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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奴隸人妻完结篇(一)~(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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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消失的妻子

“叮鈴鈴。。。。叮鈴鈴鈴鈴。。。。。。叮鈴鈴鈴鈴鈴鈴。。。。。”鬧鈴的呼喚越來越急促,廖懿白蹭的一下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看了一眼時間,他忍不住罵了句娘,然後揉了揉臉,急匆匆的出門而去,黑色西褲和白色襯衣的工裝制服被睡的皺巴巴的,但此刻他已經顧不上形象,對於在空港負責出境人員過關安檢的他來說,準時永遠是第一位的要求。

緊趕慢趕,還是遲到了五分鐘,安檢窗口外,已經排起了長龍,廖懿白坐到了工位上,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護照,看鏡頭,對,OK,一路順風,薩瓦迪卡。”年過四十的廖懿白這半生終不知送走了多少旅客,日復一日的重複工作早已讓他心生倦怠,然而生活的沉重卻遠遠不止於此。

“稍等一下。”對著下一位旅客擺了擺手,廖懿白看了一眼不斷震動的手機。趙大彪。。。。看到這個名字,廖懿白不禁緊皺起眉頭,他寧願工作嚴重失職,被頂頭上司臭罵甚至威脅辭退一番,也不願意看到這個人的名字。深吸了一口氣,廖懿白整理了一下情緒,接起電話,低聲說道“彪哥。。。。好好好。。。。。我下班就馬上趕過去。。。一定一定。。。。好的好的。。。晚上見!”

掛斷電話,廖懿白又像個機器人一樣開始了重複性工作,招手、對話、蓋章、下一位,旅客們接踵不斷的通過安檢,但廖懿白早已魂遊天外,想著晚上的對策。這個趙大彪,名字起的相當隨便,人長得也很隨便,不能說醜,但如果和廖懿白站在一起,僅從長相上來說,當個陪襯人都欠奉,但耐不住這個長著一張路人甲臉的彪哥,氣場異常強大,性子溫和的廖懿白和他站在一起,反而成了陪襯人。父母雙亡的趙大彪從小就和人好勇鬥狠,初中就輟學,開啟了自己的江湖生涯,與大多數小混混要麼橫死街頭,要麼把牢底坐穿的結局不同,趙大彪仿佛天命之子,一路走來順風順水,除了身上幾道看起來猙獰,卻只傷皮肉的刀疤以外,這個即將知天命的中年男人一輩子沒受過大傷,甚至連骨折都沒有過。他擁有兩家夜場,一家KTV和一家迪吧,還子承父業,開了一家屠宰場,在本地有著響噹噹的大佬彪花名,一般人見了都叫彪哥,只有地位相符的另外幾位大佬,才敢隨口喊出傻彪或者大彪。

————

“稀客!稀客啊!廖警官,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把您老人家給請來了,還不趕快叫人!一幫沒眼色的蠢貨!”燈火通明的屠宰場,距離市區有一段比較遠,下班後來不及吃飯的廖懿白一路驅車狂奔,跑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趙大彪以外,還有三四個恨不得把壞人紋在臉上的混混,趙大彪毫不顧及這幫手下麵子的大聲吼叫著。

“廖警官好。”“廖警官好。”一聲聲一起平淡的問候,和廖懿白波動起伏的心緒有著天差地別,這些混混的問候聲中,分明帶著不屑,但廖懿白絲毫不敢留露出任何不滿,一邊向著趙大彪走去,一邊說著“警官可不敢當,就是個看門的,彪哥太抬舉了!”

“什麼抬舉不抬舉的!都是自家兄弟!來,外面風大,去裏面慢慢聊!”趙大彪熱情的有些過分的狠狠摟住了廖懿白的肩膀,仿佛怕他跑掉一般,然後就在一眾小弟的注目禮中,走進了屠宰場房,只有一個小弟跟了進去。“這幫光吃不拉的傻X,說了多少次了,弄完了要洗乾淨!媽了個大逼的!來,廖警官,走這邊!”看著地上的一灘血跡,趙大彪大發雷霆,引著廖懿白從旁邊不算乾淨到總歸沒有血跡的細長過道走向前,廖懿白看了看那攤血跡,殘留著幾片似乎人類指甲的角質體,不禁流下了冷汗。

“吃飯了嗎?”三人坐到一張簡陋的桌子前,趙大彪抓起一片還帶著血絲的白切雞,就扔進了嘴裏,嘴裏咕噥咕噥的問著。

“吃過了,吃過了。。。。”看著那血淋林的肉塊,原本饑腸轆轆的廖懿白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徹底沒了食欲。

“那咱們就說正事?”趙大彪把手在身上隨意摸了摸,拿起一杯顏色鮮紅的液體,灌進了嘴裏。“今天好像是你還錢的日子了吧?”

“欸?”廖懿白裝模做樣的看了看手機,然後一拍腦門,“唉,彪哥!你看我這腦子,最近實在是太忙了!一個月,就在給我一個月時間,我一定連本帶利的還給彪哥!”

