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含羞忍辱的总经理(2/2)
「跟我走。」女警回头就走,胡枚不知要干什麽,只好低头跟着。走到卫生
间,女警命令胡枚进去彻底洗乾净。
胡枚开始脱衣服,然後蹲下身子,叉开腿,自己竟然把手伸进淫穴里去了。
女警吃惊、蔑视地看着她,胡枚哪里还有什麽自尊?慢慢掏出一团血糊糊的纸。
「那是什麽垃圾?母狗。」
「是卫生巾。」胡枚小声回答,接着又掏出一个苹果核,又掏出一只粘糊糊
的破袜子。
「你有精神病呀?!谁给你塞进去的?」女警简直不敢相信,女人那麽金贵
的地方竟然跟垃圾桶一样。
「是我自己塞的。」胡枚慑喏地咬定是自己塞的,她不敢说别人逼的。
「我的天!」女警盯盯地看着胡枚仍在继续的手。
又是一团血纸,然後好像是一个捏皱的饼乾盒,继续掏出一团碎蛋皮,几枚
枣核,半个核桃,最後还有一个红药水瓶,一只废药膏管。再掏掏,好像没有东
西了,胡枚拿起地上的胶皮水管,放开水,塞进淫穴,开始是红黄混浊的液体从
淫穴口流出来,後来逐渐变清,最後胡枚又灌满了水,站起身子,两手捂紧阴道
口,开始蹦跳,两个巨大的乳房也随着上下跳动。
女警看呆了,胡枚也根本不再害羞,她是在洗漱阴道内部。蹦一会儿,就停
下来叉开腿,半蹲着,一股清水从阴道里流出,像放尿。然後再灌满、再蹦,如
此三、四次,胡枚好像确信那里已经洗乾净,这才开始仔细清洗身子。冰冷的水
使胡枚微微冷颤,但胡枚好像要洗去所有耻辱和肮脏一样,使劲地洗着。
洗好後,又跟着女警继续走,进了一间办公室。她认得这是刚来时检查身体
的那间办公室,屋里只有所长。
「所长,这回应该听话了。」
「哦?胡总经理,愿意顺从我麽?」所长得意洋洋地倚坐在办公桌边沿,叼
着烟卷淫邪地问胡枚。
胡枚默默地点点头,两手揪着衣角。
「哈哈哈,母老虎还真行!告诉食堂,今天给她多盛点荤菜。」
「是,所长,你慢慢玩罢,我去了。」女警避开了。
「把衣服脱了。」
胡枚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解开衣服扣子,慢慢脱了下来,然後又脱光了裤
子。
「哈哈,小美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所长开始兴奋起来∶「你这回必
须求我插你,10分钟之内我要是没插你,哼哼,你就再回老虎笼子里去吧!」
这一句把胡枚吓得浑身一激凌,真个就不顾羞耻,赤身裸体跑到所长面前,
就像饥民抢粮食一样,哆嗦着双手,想解开所长的裤带。
「哎哎,你疯了?!」胡枚近乎疯狂的淫荡举动,反倒把所长吓了一跳,挣
扎着想躲避。胡枚拼命扯着所长裤带,一边慌乱地解着带扣,一边哭腔叫喊着∶
「所长求求你了,插我罢,插我的贱 罢,你操死我罢!」
胡枚的叫喊,招来两个正在走廊的警员,他们推开房门,惊讶地发现一个赤
身裸体的女人正在疯狂地要扒所长裤子。
「哎哎,你们看看,这女人原是岭南旅行社的老总,瞧瞧,现在淫得发疯,
见着男人就求他插她贱 。」所长既是羞辱胡枚,也是开脱自己。
「插罢,插罢,操我的小贱 罢,操呀!」胡枚顾不上羞耻,只怕再回地狱
去。
所长半推半就,裤子真就被扒下来,胡枚像是抢到宝贝一样,俯下头,一口
含住所长的大鸡巴,再也不松口,两手握住,使劲舔弄。
「呵呵,真绝了!」那两个男警员也凑到跟前,一个抚摸着胡枚屁股,另一
个在胡枚胸部握住巨乳捏弄。
「呜呜┅┅咿呀┅┅」胡枚淫声不断,煽情地扭着屁股,晃着乳房,含着鸡
