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那个同学,谁都可以欺负她哦(上)(2/2)
「再尿不出来,就让你一晚上都不准上厕所,明天上课再尿出来哦。」
何欢的威胁明显起了作用。零琪抬起头,眼睛紧闭。
淅沥淅沥……
一丝黄色的尿液从她的肉缝间挤出,落到她的书包里。
「尿了!尿了!」
「原来女生尿尿是这样的啊……」
「好像很难控制方向呢。」
「唔唔……臭死了……」
零琪的排泄持续了小半分钟才结束。她的肉馒头上残留着晶莹的水滴,书包湿透了,里面的书也全部遭殃,散发着难闻的腥臊气味。
「那个……我尿完了……可以走了吗……」
「你说什么呀?我还没开始复习呢!」
「呜呜呜……」
何欢弯下腰,观察着零琪的下体,邹起眉头。
「这些毛也太碍事了……又丑,还黏着尿,把生理结构都挡住了啊。全部烧掉吧。」
「什……什么?」
「你们几个,把她的手按住。」
几个跃跃欲试的男生扑上来,把慌乱的零琪的手脚抓住。她原本还微微夹起的双腿这下完全被按平在桌面上,两腿间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何欢用零琪的裙子擦干净她阴毛上的尿液,拿出一个打火机。
「化学课的打火机能派上用场了呢。」
「不……不要!不要用火……」
「别乱动哦,说不定会烧错地方。」
何欢咔哒一声点燃打火机,把火焰缓缓靠近零琪下体那一小丛蜷曲的毛。零琪大大的眼睛中满是恐惧,浑身都是汗珠。
零琪其实算是体毛很少的那种女孩,那一小丛毛不过硬币大小,盖在耻丘下方,好像零琪破碎的自尊的最后一点遮羞物。但是,当灼热的火焰碰到那些毛发的时候,就连这一点点遮蔽都要彻底消失了。
「咿……咿!烫!烫!」
「叫你别乱动啊!很难操作的。」
何欢细细地把零琪的阴毛一根一根烧了个精光。当她关闭打火机时,零琪的下体一根毛也不剩了,娇嫩的耻丘因轻微的烫伤微微发红。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
「呜……呜呜呜……呜……」
零琪止不住地啜泣,她似乎放弃了挣扎的希望,只是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好啦,女性生理复习课,正式开始!」
何欢低下头,掀开零琪的两片肉瓣,露出内部粉红色的少女性器。
「大家看好啦,这外面的就是大阴唇,里面两片丑丑的皮就是小阴唇。最中间的就是阴道的入口了,上面这个洞是刚才用来尿尿的尿道口……」
男生们一个个抢着把头伸过去,想要近距离观察零琪的下体。何欢一一解释少女的生理结构。她哪里是要给自己复习生物,她明明是把零琪最私密的地方暴露给男生们看。
「那个……我可以摸摸吗?」
一个大胆的男生问道。何欢老师一般挥挥手。
「当然可以啦,学习的话用手可是很重要的呢!」
零琪什么都没说。男生们互相推攘,用手仔细地翻开她敏感的性器的每一个角落,揉捏柔软的阴阜,拉扯娇嫩的小阴唇,确认尿道和阴道口的位置,触摸最最敏感的阴蒂。
「咿……啊……啊嗯……」
「湿……变湿了!」
零琪羞得把头扭向一侧,脖颈蒙上一层燥热的红晕。身为女性最敏感的器官被不停地刺激,就连阴蒂的包皮也被多次剥开,玩弄内部的花苞,她的身体起了反应。晶莹如水的液体流出她的穴口,格外淫靡。
「我想……我想试试。」
一个男生走上来,面对衣衫不整,喘气呻吟的零琪,眼睛发直。
他拉开裤链子,露出早已硬邦邦的阳具。零琪看见那根黑色的被跳动的青筋缠绕的骇人器具,又重新疯狂地挣扎起来,扎好的头发散开,披乱在她的脸上。
「这个……不行!绝对不行!不要——我不——」
