己的同事们——大家都在默不作声地做自己手头的工作,偶尔偷偷抬起眼皮瞄他,又立刻将眼神回归到屏幕上。耳边只有此起彼伏的敲击键盘的声音。
似乎谁也不打算出来承认,或是举报是谁做的这个恶作剧。
后藤关掉了word文档,查找自己保存工程文件的文件夹,又看了看系统回收站——果然没了,自己写了几天的代码到现在一场空,这就意味着一切的工作都要重新来过。
想必即便他没被辞退,向社长举报的话也不会有人承认吧,以他的人缘,社长也会说他是自己偷懒没有干活而特意找的借口。
好吧,反正已经被开除了。他这样想。
他默默地拿起自己的包,将办公桌上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装进包里,又将一盒名贵的和菓子摆在桌上,用纸条写上「いつもお世話になりました(长久以来承蒙关照)」后,便离开了公司。
1.
刚过中午,电车上几乎没人。
后藤孤独地抱着公文包,坐在空无一人的电车上——这个点,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下班。
透过车窗看着每次回家都注意到的那座府中市狮子塔,回忆着这几个月在这家新公司里的经历——
刁难、霸凌,就连辞职都是别人帮他写的辞职信,他只需要签个字而已。辞退工资更是一円也不给——其实思考是完全多余的,他怎么会在这样的公司里赚到钱呢?
分配工作的时候被刁难,除了正经的工作任务外,还要被迫处理很多领导的私事;
吃的便当经常不知被谁偷走倒进垃圾桶,再将空饭盒放回自己的包里。即便点外卖也总是会被人拿走偷吃;
就连发工资这种本应是最公平的事情,都会被人做手脚,几个月以来,他真正拿到手的工资仅仅足够他每月的地产税,连吃饭的钱都不够——这还仅仅是因为八王子市的地税便宜罢了。
就这样回忆着他在这家公司遭遇的种种不公,后藤却并没有感到任何的委屈与伤心。当八王子站那幢标志的商场大楼映入眼帘,这也意味着他到站了。
下了电车,还要再换乘半小时的公交才到家。当后藤看到自家门口的时候,只觉得恍若隔世——
至少在他迈进门口之前,他还是“后藤正作”。
可当他迈进玄关的那一刻,生活中的种种不幸和委屈都烟消云散,似乎都被那道神奇的防盗门过滤掉了,生活仿佛从他进入屋子里的那一刻开始变得幸福。
他放肆地扔掉皮包,甩掉皮鞋,从钱包中抽出他伪造的“后藤正作”的身份卡,打开了炉灶,将身份卡扔进了熊熊火焰中——
塑料和金属芯片在烈焰中焚毁融化,冒出黑色的烟和难闻的焦糊味。
“再见了,‘后藤正作’。”
鹰氏关闭了炉灶,将那坨被烧毁的焦黑垢物用镊子夹起,扔进了垃圾桶。
“接下来——”鹰氏脱下了外套、裤子,皮带和袜子一应衣服全部扔在了地上,“让我们开始享受生活吧!”