巴在发疯。
「所长,来坐这儿。」一个警员搬来一把椅子,所长坐稳,胡枚则顺着所长
的意思骑坐在所长腿上,已经吮得火热刚硬的肉棒便「吱噜」一下,连根没入淫
水已经泛滥的贱 里。
「哇!大学生的骚 真是格外爽!路科长,你也来尝尝。」所长紧搂着胡枚
丰满的肉体,一边还挤弄着胡枚胸前那一对惹火的奶子。
「好,咱也尝尝大学生的滋味。」一个男警员解开裤带,掏出肉棒,顶在胡
枚屁眼上,胡枚松开屁股,以便路科长的鸡巴容易进入。
「吱噜!」又一条肉棒插进胡枚体内,胡枚能感觉到两条肉棒互相挤碰给她
带来的强烈的性福刺激。此时妖媚的胡枚已经醉眼迷离,面带潮红了,她不再顾
虑什麽羞耻、自尊,完全放任自己堕入淫欲的海洋。肥嫩的屁股使劲地扭,肥嫩
的乳房使劲地压,淫声连连,娇喘吁吁。
剩下一个男警被刺激得忍不住,只好掏出鸡巴,扯来胡枚的小手套弄,胡枚
也照顾他,扭转脸来跟他亲昵缠吻。
恰在此时,刚刚去食堂的女警和另一位女警进屋来了。
「哎呦!我的天,在这就干!」两个女警顿时羞红了脸,可并未立即回避,
进得屋里倒水喝,还一边议论着∶「这女大学生比那些野鸡还贱,你瞧瞧她那浪
劲。呸!」
本来胡枚已经抛弃了羞耻之心,可现在被两位同性眼睁睁看见自己的丑态,
顿时羞愧万分!可此时已经由不得她的思维来决定什麽了,她的肉欲主宰了她的
一切,她正在疯狂地追逐性高潮,「嗯呀┅┅咿呀┅┅呜呜┅┅啊啊啊啊┅┅」
浪叫一波强过一波。
「走吧、走吧,看着 心。」另一个女警实在羞於看他们的淫态,拽着小女
警走了。
「啊啊啊啊┅┅」最後冲刺,四个男女同时达到高潮,像是都被电击一样,
剧烈颤抖,好久才各自长舒一口气,拔出疲软的肉棒。
胡枚殷勤地跪在地上,逐根含在嘴里清舔,然後恭恭敬敬地把那些刚刚羞辱
她、折磨她,也带给她快感的肉棒放进他们的窝里。
「嗯,胡总,今天还表现不错。」所长很满意。
「我会听话的。」胡枚娇羞地垂手裸体站在屋里。
「小张,把她送到1号舍去吧。」
「是,所长。」
「穿上衣服罢。」小张温柔地帮胡枚穿好衣服,带她到1号监舍。
「呀!这里怎麽不像监舍?」屋里有上下铺共四张床,被褥都很乾净,有桌
子、椅子等家俱,还有电视。屋里已经有两位姑娘了,看着不像囚犯。
「阿菊,阿静,这是新来的胡枚,你们好好待她,给她讲讲规矩。」
「是了,张哥。」
「哎,张哥别急着走呀,让小妹伺候伺候你罢!」阿静贱贱地搂住小张,要
亲吻。
「好了、好了,我今天有事,以後再说。」小张打掉阿静的手,出去了。房
门被反锁。
「哎!又是一个好妹子给糟蹋了!」阿菊亲热地拉着胡枚的手,领到胡枚的
床边。
「你就睡这儿罢,里面是卫生间,这里很舒服。」
「这里??你们??」胡枚忐忑不安,满腹狐疑。
「唉!妹子,你也是从老虎笼子里过来的吧?」
「嗯。」胡枚点点头,看着阿菊。
「我们也都是,你判了几年?」
「没有判呀,还在等开庭。」胡枚回答。
「啊!?还没判,就把人家姑娘弄这边狱里来了,真是作孽呀!」阿静同情
又气愤地说。
「你们是?┅┅」胡枚奇怪。
「我叫李静娴,跟情夫合谋杀死了丈夫,我是从犯,判了20年。今年我才
34岁,唉!这辈子看来就得在这里过了。」
「我叫柳香菊,因不满丈夫勾引别的女人,割了他的鸡巴,判了6年。还有
4年才能出去,今年29岁。」
「这里怎麽不像监舍?」胡枚感觉她俩还挺亲热,心情稍稍放松了些。
「你也被他们那个了吧?」阿静嬉笑着看着胡枚的脸问。
胡枚的粉脸顿时红了,羞愧地点点头。
「妹子,你也别害羞,我们跟你都一样,都是那帮淫棍的玩物,没办法呀!
