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复仇(2/2)
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血脉在喷张,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开始充斥向大脑,前世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的处男此时此刻竟然胯在两个裸体女孩的身体上,虽然这两个女孩在前世都属于碰了就是三年的范畴内,但这是在异界,不知怎的,作为人类的那一丝丝道德观在此时忽然间轰然破碎,隐约间魔君似乎听到了其心中那恶魔始祖传来的不屑嘲笑。
“吾之恶魔一族,释放本性何错之有?”
他不由自主的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不知何时转变成血红色的眼眸中展现出无尽的贪婪。
【监测到宿主的性欲达到峰值,可做出以下选择获取相应奖励。】
【一.立刻奸淫后食用两名少女,可激活系统新功能】
【二.立刻奸淫两名少女,后带回宅邸充当性奴,可激活系统新功能】
虽被欲望充斥着脑海,但魔军依然有些无语,原来是吃掉还是养着的区别,能不能等会再选?我想先释放欲望。
他略显焦急地询问系统。
【可以,但请在处理女孩前做出选择,否则任务会失效。】
闻言心中一定,他立刻将视线重新移回身下的两女,缓缓脱下内裤,那恶魔族独有的阴茎豁然展露,宛如战神的巨棍般挺立而起,其长度约为八尺,几乎超过两名女孩一半的身高,而那遍布阴茎上的肉疙瘩让整根阴茎显得极为狰狞可怖。
两名女孩也是在这巨根出现的刹那亲不自禁的吞了几下唾沫,不知为何幼小的身体竟是产生了一些不是这个年龄的反应。
“我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魔君的口气变得冷漠,仿佛在看两只蝼蚁。
“我想你们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会陌生,现在开始你们两个要服侍我,然后喝下我所有的精液,如果你们能够做到,我就让你们成为我的性奴,否则我会活剖你们的胸膛吃掉你们的心脏。”
魔军面露狠戾之色,宛如主宰生死的恶魔,此时此刻的他是一个真正的原初恶魔,而不再是曾今的人类转世。
两个少女顿时面露惊恐之色,但只犹豫了不到一秒,两人立刻扑上来舔舐吸吮起魔军那硕大的肉棒,一人摩擦龟头,另一人则捧起睾丸亲吻着那些凹凸不平的疙瘩。
阵阵快感传递到魔军的大脑中,让他忍不住发出喘息,“嗯,不错,嗯很不错但还不够。”
他将一女狠狠地推翻在地,女孩还没来得及惨呼就被两手掰开瘦弱的臀部,让早已湿透的阴唇呈现出来。
“如此年纪竟然这么湿润?何等淫荡?”
看着那湿润的阴唇,魔君不禁感叹出声,殊不知这都是由于他恶魔族的阴茎有着催情人类的效用导致。
另一名女孩刚想开口求饶,但想到魔军先前的话欲言又止,有感受到自己的身下那滑腻的怪异感觉,当即也失去了开口的想法。
魔军将自己巨大的阴茎贴上少女的阴唇缓缓摩擦起来,感受着进攻前的宁静,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害怕随时到来的侵入。
摩擦片刻后,整个硕大的龟头被粘液包裹,魔军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直接将阴茎狠狠的插入了少女禁闭的阴道口,少女双眼瞪大,即使被催情但忽如其来的剧痛依然让她想要惨呼出声,然而魔军的一只手迅速地盖上了女孩的嘴唇死死的将那声惨呼给堵了回去。
紧接而来的便是飞速的抽插,少女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动而抽搐,鲜血洒满了身下本就肮脏不堪的被褥,显得更加凌乱,而魔军丝毫未觉,享受着温暖肉壁包裹阴茎的快感。
“爽!太爽了!你的屄很紧很不错!”
