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儿倚天屠龙记(7IF2)(2/2)
老头带着几个村民,特请地把两人请到村中最大的一所木屋。这座屋子不但巨大,而且是圆形的,顶上蒸汽腾腾,皆因中间有个温泉池,可以洗澡。村民常在此处聚会饮酒,洗澡谈天。张无忌观察良久,见村中走动的,伺候饮食起居的,池中洗澡的,屋前笑骂的,都是年龄各异的男子,一个女子也无,便问那老者。老者有了几分酒意,小声对张无忌道:“女子自然是有,每个屋子里都有,只是都在忙着,不便出来。”说话间,一个村民走进来道:“四爷,香菱带来了。”张无忌和春杏转身一看,两个村民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女孩,那女孩一丝不挂,怯生生地站着。老者挥了挥手,村民将女孩推过来,便退出圆屋。
四爷道:“香菱啊,你几岁了?”香菱道:“回四爷,我过了今晚,就六岁了。”四爷点头道:“五岁之夜,很是宝贵啊!今日我们村子里百年不遇地来了贵客,不如就献给客人罢?”香菱看了看张无忌,咬着下唇,点了点头,走到张无忌面前,动手就解他的裤子。张无忌和春杏都是大惊,四爷笑道:“小哥不必客气,我们耳尖村,所有女孩子都是可以随便操的。香菱这孩子舌头是甜的,是我耳尖村待客的一点礼数,笑纳罢。”春杏道:“他……他怎可以跟别的女子……”忽然头晕眼花,双目一翻,晕了过去。
张无忌心知不妙,正要发作,却见几个壮汉闯了进来,拖走春杏,抱走婴儿。他们持枪带棒,张无忌奋力拼救,弄了一身伤,却没有救下春杏。四爷捏着下巴,揉着春杏的双乳,又拔下她的裤子看了看,奇道:“这女孩到底几岁啊?生得出娃儿么?可是这两个奶子又这样喜人……”张无忌喝道:“老儿,你不要动他!我告诉你,我是武当弟子,我义父是金毛狮王谢逊!你想不想要屠龙刀的下落?”四爷哈哈大笑道:“什么刀?我们都不会武,要那玩意干嘛?我们耳尖村的男子,一日不与女子交合,便会中毒而死,你懂么?今日须是你自动闯上门来,与我耳尖村无干,我们只要阴穴,不要人命,今晚我耳尖村一百六十四个男丁都跟你这巨乳妹子好过,明日好端端地还你。那香菱过了今晚就六岁了,五岁姑娘不是等闲操得到的,快享受吧!”说着哈哈大笑,挟着春杏出门去了。
张无忌耳边轰轰作响,眼前金星乱窜,心中烦闷欲呕,想不出一个脱身之计,又总觉得有什么线头就在眼前,似乎一个猎户结一扯就开。那些村民留下两人看守张无忌,余人哄笑而去,其中一人道:“四爷,这次该我先来了吧?”四爷笑骂道:“放你娘的屁!上次莺歌四岁生日,就是你先操的,你鸡巴太粗,差点把莺歌操死,这次该二猴子先来。”
张无忌只觉眼前电光一闪,心道:“二猴子?二猴子?”接着恍然大悟,那个线头就在眼前,于是双手拢在嘴边,高呼:“大白!二白!”那是两只白猿的名字。张无忌连呼多时,果然两头白猿劈破壁板闯入,村民骇然之间,已经被猿猴锤扁了脑袋。张无忌指着门外大叫:“春杏被抓走了!”二猿虎吼一声,破门而去。张无忌追了出去,见二白已经抢到了春杏,大白正和村民搏斗。张无忌冲上前去抱住春杏护在身后,春杏颤声道:“孩子,孩子被他们抢去了!”张无忌低声道:“先脱身再说,又不是你的孩子!”却听春杏一声悲鸣道:“大白!”只见几个村民抬着一个竹筒,射出一股毒汁,大白应声倒地,猿事不省。说时迟,那时快,张无忌只觉毕生的聪明敏捷全汇聚于此时,他劈手从村民手中抢过一把匕首,一个“省地龙”跟“一条鞭”打翻了两个村民,冲到四爷跟前,把匕首横在他颈上,喝道:“都给我放下!”