母老虎太可怕了!与其被母老虎凌虐,还不如让那帮臭男人上呢!反正女人不就
是那麽回事麽?再说呆在这里,总没男人也想呀!」阿静已经全然不在乎了。
「你是┅┅?」阿菊想了解胡枚的情况。
「我原本是岭南旅行社的经理,後来死了很多游客,我公司全赔进去了,现
在等着刑事判决,估计也得3年、5年的。我今年33岁,叫胡枚。」
「哦,原来是姐姐,你真有福气!才3年,忍一忍就出去了。住在这里像旅
馆,不会受什麽苦,只是学着乖点,别太把自尊当回事就行了。」
「对了,菊妹,刚才那个姓张的警官说有什麽规矩?」胡枚跟阿菊、阿静一
下子亲近起来,像是遇到亲人一样,心里暖乎乎的。
「嗨,妹子,也没什麽特别复杂的规矩,就是要服从命令,伺候那些色狼罢
了。」
「不过有时把我们弄到饭店里跟陌生人搞,还真是羞得很呢!」阿菊补充。
「什麽饭店?怎麽搞?」胡枚很关心自己将来会遇到什麽困苦。
「监狱墙外有一家小饭店,是看守所那个最年轻,也最凶狠的女警的哥哥开
的,经常把我们弄去陪那些不三不四的客人喝酒、上床。」
「那小女警叫什麽名?」
「叫姚静,我们背地里都叫她妖精,才27岁,却凶得很。」
「哦┅┅」胡枚知道了大致的情况,只好暂且宽下心来,静待判决。
夜里,阿菊、阿静跟她聊了一宿,胡枚听到了她做梦也想不到的很多事情,
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不论怎样都要忍着,等出去後再想办法∶「留得青山在,不
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
第四节美肉玩具
********
哎呦,这些天跟老板出差,为用户调试应用软件系统,忙得昏头昏脑,没得
工夫续写,让喜欢我的朋友久等了,小妹我这厢有礼!
**********************************************************************
已经苦熬了快两周了!这十多天里,胡枚从骄傲的白天鹅被逼变成淫贱的母
狗,忍受了无数的痛苦和屈辱,可是为了能活着出去(其实她想死的那时也无法
自杀),她还要每天继续忍受千奇百怪的侮辱和折磨。
今天天气很闷热,已是午後了,监舍里的一张床铺沿上并排摆放着三个肉感
的肥臀,两腿高分八字,两手扳牢膝弯,裸露着淫靡的肉洞,承受着肉棒的进进
出出。一个男人下体赤裸,叼着烟卷,在三个美臀的六个肉洞里随意抽插着。
「噗嗤、啪叽、噗嗤、啪叽┅┅」肉棒插入淫穴的声音和肌体相互撞击的声
音,使得阴霾的监舍里弥漫着淫虐的气氛。女人偶尔发出的有些压抑的呻咽,更
加重了淫荡的意味。男人显得很惬意,并不急躁,悠然地在三个女人身上来回换
位,仔细品味着不同肉体的不同肉洞的不同滋味。
「老板,饭店客人要小姐。」一个女孩推开监舍的门,毫不介意地冲那男人
说话。
她是监狱外一个小饭店的服务员,那男人是老板。姑娘大约十七、八岁,矮
矮的个子,墩墩实实,红红的脸蛋像个苹果,一身中式紧身装裹在她那胖滚滚的
肉体上显得皱皱巴巴。农村姑娘多半发育得很好,鼓鼓的胸、鼓鼓的臀。小服务
员模样其实还算俊俏,只是土头土脑的气质跟城里姑娘没法比。
「呦,正好,我火没了,你带火没?」男人的肉棒还在一个肉洞里抽插着,
嘴里的烟已经熄灭。
女孩摸摸口袋,掏出一个打火机,凑到男人跟前给男人点烟,男人乘机搂住
她∶「来,跟叔叔亲个嘴儿。」
「嗯,看你┅┅」女服务员半推半就,嘴被老板的嘴盖住,在挣扎中,跟老
板算是亲了嘴儿。「别闹了,客人等着呢!」小服务员对於床边一溜排开的女人
好像根本不惊讶,就像在厨房里看到一排猪後臀肩摆在那等着厨师的宰割一样。
「给我留一个,你带走俩。」老板作出决定。就在此时,正被肉棒插的那个
女人放开两腿,攀住男人,淫浪之声雀然响起∶「啊┅┅嗯呀┅┅快插我┅┅痒
死了!」
服务员鄙夷地看了那女人一眼,随手扬起脏兮兮的抹布,照着另外两个依然
敞裸着的阴部狠狠抽去∶「啪!啪!┅┅起来,骚 ,还等着操呢?」
「啊┅┅啊┅┅」两个女人痛苦地叫了一声,羞愧地起床、下地,含羞忍辱
地穿上囚衣。当着这麽个土丫头穿衣服,刚才又被这麽个土丫头像吆喝牲畜一样
抽打、喊喝起来,胡枚和阿静实在是羞辱万分!要是在外面,这个土丫头她们根
