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恶魔(2/2)
“精力:0(预计明天0:00恢复)”
“艹!”我没忍住爆了句粗口,随即露出忧伤的表情看向出气多进气少的爱罗莎:“可惜没法让你死前体验肛交了,我保证等你下辈子一定。”
爱罗莎没有回应….
也是,我自言自语着将手插入眼前少女失去酥胸后袒露在外的心脏,为她盖上了生命的休止符。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获得技能抽取机会x1
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获得心理改造卡x1
新任务已激活,可在任务列表查看。”
第五章 任务奖励
新任务确实有着足够的吸引力,特别是完成后的奖励更加挑逗着我的好奇心,所以我决定尊崇本心,首先打开了任务列表。
永久主线任务并没有变更,依旧是统治世界获得撒旦的继承权,我直接跳过这一栏将视线移向下方。
“主线任务1: 提升地狱
任务要求:征服世界的第一步是扩张地狱,将地狱等级提升至LV2以上。
任务奖励:数量兑换权限(数值统计对象:监禁数:0 调教数:1 宰杀数:1 贩卖数:0 吞食数:1)
主线任务2:恐惧降临
任务要求:成为落叶村的执掌者或毁灭落叶村(形式不限) 注:如选择毁灭落叶村,则必须杀死所有村民和居住在村内的外来者,完成将获得额外奖励
任务奖励:残忍值兑换权限(现残忍值:2) 额外奖励:S阶以上技能抽取机会x1
支线任务1:我吃我自己
任务要求:选择任意目标,让其吞食自己的血肉
任务奖励:恶魔声望+1”
任务奖励着实惊人,特别是新的权限更是引人遐想联翩,我摸了摸下巴,这样一来属性中的几条数值就能派上用场了,可能这也是为了恶魔不偷懒的一种措施?
主线任务1无非就是献祭更多的人口,实际上和主线任务2和支线任务1并不冲突,看似是三个独立的任务,实则同时做三个任务才是最省时省力的,所以我并没有多做犹豫就三个任务全部接取。
至于主线2是控制还是屠村,我打算画一点时间先打探村内的情报再做决定,如果人数并不多那肯定是后者,到时冬狼群也能够派上用场。
处理完新的任务,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我有些迫不及待的取出心理改造卡,心念一动一张印有大脑图样的金边卡片就出现在了手中,但当我试图重新把它放回系统内时则失败了,显然,系统的储物机制暂且是单向性的。
“名称:心理改造卡
品质:SSS
简介:系统特供物品,请勿随意丢弃。使用后将清除过往形成的一切人生观念,并可自由选取新的人生观念。注:可选择的人生观念将全部从恶魔族大数据中抽取。”
也就是说能够从恶魔族们总结出的各种价值观中挑选心仪的替换掉现有的价值观咯?如果真是如此,那这张心里改造卡的价值将难以衡量,虽然观念这种东西看不着摸不着,但它确实存在在那,也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我们的判断,而且这种东西很难去修正,因此能直接重塑观念的机会就显得格外珍贵。
我默念一声“使用”,然而什么事都没发生。
难道是使用方法不对?我又打开系统面板再次确认了心理改造卡的属性,并尝试在上面找到使用方法或者按键,但那种东西明显并不存在。
“系统,使用心理改造卡!”然而依然无事发生,难道是系统bug?毕竟有着精力1点这种漏斗存在,或许特殊道具也可能存某些简介上没有明示的隐藏属性,就在我无奈的准备把卡片先找个地方先储存起来的时候,系统终于有了反应:
“检测到宿主人生观念基本与恶魔族大数据吻合,不满足心理改造卡使用条件。使用失败。”
好吧,我随手把卡片往刚穿好的破布间一插,并没有太意外系统给出的答案,毕竟正常人肯定不忍心把那么可爱的女孩直接生吃了,只能说自己生前可能就是个隐性变态吧。
价值再高的物品,如果不能转化为实际的利益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但这只是目前来讲,如果有合适的人选,我也不介意让她/他成为恶魔的爪牙,暂时不再理会心理改造卡。
我把注意力集中在另一项奖励上,不论是游戏还是小说,技能抽取永远能够扣动人们的心弦,主角往往能够通过第一次系统奖励的抽取机会获得所向披靡的能力,从而一飞冲天,当然也有抽到垃圾技能后屌丝逆袭的反向操作。
然而我并没有太在意抽取的结果,就目前自身拥有的属性面板已足够初期的发展,加上只需不停进食就能持续增加属性的《吞噬》能力,抽中任何强力技能也不过是锦上添花,除非是一些有着独特效果的有趣技能。
“技能抽取中1%..2%….3%”
…抽个奖居然还要时间,我抽了抽嘴角,按照这个读条速度少说要5分钟,呆立着等待结果无疑是浪费时间的行为,于是我将视线重新放回到爱罗莎的尸首上,按照系统的提示,这具身体已经融合了恶魔的细胞,其用处也大大地增加。
首先是查看爱罗莎的其余部位是否还有类似乳房的特殊食材,然而结果也不出我所料,不管是哪个部位,简介都统一变成了“人肉(雌性)”。
这也让我不得不怀疑这次的乳房是不是属于稀有掉落物一类,或者是因为爱罗莎生前对自己的乳房保养有加,才导致它们成为了特殊食材?
