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类之主(2/2)
“好了,琳姐姐,你快先带着她去旧宿舍好好玩玩吧,我也要去邀请我们下一位嘉宾来这边玩玩啦。”
没有多做停留,急不可耐的羽黄琳在确认周围还没有下课归来的学生后急匆匆地扛着羽永菊离开了,想来是去找自己的轿车了。
赵红也以最快速度赶往宏建高校,目前离计划成功还差最后一步。
“羽,羽兰!你姐姐,姐姐她叫我给你带句话!”
看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赵红,羽兰心中浮起不妙的预感,赶忙问道:“你是新来的转校生!我的姐姐她怎么了?”
稍稍平复了下紊乱的心跳,赵红直视着羽兰的眼睛:“她说那份工作明天就要报到,现在去正好能赶上面试,如果通过她打算就在那边直接工作了,希望你能好好照顾自己,对了,她说她给你留了封告别信。”
其实羽兰听到一半就开始茫然了,她不相信自己的姐姐就这么抛下了自己,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听到了姐姐有留信给她,她也顾不得向赵红确认了真伪,二话不说就冲出了教室,看着她急切的身影,赵红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当赵红不快不慢得赶到羽兰的宿舍时,羽兰已经拿着信嚎啕大哭,嘴里不停喊着姐姐,看着十分可怜。
赵红装作不忍的样子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背,顺势取下水槽旁悬挂的茶杯接了一杯冷水递了过去,“好了好了,不要太伤心了,你姐姐她又不是不回来了,万一没选上呢。来,喝点水。”
“但是,但是,呜呜呜呜,姐姐~~~”接过水杯的羽兰没有第一时间喝,而是始终在抽泣着。
见状,赵红继续安慰道:“好啦,你姐姐也不希望你哭成这样的对吧,笑起来,到时候去找你的姐姐不就行了吗?”
“对,对哦,我,我能,去去找她。”似是接受了赵红的提议,羽兰的抽泣评论逐渐减缓,“谢谢你转校生,谢,谢你安慰我。你人真好。”感谢完赵红,嗓子已略微哭哑的羽兰将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
看着羽兰手中一滴不剩的茶杯,赵红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不用谢我啦,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然而羽兰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她的眼皮开始打颤,不一会就完全闭上,这药效确实杠杠的。
探了下鼻息确认羽兰已经睡着,赵红抱起那和她差不多的柔软身躯接着说道:“不用多久你们就能见面啦,不过,到时候你的姐姐会夺走你的处女,再疯狂肏你就是了唔呼呼,嘿嘿嘿。”
在赵红愉快的笑声中,宿舍的房门缓缓关上,门锁咔的一声被锁上,从外面看此时的这间宿舍已经被厚厚的窗帘遮住,如果没有人从内部打开它多半永远不会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第十九章蹂躏
滴答滴答,似乎是水笼头没有拧紧,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嘀嗒嘀嗒,恍惚间,那好像又不是谁的声音,可能是一个老式的时钟,在抱怨着前进的时间?
悠悠醒转的羽永菊眼前漆黑一片,微微凉风让她因缺氧还略微有些昏沉的头脑稍微好受了一点。
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处境似乎并不美妙,嘴里被塞入了厚实的布条,虽然少许空气能透过布条的空隙进入口腔,但基本上只能靠鼻子呼吸。
更糟糕的是,膝盖的触感告诉她自己正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尝试活动四肢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腕分别被绑在了四根柱形物体上,而且很明显凭她的力气没有可能挣脱,甚至可能会骨折。
时不时吹过身体的冷风代表着她现在没有穿任何的衣物,也就是说昏迷时被人扒光了,想到这羽永菊开始感到恐惧,她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她一向不喜与人争斗,怎么也不应该被记恨上。
滴答滴答,已经清醒的羽永菊现在能确定那不是时钟,而是什么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但她并不知道是什么液体,也不知道是绑架她的人忘记关水龙头还是故意为之。
开门声传来,紧接着是关门声和锁门声,羽永菊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慢慢绕过了被跪绑着的自己。
不知道来人要干什么的她开始微微颤抖,心里忍不住浮现出各种恐怖的场景,但好在来人貌似还没有动她的打算,只是在她身后静静的站着。
想到赤身裸体的自己的姿势,羽永菊更加彷徨不安,毕竟所有隐私都被人尽收眼底,更何况这人只是看着什么都不做,反而更加的诡异。
就在她无数思绪纷飞,浮想联翩时,一根手指毫无声息的插入了她的屁眼,突然感到肛门被刺入的她惊恐的想大叫出声,奈何嘴里的布条阻止了这一切的可能。
羽永菊只感觉那根手指以缓慢的速度逐渐深入自己的肛门,没有一会她就感到整根手指被插入了进去,恐惧的她只能用力收紧括约肌试图获得一丝丝的心理安慰,但那人似乎对她收紧肛门的行为感到了不满,她感受到插入自己屁眼的那根手指弯曲后开始了搅动。
剧烈的疼痛迫使她发出一连串的呜咽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但这非凡没有阻止那人的动作,手指的动作反而加快,羽永菊只能咬牙抵抗肛门传来的撕裂感,毕竟她什么都做不了。
好在那人在搅动了一分钟后可能生怕羽永菊疼晕过去,并没有继续他的动作,羽永菊感受到了那根手指的退去,被一根手指折磨了一分钟的屁眼的她努力的喘着气,以此舒缓肛门的不适感。
但很明显,那人对她大幅度的动作感到非常不满,一个响亮的巴掌拍在了她的翘臀上,这个巴掌至少用了九成力,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席卷羽永菊的下半身。“唔唔唔唔唔———”奈何,她的惨叫并没有传出,掌掴没有停止,紧接着就是第二下巴掌印在了她的臀上,一下接一下,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巴掌击打屁股发出的清脆响声和羽永菊被布条的阻挡的呜咽声。
“呼呼呼呼呼。”掌掴进行了五分钟后终于停下,羽永菊喘着粗气,屁股火辣辣的痛,她感觉这屁股似乎都不属于自己的了,又是一根手指插入她的屁眼,这次没有任何停留直接没入了她的肛门深处。
再一次的突然刺入让她差点又下意识的夹紧肛门,但火辣的屁股提醒着她最好不要这么做,所以这一次,她没有反抗。
那人的手指在羽永菊的肛门内搅动了两下,貌似是对这次她的表现很满意,她感到自己的阴唇之间有一个手指侵入了进来,并开始揉搓她的阴唇。
就在她以为至少那人会给她一点快感以示安慰时,那根揉搓她阴唇的手指戛然而止,相反肛门内的那根手指则加快了搅动的速度。
再也忍耐不住,泪水顺着被眼罩蒙上的眼睛流出,似是察觉到了她的哭泣,那人略微纳闷后,狠狠一脚踢在了她的屁股上,这一脚没有穿鞋,但同样她的屁股也是光溜溜的,而且刚被掌掴过,钻心的刺痛使她刚酝酿出的眼泪顺间憋了回去。
可能是为了惩罚她擅自流泪,两根手指开始揉搓她的屁眼,“唔唔唔唔—”羽永菊极力想表达不可能进去,奈何那人根本不予理会,长枪直入,两根手指没入到根部。
“唔———”一声惨叫后羽永菊再次昏迷过去。
“切,这也太弱了吧。”看着自己插入屁眼的两根手指,羽黄琳咂舌,她原以为羽永菊至少能忍耐到四根的,她原本还打算直接拳交的,可惜这样子如果直接塞拳头进去怕是人要没。
拔出略微沾有粪便的手指,羽黄琳还不怀疑再扣下去屎就出来了,所以她决定等会先玩灌肠,一脸坏笑的来到水槽边,将早已装满水的水桶搬到羽永菊被迫抬起的翘臀前,原本白皙的屁股现在已是红肿一片,依稀能看到好几个手印。
羽黄琳伸出手指在小穴前比划了一下,随后又加了一根,虽然破处时人们会很温柔,但事实上粗暴点也无所谓,疼不疼的问题罢了。
她才不管这些,羽永菊越疼她就越爽,没有多做犹豫,两根手指壁纸插入阴道内,捅穿了那层代表清纯的肉膜,而就如预想般,破处的剧痛瞬间叫醒了还在睡懒觉的羽永菊,只见她上半身挺得笔直,全身发抖,应该是在忍受疼痛。
羽永菊不敢相信,或者说她已经痛得死去活来了,她没想到那人居然在她昏迷时毫不留情的夺走了她的处女,甚至没有丝毫的爱抚,剧烈的疼痛使她颤抖,但她仍然感觉到在自己阴道内的手指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看着从小穴中流淌出的鲜血,羽黄琳感觉血液都要沸腾了,没有丝毫停顿,她的手指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唔唔唔唔唔——”呻吟声不断传出,如此粗暴的玩弄方式根本不会带来快感,羽黄琳明白这点,而现在这正是她想要的,很快手指就变为了三根,羽黄琳始终在疯狂蹂躏羽永菊的小穴,而这只是个开始。
终于,在羽黄琳插入到第四根手指时,金黄色的尿液喷洒而出,似乎是大脑对疼痛进行了快感转换,原先还在呜咽的羽永菊竟传出了细微的娇喘声,嗤笑一声,羽黄琳又是一巴掌拍在眼前的红彤彤的屁股上,“这么快就适应了吗?真是闷骚的女人!”
听到这声音的羽永菊明显一呆,随后止不住颤抖起来,也不知是怕的还是气的。
没有理会此时正在心理斗争的羽永菊,羽黄琳左手一抖,一根布满大疙瘩的阳具出现在她手中,直接完全插入已经不再流血的小穴,她狠狠掐了一下羽永菊的阴蒂,“赏给你的,夹紧了,掉出来的插两根。”
暂且把小穴塞满,羽黄琳拿起接在水桶底部的水管,不过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将其插入羽永菊的屁眼,而是来到她的面前。
撕下羽永菊眼睛上的黑布,四目相对,羽永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随后是委屈,悲愤,以至于眼泪直接夺眶而出。
羽黄琳面无表情地看着,抓住羽永菊垂下的双乳,揉搓起已经勃起的坚挺乳头,“你在委屈什么?你个想肏妹妹的变态。”
被突然说穿秘密的羽永菊当场愣住,随后拼命摇头,嘴中发出唔唔唔的叫声,像是在极力否认。
“不要否认,我都看在眼里,话说你这乳头都快硬成石头了,真骚啊。”
玩着玩着,又尿了,还没回过神的羽永菊肆意喷洒着圣水,这一行为可不是羽黄琳想看到的,一巴掌招呼在了羽永菊的脸上把她打醒了过来。
“谁让你尿的?”
看着羽黄琳毫无表情的面孔,羽永菊的脸上又开始挂上之前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仇视。
将因高潮而被些许推出体外的阳具又往里塞了塞,羽黄琳一把扯下羽永菊嘴里的布条,“舒服吗?”
小嘴重获自由的羽永菊恶狠狠的看向羽黄琳,呸了一口,“你这个禽兽,我敬你是我的师尊,你居然,你居然。”
羽黄琳不以为然,重新走回到羽永菊的身后。
“你,你干嘛?”
