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个同学,谁都可以欺负她哦(下)(1/2)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颤抖着翘起嘴角,露出一个看起来还过得去的笑容。虽然平常都不怎么笑,但我曾经被夸过「笑起来很可爱」。
不是吹牛,我自认为算得上个美少女呢,就算和耿零琪相比,我也有自信能更胜一筹。和同龄男生不相上下的身高,修长匀称的双腿,盈盈可握的双乳,纤细精巧的锁骨,还有一头齐肩的黑发。追求我的男生得用两只手才能数过来,但我没接受过任何表白。这个年龄的男生都是笨蛋,我从来不会对他们的追求露出任何笑容。
但现在不一样了。如果不笑的话,大概又会被残忍地惩罚吧。我无论何时都必须露出可人的微笑,用温暖的表情感谢所有凌辱我的人。绝对不能让欺凌我的人感到任何的愧疚和不安,这就是我笑容的目的。
因为,我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同学」,所以,同班同学们残酷地欺凌我,就如同之前他们欺凌耿零琪,何欢那样。
我必须露出微笑,用微笑面对他们的侵犯。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走到教室了。
看到座位上放着的东西,我双脚一软,几乎无法站立。
「真的要插进去吗?……好恶心……」
「……那么大的也行?」
「嘻嘻……漂亮的女生都喜欢大的……」
同学们偏着头,低声议论,看我如何反应。我除了微笑以外什么都做不了,必须表现得像越被谩骂侮辱越兴奋的痴女才行。绝对不能够违抗他们。
我的座位上,放着一根东西。
一根假阳具。
不是普通的假阳具,而是最大号版本的橡胶假阳具,用吸盘固定在座椅上,三十厘米高,最粗的地方应该有五厘米,完全仿照生殖器的形状制作,连缠绕的静脉都精确地复刻了出来,黑色的巨棒耸立在椅面上,好像一柄凶器。
我必须要坐到座位上去,也就是说,必须把那根巨物整个吃进自己身体里。
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么细的腰腹如果把整根都吞进去,大概会一直顶到肚脐以上。
不知道是谁放在座位上的,不过是谁都无所谓。问题是,我必须得好好地坐到座位上去,否则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没有其他获救的方法,必须要表现得百分之一千地服从。
我弯下腰,正要把内裤给脱下来。
突然,剧痛从后庭处传来,好像一根铁棍刺入了我的肛门。紧紧地并拢的肛门括约肌被暴力突然扩开,撕裂般的疼痛贯穿了我的下体。
「诶嘿咿咿咿咿咿咿——」
我发出一声尖叫,夹着腿捂着屁股跪到地上。
看见我痛苦地捂着屁股,跪着喘息的可怜模样,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千年杀!千年杀!」
一个男生满脸得逞的喜悦,炫耀似的大叫。
原来,他用并拢的手指隔着内裤捅了我的屁股。这是男生们彼此之间开玩笑玩的「千年杀」,就是用手指偷袭他人的屁股。我大概是他们第一个这么做的女生。
「恶心,好像我真的戳进去了……你屁眼也太松了吧。」
「对……对不起……」
我捂着屁股,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但还是保持着笑容。
「屁眼那么松,就把那根东西塞进你屁眼里吧。」
一个人说。我看了她一眼,心里满是黑色的浑浊的绝望。
「屁……屁眼?」
我脸上一直苦苦维持的笑容几乎要崩溃了。把那根五厘米粗、三十厘米长的巨棒放到根本就没有任何润滑的直肠里?绝对……绝对做不到的。
但是她的眼神是如此坚决,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其他的同学也对这个提议很满意,催促我赶快行动。
「快点啦,快上课了噢!」
「呜呜……」