男生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两只手按住她的肩膀,硬挺的阳具对准了她湿润的下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求求你……不要……我……我什么都会做的!只要不进来我什么都会——啊啊啊啊痛痛痛痛痛啊啊啊啊!」
阴茎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的处女摸,刺破了她最后的防御。
被剥去外套,夺走内衣,烧掉体毛,现在零琪连体内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崩溃,完全沦为了被侵犯的玩具。
男生喘着粗气,一下一下一下地耸动着自己的腰部,抽出包裹着鲜血的阳具,又插回少女狭窄的肉道中。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慢慢地挪到被侵犯者的胸部上,撕开了她的衬衫,捏揉她的乳房。他庞大的身体压在零琪白色的娇嫩的肉体上,粗暴的动作震得桌子吱吱作响。
「呜呜……啊……呜……痛……轻一点……啊啊……」
零琪闭着眼睛,嘴中咬着发丝,汗水沾满了她潮红的额头。
不知过了多久,男生的速度突然加快了。
「不……不要……不要在里面——啊啊啊啊我不要怀孕啊啊啊!」
零琪推动推开侵犯者的努力是徒劳的。男生深深地插到少女的最深处,显然把所有的精液都注入到她的未熟子宫内。少女的哭喊到达了痛苦的顶峰,一定是被完全填满了。
结束了强奸,男生从零琪的身上爬起来,穿好自己的裤子。
同学们一一散去,已经很晚了,如果不在门禁前回到宿舍,会被宿管通报批评。
「最后离开教室的同学记得关灯关窗~ 对了,别把装了尿的书包带回宿舍哦,实在是太臭了!」
心满意足的何欢喜不自胜,她拍拍零琪的脸,离开了教室。
我也背起自己的书包,随着离开教室的人流缓缓地走出教室。快走下楼梯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
整层的教室都熄了灯,只有我们班的灯管和风扇仍开着。学生的桌子上都摆着高高的书本,好像要把主人淹没。唯有房间中央的一张桌子上没有书本。
零琪躺在自己的桌子上,课本和参考书洒了一地,装满了尿液的书包丢在她的脚边。她的裙子包在腰间,被汗水湿透的衬衫垫在她的身下。一股白浊的液体挤出她红肿的下体,混杂着暗红色的血丝。她一动不动,静静地躺在桌面上,四肢垂向地面,好像切断绳索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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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德高中不愧为升学率超高的军事化管理学校,学习的紧张程度远高于我之前上的中学。每天早上六点钟就要起床,七点钟到教室上早自习,努力学习一整天,直到晚上十点晚自习结束,才能回到宿舍休息。
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计算机,连过时的收音机都没有。男生们连打球的时间都很少,女生们也没法出校门外逛街。这里真的是一座几乎没有任何娱乐活动的城堡。
因此,同学们最热衷的娱乐活动,就是欺负零琪。
她破处后,欺凌的内容越发地向性虐的方面发展。