“嗯!?”趙大彪原本嘻嘻哈哈的笑容瞬間凝固,四周的空氣似乎都開始降溫,只有那個小弟自顧自的拿起一把鋒利的匕首,從一塊不知道什麼生物上割下來的肉塊上,切了一片鮮血淋漓的肉片,放進了嘴裏,看的廖懿白冷汗都冒了下來。

“一周!彪哥!就一周!”廖懿白趕快改了口。

“我這個兄弟啊,這裏不太好!就喜歡吃新鮮的,最好是活肉!”趙大彪看了看那個自顧自吃著血食的混混,那醜陋無比,滿臉刀疤的混混咧嘴一笑,幾絲血跡立刻從他的唇角流了下來,讓廖懿白的臉徹底白了下來。“一周嘛!也不是不行!不過我覺得大老遠的來一趟,不留下點什麼?說出去了趙大彪面子有些掛不住啊!”一邊說著,趙大彪的視線開始在廖懿白的身上掃射,一會看看手,一會看看腳,最終停留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對對對!彪哥說得對!”廖懿白下意識的捂了捂褲襠,然後趕快拿起手機。“這樣,我先給彪哥轉一萬過去,全當額外的利息,下周我一定連本帶利全還給彪哥!”

“一萬!?廖警官!”趙大彪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嚇得廖懿白差點撒腿就跑,但想到門口已經被幾個混混堵死,只能硬著頭皮坐著。“未免有點太看不起我趙大彪了吧!”

“三萬!彪哥!三萬!這是我現在的全部身價了,彪哥大人有大量,再緩一周!就一周!”原本站著的廖懿白膝蓋一軟,差點跪在了地上,趙大彪一把把他扶住,緩緩的說著。“不是我趙大彪不講道理,老話常說父債子償,你老婆跑了,我也就只能找你要債了,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是是是!彪哥說的對!說的對!劉麗跑了,這錢是該找我要!彪哥放心,一周時間我絕對湊夠給彪哥!”

“廖警官手眼通天,這點錢自然難不住你老弟,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下周可千萬不敢貴人多忘事,又給忘了啊!”

“不會不會!彪哥放心!放心!”

————

廖懿白失魂落魄的打開了房門,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面前的茶几臺面,亂七八糟的放著各種零食和酒水,他拿起一瓶還沒有喝完的啤酒,咕咚咕咚的就灌進了嘴裏。安樂安神,他走進臥室,看著那張掛在床頭的巨大婚紗照,那是的兩人,還都年輕,廖懿白英姿勃發,劉麗落落大方,原本是令人豔羨的金童玉女,不知怎的就走到了這般田地。

機場本就是個混亂的地方,女多男少的格局造就了男人們的先天優勢,再加上廖懿白出眾的形象,雖然只是個地勤,但桃花運依舊旺盛的不行。但紙永遠包不住火,當妻子劉麗發現廖懿白的不軌行為後,並沒有要求離婚,反而是報復他一般流連夜店,酒吧等招蜂引蝶的場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染上了毒癮。兩人的收入都不高,維持生活略略有餘,但有了毒品這個大窟窿,那點杯水車薪的薪水根本於事無補,好在劉麗也生了副好皮囊,柳葉眉丹鳳眼,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胸部不夠大,只有將將B罩杯,但反而更有種良家人妻的感覺。以淫養毒的日子持續了十多年,廖懿白知道,自己不在家的時候,那個已經被毒品摧毀的妻子,甚至把男人帶到家裏,在他們的婚紗照下做愛,為了多要“勞動報酬”,劉麗甚至允許男人拍攝視頻。廖懿白就在某些不可名狀的網站上,看到過一部“良家人妻婚紗照下亂交”的三分鐘短片,自己的妻子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其中一個男人從背後抓起她的頭髮,讓她直直的盯著聖潔的巨幅婚紗照,被帶著避孕套的兩根陰莖,在下身的兩個孔洞裏抽插的場景,影片當然不止三分鐘,反而全片長達一個半小時,只是剩餘的部分要付費,對一分錢都要掰成兩半花的廖懿白來說,當然不會花這冤枉錢。

他不是沒想過離婚,但對於染上毒品的人來說,除非是你隱姓埋名的徹底跑到另外一個地方,否則根本不可能甩掉,劉麗就曾威脅他如果敢離婚,她就把廖懿白婚後不久就背地裏和機場的女人亂搞,自己染上毒癮並且賣淫,甚至連嫖客拍攝的影片一起拿給廖懿白的父母,對於吸毒的人來說,根本沒所謂的禮義廉恥,更沒有君子的仁義道德,劉麗完全是破怪破摔,只是如果讓廖懿白的父母知道了真相,兩老一定會活活氣死。所以這麼多年以來,廖懿白一直在隱忍,但毒癮這東西,總會越來越大,靠賣淫的嫖資,已經堵不住窟窿了,這才有了現在劉麗跑路,剩下廖懿白背債的局面。