我把内裤脱下来,放在桌面上,低下头,努力从嘴中挤出唾液,涂抹在假阳具的表面上。那巨物的体积和唾液黏稠的触感清晰地从指尖传来,我几乎能感觉到这个冰冷的橡胶表皮下传来搏动,随时准备刺穿我纤细的身体。
我掀开自己的裙子,缓缓地把涂抹了口水的肛门对准那根巨物的顶端。冰凉的假阳具的顶端按在我的肛门上,我快崩溃了,根本感觉不出龟头顶端的直径,实在是太宽了。
用两只手指戳进肛门,先尽力拉开括约肌,再把菊穴套到龟头上去……不理会周围的嘲笑和辱骂,维持嘴角的微笑,表现出喜悦和兴奋的情感……像是渴望虐待的痴女一样,一边虐待自己的肉体,一边止不住脸上的笑意……
男生们兴致勃勃地看着我,女生们嫌弃地转过头去,只有她静静地看着。
好大,好难受,屁股里面感觉已经被塞满了,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火辣辣地疼,至少终于塞进去了……
我低头一看,终于进去了,三十厘米长五厘米宽的巨棒的龟头已经进入了我的体内,直肠被涨得满满的,如果我看得见自己的肛门的话的话,大概能看到条条褶皱都被拉平的菊穴,粉红色的扩张得几乎透明的肛门紧紧地箍住巨大的假阳具。
但是下方,剩余的二十五厘米长的最粗的主体部分,还远在体外。
好想哭,真的要进不去了。
可是她还是看着我,催促我快点把剩下的部分全部吃进去。
「要不一口气全部按进去吧?」
「哎?」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从后面按住我的肩膀,轻轻踮起脚,用自己的体重狠狠地往下一压——大概没有比这个更可笑的场景了,如果我能看得清,大概也会惊讶得说不出话吧。
少女以丑陋的姿势张开两腿,屁股顶在一根奇大无比的假阳具上,身体向下一沉,把凶恶无比的巨物啵地一声整个塞进肛门,一口气捅到最深处,屁股坐到椅面上。
然后下一秒,她吐着舌头,双眼上翻,浑身痉挛地发出淫乱的哀嚎。
「全部进去了……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嗷嗷嗷嗷——要被撑破了嗷嗷嗷!」
对我而言,只是眼前一片白光。括约肌被胀开,肠壁被拉扯摩擦,直肠内部被巨物挤压,像塑料袋一样被挤成假阳具的形状,内脏被挤到其他位置……种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从我的下腹,从被巨型假阳具塞入的后庭内炸开。
我好像一只被电击的青蛙一样痉挛。腿部温热而湿润,大概是失禁了。
「天啊,从她的肚子上都能摸到,硬硬的……」
「见过新闻上有人把东西塞进屁眼里结果拿出不来的事,没想到真的会有人把那么大的东西塞进去……」
假阳具把我的肠道顶得满满的,我的括约肌无法控制地连续收缩,想要排出庞大的异物,敏感的神经传来一阵阵目眩的排泄快感。
「感觉怎么样?」
「呃啊啊……很……很舒服……里面被撑得满满的……」
我尽力说着违心奉承的话。
「舒服吗?」
「嘿嘿……舒……咿……舒服……」
「那再来一根吧。」
毫无感情地,她在我肚子前面的椅面上又贴上一根同样大小的假阳具,这一根上面满是狼牙棒般的突刺。两根假阳具加在一起,说不定我的器官都会被挤到胸腔上方去呢。
我忍耐着体内的异物感,露出越来越大的假笑。
于是,我被男生们拉着肩膀强行拉起,直肠几乎被扯出体外。淫水泛滥的小穴对准前面的那根巨棒,菊穴对准后面的一根,再一次被强制坐到椅子上,两根巨棒一口气贯穿两穴。
我高声地淫叫,早已被挑逗得充血的阴道壁摩擦着假阳具上的一颗颗尖刺,后穴再一次吞入橡胶巨棒,在座位上盛大地高潮了,两脚抽搐地拉成直线,体液喷得满地都是。
下体里挤着两根最大号的假阳具,腹部上两个凸起隔着衣服都能看清楚。
「来点活塞运动吧。」
把我拉起来,巨物被扯出身体,阴道壁和肠壁包裹着假阳具,翻到体外。
再按下去,前面的顶到阴道的顶端,后面的把肠道扭曲,两根巨棒在我体内相撞,锤击我的五脏六腑。
我早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不停地发出下流的呻吟声,嘴角带着嗜虐的痴笑。