本都懒得看上一眼。
阿静哀怨地看了看阿菊,无可奈何地与尚不知道去饭店意味什麽的胡枚,跟
着土丫头服务员走了。
出监狱不远,有个小饭店,进得屋来,看见只有一桌孩子在喝酒,大概过午
已久,其他吃客都走了。
「小宾,给你带来了,老板要生气可不干我事,我没敢跟他说是你来了。」
土丫头服务员把胡枚、阿静带到那桌子旁边,呵斥她俩∶「这个可是老板的小舅
子,你们给我好好伺候,要是不听话,看我不抽烂你们的皮!」
「放心,放心,妹子,我们一准听话,伺候好这位小哥。」阿静奴颜屈膝地
向土丫头保证。
土丫头转身去收拾桌子了,屋来还有两个土丫头服务员,她们一边说笑一边
收拾。对於这两个女囚,她们似乎早已习惯,毫不惊讶,也不会脸红,因为在她
们看来,这两个女囚跟牵来给的两条母狗没什麽区别。
阿静和胡枚忐忑地走到那桌小客人面前,共有四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看样子
也就16、17岁,穿着统一的运动装式校服。他们尚未脱稚气的眼神看得阿静
心里别扭极了!这些孩子也仅仅比阿静的孩子大两、三岁。
「小兄弟,你们好呀!今天大姐姐来陪你们玩玩。」阿静熟练地表现出妖媚
的姿态,想要坐在看来是东家的小宾旁边。可突然,阿静涨红了脸,瞪着惊讶的
眼睛看着对面的一个男孩,那男孩也惊讶地看着阿静,虽然仅仅一瞬间,可是对
他们两个来说却像似很久很久,他们的目光里交换了很多信息。
原来,那对面男孩竟然是阿静的亲外甥°°阿静姐姐的儿子阿力。阿静羞得
满面通红,阿力也惊羞得不知所措!还是阿静先镇静下来,示意阿力不要声张,
阿力也只好装作不认识阿静,呆呆地看着小宾搂着阿静坐在身边。
「妹子,过来呀!」阿静招呼胡枚。
胡枚有些胆怯、有些害羞,慢慢走了过去。
「啊!?胡老师?」几个小学生同时惊叫起来,并且齐唰刷站了起来,盯着
胡枚发愣。
「哎呀!」胡枚看清眼前这几个毛头孩子,转身就跑,刚跑到门口,就被刚
好进门的一个女人揪住耳朵,「哎呀呀,好痛!」胡枚弯着腰,被那女人揪了回
来。
「贱母狗,往哪跑?给我乖乖伺候客人去。」这女人根本不顾胡枚的痛楚,
使劲拽住耳朵,把胡枚往餐桌那边扯,胡枚挣扎着,却无法摆脱,硬是被趔趔趄
趄扯了回来,恰如一条淘气的狗被主人硬是扯到不想去的地方。
「呦,经理回来了。」土丫头服务员打招呼。
「嗯,你们怎麽让这母狗逃跑?」女经理有些生气。
「啊!没有,我们刚要去捉,你就进来了。」土丫头分辨道。
这时餐馆女经理已经把胡枚扯到餐桌旁边了,但并未撒手,所以胡枚依然不
得不弯着腰,别着脸。
「咦?怎麽是你?」女经理显然认识小宾。
「啊!徐姐,我┅┅」小宾羞得脸红,支支吾吾。
「你也太不像话了!这麽小年纪就来玩女人?」女经理呵斥小宾。
「徐姐,我┅┅我请他们开开眼嘛!」小宾为自己寻找着理由。
女经理看来也是无奈,『唉!这怎麽好呀!』她心里思虑着∶『这小宾是老
板的小舅子,真个闹起来,我也没办法,毕竟我也是给老板打工,可是这孩子才
16岁,这麽小?』
「没事的,徐姐你忙你的去吧!」小宾一边说,一边就推着女经理走。
徐经理也是犹犹豫豫,但终究无法太严厉,就被小宾推走了。
「胡老师,请坐!」小宾回来,搂住胡枚肩头。
「你、你们、你们┅┅」胡枚羞得浑身颤栗,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句子。原
来眼前这几个要她陪伺的毛孩子,竟然是旅游职校的学生,她几个月前还给他们
上过课呢!胡枚浑身不自在地被按坐在小宾另一边,低垂眼帘,不敢正视她的学
生们。
这几个毛孩子此时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倒错乱伦的复杂关系,男孩子们开始
有些放肆起来。
「老师,你怎麽会进监狱?」一个男孩问胡枚。
「我┅┅」胡枚偷偷瞟了一眼那个叫刘智伟的男生,「我┅┅」胡枚无法说
清。
「老师真漂亮!」唯一的女孩子赞美胡枚,可见胡枚的确漂亮非凡。那女孩
突然站起身来,「啪!」抽了胡枚一记耳光∶「贱货!母狗!」语气充满嫉恨。
「啊!┅┅你┅┅我┅┅」胡枚猝不及防,羞愤地看着那女生。她叫曾燕,
以前被胡枚批评过一次,可胡枚也没难为她呀!
