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贵族和他的混血幼女奴隶(1/2)
肥胖贵族和他的混血幼女奴隶
一辆马车在颠婆和夜色之中驶入灯火通明的庄园。车夫穿着厚厚的铠甲,上面的血水滴滴答答的留在地面上。
管家已经等待了很久了。她随即迎上去,接过了两个怀表,揭开了马车的帘子。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挥洒出去。
马车里盘踞着一位母亲和她的孩子。母亲蛇尾人身。火焰色的长发被血液粘连成一团团。她的眉眼之间盘踞着疲倦。
在她的怀里,趴伏着她的孩子,女孩看起来大约15岁左右,女孩似乎在路上睡着了,正因为光芒的刺激而疲倦的揉着眼睛。
管家没有言语,她们的身份不值得以礼节相待。
她轻轻的挥了挥手,向女孩伸出了手。半强迫的把她拉出车。
一条小狗罢了。
……
红龙与白龙相互为世仇,言誉为龙,实则为蛇。
红龙灭国。
没有文化,没有尊严,没有财富,没有人格,只剩下肉体和哭喊声,还在为白色的征服者们所提供快感。
……
金碧辉煌的卧室
屋子里飘荡着烤肠滋滋冒油的声音。我默默的翻动着香肠,把食物层层叠叠的从壁炉上取下来。
管家把女孩领了进来,并且最大可能的擦干净了她脸上的血污,但是依然带着淡淡的酸臭味。
我端着食物一屁股坐在大床上,面前的女孩明显在发呆,她吓了一跳。
女孩有着一头带着淡淡金色的灰发,垂肩,被一个发箍简单的压住了头型。女孩的身上披着淡灰色的长纱,而穿着明显是从大人衣服改过来的连衣裙,袖口过分修长的包裹了她的手臂,仅仅露出了尖尖的粉嫩手指。
长裙向下,女孩的裙角破碎的露出了溃败的黑色长袜,她登着一双黑色的长靴,很明显不是合脚。
女孩的身高大概到我的腰部和胸部之间,我坐下也只能平视到我的脖颈。
“张嘴。”我用叉子插起一个烤肠。
女孩呆呆的没有反应,我不耐烦的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把香肠塞进她薄杏的小嘴里面。
她咕咕的呜呜了几声,很快意识到是好吃的,她费力的咀嚼吞咽着尺寸过于她口腔的小嘴,脸颊被横扼的香肠塞满而撑起来。女孩的脸上常有菜色,那件连衣裙对于她来讲过于大了,我可以看见她发育不良的飞机场和层层肋骨。
我本来打算继续塞下去,她被炙热的食物烫出了眼泪,痛苦的呜咽着,依然费力的试图咽下去。
我摁住她细腻的脖颈,逼着她等着食物冷却在吞下去,皮肤的触感略微粗糙,并没有平时折磨的那些女奴皮肤的美好触感。
喂食之后,她似乎接受了我和她共处一室的事实、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小狗了。”
她点点脑袋。
我有点惊讶她的反应。“你知道小狗是什么意思吗?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的肉体,你的情感,都要为我服务。”我略有好奇的期待着她露出惊恐,然后拒绝的表情。
她呆呆的思考了一会,依然点了点脑袋。
“很好——”我第一次觉得她很有趣。裂开嘴露出了笑容,露出了一嘴的金牙。“我喜欢识时务的人或者小东西。”
“你有名字吗?”我放下托盘。
她摇摇脑袋。
“唔——那我就不给你起名字了。不过,我喊你的话,一定要过来。”我试着撸了撸她的头,手感以外的舒服。
“把衣服脱掉,过来。”我招招手,带她走向浴室。
“啊——袜子不用脱。”
她褪下了连衣裙和长靴。抱着它们费力的小跑跟上来,赤脚在地板上踩动着,发出啪嗒啪嗒的可爱声响。
我稍稍的有些心动,我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听话的小尤物了。
……
浴室
