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肆意淫虐虔诚修女们的日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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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秋月裕美被束缚在一张皮质软椅上,手和脚腕被某种用来栓束宠物的链条捆在两侧,边缘的肉被勒出红痕,她的手臂伸展,双腿张开,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赤裸裸地暴露在教宗的眼前。
她才十六岁,还不算懂事,因为早起摔碎了一只玻璃杯而被“惩罚”,于是撇撇嘴,声音软下来朝教宗撒娇。
“好痛唔,奶头都被撑开啦!”
可裕美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完全赤裸的状态,被人看光也并不脸红,似乎唯一困扰她的,仅仅是因为胸部上用作扩开乳头的钝钩因为动作而紧绷着,原本只能捅进两根手指的肉洞被拉扯着,变得可以轻松容纳一个成年男人的阴茎。
藤井佳就站在他们的旁边,作为教宗的贴身警卫,她几乎二十四小时都会跟随在教宗的身边,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紧身衣,从颈部以下的皮肤都被包裹其中,裕美知道那些胶衣附着下是被剥去皮层的组织软肉,但她从没亲眼看过,佳很在意被别人看到,所以只有和教宗单独相处时才会脱下那些。
此时的她正低着头,黑色短发垂到下巴,令人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裕美平日里不怎么和她有过多来往,或许是因为职位的缘故,她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话也很少,就像是一个没什么感情的机器人,连看到教宗和别人进行性交时都只是谨慎地观察周边的状况,就像是一个“忠心耿耿”的哨兵,好像丝毫不在意的模样。
但即便是习惯了佳的存在,也不代表着裕美在这种时候会任由别人目睹全程,她有些不自在,若是一场寻常的床事也就罢了,偏偏还是要被教宗用马鞭责打,她挣动了几下,趁着教宗去调整鞭子长度时,愤愤地瞪了佳一眼。
“像小狗一样……”
“什么?”
他没听清裕美在嘟囔什么,转过身来,发出一声疑问,那人便不开口了,鼓着嘴像只怄气的金鱼,教宗对她总像是对待小孩子,不会倾注多余的感情,却会有比别人更多的耐心,毕竟没有人会和一个小孩太过计较。
更何况,裕美还算一个比较乖驯的小孩子,她发育的不好,只有一层薄薄的奶肉,用一只手就能包拢过来,却显出具有幼态的可爱,现下正高高地挺起,两颗缀在其中的红肉早就被调教成不符的膨胀大小,软而烂熟,因为长久的扩撑,即使将钩子解开也没办法恢复成正常模样。
“啪”的一声,鞭子抽破空气,重且急地落在裕美的身上,长长的血痕横着从肚脐中间穿过,热痛沿着神经传递,很快,那处皮肤就变红变胀,在她白皙的身体上形成一道微微的凸起。
“我在问你话。”
教宗的语气却还淡淡的,他的眼神都没落在裕美的脸上,单单落在被他弄出的那处伤痕处,明显而又刺眼,却有种被凌辱后的杂乱美感,她有些痛,身体在细微地颤抖,仍不自觉地挺腰,双乳的钩子连着一条长长的细链一直系到阴户部,虽然教宗并不会实质性的插入,但那里依旧被掰开,以至于外阴的软肉都被拉扯变形。
“佳!是佳…像陛下养的小狗一样……”
她的音调因为疼痛而变高,声音却越说越小,像是在教宗面前说别人坏话这件事让裕美感到有些羞赧,她有些懊恼,觉得自己不该如此,因为这样的话,在陛下的眼里,自己可能就不算是“乖孩子”了。
因为对于裕美来说,教宗就是她的全部,她从小就养在教宗身边,长大一些才开始照料教宗的一些生活琐事,所以教宗不仅仅是她的信仰,从某种角度来说,他还有一份类似长辈的威严和宠爱,她害怕教宗对自己产生不满,同时希望可以得到来自教宗更多的“爱”。
可这又不能称之为爱情,或许更偏向于将其比喻成获得更多的糖果。
教宗却笑了,他先是一怔,接着转过身来,勾勾手让佳过来,佳不会抗拒教宗的任何指令,她走过来,在教宗的身旁站定,像是没看见裕美,也没听见她说什么一样,佳面朝着教宗,以绝对服从的态度询问他有什么指令。
“听到了吗?她说你是我养的一只小狗。”
他的虎口钳住佳的下巴,迫使她跟自己对视,说这话时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嘲讽。
“你是吗?”