「啪!」又是另一边被抽嘴巴,「怎麽?我喜欢抽,你敢不让我抽麽?」女
孩既得意洋洋,又高高在上地斜睨着胡枚。
「我┅┅」胡枚说不出话,只好又低下头。此时的胡枚百感交集,为自己的
卑贱地位而伤心。
曾燕的大胆行动极大地鼓励了那些男生们,他们开始动手动脚,阿静和胡枚
疲於应付,又不敢反抗,被这群小色狼肆意蹂躏、侮玩。
「来来来,胡老师,陪我喝了这杯酒。」阿力红着眼,逼着已经微醉的胡枚
继续喝啤酒,要不是胡枚早已练就海量,现在恐怕已经醉倒了。胡枚不得已,再
次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对着阿力,把一杯啤酒艰难地灌进嘴里。而同时,她已经
被扒光的下体却有几只小手在肆意抠弄。
阿静更惨,全身已被扒得一丝不挂,偎在小宾怀里,晕头晕脑地也在灌酒。
「胡┅┅胡老师┅┅你┅┅这里┅┅怎麽┅┅怎麽┅┅出水┅┅水了?」刘
智伟抽出插在胡枚淫穴里的手指,伸到胡枚眼前,故意羞辱地问她。
「啊!」胡枚讨厌自己的肉体怎麽竟然如此反应?「我┅┅水┅┅」实在羞
於回答,胡枚摇摆着屁股,即是躲避也或是追逐地应付着正在掐捏、抚摸她肉感
的屁股的几只手。
「老┅┅老师┅┅这┅┅你这里┅┅馋┅┅馋了┅┅吧?」智伟继续攻击胡
枚∶「我┅┅我来┅┅让┅┅老师┅┅爽┅┅爽吧!」刘智伟醉晕晕地站起来,
走到胡枚身後,强行摁弯胡枚的腰,迫使胡枚蹶挺起肥嫩的屁股,掏出火热的肉
棒,「噗嗤」一声,从後面强行插入胡枚的淫穴。
「噢┅┅呀┅┅」胡枚内心痛苦极了!羞辱极了!当着众多学生和土丫头,
在餐馆里,竟然被自己的学生公然强奸,这种滋味实在难受!可是更令胡枚难堪
的是经过长时间的玩弄,她的肉体已经开始了强烈的性反应,「咿呀、咿呀」的
淫声止不住地从她嗓子里冒出来。
「啊┅┅喔┅┅喔┅┅嗯哼┅┅」阿静也被小宾奸得正爽!两个落难美女相
视无言,难堪地承受着肉体欲火的焚烧。
这群毛孩子也真实玩得出格,居然毫无廉耻,在餐馆这种公众场所公然奸玩
妇女,还大呼小叫∶「啊!啊!┅┅好爽!」
「哇赛!老师的屁股好肥!骚 好嫩呀!」
男生们轮换着奸淫两个女囚,胡枚和阿静被迫蹶起屁股,并排站在地上,任
凭几根肉棒在自己肉体上的两个肉洞里进进出出。她们已经被搞得无法思考,正
急速逼近激动的高潮!这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高潮了?唯有从她们两个肉洞里不
断涌出的白色浆液,和糊得白乎乎、粘兮兮的大腿的狼藉程度,可以看出她们已
被奸淫得一塌糊涂了!她俩唯有喘着粗气,扭摆屁股,追逐着噬咬她们的肉棒。
阿力正在使劲地插阿静的菊穴。初次强奸姨妈,阿力迸发出强烈的兴奋,所
以格外冲动用力,直操得阿静有些承受不住。这种乱伦的性感竟也弄得阿静心旌
驰荡,她惊讶於外甥那不输於成年男人的能力。
唯一的女生没得家伙奸淫她俩,便用鱼刺胡乱扎她俩的屁股和乳房,以泄嫉
愤!直弄得她俩一边要忍受奸淫,一边还要忍受疼痛,苦楚万分。
男生们大概释放了全部能量,重新坐下来吃吃喝喝,却逼着她俩赤身裸体跪
在桌下,用嘴挨个清理他们的肉棒。
「喂,我说哥们、姐们,咱们再玩点花样吧!」小宾像个嫖妓老手,跟同学
们倡议。
「好呀,好呀,怎麽玩?」几个毛头小子像是在研讨新玩具的玩法一样。
「嗯?┅┅先来个母鸡下蛋怎麽样?」小宾脑筋一转,想出一个鬼点子。
「什麽叫母鸡下蛋?」
「看了你们就知道了。」小宾故弄玄虚,「出来,出来。」小宾把桌下的胡
枚和阿静叫出来。
赤身裸体的她俩倒是宁愿一直躲在桌下,当着这麽一群孩子裸露肉体,她俩
无论如何也适应不了,实在太羞耻了!