张无忌虽无内功,但此时情急之下,这一声威震山谷,村民见四爷被制,纷纷放下了手里的武器。张无忌将四爷掳至大白、二白身边,低声道:“那孩子呢?”四爷冷笑道:“孩子?我刚刚才知道,那孩子是我们耳尖村的血脉!你还想带走么?”张无忌一时想不明白他的意思,刚才情急飞智此时也已用完,他其实生性木讷,脑子不快,这时局面过于复杂,他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竟不知怎样收场。
四爷又冷笑一声,道:“小哥,懵了不是?我告诉你,耳尖村不杀人,只睡女人,我们都中了上古奇毒,一天不睡女人,就要死人。女人不够用,只好睡小孩,大家不愿睡自己的女儿,就交换来睡。有的女人不开面儿,宁愿把孩子扔进山谷也不给我们睡,那不就被你们捡到了?大家各有各的苦衷,不如交个朋友。你这猴子大哥也得救治,我们这里的温泉治疗毒汁烧伤特别有效,大家各退一步,岂不是好?”
张无忌道:“怎么各退一步法?”四爷道:“现下我让你放了我,那么你便没有求生的手段,你定然不同意。放你们走路,我定然不甘心。我说交个朋友,意思就是让你成了我们耳尖村的一员。只要进了村,你就是自己人,不放心的话,到时我让兄弟们全都互绑双手,排成一排任你处置,或是放你走路。否则你就是杀了我,你和这大奶子妮子,两头白猿,一个孩子,谁也别想走。”张无忌道:“怎样才能进村?”四爷一笑,道:“你把刀给这妮子。”春杏方才中了蒙汗药,这一惊吓刚刚醒来,迷迷糊糊、犹犹豫豫接过刀,一丝都不离开四爷的头颈。四爷又道:“来人,带……嗯,带兰姐来。”
张无忌胡思乱想,以为兰姐会是一位成年女子,说不定是那抛下的婴儿之母,谁知村民却又抱来一个三岁大的女童。四爷笑道:“这就是兰姐,按耳尖村的规矩,三岁以下女童是不能碰的,三岁到五岁间,只有十五岁以下男子可操,之前有个叫莺歌的孩子……唉,不提了。总之,按我们的村规,你当众操了这个三岁的丫头,就算是我们的人了。我们当着你的面,丢下兵器和毒筒,捆成一排让你处置。我跟你说,事不宜迟,这儿很多兄弟已经快憋了一天了,你看那个紫脸的兄弟,他叫大虎,他已经快不行了。”张无忌看那大虎时,见他裤子支起一个帐篷,浑身颤抖,双眼盯着春杏和兰姐,如要喷火。张无忌灵机一动,问道:“四爷,有针么?取两根我用。”四爷一愣,道:“给你丈八蛇矛,你也逃不出去,针有何用?来人,取针来!”
张无忌就篝火上烤了针,走到大虎身边,叫声“得罪!”忽然两针插入“三焦俞”“关元俞”两穴,捻动两下便即拔出,两股黑血顿时喷出。那大虎正要发作,忽觉身下一软,坐在地上,道:“四爷,我……我泄精了。”四爷摇头道:“小哥,你这是什么手段我不知道,但泄精要是有用,我们用手不就行了?这毒非女子阴穴不能解,你快点动手吧。”张无忌摇头道:“我没有解毒,也不是靠泄精临时救急,而是泄掉这两处穴道的积血,让这兄弟今晚好过一些。”心中不住盘算:四爷所言看来非虚,这是什么奇毒?若是阴阳和合散,怎么本村女子没事?否则不就成了两情相悦之局面,何必睡彼此女儿?今日用脑过度,已经想不出个所以然,走到春杏身边,问道:“春杏,怎么办?”春杏嗔道:“你是男人,你说了算。”张无忌道:“为今之计,舍弃大白,凭二白护咱们杀出去,固然可行,但山谷悬崖太险,对方追到,使用落石,你我死无葬身之地。他们会讲官话,说明这村子可通外界,但即使从另一侧杀出,这村里的女人孩子终究还是要遭殃。”春杏怒道:“你想欺负这三岁女孩子,是不是?”张无忌默然不语。春杏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这是缓兵之计,留下大家性命,凭你手段,或许可慢慢解了这耳尖村的奇毒,那么将来便没有后患了。”张无忌激动地握住春杏左手,道:“知我者春杏。再者我们若是放着这村子不管,将来这毒若是流到世上,可就糟了。”
他们这番对话,全然没有背着四爷。四爷冷哼一声,道:“耳尖村的人只操自己村里的姑娘。我们如何不知这万恶剧毒不能流于世上?我们虽然也下山采买,但严禁男子在外过夜,否则还用糟蹋自己村里幼女么?废话不要太多了,动手吧!”
春杏点了点头,张无忌也点头回应,用那两根针插入自己“身柱”“仙骨”两血,勉强恢复气力,强行令阳物勃起。村民早已将三岁的兰姐脱了个精光,兰姐刚会说话,指着张无忌道:“没见过的叔叔!”张无忌抱起兰姐,柔声道:“小妹妹,一会儿可能会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