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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同人——萝莉绘梨衣与早熟的孩子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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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同人——萝莉绘梨衣与早熟的孩子们

上杉家一直以来都在面对各种各样的问题,事实上这个历史悠久的日本隐藏势力不单单是在享受着拥有强大财力带来的生活上的便利和备受某些群体尊敬的社会地位,他们要面对的困难和挑战和他们享受到的事物基本对等,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其他虎视眈眈的家族翻来覆去的阴谋阳谋,以及时时刻刻要提防的来自远古的威胁,除此之外,对政府以及其他各大势力的上下打点也是上杉家管理层们一直要考虑的问题。

作为蛇岐八家中最核心的家族,上杉家一般活跃在无数的都市传说之中,某一部分深夜的居酒屋中,经常会有——大概全世界每个国家都有,在酒吧,烧烤店,或者如今这个居酒屋中喝醉了便开始吹嘘的人,他们喜欢把那些道听途说的故事拿出来吹嘘,有时候是某某政客的落马,有时候是某个明星的桃色绯闻,只是关于某个人物话题的热度总是有限,哪怕是再炙手可热的明星,也只会被那些居酒屋讨论个三四天,只是有些话题就像是所谓的财富密码一样,只要有人提起,就会带动一整个居酒屋的醉汉一起参与讨论,其中有一个话题就是关于上杉家的。

某某天上杉家和人火并,连RPG都拿出来用什么的,某某天上杉家谈下了某个集团的生意,瞬间在东京多盖了一栋摩天楼之类的,关于这样的话题总是经久不衰,虽然没人真的见过上杉家的人在外走动,可是对于这些地下王国的讨论总是最能激起所有人的兴趣——明明哪怕真的知道了他们的存在,对于自己的人生也不会有任何的帮助,可是就是有人愿意讨论。

“你们听我说,听我说。”某个身上有纹身的中年男子醉醺醺地打了个酒嗝:“上杉家的家主,我前一阵子见过了。”

“真的假的?什么样?长啥样的?”另外有个女性白领好事地探过了头,而那个中年男子则煞有介事地四处看了看:“我跟你们说啊,上杉家的家主可了不得,我当时在新宿见到他了,长得像座塔,肯定有两米那么高。”

“那他长什么样子?”另一个醉汉也转过了头,看上去兴味满满。

“他左边额角到右边下巴有一条贯通整张脸的大刀疤,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猎物的狼一样凶狠,皮肤黑黢黢的,强壮的就像是一头熊。”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胳膊处比划着他描述中的肌肉:“棱角分明到像是刀子切出来得一样!”

这之后所有人都会啧啧感叹:“不愧是统领上杉家的人啊。”或者是“果然怪物的集团就要由怪物来领导啊。”

诸如此类的言论每个晚上都会在不同的地方传出那么几句,长此以往,人们对于上杉家的敬畏也就越来越深,而事实上,虽然人们对于上杉家的传言千奇百怪并且竭尽离谱之能事,但令人震惊的是,他们的谣传虽然大差离格,但是却也有说对了的地方。

比如上杉家确实存在这件事情,这事情不是假的,以及上杉家家主是个怪物这件事,这事情也不是假的。

蛇岐八家的核心家族上杉家,要时时刻刻提防着那些视他们为眼中钉的家族抛出的阴谋阳谋,要疏通上下级的关系,要维持生意的运作,但是事实上他们最近这些年面对的最大的麻烦和挑战来自于他们可可爱爱的家主——上杉绘梨衣。

上杉家家主——上杉绘梨衣,她年幼,天真,无邪,可爱,占有欲强,除此之外,她强大到让人胆寒。

作为血统极其纯正的混血种,绘梨衣的能力有多强是一个只有少数人知道的机密,有少数人瞥见过绘梨衣恐怖力量的一角,但是那些人大多数都没能在震惊中活下来,作为一个脆弱敏感的女孩儿,上杉绘梨衣拥有的是世界上罕有人见识过的111号言灵“审判”,具有向万事万物下达死刑宣告的能力,她是成功的试验品,但也仅仅是个身陷囹圄的容器,直到她与路明非相遇之前她都只是一个深闺中不谙世事的公主,至于那短暂如同昙花一般的生命如何画上休止符,又是如何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都已经是秘党们所熟知的事实,但关于这位强大的怪物公主的其他事情,秘党们没有了解的兴趣,关于绘梨衣年少时离家出走12次什么的,对于志在改写世界命运的秘党们来说这种事情完全无关紧要。

那不为人知的秘辛大有与少女一起埋葬在小小坟墓中的意味,至于上杉家族也一直严密地把守着这个秘密,至于内容,涉及到绘梨衣的离家出走——在源稚生的口述中绘梨衣只离家出走过十二次,最远没有超过大厦的十字路口,但事实上绘梨衣确实是有过十三次离家出走的,其中一次离家的距离最远,离开的时间也最久,直接造就了上杉家族史上最大最恶的污点。