要想验证这两种猜想是否正确,亦或是有着其他的规律,总之这会在之后的计划中得到证实,因此我并不是特别着急。
爱罗莎剩余的肉身中,一半会被打包带给冬狼们提升恶魔转化率,好在除去敞开的心扉外尸首还算完整,不需要做太多的处理,而我则将那颗亲手破坏的心脏摘下塞入了口中,只可惜,有可能是血液顺着伤口流失的缘故,也可能是这颗心脏单纯为人肉的关系,除了有着更好的弹性外它并没有特殊的风味,就和猪心吃上去差不多。
在品尝了那对特殊的酥胸后,口中的心脏就仿佛失去了它原有的吸引力,虽然随着咀嚼爆开的血汁依然浓稠鲜美,但和特殊食材的绝妙口感相比实在相差甚远,不过为了《吞噬》的属性加成,也只能两三口吞入腹中。
“《吞噬》发动…个体“爱罗莎”已记录(1/1)…确认恶魔细胞融合成功…提升属性中…提升成功。力量+1 敏捷+1”
“以后如果再遇到有着特殊部位的人类,得先融合了细胞再下嘴。”
我忍不住又怀念起之前脂肪在嘴中扩散时的满足感,查看了一下分别加了一点的力量和敏捷属性,不得不说500点的初始属性让1点的提升显得微不足道,但与爱罗莎的属性相比较这1点属性就又显得弥足珍贵。
单手抱起爱罗莎的尸体将其带出房间,拾阶而上的同时,我打开系统界面查看技能抽取情况。
“技能抽取中 98%…99%…100%。抽取完成,
是否立即接收?”
俗话说得好,开得早不如开得巧,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犹豫的事情。
“获得技能:初级空间术
技能阶位:D
技能消耗:10魔力(检测到宿主无魔力储存器官,可耗费生命值使用此能力)
简介:丰饶大陆法师协会创造的低级空间魔法,唯一的用途就是获得你专属的储物异空间,最大范围10x10 注:切勿放置任何活物,否则死给你看。”
“魔力储存器官?”我略微沉吟了一下,这个世界居然存在着魔力,自己的面板并没有魔力这一栏属性,所以一开始的确是把魔法存在的可能性给忽略了,不过现在看来,虽然恶魔之躯不具备所谓的魔力储存器官,但依然能够用生命力代替魔力来发动魔法,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也不知道魔力储存器官能不能后天获得,如果有机会接触这方面的情报务必要打探一下,我暗暗记下。
“话说这个技能...”,我微微感叹了一声,差点忘了主角标配的储物空间了,100平米的空间已经能够塞下很多东西了,我看了看手中拎着的尸体,至少处理这类事物的时候会方便很多。
发动初级空间术,轻微的生命力流失感传来,但在一秒内又恢复如初,《自愈》能力简直是生命消耗类技能的完美搭档,眼前的空间就如波纹荡漾般逐渐裂开一条缝隙,和巢穴外的裂缝如出一辙,不一会就出现了一个顺时针旋转的黑色漩涡,手掌探入其中没有任何触感。
我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尸体从头部塞入,黑色漩涡转动,顷刻间将爱罗莎吞入,明明爱罗莎的尸体要比漩涡的体积大上许多,但它就如同被拧干的毛巾般扭曲着缩小后消失不见。
然而当我心里默念取出爱罗莎时,探入漩涡的手掌又立刻接触到了尸体那冰冷的双腿,用力拉出,尸体就如同干扁的毛巾重新被注入了水分般膨胀到原来的大小。
大致观察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尸体有任何变化,随后我试着将心里改造卡和爱罗莎流出的血液放入其中测试,发现它们都没有明显的变化,甚至是放入时的形状和状态都会得到保存,发明这个魔法的人绝对能获得诺贝尔魔法奖。
有了如此轻松的空间魔法赶路自然变得轻松,再次离开恶魔巢穴我才发现原来夜晚已经降临,按理说死亡沼泽常年乌云密布,应该分辨不清时间,然而沼泽内有一种特殊的花朵,其形似玫瑰,每到夜晚就会绽放出散发着幽绿光芒的花瓣,而一旦有人因它美丽的外表摘下它时就会全身腐败而亡,成为这篇沼泽的养料,顾得名死亡绿玫瑰。
当然,这些也都来自于爱罗莎的情报,我赶路时顺手摘了两只,面板属性和爱罗莎提供的情报基本一致,只不过没有系统的爱罗莎可能很难知道,这种花会造成腐败的原因是因为花粉含有沼泽内累计的毒粉,一旦皮肤接触就会进入每秒掉落500生命的剧毒状态,好在这对于有着6000生命力和《自愈》技能的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反倒是这种玫瑰花应该能成为上好的毒药,于是我将路过能看到的玫瑰花全部摘了下来扔进了储物空间,有备无患总是件好事。
夜晚的沼泽内飘散出的毒雾似乎更加浓郁,时不时能够听见沼气泡的爆裂声,除去随时可见的尸骸和死亡绿玫瑰,我还看见了一些摸样丑陋,全身流淌着恶心粘液的生物,虽然很想知道它们的属性,但选择性洁癖的我最终还是没有触碰它们。