“操!”看了一眼婚紗照,想著自己的妻子放浪的在那張大床上和數不清的嫖客交媾,皮質床頭上說不定到處都粘著精液的樣子,廖懿白罵了一聲,轉身走出了臥室,繼續躺在了那張沙發上。“操!操!操!操!操!”他一邊不斷咒罵著,一邊重重的錘打著沙發,發洩著自己的不滿,只是發洩過後,他可悲的發現自己也只剩下跑路這個選擇,要麼就是幫趙大彪運毒。跑路的話必須扔下自己的父母,運毒的話又是掉頭的大罪,廖懿白天人交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第二章家暴的丈夫

燈紅酒綠的私人會所裏,幾十個畫著或精緻或濃烈,風情萬種的年輕女孩坐在休息室裏,沒有想像中那種姐妹情深手拉手聊天的樣子,即便已經人滿為患,但一個個女孩還是有意隔開了距離,仿佛大家都相互不認識一般,當然,雖然幾乎每天見面,這些女孩可能連對方的真名都不知道,也可以說卻是不認識,只是臉熟而已。

“Elva!666包廂已經連續被退出來兩個女孩了,你去搞定,沒問題吧?”穿著黑色西裝和短裙的媽媽桑走到了一個女孩身旁,問了她一句。

“好的,沒問題。”和許多女孩相比,這個女孩年齡稍大,二十五歲左右,長相偏於清純,有些韓式風格,放在棒子國的女團裏,一定會讓人臉盲,但在這家夜場,卻是鶴立雞群的存在。女孩穿著黑色的蕾絲邊連衣裙,肩膀被透明薄紗遮住,胸部稍大,約有C杯左右,頂端的乳頭在連衣裙前襟的薄紗下若隱若現,十分誘惑。但這樣性感的風格,相對於那個四十多歲的媽媽桑,依舊是小巫見大巫,因為那件黑色西裝,就是媽媽桑上身的全部衣物,裏面完全真空,西裝的中縫一路向下,開到群口,讓媽媽桑整個上身三分之一都暴露在外,兩顆乳球從正面看大約露出了三分之一,但如果從側面仔細觀看,甚至連那兩顆凸點也能看個一清二楚,至於下身有沒有穿內褲,不得而知,不過短裙足夠短小,只是遮住了大腿根部的紋身,兩條筆直的雙腿套著黑絲,踩著超過十公分的鮮紅色恨天高,走起路來腰肢不斷扭動,讓人浮想聯翩,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胸部比年輕女孩略小一些,大約只有B罩杯,讓人有些遺憾。跟著媽媽桑,女孩走出了休息室,留下了一大片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哥!你好!我叫Elva!”被媽媽桑引進包間的女孩,熟練的坐到了唯一落單的男孩旁邊,這個男孩染著黃毛,稚氣未脫,看起來是包間裏七八個男人中最年輕的,具體年齡不清楚,但比女孩Elva小一定沒跑。看到男孩沒有回應,Elva皺了皺眉,有些尷尬,拿起一杯啤酒,端在了面前“哥!玩的開心!來,敬你一杯!”好在男孩還算給面子,和Elva碰了一杯,不然這個夜場頭牌非得鬱悶死。

“不好意西,你說慢點,我系泰國淫”三杯酒下肚,氣氛終於活躍了起來,男孩開口介紹著自己“我叫儕宋,美女你好。”

“拆送?”聽著這個奇怪的名字,Elva笑顏如花,映在男孩的眼裏,如同百花齊放。“你來這裏做什麼?”女孩問著。

“當沿系幫大哥嚇淫!”男孩拆送笑嘻嘻的說著。

“殺。。。。殺人。。。。。”女孩愣了一下,有點害怕,身在夜場久了,三教九流都接觸了很多,自然知道許多本地黑幫喜歡雇傭外國人來做見不得光的事,就算事發,讓他們偷渡回國,自己也可以一推四五六,死無對證。

“哈哈,騙你啦!我系來做生意的!”男孩看著女孩驚恐的樣子,仿佛惡作劇得逞一般,笑的更開心了。

“你可真壞!”Elva擰了一把拆送的胳膊,想了想也是,這個稚氣未脫的樣子,還殺得了人?殺雞恐怕都難吧!

“到我了!到我了!”拆送大喊著搶過了麥克風,完全沒有注意到C位大哥一臉的不屑,就自顧自的唱了起來:

他們想要的成熟我想不通

他們嘴裏的軟弱我聽不懂

大地在墜落

每個人都低著頭

彼此麻木的活著

等待被拯救

不要給我畫好輪廓

再告訴我該怎麼做

我自己選擇的路我知道該怎麼破

我沒有鋼筋鐵骨也不怕別人嘲笑

當傷痛刺激神經我才有力量咆哮

唱起歌來的男孩,原本搞笑的泰式中文忽然變的標準,再加上和一般泰國人細聲細氣不同的略有沙啞的嗓音,還真是有那麼幾分味道。沒有看男孩,Elva看著包廂正前方巨大的LED螢幕,也不自覺的哼了起來:

掙脫了枷鎖我飛向天空

黑色的宇宙點燃了自由

燃燒了沉默我不願回頭

你給的美夢只剩下溫柔

————

酒店寬大的床上,拆送仿佛沒有見過市面的鄉巴佬一般,看著自己脫的精光躺在床上的女孩,忍不住把她全身都吻了個遍,尤其是那對圓滾滾的胸部。

“先去洗澡!”就在男孩猴急的要忍不住插入的時候,Elva趕快推開了他,這是這行從業人員的職業習慣,一定要親手把男人洗的乾乾淨淨的,既能消除體味帶來的不適感,也是對自己最後的保護。當然,如果男人堅持不洗,她們也無可奈何,有錢就是爺,最後無非討價還價的多加點錢而已。她也曾經伺候過滿嘴口臭,身上散發著濃烈孜然汗味,不但不洗澡,還要求她把那根帶有尿騷的陰莖吃進嘴裏口交的客人,讓她回到家裏把晚上喝的酒差不多全吐了出來。

還好眼前這個男孩還算個“乖乖仔”,像個跟班一樣尾隨Elva一直走進浴室,女孩的手在拆送塗滿泡沫沐浴液的身體上不斷按摩著,不一會就讓男孩面紅耳赤,呼吸沉重,那根不爭氣的東西高高勃起。

“咯咯”Elva嬌笑了一下,也沒難為男孩,先是用水沖掉了他身上的泡沫,然後拿起一個避孕套,從勃起的龜頭套了下去,男人沒有要求口交,她就一定不會做,早已把這種事當成職業的女孩自然知道什麼樣的姿勢可以最快速的把這些客人們夾到射精,於是她面對著浴室光滑的牆壁,高高的撅起了自己不算碩大但足夠挺翹的粉臀,做出了迎接插入的姿勢。早就迫不及待的男孩剛剛插入,就感覺到自己那第三條腿不斷被收縮的肉壁瘋狂擠壓,性經驗明顯不夠豐富的男孩雙手握著Elva細嫩的腰肢,用力的衝刺,沒有九淺一深,三進三出的技巧,不到五分鐘就被女孩榨汁成功。

互相加過微信,在拆送依依不捨的眼神中,Elva走出了酒店,她從不過夜,不是因為她不需要錢,只是因為心底那深深的折磨的她快要發瘋恐懼。

————

淩晨兩點,Elva剛剛靠在沙發上睡著,門口就傳來了連舌頭都擼不直的叫喊聲“秦婉茹!秦婉茹!你他娘的在哪!別給老子裝死!快過來給老子換鞋!”顧不得剛剛睡著的起床氣,女孩一路小跑的來到了門口,蹲在地上,對著坐在地上酒氣沖天的男人,解開他的鞋帶,脫掉他被自己擦的閃亮的皮鞋,然後把一雙拖鞋套到了他的腳上。“今天轉了多少錢?”

“一。。。一千五。。。。”秦婉茹輕輕的說著,仿佛有羞澀,又有恐懼。

“一千五?!這麼少!”男人一把將原本蹲在地上的秦婉茹推倒在地,然後抓起這個若是被其他男人得到,一定會視若珍寶的韓式美女的頭髮,快速邁著酒後的迷蹤步,從走廊往客廳走去。被男人狠狠拽著頭髮的女孩,根本沒辦法起身,只能像是牲畜一般,手腳並用的在地上爬行,眼神裏充滿了怨毒,直盯著男人的雙眼說著“我已經狠努力賺錢了!”。

“怎麼!不服氣嗎?”抓著秦婉茹頭髮的手狠狠一甩,她的頭部就側面向著沙發的扶手砸去,雖然有皮質護套包裹,但巨大的衝擊力毅然讓女孩眼冒金星。“要不是你他媽的貪財去玩私募,老子用把房子都賣掉來還債嗎?哼!婚後的公有財產!你出了多少我出了多少大家心知肚明!到現在還欠一百多萬!你他媽就跟我說賺了一千五?你的肉怎麼這麼賤?!”男人一巴掌扇了過去,被秦婉茹舉起手來擋住,但緊接著就又被抓住了頭髮,男人殘忍的行為也激起了她的凶性,畫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狠狠抓向男人的胳膊,留下了五條鮮紅的血印,卻依舊無法阻止男人用力的把她的頭向著沙發再次撞去,“砰”的一聲,連沙發都被撞的移動了位置,後腦遭遇強烈衝撞的秦婉茹兩眼發黑,差點沒當場暈倒。

兇狠的丈夫不但沒有停止惡行,繼續把半休克的妻子抓了起來,面向前方扔到了沙發上,然後抓起一條黑色的絲襪,把秦婉茹的雙手拽到背後,死死的把兩手的手腕纏在了一起,雙臂緊緊貼在背上。

“一千五!一千五!”丈夫扒掉了秦婉茹的衣服,露出她潔白如雪的胴體,然後抄起自己酒後性欲勃發的男根,不做任何潤滑就對著妻子的後門捅了進去。“啊!”撕裂感戰勝了暈眩,讓這個可憐的女孩叫了起來,但原本應該是她最親近的人卻是解開了皮帶,抓著她的頭髮,對著她的身體狠狠的抽了下去。“讓你叫!讓你叫!今晚讓男人操了幾次!讓你叫!”