鹰氏的家是一幢废弃的仓库改造的,除了大片的地上面积,还有宽广的地下室——据说这幢建筑以前是用来贮藏防卫省购入的军粮的。
由于发生过枪击事件屋内死过人,因此房价十分便宜,再加上地段又是偏僻的八王子市,购入的价格便宜得离谱。
鹰氏脱得一丝不挂,光着身子走进了书房中的电梯,乘着电梯下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被装修的分了几个区域,他在第一个区域换了一身粗糙的工作服,那是一身类似于铁匠或木匠的内衬和结实的皮质背带裤。他照了照镜子,将面具戴在了脸上——
现在,他就像恐怖电影里的变态杀人魔那样吓人可怖。
他打开武器柜,在琳琅满目的无数武器中,他挑选了一柄金属制棒球棍,在手中掂了掂,觉得很是满意,便拎着走向了后面的区域。
第二个区域不是十分宽敞,却十分空旷,几乎没有什么家具——
除了一座低矮的笼子,一个破烂的衣柜,和一个脏兮兮的座便器外,整个房间空荡荡的。
鹰氏走到笼子前,弯腰将笼门的打开,然后冷冷地对着笼子命令道:“爬出来。”
一阵悉悉索索的金属碰撞声过后,一个几乎赤裸着的小姑娘撅着屁股从笼子里爬了出来。
之所以说她是“几乎赤裸”是因为她身上除了一条白色的小内裤以外,什么也没穿,赤裸着还未发育的胸部,和光滑的脊背、双腿。
她身上脏兮兮的,头发也乱蓬蓬的似乎很多天没有洗过。身体瘦瘦的,似乎是严重的营养不良,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有的刚刚结痂,有的甚至还在流血。
鹰氏将一根绳子打了个结,系在了女孩的脖子上,然后像牵狗一样牵着女孩前往了后面的区域。
女孩踉跄了两步,急忙跟上,她知道如果不跟上的话,他可不管她会不会被勒死。
第三个区域有一台电脑桌,和一架还算高级的摄像机。屋子最中心有一条从上垂下来的铁链。
鹰氏将女孩拽了过来,将她的双手用铁链高高吊起。随后他脱下了女孩身上仅剩的白色小内裤,塞进了女孩的嘴里,并扯开一卷透明胶布,围着女孩的嘴巴缠了几圈。
在确定不会被女孩挣脱之后,他做到了电脑跟前,打开了某个软件,输入了一行代码……
2.
公司里,社长正在郁闷地抽着烟,烟灰缸中的烟蒂和烟灰堆了一大团,整个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的。
在他的办公桌上,散落着几叠万円大钞。
就在这时,他的电脑突然弹出一个奇怪的窗口,那是一个视频通话的窗口,而他十分确定他的电脑里没有这个软件,而是别人黑进他的电脑强行设入的一个程序。
“下午好,源田先生。”窗口中的那个人戴着面具,说话的声音由于变声器导致有些奇怪,“我想要的东西您完成了吗?”
“快了!快了!”源田社长有些焦急地连连点头,“你稍等一下,我去锁一下门。”
不等视频那头的面具男同意,源田连连踉跄着冲向了办公室的门,他死死地将门反锁了起来,又赶忙跑回了办公桌,紧张兮兮地举起桌上的钱,举到电脑的摄像头前,简直想要把那几沓万円钞票通过摄像头里塞进电脑对面的面具男手中。
“我在准备!一分钟都没有耽误——你看,这是我今天新辞退的员工,我扣了他的工资和所有的保险金,这是我这些日子攒的——你看,我没骗你吧,5000万円我很快就会凑齐了。拜托——求求你,别伤害我女儿。”
源田流着眼泪,说得撕心裂肺。
“啧啧啧啧……真是可悲啊,源田先生。”面具男摇着头,因为戴着面具所以看不清他的脸,但是肯定能猜到他一定是一脸的嫌弃和怜悯,“我从来都没说过,我想要的那个东西是‘钱’。”
那一刻,源田愣住了,他似乎从没想过,也根本不会去想还有人想要除了钱以外的东西,或许在他看来,最重要、且唯一重要的就是钱了吧。
“不……不会吧,您在开玩笑?”源田手中的钱纷纷飘落。
“真是遗憾,可惜您不会再有机会了。”
然而面具男并没有回答他,他缓缓起身,拎着一根棒球棍,离开了电脑跟前,在他身后亮出了一个脏兮兮瘦瘦小小的女孩——她被吊着双手,勉强站立在地上。
但当她看到电脑画面中自己父亲的脸时,一直保持着安静的女孩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她拼命地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嘴巴被内裤和胶带封住了,除了哭腔和“唔唔唔”闷哼声外,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永别了,小可爱,和你父亲说再见!”
面具男掀开了面具的一个角,露出了嘴巴,在小女孩的脸上亲了亲,又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对向了电脑画面中源田那焦急的深情。
鹰氏抡起了金属球棒,狠狠地一下敲击在女孩的后背上。
“咚”的一声闷响,球棒凶狠地砸在她的背上,女孩后背明显凹进去了一大块,显然是被打碎了骨头——
紫色的淤血立刻从后背的皮肤上蔓延开来,在凹进去的那个坑中如同一块斑。
“唔唔呜呜呜——!!!”