时间回到某一年的某个下午,那年绘梨衣十岁,蛇岐八家依旧是日本国无法介入的黑暗,总部大楼依旧是一层比一层守卫森严。

在明知他们公主重要性的情况下,绘梨衣依旧以让常人难以捉摸的手段跑出来了——这次是爬通风管。

过程暂且按下不表,此时的绘梨衣正在总部大厦门口的街上闲逛,她离那栋看上去就让人生畏的大楼越来越远,但她却没有怎么感到害怕,她看着眼前那穿行的人潮——她不怎么认识这个世界,此时此刻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只觉得眼睛有些不够用,虽然她并不是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可是每一次她的出行都必然伴随着上杉家其他成员的鞍前马后,她会坐在高档的轿车后座,隔着深色的车窗观赏着飞速掠过的一切,而从来没有机会这样慢慢地,亲眼观瞧这些楼宇和行人。

可能对于自由的渴望是刻在人的本能中的事物吧,此时的上杉家主好奇地在街上大摇大摆地走着,她只带了随身携带的,用来和人交流的笔记本和笔,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带,而街上的人们亦是都认不出她的样子,哪怕在上杉家中,见到这位幼年家主的人也少之又少,更何况这些在大街上随处可见的行人呢?哪怕真的有别有用心之人细细打量这个姑娘,也只能做出“这是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可爱幼女”的论断罢了。上杉家的黑道公主这会儿穿着的是她那件标志性的巫女装,与此同时她有着深红色的长发,这些特质让她轻易地与普通的幼女划清界限,但即使如此也没有人会将她和那个只存在于都市传说中的大家族联系到一起,最多会觉得这是个正忙着去参加哪个小学活动的小瓷娃娃。

绘梨衣在大街上走着,她有点茫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去哪里,只是在离开大厦之后沿着一个她随便决定的方向散步,这会儿的她还没有十多年后出落的那么高挑丰满,小短腿虽然也占据着超越一般人的身体比例,但依旧迈不了多大的步子,她就像个小流浪狗似的,蹦蹦跶跶地跑去看所有她感兴趣的东西,满足着自己被软禁许久而积攒出的好奇心,这个年纪的绘梨衣还没有那么多对世界的思考,大千世界人潮翻涌,这些与她无关,她没有刻意地考量过何为自由,但是内心确实是有着强烈的想要看一看的欲望在驱使着她迈开步子,她没有去管其他人惊奇的目光,只是跑到每一个她感兴趣的角落:卖唱的歌手,小贩手里的棉花糖,行人手里牵着的大狗,这都让绘梨衣感到好奇,黑道小公主感觉自己这段时间里收获了许许多多的东西,她感觉自己甚至快要开心地飞起来了,一时间甚至也忘了自己已经离家太远,也忘了自己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虽然非常漂亮,但是也依旧乳臭未干就是了。

有好事的摄影师将绘梨衣漫游于大街上的样子记录在了摄像机的取景框中:相片中的绘梨衣一米四不到的个头,虽然完全没有要发育的样子,可是贴身的巫女服已经将她胸部勾勒出了一抹仔细观察就能发现的隆起,小公主肤白貌美,稚气未脱,盈满光泽的血红色双眼让人想到顶级的帕帕拉恰,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几乎是这个年龄段少女得天独厚的优势,她让人想到刚刚剥出来的新鲜水煮蛋,手指戳一戳那小脸的话感觉有滑走的可能,这会儿的绘梨衣仍然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五官中流露出的天真无邪让每个人都提不起去伤害的欲望,甚至充满好奇打量周遭事物的眼神让小小的幼女弥漫在了一股求索的气质之中,甚至彰显出了知性的气息,每个路人都偷偷地观赏着这个散发出恬静气质的女孩儿,却没有一个人想要打破这被绘梨衣单枪匹马营造出的美好意境。

甚至这条忙碌的大街也因为绘梨衣的存在而变得增添了欢愉和美好的气息。

绘梨衣这么走着,走着,走到体力有些不济,走到好奇的心逐渐得到满足,厌倦的感觉开始逐渐从心底的某个角落涌出——孩子大多都没有什么持久力,那火一样的热情涌上来得很快,也自然而然的很容易消散,上杉绘梨衣,这位上杉家的大家主在外面逛了大概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也开始逐渐感觉到了疲惫,甚至有那么一点想回去,如果说现在的她为什么还没有转头,那一定是想到了回去之后又要被哥哥和其他家长板着脸骂一通并且再也没办法出来玩耍——