魔军肆意发泄着兽欲,看得另一名女孩大气不敢喘,生怕魔军转移进攻的对象,但她也不敢合拢双腿,生怕自己的动作惹怒眼前的魔鬼。
然而魔军可没有忘了她,又抽插了一阵,胯下的少女的阴道已经松垮下来,而其本人也昏死过去不再努力夹紧阴道。
魔军感受着即将到来的高潮,没好气的把女孩拔出扔在一边,随即来到观战的女孩身前,也不等女孩反应,拉开女孩的双腿就是一个笔直挺进,直接顶到女孩的子宫口,女孩立刻干呕起来,但有朋友的前车之鉴,她拼命的忍耐着剧痛,并没有呼喊出声。
魔军满意的点了点头,但胯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一下一下顶着少女的子宫口,双手更是死死捏住少女干瘪的双乳,该说终究是女孩,入手处还是有一点柔软,但不多。
就这样魔军狠狠的顶了十几下后,一股难以言喻,堪比吞噬灵魂之力的快感涌上心头,他猛地拔出阴茎塞入女孩的嘴里,乳白色的大量精液激射着灌入女孩的喉咙中,女孩的腹部肉眼可见的变大,但女孩也很执着,又或是惧怕所谓的挖心惩罚,硬是死命含住魔军的肉棒,没有让一滴精液滴落出来。
就这样过了十息,魔军才恋恋不舍地抽出阴茎,女孩立刻闭住嘴吧不停吞咽着喉咙。
进入贤者状态的魔军此刻已经略微平复了性欲,他突然觉得成为恶魔族还有一层好处,那就是可以没有任何负罪感的侵犯人类女性。
看着努力吞精的女孩魔军满意的摸了摸对方撑大的阴部,相信很快就会恢复原样继续供他使用,作为他毕业处男的第一和第二个对象,他决定留两女一命,反正还有六个人,不缺这点口粮。
【监测到宿主选择豢养两名女孩为性奴,恭喜宿主开启系统新功能,不死军团培养】
【不死军团培养:可在残魂聚集之地建造不死族墓地。不死族墓地可生成曾为恶魔族下属的不死族士兵,可生成的不死族种类与数量将根据宿主的阶位变化。】
第四章
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先前魔军的确有考虑过类似的问题,即便自己有了可以与教皇相抗衡的实力,但面对几万甚至是几十万的军队,一人之力终归是有着上限。
内部蚕食固然重要,能够正面突击击垮敌人的力量也必不可少。
一旦自己为了罗格家族正面与敌对贵族发生冲突,不谈帝国是否会动用圣骑士兵团进行镇压,单就贵族各自家族培养的私兵就会是一个庞大的数量,而这绝不是他一人外加一个管家可以应付的,即使他们都是恶魔之身。
系统的新功能无疑是给了魔军正面抗衡的实力,这样一来复仇大计将更有保障,也能为之后更加雄伟的大业打下地基。
就是不知现有的不死军团种类有多少,又能生成多少,希望会是一个可观的数字。
魔军这样想着,脚步则毫无减缓的朝自己的宅邸跑去,身旁塞巴斯肩扛八名用绳索捆的严严实实的少女们,娇小的身躯即使叠加在一起也不会给塞巴斯的速度带来任何负担,仍稳稳跟在魔军身旁。
这段小插曲并没有在贫民窟里造成丝毫混乱,似乎是对于此类事件的麻木,这里的人们早已对夜晚掳掠少女的行为习以为常,并不会有人去在意这些低贱少女的死活。
然而就在八名少女被魔君掠走后的几天,一处地下交易市场内的暗室中却是传来了怒骂。
“什么?你说辛苦养着的那几个商品被人劫走了?”
面罩上有着三朵盛开花朵装饰的蒙面男子森冷的声音徘徊在阴暗的大厅之中,其声内蕴含的杀意丝毫不加掩饰。
“是,是的,大人,屋内还发现了一些破碎的衣物和……一具男性尸体。”
另一个蒙面男子颤颤巍巍的回应着前者,只不过这个男子的面罩上只有一朵盛开的花朵,其语调显得格外慎重,似乎是怕成为对方泄愤的无辜对象。
“哼!帕洛那没用的女人,这点小事都干不好!”