“啊!。。。。啊!。。。。。。啊!”丈夫一下下狠狠抽在秦婉茹的背上和臀瓣上,皮帶流下一道道紅色的痕跡,鐵扣環更是砸出了一片片淤青。

“怎麼!越來越濕了!是聽到被男人幹興奮了?還是被打興奮了?”壓在妻子身上的丈夫用帶有人格羞辱的語言說著。“放心!我最近認識了一個老闆,對你這個人妻受虐狂很有興趣!願意一次出一萬!一千五!真他媽搞笑!”丈夫仿佛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說著讓正常男人都會寧死不從的事,一邊說,他一邊把自己的妻子翻了過來,扔掉了手裏的皮帶,然後狠狠的咬住了她的乳頭,拔出了一個指節的高度。

“唔。。。。。。。”妻子的眉頭幾乎擰在了一起,眼淚不斷從眼角滴下,卻是沒有發出任何哭聲,任由丈夫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唇和鼻子,原本那帶著恐懼、難過、悲哀的眼神,隨著丈夫把和那男人交涉的過程一五一十的興奮說出,逐漸變的堅定起來。。。

第三章殺意

秦婉茹看著人身意外保險合同,一條一條仔細對照著,其中最重要就是必須把自己摘到整個事件之外,不在場人證和物證缺一不可,而且必須不能有一丁點的破綻,不然以自己長長被家暴的事實,殺人動機肯定是跑不掉的,那麼就不能排出自己買兇殺人的可能性,這讓她很是頭疼,雖然下定了決心,但執行起來困難重重。

不過再困難,秦婉茹也決定不惜一切代價幹掉自己的丈夫,不說家暴,僅僅是保險的賠償金額,就不但讓她可以還清債務,還能遠走高飛換個地方開始新生活。她現在只有二十五歲,花一筆錢洗掉自己的過去,就可以迎來重生,找個老實人接盤也不是不可能,但這次她一定會擦亮眼睛,絕對不會再找一個家暴男。

丈夫翻了個身,醒了過來,他用力的拍了拍臉,明顯還有些宿醉,嚇得秦婉茹趕快切換了手機的頁面,畢竟這個世界沒有那麼多的傻子,如果被他看到頁面,後果不堪設想,這個出門一條蟲,在家一條龍的男人說不定會把自己活活打死。

“醒的這麼早?看什麼呢?”男人平淡的聲音中仿佛都暗藏殺機,讓秦婉茹不自覺的往後靠了靠,使手機螢幕理他更遠一些。

“沒什麼,無聊刷刷頭條。”秦婉茹戰戰兢兢的回答。

“卻是無聊,有這時間不想想怎麼賺錢!昨晚我說的事想好了沒?哪一天?我好給老闆回話!”聽著丈夫毫無做人底線的話語,秦婉茹的心底反而十分平靜。

“讓我想兩天,剛好最近大姨媽要來了。”隨便找了個藉口,反正這個男人從來也沒關心過自己,而且她的大姨媽向來不准,推遲或者延期,到最後只有她自己能算清楚。

“來的可真是時候!”丈夫明顯有些不高興,抬腰坐了起來。就在這時,秦婉茹的電話突然響了。“哪個野男人的電話?”明顯不高興的聲音從男人的嘴裏響起。

“沒,不是。。。”秦婉茹嚇出了一身冷汗。

“拆送?這他媽誰啊!”根本不徵求妻子的同意,男人就彎下頭去看了看手機的螢幕。

“噢,是搬家公司的。”找了個藉口,秦婉茹編著謊話。

“搬家公司?你跟搬家公司聯繫幹什麼?”

“我家有個親戚最近要搬家,我就給幫幫忙。。”

“管的可真多,有這時間,不知道管管自己!”

兩人說話間,電話鈴聲已經停了,秦婉茹有些悻悻的說道“我一會得出去一下,跟搬家公司談下具體方案。”

“先給老子吹出來再走!”男人大刺刺的把兩腿張開,妻子順從的伏在了男人兩腿時間,用嘴巴裹住那根還沒勃起的陰莖,上下套弄著,還熟練的用舌頭不斷挑弄龜頭。“伺候男人的水準越來越好了!真他媽賤!我當初怎麼就娶了你這麼個破鞋!”一邊說著,他一邊抓住住妻子的頭髮,然後對著自己剛剛勃起的肉棒狠狠按了下去,把龜頭全部捅進了她的喉嚨,任憑可憐的女人怎麼掙扎,他就是不放手,終於“噗”的一聲,一大股胃液從秦婉茹的鼻孔裏噴出,立刻散發出了一股刺鼻的氣味。

“又騷又臭!真他媽沒勁!”男人抓著妻子的頭髮,把她美麗的臉龐不斷的在自己的陰毛上摩擦,讓灑在陰毛上的從她鼻孔裏噴出的粘液糊了她一臉,然後一腳把她蹬開,起身走向浴室,“滾吧!”