非常简单粗犷的构造,硕大的浴缸摆放在角落,前面是一大面落地镜,台子规整的摆好了洗漱用品。
我放出了热水,试了试水温之后,褪下衣服,带着她躺进了浴缸。
我拿着绒毛球,洗漱着女孩身上的地方。她的身躯对于浴缸来说还是太娇小了,所以我半拖着她,她蹲在我的跨上。
温暖的水雾包裹着我。包臀破洞黑丝被温水浸湿,娇小的足底时不时因为浮力而踩空,在寻找支撑的时候轻轻地搭在我勃起的巨大阴茎上。微微滑动。
女孩的身上被我打满了滑腻的泡沫,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她的精致的眉眼。
兄弟说得对,这对母女都是绝色的美人。
简单的为女孩的清洗完毕之后,我的手顺着她的平坦滑嫩的小腹,爱抚着她的飞机场和无毛的花园。手指弹跳在她的包臀袜上。
女孩的面色潮红起来,刚才在食物中下的烈性媚药对于她来讲是致死的。她吐着舌头,像是一条小狗一样可爱的喘息着。
我含着解药,嘴对嘴的喂给了她一颗。她无师自通的贴过来,亲吻着我的肥腻的嘴唇。
“咕!”她的嘴里慢慢的飘逸出淫声。媚药开始剧烈的发作。她的身体开始逐渐如烧红的虾。
她真的太乖了,甚至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对金黄色如麦穗的双眸看着我。
“感觉怎么样?”我遏制住爱惜她的欲望,坏笑着亲吻着她的唇角询问道。
“热——咕,好痒……有什么要出来了——”她层层爱溢出的喘息和娇吟侧写了媚药的刺激性有多大。
我取出了硬毛刷子,每一根上面都闪烁着银光。
“是哪里呀——”我不怀好意的询问着怀里颤抖的娇躯。
“平时……咕……尿尿的地方,还有……哈……妈妈经常被客人揉的哪里……唔……”女孩的脸已经彻底的染上了红晕,以至于我不能确定是寡淡的羞耻心还是药物的刺激。
我转动着女孩的身体,使其背对着我坐在我的怀里,我撕开了她的包臀袜,把阴茎插进她娇嫩的臀部,用臀瓣夹住已做固定。
我捏了捏怀表,给女孩施加了一个不能乱动的潜意识暗示。
分开了她在温水下轻轻抽搐的黑丝美腿,把这一对玉笋搭在了浴池的两边,因为尺寸的问题,她这样就必要最大限度的开敞着双腿,露出自己的私处。
我轻轻的按动着她的媚肉花瓣。
“是这里吗——”
“咕!”我明显感觉到一股水流冲击到了我的手心。我拔出来,手指黏连之处带起抹抹银丝。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女孩迷茫着喘着粗气。
我用刷子对准了她的阴户,开始轻轻地刷着。
“唔——咕!”
我含住了她的耳垂,少女的每一寸美肉都在刷子的摧残下连续的震颤着。而夹住了阴茎不允许松开的臀瓣也颤抖着,给龟头带来了震动棒一样的快感。在温水的包裹下如电流一样窜入骨髓。
“刷——刷——擦——擦——”我慢慢一轻一重的加大力道。刷子混合着水声,层层的刚毛按动这擦扶着女孩的私处。
“咕——好奇怪……好舒服,请停下来,要——要尿出来——停下——”娇小尤物的喘息带着淡淡的哭腔,女孩忽然失力。
我吐出被我吮吸,布满牙印的娇嫩红肿耳垂。刷子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怀里的女孩已经翻着白眼被刺激到了第二次高潮。
我略带好奇的撕开包裹着阴部的黑丝,原本粉嫩的洁白滑嫩花瓣已经被钢毛刷子折磨的红肿不堪,那一抹小肉粒俊婷的立起。
我抱着她,亲吻着她的娇躯之上的每一寸肌肤。少女的皮肤软嫩丝滑,脱力的女孩很乖的抱着我,生怕我把她丢进水池里溺死。
她讨好的吐着舌头,舔着我的胸口的乳头。
“您……要是使用我吗?”她抬起头,那对漂亮金黄的眼睛已经蒙上了迷离春色的水汽。