绘梨衣走到哪里都会吸引到惊讶的目光,小小瓷人偶的存在是那么的惹人注目,到最后绘梨衣也被别人的目光注视的有些不自在,于是便没有再顺着大道前进,她右侧的风景在这两个小时逐渐从高楼大厦换成了平凡的居民区,小型的公园开始出现在绘梨衣的视野中,这些是绘梨衣未曾见过的风景,迪士尼乐园的摩天轮高耸入云,过山车气势恢宏让人望而生畏,海盗船一飞冲天然后又会高速坠落,可这里没有,这小小的公园里只有跷跷板和两人高的滑梯,除此之外就是花坛和一些看上去不知所谓的小摆设品,大概是给孩子跳山羊准备的小物件,但总而言之,和绘梨衣印象里的游乐园相去甚远。

绘梨衣思衬着这里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带着好奇走进了这个公园,这会儿天色已经接近黄昏,在日本这个时刻又被称作逢魔之时,在无数的神话传说中,这个时候总是会遇到妖魔鬼怪,绘梨衣似乎也曾经听过这样的传说,只是传说终归是传说,世界上比绘梨衣还可怕的怪物几乎是不存在的,绘梨衣害怕孤独,害怕寂寞,害怕会得不到自由,可是她从来没有害怕过有什么事情能够成为她的威胁。

当然,绘梨衣心下丝毫没有去想什么逢魔时刻,也没有去在乎所谓的危险,只是带着“看看这种游乐场和以前去的游乐场有什么区别”的心态,好奇地迈着步子走到了这个小小公园的中央,这小公园相比于之前绘梨衣走过的那些繁华的商业街相比简直可以用荒凉来形容,偶尔会有风滚草被风推着滚着从绘梨衣穿着小木屐的脚边溜走,绘梨衣好奇地四处转着,用手碰了碰铁制的跷跷板,触手处又冰凉又坚硬,她从未见过这个东西,也不知道该怎么使用,只是呆呆地侧坐在跷跷板低矮下去的那一头,然后便久久没有站起来,

就像是休息,也像是在欣赏这溶解于天幕之中的夕阳。

风轻轻地揉乱了绘梨衣鬓间的红发,少女的气质在这幅熔金落日的美景中被衬托得更加出尘,小小的萝莉却拥有着这样令人叹惋的魅力,上天对这个女孩儿确实是宠爱有加,只是独自坐在此处多少为少女增添了一点悲凉萧瑟的气氛,绘梨衣感到寂寞,一直这样走下去,或者是一直这样独处,耐心和好奇心都会被飞快地消磨,绘梨衣呆呆地想着自己的家人,她开始想要回去了。

“再坐五分钟就回去吧。”刚刚两个小时的徒步行走让幼女感到了双脚的疲痛,想要休息一下想来也是理所应当的吧,绘梨衣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安静和懂事,即使仅有十岁,但这个可爱的小萝莉却丝毫没有因为一个人在外面闲逛而做出什么让其他人困扰的举动,甚至连慌乱都没有,所以所有的路人都只当她是要去什么地方的小学生,完全没有想到她是一个翘家的千金大小姐。

就在绘梨衣坐在跷跷板上休息着的时候,从公园边上的草丛里,窜出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喂!”那个窜出来的小小身影看上去有些脏兮兮,从杂乱的短发上能看出这是一个少年,他在看到绘梨衣的下个瞬间就迈着充满精力的步伐,朝着红发的小小萝莉跑了过来:“你是和我们一伙的吗?”

“?”绘梨衣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显然被突然跑到自己面前的小孩子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也根本不明白这个看上去和她同龄的小孩子在说什么。

“啊,对哦,说得就是你。”男孩子扑了扑自己身上的土:“你是新来的吗?我叫雄太,你叫什么名字?”

“....”绘梨衣掏出纸笔,在纸上工整地写下了一段话:“你好,我叫上杉绘梨衣。”

“是念...绘梨衣是吗?”雄太打量着绘梨衣的样子:爱美大概是所有人的天性吧,绘梨衣的美好容颜在此时此刻完全变成了强力的铷磁铁,将雄太的目光完全吸引了去,即使是这个年纪的小孩子,也被绘梨衣的美貌给弄得红了脸。

“喂,雄太!”这时候,从草丛里窜出了五六个看上去和雄太年龄相仿的男孩子,其中一个是从公园的深处跑出来的,牵着一条大狗,刚刚喊雄太的也是他,这会儿这个小子——虽然以貌取人是非常不可取的事情,但是这个小伙子看上去非常具有成为孩子王的气质,他的年级看上去比其他孩子要大,似乎是脾气很粗暴,也很有话语权的样子,所有小伙子都簇拥着这个人,雄太也下意识地向他靠近了几步:“她是新来的小孩,叫绘梨衣。”

绘梨衣摆了摆手,礼貌性地微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其他小伙子就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面孔,在此之前他们倒是也和女孩子一起玩耍过,但是似乎从来没有和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一起玩耍过,每个人都仔细地打量着小绘梨衣,看着小绘梨衣那吹弹可破的皮肤和精致绝伦的五官,这之后还是牵着狗的那个小子向绘梨衣伸出了手:“我叫小石川健一,你好。”

绘梨衣将手递了出去,而自称健一的少年则抓住了绘梨衣的手,像是在感受什么似的用力的握了握:“你不说点什么吗?”