就这样东逛逛西瞧瞧,当我走出沼泽地来到落叶树林时已经接近午夜,晴空万里的夜空中挂着一红一绿两轮明月,红色的稍大,其表面能依稀看出被陨石撞击后留下的坑洞,而绿色的那轮月亮离我的所在地并不远,其更像是一块有着棱边的宝石,远远看去表面光滑平整没有丝毫瑕疵,直觉告诉我那东西和神明有关,因为它所悬挂的方位正好是位于死亡沼泽西边,也就是爱罗莎所说的神明居所,如果爱罗莎没有说谎,那里应该坐落着丰饶大陆上拥有最多人口居住的圣城——格里瓦特。
也将是我征服世界最大的阻力。
第八章 攻村
时间回溯到大约一周前的夜晚,当我穿过茂密的树林,广袤的农田和不远处的泥土围墙很快就进入了我的视线,原以为离开森林还需要赶一阵路的我不由得一愣,毕竟谁能想到落叶村外的农田居然直接与树林边界接壤着。
夜晚的落叶村格外的安静,透过村门口摇曳的火光能够看见睡着的门卫和他们身边散落的酒坛,如此松懈的执勤不难猜测整座村庄的警戒程度,这无疑对接下来的侵略有所帮助。
围绕整个村庄快步走了一圈,我大致确认了整个村庄的房屋数量,26栋,除去大部分的平矮房,唯一有点特色就属村庄中央高出一截的尖顶红砖房了,于其他房屋格格不入,多半就是冒险者分行了。
我试着触碰了一下外围的泥土墙,鉴定系统很快就给出了答复:
“名称:落叶村(状态:优良)
规模:小
武装值:弱小
本地居民:30/30
外来定居人口:5/5
流动人口:0/0
恶魔侵袭度:0%
简介:位于落叶镇东边的小村庄,作为第一个狩猎目标再好不过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连村庄都拥有独立属性确实是一种惊喜,不过就连肉块和泥土都有着普通的简介这似乎也不足为奇了。
确认落叶村没有外设的防城器械,返回树林中的我唤来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冬狼群们,命令它们伏击在村庄的四面八方,这是为了避免有村民在这段时间内远离村庄。
另外路过此地的冒险团也是需要提防的对象,快乐屠村时被人打扰可是一件非常令人恼火的事。
就这样我静静地坐在树林中,开始默默观察起整个村庄的日常,寻找最能够彰显恶魔之威的时机。
然而等了近五天的时间,竟是没有一支冒险团进入落叶村,除去蹲守的第三天早晨村民们被集合到了分行内之外就再无它事,自那天之后唯一有变化的就只有村民怪异的举动了,但我始终没弄明白为何割麦子的时候需要不停的抬头。
这令我感到诧异的同时不禁为这所冒险者分行的财政担忧,或许落叶村真的是冒险者们的新手村也说不一定。
就在我犹豫不决,是否立刻进行计划时,几个农夫在农田里的交谈引起了我的注意,虽然相隔有一段距离,但恶魔身体带来的超绝听力很好的将有用的情报传送进了我的耳朵。
“这都第五天了,也没有看到野兽的踪影,你们说是不是分行那帮小屁孩搞错了。”
一个赤膊上身的大汉摸了一把头顶的汗水打开了话题,随后周围的农民也陆陆续续的加入了讨论。
“不好说,反正和我们有没有关系,野兽群来了遭殃的也是我们哩,最好别来。”
“据说还有两天E阶的冒险团就要到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什么墙灰冒险团。”
“是蔷薇,叫你平时多读点书。”
“呸,要你管,我只记得那个叫什么,艾拉啥的团长长得真好看。”
“是爱罗莎,哎,不过我赞同,那女娃确实好看,尤其是那对胸脯,啧啧。”
“你小子别做梦了,小心回去被你婆娘揍。”
“哼,那娘们敢动我?我晚上让她睡不着觉。”
......尽管村民们的闲谈越扯越远,但还是有几条情报凸显出了其重要性,两天后会有其他冒险团抵达,而且目的居然是找早已变成大便的蔷薇冒险团,这不得不让我认为吞入腹中的爱罗莎所拥有的身份,不过这也就说得清为何在一个F阶的冒险团团长身上会有珍惜掉落了。
虽说仅仅实力达到E阶的冒险团根本不足为惧,但如果是受落叶镇之命前来的冒险团,一旦失去了联络必然会惊动更高阶的冒险者,甚至可能引起圣城的关注。
我自认还没到能够凭一己之力对抗圣城的地步,目前恶魔族的孕育还在尝试阶段,母体的条件也还未完全解锁,自然还未到暴露的时候。
既然你们不讲武德,那我也没必要等下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发现新的稀有掉落,我挥去脑海中那酥胸的香甜,叫来了头狼吩咐它们时刻做好截杀的准备,一旦有村民乘乱逃离立刻灭杀,为了能够制作更多的恶魔细胞口粮,我还特意嘱咐了它们留下尸体。
看着俯身慢慢包围村庄的冬狼群们,我忍不住猜测起它们化为恶魔狼族后的外貌,会不会真的变成狗?