————

黃毛的泰國男孩躺在左邊,秦婉茹躺在右邊,兩具赤裸的身體就那樣擠在了一張簡陋的單人床上,面對這位人妻,泰國男孩始終只有五分鐘的戰鬥力,然後就敗下陣來,但年輕人畢竟精力旺盛,摸著秦婉茹圓潤柔軟的酥胸,剛剛射精的小弟弟再次出現了勃起的趨勢。這一切自然被敏銳的秦婉茹看在了眼裏,然後故意背對男孩站起身,穿戴起自己的內衣,讓男孩注意到之前做愛時,女人一直背對著他的一面。十幾條血痕密密麻麻的交疊在一起,連接著一片片觸目驚心的紫黑色淤青。泰國男孩一個鯉魚打挺就翻身坐了起來,溫柔的摸了摸幾乎已經沒有一塊好肉的美背。

“嘶。。。。”秦婉茹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誰打的?男朋友?還是老公?”稚氣未脫的聲音裏透出不可壓抑的憤怒,男孩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抱住了秦婉茹。

“我老公。。。。他喝了酒就愛打我。。。。沒事,我已經習慣了。。。”女人順勢轉過身來,伏在雖然比她年紀小,但明顯高出半頭的男孩肩膀上抽泣了起來。

“我的爸爸也打我的媽媽,男人打女人,是不會停的!”男孩用蹩腳的中文說著“離開他!和我在一起,我會對你好的。”

“不行!如果被他找到,他會打死我的!”秦婉茹抬起頭,看著男孩的眼睛,淚眼婆娑的眼睛裏充滿了恐懼。

“那我幫你嚇掉他,然後跟我回泰國!”扶住了秦婉茹的肩膀,男孩再也沒有做愛的心情,抱著她坐到了床上。

“可是。。。。”

“交給我!”

溫柔的把頭靠在男孩的肩膀上,女人的眼裏透出一股莫名的神采,但是立刻消失不見,然後翻過身去跨坐在男孩的腿上,兩人四目相對,秦婉茹吻住了男孩的唇,輕聲的說道“愛我!”

被爆滿的胸部擠壓著自己的胸膛,男孩瞬間就梅開二度,插進了女人的屄裏,秦婉茹的雙腿勾在男孩的腰上,主動的扭動起那纖細的水蛇腰,從交媾的部位擠出淫汁,這次男孩堅持的略久,十五分鐘後,穿戴整齊的秦婉茹走出了房門,看了看表,從出門到現在一共一個半小時,應該還不會引起那個男人的懷疑。。。

————

駕駛位上的黃毛男孩,不知是興奮還是緊張,不斷用手搓著方向盤,他已經記清了全部細節:XX酒吧,時間在淩晨一點到三點不定,黑色西裝西褲,撞人之後走什麼樣的路線可以最大程度的避開攝像頭,男孩覺得此刻的自己是個英雄,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幹掉反派BOSS,就像超級馬里奧一般救出公主,雙宿雙棲。

車輛飛馳向前,達到了在城市裏明顯超速的過分的一百四十公里每小時,黃毛男孩拆送雙目赤紅,拼命把住方向盤,然後死死的踩著油門。踉蹌如醉拳般走著迷蹤步的男人還沒來得及反映,就被身後瘋狂前沖的轎車撞在腿上,緊接著就被鏟了起來,巨大的衝擊力讓車前擋風玻璃都碎的稀爛,然後男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整個身體從車廂的上方滾落。為了以防萬一,拆送還把車倒後,又在男人的身上碾了一輪,才開始肇事後的逃逸。

————

“叮叮叮”的電話終於響了,秦婉茹的心整整懸了一晚,此刻終於到了審判日,只是她依舊天人交戰,顫抖著雙手接通了電話。

“我撞死他了!我撞死他了!”電話那頭瘋狂的吼叫著,仿佛無比興奮一般,又或者是為了抵抗恐懼故意裝作興奮。

“小點聲!被別人聽見了!”秦婉茹趕快調低了手機音量,然後臉色鐵青的說。

“沒事,我現在在車裏,正往回趕。”

“車你準備怎麼處理?”

“這你不用擔心,我自由辦法,先不說了,我手機馬上沒電了。”

“喂喂喂!”無論秦婉茹怎麼撥電話,始終傳來“您所撥叫的號碼無法接通”的提示音,她皺著眉頭,坐回了沙發上,再次仔細一條一條過著保險條目,樓下傳來救護車焦急的汽笛聲,她放下手機,摸了摸背上的傷處,終於露出了一絲細不可察的微笑,然後從來沒有這麼安心的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可她剛剛睡著,就如同咒怨一般又從門口傳來了那連舌頭都擼不直的叫喊聲“秦婉茹!秦婉茹!你他娘的在哪!別給老子裝死!快過來給老子換鞋!”