「过来,把腿分开!」小宾命令她俩。
阿静和胡枚不敢违拗,只好叉开两腿,女人羞隐之处暴露在学生们眼前。小
宾拿起一枚咸鹅蛋,低住胡枚狼狈不堪的淫穴,慢慢用力,想要塞进去。
「喔┅┅啊┅┅」鹅蛋的确太大,胡枚忍着痛楚和羞辱,不敢躲避,慢慢地
竟然真就被小宾把个偌大的鹅蛋塞了进去!
「这个我塞。」阿力来了兴致,拿起一枚大鹅蛋,低住姨妈阿静的淫穴,慢
慢往里顶,还痴痴地看着阿静的脸。阿静叉着腿,羞羞地也看着外甥在弄自己的
淫穴,她和他,此时的心情都已经起了微妙的变化。
「喔┅┅呀┅┅」这个鹅蛋也塞了进去,阿力冲着阿静暧昧地笑笑,阿静也
怪异地笑笑。
「好了,现在开始下蛋,谁先下出来有奖,後下出来就罚!」小宾宣布比赛
下蛋。
「喂喂,奖什麽?罚什麽?」阿力问小宾。
「嗯?」显然小宾也未想过这个问题,「那就奖一杯啤酒,罚十鞭子。」小
宾从窗台上找到一根脏兮兮的藤棍,扬了扬。
阿静和胡枚互相看了看,有几分恐惧、有几分无奈、也有几分竞争意味。两
人开始运气,紧紧盯着自己的穴门,偶尔也看看对方的穴门,她们都在努力「下
蛋」。
哎呦!这是多麽残酷而淫靡的比赛?!两个成熟女人,当着自己的学生和外
甥,当着土里土气但穿着衣服的服务员小丫头,当着满身脏兮兮、黑乎乎的大厨
小厨们,而自己却赤身裸体,挺着女人最隐秘的密穴,一鼓一鼓地「下蛋」!
「加油、加油!」围观的人们兴奋得红着脸给两个悲惨的女囚加油。
「出来了,出来了!」阿静的淫穴开口了,青白的鹅蛋露出一点点头,阿静
憋得脸红脖子粗,继续努力。胡枚有些着急,她怎麽使劲,阴道里的鹅蛋也赖着
不出来。
她额头上已经冒出汗了,时而看看阿静的穴门,时而看看小宾手里的藤棍,
心急但毫无办法,两腿由於用力在颤抖,两手不知什麽时候掐在了腰上,全神贯
注地「下蛋」,竟然忘却了羞耻!