“大人息怒,帕洛大人说她会想办法处理这件事,想必对大人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那名地位明显比三花面罩男子低的蒙面男人立刻补充着说道,似乎是想平息主子的怒火。
“也罢,既然她愿意全权处理这件事,那就让她去吧,大不了她自己扒光了躺上哈罗那老家伙的床上充当玩物,呵呵。”
听到三花蒙面男子这淫秽的话语,一花蒙面男暗自松了一口气,显然他的主子听到自己不用负责后心情好了许多。
“对了,去确认一下那个尸体是谁,和他背后的势力,就算我们不用为这次的失误负责,但发生在我们地盘上的事自然要弄清楚是谁干的,如果有机会说不定我们还能从中捞一点好处。”
三花蒙面男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和贪婪,喉结也是不可察觉的耸动了一下。
“帕洛那女人虽然能力不怎么样,但样貌和身材确实无可挑剔,如果能捏住一些她的把柄说不定能干上一炮。”
三花蒙面男的轻声呢喃传入到了一花蒙面男的耳中,后者微微撇了撇嘴,心中暗道痴心妄想,要知道帕洛可是那些贵族都不敢随便垂涎的女人,暗花阁名义上的掌权人,而你区区一个暗花阁的三花管事,虽然也掌握着一处暗市,但和掌握大权的帕洛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地一个天,暗地里骂别人没本事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打人家掌权人身体的主意怕不是活腻了,不过这话一花蒙面男子也只能在心中腹诽两句,自然不敢说出来。
他微微朝着三花管事行了一礼后便匆匆开门离去,而后着还沉浸在那毫无可能的幻想之中。
回家的路十分顺利,迷幻花的花粉不会对恶魔之躯造成影响,长满杂草的泥泞道路旁,树木快速往后掠去,魔军和塞巴斯飞速的奔行着。
塞巴斯突然一个急刹停住了脚步,魔军感受到身旁的异样也随即停住。
“怎么回事?”
绝对忠诚的恶魔管家绝无可能毫无理由的做出这般举动,定是发现了什么,魔军对此深信不疑。
“回禀少爷,杂草下的落叶有人通过的痕迹,虽然有做过隐藏处理,但很明显对方并不警惕,没有做到完全消除痕迹,脚印的深度可以看出是一名成年女性,应该带有沉重的武器。”
说着塞巴斯俯下身单手撩开地面的低矮草叶,露出底下明显被踏烂凹陷的落叶,肩上扛着的少女们丝毫没有晃动,可见其动作的沉稳。
魔军点了点头,随即沉思,按理说这条近十年无人通行的道路不应该会有陌生人靠近,更何况糟糕的路况若不是有着从前留下的地图,单凭肉眼很难发现这是一条泥路。
由此可见路过此地的人肯定有着何种目的性,因为此人肯定有着地图,而在这条道路的尽头只有自己的宅邸,其目的性不言而喻。
是敌对家族的人,魔军瞬间做出了合理的判断,至于来人的目的也不难猜到,无非就是确认自己是否还活着,或者就是要用这一具前身的身体做些什么而特意来此回收尸体。
他的眼神瞬间冰冷下来,种种思绪浮现在脑海中,磅礴的杀意充斥心头,但很快又被压制下来,这是一个安插内奸的绝好时机,绝不能为了一时快意而失去,更何况如果处理不当还会提前暴露自己未死这件事。
好在有着迷幻花的结界,既然来人能够穿过就代表实力并不出众,而只要来人抵达了宅邸就绝无可能凭一己之力离开,魔军稍稍静下心,朝塞巴斯使了一个眼色后继续朝着森林深处跑去。
而此时,爱罗莎撩拨开身前的灌木丛,整个人从树堆中一个趔趄跌落而出,正自骂骂咧咧的拍落身上的树叶,抬头见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忍不住出口而出:“卧槽?”
她也顾不得还有些残留的树叶,立刻掏出老旧的地图开始重新比对,再三确认这里的确是自己的目的地,而后毫不迟疑的转身就要往原路奔逃。
作为职业佣兵,爱罗莎知道眼前的情况意味着什么,与情报不符的实况代表着未知的危险,更何况还是眼前这早该被遗弃了几百年的破旧洋房,此时却成了崭新的宅邸,处处透露着诡异。
继续勘查是新手才会犯的错误,而有些经验的她该做的就是立马返回后把眼前看到的一五一十全部告诉雇主,再由雇主做接下来的决定。
然而就在她半只脚踏回那条偏僻小路时,一道毫无语调的声音从前方的树林深处传来。
“阁下何不入内坐坐,与我闲聊一番?”