****************
突然从树林中钻出的人影着实吓了还在闲谈的众农民一跳,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抓起身边的农具摆出了迎敌的架势,然而当他们定睛一看,才发现跳出来的不是野兽也不是魔兽,而是一个男人,非常....高大的男人,就连他们中最壮实的大汉都可能没有那个男人高。
虽然来人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这边,而且其装束也未透露出任何的威胁性,然而罗亚却依然不敢放松警惕,他低声示意周围的人们不要掉以轻心,他稍稍偏头用余光瞥向右边的一个年轻的农夫,低声说道:“拉塔,你去通知冒险团那几个年轻人。比起没有什么战斗力的我们他们至少还受过专业的训练,我们在这看着。”
名叫拉塔的年轻农夫微微颔首,头也不回的跑进了村子。
我就平静的注视着眼前农民们的一举一动,观众还没有全部到场,提前演出是很不尊重的行为,而且在田地里干活的明显都是男性,连一个妹子都没有实在是提不起表演的兴致,所以我只是静静的等待这些农夫通知村里较有话语权的人到来,那样才有动手的价值。
可能是那个离去的拉塔一路通知了其余村民的缘故,也可能就是单纯闲着没事干,只是等待中的一段时间里,田地周围的土坡上就站满了交头接耳的村民们,而拉塔也在不久后带着一男四女赶了过来。
当我看到拉塔背后跟着的四名女性时眼睛顿时一亮,要说这个落叶村里能够入眼的也就只有这四个女人了,虽然其中三人还稚气未脱,但白皙的皮肤和姣好的身材还是勾引着我的欲望,另外跟在最后的黑长直才是这群人里最亮眼的存在,白色寸衫很好的展示出了她傲人的身材。
当所有人都在对面站稳后,我大至数了一下人数,27人,考虑到有些家庭还有孩童,可能是怕有什么危险并没有被看热闹的家人们带过来,幼崽留着收拾也不迟。
“请问您是迷路的精灵族吗?”
我巡着声音望向疑似最有话语权的那名男人,正是与四个妹子同行之人。
对方所说的精灵族我并不陌生,毕竟作为本子专用户前世我可没少受她们的照顾,只不过我是恶魔啊,我暗自好笑地看向对方。
“有趣的人类,可惜我不是你所说的精灵族。”
我看到对方的脸上挂上一丝不悦,可能是对我的称呼不满,但他仍然有礼貌的开口道:“那阁下是谁?为何会从落叶森林里出来?”
“这个嘛…。”
我的嘴角缓缓翘起,脚腕稍稍用力一蹬,眨眼间就站在了对方的身前,近距离打量着因突如其来的变故还未反应过来的人类男子,我的笑容更加灿烂,“我…是恶魔啊。”
“什….么?”
马奇拉逐渐瞪大眼睛看着瞬移至眼前的男人,他发誓从来没见过这种速度,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拔腰上的长剑,然而一道黑影闪过,他只觉右臂一凉,钻心的疼痛席卷而来,血如泉涌般喷撒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
马奇拉声嘶力竭的哀嚎让我感到愉悦,掂了掂手中的断臂,我随手扔在一旁,此刻的心情让我更加肯定自己已经是一名真正的恶魔。
紧接着,迟迟反应过来的村民顿时尖叫着四处逃窜,而有一部分则露出凶恶的表情提起手中的农具就冲上前来。
“哈哈哈,蝼蚁们!”
我大笑着展开了疯狂的杀戮,极致的速度仿佛让周围一切停滞了下来,尖锐的手指划破一个个喉咙,在血液喷洒而出前我已出现在下一个目标的眼前,只在一瞬之间,所有反抗的农夫都倒在了血泊之中,暗红色的血液流入田地里给金色的麦穗添上了一缕绯红。
而朝着村外逃去的村民也全部被冬狼们扑杀后一一拖回,整个过程只发生在眨眼之间,至于那些逃回屋子里的就想让他们去了,反正一个也跑不了。
当我再一次回到按住伤口跪地痛叫的马奇拉身边时,仅仅过去了十秒钟,而他身后的四个女孩已经瘫软在地,发抖的双腿暴露了她们不可能逃脱的事实。
我俯下身抓起马奇拉的头颅,后者惊恐眼神诉说着他的恐慌。
“啊呀,一不小心就全杀了,这可怎么办。”
我又看向跪地的四人,“还有你们,好像这里只剩你们五个了,我还没玩够呢。”
似是从话语中嗅到了一丝活命的机会,蓝头发的女孩立马磕头想说什么,但说出口的话却因恐惧而颤抖不已“求..求…求…求…”
不知为何,我似乎感受到了心底中有着某样东西在这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那或许是仅存的一丝作为人类时的不忍,亦或是自身尚存的一点底线,但就在看到少女跪地求饶的那一刻,不论它是什么都不可能再回到我的心里。
我将手中的马奇拉随手抛在一旁,后者重重地砸落在了一旁金色麦田之中直接昏厥了了过去,突然消失的哀嚎声也让世界瞬间安静下来,而剩下的只有眼前四名女孩颤抖时摩擦地面发出的天籁之音。
我蹲下身打量着眼前埋着头的蓝发女孩,嘴角忍让保持着作为绅士地微笑,“不要紧张嘛,慢慢讲。”
我抬手拂过对方的脸颊,水嫩可爱的脸蛋已经全无血色,惊颤不已的同时露出满脸的惊恐之色。
“求求..求您放…放过…过我们….我们…我们什么么都…愿意..愿意做。”
我故意挑了挑眉,但后知后觉这动作完全是多余的,这几个女孩完全没有抬头与我对视地勇气。
“哦?什么都愿意做?”我看向另外几名女孩,察觉到头顶传来的实现,她们立刻把头埋得更深,显然是无声地臣服。
然而这一刻我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成就感,甚至忽然涌现出了一种摆弄玩偶时才会出现的无趣,这种感觉甚至不如玩耍蚂蚁来的畅快,毕竟后者还知道逃窜,而前者只能任人摆布。
我逐渐收回脸庞上的笑容,缓缓站起了身,“突然就感觉没意思了。”
“哎?”