“继续扣你的屁眼啊,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
说完又自顾自的开始玩弄起眼前的屁眼,强行将第三根手指也并入其中,羽黄琳感到了极强的阻力,她搅动了两下手指道:“放松点,否则没法扩张。”
“我才不,不会如你所愿。”
“真是顽强,哦对了,忘了告诉你,羽兰也在我手上。”
羽黄琳感到手指传来的抵抗明显减弱了一分,嘴角露出一抹弧度,继续搅弄着那肛门,指尖已微微接触到柔软的粪便。
“别!不要伤害她,求您了,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您别伤害她!”刚还强硬态度的羽永菊瞬间像变了个人似的开始哀求。
“也不是不行,但要看你的表现了。”
“好的,我不会再反抗您,求您放过阿兰。”
感受着手指前的阻力完全消失,羽永菊完全放弃了抵抗,感觉是时候了,羽黄琳拔出玩弄肛门的手指,将准备好的水管插入其中,冰冷的自来水顺着水管被灌入羽永菊的直肠,“如果溜出来一滴,我就在你面前把羽兰的处女破了。”
只见听到这话的羽永菊瞬间收紧肛门,肛门紧贴着水管形成美丽的菊花纹,羽黄琳再次伸手握住那两颗挺拔的峰峦,“从现在开始,你不被允许高潮。”
手指摩擦着勃起的乳房,羽黄琳通过感触就知道羽永菊正铆足了劲抵挡着屁眼和小穴的快感。
看着逐渐见底的水桶,羽黄琳手臂再次一甩,一根半米长的肛门拉珠出现在手中,拔出水管时,羽永菊整个人一缩,如果不是四肢被捆住肯定会团起来,看着几乎要溢出来的肛门,和已经湿润的不像话的小穴,羽黄琳惊叹爱情带来的意志力,开始将拉珠一颗一颗塞入满满的肛门。
羽永菊只觉得身体要炸开了般,如果不憋着时刻就要喷射而出的粪便,胀痛难耐的小腹外加无时无刻在冲击她神经的尿意,她真想直接放松下来任由它们喷洒出来,但一想到自己如果这么做了羽兰就会遭遇于自己同样的虐待,一股意念就油然而生,促使她能够继续坚持下去。
最后一颗拉珠入腹,羽黄琳满意的掐了一下羽永菊的乳头,“做得不错,放心我也不是魔鬼,我知道你的小穴快扛不住了,毕竟那根阳具可是我为你定制的,刚刚玩弄你阴道的时候我把你的里面的形状都记住了,那些突起都能完美契合你阴道内的肉壁。”
看着因强忍便意和尿意而脸色惨白的脸蛋,羽黄琳不由自主笑出了声,“真美啊,忍不住可以尿的哦,想尿吗?我允许你现在尿出来。”
贴在羽永菊的耳旁羽黄琳不停的细语着,双手更是不停的玩弄着那对依然坚挺的乳头。
似是再也忍耐不住,羽永菊突然紧闭双眼,两行清泪流下,她颤巍巍地开口道:“老,老师,求您帮,帮我把尿道堵上,我不想尿出来!”
听到学生的请求,羽黄琳露出欣慰的笑容,随手又变出一根细长的橡胶棍,仔细看还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小突起。
找到羽永菊的阴蒂,羽黄琳忍不住揉搓了一下,这一搓差点就让羽永菊漏了出来,一滴尿液滴落而下,但在羽永菊的极力忍耐下并没有倾泻而下,面对这么努力的学生,一滴尿当然,不能放过啦。
“啧啧,你怎么能漏出来呢?”一脸坏笑的羽黄琳张口就含住了羽永菊的阴蒂开始吮吸,已经接近崩溃边缘的羽永菊瞪大双眼,双腿忍不住的颤抖,疯狂求饶,“老老老老师师师,求求求您不要啊啊啊啊啊。,永菊错错了,求求您不要!”
就在她再也忍耐不住,心里开始对羽兰道歉时,阴蒂传来的吮吸感骤停,也使她再一次强行将尿液憋了回去,羽永菊大气不敢喘的低着头,似乎是如果再有一丝刺激就可能再也憋不住。
虽然很想就这样玩弄下去迫使羽永菊漏出来,但总归还是要按计划行事,羽黄琳没有进一步摧残羽永菊的意志,将那根塑胶棍插入了羽永菊的尿道,大小刚好将缝隙完全堵住,她展颜一笑,“好了,看老师多温柔,还不谢谢老师?”
羽永菊艰难的抬起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谢谢老师,永菊感,感激不尽。”
然而令羽永菊没想到的是羽黄琳的蹂躏远没有结束,恶魔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现在是深夜两点,如果你坚持到早上八点,我就放过羽兰,哦对了,我会一直一直抚摸你的可爱的胸脯,免得你睡着了。”
看着嬉皮笑脸又抓住了自己乳房的羽黄琳,羽永菊面露死灰,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坚持六个小时,但为了阿兰,必须忍,但羽黄琳明显不打算守规矩,一只手已下移到她的阴蒂处开始抚摸起来,这一来羽永菊感觉希望更加渺茫了。
第二十章 绝望
肚子疼却不能去厕所永远是让人最感到绝望的事。
透过深色窗帘的缝隙撒入的些微光粒分布在冰冷的橡木地板上,为昏暗的房间内增添了少许光明,窗外隐约可闻的麻雀叫声同样表明了黎明的到来,至少对于现在的羽永菊来说,已经度过了最漫长的黑暗。
满是污渍的地板上洒满了汗液,羽永菊更是如同刚从河里捞上来的一样,整个人被汗水浸透,皮肤上泛着一层油光,显得魅惑迷人,她的口中不知何时被塞入一颗口球,黏稠的唾液时不时从口球的空洞中滴落而下,这是羽黄琳嫌弃她太吵给她装上的,至于这是不是一个借口就无从得知了。
“嗯,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八点了呢。”羽黄琳停下持续了几个小时的爱抚,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起湿透的双手,她扭动着脖子看了下房间内唯一算得上家具的时钟,此刻时针正缓缓走向七点的位置。
“说实话,有点腻了,果然就算玩具再好玩,一下子玩这么久也是会无聊的啊。”微微叹了口气,羽黄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顺脚踢了踢羽永菊隆起的小腹,脚尖传来的抖动令她不禁砸了咂舌。
“小菊啊,不是我说你,你为了你那没有血缘的妹妹这么拼命值得吗?你明明深爱着她却不能够和她有鱼水之欢,明明深爱着却无时无刻要抵抗来自于本能的冲动,何必呢?”
“你有没有考虑过当你为了你的妹妹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时,她可能正在某个男人的床上尽享欢愉,甚至是某个女人的双腿之间舔舐那美好的饱满果实,而你,却只能在千里之外孤独的思念那压根没有把你放在心上的妹妹,你不觉得你很愚蠢吗?”
听到侮辱自己妹妹的言语,羽永菊倔强的抬起疲倦的头颈恶狠狠地瞪着羽黄琳,此时透过微弱的亮光她才看清自己曾今敬仰的这位老师同样一丝不挂,曼妙的身材配上白皙的肌肤甚至让她有些自惭形秽,然而那不是重点,她不允许任何人用如此龌龊的语言侮辱她最爱的妹妹。
“啧啧,真是可怕的眼神,但你不该用这种眼神看你的主人,你这只母狗。”羽黄琳原先还略带调侃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随即一耳光扇在羽永菊的侧脸上,将那直视她的凶恶眼神打偏过去,随后又拖住羽永菊的下巴将她的脸拉了回来与自己对视,“你是不是忘了你妹妹还在我手上这件事?”
谈及羽兰,羽永菊立刻就萎靡下来,凶狠的眼神也逐渐回复成之前的暗淡无光。
羽黄琳看着乖巧下来的羽永菊,满意的拍了拍她的脸蛋,取下了她的口球,黏稠的唾液滴落下来,羽黄琳眼疾手快接住了滴落的唾液并用手指重新塞回了羽永菊的嘴中,顺势拉住那小巧的舌尖。
“你很快就会知道,你所谓的深情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羽黄琳左右扯动着手中的小舌,接近脱水的舌苔摸上去格外干燥,唾液也由于缺乏水分黏稠无比。
“我们做个交易吧。”放下手中摆弄的舌尖,羽黄琳重新直视羽永菊那无神的双眼,虽然没有等到回应,但她还是自顾自的继续道,“我这边也已经七个小时没上过厕所了,憋得慌,你帮我喝下去,我就把羽兰提前放了让你们见面如何?”
闻言羽永菊那无神的双眼中浮现出一丝明亮,“好,只要,只要您不伤害阿兰。”虚弱的声音从她的口中传出。
羽黄琳嘴角浮起一抹弧度,真是一个爱妹狂魔,为了那无法交合的人而放弃尊严去喝尿真的值得吗?反正羽黄琳觉得不值得。
“那你可接好了。”
羽黄琳岔开的双腿间洒下金黄色的液体,其落处正好是羽永菊张开的口腔内,只见羽永菊喉头蠕动,居然真的开始饮用浇入自己口中的尿液,似乎比起腹中的疼痛,这点事已经不算什么了。
由于长时间没有补充水分,积累的尿液并不算多,没一会就关了闸,羽黄琳抖了抖腰部确保没有一滴残留,看着口含金色尿液仍在努力吞咽的羽永菊,她感觉似乎又不是那么无聊了。
“咳咳咳。”随着最后一滴饮尽,羽永菊再也忍受不了嘴中的尿骚味,剧烈咳嗽起来。
“干得不错,交易达成。”俯身看着咳嗽不止的羽永菊,羽黄琳抄起扔在一旁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没有等待太久,电话那头传来微带娇喘的女声“昂,嗯,啊,是琳姐姐吗?嗯啊啊,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接起电话的正是赵红,不用猜也知道那边在干什么,羽黄琳保持着微笑点了点头,“嗯,我这边已经搞定了,你最好快点带那个丫头过来,我这边这个怕是快憋不住了。”
“嗯啊啊,好嘞琳姐姐,我这边马上就能弄到高潮了,这小可爱太纯洁了,弄了一晚上的屁眼现在才来感觉。”透过电话羽黄琳都能感受到那边的无奈。
“哈哈哈,谁让那还是个小丫头呢,我这边就不一样了,喷的那叫一个爽,和喷泉似的,快过来吧,还有一场盛宴在等着呢。”
没有交流太久,赵红约定在十分钟后抵达就挂断了电话,挂了电话的羽黄琳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的发展,然而一旁听到通话内容的羽永菊了就没有那么平静了。
“你,你们对阿兰做了什么?”
即使再迟钝,也能从刚才的对话中推断出话题的主角,更何况羽永菊并不迟钝,只不过忍耐便意占用她大部分集中力。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明明我都按要求做到了!!为什么!”
几乎是咆哮着,羽永菊声嘶力竭地质问着羽黄琳,然而羽黄琳则一脸关爱智障的表情,“我说我不会伤害羽兰,但又没说其他人。”
“你,你,你不得好死!”
对于羽黄琳近乎无赖的发言,羽永菊被呛的无言以对,只能够用言语攻击眼前的女人以求些许的安慰。
听到咒骂羽黄琳面色顿时阴沉下来,默默绕道羽永菊背后。
“你这禽兽,你要干嘛,不,不要!”
在羽永菊绝望的眼神中羽黄琳的手指勾住了她唯一露在肛门外的拉珠环上,她冷冰冰的声音传入了羽永菊的耳膜, “我说过了,我不允许你用这种口气说话。”
说罢,她手指用力往外拉拽,“不要!老师不要!”在羽永菊绝望的喊声中,一个个拉珠从肛门内被抽出体外,其上包裹着黄褐色的排泄物。
与此同时,拉珠摩擦直肠产生的快感疯狂冲击着羽永菊濒临奔溃的神经,以至于被堵上的阴道和尿道也产生了共振反应,整个人开始抽搐起来,下半身更是忍不住的颤抖,就在她感到憋了七个小时的大便即将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时,最后一颗拉珠死死堵住了出口。
“憋回去!”羽黄琳看着羽永菊那扩大到极限的肛门,这代表羽永菊已经放弃继续忍耐,强大的推力正试图把最后一颗珠子也排挤出来,但羽黄琳明显不会让她如愿。
“呼呼呼呼呼,想折磨我?你想得美,我偏要拉出来!我不会再听你的!
粗喘声夹杂着愤怒,很明显在得知羽黄琳没有遵守诺言后羽永菊恨不得用屎糊她一脸。
但这点威胁根本起不了作用,只会让她受到更多的虐待,羽黄琳开始疯狂抽打羽永菊的臀部,并将拔出的拉珠一颗颗重新塞了回去,在羽永菊的哭腔求饶中,整根拉珠再一次没入她的肛门中,然而羽黄琳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开始重复拔插拉珠的过程。
在羽永菊的惨嚎声中十分钟很快过去,而也如电话中约定好的那般,房门被打开,一个红发少女牵着一个一丝不挂,嘴中被塞入了内裤,眼睛被蒙上的紫发女孩走了进来,不过紫发女孩是爬进来的,只见她的肛门上插着一个不停蠕动的假阳具,口中不时发出低吟,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刻不停的滑落下来在地板上留下长长一串水痕。
来人正是赵红和羽兰,看着正在玩弄羽永菊屁眼的羽黄琳和几近昏厥的前者,赵红苦笑着摇了摇头,她已经叮嘱过不要玩得太过火,奈何自己这位琳姐姐是真的不懂怜香惜玉啊。
“琳姐姐,我来了,你饶了她吧,都快没气了。”
仍在兴头上的羽黄琳当然看到了进入房间的赵红和另一条母狗,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抓起羽永菊的头发让她暂时保持清醒,“快看,你亲爱的妹妹来了。”
羽永菊艰难地睁开双眼,而印入眼帘的是屁眼被塞入阳具,小穴中流淌着爱液的妹妹,她连碰都不舍得碰的妹妹居然被人爆了菊还被迫留出那么的淫荡的爱液。
“阿兰,你,还好吗?”