后来,我一整天都坐在这张椅子上,意识模糊地度过了这一天,晚上离开座位的时候,下体两个大洞好像合不上一样微微颤抖,露出红肿的内壁。
然后,回到宿舍,被同学们继续轮奸。
这就是我身为「谁都可以欺负的同学」的一天。
针对恶女的惩罚,毫无慈悲,毫无底线,一日一日推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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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何欢消失过去了一周,换句话说,距离我成为「谁都可以欺负的同学」已经过去了一周。时间虽然不长,但欺凌的强度增长却快得可怕,已经从「欺负」,进一级的「霸凌」,转入到「淫辱」了。
成为「谁都可以欺负的同学」的那天晚上,同班的男生就把我堵在教室里,扒光我所有的衣服轮奸了我。我在伤痕累累的身上包着残缺的衣服,忍着下体撕裂的新鲜疼痛回到宿舍,发现已经门禁了,我只好又回到教室,到厕所把下体的血迹和精液洗干净,趴在桌子上挨过了一夜。
第二天,我身穿着只有肚子上的一颗纽扣还健在的衬衫,坐在被我初夜的血染红的座位上听课。下课时,男生们把我拽到教室后面的杂物室,把我的手绑在椅背上,我的双腿按在肩膀上,一个一个在我还未痊愈的小穴里射精。我前一晚刚刚被撕裂的阴道壁再度被粗大的阳具挤开,略微结痂的伤口再度流出血液。为了让哭喊的我住嘴,他们把我的内裤和袜子塞进我嘴里,用胶带缠上。一整天,除去他们轮奸我的课间和午饭晚饭时间,我都被囚禁在没有窗口、门被死锁的狭隘房间里,感受精液缓缓从大腿根部滑落,混入臀部下一滩汗水、精液、淫水的汁液中的触感。
晚自习结束后,我终于从拘束一整天的轮奸椅子上解放出来。一瘸一拐地回到宿舍,发现自己所有的行李都被丢到走廊了。同居的女生们不能忍受继续和我这个肮脏的女人住在一起,把我的宿舍钥匙抢走,然后把我锁在了外面。我拖着行李,抱着被单,不知不觉走到了那间废弃宿舍。
我用来欺凌何欢的废旧宿舍,大家曾经在这里开派对。
房间里已经站满了人,本班的男生,其他班闻讯而来的同学,都已经把裤子脱了。还有少数几个女生,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对我不满,说不定是我欺负何欢的时候骚扰到了她们,又或许是她们看不惯我把男生们呼来唤去欺负何欢的样子。大家都等了好一段时间了。
为首的恰好也是个女生,还恰好是个我很熟的人。
我的同桌,小茵。
「……为什么?」
我脱口而出。
「什么为什么?大家都对你……有些意见,所以想和你讨论讨论。」
小茵冷冷地说,镜框后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
「……为什么是你?」
听到我的问题,她的目光一瞬间好像偏开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在小茵蠕动的嘴唇把她要说的话说出来之前,一个不耐烦的男生大叫起来。
「叽叽歪歪够了没有?快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脱衣服!脱衣服!」
我满脸通红,背后却是止不住的寒意。我求救似的,自知毫无希望地朝小茵看了一眼,她的眼神已经复原为方才的冰冷而无情。
原来,大家都是这么希望的吗?如果大家都这么希望的话……
我缓缓地,把衬衫仅剩的一颗纽扣解开,拉开百褶裙的拉链,解开内衣的搭扣,散发着汗臭的白衬衫和血迹乌黑的短裙落到地上,露出我毫无遮蔽的身体。
我抱着肚子,被围在房间中央,轻轻地颤抖。
「对了,我们已经和宿管说好了,这间房子,以后就是你的宿舍了。」
小茵看着我赤裸的身体,不带感情地阐述道,然后看了我的脸一眼,说:
「给我露出微笑,明白吗?」
究竟她为什么要我露出微笑呢?我一直都不明白。是为了减轻侵犯者的罪恶感,还是有别的原因呢?
