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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藩国败犬与温室之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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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历八百八十年五月七日早上九点,大赵乾通三十年,扶桑列岛大藩,由八重垣家治理的出云国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大赵韩王第九子,时年二十五岁的罗津侯李康驾临于此。表面上看,李康是来履行大韩扶桑都督府九州太守的职务,但任何一个熟悉韩国政治局势的人都知道,这位年纪轻轻,看似大有作为的王子其实是一个失败者。

八重垣家的当主,被韩王册封,授权继任了出云国知事(相当于知县或国相)世职的八重垣木吉带领着一干家老前来迎接李康。虽然木吉嘴上说着恭维的话,但在政治斗争中身经百战的李康还是看出了木吉掩盖起来的轻视。在迎接仪式结束后,由于还未到午宴时间,因此李康以及他的中书鱼允文被木吉安排去了居所暂时休憩。

“殿下,那老倭奴实在恶心!居然敢如此侮辱您!”

“哼,还能有什么办法。我那位好四哥还算一只被关起来的老虎,可我却成了关进狗窝里的孔雀!”

李康如此气愤不是没有原因的,就在今年年初时,韩王王世子李端与王四子李庄的斗争终于有了结果:王世子战胜了李庄,为了避免世子权势过大的韩王李廉不得不出手让四子党软着陆。李庄本人作为韩王在大赵中央的新任代表被打发去了帝都洛京,而作为四子党重要成员和军师的李康被扔去了韩王占领的半个扶桑担任九州太守。

虽然李康担任的九州太守乃是韩王设立的扶桑都督府麾下的五太守之一,官位正三品,看似位高权重,但对踏入第二个百年的扶桑都督府来说,韩王委任的五太守权力已经大不如前。目前,只有由都督亲信担任的飞鸟太守与韩王亲任,坐镇位于飞鸟城以东的伊贺城抵御不愿臣服韩王,甚至还敢准备西进收服失地的东扶桑诸大名的平东太守有完全的自主权,其他三太守或多或少都要与西扶桑的豪族合作,甚至要给予他们一定的特权换取对太守所下达政令的服从。

而李康的前任,除了玩宫斗之外什么也不会的王悦植因为站队成功,被王世子李端召回国都委以重任。至于他留下的遗产,就是现在在李康面前飞扬跋扈的大名豪族。更让他感到难堪的是,自作镇定的他在居所看了一下午文件都没有人前来拜会,更是让李康怒火中烧。堂堂王子,扶桑都督一人之下的五太守,得到洛京天使亲自册封的大赵侯爵被一帮不入流的土司给侮辱并无视,是可忍熟不可忍!

“殿下,已经快到辰时了(晚7-9点),该去赴宴了。”

“好,去看看那帮倭奴能给本侯弄些什么花活。”生了一下午闷气的李康起身,在鱼允文以及八重垣家负责李康安保的旗本武士吉田谦植陪同下前往天守阁赴宴。一路上曲径幽深,戴上仁善假面的李康向吉田询问起天守阁的细节,装出一副很关心八重垣家的样子。

“不过本侯赴任之前听说前任当主长吉公英年早逝,所以木吉公乃是兄终弟及,才得了这国令的位置。”

“大人所言不虚,长吉公去世时只留下一女。本家能撑过那主少国疑的艰难时刻全靠木吉公一人支撑啊。”吉田谦植的话语中流露出了对八重垣木吉的崇敬之情,但这番肉麻的话伴着晚风吹入李康耳中后,却让这位年轻的侯爵感到一阵莫名的恶寒。他抬头望去,八重垣家的出云城天守阁如同一头海兽,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这位来客,而这位毫无根基的王子又该如何应对笑里藏刀的八重垣木吉呢?

