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度过平凡的人生吧（1/2）

林宸感觉自己的形体在飞升。

他掠过了重塑后的亚空间，穿透了维度的藩篱，来到了一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至高所在。

这里没有光，也没有暗，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

仿佛是宇宙大爆炸之前的那个“点”，是“无有无无有”的混沌状態。

一切的定义都失去了意义。

林宸踩在虚无之上，每一步落下，都盪起一圈无色透明的涟漪。

在这片虚无的中心，他看到了一丝残存的意志。

那是一抹极其微弱，却又宏大到了极致的波。

看起来像是一团即將熄灭的营火，又像是一段断断续续的古老歌谣。

林宸心中一震，猜出了那是什么。

银河系诞生之初的最初意志。

是这片星空在千万亿年前，產生的“原始本能”。

它曾孕育了星神，也曾观望过古圣，却在邪神的崛起中被侵蚀、被肢解、被逐渐遗忘。

现在，它只剩下了这一丝最核心的火种，躲在银河万物起始之地，等待著终局的到来。

那丝意志似乎察觉到了林宸的到来。

它缓缓流动，没有面孔，却传达出了一种跨越纪元的目光。

在这一刻，林宸感觉自己不仅是在面对一个意志，而是在面对整个银河系的过去与未来。

那个意志並没有发出宏大的声音，而是像一阵微弱的晨风，在林宸的识海中问出了一句话。

也是旧银河最后一个问题：

“你……想要怎么做？”

是主宰这一切？

还是毁掉这一切？

是成为新的至高神？

还是让万物重新归於虚无？

林宸握著已经化作点点流光的巨剑残影，看著微弱的火种。

他想起了自己在蓝星时的某个下午，想起了在神圣泰拉时的道院亭廊，想起了两声清亮的啼哭。

他微微低头，眉心的阴阳鱼图案缓缓停止了转动，嘴角露出了一抹温和的微笑。

声音平实如常，充盈了这片虚无：

“道，常无为而无不为。”

我不主宰，故无物不听我號令。

我不干预，故万法则因我而存。

我不爭，故天下莫能与之爭。

隨著林宸这句话落下。

那一丝残存的银河意志，听到了它等待了亿万年的答案。

它轻轻颤动了一下，隨后像是一片完成了使命的落叶，带著一种释然与欣悦，彻底消散在了这片初始之地中。

將自己的位格，完整地託付给了眼前的人。

“嗡——！！！”

林宸的身影虚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