「使劲,使劲,出来了,出来了!」阿静已经下出半个鹅蛋了,胡枚却刚刚
把鹅蛋挤出个尖顶。
「啊!」阿静最後一声爆发喊吼,终於把鹅蛋下出来了,带着胜利者的满意
笑容,看着仍在努力的胡枚。
「哎呦,回去了!」围观的人们不禁叹息。胡枚见阿静已经下出了鹅蛋,顿
时泄了气,已经冒头的鹅蛋立即又缩了回去。
「啪!」,「啊┅┅」;「啪!」,「啊┅┅」小宾的藤棍毫不吝惜地抽在
胡枚的大屁股上∶「快下,什麽时候下出来,什麽时候停止抽你。」
「啪!」、「啊┅┅」;「啪!」,「啊┅┅」胡枚又急又羞,忍着屁股的
痛苦,再次开始「下蛋」。她是拼了吃奶的力了,终於把那大鹅蛋下了出来,可
是屁股上却已布满血懔子。
「下蛋不稀奇,看我这招!」智伟又想出更绝的比赛∶「服务员,把这两个
酒瓶子摆在那边。」智伟指挥着土丫头在地中间放了两只空啤酒瓶∶「你俩从这
开始爬,爬到那,用 把酒瓶夹起来,然後再爬回到这里,谁落後就抽藤棍。」
「哦┅┅好┅┅这个比赛好棒!」众人喝彩。阿静和胡枚苦着脸互相看看,
屈辱的泪再也抑制不住,「扑簌簌」飞落下来。没办法,慑於淫威,只好爬在地
上,准备出发。
「慢慢慢,等一等,要插上尾巴才像母狗呀!」女生曾燕拿了两只水萝卜,
「噗嗤、噗嗤」在阿静和胡枚的屁眼里塞了进去,支支愣愣的叶子向上翘着、颤
动着,更增添了两个女囚的淫贱模样。
「嘿嘿,这个尾巴好!」众人赞赏,曾燕自鸣得意地看着两个委屈的裸体女
人,感觉自己更加高贵了。
「好了,预备┅┅开始!」智伟一发令,胡枚和阿静也顾不上什麽羞辱与痛
苦,手忙脚乱地开始爬向那酒瓶,不小心都把酒瓶碰倒了,刚想重新立起酒瓶,
两人的屁股上都挨了抽∶「不许用手,你看哪条狗会用手捡东西?用嘴,用你们
的狗嘴!」
「对对,狗就是用嘴叼。」围观的众人呵斥着两条惊慌失措的「母狗」,胡
枚和阿静只好像狗一样,用嘴把酒瓶重新立起来。
可是更羞耻的事才开始,她俩不敢抬头,爬到酒瓶上方,叉开腿,把淫穴对
准酒瓶,慢慢沉下屁股,让酒瓶的细颈慢慢插入自己的阴道,然後再用力收缩阴
门,努力夹紧酒瓶,开始往回爬。可是她俩没想到,爬在地上,阴门使不上力,
又不能夹紧腿,那样没法往前爬,真是难为她们。爬几步,酒瓶就掉下来,只好
再用嘴把酒瓶立起来,再次用淫穴对准酒瓶插入、夹起,继续爬。
天啊!两条白花花、赤裸裸的美女狗,在地上爬着、跟个淘气的酒瓶较劲,
忙乱得满头大汗,到处爬着追撵乱滚的酒瓶。众人则看着她俩的淫荡表演赛,乐
得前仰後合,还不时踢她俩那硕大肥嫩晃晃荡荡的屁股,弄得她俩歪歪扭扭,踉
踉跄跄,更是逗得众人哄笑。
好长时间,胡枚终於夹着酒瓶爬回到起点,这次阿静苦着脸,咬着唇,挨了
十鞭子,白嫩的屁股也跟胡枚一样,布满了血懔。
突然,小女警姚静闯了进来,怒气冲冲对小宾喊∶「混蛋,屁大个人儿,就
乾来玩女人!滚,给我滚回家去,看我回家怎麽收拾你!」
「啊!二姐!」姚小宾看见二姐进来,顿时慌了神,急忙溜出餐馆,其他同
学也见机逃走了。
「徐慧,你怎麽能让我弟弟干这个?那不学坏了?!」姚静怒气冲冲。
「我┅┅我也拦不住呀!」徐经理委屈地辩解。
「你们两个骚 、贱货,连小孩子也勾引!」姚静把气都撒在两个女囚的身
上,抡起警棍一通乱打,直打得阿静和胡枚倒地乱滚,捂着脑袋叫喊∶「啊!不
是呀!饶命呀!」
「都给我起来,穿上衣服给我滚回去!」姚静踢着她们。
两人哆哆嗦嗦穿上衣服,连屁股里的水萝卜都忘了拔出来。跟在小女警身後
恐惧地又回到监狱,却没有被带进那「舒适」的监舍,而是把她俩又送到了「地
狱」--母老虎的监舍。
刚好赶上女囚们的晚间自由活动时间,在走廊里姚静碰到母老虎。
「长官好!」母老虎献媚地给姚静鞠躬。
「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两条母狗!」邀请气哼哼地把阿静胡枚推到母老虎眼
前。
阿静、胡枚两腿发软,再也站立不住,「扑通」跪倒在地,哆哆嗦嗦给母老
虎磕头。
姚静回头走了,母老虎扬气起来∶「哼哼,骚货,又落到我手里了。给我脱
光了!」
「是。」、「是,主人。」阿静、胡枚急忙脱光衣服。
「小母鸡,给我把狗链拿来。」
「是。」小母鸡应声从屋里出来,拿着两条布条缠成的绳子,往胡枚、阿静
的脖子上一系,然後把绳头交给母老虎∶「主人,给,牵着两条狗遛遛吧!」
「嗯,遛遛。」母老虎得意洋洋,倒背着手,牵着两条悲惨的、赤裸的美女
狗,在走廊里遛哒起来。小母鸡挽着母老虎的臂弯,头偎在母老虎的肩头,嗲声
嗲气地陪伺着。其他女囚们都看着阿静、胡枚,有的还上前摸摸她们屁股,有的
踢几脚。
而胡枚、阿静根本就不敢有半点躲避,她们见了母老虎就立即灵魂出窍,现
在根本就没了意识,完完全全就是一条狗。
母老虎把她俩牵进了卫生间,命令她俩每人躺在一个蹲位上,然後拴在水管
上,任由如厕的女囚们尿她们,要她们为拉屎的女囚舔净屁眼,喝尿、吃屎。晚
上也不准起来,每天只派人来给她们吃半个蘸了屎尿的馒头。还经常有女囚仅仅
为了取乐而折磨、殴打她们。
已经两天了,她俩现在满身满脸的屎尿,呆呆地躺在蹲位上,不知何时才能
脱离苦海,才能再去伺候警官大爷们,那是多麽美好的日子呀!