“......”绘梨衣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摇了摇头。

“你是哑巴?”另外的一个小孩子问道。

绘梨衣点了点头——但事实上她可以说话,只是言灵的力量实在是过于恐怖,年仅十岁的绘梨衣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也在这个年纪就拥有了相当程度的悲悯心肠,不愿意给其他人带来困扰,所以对待这些人,绘梨衣一直伪装成一个失声的女孩儿。

这个年纪就因为自己的乖巧和善良而不得不对其他人伪装,不知道这样的早熟是一种怎样的心酸——孩子们也自然不会考虑这样的问题,他们自然而然地相信了绘梨衣的话,五六个小孩子纷纷上前和绘梨衣攀谈了起来,而绘梨衣也礼貌的用笔记本快速的作答,只是虽然绘梨衣可以将自己想说的话全都写在纸上,那些孩子们受到的教育却远不够他们读懂绘梨衣纸上的字,最终也没能完成什么特别有效的交流。但话虽如此,孩子们倒是不怎么在意这样的事情,健一打量着绘梨衣,沉吟了一阵子之后才对绘梨衣说道:“那我们一起玩吧?”

而这大概也正是绘梨衣出门之后一直在寻找的——比起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呼吸自由的空气,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和同龄人玩在一起才是绘梨衣所追求的,除了哥哥们之外,这个男孩子是第一个邀请她一起玩的人,这让绘梨衣立刻就感到了离家在外的好,也理所当然的立刻答应了这些同龄人的邀请。

男孩子小时候的游戏无外乎警察抓小偷,捉迷藏之类,绘梨衣也了解其中的规则,非常乐意参与其中,虽然穿着木屐根本跑不快,但是追逐打闹的感觉还是让她非常开心。只是健一似乎相当注意绘梨衣的存在;每一次轮到他来当警察的时候,总是揪着小绘梨衣开抓,每一次那条大型犬也都会轻声叫着跟着它的主人,然后陪着健一把绘梨衣抓到,而健一的手也不怎么老实,在抓到绘梨衣之后会一把将绘梨衣搂在怀里,然后就像是要控制住绘梨衣似的用双手搂着绘梨衣的后背,那两只不大的,脏兮兮的手就在绘梨衣的巫女服上摸来摸去,虽说大家都以纯洁来定义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可是健一双手的动作很难不让人胡思乱想。

而雄太和其他的小子好像也对绘梨衣充满了兴趣,绘梨衣纯洁如白纸,完全不懂男女有别,只是和这些小子们疯玩,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些小孩子正在千方百计地试图用手触摸绘梨衣的娇嫩身体,她的体力并不如同龄人那么好,可能是缺乏锻炼的原因,玩了几轮之后就感觉有些疲惫了,等到她又一次被健一抓在怀里并不停地揉摸的时候,所有男孩子也都围了上来,看上去有说有笑。

等健一恋恋不舍地将绘梨衣的身体放开之后,绘梨衣也表现出了体力不支的样子,用手撑着膝盖轻轻地喘息着,喘了一小会儿之后才用笔在纸上写道:“有些累了,歇一会儿再玩好吗?”

这时候,健一的嘴角上扬了起来,他的表情里写满了期待和好奇,小伙子用手拍了拍绘梨衣的肩膀,笑了:“如果累了的话,我最近知道了一个新游戏,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玩?”

绘梨衣眨巴着眼睛看着一脸坏笑的健一,心下大概已经摸清了这个小孩子的性格:他是那种事事都要争做第一名的家伙,非常希望自己成为领袖,而他性格中粗暴和果断的那部分也确实帮助他成为了这群孩子的领导,只是健一说的新游戏也勾起了绘梨衣的兴趣,所有小伙子都看向了健一,期待着他到底会做些什么。

绘梨衣也歪了歪小脑袋,一脸疑惑地看着不知为什么呼吸有点加重的健一,健一环视了这些小子一圈,说道:“在这里没办法玩,和我去林子里吧。”说罢,他便牵着狗转身走进了小公园侧边的树林中,那个树林比较茂密,并且在最外侧被一排排的灌木丛把树林与公园分割开,就像是两个世界一般,绘梨衣和其他孩子充满疑惑地跟着健一,雄太凑到了绘梨衣身边,脸有点红:“那个...你家住在哪里?在哪里上学?”