爱罗莎瞬间全身汗毛直立,在她耳中这一句本该没有语气的话语却仿佛蕴藏了无穷的威胁,她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那是掩盖不住的愤怒与杀意。
她下意识就抽出背后的长剑竖在身前,额头冒出的冷汗顷刻间打湿了金色的发梢,被胸甲束缚着的丰满胸脯也是极速的上下起伏着,彰显着其心中的不安。
“我还有要事,就不打搅此间主人了,对于误闯阁下的私人领地,我愿在此赔罪。”
“但阁下的剑并不像是赔罪的态度啊,阁下觉得呢?”
伴随着依旧毫无语气的质问,爱罗莎看到一名高大壮硕的青年从树林深处缓缓露出身形,一身笔挺的西装外加俊秀的脸庞彰显出贵族的高贵气质,但看到这张脸的一瞬间爱罗莎只感觉全身麻木,腿肚发软。
那正是她在画像上看到的此次的目标,虽然此时的魔军不再如同画像上那般脆弱稚嫩,但她仍一眼认出了眼前之人。
“里……里本·罗格!?”
看着爱罗莎眼中的恐慌,魔军只是微微一笑。
“你,你为什么还活着?你不是应该……”
“死了是吗?”
魔军的笑容收敛,嗤笑一声缓缓走向爱罗莎。
“的确很多人希望我死,但伟大的恶魔之主听到了我内心的呼唤,赐予了我重生的力量。”
他一步一步接近爱罗莎,口气逐渐加重,语调也逐渐上扬,既然已经找到了对方,他就不可能放对方离开,正好利用恶魔的信仰等背神的言语击垮对方的心理防线,这对于将神视为崇高之物的神圣帝国公民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攻心手段。
“获得了力量的我自然从死亡中重新睁眼,再次面对这个丑陋肮脏的世界,而作为代价,我……”
魔军停在了爱罗莎剑尖所指之处,手指捏住剑身,全身的恶魔之力凝聚在指尖,清脆的金属声响起,在爱罗莎惊恐的眼神中半截长剑瞬间化为烟粉。
“……会将神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魔军附身将嘴贴近身前比他矮上两个头有余的女佣兵耳侧,最后的话语彻底摧毁了爱罗莎的心理防线。
爱罗莎本就只是个铜牌佣兵,在圣洛尼亚神圣帝国,铜牌佣兵只不过比见习佣兵高出一等,战斗能力通常不会太高,而爱罗莎在看到尸体复活过来时已经大受打击,外加魔军的各种言语恫吓,直接双腿无力瘫坐在地,手中断裂的长剑掉落在地直接没入落叶之中。
“告诉我是谁指派你来的此地!”
魔军眼神犀利,凝视着满脸惊恐的爱罗莎。
“我只是一名佣兵!我……我受尼斯家族的委托……”
失去抵抗之力的爱罗莎自知已无法安然脱身,虽然佣兵往往有着不屈服的职业操守,但对于铜牌佣兵的她来说那种东西还未成熟,当即一五一十将自己如何接取委托,收到的各种资料以及委托人的长相等等,直到方才看到宅邸时的各种心情一一陈述出来,不敢有半点隐瞒,想以此换得一命。
“我真的没有任何对于阁下的不敬之意!我只是想赚一点生活费啊!阁下!请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将所知一切全盘托出后的爱罗莎把额头死死抵在地面,祈求着原谅,其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如果她知道这次的任务会这般凶险,她绝对不会为了那一点钱来到这里。
魔军默不作声,实则已经对着爱罗莎发动了技能腐化奴役,对于爱罗莎的陈述他虽然相信了七八分,但出于过去的记忆,他对人类这个种族始终抱有戒心,更何况爱罗莎已经知道了他还活着的事实,那就绝无可能就这样放她离去。
很快,腐化奴役的技能面板就亮了起来,后缀显示(1/1),显然以目前的技能等级感染一个人就是极限,而腐化的种子已经埋入眼前名叫爱罗莎的佣兵体内,只不过在爆发前她本人并不会感到异常,只会下意识的根据魔军的命令行事。
“我现在命令你,跟着我进屋。”
确认了腐化奴役已然生效,魔君也不再震慑爱罗莎,而是随意的擦身走了过去,留下一脸茫然的爱罗莎。
而就在后者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缕奇怪的意识,似乎是牵引着她的思维,身体不受控制的就跟了上去。
“怎么回事!?”