经过十分钟的步行,李康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八重垣家的天守阁下。望着眼前这座曾经是“扶桑第一城”的九层天守阁,失败的王子收起眼神中的阴骛和锐利,摆出一副非常职业,颇具亲和力的笑容登上了出云城。

重新翻修过的天守阁减弱了原本作为堡垒的功能,向一座宫殿转型。原本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狭窄楼梯现在可以让三人并排通过;以前依赖鲸油作为燃料,燃烧时散发着异味的油灯被安格鲁斯的哥布林商人输入的魔导电灯所取代。但这些变化对在国都开京见惯了泰西商人输入的各式新奇玩意的李康来说算不得什么,他更在乎的是自己今晚能得到什么。

终于,李康登上了张灯结彩的天守阁顶层。可高高悬挂在宴会厅中央的八重垣家家纹——“绝境之狐”却并不欢迎这位理应成为今晚第一贵客的王子。饰以鎏金的巨大九尾狐盘踞在圆盘之上,这只狐狸似乎在逃走,但她却回过头,恶狠狠地盯着从大门进来的每一个人。凶戾的脸上还有一道划过左眼的狭长伤疤,昭示着她不同凡响的经历。

在九尾狐充满恶意的凝视下,李康作为今晚的贵客被一位穿着华丽的侍女引导到了主位右起第一的尊贵位置,鱼允文则坐在他的右手边陪同。一直习惯早到的李康成为了今晚第一个到达的客人,只不过八重垣家现任当主八重垣木吉并不在场。心知主子想问什么的鱼允文起身向一个刚刚从他们身边走过的侍女询问道:“知事大人何在?”

面对堂堂太守的侍从,不敢和当主一样造次的侍女毕恭毕敬的回答道“殿下刚刚急匆匆的跟着黑田信胜大人出去了。”

“好,那你继续去忙吧。”

“奴婢告退。”在看着侍女走开后,鱼允文似乎想问李康一些问题,但看见他正在认真观察周围环境后,便坐下为他倒茶伺候。

李康安静的坐在位置上,手里转着被鱼允文满上,温度适宜的茶杯冷眼观察着宴会厅的一切,往来布置的侍女,站在周边警戒的旗本武士都被他收进眼底。

不过,这位一贯擅长观察周围环境的王子还是从布置中闻出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宴会厅中的装饰表明确实是在举办一场晚宴来迎接他,但是却出现了一些只有订婚和婚配时才会出现的一些装饰和饰品。周围的侍女服饰也不合日常礼制。联想到八重垣家前任当主长吉只留下了一个女儿,兄终弟及的木吉也没有按例得到历任八重垣家当主的右马头和九州管领头衔,李康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结论。

在李康思考的间隙,其他客人也纷纷进入了宴会厅,李康一边皮笑肉不笑的和他们打着招呼一边分析着他们的身份。来者都是大友义长等九州豪族的家主,还有一些与八重垣家关系颇深的内外豪商和僧侣。可以说在场诸人除了李康外集结了九州地区的全部豪强家族和势力的话事人,足见八重垣家对这次晚宴的重视与豪强们的恭敬。只不过,这份恭敬与臣服并没有给这位太守,而是去巴结一个僭越之人。

在李康等来客落座的七七八八之后,十余分钟前被家老喊出去的八重垣木吉回到了宴会厅里。就在这个当口,今晚最后也是理论上仅次于李康重要的客人终于前来赴宴了。只见两个身披进口黑色步人甲,戴着白色行人包头巾的僧兵护卫着一个穿着朴素,相貌英俊的年轻和尚缓缓走了进来。

年轻的和尚开口说道“小僧净心寺会持见过木吉公,刚刚在路上遇到了一些俗事,还请诸位原谅。”而坐在主位上的八重垣木吉对会持的态度显然是非常满意的,起身走下来迎接这位迟到的贵客。两人互相奉承,甚至有些肉麻的互动,让被晾到一旁的李康感到一阵恶寒。不过他们的很快就结束了,净心寺会持则在侍女的引导下坐到了李康正对面,主位左起第一的位置,彰显着他作为今晚第二尊贵客人的身份。