教宗含着笑反问她。
“陛下,我的职责就是守护陛下的安全……”
胶衣和皮肉间的摩擦给她带来持续性的刺痛,佳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还是费力地扯出一个笑来。
“我的一切都为陛下服务。”
她仰起头,强烈的自尊心让佳不肯正面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可她的神情却像是一个面对神的虔诚信徒,即使将自身献祭于他也不足惜。
“好啊,那佳就在这里吧。”
教宗拦下了佳的脚步,她平日里都会隔着一段距离在房间门处等候,听清教宗说什么后停在了原地,过了一阵儿才缓慢转过身,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好”来。
她几乎连裕美的任何一点细微动静都能看清,裕美侧着脸,自欺欺人似的不肯去看旁边的佳,她呼吸急促,脖颈上的皮肤泛出大片的红,乳肉被撑开,露出内里红白的乳腺组织,因为还未发育完全,就被外界的器械强行中断,乳房结构还停留在十三四岁时的状态,脆弱的、软绵的乳腺血管像是一团石榴籽团在一起,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破裂出血,阴唇也同样被固定拉拽,那个从未经外物侵入的小口隐约张开,就连小小一颗的阴蒂也清晰可见,冒出头来,往下一点就是极富弹性的尿道口,或许那里更能被称为一个性器官,早就在多次的性交中被肏熟,尿道口的软肉肥厚无比,几近脱垂。
教宗似乎有些不满于她的抗拒,掌根扬起,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的大腿和胳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鞭痕,各式的红掺杂在一起,像是一团在她身体上盛开的樱花簇,甚至有的部位过于用力,最外一层的皮肉稍有绽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嫩肉。
鞭子刻意避开了乳房和阴户,他并不喜欢那些鞭打而渗出的血珠将裕美的乳孔糊作一团,而是更倾向于能清晰地看到阴茎在其中插入的全过程,可现在,教宗还不着急享用,他用手指触碰到那些裸露在外的乳腺组织,稍一使力,就有浅黄色的粘稠液体从中溢出,沾满指腹。
“不行…呜…要破掉了!”
她惊叫起来,感受到教宗将整根手指都捅了进来,不断翻搅着,裕美很瘦,指节完全插入后能够触摸到肋骨的模糊轮廓,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腺组织,湿而软热,带来一些难以描述的滑腻触感,却并不惹人厌烦。
十几岁的身体还保留着青涩与稚嫩,裕美觉到疼痛,声音里就含上了哭腔,她好委屈,想抬起手臂,在教宗怀里讨一个拥抱或是亲吻,可她被固定在软椅上,丝毫动弹不得,睫毛被泪水沾湿,浅金色的卷发凌乱地散在脑后。
“裕美打碎了杯子,当然要受到惩罚,你说是不是?”
教宗斯条慢里地开口,手掌被流出来的组织液弄湿,又被他随手抹蹭在裕美的侧腰,接着缓慢地下移,覆到她的小腹、肚脐,这种完全被束缚的姿势让裕美产生一些生理性的恐慌,她不知道下一秒会被如何对待,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身体跟随着教宗的触碰打着小小的细颤,而再往下一点,就是完整的、稚嫩的女穴,作为修女,她们要保证那里一如出生时的纯真。
她看见教宗将鞭子反拿过来,握住由木材制成的手柄,将最末端正朝着自己的双腿之间。
“我…陛下……”
裕美在他面前哭红了鼻子,颤颤地应答,嗓音软绵,像是像以此来得到教宗的怜爱,胸部渗出的组织液已经兜拢不住,缓缓地流淌下来,末入后腰,被揉弄后的破损奶口如同一只被捣碎的软柿,变得甜蜜而淫荡,教宗却没伸手去触碰那里,也没有下一步的插入行为,他用鞭子的木柄对准那个糜烂的尿道口,那里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六岁少女该拥有的模样形状,尿道口处整圈的软肉都异常膨软,肉鼓鼓地围着中间的小口,同时又柔韧无比,坚硬的顶端将肥熟的尿口顶开,那里便自发的包裹、吸缩,俨然早就适应了这种程度的插入。
可他只是浅浅地戳弄了几下,手指一转,就将木柄从尿道口中拔出,女穴里分泌的粘液足够将整根柄身沾湿,它变得水滑不堪,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透明的套子,因为在尿道中停留过一阵儿,几乎被里面的温度暖温,教宗将它在层层叠叠的穴肉中来回蹭了几下,甚至有几回,木柄蹭过交合处的小小肉粒,裕美便后腰一颤,发出一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阴口不断地吐出水来,穴眼被蹭得又酸又涨,令她不断地扭动着腰肢,穴肉变得通红,都想不管不顾地让什么东西插进来,将那里填满,才能舒缓这种难耐的痒意。
“那我插进这里,裕美也没关系吧?”