四名少女不敢置信的纷纷抬头仰望过来,恐惧的脸庞上多了一份疑惑,似是不解为何眼前的男人居然会说出没意思了之类的话语。
我淡淡的看着四个女孩,虽然脸蛋都很不错而且身材也很棒,已经有些发胀的下半身似是在诉说玩具也能够泄欲,但我就是感觉提不起劲去插入眼前摇尾乞怜的骚屄。
“你们...很无趣,为什么都不反抗呢?“
并没有等到回答,有的只是少女脸上的惶恐和迷茫,就像是听到了死刑宣判的囚犯般没有血色。
我叹了口气解下了腰间的破布,半勃起的硕大阴茎垂落而下,再看向四名少女,她们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抹潮红,对于他们的反应我并不感到意外,就在刚才我早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拂过了她们所有人并获得鉴定的属性面板。
清一色的双处女,这的确稍稍惊艳到了我,如果她们没有那么快臣服与我的淫威之下我真的不介意好好疼爱她们一番,虽然她们都不具备特殊的身体部位,但其中名叫娜娜的黑发少女居然有着1星的母体推荐指数,这就意味着对方有着成为恶魔母体的潜质,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不过当我把这些女孩的属性与脑海中爱罗莎的属性进行对比后我再一次感觉到了爱罗莎的不一般,首先是精力的不同,相比较爱罗莎所拥有的107点精力值,眼前的四人最高只有20点,而且居然都没有像样的简介,四人都只有一句”低等雌性“的描述,要知道当时爱罗莎的简介可是有着常常三四行字呢,由此可见除了母体机制的相同,眼前的四人只能算是小兵,连个精英怪都不是。
反过来说,这也难怪落叶镇会派人手来搜寻失踪的爱罗莎,其真实身份确实值得怀疑。
我将思绪拉回眼前,看着不敢移开视线的四人,我冷冷的开口问道:“你们现在想怎么做?”
这种状况下的答案不言而喻,在死亡面前有人把生殖器放在了你的面前,一般人都能够理解其中的含义,四名少女也不例外。
娜娜率先颤巍巍地开口:“恶..恶魔大...大人?可否让我服,服,服侍您?”
随后她还不忘为另外三人求情:“请,请,请问能...能否绕过她她她们?她们还小。”
在我面前充当大姐姐保护后辈吗?我嘴角再次上扬,这才是我期望的发展,有挂念就有动力,至少不会像玩具那般无趣。
“你,很好,为了朋友甘愿舍身。”我停顿了一下看向另外三名紧闭嘴唇不敢发言的少女,“你们三个把衣服脱了。”
娜娜闻言露出明显的焦急神色,说话都顺畅了不少:“大大人!求求您放过她们!”
我转回冰冷的视线看着她,然而后者居然没有再次躲闪,这让我脑海中玩弄她的想法更加坚定,这才是恶魔应该玩的游戏。
“我只说了欣赏你,所以我会肏你。”我的言语中不带丝毫感情,就像叙述一件必然会发生的事,“但不代表会放了她们。”随即我又转向三名少女,“快脱,一分钟以内把光腚对着我,否则我把那边那个男人的脑子挖出来。”
诺拉于琳和莉莉三人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她们丝毫不怀疑眼前的男人真的会干出挖脑子的事情来,毕竟远处躺着尸体就是最好的证明,她们哆嗦着开始解下衬衫的扣子,莉莉更是因为恐惧在脱裙子是费了一番力气才解开背后的扣环。
这一幕让我感到愉悦,之前的坏心情也好了不少,于是我又看向一言不发生怕惹恼我的娜娜,“轮到你了,给你个选择。”
“是...是,大人您讲。”娜娜低下头。
“我很欣赏你,所以给你个机会,把诺拉的处女膜扯出来吞下去。”我的笑容逐渐猖狂。
“大,大人!求求您...”
还没等她说完我伸手就扼住了刚脱光衣服的诺拉,后者顿时满脸涨红伸手想要掰开我的手腕,然而就那点软弱的力道无非是在痴人说梦,我将诺拉提到娜娜的眼前,把她粉嫩的小穴凑近娜娜的脸颊。
“快点,否则她课就要断气了哦。”
看着痛苦挣扎着的诺拉,娜娜着急的留下了眼泪,她抽泣着左手撑开了诺拉的私密缝隙,还好诺拉平时有在剃毛,小穴处洁白干净,也让粉色的裂缝更加清晰,娜娜从撑开的阴道口中看到了诺拉最重要的那一层薄膜,她痛苦的闭上双眼:“对不起诺拉!”