每天的欺凌从早晨就开始了。何欢似乎从校外买来了色情玩具:遥控跳蛋。每天起床的时候,她让零琪把跳蛋塞进小穴里,另外两颗贴在乳头上,然后再能穿上衣服,去吃早餐。
可怜的零琪没有内衣可穿,走在校道上的时候,形状姣好的胸部随着她的步伐上下跳动,乳头上两颗跳蛋的轮廓清晰可见,显得格外色情。
更不用说她时不时停下脚步,双脚内八,眉头紧皱地忍受快感的模样,吸引了所有走过的男生的注意力。
跳弹的遥控器被交给了好几个同学,她们启动跳蛋的节奏完全没有任何规律,完全是为了戏弄零琪。当她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时候,当她攀爬拥挤的楼梯的时候,在她考试的时候,跳蛋都有可能突然启动。零琪会呀的一声叫出来,然后紧紧地闭上嘴,或者咬着自己的手指,强忍难以抑制的快感。有时候,她在黑板上演算数学题,几个负责遥控的同学就会会心一笑,同时把跳蛋的功率调到最大。零琪会趴在黑板上,夹紧双腿,下体喷出高潮的淫液,有时甚至会当场失禁,哗啦一声瘫坐在自己的尿液中。
于是同学们哄堂大笑。
每天放学后的轮奸派对也逐渐开展。被敏感部位的跳蛋折磨了一整天的零琪要负责解决班级所有男生的性欲。就算下体红肿脆弱,也要吞下男生们青春期旺盛的欲望,帮他们解决课余时间无从发泄的精力。
有时候,何欢还会开展些别开生面的欺凌活动。
那天是周日,她笑瞇瞇地和零琪谈了谈今天的安排。
「哎,零琪酱,今天晚上我们玩点游戏吧!」
「游……游戏?」
零琪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和能力,只是默默地服从何欢所有的安排。
「对对对,晚上8 点钟,在宿舍旁边的垃圾站等我哦!」
何欢把头转向我。
「转校生,今晚麻烦你帮我拿点东西好吗?我宿舍桌子上有一塑料袋,晚上帮我带过来可以吗?」
我答应了。究竟为什么我也如此顺从呢?或许是害怕吧。如果不服从她的命令,说不定接下来欺凌的目标会变成我。我可绝对不想承受零琪那样生不如死的对待。
于是晚上八点,我吃完晚饭,拎着何欢提到的那一袋黑塑料袋,走向宿舍后侧的垃圾站。
垃圾站旁散发着发酵饮料和泔水的酸臭味,格外难闻。垃圾堆旁站着一个人,又高又瘦,显然是不敢迟到的零琪。她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夏夜的风吹动她短短的裙摆。
我走上前去,一时有些尴尬,举起手。
「嗨。」
听到我打招呼的声音,她才如梦方醒地注意到我,好像受惊的动物一样浑身一颤。
「啊……嗨。」
「你……你来的很早呢。」
「嗯。」
一时间,只剩下难以忍受的沉默。我搜刮肚皮,想要找到什么话题。
「那个……」
「有……有什么事吗?」
「你……你没事吧?」
零琪睁大她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似乎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们这样对你,你不难受吗?」
零琪扭过头。灯光下,她的表情被长发的阴影遮挡。
「我……我没事的。」
「可是……他们很过分吧?」
她摇摇头,留下一个谜一般的回答。
「应该,是我太过分了吧。」
我还想再多问一句,但是被走来的欺凌者们打断了。
「哈啰!来的很早嘛,零琪酱!今天也是干劲满满呢。」
何欢打头,背后跟着好些男生,向我们走来。
何欢扎着高高的双马尾,穿着牛仔热裤,小背心和皮夹克,虽然身材像个小女孩,但却一副成熟打扮。她瞟了一眼零琪,撇起嘴。
「今天可是周日,你怎么还穿着校服啊,女孩子要懂得打扮自己才行哦。」
「对……对不起。」
「没关系啦,何姐姐来教你怎么好好打扮。把衣服都脱了吧。」
