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家畜风物考(2/2)
那白芷却并不受他奉承的模样,只不冷不热得回道:“肖公公哪里话,都是主子跟前侍奉的畜牲,哪曾有什么劳动不劳动的。”
肖奴只管赔笑道:“哥哥说的是,奴只担心那些个贱皮子伺候不周,夫人面前还要劳动哥哥费心周全。”
他又奉承了几句,施了一回礼,方才叫带着的三个寝奴上前,并跪着在白芷跟前露出屁股,说起了正事。
“这三个小畜生昨儿个晚上侯爷用着还算舒坦,侯爷特意吩咐,命奴趁着新鲜赶早了送过来给夫人,如若夫人能喜欢,也不枉他们几个畜生托生了一回的造化。”
复又指着三奴扒着臀肉敞露出来的阴形说道:“都是才承的的元阳,乃是侯爷亲赏,前两个都赏在屁股眼,最后一个倒是赏在了前头的畜生沟子里,如今都已经紧好了屁股,松着了穴,只等孝敬夫人呢。”
他为凑趣,说话间特意捡了些时兴的市井粗话讨好,果然引得那白芷抿嘴一笑,遂吩咐身边的奴儿说:“带进去吧。”
“先带到碧纱帐外头候着。昨日夫人拜客,今天必定起得迟些,还且得有一阵子呢。”
并交代:“瞧着些,别躲懒,约莫隔个盏茶的功夫就去紧一回穴,免得小畜生们没成色,漏了元气。如若有哪个实在不成器,只管先拿锁针封住了,单留着外一处阴穴,到时候也是一样的听用。”
一旁有奴儿脆声应是,然后就转身,直接往堂上带路去了。
那三个寝奴十分知机,手脚并用得连忙一阵快爬,追上带路的奴儿,跟在他脚后一路爬着进房里去了。
玉峦站在远处偷眼观望,瞧见那三个到在堂下,各自撅着屁股爬上台阶的下贱样子,没由来得心中一阵羞耻,花心抽搐,不提防一股热流就喷将出来。
玉峦惊慌不已,忙收阴体肛,用力将那花房缩紧,然而却全不得法,热流转眼间就流下来顺着大腿根只往下淌。
玉峦无法,只得绞紧了腿,站着一动不敢动,以免当着一众畜类出丑丢脸。只是落在那双性阴处的眼睛却怎么也错不开,勾了魂似的瞧着那贱屁股一个叠着一个得摇摆着晃入门里,直到消失在层层幔帐深处还收不回来。
这时候,肖奴却说起了玉峦。
他道:“还有一位姑娘,昨天傍晚抬进府里的,侯爷已经赏了她破瓜,所以特地送来给夫人磕头。”
白芷本来已经要走了,听了肖奴的话才又站下,皱了皱眉说道:“夫人何曾受过这种头,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肖奴赔着小心道:“不如先找一处僻静的所在安置了这姑娘,待夫人起身了再引去了行礼献喜,哥哥以为可好。”
“这如何能成,”白芷远远瞟了玉峦一眼,见她身着襦裙,心里已知非寻常人家的闺女,但却故作不知,拿腔道,“肖公公可是糊涂了,连这贱妾如畜的道理都忘了个干净?虽说是个姑娘,但既然破瓜,无媒无聘无名无证,行的就是畜牲道了,并非什么人lun之礼。既然是行的是畜牲之道,此时又妾身未明,谁就敢说她是个姑娘了?当然不能以人礼相待,只能先行畜礼。”
他思忖了一下说道:“府里近些年确实没有贱妾入府姑娘破瓜的事体,但当年老侯爷老夫人时的旧例还是在的。依我看,便循旧时府里破瓜的规矩,先在堂下晾着,等着夫人的发落吧。”
玉峦暗中偷听,顿时被唬得魂飞魄散,几乎晕厥过去。