来了一个女囚,操起水龙头使劲冲刷她俩,冲乾净後,把她俩牵到地中央。
母老虎进来了,她大摇大摆蹲在阿静脸上方,阿静刚刚抬头用嘴盖住母老虎的屁
眼,母老虎就屁股一沉坐了下去,肥重的屁股把阿静整个脸都埋住了。
「呜呜┅┅」母老虎的臭屎看来是涌出来了,阿静两脚胡乱地蹬着,却不敢
太晃动,也无法晃动,大口大口地吃着母老虎的屎。
「过来,我要尿尿。」母老虎命令胡枚。
胡枚赶紧爬过去,费力地把嘴盖在母老虎那又骚又肥厚的淫穴上,一股热骚
的尿立即喷射出来,胡枚赶紧喝,但还是有一些漏洒在阿静脸上。两个女人的头
紧紧挤在母老虎的胯裆里,悲哀绝望的目光互相看着,但谁也没有胆量抗拒母老
虎,只能任她肆虐。
小母鸡进来了,为了讨好母老虎,找了一个破笤帚,把粗 的笤帚柄硬是
插进胡枚的屁眼。胡枚痛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躲避,依然尽心尽力地舔着母老虎
尿过的淫穴。
突然,小女警姚静恶狠狠地冲进来了,抡起警棍就把母老虎和小母鸡一通乱
打,母老虎惊慌失措,莫名其妙地抱着头龟缩在地上,连裤子都来不及提上。
「小母鸡,快给胡总冲洗乾净,快点,快!」姚静显然有些着急,「你也起
来,快点帮忙。」姚静踢了踢母老虎。
母老虎和小母鸡呆头呆脑地、手忙脚乱地给胡枚冲洗。然後,姚静拿出一套
新衣服给胡枚∶「胡总,委屈你了,这些天都是误会,误会,您别见怪。」
胡枚也是云里雾里,不知就里,稀里糊涂被套上衣服,被姚静带走,被释放
了。
「这??这??」胡枚一时无法明白,出得门来,看见兰兰,顿时悲从心中
来,扑上去抱住兰兰恸哭起来。
「主人,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你看,张峰来接你了。」
「什麽?你说谁?」胡枚瞪大眼睛,看看兰兰,又看看刺眼的车灯。
「张峰来了,就是他把你救出来的。」
「什麽?他?」胡枚更是糊涂。
「唉,快别想那麽多了,回家再说。」兰兰搀扶着懵懵懂懂的胡枚,绊绊磕
磕地钻进豪华气派的奔驰车里。
车开动了,看着张峰那熟悉的背影,胡枚百感交集,泪流满面,一时竟昏厥
过去。
车开到了豪华的、金碧辉煌、灯火通明的五星级酒店,兰兰和张峰搀扶着胡
枚进了令人炫目的总统套房。不想吃饭,连水也不想喝,胡枚刚刚喝饱了尿、吃
够了屎,现在已经筋疲力尽了!张峰和兰兰帮胡枚脱光衣服,把她抱进暖暖的大
浴缸里,兰兰也脱光了,泡进浴缸,温柔爱怜地为胡枚搓洗着全身,胡枚闭上了
眼睛,她太累了!
【完】
**********************************************************************
这次不虐待你们大GG了,我们MM可要受罪了!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191387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191387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