绘梨衣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在纸上写话,表示这些问题她不能回答,雄太像是有点失落似的叹了一口气:“那,明天你还会来这里玩吗?”

绘梨衣有点惆怅地看着那已然西沉的太阳,在纸上写道:“不知道呢。”

这之后,雄太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绘梨衣聊天,而绘梨衣也礼貌地用纸笔回答着雄太的话,之后他们便来到了树林里,健一打量着小绘梨衣,对所有人说道:“我最近在视频网站上看到了一个特别好玩的游戏,必须要男孩子和女孩子一起玩才行,然后大家都会特别开心!”

“健一健一,是什么游戏啊!”另外一个小胖子充满期待地问健一,而健一则用力地拉住了绘梨衣的胳膊,将绘梨衣拽到了身边:“你们围着我,围成一个圈。”

绘梨衣感到大惑不解,不知道健一究竟想要干什么,而其他男孩子也完全云里雾里,但是还是照着健一的吩咐去做了,他们将健一与绘梨衣围了起来,垂着手等待着健一的下一步动作。

“嘛,这个游戏叫做爱。”健一将手搭在了绘梨衣的肩膀上:“小绘梨衣听过这个游戏吗?”

“?”绘梨衣对于这个词汇非常非常陌生——上杉家严格又死板的家庭教育让她完全没有了解这种禁断词汇的机会,她老老实实地向健一承认自己并不知道这个词汇的事实,而其他人也一脸的疑惑。

“所以做爱到底是什么呀?”雄太挠了挠头:“为什么一定要来树林里玩?”

健一那只大狗老实地围着主人转来转去,而它的主人则又贴近了绘梨衣一步:“做爱就是能让每一个参与者都会非常快乐的游戏!”

“要怎么做呢?”小绘梨衣疑惑地举起了手里的小本本,健一瞄了一眼绘梨衣手里的本子,笑了笑:“那,为了大家都能开心地玩,绘梨衣酱一定要好好地听我的话哦!”

“我会听话。”绘梨衣点了点头。

“那好,第一步就是,大家把衣服脱下来!”健一就像是一个了不起的将军一样叉着腰命令道。

“欸?”这让绘梨衣相当不解:什么游戏是需要脱衣服的?小巫女从来不知道有这样的游戏,这样一个纯真的大小姐直到20岁之前对男女之别都极其淡薄,这个时候更是完完全全地没有将这样的事情视作什么特别过分的要求,只是对要脱衣服这件事十分的不理解,

但是这样的不理解却进一步刺激了绘梨衣的好奇心,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游戏方法让绘梨衣对于健一接下来的操作充满了期待,不过其他小伙子——该怎么说呢,虽然都是同一年龄段的孩子,但是在对男女之事的认识上确是各有不同,在所有人里对于这件事情最为清楚的应该就是雄太了,在健一刚刚叫大家脱衣服的时候,雄太的脸就红了起来:

“为为为为什么要脱衣服呢?”

“照我说的做就是了!”健一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这样,我先脱,然后大家再脱。”

作为领导者,健一想通过以身作则的方式来让大家信服他并听从他,于是他干脆利落地将自己那件脏兮兮的衣服脱下来,随手甩到了一边,赤条条地站在了这片夕阳的天空之下,像是很骄傲似的叉着腰,在将内裤都丢到一边之后,那未熟的生殖器官也暴露在了其他人的视野之中:作为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健一的鸡鸡算是比较大的那一类,甚至已经可以用肉棒来概括了:虽说没有那些壮硕的成年人那般布满青筋,但是长度也到了一个比较夸张的十厘米,甚至已经超越一部分成年人的大小——

“哦——”一时间小孩子们发出了一阵小小的惊呼声,似乎都在惊讶于健一肉棒的长度。至于绘梨衣则万分好奇地看着健一的那根肉棒,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但...该说是人类少女的本能吗?即使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东西,年仅十岁的绘梨衣还是略微地红了脸,她虽然看向了健一那黝黑的赤裸身体下那根肉棒,但目光却有些躲闪,只是最后那一点点刻在灵魂深处的羞涩与矜持却被自己强烈的好奇心给打败了,她飞快地在纸上写下了一串话:

“我能摸一摸吗?”

健一像是颇为得意的昂起了头:“先脱衣服吧,喂,你们大伙也是啊,快把衣服脱下来!”