紫发少女并没有回应,似乎是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是下意识的在接收着身体传来的快感。
再也忍耐不住,羽永菊的眼泪夺眶而出,大声哭泣起来。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羽黄琳双手齐下,将羽永菊体内所有的枷锁抽了出来,崩溃的羽永菊当然控制不住被释放的决堤之坝,黄褐色的粪便从肛门中喷射而出,爱液混合着尿液也同时激射在地板上,也不知是因为羞耻心还是什么,羽永菊哭得更大声了,哭泣的美丽脸庞与在不停排泄的下半身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啧啧,这么大量真亏她憋得住。”羽黄琳咂了咂舌。
“琳姐姐,等她拉完让她把妹妹的处女破了,这样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好,我正好也想解决一下,等她肏妹妹的时候我把她也肏了吧。”
羽黄琳在下半身一抹,一根粗壮的阴茎从阴蒂住膨胀而起,它马上就能进入她学生的体内了。
赵红暗下决心回寂静星让旺风也给自己整一个阴茎,眼里羡慕的看着羽黄琳。
注意到赵红的视线,羽黄琳回以温和的笑容,“不要着急我的好妹妹,到时候让她们帮你舔。”
“嗯!”赵红点了点头,认同了羽黄琳的建议,现在就等某个奴隶结束她的排泄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一章 姐妹
羽永菊生来第一次有了深深的挫败感,比起不顾一切将体内残渣排出体外所带来的畅快,看着自己心爱的妹妹被牵进来更能造成心理上的冲击。
一时间,她不明白自己是了什么支撑到了现在,忍受着腹中的煎熬,始终抱着不让妹妹受伤的信念撑过一整晚的自己,看到的是滴着爱液,宛如母狗般任人摆布的心爱之人,自己努力想要呵护的人,奉献了身体也要呵护的人居然在自己忍受苦难之时享受着天伦之乐。
挫败逐渐化为怒火,怒火化为兽欲开始催动羽永菊体内的占有欲,这一刻,什么远走他乡,什么自我牺牲,全都被抛到了脑后,她要占有那具自己渴望了许久的身体,她不允许任何人抢在她前面夺走属于她的羽兰。
“看你那猴急样,转变得倒挺快,倒是免了我一番口舌。”羽黄琳满脸戏谑的解开了困住羽永菊四肢的绳子,顿时,失去束缚的羽永菊宛如一头饿狼般,拖着仍在滴落污物的下半身就向趴在赵红脚下的羽兰扑去。
羽兰本就浑浑噩噩,加上双眼被蒙上,根本没有躲避的余力,只在瞬息间就被冲上跟前的羽永菊扑倒,上半身往后倒去,屁眼中的阳具也在被扑倒时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反作用力将其推入直肠更深处,使得羽兰低微的呻吟顿时提高了一个分贝。
羽永菊如同护食的野兽般张口含住羽兰湿润的阴唇,嘴中发出呲溜溜的吸吮声,腰部更是一个用力转身跨上羽兰的脸庞,黄褐色的粪便参杂着汗液和尿液甩落在被蒙上双眼,口中堵有内裤的羽兰脸上。
此时的羽永菊早已被兽欲控制,眼中哪还有深爱着不舍得触碰的妹妹,只剩下将身下的少女吸干的渴望,只见她顺势就要将喷洒着尿液的阴部坐上羽兰的嘴唇,说时迟那时快,赵红一个抽拿将塞在羽兰口中的内裤抽出。
淫荡的呻吟还来不及从樱桃小嘴中传出就被占满污物的厚实阴唇整个盖住,混杂着粪便尿液的黏稠液体顺着羽兰的喉管直流而下,充满荷尔蒙的恶臭味促使其阴道释放出更多爱液,全部进入口含她阴唇的羽永菊口中。
“啧啧,好一个姐妹爱。”羽黄琳吧唧着嘴,似是在品尝眼前的美景,脚步更是不停绕道正强迫羽兰品尝自己私处的羽永菊身后,看着仍残留少许污物的屁眼,她掏出手指吐了口唾沫抹在其周围,然后插入屁眼中转动两下确保扩张程度,“让我帮你把这个洞也堵上吧,你这骚货!”
一个挺身,羽黄琳那由阴蒂变换而成的巨大阴茎深深插入羽永菊抽动的肛门内,被后入的羽永菊顿时抬头发出长吟,但被赵红一个伸手给按了回去,她面带微笑道:“琳姐姐奖赏你呢,谁让你停下来的?继续吸你妹妹的屄!”
“妈的,这骚货的屁眼太紧了,刚刚玩的时候还没发现。”羽黄琳一刻不停的抽插着变化后的阴茎,时不时发出赞叹,看的赵红一阵羡慕。
察觉到赵红扭动的双腿,和双腿间流淌的透明液体,羽黄琳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是爽了,但羽兰的嘴被羽永菊占领着,而羽永菊的嘴也正在服务羽兰,说到底好像两只奴隶狗才是最爽的,想到这她重重的拍了羽永菊肥硕的臀部一巴掌,顿时臀肉乱颤,红晕扩散,“便宜你们两只狗了,赵红妹妹,来这边,姐姐帮你舔。”
赵红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当即面露喜色跨上羽永菊的背部形成三人罗汉,将湿透的小穴向上撅起以此贴近羽黄琳的脸庞。
白里透红的小穴被爱液和汗水浸透透出迷人的色泽,上方不时抽动的后门无一不证明此时赵红也已饥渴难耐,羽黄琳吞咽了一口口水,暗道赵红的小穴和屁眼不管在何时看上去都是如此的可口,也不知道是不是新人类的共鸣所致。
将一切思绪抛到脑后,现在好好享受才是正事,她伸出舌头,舌苔在奇异的波动后化为无数柔软的倒刺,从赵红勃起的阴蒂小球从下至上用力舔过蜜穴和屁眼,就这一舔,赵红的小穴就如久旱后受到甘露滋润般,一阵颤抖后喷洒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其口中更是发出颤巍巍的淫荡呻吟,两眼上翻露出眼白,满脸的升天表情,“姐…姐,你…你的舌….头好爽啊啊啊啊啊!”
哼,暗自得意一声,羽黄琳上下速度不减,两面开攻,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淫荡呻吟声和液体之间的摩擦声,也不会有谁去可以关注羽兰小穴中流出的爱液还参杂着少许红色血液,羽永菊成功的用她舌头夺去了妹妹的处女这种小事了,只能说主宾皆欢。
远在天外的旺风透过能力看着这一幕直咽口水,默默收起能力,所谓眼不见为净,只能等部下回来才能缓解身体内燃烧的欲火了,好在这次赵红办事利索,不仅转化了一名有着建筑知识的卓越人才,还捕获了两名品质不错的奴隶。
可惜这两奴隶按照这个玩法,等回来时也不知道下半身会被开发到多松,还是拿赵红的屁眼解闷好了,羽黄琳的小穴和屁眼也必须品尝,如果没记错,这名新不下还是个菊花处,这不得献给自己?旺风自言自语着。
另外变化性爱刑拘的能力看似用处不大,实则对于创业初期的寂静星来说正是极具潜力的能力,特别是调教那些有着反骨的奴隶时肯定会有显著表现。
再让她们玩一会就把她们召回吧,是时候开始建设了。
第二十二章 回归与新任务
赵红出门执行任务也不过只过去了一周的时间,对于这个效率旺风还是相对满意的,毕竟在人手匮乏的建设初期并不能要求太多。
在这一周内,留在寂静星的旺风也不是无所事事,虽然只有一个人的星球会使他的下半身感到些许寂寞,但这并不影响他独立完成诸多工作,比方说中央草坪上的尸体清理和草皮的移植等等。
没错,在清理了草坪上摆放了上千万年的尸体后旺风第一时间考虑的就是移植草皮让绿地更加广袤,虽然这些超神果实生产出的二代基因作物多多少少带点副作用,但总比光秃秃的岩石要好太多了,而且只需移植一两块草皮到对应的区域后撒上少许超神原液就能促使这些草地快速生长形成新的草坪,毕竟超神原液也算得上是一种液体了,只是这样使用贵重的原液旺风多少感觉有点浪费。
果然,作为一个合格的生存星球水源还是必不可少的,如果他迟迟不能解锁造水能力,那么最快的解决办法就是从其他星球引入一条水流了。
虽然作为新人类的旺风和两个下属并不需要这种旧人类维生所需的资源,一般的性奴让她们食用那些催情作物其实并没有太多影响,但考虑到将来的领地除了女性奴隶外肯定需要男性的劳奴,对于这些劳奴可就不能让他们吃那种蔬果了,主要旺风不想看到晃着大雕在那挖地的劳奴,他甚至考虑过对这些抓来的男性奴隶进行阉割,免得糟蹋了自己的性奴,但这都是以后的事了。
总之,旺风将草坪扩张到原先的四倍大小,除去种植有蔬果的区域,现在的草坪几乎铺满了整座自由城领地,放眼望去一篇绿油油的景色,宛如呼伦贝尔大草原....好吧,小草原,毕竟顶多就两个足球场大小的领地,想种都种不出来啊。
这也让旺风不得不考虑扩充领地的问题,但这就涉及到寂静星存在的第二个大问题——氧气,旺风曾利用幻之主的能力仔细探索过整座寂静星,可惜释放氧气的井口唯有位于自由城的这一处,对此旺风也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从其他星球开辟通道传输氧气虽然听上去不错,但前提是能够找到一处无人的有氧星球,而且必须是空气无毒的那种,这对于原是物理化学学渣的旺风来说实在太难了,比起去找这么一颗星球旺风宁愿跺跺脚把仅有的那个氧气井开大点,下半身思考问题永远是最轻松的。
而事实上旺风也确实这么做了,在移植好草坪后他就动用能力将原先只有水井大小的氧气口扩大了一点,至于氧气量有没有增多说实话旺风并没有太直观的感受,归根结底这也不是能够一劳永逸的办法,好在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接下来的步骤,旺风也没有太过于焦急。
当务之急是规定好奴隶安置的区域,等羽黄琳回来后让她来建就可以了,至于那小身板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别忘了幻之主除了造水和生火可以说是无所不能的,让某个人的身体素质翻个几十倍对于旺风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
另外这一周内,旺风把勘探队遗留下的飞船设备和石屋全部拆了个精光,前者是为了研究其内部的精细构造,从而实现幻之主的完美具现,至于后者,他早就看不顺眼了,接下里的住所旺风也决定全权交给羽黄琳,属下就是用来差遣和做爱的不是?
看着眼前空旷的草坪,旺风双手交叉在胸前满意的点点头,也就在这时中央草坪处传来了一阵空间波动,是原先设立的反向传送被激活了,扭曲的空间洞穴中一前一后走出两个亭亭玉立的红发少女,均是皮肤白皙,五官端正,前者略显矮小但表情沉稳,体现出一股老练的气场,后者个子稍高,但微笑着的脸庞仍然稚气未脱,让人不禁怀疑之前高冷的女骑士是不是装出来的了。
走在前面的是成为新家人的羽黄琳,而后面的自然就是赵红了,刚踏出传送门,赵红就迫不及待地冲到旺风面前单膝跪地,低头做沉稳状:“吾王,属下完成任务回来了!”
旺风脸庞微微一抽,感觉不吐不快:“好了,你的任务我有全程监控,你那口吻也省省吧,听着变扭。”
得到许可赵红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满脸的严肃瞬间烟消云散,转而抬头露出可爱活泼的笑容,之前她的确是装深沉,因为她个人觉得作为王的第一任女骑士怎么说也该庄重一点,奈何她实在不是那块料,从跪地姿势挑起,赵红一把抱住旺风壮硕的腰腹用脸蹭着,嘴里还不停哼唧着:“王,赵红想死您了!”