温柔的对白后紧接着残忍的命令。零琪低声答应,脱下了全身的衣服。
「鞋子也脱了。」
零琪赤条条地站在灯光下,赤脚踩在垃圾站前又黑又黏的水泥地面上。
「你的新衣服在袋子里哦,穿上变得漂漂亮亮的吧。」
我意识到何欢说的袋子是我手中的黑色塑料袋,赶紧把袋子交给零琪。
零琪把袋子放在地上,从里面取出何欢为她准备的「新衣服」。兽耳发箍,带着铃铛的夹子,毛茸茸的尾巴肛塞,仿兽爪手套,项圈,按摩棒,跳蛋。她红着脸一件一件把袋子里的色情制品取出来,佩戴到自己身上。所有人围着她,男生们低声嬉笑,看着零琪呻吟着把肛塞和按摩棒塞进自己的阴道和肛门中。
何欢牵起连在零琪项圈上的布绳,忍不住咯咯娇笑。
「嘻嘻嘻,简直和小动物一模一样嘛。来,动物不能直着走,要在地上爬哦。」
零琪乖乖趴在地上,带着兽爪手套和靴子的四肢撑起她被淫具装饰得格外色气的肉体,高高翘起的丰满屁股中探出的毛茸茸尾巴是点睛之笔。
「最后一步……」
何欢启动了零琪小穴中的按摩棒。高速振动的按摩棒变成一片残影,搅动着零琪的性器,几滴淫水飞溅到地上。
「呜……太……太强了……这样根本走不动呀……」
零琪悲鸣着,捂住自己的嘴,否则就会盖不住淫乱的娇喘。
「别当个懒狗啦,快给我爬!」
何欢拽着绳子,脸上有了怒色。零琪忍住强烈的快感,缓缓地手脚并用,扭动高高翘起的臀部,摆动狗尾巴,向前爬去。
我们走过宿舍旁的小路,向田径场走去。一路上,零琪胸口的铃铛叮铃晃动,引来不少路过的同学侧目。
「好可爱呀,我可以摸摸吗?」
「可以呀!」
过路的人们抚摸着零琪赤裸的脊背,捏她圆润的屁股。还有的人想扯出她的尾巴,被何欢阻止了才作罢。
一路上,零琪不知道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中高潮了几次,她浑身汗水,娇喘不止,脱力的腰直不起来,结果屁股反而翘得更高,诱人无比。
走到一盏路灯前,众人都停下了脚步。在最前面爬行的零琪几乎想要躲起来,看起来害怕极了。
路灯下,一只家畜正在那里撒尿。它抬起自己的后肢,把尿射向灯柱的根部,宣布自己对这个领域的领导权。
虽然是封闭式校区,但因为在郊区的关系,学校里似乎有不少流浪的动物。虽然白天会躲起来,晚上它们就会出现,在校园里游荡。
撒完了尿,它便摇摇晃晃地爬走了。
何欢眼睛一亮。
「有了!零琪酱,你也去那里尿尿吧,像刚才的动物一样,趴在地上,把脚翘起来尿尿!」
「呜……不……不要……」
零琪低声抗议着。像野兽一样排泄,这样的行动是对她人格最彻底的侮辱,就算已经被玩弄到这个地步,她也不想失去为人的资格。
但抗议对何欢是无效的。她板起面孔,语气冰冷。
「噢?不想尿吗?那换一个任务好了,我把那只野兽拉过来,让它把你干到哭着和我道歉,怎么样啊?」
「呜呜呜……我……我知道了……请不要拉那只动物过来……」
听到何欢露骨的威胁,零琪吓得三步并作两步爬到灯杆下方,抬起自己的后退,对准灯柱。
「对了嘛,来,给我们笑一下~ 」
零琪咧开嘴,眼泪几乎要从强打的笑脸上流下来。她像动物一样趴在地上,一条金黄的尿液射向灯柱,液体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园里回荡。
「哈哈哈哈!这样子太蠢了哈哈哈哈!真的像动物一样尿尿了啊!」
何欢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狂笑,几乎喘不上气。那样的狂喜,在我看来阴森可怖。
到底是为什么呢?她为什么要欺负零琪到这种地步呢?花那么多心思,那么多时间来欺负零琪,她到底得到了什么呢?真的有那么开心吗?