我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她因为常年饥饿而导致的肋骨。摇摇脑袋,从浴缸站起来,把她拉出浴池。透明的水珠反射着光芒,在她的躯体上划过,女孩的身上带有沐浴液的香气。
我替她擦干净头发上的水珠,示意她转过来屁股面对我。
我取出剪刀,剪开了女孩以上的包臀袜,把它暴力的扯开,使其成为一个过膝袜。女孩的袜子本身就不是什么高等材质,所以开线头颓丧的耸拉在膝盖上。
我打开药膏,给女孩的臀部上涂抹着蜡油。她扭着脑袋,略带好奇的看着我。她的脸色依然带有淡淡的潮红,媚药的效果不是服用了解药就能一时瓦解的。
清凉的药油涂抹在她的臀线上,她的白嫩翘臀在我的手心微微颤抖着。
在女孩的臀部上涂满了药油之后,我合上了盖子。
我起身,赤身裸体的离开浴室,她本来想捡起裙子的,见到我没回头,立即慌慌张张的从浴室跑出来,跟上我。
“那个——请问?我怎么称呼您?”屋子里面点满了足够的柴火,使整个空旷的走廊在深夜也足够温暖。
“都可以……我叫N”
“好的!N先生。”我心头稍稍一动,没有反应。我和她走到了地牢的入口,台阶湿滑,我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她的软骨小手轻轻颤抖着,她在恐惧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我的阴茎依然高高的昂起,我没有碰她,因为可以延续我和她的事情。
“N先生——您知道我的妈妈在哪里吗?”
“你和你的妈妈关系很好吗?”
“当然啦———”我岔开了话题,她被转移了注意力,她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妈妈对我很好,她一直保护我——”
女孩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沿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红龙夫人被束缚在地牢的墙面上,鲜血滴滴答答的沿着墙皮滑下去,顺着血槽滑下去。
这是一个漂亮的尤物,人身蛇尾。一头火焰色的秀发披散的吹在腰间。
她很高,但是被镣铐和属马死死的盘在墙壁上,被迫向前撅起来,露出了那一对饱满至极的酥胸。
红龙夫人胸口的衣服已经被撕下了,那一对红缨因为红龙夫人的喘息而在空中滑出一抹抹漂亮的银光,也是证明她还活着的标识。
红龙夫人的尾巴被人用长剑砍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可以看到骨头的伤口触目惊心。大概是在马车上不是因为困倦,而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强行在撑着。
“晚上好,红龙夫人。”旁边的女孩因为悲伤和恐惧楞在原地,甚至无法哭泣和哭喊。我走到一旁,用钳子夹起来烙铁。
“从此以后你们母女都是我一个人的所有物了。”
烧红的烙铁在高温之下扭曲了空气,我走到夫人的面前,她似有预感的抬起头。
我冷着脸把烙铁按在她的饱满的左胸上。伴随着滋滋的烤肉香,是红龙夫人凄凉的惨叫声。
我松开钳子,烙铁在胸部上吸了一会才因为重力从上面滚下去,留下了家族的家徽。
她痛苦的扭曲着,引得地牢都在震动。
我暂时不管她了,拎起了呆呆的女孩,把她关在了半空悬挂的吊具上。锁住了她的细腻柳条腰肢和玉笋。少女以一个“大”字形状在半空中如蛤蟆一样趴着。被迫翘起了臀部,而上面闪烁着刚才抹的药油的颜色。
我找了找,从火炉里面找了一个小号的烙铁,夹起来走到女孩的背后。
女孩被悬挂在半空之中,和我的腰肢齐平。
她因为剧烈的哭泣而无力的喘息着,我听说过医生曾讲过,这是呼吸性的碱中毒。
我扶着她的腰肢。
“你应该叫我什么,可以麻烦你再说一遍吗?”