看样子出去转了一圈的赵红完全找回了以前活泼可爱的自己,旺风对此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作为新人类的王,对子民一向是宽容的,但这小可爱蹭的位置就有点刻意了,由于旺风根本没有穿衣的习惯,加上始终没有缓解的欲火导致那根下半身的庞然巨物一直处于直立状态,赵红的脸正好把那根肉棒顶起,还欢快的摩擦着。
这就不能忍了,王怎么能被子民调戏呢,旺风也不废话,在赵红欢快的叫声中撕去了她身上仅有的几块布条,单手拖住她小巧的身躯,长枪直入,巨大的阴茎撑开娇小的肛门深入赵红的身体。
屁眼传来的胀实感让赵红发出愉悦的呻吟,眼球逐渐上翻露出啊嘿颜,小穴更是在屁眼被插入的一瞬间激射出洪流,不得不说这女孩已经是开发到极致了,而且肛门的紧实丝毫不减,旺风只感觉阴茎被紧紧裹住,随着抽插这种包裹感就更加强烈。
享受着下半身的快感,旺风也没有忘记正事,他转过头看向一旁屈膝等待的羽黄琳,蠕动的喉管和缓慢摩擦的双腿证明此时的她并不平静,可能是因为作为王天生的气场吧,旺风也没在意,反正都是自己的人。
于是他不失威严的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边用力撞击着身下赵红的臀部,边开口道:“欢迎回到我们的王国,我忠实的仆人。我稍后也会宠幸你的。”
听言,羽黄琳受宠若惊,立马匍匐在地,将头埋入草地称谢,随即她赶忙起身来到还没有关闭的时空通道前,探手入内撤出两根粗壮的铁链,随着她的拉扯,痛呼声响起,有着美丽紫发和红发的两个少女被拉扯着爬出通道,她们各自的两个乳房上都分别镶嵌着铁质拉环,而铁链末端正好扣入四个拉环中。
乳环的镶嵌手法相当熟练,没有造成任何的肿胀,有着弧度的细长铁环在乳头上刺出微小的孔洞穿透而过,由于其体积并不大,所以两个少女的乳房依旧小巧挺拔,随着麻绳的拉扯勃起的乳房被扯动,惹得两个少女不停发出呻吟,不过旺风听出比起痛楚她们更多感到的是快感。
“还不快给主人大人磕头行礼?”羽黄琳将手腕分别插入两个少女的阴道直接抚摸子宫口,而这个动作就如同命令般,两个少女强行忍住长吟的冲动,立刻低头匍匐朝旺风行礼。
看样子在事先调教时赵红和羽黄琳有叮嘱过未经旺风允许不可开口说话这一条铁律,旺风见此满意的点头, “不错,这两只性奴你们好生看管,不要玩死就行,如果不听话就把胳膊和腿卸了做成肉便器。”
“是!”受到表扬的羽黄琳激动的低下头,顺势抽出双手,黏稠的爱液随着她的动作也同时被带出两只性奴的阴道,瞬间洒满一地。
见到此景旺风一阵暗爽,赵红的肛门也恰到好处的收紧,一股暖流喷射而出,大量的精液注入赵红的腹腔中,“啊~~~~嗯嗯嗯嗯,”赵红双腿一蹬,两眼翻白直接在高潮中晕了过去,其实这也无可厚非,旺风的阴茎一直在成长,别说是一个赵红了,就算是十个赵红旺风都有信心把她们全部肏晕,也不知道旧人类抗不抗得住自己的巨物,想着旺风看了一眼匍匐在地的两只性奴,摇了摇头,这也不急于一时,还有一个高级货的处女菊没有享用呢。
“陛...陛下,能...能肏我了吗?”羽黄琳摩擦着双腿一脸期待的看向旺风依旧挺立的肉棒,但旺风只是微微一笑,“你还有工作,等你做完工作我再奖赏你,我这个人奖罚分明,凡事按规矩办事。”
“好的...陛下。”羽黄琳兴奋的眼神微微暗淡了一点,但随后燃起了无穷斗志,“那陛下,我应该先做什么呢?请您指示!”
“不错,有志气。”旺风不忘表扬一下,随后指向远处的草坪,“我需要你在那里建造一座收容奴隶的监牢,最少能收纳两百人,两人一间,每间房必须留有吊索的空间,不要厕所,在我这里奴隶必须学会自我清理,除了后方的墙壁,其余全部用类似监狱牢房的铁条,我需要奴隶无时无刻都在展现她们的淫荡。”随后旺风稍稍停顿了一下,给予羽黄琳记忆的时间,之后他又指向另外一边种植区的前方,“在那里造一间屋子,多弄点房间,不用太复杂,不过需要地下室和阁楼,其余你自便,所有的建筑材料我都已经具现好放在原先的地下室了,等赵红醒了让她带你去就行,不够再来找我。”
说罢他掌心冒出白光朝羽黄琳一点,一股暖流流变羽黄琳全身,她只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甚至有种能够徒手拆高达的错觉。
“谢陛下赐下的力量,琳必定不辱使命!”羽黄琳恭敬的拜倒磕了一个头后起身就去测量数据去了。
对于积极工作的下属,旺风自然是很满意的,他转过身看向仍不敢动弹的两姐妹,“至于你们,去帮你们的大人搬运材料,顺边充当她的便器吧。”在与旧人类说话时旺风的语气中不夹杂一丝感情,宛如对着牲口说话。
似是感受到那股寒意,两姐妹瑟瑟发抖的领了命,逃跑似的朝羽黄琳爬去,看着两姐妹被扩张到拳头大小的肝门,旺风叉腰思索了一下,以后性奴们就规定只能爬吧。
第二十三章 史金怪
奴隶房的建设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羽黄琳的专业水平要比旺风期待的更加出色,总共四层的水泥平房,每层25个铁笼房,除了中央吊绳所用的铁钩外,另设有一个简单的饮水盆,虽然这并不在旺风的要求内,照羽黄琳的意思,这些饮水盆是用于赏赐性奴用的,具体赏赐什么还是由旺风来决定。
牢房背面的墙壁使用了一种火羽族自主研发的合金,经过羽黄琳细微的讲解,旺风很轻易的就具现出了这种素材,这种合金有着吸收冲击力的特殊性质,有点类似于非牛顿液体,旺风亲测后完全否定了肉体破开这堵墙的可能性。
原本旺风以为对方在修建了奴隶牢房后会给自己放一天的假或者要求自己临幸与她,然而出乎旺风的意料,羽黄琳没有丝毫停歇就着手准备起了新人类居所的建设。
为此,羽黄琳还与旺风进行了自由城领地的规划,她建议将北边的城墙拆除,在山谷北面的山坡上建造属于新人类的城堡,以此将奴隶和主人的地位完全区分开来,至于供氧问题,羽黄琳设计了一条直达山腰的氧气供给管道,输入口由旺风亲自架设在氧气井里,管身延伸至4米的半空处再进行九十度的弯曲,以免有居心的奴隶破坏管道。
对于羽黄琳的提议,旺风确实心动了,
所以他决定提前抓捕那些寂静星上唯一的居民——史金怪,旺风根据勘探员的手札和自身的观察给予了它们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起初,旺风以为这会是一项费力的行动,然而当他展开战斗姿态靠近那群形似史莱姆的金属物体时,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群奇怪的生物没有反抗也没有突然变型攻击他的菊花,它们甚至懒得动弹分毫,即使旺风抬脚踏上它们也不会任何的动作,坚硬的触感证明它们只是形似史莱姆。旺风很难想像这种坚硬程度是否真的能自由转换形态。
这不禁让旺风感到疑惑,难道笔记里的叙述混入了勘探队员的臆测?毕竟在长时间的悲观环境下人多多少少会产生点幻觉和幻听。
为了试验这些生物是否真实存在危险,旺风命羽黄琳牵来了原本有着羽兰和羽永菊名讳的两只性奴,它们的状况不算良好,在奴隶牢房建成后它们荣幸的获得了一号牢房的居住权,从此也舍弃了它们使用了十几年的名字,这对于现在的它们来说已经不是必要的了,因为它们有了新的称呼——前者羽1,后者羽2。
而作为自由城目前唯二的性奴,它们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三位新人类发泄兽欲的主要对象,期间旺风也亲身体验了一下它们还算干净的小穴,出乎他意料的是不同于那扩开的肛门,羽1和羽2的阴道依旧紧实,至少在被旺风的巨物冲击的失神之前成功榨出了其中蕴含的精华。
旺风对此很满意,并赐予了她们珍贵的超神百倍稀释液,这至少能防止它们在无止尽的折磨中丧失神智,旺风从来都不需要没有理智思维的性奴,没有反应的玩具还不如两个充气娃娃,理所当然羽1和羽2没有拒绝的的权利,在赵红和羽黄琳的努力下,稀释液成功的从它们拳头大的后门进入了肠胃,直到今天早上旺风还能听到牢房中它们的缠绵声,其响亮程度着实让旺风感叹超神原液的药效,即使稀释了百倍依然能够坚持两天以上。
将视线放回当下,旺风看着被羽黄琳用铁链牵来的羽1和羽2,经过之处留下了一道歪歪扭扭的水渍,从几十米外都能看到大腿处那在血色阳光下泛着荧光的液体。
也就在此时,旺风周围的史金怪们突然集体躁动起来,宛如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朝着爬行中的羽1和羽2涌去,羽黄琳立刻松开手中的铁链侧身躲开冲击,好在史金怪的目标显然不是她,它们眨眼间就将两只火羽族奴隶淹没,在旺风超人般的视力下可以清楚看见那些史金怪正扭动身躯争先恐后的灌入两姐妹绽放的菊花。
不一会数十只史金怪就全部没入两人的体内,被扩张开后的肛门中隐约可以看见金属散发出的光泽,而羽1和羽2正面露痛苦之色瘫倒在地,令人吃惊的是它们的腹部并没有隆起的迹象。
旺风来到它们身旁试图从它们的肛门中扯出史金怪,但不论他使出多么强大的力量始终无法如愿,进入了肠道的史金怪们就像金属膜般死死粘合在肠壁上。
而当旺风释放出迷你眼球深入检查两姐妹的肠道后发现,这些史金怪全部集中在直肠肠壁上,大肠和小肠处没有任何史金怪侵入的痕迹。
被覆盖的直肠道内更是干净无比,没有丝毫粪便残留,就连肠道内分泌的气味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万物都必须遵守质量守恒的原则,旺风认为史金怪也定然如此,就在他思考着被吞食一空的粪便和废气都去到了何处时,羽1的一个响屁打断了他的思绪,彻底化为性奴的两人自然不会有任何羞耻心,一个接着一个的屁被排放出来,炸响出连连屁声,这顿时勾起了旺风的兴趣。
理论上屁来源于肠道内堆积的气体,而现在被史金怪占领的肠内自然不可能有这种气体,那这些屁又是从何而来?