由于还保有着自我意识,自己身体莫名的举动顿时让爱罗莎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她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如同一具提线木偶,被眼前本该死去的里本·罗格操纵着。
“我,我不想死,呜呜。”
口中发出呜咽,身体却不听使唤的跟在魔君的身后走入了那座崭新的洋房之中。
进入大门后,沉重的门扉轰然关闭,而魔君则淡然的转过身看着满脸泪水,已然泣不成声的爱罗莎。
“放心,我并不打算杀你,不过你的命已经掌握在了我的手上,你的一举一动我都能随时随地的掌握,就如同你方才那般,只要你答应按照我的命令去完成我的任务,那么我会让你毫发无伤的离开这里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听到似乎还有转机,爱罗莎顿时露出祈求的神色,当即不假思索的连忙点头答应,刚才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那种看着自己身体被肆意操控的感觉如果可以她不想再体会第二遍。
“我,我一定会完成大人您的任务,请您相信我!我,爱罗莎对神……对恶魔发誓!”
“噗嗤。”
听到爱罗莎竟然对恶魔发誓,魔君没有忍住的笑出了声,他没想到人在死亡面前竟然会如此轻易的就抛弃了自己从小的信仰,可见人类是一种多么卑鄙的生物。
原先他是打算只稍稍捉弄一下对方就让对方回去充当间谍的,不过当下看来眼前这名叫爱罗莎的女子似乎极其贪生怕死,如果她在回去后面临如今同样的境地,想必也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供出来吧。
想到此,魔君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心中浮现出些许杀意,不过转念一想,这枚棋子如果杀了,不知道下一枚棋子又会在何时到来,这种听对手由命的事情他实在做不来。
“罢了,干脆就稍微花点时间,把对我的恐惧深深烙印在其心中吧,只要对我的恐惧能够永远主导上风,想必就不会轻易的向他人透露出关于我的情报。”
听到魔君的自语,爱罗莎的脸庞逐渐苍白,她心中充斥着苦涩,恨不能先前再装的大义凌然一点,说不定眼前的恶魔看到自己守口如瓶的职业操守就真的把自己放了。
“女人,鉴于你这人的贪生怕死,我决定调教你,现在,我要求你跟着我去地下室。”
说罢,魔君再次转过头径直朝着中央楼梯的后方走去。
而爱罗莎的身体也在同时动了起来,其脸上再次弥漫上绝望的神情,她似乎猜到了接下来即将面临的遭遇,因为她刚才看到了前方恶魔那几乎要被撑爆的裤裆,她忽然感受到自己的下身传来了一阵温热,低头一看,皮质的冒险裤的裤裆处一大片水渍正缓缓扩散。
第五章
“少爷且慢!”
听闻一侧传来了塞巴斯的喊声,魔君虽不知道这名衷心的管家为何要在此时出言阻拦,但出于对后者的信任,他还是第一时间停下了脚步。
跟在其身后早已哆嗦着尿了裤子的爱罗莎以为是遇到了救星,激动的泪水差点又要夺眶而出,满怀期待的向那突然出现在身侧的神秘老者投去求救的眼神。
塞巴斯微微躬身,丝毫没有回应那对他投来的期待眼眸。
“老仆认为此女不适合担任间谍的身份。”
魔君稍稍皱眉的望向脸色逐渐苍白的爱罗莎,他自然知道眼前这或许只有貌美一个优点的女人并不适合去做一个间谍,也正因为心知肚明,所以这才打算精心调教一下让其能够拥有那么一点微小的价值,但既然塞巴斯给出了建议,那想必自然有他的理由,毕竟赛巴斯的天赋技能可不是摆设,当下魔君还是选择继续听下去。
“想必少爷也观出此女的心志不够坚定,就如同少爷所担心般,一旦被人威胁到性命,想必她会毫不犹豫的透露出关于少爷的一切,此为第一个风险。”
听着塞巴斯的分析,魔君微微点头,这点和他想的相同。