“N……咕……”
滋——
“咿!——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好疼好疼——妈妈——咕——妈妈救我……”
我松开了烙铁,女孩的白嫩翘臀上浮现了一颗五瓣花。吊起来的位置正好对着红龙夫人面对我的方向,本来我打算让红龙夫人欣赏着她的女儿被我破处的,但是她直接昏过去了,而我胯下的女孩也差不多。
“妈妈……妈妈……”她绝望痛苦的呼喊着。泪珠滴滴的流在地面上。
我叹了口气,不打算继续折磨她,毕竟自从我见到她之后她一直那么乖。
乖狗狗应该给一些奖励不是吗?
“叫主人,称呼我为N先生是管家的权利,不是你这条狗的。”我用手指探了一下她的蜜腔,那里居然因为施虐而再次高潮了,当然,有媚药的七分因素,辅助药油,把疼痛大部分换成了快感。
“咕——主人,唔,小狗错了,对不起……哈……唔……”
我把巨大的阴茎对准了她的娇唇,慢慢的插了进去。
“爸……爸……主人,咕——咿——好大——好舒服——”她大概已经神经错乱了,感觉不到被破除的疼痛了。娇小的幼女蜜腔层层的包裹着阴茎。混乱的抽搐着,带来了层层的快感。
鲜血和爱液从我和她的交合处慢慢的滴下来,这个刚刚被我宣布了归属权的小狗,在她的母亲面前被她的主人调教后破了处。
没有她的母亲观摩,我也没有了继续调教胯下女孩的兴致。也便扭动着昂然挺立的肉棒,一次次的贯穿着幼嫩糜软的肉穴,湿滑弹嫩的穴肉阻碍着肉棒一次次的向内探索,却又被用力的贯穿,在猛地混着淫水拔出来,发出啪啪的声响。我按着女孩稍微能说略有肉质的臀部,手心摩擦着那一抹还没有冷却下来的烙印,把重力压在女孩身上。
肉棒开始肆意妄为的在蜜腔嫩肉之中来回搅动,而引起内部的层层软波。
“嘶——咕——”胯下被反复揉玩贯穿的女孩,捂住了自己脸。她的泪水已经哭干了,现在绝望的瞳孔只剩下爱欲的新芽。她的那一对贝齿用力的咬着红唇,而却止不住的流淌滴答出透明的唾液。阴茎的一次次贯穿如电流一样刺激着被反复撞击的翘臀,带来酥酥麻麻的迟钝感的同时如钝刀刮肉一样层层的在肌肤上排列出快感的代码。
她翻着白眼,嘴里连哀求放缓行动的哀求都无法发出,只能抬起臀部接受着一次次的肉棒撞击。嘴里的娇媚喘息逐渐为屋子染上了层层春色。
肉棒一次次的顶入花心,猛烈的撞击之外挑逗着每一寸腔肉,蜜白色的翘臀因为撞击而染上了红晕。她逐渐的掌握了舒服的节奏,抬起了臀部,迎合着阳具的一次次插拔检阅。淫水混合着被翻出来的蜜腔内肉而被拔出来。
在女孩反复的高潮了好几次之后,我捏了捏她的娇臀,示意自己快要到极限了、被蜜腔反复挤压爱抚的赤色龟头,向上顶动着女孩的娇嫩蜜腔,顺着水滑一般自动分开蠕动的穴肉,一路向深处进发,最后抵达了肥美的花心,马眼用力的撞击在上面,然后抽搐了一下。
精液猛烈的从马眼喷射出去,在花心里肆意装饰满白灼滚烫的精液。我依然前后轻微的运动着,依然猛烈喷发的精液伴随着阴茎的活动,混合着爱液涂满了娇嫩幼穴的每一寸媚肉。
我拔出了微微下垂的阴茎,龟头红肿的吐出了一小圈精液。阴茎上因为涂满了爱液而闪闪发光着。
“……”女孩垂着头,似乎已经晕过去了。娇小的蜜腔即使在巨大的阴茎开括之后也不能容纳被猛烈内射的精液,慢慢的吐出白灼的液体,从大腿根慢慢的流下去,染白了黑丝。
我在少女的屁股上擦干净了阴茎。那一朵小肉花因为精液的涂抹而闪闪发光着。
……
我解开了束缚女孩的吊带,抱起她。
管家出现在地牢的门口。我接过她递过来的衣服,披在女孩的身上。
我单手给自己点燃烟斗。
“给她安排一个房间吧,给她的母亲疗伤,先观察几个月,毕竟还是蛇尾人。教一下那个女孩打扫卫生,怎么做家务之类的。”