为了弄清楚被排出的到底是是什么,旺风凑到肛门跟前用肉眼观察了一会后嗅了嗅,无色无味,而且吸入鼻腔后竟有一种提神醒脑的感觉,呼吸立刻变得通畅。
氧气!答案很快浮现在旺风的脑中,史金怪吞吃粪便和肠内气体后排放出的居然是氧气,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旺风脑海中构建成型。
如果将被史金怪侵入体内的奴隶们集中关押并定时提供食物和水分,由于被寄生的部位只有直肠,身体所需的营养仍然能够通过小肠和大肠汲取,再不济旺风也能给它们注射营养剂,而这些奴隶的排泄物将全部被史金怪吸收后转化为氧气,一个活体供养设施就这样诞生了。
旺风让羽黄琳将羽1和2带回牢房,并嘱咐保持对两只奴隶的观察,以免后续出现其他副作用,而他自己则在山坡上收集起史金怪,在将来它们绝对会成为寂静星不可或缺的资源,而现在,它们几乎覆盖满了山峦。
收集过程格外简单,只要不被它们感知到肛门的存在,它们就只是一堆无害的活体金属,这也让旺风的动作更加放心大胆起来。
当血红色的太阳逐渐沉入远处的地平线之时,旺风已拖着直径十米左右的巨大麻袋回到了自由城内。
一天时间他就抓获了两千只左右的史金怪,而这只不过是位于北部山峦上的一小部分群体,整座寂静星的地表可是到处都能看见这种生物,所以旺风只是把影响到建设计划的那一批先带了回来,其他的等到以后也不迟,反正目前这些生物并没有展现出任何侵略性。
将麻袋暂时置放在奴隶牢房前的草地上,只有两三只史金怪似乎是嗅到了什么朝着1号牢舍中瘫倒在地的两姐妹爬去,其余的连爬出袋子的意思都没有。
这也坐实了旺风对于每个个体都存在着寄生上限的猜测,毕竟直肠就那么大,也得塞得下。
他掏出研究笔记,在史金怪的下方直接用手指书写到:
“有着将排泄物和废气转化为氧气的特性。一旦感知到生物的肛门就会表现出渴望,并转变形态以此寄生入目标的直肠内壁,相反只要没有臀部暴露在空气中就不会展示出任何威胁性。其余特性仍待考察。”
合上笔记本,旺风叫来了羽黄琳,开始吩咐接下来的安排:“城堡的建设可以开始了,还有你可以带上羽1和羽2,让她们排放氧气,在城堡建好后可以直接让她们成为氧气的供给系统,这样就不需要建设新的管道了。”
羽黄琳微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满脸严肃地问道:“可是王,成为活体供养装置的她们将失去性奴的价值,我们的副作用该如何解决?”
旺风猜到对方会问出这个问题,他微微一笑,似是早有这方面的考虑:“不用担心副作用的问题,不说我时刻会帮你们解决,除此之外,下一批奴隶源我也已经物色好了,而且这次说不定能够获得一些身强力壮的劳奴。”
羽黄琳闻言脸微微一红,毕竟在前不久旺风才用那硕大的阳具帮她梳通了菊花,她还记得那一晚她第一次体会到了灼热的精液涌入腹腔的快感,更是一整晚渴求着交合,她表现出的欲望让当时一起3p的赵红都感受到了些许羞涩。
对旺风抱有十足的信心的她没有继续询问,既然王已经安排好了后续计划那她就无须多担心了,深深鞠了一躬表示对王的敬意后她转身去建设城堡了。
看着远去的背影旺风嘴角翘起,此刻他的视线中倒映着一处满是科技风,装有各种仪表盘的操控室,正是一度路过寂静星的天马系列宇宙母舰。
此时的操控室内回响着刺耳的警报,红色警示灯不停闪烁冲击着人们的视觉,空气中时不时传来的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掩盖住了操控员们声嘶力竭的吼声,整个船身更是在爆炸中上下起伏着,许多操纵员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哀嚎着。
透过操控室的玻璃可以看到环绕母舰周围的小行星上一刻不停的发射着高能激光,交叉的激光射线形成绵密的光网笼罩住整艘母舰,母舰周身的偏导护盾若隐若现,看上去已经濒临熄灭的边缘。
几十艘小型穿梭舰环绕着母舰试图拦截那些穿透护盾的热线激光,但奈何来自于小行星的攻击实在太过于密集,整艘舰队显出疲态,一旦护盾被击碎面临的将是无数激光的正面打击。
“报告报告!三号引擎被击穿!报告报告!左侧护盾被突破,发射器故障请立刻前往修理!报告报告….”
名叫冰雨的白发少女正大声对着话筒吼着,即使冰冷如她也露出万分焦急的神色,今天是她所属的天马佣兵团离开天马座殖民星的第二周,原本护送着商队的他们将在一周后抵达被誉为宇宙贸易中心的人联第一宇宙站,然而今天在经过附近的小行星带时他们突然遭受到了猛烈的高能激光打击。
对方好似对整个佣兵舰队的编制和了如指掌,第一时间摧毁了前方领路的巡逻舰,以至于母舰在进入伏击区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异状。
如果只是遭遇伏击,被誉为最先进的天马系列母舰其实并不惧怕,其搭载的偏导护盾系统可是人联所拥有的最高防御技术,然而对方居然拥有偏导护盾反制导弹,在相遇的第一轮交火中就在号称坚不可摧的偏导护盾上击开了数十处缺口,而这导致了后续战斗中佣兵团的母舰逐渐落入下风。
如此巧合让这次带队的团长第一时间想到团内可能出现了叛徒,然而叛徒显然比也料到了暴露的可能,直接引爆了事先藏匿在总指挥室中的tnt炸药,随着剧烈的爆炸,全队战力巅峰的团长连通整个总指挥室成为了宇宙中的尘埃。
而叛徒们则乘坐准备好的逃生飞船于小行星中的劫匪汇合。
“哈哈哈,这次收获颇丰啊!”
一颗毫不起眼的小行星上,如同狒狒般的魁梧男子叼着根雪茄,赫然是起初调戏冰雨的壮汉,此时的他正透过临时搭建的基地玻璃欣赏着远处绚丽的烟花,在他身旁同样有着一名戴着墨镜满脸坏笑的猥琐男子,他举起手中的葡萄酒杯抿了一口鲜红的酒液。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堂堂的浪德二把手居然会背叛,你这一手真是妙啊。”
“哼,那个佣兵团的总团长就是个蠢货,爷兢兢业业干了十几年才给爷安排了个不低不高的二把手,简直不把爷放眼里,呸。”名叫浪德的大汉啐了一口以宣泄心中的不忿。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再过几个时辰,那艘装满货物的母舰就是我们的所有物了,这次据说载有上百吨的宇宙石?啧啧,想想我都忍不住流口水,桀桀桀。”
“什么上百吨,是一千两百吨啊,一千两百吨!够我们百来个兄弟快活十几年了,哈哈哈哈!”
笑罢浪德猛吸了一口雪茄,眼中迸射出贪婪的目光,“加上这次船队里可有不少俊男靓女,把他们卖到黑市奴隶商也是一笔不少的宇宙石啊。对了,记得告诉弟兄们,上层操控室里的白发女人先不要杀了,爷要在兄弟们面前肏到她喷水,然后让她挨个尝过兄弟们的肉棒再把她的肠子掏出来勒死她,呵呵呵,让她妈的不理爷!爷就让她死也忘不掉爷的滋味!”
“放心浪兄,都已经嘱咐过了,兄弟们会把她的第一享用权留给你的,毕竟这次多亏了从内部把消息传给我们,桀桀。”
猥琐男仰头把剩余的葡萄酒饮尽,“好了,我们也回指挥室吧,免得最后几个时辰出现意外。”
“你说得对,到嘴的鸭子可不能让它飞了,最后的把关要靠你了啊阴揆。”
阴揆笑了笑随手将酒杯丢在地上,随后转身离开了观赏室,浪德紧跟其后,酒杯在模拟重力的环境下碎成了无数的玻璃渣,倒映着爆出无数火光的天马系列母舰,预示着它的终结。
第二十四章 冰雨
记忆中,那是一个下着瓢泼大雨的夜晚。
漆黑的街道旁矗立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辉,就如茫茫大海中孤独的灯塔,给与了流浪者们最后的归宿。
一个个纸板箱制成的窝棚里挤满了衣衫褴褛,浑身上下散发着恶臭的人,他们被时代所抛弃。
一个世纪前,这颗被命名为黑曜星的星球上被探明埋藏着大量的宇宙石,也因此成为了人类宇宙联盟着重关注的行星,并列入优先殖民名单之中。
利益永远是驱动人类的最好动力源,大量的商人和开拓者争先恐后的登上了这片未被开发的沃土尝试抢占先机,人联所拥有的大量科技设备陆续被投入到开采工作中,在巨大的宇宙石矿脉上方更是建立起了宏伟的科技之城,为了丰富人口,黑曜星更是申请开放更多殖民资格,其人口也从原先的一亿人上涨至了二十亿,此等人口在星际殖民时代已是相当罕见。
然而好景不长,就在人们过着欣欣向荣,温暖富足的生活时,一场开采事故瞬间摧毁了这颗富足星球上的一切,据说是激光钻井发生操作失误击穿了星球的核心导致了大爆炸,科技之城随着无数的宇宙石在地心的高温下瞬间化为飞灰,一夜之间星球上的人口就从原先的二十几亿跌落至二十万,这起意外更是连夜霸占了各个殖民星的头条。
虽然人联在第一时间派出了救援队成功将剩余人口转移到了围绕黑曜星的卫星上,并建造了临时的城镇供人们居住,然而已经接近半毁灭状态的黑曜星再也没有恢复的可能,安顿了难民后的上层机构也算是完成了任务,草草给与了一些补偿金后就不再理睬这些难民,各自磨嘴皮子向造成事故的企业讨要赔偿去了。
剩余的人口基数加上一部分自愿留下帮助难民的志愿者虽然很快维持住了临时城镇的运转,但仍然阻止不了日渐衰败的复兴之城,大部分难民领取到的补偿金也很快在艰难环境的压迫下消耗殆尽。
逐渐的,原先留下的志愿者们和仍留有些许家财的难民们纷纷放弃了复兴的想法,跟随着路过的商队离开了这颗走向灭亡的星球。
而那些没有余力支付路费的人们自然而然的成为了这座城市中最后的幸存者,或者说,老鼠。
等待他们的只剩下掠夺他人苟延残喘或者成为商品被贩卖给其他殖民星这两条路,前者无非就是早死晚死的区别,而后者同样艰苦,虽然人联有出台奴隶相关的法案,但如果遇上黑心商人,这些法案并不能很好的保护奴隶们的权益,即使如此,大部分难民还是选择了后者,毕竟这是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而路灯下挤在一起躲雨的正是等待下一批商队路过时打算把自己卖了的人们,他们瑟瑟发抖的蜷缩在一起希望获得一丝丝温暖,然而当阳光洒入窝棚时仍然有十几人永远告别了这个世界。
冰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挺过那一段日子的,她的父母也是大爆炸的间接受害者,后来死于与他人争抢面包时的走火。
失去双亲的她只能跟随其他的流浪者漫无目的的等待过往的奴隶商船,这是一位好心收留了她的老婆婆告诉她的,她依稀记得那位老婆婆和蔼的笑容,她说:“孩子,跟着那些人一起登上奴隶的商船吧,你,还年轻,不像婆婆一大把年纪了没有人愿意买。快去吧,记住,委曲求全有时也是一种选择。”
虽然对于年幼的她并不理解委曲求全是什么意思,但她听懂了成为奴隶是唯一的活路,于是她在老婆婆的送别下跟着一群流浪民登上了奴隶商船。
很快,年幼的她因为出众的外貌和一头罕见的美丽白发被一位天马座殖民星身居高位者的幼子拍下。
她记得他的名字叫马尔·亚特拉斯,虽然年仅15岁,但在天马座的名声却很响亮,因为凡是有美丽的幼女奴隶被摆上拍卖会,他永远是出价最高的那一个,也因此得到了幼女收藏家这一称号,而且还有传闻称这些被购买的幼女都会在一段时间后消失,所以有人怀疑马尔是否在进行违背奴隶法案的龌龊勾当,只不过碍于其父亲的威势从未有人能够查证就是了。
而成为了马尔新奴隶的冰雨很快就知道了那些消失的女孩的去处,她们只不过是被卖到了其他的地方罢了,理由也只是单纯的因为马尔玩腻了。
年幼的冰雨当然不知道什么情情爱爱,在小少爷第一次脱下裤子挺着一根肉棒放到她的嘴前时,那股骚臭味让她直接吐了出来。
她还记得小少爷当时的阴沉表情,因此她还被扒光了绑在床上挨了一个多小时的鞭笞,身体的疼痛令她不得不哭泣着含入了那根恶臭的肉棒,她仍然能回想起那天小少爷说的话,“你是我的性奴!知道了吗?我要你吃屎你就要乖乖吃,我要玩弄你的身体你也给我乖乖忍受!”