“再者,此女的身份只是一名铜牌佣兵,观其实力想必也只是不入流的杂牌佣兵,这种身份地位不说成为贵族身旁的眼线,恐怕让她打探到一些最为底层的情报都极其困难,难堪大用。即便少爷成功将其调教成了一名间谍,依然不会有任何的价值。所以老仆建议不如将此女作为下一个诱饵,一旦雇佣此女的势力,那个所谓的尼斯家族与此女的联系断绝,想必并不会有人第一时间联想到少爷复活的可能性,到时必会派遣更高身份的人前来查看,那样的人才有可能接触到少爷敌人中的高层人物。”
言罢,塞巴斯躬身一礼后保持着弯腰姿势恭敬的侯在了一旁,而魔君思索片刻后则赞同的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事物的思考还是太过于理想化,经塞巴斯这一提醒,他才发觉自己想把一个堪堪铜牌佣兵的底层佣兵调教成间谍为自己打听那贵族阶级的情报这种想法实在有些不切实际,更何况目前的腐化奴役仅仅具备操控行动和爆发两种能力,并不具备操控心智的效用。
不过这也怪不得魔军,毕竟他也只不过是刚刚穿越后就沉眠了十年的一个灵魂而已,满打满算他在这个世界活动的时间也只有苏醒后的几周时间罢了,要让他在这短短的几周内就完美掌握那些勾心斗角确实有些为难他了。
魔军也不气馁,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有着塞巴斯在旁辅助,相信自己肯定能处理的越加得心应手,当下他也不再思考这一时半刻无法提升的能力问题,而是重新思考起如何处理这名叫爱罗莎的女佣兵。
“看来还是挖了心脏变成我的养分比较稳妥。”
眼神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瑟瑟发抖,却因腐化奴役而不能够有丝毫动作的爱罗莎,不得不说虽然此女心性脆弱,但容貌确实无可挑剔,精致的五官配上一头顺滑的金色短发,被护具包裹着的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此刻显得分外诱人,即便是放在上一世,此等级别的少女也绝对是被人仰望的女神级别存在,而当视线扫过那因为失禁而彻底湿透的皮裤时,魔君的眼神中的杀意彻底消失,更多是看待新玩具时的欣喜。
虽说进阶固然重要,但今才掠来了八名幼女,就进阶下一阶级的养分而言甚至还有余裕,作为第一欲望的食既然已经满足,那么就该轮到同为第一欲望的“性”出场了,魔君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句前世他认为是真理的话,只不过在前世,这里的“性”多半指的是岛国的老师们。
轻咳一声,感受着略微肿胀的裤裆,魔君转头再次看向仍旧保持弯腰状态的塞巴斯。
“嗯,我仔细考虑过了,这个女人看上去还蛮顺眼,既然她不适合做间谍那么就让她做这座宅邸的女仆吧,今后的培训也交给你了塞巴斯。”
只见他手指一招,一条微不可见的的细线从爱罗莎的体内飞出,被收回了魔君的体内,而魔君的技能面板中,那腐化奴役也在同时变回了0/1的初始状态。
听到魔君的吩咐,塞巴斯并未露出多余的神情,只是道了一句是后便默默的走到了爱罗莎的身旁,而后者却是在闻言自己不会死后,那原本苍白的脸色顿时浮现出一股难言的欣喜之色,但这欣喜却并未持续太久,原因是她身后的塞巴斯在她傻傻的坐愣在原地数秒后直接一脚将她的头狠狠的踩在了地砖上。
“对于主人的赏赐,磕头道谢是最为基本的礼仪。”
塞巴斯冷漠的俯视着被其踩着的爱罗莎,口气中没有丝毫先前与魔君对话时的感情,仿佛就在看一个死人般。
鲜血从爱罗莎的额头处缓缓渗出,显然塞巴斯的这一脚使足了力气,头部受创的眩晕和疼痛让爱罗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感受到上方逐渐深沉的寒意后,涣散的意识迅速回到脑海中,当下也不顾及额头的疼痛,立马就是认清了现状。
“对,对不起!谢……谢主人不杀之恩!”
面对塞巴斯突如其来的踩头杀,魔君倒也未感觉什么,反而极其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看着自己的管家管束下属也是一种乐趣啊,这难道就是前世所说的隔三代的欣慰之感吗?