那天晚上,我在自己的新宿舍里——地上散落着何欢消失后还没来得及收拾干净的纸巾,床铺,玩具,精斑和水渍,行李堆在墙角——再次被一房间的同学们侵犯了,男生们用阳具和精液污染我的身体,女生们用按摩棒和木棍塞入我的内部。
在我因疲劳和绝望失去意识之前,我看见小茵在站在房间的角落,静静地看着被三个男生夹着,好像一个玩具的我。精液模糊了视野,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至始至终保持着僵硬的笑容。
从那一天开始,我的居住场所就换成了这间宿舍。每天被轮奸到昏迷入睡,每天从精臭味中苏醒,没有窗帘遮蔽我的隐私,也没有门锁阻止他人进入房间。随身的衣服一件件被污染,撕碎,或是被恶意地烧毁,最后只剩下毫无蔽体功能的情色制服。柜子里储存的淫虐工具越来越多,属于正常人类的部分越来越少。
我逐渐向下坠落,向深不见底的黑暗中无限地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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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肢着地,赤身裸体地在地上爬行。
被牵着脖子上的项圈,摇晃着肛塞尾巴,毫无人格尊严地在爬过校园的中庭,忍受着各班同学们轻蔑的目光。
寒冷的空气拂过我的身体,冰冷的地板让我手脚麻木。
小茵牵着我,走过围观的人群,把我拉进一栋房子里。
这里是一间公共厕所,设在运动场外部,常常有很多运动完的学生来上厕所。厕所的地板上流动着污水,生了一层暗色的污渍,是就算穿着鞋子也不想踏足的地面。我没有选择,赤身裸体地爬在冰冷湿滑的肮脏瓷砖上。
我被引入了男厕所,一股强烈的发酵的尿骚味涌入我的鼻腔。小茵皱着眉头捂住鼻子,但我没有捂住鼻子的权利。围观的人群聚拢在厕所门口,没有走入厕所。
「那个……请问……今天是要干什么呢,主人?」
我满脸堆笑地对小茵说。
我现在不仅仅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同学」了,我现在是「大家的宠物」。我称呼所有人为「主人」,而他们则管我叫「母狗」。
所有人之中,最重要的主人就是小茵。她究竟为什么如此卖力地凌辱我,我一直无法理解。
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指了指男厕所中的小便器。
「今天的任务是清理这间厕所,从小便器开始。」
「主……主人,请问……拖把……之类的东西在哪里呢?」
「不需要,用你的舌头和嘴巴。」
我看向厕所墙上的一排小便器。那一排小便器被日积月累的使用染成恶心的黄色,有的因管道堵塞而积攒着尿液,无一例外都散发着令人退避三舍的强烈氨臭味。厚厚的层层迭迭的污垢附着在小便器上,难以想象多长时间没有人清理了。
我的胃部剧烈地翻滚起来,炽热的胃液差点涌上抽搐的食道。
「主人……我……」
她冷冷地注视着我。厕所外的所有围观者,无论他们露出什么表情,恶心也好,期待也好,都等待着我的下一步行动,而那个行动只有一个。
「明……明白了……」
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只有服从的选择。必须服从她的话,必须服从她的命令,否则会受到更可怕的惩罚。
在心中反复着重复着同样的话,我缓缓靠近那座小便器。随着距离的接近,小便器上附着的污垢的颜色和细节也越发地清晰起来:尿液,污垢,尘土,阴毛,甚至是黄白色的痰……层层的难以言喻的污垢附着在其上。
「自慰吧。」
「主……主人?」
「自慰,自慰的话,说不定会舒服一点。」
我轻轻地把手伸向自己的下体,揉捏起自己的肉芽来。