在绝望的窒息感中冰雨体验了人生第一次口交,直到一股腥臭的浓稠液体流入食道后她才得以解脱,然而这并不是结束,在剧烈的咳嗽声中她感到有人用手指强行伸入了她尿尿和大便的地方,下半身的强烈不适使她快速的扭动起身躯,然而换来的则是一顿无情的鞭打。
好在小少爷对她的下半身很快就失去了兴趣,在辫子抽在她的身上时她听见了来自于小少爷的嘟囔:“真是晦气,为什么不能肏这些奴隶,为什么一定要听老爹的把第一次留给那所谓的未婚妻,要不是看在未婚妻漂亮的份上老子一定肏死你。切,下次不要把你那肮脏的屄和屁眼露出来勾引老子、否则老子让你体验到什么是通肠的快感。”
之后的事冰雨只是依稀记得自己成为了马尔少爷每天的肉便器,早上和晚上必须用嘴或者胸脯侍奉他射精,而且必须当着他的面把那些恶臭的液体舔舐的干干净净,有时不单单是精液,马尔少爷还会把自己的尿液和粪便收集起来逼迫自己吃下去,不过好在那所谓的约束,继第一次之后马尔少爷再也没有碰过她的下半身,而她也保证自己侍奉的时候穿着束身裤以此避免引起马尔少爷的欲望。
就在这样麻木与绝望的生活中她度过了两年的时光,而终于马尔少爷就如同以往一样对她失去了兴趣,第二次被卖掉的时候并没有举行拍卖会,她被一个英俊潇洒的中年老头买下了,原本她以为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主人,而且还有可能真的丢失贞操时,那个人却让她加入了一个叫做天马的佣兵团,并教会了她操纵飞船,对方就如同一个父亲般对她照顾有加。
回想起来,那一头略微发白的灰色短发和浓密的灰色胡须就如同黎明时的阳光,给她黯淡的生活带来了新的曙光。
而这缕曙光在母舰被袭击时破灭了,她亲眼看着载着那个人的总指挥室被炸成了灰烬,瞬间涌上心头的酸楚和悲痛让她发不出声,想哭但又没有眼泪,随即接二连三的爆炸声让她从悲伤中振作了起来,至少….至少要把那个人所托付的这艘母舰给守住!她是这样想的。
可事与愿违,当头上的黑布被扯下时她已经跪在了一处小行星的地表,环绕周围的巨大空气薄膜意味着这是一颗被改造过的小行星。
她看到周围还跪着很多飞船上的乘客,有天马佣兵团的团员,也有他们所保护的商队成员,还有一些是顺路搭乘的普通乘客。
而现在包括她自己所有人都被控制住了,更有一群手持枪械的匪徒围绕着他们露出满脸的坏笑,她读懂了那些笑脸的含义,就如同马尔少爷看她不情愿的侍奉时露出的笑脸一样,那时看待玩具的眼神。
一个魁梧男子从远处的军事基地中向这边走来,起身后还跟着一个猥琐的墨镜男,正是浪德和阴揆。
相隔甚远,浪德就看到了被反手捆绑跪在地上的白发少女,他忍不住大笑出声,声音远远的传入冰雨的耳中,“啊哈哈哈,这不是冰女吗,你也在啊。”
看着那眼神中毫不掩饰的贪婪,冰雨啐了一口,高声喝到,“你个人渣,团长待你不薄,你居然杀了他!”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有些哽咽。
浪德皱起眉,露出危险的表情,不过在他身旁的阴揆拉了拉他的衣袖表示不必和俘虏怄气。
浪德高大的身躯站在冰雨身前显得格外高大,冰雨原本就相对矮小,更何况现在还是跪姿,声势顿时弱了不止一筹。
俯视着眼前让自己吃瘪的女人,浪德又忍不住狞笑出声,“冰女啊,你这样对我说话真的好吗?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呸,不就是俘虏吗,要杀要剐随你便。”
“不不不,你这么上好的货色杀了多可惜啊。”浪德伸出手指托起冰雨的下巴,后者一口唾沫吐在他的脸上。
浪德丝毫不介意,反过来把那口唾沫舔入口中吧唧了一下嘴,“人好看口水也美味啊,就是不知道下面的嘴流出来的好不好喝。”
“你这个叛徒,总部肯定会找到你把你碎尸万段!”冰雨瞪着眼前一脸戏谑的魁梧男子,恨恨得道。
“呵,就那群只会指使人的酒囊饭袋?”冰雨的话似是刺激到了浪德,他破口大骂:“没爷这种人帮他们干着干那能填饱那些比猪还肥的肚子?到头来就给爷安排了个分队的副队长,他妈当爷是要饭的吗啊?有本事来找爷,爷他妈把他们头拧下来塞屁眼!”
把囤积已久的怨气吐出,浪德深吸一口气重新捏住冰雨的下巴,“也就你这种母猪会相信那群狗东西,怕不是在床上被捅的太爽了吧,呵!”
他也不等冰雨回话讥讽,随手甩开对方的下巴,环视周围低头跪着的俘虏和站在他们背后的土匪们,又逐渐露出邪恶的笑容,他开始绕着俘虏转起了圈,“俘虏总共138人,去掉佣兵团的42名俘虏,其余杂七杂八的有96人。”
说到这浪德的脚步停下,然后他看向右手边的匪徒,“佣兵团的先别动,男的留30岁以下的,女的只要25岁以下的,其他的随你们处置,玩完记得处理掉。”
俘虏们齐齐色变,有些甚至开始大哭求饶,然而这群匪徒并没有所谓的怜悯之心,他们狞笑着将一个个大声哭喊的俘虏拖走,还有些贪的一下子就拖走两个,不一会儿远处就传来了凄厉的哀嚎和夹杂快意的笑声。
转眼间广场上除去42名佣兵团成员就只剩下24人,其中有一半是孩童,最小的只有4岁,而最大的也才12岁,看到亲人被拖走的他们早就红肿着眼圈,但在看到一个没忍住哭出声的小伙伴被打成半死后,即使最年幼的孩童也极力忍耐着不哭出来。
剩余12人中有8名年轻男子,浪德在他们面前转了转,直接开枪把最胖的那个击毙了,爆开的脑袋溅起血浆,吓得其他男子颤抖不已,更是有两个直接尿了出来。
“把这七个带下去关起来,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在他的命令下七个男子很快被压离了广场,浪德又转到了四个女子面前,此时她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有两个甚至都晕了过去。
浪德看着她们出色的容貌吹了声口哨,“姿色都不错嘛,把衣服脱了站到中间去。”
他挥动手枪将两名昏厥的女子敲醒,并指了指广场中央吩咐道。
在枪支的胁迫下根本没人选择抵抗,四人迅速脱光了衣裳,好像玩了一秒就会死一般,那争先恐后的模样逗得周围的匪徒们哄堂大笑,她们也尴尬的跟着嘲笑起自己,然后一瘸一拐的跑到广场中间自觉的张开了双腿。
浪德看了眼在周围迫不及待想冲上去的匪徒们微微一笑,“别玩坏了,要卖钱的。”
“是!哦豁!”匪徒们就如脱缰的野狗般瞬间就把中央的四名女子淹没,能被堵上的洞都插入了至少两根肉棒。
浪德饶有兴趣的看了会部下摧残俘虏,他转头看了眼还待在原地的阴揆,指了指佣兵团的成员,“阴揆你不玩玩吗?除了这冰女人外,有些还是有点姿色的。”
阴揆摆了摆手:“不用,我对那边的更感兴趣。”他朝那群瑟瑟发抖的幼女嘟了嘟嘴。
“哈哈哈哈,不愧是你,有品位,那这些人就全给我了可以不?”
阴揆耸耸肩表达了随意的态度后走到那个12岁的女孩面前,有着乌黑短发和褐色瞳孔的女孩显得楚楚可怜,水汪汪的大眼睛祈求般的看向眼前的猥琐男人。
然而这招对于究极幼女控的阴揆来说见的实在太多,比起一声娇滴滴的谢谢他更喜欢自己的阴茎在狭小的阴道内摩擦时带来的快感和满足,他俯下身一个巴掌将黑发小女孩打翻在地,双手成爪从中间将小女孩穿着的连衣裙撕成两半,微微隆起的胸脯袒露在他的面前,他顺手扯下女孩的内裤露出粉嫩洁白的小穴,“不要,求求您不要,呜呜呜,妈妈!”
女孩的挣扎让他更加兴奋,双手死死扣住女孩柔弱的娇躯,腰部抬起将龟头对准女孩细窄的阴道口恶狠狠的插了进去,他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春天般的笑容,小穴的压迫感几乎要把他的阴茎夹断,破瓜的血丝流淌而出滴落在小行星的地表上,没有给予女孩任何适应的时间,阴揆几近疯狂的扭动起腰身。
被压住身体的女孩在抽插中撕心裂肺的哭着,没一会便口吐白沫翻起白眼,然而阴揆完全不顾女孩的状态依旧持续着腰部的进攻。
“啧啧,那女孩要被肏死了,阴揆还是一如既往的狠啊。”浪德感叹出声。
“你们…这帮畜牲。”看到匪徒做出此等行进,冰雨双眼泛红的怒骂道,“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哼,你没有机会了!”浪德冷笑一声,一把扯开白发少女胸前的夹克,露出白色的胸罩,两颗白嫩的果实若隐若现。
“有本事杀了我!”冰雨奋力扯动着被反绑的双手,束缚住她的铁丝几乎嵌进她的血肉,然而并没有什么效果,反而让她胸前的饱满抖动起来更加诱人。
浪德按耐住直接扒光少女衣服的冲动对手下做出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在冰雨惊恐的目光中,一名匪徒将一发子弹打穿了另一名佣兵团俘虏的脑壳。
浪德再次做出抹脖的动作,一声枪响后又一名团员倒下,冰雨嘶吼出声,“住手!你这个畜牲!”
“明白你的处境了吗?”浪德的脸色阴沉下来,扣住少女的脸颊贴进自己,“乖乖听我的,我可以让他们活着。”
冰雨不甘的低下头,强忍住要掉下的眼泪,她犹豫了,被团长收留的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团长原先的部下就这样被杀死,但佣兵的荣耀让她不愿向这种人低头。
就在她摇摆不定的时候,一道声音从俘虏中传来,“冰雨姐不用管我们!我们在地府一起喝酒!”
话音刚落,一名佣兵团队员猛地起身将身后的匪徒打倒在地,夺过那人手中的武器对着浪德就是一顿扫射,嘴里还喊着叛徒去死之类的脏话。
虽然周围的其余匪徒很快就把他射成了马蜂窝,但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倒地躲避子弹的浪德灰头土脸,显得极为狼狈。
他恼怒地站起身,直接下令处死了一半男队员以此发泄心中的怒火。
看着团员接二连三的被炸开脑袋倒在眼前,冰雨再也承受不住,埋着头开了口,“我听你的,都听你的,不要…不要再杀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最终还是妥协于我了啊,你这个冰女人!”浪德大笑着转过身,一脚将冰雨踢的仰翻在地,贪婪的撕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一具美丽的酮体呈现在眼前,洁白如玉的肌肤,粉红中透着乳白的小巧乳头让人食欲大振,饱满的阴唇均匀的包裹着少女最隐秘的私处,阴蒂上方一小撮白色的阴毛更加承托出下半身的美。
“不错,真不错!”浪德已经丝毫不隐藏自身的欲望,但仅仅是侵犯眼前的少女他并不会满足。
“给爷自慰!喷一次水老子就留一个人!哈哈哈哈,记住了,五分钟内没喷水老子就杀一个!”
冰雨无助的闭上双眼,她知道要想让大家活着她只能奉献自己的身体,而且是在大家的面前,在这群豺狼虎豹面前…一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
冰雨抬起纤细的右手搭上自己洁白饱满的阴唇,此刻的她别无选择,只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刺激自己的身体,她不想再看到团员死去了。
第二十五章 我的不许碰
小行星的中央广场上,一群手拿武器的匪徒围绕着一群跪坐的俘虏,正静静观看着中心处一名魁梧男子和他身前仰卧的少女,时不时爆发出哄笑声。
少女的手指快速的揉搓着自己的阴部,淡粉色的乳头高高的勃起,每次随着她的娇躯一颤就会有一道水柱从阴户中激射而出,喷洒在少女身下的干燥土地上。
“咻咻,冰雨妹妹第八喷~~~”
“再坚持十三次哥哥就帮你挠痒哦!!”
