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他已被凝视太久(1/2)
宆抬起手臂,在半空中挥了两下。
“嗨。”穹也打了声招呼。
三月七站在宆的旁边。她眨了眨眼睛,目光在宆和黄泉之间来迴转了一圈。她完全不认识这个背著长刀的紫发女人。
三月七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旁边穹的衣袖,扯了两下。
“喂,穹……”三月七压低了声音,凑到穹的耳边,“这是谁呀?你们怎么好像一副很熟的样子?”
穹摸了摸下巴。
“哦,她啊。”他凑到三月七耳边,“就是我们之前在白日梦酒店,顺手帮的一个迷路大姐姐。叫黄泉。”
三月七睁大了眼睛。
“迷路大姐姐?在酒店?”
“对啊。”穹煞有介事地点头,“她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要不是我们给她指路,她估计现在还在酒店里面转圈圈呢。”
三月七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她鬆开穹的衣袖,衝著黄泉挥了挥手。
“黄泉姐姐你好呀!我是三月七!”
黄泉看著那个粉色短髮的少女。目光在三月七掛在腰间的相机上停留了一会儿,隨后移开视线。她对著三月七、宆和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他们的招呼。
黄泉转过身,径直朝著舒翁所在的吧檯走去。
舒翁依然站在吧檯后。慢条斯理地擦拭著高脚杯。
黄泉在吧檯前的一张高脚凳上坐下。將红色的油纸伞靠在凳子腿边。
“请问,有温水吗?”黄泉看著吧檯上的酒瓶。
“稍等。”舒翁放下白布,拿起了一个水壶。
眾人的注意力並没有在黄泉身上停留太久。大堂中央那剑拔弩张的气氛依然没有解除。
波提欧的手依然死死揪著斯科特的头髮。银灰色的左轮手枪枪管塞在斯科特的嘴里,把他的腮帮子撑得完全变了形。
斯科特的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哀鸣。他的双手无力地扒拉著波提欧的金属手臂,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谁也没有注意到,原本站在卡座边缘的黑天鹅,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黑天鹅的脚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紫色的紧身衣在昏暗的灯光中移动。她绕过了大堂中央的对峙区域,悄无声息地朝著黄泉所在的吧檯方向飘了过去。
丹恆握著击云长枪,向前迈出了两步。青色的眼眸直视著波提欧。
“住手。”丹恆的声音清冷。
波提欧转过头。
“怎么著?无名客要管这閒事?”波提欧咧开鯊鱼齿,眼里透著凶光,“这小可爱可是市场开拓部的人!他宝贝的,这帮穿著西装的吸血鬼,没一个好东西!全他宝贝的该死!”
斯科特在枪管下发出模糊的求救声。
丹恆在距离波提欧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无论他的身份是什么,都不应仅凭出身就擅自定罪。”丹恆的青色眼眸直视著波提欧。
波提欧冷笑了一声。
“出身?哈?你大概不知道这帮呜呜伯干了什么噁心的勾当。他们为了利益,连他宝贝的整个星球都能炸成灰!我管这小可爱具体干了什么,只要是这部门的狗,我爱死一个算一个,准没错!”
丹恆握著枪桿的手指微微收紧。
幽囚狱的冰冷锁链。深不见底的黑暗……
因为他是丹枫的转世,所以他生来有罪。这种因为某个標籤、某种出身而被死死钉在耻辱柱上的感觉,他太清楚了。
“如果你只看他的出身和阵营,就对他擅动私刑……”丹恆的声音低沉下来,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那和你口中那些无恶不作、视人命为草芥的人,又有什么区別?”
波提欧握著枪的手僵了一下。
丹恆没有移开视线。
“即使他有错,也应该拿出具体的证据,让他接受应有的审判。而不是在这里被你一枪打爆脑袋。你这样做,只会让你变成你最討厌的那种人。”
大堂里安静得只剩下斯科特焦急的呜呜声。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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