女孩被堵着嘴,叫不出声音,只能闷着声音惨嚎着。
她的身体疼得抽搐,同时想要逃离鹰氏的球棍而拼命扭动着身体。
“不——!!!”视频中的源田大声吼叫着,他几乎想要冲进电脑里将女儿救出来。
可是鹰氏没有停手,他毫不留情地将金属棒一棍一棍,结结实实地打在女孩身上。由于女孩被束缚着,她无论怎么扭动都无法逃脱这可怕的酷刑,和逐渐降临在身上的死亡。
房间里,除了在“咚咚”的敲击声,和女孩被内裤闷住的、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外,就是源田那歇斯底里的吼叫和哀求:
“不要啊!!快住手!!求求你了!她才9岁啊!……你想要什么!?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多少钱?!你开个价呀!多少钱???!!!”
3.
鹰氏将棒球棍发疯了一般地抡在女孩身上,同时哈哈大笑着,似乎多日以来在那个狗逼公司里遭受的委屈和囤积的怒火都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
女孩的身上满是瘀伤和凹陷,在痛殴中,她的动作从最开始因为痛苦而疯狂地扭动挣扎,到后来实在没了力气而放弃挣扎……
此时的她口鼻子里窜出一股血流,口中的内裤也被彻底染红了,血从嘴角流了出来。她垂着头,全身的骨头碎了一大半,不住地咳嗽的同时艰难地呼吸着,身体软绵绵的,如果不是绳子吊着双臂恐怕早就瘫了。
鹰氏住了手,但女孩已然奄奄一息。
他将棒球棍扔下,在地上“当啷啷”地响了几声,滚远了。他托起女孩的下巴,看到她被血糊满的小脸,和失去神采的眼神,他忍不住在女孩的小脸上亲了两下,将满嘴的血吻进了嘴里。
随后,他撕开女孩嘴上的胶带,取出了血红的内裤——它在几分钟前还是白色的。
“呕唔——!”
内裤被抽出的那一刻,女孩便呕出了一股血流,似乎是被交代和内裤堵住堆积在口中的淤血。她垂着脑袋,微张着嘴,唾液或者鲜血从樱桃小口中滴落,在地上“滴滴答答”地响。
还好,暂时还死不了。
鹰氏拎着女孩的内裤,坐回到了电脑前——视频通讯已经不知何时关闭了,想必是源田看到女儿被殴打而自己又无能为力的情况下,无能狂怒让他砸坏了电脑吧,鹰氏也不清楚,他只顾着折磨那个女孩子,全然不知道视频通讯是什么时候被切断的。
他又尝试了几次入侵源田的电脑,但是虽然能成功侵入,却无法打开视频通讯,连摄像头都没了反应,看来果真如他的猜想一样,源田将电脑摔坏了。
没关系,他的办公室里还有个平板电脑,也被他偷偷装载过病毒,可以随时入侵。
他再次熟练地输入一串串代码,侵入了源田的平板电脑。
“喂,源田先生。”鹰氏再次看到了源田的脸,他的脸比刚刚多出了几道血痕,显然是他愤怒之下自己抓的,头发也被他自己整的乱糟糟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似乎失了神,短短几分钟,却像大病了一场一样脱了形。
“我想要的你已经给不了了。”鹰氏笑着,他十分欣赏源田这绝望的样子,“我想要的是‘平等’。”
平等。一个单纯又可笑的词。
源田的眼神依然保持着刚刚的无神,随后他的眼中似乎划过了一丝什么,紧接着,惊恐和绝望如同蔓延的菌丝、扩散的病毒、陶瓷上逐渐开裂的裂纹一般迅速地扩张蔓延,扩张到了他的整张脸。
源田的表情被惊恐和震惊填满,他瞪大着眼睛,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是是——是你?”