可当教宗真的将木柄下移,抵在热烫的肉穴上这样跟她说时,裕美便如同一只被遏住脖颈的幼兽,浑身一静,接着开始不自觉地瑟缩,可肉穴却谄媚地吸吮上来,像张柔软的小嘴一嘬一嘬,渴望着能从中获得些许快感。
“不要!”
裕美的抗拒被他堵在喉咙里,他按着她的腰,斑驳的血痕被压在掌心下,教宗猛一顶腰,将紫红的骇人性器肏进她上面的奶孔里,她被吓得又一次惊叫出声,还以为是被木柄完全插进了自己的穴里,对于一个修女而言,那层薄薄瓣膜的破裂才被定义为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她的罪恶再也无法洗清,会永远坠入罪恶的牢笼。
她剧烈地呼吸着,心脏因为紧张而跳得厉害,几乎产生细微的耳鸣,那个木柄在挣扎中又末入了一些,或许往里再进入一点,它就被轻而易举地捅破,这个距离让裕美大腿发软,腿面出了一层的汗,软塌塌地贴附在软椅上,红润的唇嗫嚅着,眼神怯怯地望向他,再不敢动弹。
“啊嗯……”
可教宗却并未顾忌,他见到裕美的这副模样还轻轻地笑了下,像是看见总是朝自己张牙舞爪的猫咪收起爪子,所以当这副乖巧表现在她的身上,更能引起他的兴致。
她满脸都是泪,脸蛋浮出潮红,细软的头发贴在额头上,阴茎插进左边的乳房内,经脉遍布的茎身捅进奶头中,软白的皮肤被顶得凸起,甚至外观看起来,比裕美原本的胸都愈加鼓胀,如同那片皮肉是被教宗生生顶开的,一些被捣碎的乳腺组织从周围溢出,她开始放慢呼吸,生怕会一不小心让木柄进得更深,那些粘浊就同样缓慢地下滑,在她身体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一直留攒到肚脐处的小窝里。
“别、别进来…陛下…求……”
裕美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她被固定在软椅上,根本无处可逃,甚至在此时,在自己乳房内插着的性器都没办法分走她的半分注意,教宗却不满于她此刻的分神,他维持着木柄插入穴口的姿势,用另一只手套弄着裸露在外、还未吞入的阴茎根部,鼓囊的卵袋甸甸地坠在下方,他用拇指摩挲着,食指试图往已经塞了一根器官的乳口内挤,指节微微弯曲,将那处扩得更开,接着猛一挺胯,将整根阴茎都插了进去,奶肉拍在囊袋上发出“啪”的轻响。
教宗没说话,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她,威胁似的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木柄。
“裕美,你应该知道,这种时候该怎么做的吧?”
修女以修行为主,而一切修行的最主要目的就是服从并侍奉教宗,同样,为了获取精液,她们通常是心甘情愿地去做这些事,这不仅是义务,更是属于修女的天职,修女的职责要求她绝对服从,所以即便是现在,在随时有被破身的情况下,她也应该先用自己的乳房让教宗射进自己的身体内。
她怔了怔,眼睛圆圆睁开,透出些迷茫,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阴口处缩了缩,淅淅沥沥流出的淫汁涂满了双腿,让她看起来像是因为恐惧而失禁的小孩子,裕美并不是被紧压在软椅之上的,手腕处有一段不长的链条,容纳她撑起一点身体,教宗看见了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似乎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闭上。
裕美尽力让自己靠他再近一些,链条绷到极限,在手腕皮肤上勒出肉感的凹陷,教宗就注视着她将胸口处的那团软肉递到他跟前,一朵细稚的、幼嫩的初生花苞,像是在盛放之前就被人掐断,花瓣被强行掰开,以某种还未生长完全的模样被恶劣地催熟,白而微粉,被撑扩成原来的两倍大小,皮肤上的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
被玩弄熟烂的乳肉泛着种奇异的可爱,隐约能嗅到些许热气和奶腥味,肉呼呼地朝外鼓起,密切地扑在勃发的性器上,她扭动着上半身,那个张开的奶孔就跟着裕美的动作笨拙地将阴茎含进身体里,再一点点吐出来,她必须极为小心,以保证自己身下的那根木柄不会再朝里一步。
“呜…好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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