只见她将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猛地刺入了诺拉的小穴,然而此时的诺拉已经濒临窒息,根本体会不到下半身的感受,这也许是娜娜唯一庆幸的了,她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揭下那层薄膜,鲜血顺着她的动作从诺拉的阴道内 淌出很快就染红了娜娜的右手,但她丝毫不敢减缓速度,毕竟诺拉的双腿已经蹬得笔直。
很快娜娜抽回右手,指尖夹着一张肉膜,她痛苦的望向我。
“吃下去。”我仍然保持着掐脖子的动作,力道没有任何减缓。
见状娜娜一咬牙张嘴将肉膜送入了口中,伴随着一口唾沫咽了下去,之后立马张开嘴露出占有血迹的牙齿表示她真的吞了下去,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放开了手中的诺拉,感受到空气再一次涌入腹腔的诺拉开始大口的咳嗽和喘气,这时候她才有暇顾及疼痛的下半身,口中不停发出哀鸣。
“你干得不错。”这样子支线任务应该就算完成了吧,我思索着俯下身,右手抬起阴茎,左手抱住还在咳嗽的诺拉的娇躯。
“您...您要干什么!”娜娜惊恐的叫出声,作势就要冲上前来,但被我一个危险的眼神瞪了回去,她只能够开口恳求道:“求您,求您肏我吧!呜呜呜,请肏我!”
人类在无助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地哭泣,但这和我没有关系,我看向一旁的丽丽和琳,她们只是静静的趴在地上,抬起的屁股能够清楚的看到一抽一抽的屁眼和小穴,但两人都默不吭声,我暗暗摇了摇头,这群人里也只有娜娜值得戏弄了。
埋头继续校准位置,我把龟头对准手中诺拉的肛门,后者抵触着往前挪动着腰身但小腹被我的左手死死的扣住无法动弹分毫。
我淡淡的回答了娜娜的请求,“等会会轮到你,看在你不错的份上我给你时间准备,自己弄得湿一点。”
说罢我不在理会哭求着的娜娜,狠狠的把阴茎插入了诺拉的紧闭的菊花之中,瞬间强烈的抵触和压迫感从阴茎传来,诺拉发出了凄厉的哭嚎,太爽了,我暗道着把留在外面的整根阴茎全部没入了诺拉的屁眼之中,只感觉肉棒被温暖的肠壁紧紧裹挟着,抽动着试图把异物排出体外的直肠不停的收缩带来快感,我忍不住开始抽动起腰身,伴随着每一下抽插,诺拉的屁眼就被带出一道血花,而她本人早已在抽插开始的时候昏厥了过去,但伴随着我的加速她好几次被疼醒过来。
就这样在反复醒转昏迷之中,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冲上我的龟头,恶魔的精子蜂拥着冲出阴茎直灌入诺拉的腹腔内。
“啊啊啊啊啊啊!”诺拉一个挺身四肢笔直的再一次晕了过去。
紧实的屁眼没有丝毫松动,仍然狠狠吸吮着我的肉棒,乳白色的精液从肉棒与肛门的的交接处溢出,没有持续太久,快感逐渐平息,我缓缓抽出自己的阴茎,屁眼被抽离时的拉力向外拉伸出一个碗口形状,但随着整个阴茎的抽出屁眼又一个回缩变回了紧皱的菊花,白色的精液也在这一瞬间喷射出来。
我放下手中的诺拉,吸收了我细胞的她只有成为口粮一种结局,而我重新把视线放回到娜娜身上,只见她很听话的脱去了衣服并激情爱抚着自己的阴蒂,令我感到惊讶的是,对方似乎把方才的肛交当做了意淫的对象,最终时不时传出娇喘。
我走到她的面前,见她丝毫没有闭合双腿的意思,就那样把小穴敞开在我的面前,脸上的红晕格外迷人,其右手还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阴部,左手则在揉搓着乳头。
“大...大人,请,请享用。”
我当然知道她如此积极的原因,瞥眼看了看另两个一动不动的女孩我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娜娜瞬间紧张起来,再一次恳求着,这次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急切:“快大人求求您肏我!”
“呵呵,放心,我保证留着她们两个处女。”毕竟我也只有2点精力,想做都做不了。
当然这是不会说出口的秘密,我跪坐下身抓住了娜娜高抬的双腿。
第九章 约瑟夫
“放开那个女孩!”
我诧异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握住白嫩大腿的五指下意识的用力握了一下,顿时滴滴鲜血从大腿根部处滴落而下,惹得娜娜惨呼出声,不过这都不是我关注的重点,我实在没有料到会有逃回村内村民敢折返回来,致使五官敏锐的我都没在第一时间发现有人摸到了附近。
更令人不解的是,此人没有选择偷袭,反而宛如勇士般站出来喝止,而这点也正是令我不爽的原因,所谓的英雄救美永远都是某些人的一厢情愿,来人的实力有几何暂且不提,娜娜真的希望被救还有待考究,毕竟恶魔的爪牙已经扣在她和朋友的脖颈上,一旦恶魔被惹恼最先死的肯定是包括她的四个人。
“蝼蚁…谁给你的勇气?”