鹰氏哈哈大笑,爽利地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他的脸,那张让源田十分厌恶、甚至让整个公司都极度厌恶的面孔。
愤怒和厌恶以惊人的速度替代了源田脸上的惊恐,他盯着屏幕上的那张脸,表情狰狞,牙齿都几乎咬碎了。
“后!藤!正!作——!”
他一字一顿,每个吐出口的假名都似乎是扎在自己心脏上的毒刺,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被全公司排挤霸凌,被自己处处刁难的公司小职员正是绑架自己女儿的真凶。
“哈哈哈哈哈!我喜欢你的表情……不过纠正一下,源田先生,那不是我的名字,‘后藤正作’在10分钟前已经被销毁了,那不过是我众多伪造的身份中的一个。”
“那又如何?!反正我知道你的模样!我会找到你的!!!”
源田愤怒地大吼,他死死地抓着平板电脑端在自己脸前,如同是掐着鹰氏的脖子那样。
“恐怕你没机会了。”鹰氏一边说着,一边敲击着键盘,“据我所知您在1年前做过心脏起搏器植入手术对吧,猜猜看那个起搏器的型号是不是可以被入侵的?”
源田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谈起自己的心脏起搏器。可是还不等他想明白,一股电流便从他的心脏传播至全身,将他电的一阵抽搐,直接躺在了地上,站不起来了。
源田掐着自己的脖子,试图让自己的呼吸顺畅,喉咙里“呵——呵——!”地猛吸着气,脸憋得紫红。说不出话,他只能侧脸看向掉在地上的平板电脑,看着鹰氏那张让他作呕的脸。
鹰氏露出诡异的笑,他掏出了一条被血染红的内裤,嗅着上面的血腥味,但表情却仿佛在嗅着香水:
“不瞒你说,这3个月来你在公司如何对我,我回家后就如何对待你的女儿……当然,强奸她不算哟……所以,如果说是你在变相虐待自己的女儿也不算过分吧。今天你把我开除了,所以,你的女儿也被我‘开除’了。不过你们很快就会见面了——在地狱里。”
源田想要说些什么,但由于刚刚的电击他的喉咙似乎肿了起来,他挣扎着想要辱骂屏幕里的鹰氏,而鹰氏却关闭了视频通讯,在屏幕上,只出现了一行醒目的字“再见了,源田先生”,后面还附赠了一个气人的笑脸表情。
随后屏幕上出现了他女儿的裸照和羞耻照片——他看着他的女儿戴上项圈屁股里插着狗尾巴趴在地上吃狗粮;
张开大腿露出可爱的小阴户,而那男人的阳具正插在里面;
还有各种性虐待,酷刑,女儿赤裸的身体上满是血迹和伤痕,表情痛苦且崩溃……
源田看不下去了,愤怒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他挣扎着想要逃离,并且踢到了办公椅,猛踹桌子,企图制造声音吸引办公室外的员工们,让他们来救他。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大家吃了鹰氏留下的高级和菓子,此时都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死。
一阵更强烈的电流传来,源田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起来——临死前,他再次看向屏幕,希望能再看到些什么,然而屏幕上什么也不再显示了——一切的记录、通讯、病毒都被鹰氏远程销毁、删除,如同蒸发了一般,就好像从来没有人跟他通讯过一样。
4.
凭着经验,鹰氏觉得女孩此时开始回光返照了,她嚎叫的声音和反抗的力气出奇的大,似乎不像是刚刚遭受了致命毒打的人。
但是好在她大多数的骨头都被铁棒敲碎了,即便是回光返照也不足以让她反抗成功。
她此时躺在一张宽大的桌面上,四肢虽然被敲碎了骨头,但为了不让她借着回光返照逃跑,他用钉子将女孩的手腕脚腕钉在了桌面上——
惨叫声比她以往的哪一次叫声都要惨烈,似乎她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因此对于最后一次惨叫,她十分地卖力。
四根钉子分别钉入女孩的四个腕关节,她像一只被拉开四肢固定在解剖台上的青蛙,露着白嫩的肚皮,痛苦地扭来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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