见到自己的老大已经将衣服脱下来,其他的孩子们便完全听从了健一的指示,纷纷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一个个赤裸的身体开始展示在这已然进入黄昏的公园树林中,这些孩子们的身材能够大概反映出他们的家庭条件,有的孩子胖一些,有的孩子则骨瘦如柴,他们都光溜溜地站着,等待着绘梨衣的动作。

作为全场唯一一个女孩子,也是现在唯一一个穿着衣服的孩子,绘梨衣在心里已经接受了“如果她不把衣服脱下来,游戏就没法开始”的观念,于是她开始慢慢地将自己身上的巫女服脱下,女孩子脱下衣服的动作对于男人来说简直拥有致命的吸引力,对于男孩儿来讲吸引力丝毫不减,这些少年的目光被绘梨衣那双纤巧的小手给吸引住,眼看着那十根灵活的手指将束腰解开,然后将那红色的绯袴慢慢脱下,露出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再将巫女服的外衣——一般称为白衣——给解开,公整地叠好放在刚刚被脱下,同样公整叠好的绯袴之上,里面便是贴身的白色肌襦袢,雄太看着绘梨衣的动作,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他感觉自己没来由的口干舌燥,心跳加快,即使是这么小的孩子,也无可避免地感觉到了自己下半身某个除了尿尿之外再无他用的器官突然变得肿了起来。

尤其是看到绘梨衣将除了两只足袋好一对儿木屐之外的服饰全部脱下,露出那如同羊脂白玉的美妙肉体时,不仅雄太,他旁边的那些小伙伴们也都为少女的美丽和可爱而惊呆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孩儿,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同龄的孩子能有这么可爱,即使是这样稚嫩的身体,也彰显出了完美的曲线,绘梨衣的身体纤瘦,但却完全不显得瘦骨嶙峋,看上去是那么的协调,洁白的皮肤和酒红色的长发互相辉映着,彼此做对方的衬托,让少女的身体看上去更加出尘,那两粒乳头是嫩粉色的,正在绘梨衣的胸前,两团小到难以察觉的柔肉垫着那两粒樱红,男孩子们知道的,他们完全晓得:在更早之前,他们就通过这两团肉和两粒豆豆来汲取营养和食物。

纤细的腰肢勾勒出了一种只在这个年龄段不会让人感到妩媚的身型,从头到脚,绘梨衣的身体看不到任何一处瑕疵,双腿笔直,比很多男孩子的双腿都要纤长一些,而更让男孩子们目瞪口呆的还是在绘梨衣双腿之间的那一道肉缝——没有任何东西长在那里,原本应该是小鸡鸡的地方只有洁白的平坦!对于初次见到同龄女孩儿裸体的少年们来说这简直是天大的怪事,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凑到了绘梨衣的身边——

“呜...”被男孩子气息包围的绘梨衣稍微感到了一点不适应,包括健一在内的每个小伙子都凑到绘梨衣的双腿间,抚摸着在他们印象里本来应该是小鸡鸡的地方,他们争先恐后地摸着绘梨衣的身体——

“没有小鸡鸡耶!”不知道是哪个小子发出了这样的一声惊叹,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这时候已经在绘梨衣那曼妙裸体上摸了一圈的建议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只手掌在刚刚接触到的是至上的柔软与顺滑,简直超越了他曾经摸到过的一切物体,甚至连陶瓷花瓶都没有这个女孩子的皮肤光滑,感觉再摸一会儿就要上瘾了呢——

“喂!你们!”看到这些男孩子好奇又有些贪婪的样子——其中雄太简直就是贪婪的代表,他的举措和健一如出一辙,不只抚摸了绘梨衣的下腹,那两只沾满泥巴的小手在绘梨衣的娇躯上留下了一道道脏兮兮的轨迹,把绘梨衣弄得扭来扭去也丝毫不打算罢休。

但是当健一大声地呼喊出来之后,所有人也都顺从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这下他们都相信健一说得是真的了——虽然依旧无法理解什么是做爱,但是刚刚的触摸确实让他们每一个人都非常舒服,他们在心里认同了健一,都打心底相信这会是一个非常好玩的游戏,所以当健一叫他们停下的时候,他们丝毫都不敢怠慢。

而绘梨衣则完全被这样的举动给搞晕了——她还没来得及去摸男孩子胯下的那个肉制品,就被七手八脚地摸遍的全身,不过绘梨衣闭着眼睛沉思了一下:这些刚刚陪她一起疯玩的小伙伴们好像都是一副非常意犹未尽乐在其中的表情,所以也就对这样的举动完全没有排斥,只当做是游戏的一部分。

“大家要有顺序地开始游戏,而且一定要按照我规定的步骤做,明白吗?”健一将离绘梨衣身体最近的雄太轻轻地推了开,自己站在了绘梨衣的身边,那只小手首先抓住的就是绘梨衣的乳头。

“这个叫乳头哦!”健一一边拉扯着这枚小小肉丁一边像是非常懂似的介绍道:“女孩子被捏这里就会很快乐哦!”