這是永遠都醒不過來的噩夢嗎?!聽到聲音的秦婉茹立刻驚醒,身體不自主的顫抖起來,像是癱瘓了一般根本無法移動。男人笨手笨腳的自己換好了拖鞋,走到她面前,粗魯的抬起腳踩在她的臉上,“老子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還在這躺著!”

“我。。。我有點不舒服。。。。”戰戰兢兢的秦婉茹帶著哭腔說著。

“今晚賺了多少?”男人似乎根本不在意妻子的死活,自顧自的問道。

“沒。。。沒有。。。今晚不舒服,所以沒去。。。。”還不等秦婉茹說完,男人就狠狠一腳踹在了她的頭上。

“沒錢!你他媽知道老子賺錢多累嗎!”又狠狠踹了兩腳之後,似乎想到了自己的妻子還要靠那張絕美的臉蛋賺錢,於是他揪著她的頭髮,一把把秦婉茹拽到了地上,然後狠狠的對著她的身體拳打腳踢。“老子今天差點被一個酒駕的傻逼撞死!就差那十分鐘!如果我被撞死了,你是不是很開心啊!”

“嗚嗚嗚。。。。。”年輕的妻子一邊哭著,一邊在地板上滾來滾去,以此儘量躲避丈夫的暴力,卻是不敢反抗。

“哪天去陪那個老闆?想了一天了,該想好了吧!”氣喘吁吁的丈夫終於停止了暴力行為,坐在了沙發上,拽著秦婉茹的頭髮,讓她的眼睛看著自己,惡狠狠的說著。

“你決定吧。。。。”心如死灰的秦婉茹徹底放棄了抵抗,自暴自棄的說。

“那就明天!老子今晚不碰你了,反正早就玩厭了!你好好準備一下,明天我把地址發給你,老闆說了,如果他玩開心了就包月,一個月十萬,不比你去那個什麼破夜場賺的多多了,讓誰操不是操!”

看著走向浴室的丈夫,秦婉茹張開了四肢躺在地板上,五臟六腑都疼的要命,臉頰上也是火辣辣的,她的眼裏充滿了怨毒與隱忍,現在除了丈夫的暴力外,又多了一個殺人的男孩,她吃力的坐了起來,雙臂伏在沙發上,把整張臉都埋了進去,無聲的抽泣著。。。。

第四章奴隸

按照丈夫發的地址,秦婉茹來到了那家高聳雲霄的酒店前,一路上拆送打了十幾個電話,煩不勝煩的她接起了電話,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你撞錯人了。”也不聽那邊的泰國男孩像個傻子一樣的自言自語。

頂樓的總統套房裏,坐著一個年過半百的禿頭男人,身高不高,最多和身材高挑穿上高跟鞋的秦婉茹相當,中年發福的樣子杵在沙發上,仿佛一個水桶一般。

“脫。”中年男人的牙縫裏蹦出來了一個字,已經到了這裏身不由己的年輕人妻只好照做,不一會就脫得一絲不掛。“聽你老公說,你喜歡被虐?”男人玩味的笑著,用不帶一絲掩飾的淫邪目光打量著秦婉茹的身體。

“嗯。”秦婉茹輕輕回答了一句,不敢與男人的目光對視。

“喜歡哪種玩法?”老男人繼續問著。

“都喜歡。”秦婉茹繼續回答著,她知道,此刻不論自己說什麼,喜歡或是不喜歡,都根本無法改變自己的處境,曾經的她因為不願意配合客人的玩法,最後反而被玩的更慘,服從,就是她們這些女人的天職,碰到了雛還可以耍點小聰明,但眼前這個男人,明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角色。

“都喜歡?”男人的嘴角扯了扯,繼續說道“過來給我把鞋脫了。”

“好的”秦婉茹順從的跪了下去,開始解男人皮鞋上的鞋帶。

“要叫主人!”男人著重強調了一句。

“是。。。主人。。。”跪在男人身前,秦婉茹解開了鞋帶,然後握著男人的腳,把鞋子脫掉,在一節一節褪掉了男人腳上的襪子。緊接著,在她難以接受但卻在意料之內的,男人把腳伸到了她的面前。

“嘗一嘗!”

“是。。。主人。。。”雙手捧著男人的臭腳,明明無比抗拒,卻要作出一副得到了人間至味的樣子,秦婉茹艱難的張開了嘴,儘量裝作熟練的舔起了男人的腳趾頭。

“嗯,不錯!”男人對秦婉茹的表現似乎十分滿意,緊接著把那佈滿年齡所帶來的濃厚角質的大拇腳趾塞進了眼前這個韓式美女的嘴裏。“我這腳啊,某個女明星也舔過,只是沒有你舔的這麼好。”

“唔唔。。。”被腳趾壓住舌頭的秦婉茹說不出話來,只能一邊發出聲音一邊點著頭。

“喜歡嗎?”男人拔出了粘滿美女唾液的濕漉漉的腳趾頭,開始有些興奮的問著。

“喜歡。”秦婉茹話音剛落,狠狠的一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臉上,留下了五個鮮紅的指印。