“冰雨妹妹好骚啊哈哈哈哈。”
周围传来的污言秽语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冰雨的脑神经,不过也间接让她知道自己救下了多少个同伴,她知道还有十几个同伴等着她去营救,自己不能停下,她只能继续用已经略微发麻的手指持续抚摸着自己的阴蒂以此来获得快感。
此刻的她已经口干舌燥,持续的高潮已经将她体内大部分水分排出体外,虽然俗话说没有被耕坏的地,但这终归是一句打趣,没有水分的补充她迟早会脱水,而她清楚在自己跟前兴致勃勃观看着的那个男人是不会好心的让她补充水分的,她只能默默祈祷自己能够撑到救下所有的团员,这可能是她最后的倔强了,自第一次高潮以来她还没有发出过一声娇喘。
然而浪德显然不会就此满意,“给爷大声叫出来!不许憋着!信不信老子毙了他们?”
“知...知道了。嗯嗯昂.....”
最后的倔强也被无情的摧毁,冰雨觉得自己作为佣兵的荣耀再也不会回来了,为了剩余的团员们,她只能紧闭双眼,尽量无视那些注视着自己的眼睛,羞愤的发出一声声娇喘。
浪德同样看得口干舌燥,他已经脱去了下半身的迷彩长裤并把挺拔的阴茎抓握在手中不停的揉搓着,被包皮裹住的龟头不停的分泌着润滑液,在重复的揉搓过程中已经均匀的涂抹在整根生殖器上,他在等待着,等待眼前努力自摸的白发少女来不及喷水的那一刻,他要在冰雨因射不出水而绝望之时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怼入那湿透了的阴道中。
至于剩下的佣兵团俘虏?他早就不放在心上了,从冰雨妥协开始自慰的那一刻,那些人只不过是强迫少女的道具罢了,之后还要换成宇宙石,当然是能少杀就少杀。
人体的极限永远不会比预期的差多少,在冰雨努力喷出第十三发时,她的阴户已经红肿,尿道也传来胀痛感,喉咙里就如同火烧般疼痛难忍,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喝水,她艰难的想继续下去,但手臂已经脱力耷拉在身旁,自己的喘气声就如同回响在脑海中般让周围的嘈杂变得朦胧,如果不是救助团员们的信念,恐怕她已经昏迷过去,“能,能给我喝口水吗?求求您,我...我还能继续...”
然而如她所料,并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给予她甘露,她只感觉到有一个表面湿润,但格外坚硬的物体抵住了自己发胀疼痛的阴户,并尝试顶开自己的私密处进入自己的体内。
“妈的,放松点,真紧!”浪德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将自己粗大阴茎插入,明明白发少女那紧实细窄的缝隙离自己的阴茎就在咫尺之间,他再次用手按住肉棒校准位置,这一次他成功的将龟头放入了少女的阴唇之间,他已经感受到了那紧致的触感包裹住了他的龟头,就在他喜出望外准备用力冲破少女最后一道防线的那一刻,一阵剧痛从下半身传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浪德措手不及,随即强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原地打滚起来,他双手捂住的下半身可以看见有红色液体透过指缝流出,而一旁的沙土上掉落这半截依然挺立的阴茎,他的第三只脚断了!
“是谁!!!!!”他艰难的站起身对着周围怒吼道,然而,引入眼帘的景象宛如地狱,他看见自己所有的弟兄都被削去了半边脑袋,切口就如被什么东西强行扭开般呈现螺旋状,而诡异的是地上跪着的那些俘虏都安然无事,但就和他一样满脸惊恐的看着前方,似乎背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让他们不敢回头。
虽然下半身的剧痛让他难以集中,但他仍然判断出自己的伤并非那些俘虏所谓,那么又是谁能够在一瞬间切断自己的下体的同时还能够无声无息间把所有的弟兄们一起杀死?
身下的冰雨依然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双腿敞开露出红肿的小穴,粗重的鼻息和紧闭的双眼代表她的意识已经恍惚,不可能是她,浪德这样想着,余光则快速扫视周围试图找到活着的同伴,但他惊愕的发现只要是他认识的基本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就连几米开外已经摧残到第四个幼女的阴揆也没有幸免,头颅掉落在身侧,死的不能再死了,而他正在奸淫的女孩和周围其他的孩童们都翻着白眼昏倒在地,明显是被吓到了。
难道是星际警察?这个想法一出现在脑海中就再也挥之不去,浪德曾今听说过有那么一支星际警察的部队装配有光线折射战斗服,能够完美融入到幻境中,从而在突袭战中获得绝对的优势,目前的情况只可能是这类看不见的敌人所为。
“傻逼条子们,有本事滚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好汉?”
浪德不停的环视周围企图发现任何敌人造成的动静,然而旧人类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看穿超神力?
旺风戏谑地在空间夹缝中欣赏着企图夺走自己战利品的肮脏男人,那个叫做的冰雨的少女可是他的目标,理所当然处女膜和屁穴处女都是他的东西,他并不介意这个男人逼迫他的奴隶进行一些羞耻的表演,毕竟这也能助助兴,但如果他妄图将那肮脏的肉棍塞入自己的奴隶的身体里,那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行了,旺风可是相当护食的。
幻之主造成的空间扭曲只在顷刻间就夺取了匪徒们的生命,并让那个叫做浪德的奸淫之辈永远失去了男性的特征,旺风并没有对他下死手,这种妄图染指自己所有物的旧人类必须成为领地里的劳奴,让其永生永世用劳动来补偿。
没有观赏太久,毕竟新奴隶还躺在那等待开苞,再等下去仅有的那点湿润也要被吹干了。
就在浪德还在东张西望的时候一股巨力从他的背后传来,瞬间将他击飞出数十里摔了个狗吃屎,埋在沙土里的头还没来得及抬起一直脚掌就狠狠的踏在了他的后脑上将他深深踩入地下,浪德在昏迷前只听到一个浑厚且冰冷的男声:“我的东西,只有我能碰!”
不再理睬倒地不起的浪德,旺风双臂抱胸漫步走到俘虏的中心,俘虏们都诧异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有人表现出惊恐,有人表现出疑惑,也有人直接跪地拜服,然而旺风至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他们一眼,只是淡淡的说道:“你们要多些这个雌性,没有她我不会出现在这,现在都给我看好了,这是她这一生中最幸运的时刻。”
冰雨迷糊间只听到一声惨叫,然后她就感到那个试图强行进入自己的身体的东西不见了,而后她听到了模糊的怒吼和物体被轻触的响声,难道有人来救自己了?就在她迷迷糊糊的想着时一个浑厚冰冷的男声传入了她的耳中,那个声音就如神明的呼唤,直击大脑,让她全身瞬间放松下来,随即她就感受到又有什么东西抵住了自己的阴唇,但这一次不同于刚刚,尺寸显然要大得多,而且就在那根东西碰到自己阴蒂的一瞬间她居然感觉原先因自慰过度导致的肿痛感暂时消退了,就在她迷迷糊糊的猜测这是否是自己的错觉时,那根巨物已经在庞大的推力下顶开了自己封闭的缝隙,直挺挺的进入了自己的腹腔内。
“昂啊.....”冰雨发出半声惨呼,片刻间清醒了过来,破瓜带来的剧痛迫使她睁开了双眼,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瞳进入眼帘,黑色的发丝上如同河流般的光泽在流淌,古铜色的肌肤和壮硕的肌肉透露着雄性之美,扑鼻而来的男性荷尔蒙让她亲不自禁的收缩了一下自己的阴道,而后被填满的满足感瞬间流遍全身,“啊.....好,好舒呼.....”,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刚还隐隐作痛的阴道就如同被甘露滋润般变得格外敏感,不受控制地开始有规律的收缩起来,每一下收缩时伴随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法忍耐住一声声娇喘,纵使周围有着许多看客。
旺风看着在瞬息间就习惯了自己的阴茎的冰雨也略感意外,没想到这新奴隶于自己的阴茎契合度如此之高,明明刚刚破瓜居然就已经开始渴望更多,他也不是吝啬之人,既然是她主动索求,给予她又有何不可?旺风开始逐步提升抽插的速度,随着硕大的阴茎的抽插,原本已经干涸的阴道居然重新开始分泌爱液,不同的是这些爱液格外浓稠,随着活塞速度的增加逐渐形成白浆裹挟在旺风的阴茎上,每一次阴茎抽出阴道时都会带出一股白浆滴落在地。
“昂昂昂......求求您...更快一点....我...我....”少女的白发已被汉水浸湿披散开来在身下形成一层柔然的隔层,然而旺风并不想破坏如此美丽的白发,他已经心生转化对方的念头,和自己契合度如此之高的尤物肯定会成为优秀的新人类,他想着,腰部的速度却没有丝毫减缓。
啪啪啪啪啪啪啪,体液与肉体的交合声充斥着整个小行星表面,周围的观众目不转睛地观看着这场持久的做爱,冰雨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旺风的大腿上正奋力得抽动着自己的腰肢,而旺风也时不时的挺动阴茎复合对方,帮助着冰雨找寻着她的G点。
幸存的女佣兵团员们似乎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找寻最近的男团员们开始交合,而剩下的男团员们也不堪寂寞,找寻着女团员们身上剩余的洞穴。
“你看,我的奴隶啊,你的伙伴们都在为我们的交合而庆祝。”旺风微笑的调侃着卖力抽插的冰雨。
“嗯啊嗯...是的主人...嗯啊...多亏...了...嗯啊啊啊...您的...宽宏.....嗯嗯大量啊啊...又又又要去惹!!!”
冰雨的阴道迅速收缩至极点,牢牢裹住旺风的阴茎,而旺风也顺势将阴茎推入更深处,抵住冰雨的子宫壁,这一次的高潮持续时间格外漫长,旺风感受着迟迟没有松弛迹象的阴道,他抓住冰雨挺立的乳房开始吸吮,这一举动让冰雨的颤抖更加剧烈,旺风把玩着手中的酥胸,手指上下逗弄着翘起的乳头,看着直挺着身子享受高潮的冰雨,他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身惹得少女又是一阵花枝乱颤,旺风不禁莞尔,凑到少女的嘴唇前吻了一口,低声道:“再夹紧点,我让你体会真正的满足。”
少女脸颊闪过一丝绯红,很是听话的用力再次收紧高潮中的阴道,柔软不失弹性的内壁紧紧裹住旺风的阴茎,渴望着充实,旺风只觉一股洪流用上龟头,他用力抱住冰雨的腰身以确保所有的精子能够进入她的体内。
持续高潮中的冰雨只感到小腹中那根塞满自己阴道,给她带来了无比满足感的肉棒在一阵抽搐后突然胀大,她能够清晰得感受到它在自己腹中的变化,就在她疑惑为什么主人的阴茎会突然胀大时,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击入她的子宫,顿时天旋地转,子宫被灌满的快感直达脑神经,让她一阵恍惚差点爽晕过去,还好主人即使稳住了自己的腰身,否则她肯定自己会昏厥过去,她这样想着,小腹中的洪流仍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腹部也肉眼可见的隆起,冰雨忍不住伸出舌头,娇喘出声,脑中更是一片空白。
快感是双方的,旺风时隔已久再一次体验到了长时间射精带来的愉悦,积累的所有副作用也随着精液的灌入全部烟消云散,他伸手抚摸了几下因高潮失神中的少女的屁眼,在他手指接触到的一瞬间屁眼便收缩起来,然后又好似察觉到了主人的临幸,又松弛下来,旺风将一根手指探入其中,比阴道更加紧致的触感从手指传来,这个屁穴也是个极品,但旺风没只是饶有兴趣地扣了两下,因为眼前的少女已经无力的躺在了他的胸肌上,看样子就算现在让她体验肛交,也不能够给她带来任何真实的感受,旺风决定还是留到下次,或许可以让赵红和羽黄琳尝尝鲜,毕竟羽1和2的肛门已经没有开发潜质可言了。
旺风抱起沉沉睡去的冰雨,将其轻轻发在用幻之主具现出的被褥上,这么主动的奴隶他很满意,所以他不介意先给对方一点优待,赏罚分明永远是他的信条。
他拍了拍手,顿时空间出现两道涟漪,两名美艳绝伦的女子从中走出,正是赵红和羽黄琳,两人刚落地就看到了地上一脸满足的冰雨,异口同声埋怨道:“王,我们也要!!”