此刻我也注意到了来人,并没有钢铁铠甲缠身,也没有携带任何亮眼的神装利器,仅仅手持一把割麦子的镰刀,脸上在地里干活时蘸上的泥水已经干透在皮肤表面结成了一块一块,显得脏乱不堪,来人赫然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农夫,只不过此人的身周隐隐流淌着一圈金色的光流,看上去就像背后有个探照灯照着似的。
宛如地狱魔鬼般的冰冷声音传入耳中,夹带着毫无隐藏的不悦和杀意,罗亚感觉周围所有的声音都被罩上了一层薄纱,朦胧中带着回音,地上女孩的哭喊声,血液滴落在地的滴答声仿佛在这一刻都被无限拉远,意识里只剩下那双可怖的赤红双眼。
双腿止不住的颤抖,手中举起的镰刀就似几百吨的重器,仅是维持着平举的动作都格外艰难,罗亚恐惧到了极点,就在十几分钟前他目睹了乡亲们惨死的全过程,当时在村口处观望的他只看到一抹红光闪过,离那魔鬼稍近距离的人就纷纷被撕碎,内脏肠子散落了一地,把地里还未来得及收割的金色麦穗染成了血红色。
虽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魔鬼没有接着宰杀在村口的他和另外一些村民,但那已经不是他所能考虑的事情,本能驱使着他转身就逃。
狼狈的冲回自己茅草屋的罗亚把所有能搬得动的东西全部堵在了门口,然后躲在墙角瑟瑟发抖,他无助的祈祷着E阶的冒险者能够像英雄般登场并拯救他和整个村住,但屋外传入的惨嚎声打断了他的幻想,他听出了那是冒险者分行的马奇拉的声音,撕心裂肺的惨叫只持续了一瞬便再无声息,随即响起的就是女子的求饶和哭泣。
而这次,求饶和哭泣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沉静下去,他依稀听见了“肏我”,“求求您放过她”的话语,这让罗亚顿觉心头一紧,村里年轻貌美的女孩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其中最让他印象深刻的就属冒险者分行的那四位了,而即使他并不理解恶魔的审美,但要发泄兽欲,那四人无非会是最佳的对象。
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罗亚仿佛听到了神明的呓语,在唆使他拿起手边的武器去救助那几个可怜的女孩,他甚至看到了在神明的祝福下和四个美丽女孩没羞没臊的未来。
这美妙绝伦的幻象让他的心中浮现出一股莫名的力量,于是他遵从了本心,抄起扔在一边的镰刀就冲了出去。
而当他真正目睹了倒在一旁不省人事的马奇拉和正在被凌辱的四个女孩时,恐惧再一次战胜了不知从何处涌起的信心,但嘴巴就好似不是他自己的一般,直接就朝魔鬼喊出了那句“放开那个女孩”。
喊完后他才感觉嘴巴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也来不及细思,他哆嗦着转身就想逃跑,可就如同被定格了般杵在了原地。
“我我我我我我我…..。”
罗亚此刻早已六神无主,奈何身体不受控制,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魔鬼朝他一步步走来。
我从讶异中回过神,眼前的农民着实有些神秘,从其表情可以看出本能的恐惧,不似作假,然而他的行为又似乎有悖于他的意识,始终透露着一股敌意,这不是被吓破胆的农民能够办到的,我甚至相信如果对面有机会逃跑那绝不可能多待上一秒。
更何况那身周流淌着的金色光流,绝不是一届农夫所能拥有的事物,看上去有些类似于圣光,这让我不禁产生了一些想法。
我松开握紧的五指,被抓破皮肤的白皙大腿得以解脱,娜娜香汗淋漓的大口喘息着,但又不敢动弹分毫,依旧岔开着双腿露出粉嫩的私密处。
我斜眼命令她继续方才的自我爱抚后,起身走向僵在原地的农民,为了施展压迫,我并没有动用500的敏捷属性,而是一步一步缓缓走到了他的面前。
镰刀在我手指触碰到锋刃的瞬间迎风化为尘埃,看上去玄乎实则只不过是对于力量的精准掌控罢了,只需要在接触的同时释放出那高达500的力量就能轻易做到眼前的效果,但农夫自然不懂这些,那双瞪大如同铜铃的双眼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不屑地笑了笑,“就这种破铜烂铁你都敢装模做样?”
这自然不是嘲笑,系统给出的信息的确就是普通的镰刀。
“那么蝼蚁,”我微微一顿抬手抵住了眼前农夫的眉心,“你想怎么死?”
罗亚此时除了惊恐还是惊恐,他虽然从没指望过手中的小小镰刀能够挡得住如此凶悍的魔鬼,但在镰刀眨眼间灰飞烟灭的那一刻他还是呆楞在了原地,就如同对方所说,他自己的确就是只大一点的蝼蚁。
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流出,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而他发颤不止的身体根本说不出任何求饶的话语,眼见魔鬼的爪子已经抵到了他的眉心,就在他等待脑壳开花的那一刻,一股热流直冲入罗亚的心胸,顿时周围的光芒犹如白昼降临般璀璨耀眼起来。
“我的圣典里,没有死字!”