“要叫主人!還要我教你幾次!”男人既興奮又兇惡的說著。

“喜歡!主人!”剛剛說完,又是“啪”的一聲脆響,男人狠狠的扇在了秦婉茹另外一側的臉頰上,巨大的力道把她整個人都帶的像著地面扭了下去。然後緊接著一連串左右開弓的巴掌,年輕人妻的臉上仿佛放炮一般不斷響起了“啪啪啪”的清脆音爆。

“喜歡嗎?”男人仿佛複讀機一般,反反復複都是這一句話,只是情緒越來越興奮。

“喜歡。。。主人!”秦婉茹的淚水畫花了眼線,在臉頰上留下了兩道黑色的淚痕,卻依舊不得不強顏歡笑。

“自己扇自己!”男人繼續命令道,身前的美女也沒有反抗的開始自己抬手扇自己耳光。“狠一點!撓癢呢!”“啪啪啪”雖然沒有男人的巴掌那麼狠,但秦婉茹還是鼓起勇氣,用那每一下都能讓自己感到火辣辣疼痛的力道,扇在了自己臉上。

“不錯!”男人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去。“張大嘴!”食指和中指從美女大張的嘴唇向裏伸去,硬生生按在了秦婉茹的喉嚨眼上,還不斷的摳弄著。“沒讓你停!繼續扇!”

“唔嘔嘔。。。。。唔嘔嘔。。。。。”在男人的要求下不斷自虐的秦婉茹感到明顯的嘔吐反射,“唔嘔嘔嘔嘔嘔!”不一會就有一大股胃液從她的喉嚨裏噴出,灑在了男人的手掌和手臂上。

“舔乾淨!”男人把手掌和手臂橫在了年輕人妻的面前,向著她的嘴巴舉了舉。

“好的。。。。主人。。。。”那刺鼻的味道讓秦婉茹恨不得捏住鼻子,但她根本不能這麼做,只好掩耳盜鈴般閉上眼睛,不去看那黏糊糊像是泛黃的玉米粥一般的噁心無比的胃液,順從的舔在男人的手臂和手掌上,把那污穢物重新吸進自己的嘴裏。

“唔嘔。。。。。。嗚嘔嘔。。。。。。”清理完了男人的手臂,秦婉茹再次發出想要嘔吐的聲音,突然,她的臉頰完全鼓了起來,然後用手緊緊的捂住了嘴,緊接著,她的喉嚨裏就發出了“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很好!”男人讚揚的摸了摸秦婉茹已經完全被扇腫的臉頰,讓她發出了“嘶”的一聲。“看到那個了嗎?”男人努了努嘴,讓秦婉茹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了幾根麻繩,看樣子就知道是用來幹什麼的。“知道是做什麼用的嗎?”

“知道,主人!”那樣的東西誰會不知道拿來幹嘛,總不可能是釣魚的吧,可即便如此,秦婉茹的臉上還是露出了一絲疑惑的樣子。

“覺得很奇怪?總統套房裏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男人笑了笑,也沒等女人的回話,繼續說著“這家酒店啊,是你們這裏四大家族開的,如果沒有,我幹嘛要選這裏?不過啊,大家具是有,小家電可是得自帶。去,過去雙手交叉舉過頭頂,知道該怎麼做吧?”

“知。。知道,主人。”秦婉茹知道接下來就是捆綁虐待,讓她的心裏有些打顫,只是不知道這個老男人會變態到什麼程度,希望可以輕一點吧。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老男人看了看自己的作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此刻的秦婉茹,已經雙手懸在頭頂,被麻繩緊緊捆住吊在了空中,一只穿著恨天高的腳踮著腳尖,踩在地上,另外一條美腿向上抬起,膝蓋彎曲,被另外一條麻繩環繞著,固定在了半空,勾在了身體的一側。

“吱啦”一聲,門禁打開,秦婉茹瞪大了雙眼,兩個高大強壯的黑人拎著四個旅行袋,走進了房間。

“覺得奇怪嗎?”不等秦婉茹開口,老男人就先打開了話匣子“第一,我只說一萬塊包你一天,可沒說只有我一個人,不信你可以問你男人,第二,你也看到了,我已經一把年紀,體力肯定不行,沒人幫忙,我得累的猝死在這裏,第三,如果你讓我高興,那我也讓你高興,在原來得基礎上,我再加一萬!怎麼樣,還有問題嗎?”

男人仿佛未卜先知一般,知道秦婉茹要問什麼,提前給出了答案,還說出了獎勵,她需要錢,準確的說是很需要錢,原本就有個掉進錢眼得家暴丈夫,現在又多了個和自己有關得外國青年兇手,有錢也許不能解決一切,但沒錢則是徹底什麼都解決不了,任命的秦婉茹閉上了雙眼,“沒有問題了,主人。”

“很好!”老男人摸了摸秦婉茹光滑的皮膚,“都帶齊了吧?”後面一句話明顯是對著兩個黑人說的。

“帶起了,老闆!”一個黑人笑了笑,露出了形成鮮明對比得潔白牙齒,讓秦婉茹想起了黑人牙膏的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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