“回去再赏给你们,你们先去清点一下奴隶的具体人数。”旺风指了指远处仍缠绵在一起的佣兵们,他甚至看到了男男,惹得他有那么些反胃,还是阉了吧他下定了决心。
“还有那些旧人类的幼崽也带回去吧,死了的就算了,双处女的带回去养着,被破瓜的你们随便玩吧,别弄死就行了,对了,男的先全部集中关押,特别是那个叫什么烂德的,让史金怪寄生他,以后他就是摆设了。在找到完美阉割的方法前所有男奴暂时先喂养着,可以适当让他们干点重活,不要让他们接触女奴就行。女的姿色都还不错,全部关进奴隶牢房吧,编号随你们定,至于躺地上这个...”
旺风挠了挠头,“她挺懂事的,没有反抗甚至还挺...嗯....可爱的?带回去就转化了吧,你们也能多个姐妹。在那之前如果她醒了你们可以玩玩她的屁眼让她先有肛交的经验。我要去查看其余物质上的战利品了,交给你们了。”
赵红和羽黄琳双双单膝跪地,领了命令,虽然关系日渐熟络的旺风已经不太在意同类间的阶层关系,毕竟他们都算是他的女人,而且他始终觉得这种形式化的东西其实没有那么大的必要,不过想想也就随着她们去了,可能以后同类多了她们自然而然就会忘了这种形式上的东西了吧,旺风思索了一下,好像之前自己还给赵红起了个烈焰公爵的称号来着,算了,一时兴起时的产物没有必要深思。
随即他腾空而起朝着母舰被捕获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二十六章 初见
发现体积庞大的废弃金属并不是什么难事,旺风很快就在几百米开外的小行星后看到了损坏严重的天马系列宇宙母舰,船身遍布炮火轰炸后留下的孔洞,船头更是与肢肝断成两截漂浮在虚空之中,可能是飞船的损坏导致了氧气的外泄,飞船上的火势已经停息,整艘母舰透着冰冷的死寂。
对此旺风深感惋惜,他并没有回收残骸再利用的本事,而新人类里也没有掌握类似能力的人,这艘母舰的残骸虽然全身是宝但对他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
因此旺风很快就转移了目标,他用幻之主的能力释放出精神力,具体操作就是不停默念精神力,剩下的交给幻之主就行,毕竟幻之主就是这样的能力。
精神了的波动很快扫描过了整个残骸,而不出他所料,在船舱最底部类似于储物间的地方,他感知到了一箱箱黑色剔透的矿石,正是人联通用货币的宇宙石,其数量达到了惊人的一千多箱,旺风自出生以来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宇宙石。
宇宙石作为人联的通用货币其价值来源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它的稀少度,最奇特的还要属它千变万化的特性,这种特性使得宇宙石能够代替任何金属用于工业,不论是金矿还是银矿,甚至是放射性元素,而其本身却是一种极为稳定的,不具备任何危险性的物质,这才导e宇宙石的价格昂贵无比。
当然这并不是重点所在,有着超神力的旺风压根不需要这种特性,对他来说宇宙石作为货币的价值才是最高的,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而旺风的下一步计划就是让鬼来推磨。
他亲不自禁地勾起了嘴角,着手搬运起这些进千吨的宇宙石,方法很简单,无非就是开一条通道之后一股脑扔到寂静星上就可以了,但即便步骤极其简单,但数量庞大的运输也耗去了他七成的超神力,毕竟母舰上还有很多预备的食物,这些也自然被顺带着运了回去。
确认再没有遗留的有价值物品后,旺风抬起右手,朝着母舰的残骸缓缓握紧五指,只见母舰残骸随着旺风的动作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庞大的身躯也在片刻中折叠扭曲起来,并逐渐缩小,最后在旺风的手掌合拢之际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看不到一丝尘埃,就好似它从来没存在过一般。
旺风满意的拍了拍手,这点消耗甚至比不上搬运时的超神力支出,随手一挥一道空间之门出现在眼前,“回家吧。”旺风喃喃自语着走入其中。
*********
冰雨再次醒来时,印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血红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灼烧着她的肌肤,这对于睡眠中的人来说绝不是美妙的体验,此时的她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上布满了一层汗珠,可见房间里的温服并不低,而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铁链锁在了床沿上,好在铁环与手腕和脚腕之间存在着一定的缝隙,可见这并不是为了折磨她而拷,这让冰雨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仰面平躺试着回忆了一下昏睡前发生的事,冰雨依稀记得那个强壮男人所散发的男性荷尔蒙的气味,身体被塞满的满足感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妙,但一旦想仔细去回味那份感觉时又发现记忆片段模模糊糊,这让她感到微微不适。
“主……人?”她喃喃自语道。
“怎么了?想主人的大鸡八了吗,呵呵。”
突然响起的女声让冰雨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就要收拢双腿蜷缩起来,然而双腿传来的束缚让她没能如愿以偿,转而拽的铁链哗啦啦的响个不停。
“别紧张,我只是来看看被王疼爱过的人醒了没。”
冰雨看到说话之人的走到了床边,她有着一头火红色的长发,但却格外矮小,约摸只有正常人类幼儿时期的身高,如果不是那一脸嘲弄中带有一点嫉妒的表情,冰雨会真以为对方是个小女孩。
“我,我才没….啊。”
冰雨还待否定对方的调侃,然而对方居然直接将手贴上了她的阴户。
“你,你要干嘛!不….不要….啊嗯…”
手指的蠕动感袭来,冰雨只感受到一股电流瞬间流变全身,随后一阵尿意不受控制的涌上心头,她极力想要去忍耐,然而下半身就仿佛脱离了控制般,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一道金黄色的水线被喷撒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
“呵,不愧是刚被王开过苞的,摸一下都能去。”
红发女人掏出了一块手帕擦了擦占在手上的尿液,随后放在鼻下嗅了嗅,仿佛是闻到了香水般舔了舔艳红的嘴唇。
四肢被束缚无法动弹分毫的冰雨只能死死的盯着对方,脸露羞愤之色,这一刻她又变回了那个冰女,对周围的一切充满了敌意。
就在这时屋子的门被推开,又有一名美丽的红发少女小跳着进入了房间,看上去格外愉快。
“琳姐姐,你已经开始玩了吗?”
“还没呢,才刚摸了一下就尿了,不得不说主人的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羽黄琳无奈的摇了摇头。
“咯咯,毕竟是王的肉棒嘛,难以忘怀很正常的啦。而且我们的目标也不是被开发过的小穴啦。”
说着赵红已经爬上了床,丝毫不顾及冰雨充满敌意的视线,她俯下身直接用胸脯开始摩擦起冰雨的的乳头。
直到这时冰雨才发觉身上的少居然女同样一丝不挂,虽然此时这已不是重点。
“等…等等!唔唔唔”
一条内裤被塞入了她的嘴中,让刚到嘴边的话变成了诱人的呜咽声。
赵红舔了舔嘴唇,继续进攻白发少女的双乳,她时而轻轻拂过勃起的乳头,时不时张嘴含入它们一顿吮吸,几轮下来本还有着些许挣扎的冰雨已经瘫软下来,上下剧烈起伏的胸口证明一系列的爱抚已经让她高潮了数次。
双乳被玩弄的快感几乎流遍全身,冰雨想要奋力挣扎,但身上的女孩看上去柔弱但力量格外强大,两只玩弄着她乳房的手竟让她无法动弹丝毫,她只能尝试求饶,至少她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这样对待,但对方明显不想给她这个机会,嘴里的内裤反而被红发少女推入的更深了。
本在一旁观看的羽黄琳也不再忍耐,退去身上的衣物,顺着冰雨惊恐的眼神中握住了她的大腿内侧,手掌微微用力整个阴部和肛门就完美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唔唔唔唔唔!!”
冰雨剧烈挣扎起来,如果说差点被浪德强奸已经令她愤怒至极,但至少浪德还是个男的,而她现在居然被两个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年轻的女孩亵渎着身体,这让她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一时间无法接受。
可一切的挣扎只能是徒劳,虽然视线被舔舐自己胸脯的女孩遮住,但她依然能够清晰感觉得到无论自己如何挣扎,另一个女孩的双手仍稳稳地抓着她的大腿内侧,也就在此刻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她的肛门,她瞳孔猛地一缩,整个身体绷紧开来,试图阻止对方的入侵,双眼更是淌出晶莹的泪花。
“琳姐姐,她哭了啦。再怎么说都会是姐妹啦,我们稍微温柔一点怎么样。”
“呲溜,嗯,好吧,她小屁眼配上小穴留下来的水太好吃了,我没忍住。”
羽黄琳抬起脑袋吧唧了一下嘴,似乎刚在品尝什么绝世盛宴。
她再一次来到床头边,取下了白发少女口中的内裤。
然而冰雨只是默默地流着泪,警惕地看着羽黄琳,并没有开口求饶,这多少让羽黄琳有些意外,她原以为反应那么大的人至少会祈求放过之类的,但对方的态度着实让她又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呃….”
她变化出一根假阴茎,说是假的但由于是超神力从身体内部变化而出,与真的触感几乎无差,总之先把上面的洞堵上吧,她想着,并同时将假阴茎缓缓塞入冰雨的小穴中。
“等…等等!啊嗯嗯。”
冰雨本还打算用表情宣泄一下愤怒再开口,哪知对方呃了一声回头又侵犯起自己,随着假阴茎被插入,冰雨忍不住娇喘出声,“求求…啊嗯,让我说….嗯!”
羽黄琳虽然听到了冰雨的请求,但她手臂的动作没有任何减缓,仍旧一插一拔做着规律的活塞运动,随着每一次假阳具的抽搐,就会带出一条晶莹剔透的爱液洒落在床单上。
“等!求你了!啊啊啊…要…要去…!
就在冰雨下半身用力准备迎接一波高潮时,羽黄琳突然停了下来,冰雨下意识的就看向了前者的眼睛,映入眼中的是充满戏谑的眼神,红晕顿时在她雪白的脸颊上扩散开来。
好在赵红的爱抚一直在持续着,乳头带来的快感最终还是让她达成了高潮,在她半拱的身体躺平后,她终于盼来了和对方交流的机会。
赵红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率先开口:“舒服吗?”
冰雨先是一愣,她没想到对方居然不知羞耻的问这种问题,脱口而出就想说不舒服,但到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她很不情愿的憋出了几个字。
“嗯,舒服…”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让她的脸颊发烫。
然而随后她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听到了答案的矮个子红发立马再次爬上了床,这一次不单单是阴道内被插入了温热的棒状物体,更是有什么顶住了她的菊花正试图破门而入。
“那里不行,唔唔!”
她赶忙喊道,但嘴唇却被另一张嘴唇覆盖着,是玩弄她乳头的少女,这一次直接亲上了她的双唇。
冰雨瞪大了眼睛,没有反抗能力的她只能感受着和阴道内一样触感的物体缓缓的进入了自己的肛门内。
它的动作很缓慢,以至于并没有太多疼痛,但冰雨始终紧绷着神经,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体验肛交,“啪”的一声,她感受到臀部贴上了温暖的大腿。
“好紧!”
羽黄琳感受着完全没入肛门的多生阴茎,好在并没有太多的抵抗,这让她意识到冰雨可能已经接受了现状,于是她的动作也大胆了起来,随着抽插她开始提升腰部扭动的速度与次数,而冰雨也随之逐渐提高娇喘的音量。
“不行太紧了,要射了!”
羽黄琳抱紧冰雨的臀部,而后者已无暇顾及其他,全身心放在来即将迎来高潮的肛门,伴随着滚烫的液体涌入肠道冰雨第一次觉得腹腔内是如此炙热。
她的身子缓缓软下,而赵红也适时的放开了她的嘴唇。
“呼呼呼呼呼。”
冰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和同性的做爱中获得了满足,腹内翻滚的热流使得一股暖意袭来,她喘着气缓缓闭上双眼,与此同时她听到了两个女孩的谈话。
“这就可以了吗?老实说我还可以干几次!”
“哈哈哈不愧是琳姐姐,我们等会换个地方,你干我啦!好不好!”
“还是赵红妹妹最可爱了,等会去我房间,我一定肏哭你。”
“咯咯。好哦,我期待琳姐姐肏哭我。不过在那之前要先打针。”
“交给你了,我去房间等你。”
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此时的冰雨已经合拢了双眼,意识正逐步离开躯壳。
“醒来后你就是我们的一份子了。”
这是她睡着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紧跟着是一股暖意直接进入了胸口后,她的意识沉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