她在家时,在嫡母冯夫人的堂下,是见过那晾tun候赏的破瓜贱妾的。活生生一个人,下裳尽去,偏偏留上面一件小衫让系在胸上,跟个畜牲一样得撅跪在院子正中的石砖地上。两旁双人奴儿站着,手上各执一柄轻薄戒尺,抽出响亮的皮肉声左一下右一下得循着斜律扇打臀肉。每一下戒尺都是落在tun尖上,然后向外抽去,末了向下一压方才收起,直抽得两片臀肉向外翻开,晾出tun缝还有藏在tun缝子里的尾窍阴户来瞧,更有个狭促的名目把叫做“打响看私”,要由嗓音清越的奴儿唱出,将种种露出的私密形状细细唱于堂上的主母过耳
听趣儿。
一行晾一行抽一行看,一行唱一行听一行笑,玉峦犹记得那日,在堂下奴儿绘声绘影的唱念声中,那妾的肥臀颤儿微的打开又颤儿微的弹回去闭上,复又颤儿微的被抽开…一次,一次,又一次,仿佛永远也没有穷尽。白花花的日光堂而皇敞亮得落在她绯红的臀瓣,青白的臀缝和臀缝子里残留着交合痕迹的残破私处,还有堂下往来人牲的眼和堂上时不时传出的趣笑戏谑,简直是做人的所有脸面都给撕撸得尽了…
花心处又有水儿喷出来,玉峦却已经顾不上了,眼睛狠盯着肖奴不放,生怕他一
个“成”字,就将自己沦落到那无脸做人的畜牲道里去。
可恨那肖奴只一味得退让,吞吐说:“规矩是这样没错,按哥哥说的来办自是最稳妥的法子,只是,只是…
他很是犹豫了一会儿,才仿佛下了决心似得凑上前去,咬耳说:“只是这姑娘确实也有些来历,乃是那御史冯家…\"
他很是向白芷窃窃私语好一会儿,然后深躬一礼:\"还请哥哥周全则个。”
白芷面色稍霁:“既如此,便随你吧,总归是献喜的事。”
白芷面色稍霁:“既如此,便随你吧,总归是献喜的事。”
然后脸上一板:“只是我却是周全不了的,少时你自己跟夫人禀告去。”
肖奴赔笑:“是,自然不敢连累到哥哥身上。”
白芷于是招手叫来身边一个着鹅黄罩衫的奴儿,吩咐道:“细蕊,带肖公公到后面阁子里去。\"然后便带着一众奴儿们走了。
玉峦上天入蒂的心至此才算落回了腔子,但仍是砰咚有声,回神时,水早已从大腿根淌到脚踝,几乎污了裙裳。
暖阁在后头,鹅黄罩衫的奴儿细蕊便带着玉峦等人上了一旁围廊。
玉峦扔由两个奴儿架扶着,顾虑着她刚破瓜的身子,且走且停,缓缓得走在后头,细蕊跟肖奴走在一处,自往前头引路,顺着围廊的方向往堂后暖阁绕去。一路上,时有执巾栉的奴儿从廊中匆忙行过,看见肖奴和细蕊都要避让行礼,口称“公公”、“哥哥”,起立间瞧见后头的玉峦都不免侧目,及至背后,更少不了议论上几句。
玉峦听那些议论,心里难过,这夹道围廊本就是供奔走侍奉的奴畜之辈使用,她虽是庶孽,但毕竟出身官宦,在家时也算是个小姐,如今却也走到这畜生廊子里来了。然而她心里也明白,以自己这么个破瓜新妾,甚而连“妾”身都还未明的身份,自是没有资格在主母院里穿堂过户,不走这畜生廊子又能走去哪里呢?一时间只有强忍委屈,暗自埋头走路。如今也只有盼着行过献喜之礼,早日得了名分依仗,除此之外是再无他望了。
前头那鹅黄罩衫的奴儿细蕊仿佛与肖奴极熟的样子,一行走一行叽叽喳喳聊个不行。
“公公别往心里去,你不知道,咱们白芷哥哥啊,昨夜教个新晋的小浪蹄子给蹬了脸,抢了燕寝的差事儿,如今心里正气得不行呢。”
肖奴闻言不由“咦”了一声,问:“是哪一处献的,我竟一点不知?”