但是我不敢问出这些问题。我只是站在旁边,提着黑色塑料袋,全程观看着这反人道的情景。
「也差不多了,开始今天最后的轮奸派对吧。」
何欢蹲在地上,笑瞇瞇地对男生们说。他们有的人早已按捺不住,开始自慰了。
于是,今夜最后的狂欢开始了。
渴食的男生们扑向精疲力尽的少女,拔出嗡嗡作响的假阳具,把火热的肉棒插进了她湿润的肉腔中。他们把零琪夹在中间,一个人侵犯她的小穴,一个人侵犯她的口腔,剩下的人则让零琪用手来帮他们撸管。
「啊啊啊……不要一起来……咿呀呀呀呀……」
男生们排队论战孤身的少女,每当上一个人射精,下一个人立刻接上,继续轮奸高潮中的少女。
「哎咦咦咦啊啊啊——又射进去了……扑哧扑哧射进子宫里了……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啦啊啊啊啊——」
复数的肉棒不知疲倦般搅动着零琪的器官,直到她翻着白眼求饶也不会停止。泛着泡沫的精液喷出她的下体,淅淅沥沥地落在她自己的身上。
「让我休息一下……求求你们……啊嘿嘿嘿嘿……要坏掉了……咿啊啊啊啊热乎乎的精液有射进来了……唔唔唔唔呜咳咳咳……」
我看着这一幕疯狂的轮奸剧,感到小腹微微发热,脑袋也有些发烫。
我看了一眼何欢。她静静地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被凌辱的零琪。她脸上的表情……究竟是什么呢?
我不敢肯定,灯光太过昏暗,我的头脑也有些混乱。
那似乎是,如释重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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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的轮奸一直持续到什么时候,我不知道。不少男生后来又陆陆续续加入了派对,补充上那些已经瘫软的战力。我后来困得不行,便提前离开了,毕竟第二天还要上课,不能睡太晚。
我曾经偷偷问小茵,为什么大家都欺负耿零琪。她含糊其辞,在我的催促下,才回答我。
「她……她是自找的。」
这个回答和零琪的答案一样,令人费解,像一个迷。而这件事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我也无从得知了,因为第二天周一早上,耿零琪消失了。
我没有夸大任何的事实,也没有使用任何比喻。耿零琪字面意义上消失了。
她没有来上课,她的桌子和书籍都消失了,她宿舍里的被单、枕头、床单、衣物,等等等等一切行李个人物品全部消失了。
也就是人间蒸发。
彻底,毫无保留,没有任何死角,从世界上消失。
除此之外,一切都正常运转。同学们继续上课,学习,写作业,下课聊天,吃饭,睡觉。如同这个人从来不存在一样。
我也努力这么表现着,假装不知道曾经存在过一个叫耿零琪的女生。我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应对这匪夷所思的突变,只能选择跟随他人的步伐。如果我表现得太过出格,说不定会遭到可怕的惩罚——这个想法究竟是我的被害妄想,还是真实存在的威胁,我无法确定。但随大流行事,总不会有错。
但是,耿零琪虽然消失了,她却留下一个巨大的空洞。
耿零琪消失了,但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同学」必须存在,这似乎是四德高中不成文的绝对定则,比法律更强大,比习俗更坚韧,比传统更持久。这条扭曲的定则,必须存在下去。
因此,必须寻找下一任继承人,寻找下一位「谁都可以欺负的同学」。
在其他的学校,这样的事情一定很难完成吧。这条定则本来就太过荒谬,与社会常识脱节,缺乏逻辑上的自洽性。
怎么可能会有人自愿成为被众人欺凌的对象呢?没有人愿意被残酷地对待。
所有的同学,包括老师,又怎么能够在欺凌对象上有统一的意见呢?就算是再不起眼的人,都会有朋友,亦或是支持他的人。只要有一个人不同意,就会产生矛盾。
但是,这个学校不一样。
这里是封闭的「异界」。常识世界的规则不适用于此处,此处的规则也无法被常识世界所理解。
因此,下一位「谁都可以欺负的同学」是谁,根本就无须进行任何讨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包括我这个新入校不久的转学生。
一切早就已经决定好了。
当然是何欢。
上一任的霸凌者首领,对零琪最残酷的人,在欺凌中出力最多的人,侵犯零琪最肆无忌惮的人。
唯有她,所有人都能够达成共识。欺负她,不会有任何人反对,也不会有任何人产生愧疚之心,更不会有人可怜她。
何欢,就是下一任「谁都可以欺负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