「嗯……呀……」
敏感部位被刺激的快感和其他感官传达的恶心混合在一起,撕扯着我的心灵。在肮脏的小便器前自慰,这个动作让围观者加倍地轻蔑和辱骂我的低贱。
我轻轻地伸出舌头,向小便器的边缘伸去。
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二厘米,一厘米……
冰凉的触感从舌尖传来,随之而来的是鼻腔中强烈得能让人眩晕的氨臭味。
我的舌尖碰到肮脏的小便器了,我正在用自己的舌头舔舐最肮脏的小便器!泪水不能抑制地从我的眼角流下。
我把手指伸到小穴内,用两根指节快速抽插最外面的敏感部分,另一只手则揉搓着鼓起的阴蒂。
我慢慢地把小便器的边缘舔了一遍,苦涩的唾液含在口中,强烈的臭味以及更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让我当场晕厥。
「不准吐出来。」
吞下第一口肮脏的污水,我跪在地上,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必须用最强的意志力控制胃部才能够抵挡呕吐的欲望。
「一边舔里面,一边用你的乳房把之前舔过的地方擦干净吧。」
我用手捧起洁白的双乳,按在小便器的边缘上,把女孩子最珍贵的地方当做抹布一样擦拭小便器。与此同时,舌头舔向中间更加肮脏的部分。
中间的部分是男性小便的时候尿液射中的位置吧,这里的氨臭味更加猛烈,黄色的污渍也更加浓厚。我一块一块用唾液把污垢化开,用舌头舔干净,然后把污水吞进自己肚子里。
把这种肮脏的东西吃下去会不会生病呢?我已经无暇估计这种问题了。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哭了出来,一边啜泣,一边舔小便器上厚厚的污垢,一边用手指给自己自慰。多么扭曲的场景啊,我卑劣地轻吻着小便器底部一层厚厚的尿液,把污水吸干,然后吞进想必也散发着尿味的胃袋里。
厚厚的污垢散发着难以想象的气味刺激着我的舌苔和鼻腔,每一次呼吸我都在强忍胃部翻滚涌出的欲望。
明明干着这样恶心的事情,却止不住自慰的动作,我把两只手的四只手指都塞进了自己的两个肉穴中,用强烈的快感麻木自己的神经。我一边舔舐着小便器,一边绝顶了。
当我从高潮的僵直中恢复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把第一个小便器舔干净了。虽然不如被清洁剂清洗那样干净,但是与旁边五个肮脏的小便器相比,这个简直白得好像干净的处女。
肮脏的只有我,丰满的胸部上沾着阴毛,嘴唇和脸上糊着尿液,口腔和胃袋里散发着难闻的氨臭。
「干得很棒嘛,肉便器,感觉怎么样啊?」
小茵轻轻地摸着我的头。我温顺地让她抚摸我软软的头发。
「嘿……嘿……呕……唔……谢谢大家给我机会……用肉便器的身体清洁公共厕所的小便器……嘿嘿……味道又浓又臭……不过……不过我最喜欢了……嘿嘿……」
「接下来把剩下的几个小便器也弄干净吧,顺便把地板也舔干净。对了,从今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哦。」
「是……啊?」
我愣住了。
「您……您是说……这个……」
「你以后就住在厕所里。」
「那……那我的宿舍……」
「没必要了,你以后就住在这里,母狗不能住在人的宿舍。」
「可是……床和衣服之类的……」
「我会帮你全部烧掉的。」
我不知道应该露出什么表情,只能露出自以为更加灿烂的笑容。
「肉便器……肉便器知道了……」
我缓缓地爬向第二个便器,伸出舌头,舔向同样肮脏的第二座小便器,用舌头把阴毛舔干净,吞进肚子里,把污水吸干净,然后用乳房进行最后的清理工作。
第一座,第二座,第三座……脑海中空空如也。只是机械地进行着眼前的工作。