她接过了女孩。背身离开。
“对了——爸爸那个名字我挺喜欢听的,告诉她可以混合着主人一起喊。N先生是有客人的时候叫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背影抖了一下,似乎在憋笑。
……
女孩的日记1(丑陋的墨水字体,可以清晰的看见一些断墨)
妈妈说过,用舌头舔舔羽毛笔的尖头,就可以让它多出墨水一会。
妈妈总是把床底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她的身上总是弥漫着奇怪的味道。
她总是洗完澡才肯抱着我,我们只有一个床。
妈妈说过,如果有客人进来了,我就要躲在床底,或者去找修女姐姐要吃的。如果躲在床底,无论她怎么叫,床摇的多厉害,都不可以出来。
妈妈很忙,总是有客人找她尝尝什么是亡国的绝色美人,她偶尔会教我写字。
妈妈很累,她在睡梦中不自觉地哭泣,她以为我睡着了,但是我只能抱紧妈妈,让她不那么伤心。
我不知道为什么妈妈那么难过,妈妈穿着白色的长裙,妈妈和我说在她的家乡,这是她们节日穿的衣服,在手腕,脖颈,肩膀上点缀上金色的环状装饰。最后在脸上罩上金布。让她们的伴侣牵着她们行走。
哦对了,妈妈是蛇尾,她的上半身有着苍白滑嫩的肌肤,丰满的胸脯,圆润美艳的眉眼。下身是层层带着鳞片的尾巴。
妈妈曾经和我说她在她们的国度是尾巴最好看的那种姑娘,追求她的人从城市的西边可以排到东边的山头。
“噗——你是混血啦——”她忍俊不禁的笑了一下,用尾尖轻轻地拍了一下诺有所思摸着尾巴根的我。
妈妈曾说爸爸是守卫河山,英俊,骁勇善战的将军,可惜我没看见过爸爸,爸爸死在城破的那一天,作为谈判团被扣押在这里的,那个时候怀着我的妈妈及其一行人随机失去了利用的价值。也就被束缚在白龙的馆内,被当做妓女一样使用。
……
妈妈在那一天一脸严肃的让我躲在床底下,天黑才可以出来。
我抱着脑袋躲在床下,听着塔下激烈的喊杀声,刀具刺入肉体的,骨擦骨擦的声音。直到天黑的时候,妈妈才疲倦的走回家。
她身上都是血腥味,而抱着哭了一天的我。安慰着我睡觉。
我大概睡了一会,然后被妈妈抱上了马车。
人们轻轻的交谈着,我眯着眼睛看着妈妈。
她很累,但依然紧紧的抱着我。
……
管家带我走进那个屋子前,一脸严肃的把我拉近角落的阴影之中。
“听着,你想活着,就记住我说的话。”
“N先生是很暴虐的人,不要反抗他,如果能讨好他最好和他多说话。他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越温柔他越不忍心杀掉你。”
“不要剧烈的挣扎,能顺从最好顺从。”
“N的喂给你的食物里面有烈性春药,会让你死掉,想活下去就试着主动亲吻N,他嘴里有解药,你主动凑过来他会忍不住把解药嘴对嘴对给你。”
……
我也就正式开始在这个屋子生活。
一般来讲,除了基本上两天一次,主人都会找我发泄欲望之外,他对我还是蛮好的。
吃得饱,穿的也很好,他也没阻止我和妈妈见面,再给我买了成套的女仆服装之后还允许我和管家出去购买食材。
有时候他会大半夜把门打开,然后把我抱到他的屋子和他一起睡觉。
或者白天喊我去书房帮他口交或者趴在书桌上把屁股撅起来。
……半个月后
因为主要那个小尤物就是被我用来发泄欲望的。
我给她买了不少的衣服和玩具,其中不乏一些情绪内衣和性爱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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