在宾客全部到齐之后,作为宴会主持人的八重垣木吉高声喝道:“今日,有两件喜事值得我们九州十三家大名共同庆祝。第一件,就是新任太守,罗津侯李康殿下正式上任!”终于被点到名的李康站起来,很有礼貌的回应道:“本侯奉王命前来治理九州,日后还要多多承蒙在座诸位的关照。”说罢,李康不失威严和礼仪的环视九州大名,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直依靠为韩王上贡特产获取勘合贸易特许证维持地位,且与历任太守关系都不错的九州豪商玉田清雅在热闹而诡异的氛围中率先站起来为李康祝酒,努力张着那张看似与商人搭不上一文钱关系的老脸说道:“祝太守大人文迈成端,武运昌隆!”(成端指两任在文治上有突出成就的韩王,即韩成王和韩端王)。眼见自己债主之一的玉田清雅率先站起来奉承李康,大友义长等大名们也跟着站起来向看似信心满满的李康祝酒。

但已经被锻炼成老狐狸的李康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回应着他们的奉承,他真正在意的只有两个人:疑似图谋篡位,不愿归政的八重垣木吉和今晚真正的主角——净心寺会持。凭借着出色的劝酒功力,李康迫使在场所有人不得不多喝了几轮酒,扰乱了八重垣木吉宣布第二件喜事的节奏。

不过李康的逆反终究还是要让位给今晚的主角,酒过三巡之后,借着李康不胜酒力重新坐下后夺回主动权的八重垣木吉坐在主位上,开始宣布第二件喜事。

“诸位,今天的第二件喜事就是先代当主长吉公的独女,也是我的侄女菊姬订婚的日子!”说到这里,在场包括李康在内的所有人,都立刻摆出营业时那股端正的气势。不过落入李康眼中的并不是其他人的认真,而是坐在自己对面,胸有成竹的露出邪魅微笑的净心寺会持。观察了周遭人一晚上的李康终于完善了自己先前的推测,然而这个结论如果成真,对他而言可谓是最恶心的结果。

“各位也都知道,我八重垣家与门徒宗历代法主关系匪浅,先任当主长吉公与门徒宗现任法主,依然在越前领兵作战的显持上人乃是莫逆之交。在长吉公不幸去世后,更是仰仗显持上人帮助本家,才使九州局势稳定,我方能诛杀妄图颠覆本家与前任太守王大人的逆贼尼子元久一党。”

在铺垫了这么久之后,李康也意识到最终结果是什么了。但八重垣木吉没有看见李康那副假笑的表情上爆出的一条又一条青筋,说出了让新任太守大人怒气达到今晚顶峰的话:“因此,为了延续本家与门徒宗的友谊,我决定让菊姬与下一代法主,净心寺会持结成夫妇,为扶桑大局的和平与稳定做出更大的贡献!”

木吉话音刚落,刚刚还在演奏鲁米交响乐的乐工们瞬间完成和洋音乐的转换,开始演奏起扶桑传统的雅乐。在庄严、肃穆的钟磬声中,今夜这场大戏的主角终于缓缓步入了热烈但充满阴谋与诡异的宴会厅。

八重垣家的七草姬,领(西)扶桑国朝廷从四位下右马头官职的八重垣石菊在左右两侧捧着礼器的侍女陪同下踩在精工细作的红地毯上,迈着符合礼制的优雅步伐,目不斜视地向主位走去。精工细作的木屐与地毯充分接触,软乎的摩擦声让原本就表现得非常顺从的石菊更显恬静。

不过今天的石菊并没有穿着普通的长裙,而是大胆的以加长到大腿根部的黑色长筒足袋来覆盖自己如汉白玉石柱般笔直修长的美腿。这双由九州第一大服装店——谨业庄出品的加长足袋为了贴合八重垣石菊象征生活清贫简朴的“七草姬”之名而去除了一切不必要的装饰,仅通过那堪称扶桑第一的制作工艺与其用料,大赵的顶级丝绸——临丝来彰显她作为八重垣家真正当主的应当享有的礼制。

加长足袋之上则是以一件制作精良,白色为主镶以朱边的连衣裙取代了过去繁复的十二单礼服包裹住了八重垣石菊凹凸有致的玲珑胴体。不过十二单的一些元素依然得以保留,石菊在连衣裙外多穿了一件唐衣,仅露出没有被习练多年武艺而改变的柔荑小手捧着扇子,恭敬地摆在身前。