细蕊便道:“是豹房献的。”
并说:“跟公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公公自然不知,白芷哥哥今天也不是冲您。”
肖奴听了果然放心,笑说:“紫桑那厮,自从接了豹房,倒是日日都有新花样。你且说说,那蹄子是如何蹬,又是如何抢的?”
细蕊瞧了瞧左近无人,便凑到肖奴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通。
肖奴听完也不由笑了,啐了一口说道:“你个打不死的小畜生,可真是了不得了,什么话都敢混说,如今连你白芷哥哥都编排上了,仔细他听着,发了你上净囿,日日做那嗦几把嘬屁眼的下流勾当去!”
细蕊扭股子的不依,攀着肖奴手嬉笑道:“奴不管,反正此事奴就告诉了公公一人,倘使传了出去便是公公说的。到时候奴便懒着公公了,公公不来也要自取了提篮去寻公公,日后早晚天天给公公嗦几把,嘬屁眼便是。”
肖公公被他闹得无法,捏了捏他的腮帮子,无奈道,“油嘴滑舌的小东西。好生跟着你白芷哥哥吧,日后自有你的好处。”
如此走走笑笑,走了足盏茶的功夫,才到在一处暖阁。
暖阁处,幔纱高挑,里头设一软香靠,靠上设几,几上翻扣一本看到一半的话本。外头地上洒金织锦的波斯毯子,中央架一尊白玉香炉。两旁博古书架,另有一盆芙蓉赛在窗边开的正艳。
进了暖阁,小奴儿便扶着玉峦在外头地毯边跪了。还是细蕊瞧玉峦是个新破瓜的姑娘,起卧之间十分不便,走前不知从何处寻了个蒲团给她,说:“地上硬,这蒲团给姑娘垫垫吧,实在跪不住了歪一会儿其实也不碍。这光景,还早着呢,没有一两个时辰夫人不会起身。你们只管瞧着外头忙起来,便赶紧收拾了便是。”
因他说的轻松,玉峦就在蒲团上跪坐了。其余肖奴等也挨在玉峦身边跪倒,依着他们畜牲贱奴班里候主传见的规矩趴伏。
各自跪定以后,肖奴便趁机将一会儿要行的“献喜之礼”详说于玉峦听。
献喜之礼,《礼》里有分说是妾见主母的头一礼,用以正名分,明正身。其中正名分为次,“明正身”三个字才是最最主要的。
只因国朝盛产双人,与常人混居,人畜难辨,甚而常有冒畜为人的大逆之事。故而国朝男女婚礼,六礼之中便专有一礼是查验男女正身,正身为男女后方能缔结婚姻,结两姓之好。而至于常人女子破瓜为妾的,为证清白,表明己生身为人而非畜类,在行妾礼拜主母之时,就得有一道自请验看以明正身的手续,就是所谓的献喜之礼了。
既然是验身,验的自然是常人与双人的不同之处。双人畜生迥异于人之处一共有三,都生在寻常不能见人的私密处,市井当中有一句顺口溜,唱的是“屁股流水花无蕊,光板没毛sao上立”,虽粗俗不登大雅,但却朗朗上口,将这三处特征形容得及其生动。
其一屁股流水,是指双人肛门,看似是肛,撮为菊口,但实际并非是肛,而是穴。内有洞天,有窍相连,巢yechao汐chao涌,令腔道柔嫩润滑,而腔肉紧致有力,正合交媾使用,所以双人的肛门并不能叫做肛门,而要被蔑称为尾窍、雄穴。又因卵巢分泌巢ye是呈水状,随呼吸吐纳时时来chao涌入腔道,多余的就会从尾窍溢出,远远看去,就仿佛是有水自流,滴答从屁股缝里落下,所以叫屁股流水。世人以畜生相贱,认为双人性阴,便把双人这水呼做了阴水。