围观的人逐渐散去,有的人跑上来,把我的头按进小便器底部的尿液里,然后侵犯我的阴穴。我一边亲吻肮脏的便器,一边发出恬不知耻的淫叫。
小茵把我项圈上的绳子系在最中间一座小便器上的水管上,打了个死结。她什么话也没说,走出了卫生间。
「这肉便器好脏啊!直接尿在她身上吧!」
男生们包围了我,他们举着肉棒,把热乎乎的尿液射在我的身上。
「啊呜呜……不要……不要乱射……会把地板弄脏的……请主人们对准我的嘴……」
我张开嘴巴,双手成碗状,试图接住向我射来的尿液。
腥臭的尿液射入我的嘴中,我尽力地吞咽着苦涩的液体,但是大部分的尿液仍旧射到了我的头发、脸和胸部上,排泄的水流洗过我的全身,落到地上。我趴到地上,吸食那些落到地砖上的尿液,更多的尿液射在我的脊背和头发上,把我的全身都污染成黄色的小便器。
等到所有男生散去,我还在一口一口地舔舐地上的尿液,然后在一一清理小便器,把整间公共厕所中最肮脏的东西收集到自己的肉体内,直到肚子里饱饱地装满臭气熏天的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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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啵啵……唔……主人还舒服吗?」
「哈哈哈,太舒服了!以后就没必要买卫生纸了!」
我伸出舌头,探入男生的肛门内,在他的直肠里灵活地转圈。他长长的肛毛刺在我的脸上,让我睁不开眼睛。
好好地把他的肛门从里到外给清理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接下他的肉棒中射出的一股浓精,混合着舔下的污垢,在口中咀嚼认真地感受那腐臭的味道,最后全部咽下去,张开嘴巴,展示自己空空的口腔。
「让人来舔屁股真是太爽了,哈哈哈!」
他穿上裤子,扬长而去。我跪在地上,五体伏地恭候他离开公共厕所。
万籁俱静,已经是深夜了。冰凉的秋风吹入厕所中,我抱紧自己赤裸的身体,向马桶走去。
我面对着马桶,睁开嘴巴,把手指伸入自己的喉咙,轻轻揉捏。
「呕……」
我的胃袋一阵翻滚,轻松地把内容物全部挤了出来。我对准马桶,把吃下去的尿液、精液、耻垢、阴毛,乃至于粪便之类的种种污垢全部给吐了出来,一直呕吐到胃袋空空地痉挛为止,才按下按钮,让马桶冲水。
自从我成为肉便器,再也没有人使用小便器了,来公共厕所的人把尿液直接排入我的口中,拿我的胃袋当做肉便器。时不时还有人让我帮他们清洁肉棒的包皮垢,甚至是清洁排便后的肛门。
我已经成了全校皆知的肉便器。不少同学故意来公共厕所喂我尿液,一到下课时间,厕所前常常会排起长长的队伍,他们一个个让我吞下尿液,再把他们的阳具清理干净。有的人还想在我身上排便,不过因为太过肮脏会影响到其他同学上厕所而作罢。一次课间我常常得喝下一升的尿液,清理十几根肉棒。
有时候,有人还会来侵犯我的肉穴,不过随着我身上散发的异味越来越重,侵犯我的人也越来越少了。一走进我,就能闻见我身上散发出的尿骚味,比厕所还要难闻,因为我每天都会清理公共厕所,却没机会把自己洗干净。
每天深夜,我把肚子里还没消化的东西都吐干净,然后用一点点马桶水来清洁我的皮肤和头发。我没法走到洗手台,因为项圈上的绳子系在小便器的扶手上。最后,把每天唯一一份正常的食物吃掉,小茵会在傍晚给我带来一份白饭。虽然等到我有机会食用的时候,晚饭的状态常常是地上的一团被尿液和精液浸泡的黏稠物质,但这是我唯一能够补充营养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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