而在足袋与朱边下摆的分界处,可见一抹洁白如玉的肉色一闪而过,几丝媒肉被足袋勒出筒外。这片小而鲜艳的绝对领域不由得让在场诸人产生遐想,就连已经修炼的不会轻易动凡心的净心寺会持也瞟了几眼,脑子里也回忆起儿时无意间瞥见自己的父亲净心寺显持和几名侍妾进行双修时的场景。

盈盈一握的细腰被一条八寸宽,饰以八重垣家绝境之狐家徽的丸带束缚,完成了胴体与双腿的分离。丸带之下是有着完美弧度但不显丰腴,充满少女感的美臀。但如果此时有人能够窥见石菊裙下的风光,只能遗憾的发现一条明明非常贴身却完全感受不到一点魅力的安全裤。

坐在远处的李康视线上移,停留在了被连衣裙包裹的椒乳处。由于在妇女并没有使用裹胸布或是亵衣习惯的韩国长大,李康一眼就看出来八重垣石菊的连衣裙下没有亵衣,是真空出阵。不过让这位侯爵感到失望的是,石菊不愧于七草姬的清贫简朴之名,连身材也是那么的清贫。堪堪达到B罩杯的鸽乳并没有在连衣裙上留下更多容易引人遐想的特征,仅徒留一副曲线让人感叹她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悬在大厅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照耀下,八重垣石菊化身为恬静而优雅的大和抚子,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隐藏在半闭的美眸之中,不在诸大名面前展示出一丝一毫的违礼之举。小巧精致的琼鼻。略施薄粉的脸颊与鲜艳的樱唇和点在眉心的花钿交相呼应,让人不禁想起昔日大赵绍明之治时洛京仕女的妆容。

而由于扶桑大名多是大赵前朝——玄朝流亡来的贵族之后,因此石菊不可避免的带有动物特征。她的头上就是一对与乌黑秀发同一颜色的黑色狐耳。平日里非常灵动,打探周边环境变化,油光水滑的狐耳和在她背后竖起来充当屏风的三条宽大狐尾一样肃穆不动,严格遵循着古老的礼制。

经历了短暂而又漫长的一分钟,八重垣石菊终于优雅的走到了叔叔木吉坐着的主位前,先向八重垣木吉行礼,而后再向李康行礼。在起身还礼时,自认为已经成为孤家寡人的太守失礼地直视着七草姬的眼睛,而他从石菊那双终于睁开的眼眸中看见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一股让他重燃斗志的气息。

大赵韩国失意的王子,被叔叔软禁多年的公主四目相对,两个在某种意义上都是失败者的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旋即石菊便收起了自己遇见知音的狂喜,继续营业般的向净心寺会持行礼。而李康也按捺住自己的心情,坐下来盘算着今后的计划。

在石菊行礼完毕,走到主位为自己预留的位置上跪坐。对结果已经早有预想的大名和豪强们还有李康适时起身向净心寺会持和八重垣石菊表示祝贺,会持也站起身恭维着大名和八重垣木吉的肯定。但在这热闹的气氛中,无数的阴谋围绕着这场订婚仪式开始成型,或是慢慢的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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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一刻,鲁米时间晚十一点十五分,八重垣家的现任当主,西扶桑最有权势的大名八重垣木吉独自一人站在房间里,出神地望着挂在墙上的《有赵扶桑国三畿十道全图》。图上的扶桑列岛被分为两个部分,西部是大赵天子授予韩王代行统治权的西扶桑,也是韩国的扶桑都督(即“일왕”)统治的“扶桑都督府”。东部则是在武藏国的埼玉城拥立了另一个扶桑大王,并僭称为“保国大将军”的今川幕府。

在一百余年前,设在扶桑都城飞鸟京的河内幕府在西国本部的三管四职与关东公方为首的东国大名联盟的全面内战中瓦解。而原本供奉扶桑本土神明须佐之男的八重垣家在此过程中崛起,从扶桑最古老的社家(世代为神社服务的家族)一跃成为九州第一大名。此时韩王派军干涉,以武力为后盾,支持扶桑公室与关东公方合作,消灭了犯上作乱的三管四职。事后,韩军被扶桑朝廷特许在南九州与和飞鸟京毗邻的乳首山驻军,并由韩王彻底垄断了扶桑与大陆的勘合贸易。