其二花无蕊,说的是双人阴户,中间额外又生一雌穴,雌穴与女子花房形状类似,内生阴道,外拢阴唇,但却有花而无信,只为交媾承接而生,真正打开时上面并没有阴蒂,下头也不生褶膜,所以说是花无蕊。
其三光板没毛,则是说双人的阴阜。常人的阴阜会有一层毛发覆盖,双人的阴阜上却是一根细绒都没有,只光溜溜一个圆丘拱起,于整个下体一丝遮盖庇掩都没有,所以常就叫做耻丘,以便与人区分。至于这“搔上立”,自然说的生在耻丘上的假阳,虽是个只能播畜种的假阳,但却丸卵俱全,柱身也往往生的粗大,且极敏感,往往一触即起,所以叫做“搔上立”,世人鄙薄其淫贱,常有骚几把,淫棍,畜根等等的称谓。
尾窍出水,不生阴蒂,耻丘无毛而中出假阳,常人男女正身跟这个三者相对应的,便是看肛,看阴,看丘,此为“三看”,另又有验水,验珠,验发,此为“三验”。
国朝蒂方广博,人口众多,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各蒂自有其民风流俗,不能一概而轮,但大体妾见主母,所遵循的都是这三看三验的规矩。民间白话,笼而统之便都叫做“看破瓜”。
而至于国都中的士族贵胄,则不免要更讲究一些,填上许多风辞雅弄和喜庆规矩,称作献喜。献喜分有一献,再献,三献。三献之后还有定献,以宣纸拓印形状录入族谱。因拓形神肖剖开之胡瓜,所以便有个名目叫剖瓜以献,倒是暗合了民间“看破瓜”的野俗。
玉峦本就是冯御史养了做妾的孽庶女,这献喜看破瓜的礼,节闺阁时倒也有所教.不算一无所知。然而冯家终究庶族,发迹也不过近十年的事,似逍遥侯府这等累世高门,士族巨室,内府里的规矩便是想打听亦是无门的,因而玉峦虽然心里是个有数的,头一会儿乍一听说,也是连惊带羞,恨不得闭眼就死了去。
肖奴也情知玉峦没经见过,特意讲得格外细致,不仅三献的礼仪规矩,杂以其中所用祝词,行动举止也都不厌其烦,一一嘱托。
玉峦听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股股的热流自花房涌出,跪坐着蹭得满屁股满腿的粘腻。玉峦羞的没做处,却又不得不含羞忍辱,一一学过。
如此熬了不知多久,直到日上三竿,巳时已过,外头才渐渐有了响动,俄尓又有板笞鞭肉皮囊激响之声疏疏密密得传来,间或夹杂阴声浪语,却隐隐约约得听不甚分明,堪堪响足了盏茶有余才渐停歇。
肖奴侧耳倾听,便道:“夫人起了。”
于是一众奴儿忙收拾跪垫,扯衣裳的扯衣裳,拉裙子的拉裙子,又兼理鬓抹脸,一通忙乱,七手八脚得先将玉峦扶到橱花门下头的光地上跪好,然后便齐齐在一旁跪倒,连怀了胎的肖奴都不例外。
他们的跪都是趴跪,用的是四肢犬伏脸贴地的畜牲姿势。肖奴拘着肚子本就不便,行这畜礼更见艰辛,却照旧是塌腰撅腚不差分毫规矩。但见他立着股跪在玉峦侧前半步的地方,tun丘高耸一直到夹在腿间的畜根都露出来,腰背则弯折向下,死命压着孕肚将胸脯够向地面,连手肘和脸都一起贴在地上趴着跪。直将圆鼓鼓的肚子挤得都变了形,才堪堪跪住了。