而不得不承认的是,女孩子的乳头确实就是身体上的敏感点之一,当健一的手抓住绘梨衣的乳头时,即使是十岁的绘梨衣也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呼,那声音里究竟有几分是呻吟可能只有绘梨衣自己知道了,总之小小的黑道公主此时确实是感觉到了有一股电流正从被捏住的小乳头中蔓延开去。而对于健一来说,这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触碰除了母亲之外其他女人的乳头,那柔软的感觉立刻就让健一难以忘怀,就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样,健一的手指不停地揉搓着绘梨衣的乳头,而绘梨衣已经感受到了舒服,自然对于健一所说的游戏更加相信了几分,如今的绘梨衣恐怕会把健一对她做的一切事情都当做是游戏的一部分,此时此刻的绘梨衣只是垂着双手任凭健一玩弄她那粉嫩的乳头,幼女的乳头就如同初春的樱花,粉嫩到在这昏暗的黄昏下都那么的显眼,而当健一玩弄绘梨衣乳头的手法逐渐粗暴,小巫女的呻吟声也终于变得明显了起来。

“嗯...呜...”

这样的声音在其他少年们听来简直如同什么从远古飘来的魔咒似的,即使这些孩子还完全不懂得男女之事,但这样的声音也让他们立刻就产生了原始的冲动与刺激,少年们纷纷吞咽了一口唾液,不自觉地向绘梨衣靠的更近,更近。

对于绘梨衣而言,被这些面色突然呆滞的孩子们靠近让她有些害怕——这些人的表情看上去似乎都不那么的正常了,但在此时此刻,绘梨衣仍旧将这一切都视作游戏的一部分,以至于当所有人都将手伸向她那微微隆起的胸部时,她甚至还轻轻地挺了挺胸脯,好方便其他人的揉捏。

“绘梨衣,现在轮到你了,来摸摸我们双腿之间的这个东西吧!”健一笑着挺了挺自己的胯下,在触碰少女乳头带来的极限刺激下,健一也头一次感觉到了下体膨胀到有些疼痛的勃起,那根肉棒的长度似乎变得更加夸张了——可想而知这个小子在未来会让多少女人在他的胯下臣服,这个少年的肉棒此时已经完全符合成人的大小,足足十二厘米的肉棒此时正耀武扬威地挺立在黄昏的轻风中,而绘梨衣在听到健一的命令之后,只当这是游戏规则的一部分,于是真的将手伸了出去。

少女的本能让绘梨衣触碰肉棒的手移动得很慢,看上去似乎有些怯生生的,但不像是成年的女子那般对肉棒有清晰的认识,绘梨衣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东西的威力与肮脏,所以虽然动作缓慢,但是却不带任何邪念,对于她来讲,不敢触碰这个东西的原因恐怕只有因为从没见过,又眼看着这根东西从软踏踏变得硬邦邦,害怕这是一个会咬人的活物吧。

绘梨衣的小手抚上了健一的肉棒,而健一在下一秒就立刻昂起头发出了一声呻吟,其他小伙子的手早就放在了绘梨衣的酥胸之上,人类在性的方面是如此无师自通,以至于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指导,他们就晓得不只是揉捏绘梨衣的乳头,也开始用手掌笼住绘梨衣那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小乳房,并施以试探的力道去揉捏,即使那小小的胸部连A罩杯都够呛能够达到,但是男孩子们还是用手将它揉搓得变了形状。

“呼呜...呜...”绘梨衣承受着敏感的胸部被玩弄的刺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在确认了健一的肉棒不会咬人之后,她开始更加大胆地去把握这根属于男人的生殖器官,那娇嫩的小手不停地在健一的肉棒上游弋,就如同盲人摸象一般感受着这根粗大的壮硕,从刚开始的只用小手刮过肉棒轮廓到大胆的将肉棒整根握住,绘梨衣的动作开始变得熟稔,在她手中握住的是一个她此生都没有体会过的事物:它粗大,坚硬,灼热,随着绘梨衣小手的动作,这根肉制的棍棒还会轻轻地发出抖动,这让绘梨衣大感惊奇,她握住了健一的肉棒,之后慢慢地用力,慢慢地握住健一的肉棒开始移动她的小手,而这样的动作,带来的自然是包皮被下拽,吐露出稚嫩龟头的过程。

这样的过程也让绘梨衣惊讶无比。

而雄太则一脸痴状地揉捏着绘梨衣的乳头,此时的绘梨衣脱光了全身上下的衣服,显得更加的诱人,夕阳下的红发小萝莉在此时此刻放射出的美让这些从来没有过感情经历的小孩子们快要惊掉了下巴,此时此刻的他们已经无暇在考虑为什么明明只是一个没穿衣服的身体,却能给他们带来这么大的刺激,只是努力地去摸索绘梨衣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不只是乳房,从绘梨衣那凸出的窄窄锁骨,到成对儿排列的肋骨,再到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然后就是那纤细的双腿——少女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给每一个男生上了一堂生理健康课,让这些小子们领会到了女性身体的美妙。