沉闷的声音从罗亚的嘴中发出,丝毫不见先前柔弱的样子,他缓缓抬起头,双眸中迸发着圣洁的金光凝视向退开几米外的魔鬼。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有意思。”我弹了弹少许沾身的灰尘,撇了眼系统弹窗后不急不缓的开口,“圣行者吗?”
“姓名:罗亚(约瑟夫圣临中)
种族:人类(人类)
职业:农民(圣行者)
等级:1(20)
最大生命:400(圣临中) 最大魔力(圣):400 力量:37(圣临中) 敏捷:37(圣临中) 智力:46(圣临中) 精力:4(圣临中)
圣洁值:+4(圣临中)(信仰越虔诚数值越高,相反为负数时转变为堕落值)
能力:《圣行寄生(圣行者独有技能):舍弃肉身以灵魂形态寄宿于宿主体内,每寄宿1年 最大生命/魔力+50 其余属性+1。》,《圣临:可选择随时控制宿主并使其获得全额属性补正。》,《共生:圣行者与宿主处于共生关系,如宿主非自然死亡则圣行者死亡。如宿主死于衰老则圣行者取代其灵魂获得永恒的生命。》,《圣魔力运用:圣行者可以通过释放魔力造成等同于释放量的伤害。》
简介:普普通通的农民(圣行者是教会的基层少见的磨练方式,虽然其过程缓慢,但如果成功,圣行者将会成为永恒的强大存在。”
圣行者罗瑟夫被识破身份后没有表现出反应,由此可以推断圣行者在这片大陆上或许不是什么秘密,况且从技能来看这是一件双方受益的事情,除了有种女人被绿的感觉之外应该是双赢。
果然,没一会就听约瑟夫开口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看破了我的身份。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看似是在尝试交流,实则右手手指已经开始汇聚起圣属性的魔力,眼前的敌人对村民的所作所为表现出了对方对于人类这个种族没有丝毫怜悯的态度,所谓的对话只不过是为了把所有魔力聚集起来的拖延罢了。
“不要白费力气了,你打不过我,约瑟夫。”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道出,约瑟夫这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诧异,似乎他的名字比起圣行者这个群体更加来的隐秘。
“我的生命力比你现有魔力高出了10倍有余。”实则是12倍,但全盘托出那是傻子会做的事,现在我准备做的只不过是震慑住对方,如果可能,将对方纳入麾下说不定比杀掉对方收益更大。
能够隐藏自身的圣行者简直就是为了潜伏而生,在缺乏信息的现今绝对是最有利的帮手,至于对方的忠诚度,我自然做好了相应的方法。
原本想要堕落圣行者这种和教会有着直接瓜葛的人肯定会十分困难,但就在刚才我喊出他名字的一瞬间,那4点可怜的圣洁值居然降了1点,虽然这虔诚着实低了一点,但对我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10…10倍!这怎么可能!”
约瑟夫不敢置信地看着面露淡然的魔鬼,他犹豫了,如果真如魔鬼所言,一旦他打空了所有魔力还没能杀死对方,那么失去了魔力补给的他必然会变成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但,不赌上一把他又感觉有那么些不服气,就在他纠结之际,一阵微风拂面,我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咕噜,约瑟夫僵硬着身子吞下了一口唾沫,他甚至没能看到眼前的魔鬼运动双脚的动作。
我低头俯视着他,“怎么样?现在可相信了你我的差距?”
约瑟夫艰难的点了点头,圣洁值又降了一点,可见他成为了圣行者后还是更加注重自己的姓名。
我连带笑意的继续开口:“臣服于我吧,我带你征服这个世界!”后半句话我故意加重了几分语气。
“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来了,不论是谁,在妥协前绝对会问出相同的问题,反言之这也是很多人投降孝忠时都会在意的事情。
我的嘴角扬起的更高,不怕利益不到位就怕对方不动心。
“所有的一切,至少是你能想到的我都会给你,而且,”我抬起手指向远处自慰的娜娜,“只要你看上的女人随便你玩,玩死都可以。如果你答应了那那边几个女人就送给你了。”
罗瑟夫低头沉吟了一会后像是决定了什么般似的双膝缓缓跪下,“我,愿意臣服您!”
也在这一瞬间,圣洁值归零后直接变为了-50化为了堕落值,令我惊讶的是约瑟夫的职业栏中还多出了恶魔使者这一个职业,而且拥有此职业的人类居然能够代替我进行细胞融合,这更加证明了我的选择没有错,毕竟两点的精力实在有些寸步难行。
接下来就是忠诚问题了,我从空间中摸出一张金黄色的卡片,正是之前剩下的心理改造卡。
我将卡片递给约瑟夫,“捏碎它,你就是我的部下了!”
约瑟夫郑重的双手接过卡片,咬紧嘴唇似乎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但当他转头看到绝望的抚摸着阴蒂和仍然翘着屁股等待着后入的琳和丽丽,他的犹豫瞬间化为了渴望,啪的一声卡片应声碎成了无数碎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