但是,扶桑公室与关东公方的合作仅持续了五年便宣告结束。由于将军本家——河内家与河内一门众之首的吉良家瓦解,作为河内一门众第二名门,已经兼管东海与关东合计八国领地,拥有石高二百万石,东国盟主的关东公方今川家成为了下一任将军的不二之选。然而在时任公方今川氏文上洛,于中兴寺留宿时,被决意以斩首氏文来瓦解东国联盟的扶桑都督元昌派兵袭击。然而氏文成功逃脱,返回东海后立刻动员联军准备反击。

但已经留有后手的元昌立刻出动了编练不久,人数高达六万的新六卫府军并两万韩军东进。然而在坂田战役中,元昌被今川氏文击败,以飞鸟近畿市民为主力的新六卫府军有四万余人埋骨于琵琶湖畔,导致刚有起色的西国市民势力一蹶不振。乘胜追击的今川氏文又在天台山被赶来增援的韩军与西国大名军队击退,最终东西方不得不就此停火。而氏文在返回关东后便拥立白河院的礼慈公为新的扶桑大王,正式开启了扶桑的东西朝时代。

“唉,平简公(元昌号“平简”)先败中兴寺,再败于琵琶湖,六卫府新军折损泰半。而今今川氏道又革新幕政,东国不日将完成整合,以西国当前这文恬武嬉之态,恐怕难以抵挡今川家的下一次攻势啊。届时本家,又该如何自处呢......”在木吉回顾历史,思考八重垣家与净心寺联姻后并没有强化多少的家势时,身后的木门被无声的拉开,皎洁的月光洒入室内,让在地图上被标记为蓝色的八重垣家更为显眼。

“哼,回来了么?情报刺探的怎么样了。”八重垣木吉对打断他思考未来的不速之客略感不满,让她跪在门外汇报自己的工作。

“禀报主公,罗津侯返回居所后命人拿王大人遗留的档案来供他阅读研究,并于亥时六刻(晚十点半)睡下;会持上人在居所中习练薙刀,目视实力已经达到五阶顶尖水平;丰后守(大友义长的官职)......”木吉豢养的精干私忍向她的主人汇报着今晚搜集到的情报,只不过她的声音并不婉转动听,甚至也不是传统忍者那被强行扭曲出的嘶哑声,而是不应该出现在女性身上的低沉声音。

“这么说来,你今晚没有打探到比较有价值的情报呢,我的小牝犬。”八重垣木吉转过身来,神态不复宴会时的大方与刚刚的深谋远虑,而是流露出一股急不可耐的暴虐与强烈的欲望。顺着着他那没有丝毫掩饰的火热目光,皎洁的明亮月光照耀了在以土下座的姿势五体投地跪伏在门口正中央的女忍身上。

自恃武功高强的女忍并没有穿着较为宽松,便于在夜间活动的夜行衣,而是穿着一件覆盖了双腿和躯体的连体黑丝。此时在月光的照耀下,女忍的丝背闪烁着淫靡的油色亮光,足可见其对自己的能力自信到了何种地步。但这位强大的女忍,却只能恭敬地跪伏在榻榻米上,等待着主人的裁决。

而在连体黑丝之外,女忍只用一件由镂空皮带拘束衣改良而来,挂上数个多用口袋以放置自己所用忍具的战术背心来覆盖自己的身体。纵横交错的皮带熟练的分割着女忍的成熟美肉,用漆涂成哑光色的十字手里剑围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形成了一条独具特色的腰带。但最能展示她作为木吉牝犬本质的,还是她的下装。

为了取悦木吉,女忍在深夜前来时基本都会卸下自己佩戴在下装的装备,只让两指宽的皮带与上面的金属挂钩来点缀自己锻炼出的美臀。她的左右大腿根部各以一个皮环勒住,略显丰腴的腿肉从皮环中溢出,使油亮黑丝流出稍显突兀但诱人的光芒。腿环的外侧向上延伸,与刚好卡住髋部的“裤带”相连,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下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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