虽然这些孩子的皮肤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可是抚摸别人的肌肤与抚摸自己的皮肤,带来的体验终归是天差地别,少年们感觉到自己正在抚摸一块温暖的玉石,绘梨衣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又那么的温暖,幼女的娇躯特有的纯洁意味狠狠地刺激着这些小孩子的理智,在心灵中的某个角落,有声音在呼唤这些少年再做些什么,再做些什么。

而对于这个流程最熟稔的孩子当属健一了——他是个没什么人管的孩子,父母常年在外,而健一则一直在外面和其他的同龄人疯玩,在今年的某一天,他在父亲的柜子里翻到了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塑料袋,拆开之后,发现塑料袋里装着的是一张又一张的黄色光碟。

对于健一来说这些光碟简直给他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从发现这些光盘之后,他开始没日没夜地观看这些光碟里的内容,为里面的男男女女在交媾中露出的痴态而沉迷,并无比向往着自己也能够和一个女孩子一起进行这只在碟片里能看到的场景,如今机会已经来了,他又怎么会放过呢?看着自己的伙伴们像是在朝拜什么事物一样的抚摸绘梨衣的身体,他自然也是大感兴奋,尤其是在夕阳的淡淡光芒中,绘梨衣的俏脸微微地泛起了红润的光泽:那明显是害羞的情绪正在发挥作用,而绘梨衣却不知道。

这样的迷醉之姿让健一简直快要癫狂了,他的心脏跳得极快,知道那些他一直向往着的事物即将在此时此刻发生,在场的所有孩子全都是不着寸缕的状态,已经和光盘里表现出的内容一模一样了,健一的喉咙有些沙哑,他吞了几口口水,也加入了其他孩子抚摸绘梨衣的大部队中,一双双手在绘梨衣的身上游走,让绘梨衣感到了瘙痒和其他的感觉交杂着袭上她的脑海,少女的娇躯不停地向后缩,又自觉地再回归到原本的位置,重新迎合向男孩子的猥亵玩弄。

“绘梨衣!也摸摸我的小鸡鸡吧!”另一个孩子向绘梨衣嚷着,而绘梨衣则非常顺从的将另一只空下来的小手也抓向了那个少年,于是此时的绘梨衣就用双手抚摸着男生的肉棒,健一则一边玩弄着绘梨衣的肚脐一边回忆着光盘中的场景——光盘里演绎的内容,从接吻开始,然后是互相脱光衣服,这之后是抚摸,抚摸过了之后呢?他记得是要让女孩子用嘴巴含住男人的小鸡鸡,然后让男人射出一股白白的尿才行。

接吻实在是太羞人了——健一这么想着,将接吻这一环节自动从他的游戏步骤中剔除掉,然后自然而然地开始宣布游戏的下个阶段开始。

“现在绘梨衣要跪下来。”健一轻轻地拍了拍绘梨衣的头,当做是对刚才表现良好的奖励:“我们要继续游戏了。”

对于跪下这种事情绘梨衣倒是有些抗拒的,只是因为是游戏的一部分——事到如今绘梨衣的心里究竟是不是在追求游戏已经说不清楚了,可能确实是食髓知味,感觉到了敏感点被刺激时带来的那种舒畅的感觉让绘梨衣对之后的事情充满期待,也可能是绘梨衣真的想要将游戏进行下去,总而言之,小巫女最后只是跪坐在了地上,这样的姿势就不那么失礼,而跪坐的绘梨衣显得那么的端庄,浑身赤裸面色潮红的她又显得那么的色情——是的,在年仅十岁的少女身上就找到了色情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少女的面容过于姣好,体态也过于优美了罢,总之这样的动作无疑是进一步点燃了男孩子们的欲望,那些小手又一次攀上了绘梨衣的身体,而绘梨衣也只是小声呻吟着承受男孩子们的玩弄,即使动作再激烈,她跪坐的姿态也没有发生改变,这样的端庄淑女似乎和十年后的绘梨衣判若两人——这样的后话倒是不提也罢。

此刻的健一学着光碟里的场景,用手扶着肉棒凑到了绘梨衣的跟前,对抬头仰视着他的小怪兽带着不容置疑地口气说道:“接下来要用嘴含住这个。”

“?”绘梨衣不解地歪了歪头:不论如何这个东西看上去也不是能吃的样子。

“啊,是啊,这是游戏的一部分。”健一的口气有点焦急:“要含住,牙齿不能碰到,这是游戏的规则哦。”

绘梨衣沉吟了一下,又看了看健一那充满希冀与期待的表情,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张开了她那两瓣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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