不多时,果然一阵环佩声响,便见十几个彩衫奴儿并两个缁衣老嬷众星捧月般拥着一位夫人进来。玉峦偷眼打量,见这逍遥侯夫人宛若神宫仙子一般,长裙拽地,环髻反绾,还有一个通身赤裸,只装饰了猫耳狐尾的小奴四肢着地,亦步亦趋得跟在她腿边爬行。也不知他身上何处系了串铃,爬行见叮当铃响,十分清脆好听。
逍遥侯夫人崔?倒不曾见到玉峦等人。她这个崔乃是博陵崔氏的崔,出生就是五姓贵女,身畔婢仆如云,自来不把多几个人畜跪在房中放在眼里。再兼刚才起床,更加懒散,进了床就歪在榻上,百无聊赖得将那猫奴搂在怀里摸着玩。摸了一会儿便又将他丢在榻上,取了手边的荔枝果肉塞进他假尾下的阴穴,逗那小奴回头舔食。直玩了一烛香的功夫,引得那小奴磨盘似的追着尾巴在榻上转圈,自己将自己舔得阴ye长流,呻阴不休方才丢开一旁,接了盏茶来品。
肖奴便趁这时爬过去,摇tun摆尾得在崔?腿边叩下首去,磕头道:“贱奴给夫人请安,侯爷心中惦念夫人,然不得空,特使了畜生过来问安。”
崔?并不在意,拿脚挑了肖奴的脸,拨弄了两下,便笑了:“你这老畜,才几日不见,肚子就吹了气似的涨起来,竟是又怀上了。”
说罢向肖奴一踢:“快翻过来我瞧瞧,可是快出来了不成?”
肖奴就势忙往地上一滚,翻身将肚皮亮出来,崔?向上一踩,穿着木屐的脚就直接踹上了肖奴高高隆起的肚皮。
肖奴脸色顿时就是一白。好在他妊娠五月,怀的又是畜胎,正是胎盘稳固,经摔抗Cao的时候,才没有被崔?这一脚把胎儿给踩出来,但也十分够他受了,肖奴疼得冷汗直流,顺着脖子淌进衣领。但再疼主子面前也得忍着,还得摆出欢喜的样子,媚笑着奉承:“贱奴伺候夫人。”
他一面忍着剧痛,一面小心褪下崔?的木屐,伺候着将她一双脚放到自己的孕肚上踩踏。
肖奴腹中胎儿受惊,正胎动得厉害。崔?赤脚踩在上面却只觉得他肚皮紧崩,弹力十足,游走间起伏不定,如波似浪,一时十分新鲜,感觉竟比平常畜牲们的舌头还要受用三分了。
肖奴被踩得直翻白眼,但却挺着肚子一动都不敢动弹,强挣着笑脸凑趣道:“瞧,这小畜生也急着想出来伺候夫人呢?”
崔?被逗得一阵阵的笑,又踩着玩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失去兴味,丢开不玩了。
自有近身的双人畜奴趋前伺候穿木屐,于是崔?便问跪在一旁的肖奴:“说吧,咱们侯爷派你来是有什么事?”
肖奴不敢造次,只低眉顺目地跪着答道:“正要禀告夫人,乃是昨夜破瓜的冯姬,侯爷命奴送了来给夫人磕头献喜。”
夫人闻言似乎吃了一惊,转而就笑了出声,漫道:“这可稀奇怪哉了,咱们侯爷竟还会破瓜?莫不是喝了酒醉着撞的天昏?”
“正是呢,夫人一猜就中。”肖奴听这话忙赔笑道,“侯爷昨夜醉了酒,便是在书房里御的这冯姬,事后还侯爷还特意问贱奴们,她跟畜生有何不同呢。”
说罢一使眼色,手下的奴儿们就忙一左一右,扶了玉峦跪到了夫人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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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