【监测到宿主获得第一只人类奴仆,新任务开启。
任务要求:成功将爱罗莎·冯蒂的调教值提升至100%。调教值来源于调教对象的各种情感,请宿主自行探索。
任务奖励:奴仆数据查看权限,奴仆恶魔化权限
任务失败条件:爱罗莎·冯蒂的死亡】
咦?
突如其来的任务提示倒是让魔君颇为意外,而且看内容介绍似乎是由于自己决定収爱罗莎为女仆的原因这才激活了这个任务,特别是当他看到那两个任务奖励时,嘴角更是忍不住扬起一抹弧度。
前者自然不用多说,养成类游戏如果缺少了直观的数据分析,那肯定会少掉一大乐趣,而后者,不仅给奴仆的忠诚增添了一份保障,日后说不定还能作为一种奖励机制,给予那些贡献杰出的奴仆。
虽然奖励顾然丰厚,但同时也让魔君对于任务产生的条件产生了疑惑。
“我先前不是圈养了两只性奴吗?当时我记得也给了我任务奖励,难道奴仆和性奴不一样?”
魔君疑惑得询问着系统。
【性奴为奴仆的下位等级,性奴可由宿主转化为奴仆。性奴将不会获得任何宿主的属性和技能加成,同时因受到宿主的个体影响将不具备获取任何技能和进化条件的能力。反之奴仆能够受到宿主的属性与技能加成、同时具备自主进阶和学习技能的条件。】
听完系统给出的讲解,魔君略有所思,如果打个不怎么恰当的比方,也就是说所谓性奴,只能算是最普通的飞机杯,不管怎么样都只是个橡胶桶,而奴仆则是能够在之后安装马达甚至是外设一个模型,有着可塑造性。
“看样子以后是收做奴仆还是性奴也将是一个重要的选择啊,不过目前我的确还需要人手,只要不是太过于无用就都收为奴仆吧。”魔君心中思索间已经走到了还被踩着脑袋的爱罗莎身前。
此时的爱罗莎已经维持这个状态许久,头部的疼痛让她的意识逐渐有些模糊,但为了好不容易得以保住的小命不会再次丢失,她只能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而踩着她的那名叫塞巴斯的恶魔管家,明显在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前并没有将脚抬起的意思。
由于脸部贴着地面,爱罗莎并没能看到方才沉静在系统界面里的魔君,还在疑惑为何主人突然就沉默不言的时候,突然感受到周遭的光亮减少了一点,努力将眼球转动朝上,她这才发现魔君已经蹲在来自己的面前。
将脸缓缓贴近爱罗莎的秀发,魔君深深的吸了一口,一股淡淡的清香飘入鼻腔,让人有些陶醉,魔君挥了挥手示意塞巴斯将脚抬起。
塞巴斯躬身一礼随即便是将那死死踩在爱罗莎头顶的脚挪了开去,而后者这一次却格外识趣的并没有第一时间把得以解放的脑袋抬起来,始终保持着磕头的姿势,见状魔君对于爱罗莎的悟性也是颇为满意。
轻轻拍了拍有些凌乱的金发,魔君明显感到爱罗莎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
【爱罗莎·冯蒂:调教值1/100,来源:恐惧】
魔君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旋即便是当着爱罗莎的面朝着塞巴斯说出了前者不敢置信的命令。
“塞巴斯,把她的裤子扒下来。”
在听到这一道命令时,爱罗莎浑身猛地一颤,虽然她早就预料到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但当其真的发生时,依然让她感到不知所措。
然而就在爱罗莎思索着是否要出言求饶的时候,魔君却是再一次开口说道。
“不要说话,接下来我不想听你的求饶,我想听你的呻吟,明白了吗?”
口气是那般的理所当然,就好像爱罗莎只是一件听话的玩具一般,实则在魔君的心里,爱罗莎的地位确实和一个有生命的玩具没有多大区别就是了。
皮革制的裤子格外贴身,紧紧的吸附在少女的肌肤之上,外加上少女先前失禁所排出的液体导致吸附力更加顽强,然而塞巴斯依然好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其一把撕扯了下来。
皮裤离开爱罗莎身体的那一刻,爱罗莎原本还有些惊慌失措的心情却突然平复了下来,她缓缓闭上了双眸,似乎也是意识到了今日自己被侵犯已是板上钉钉之事,既然如此,还不如不做无谓的抵抗,给自己的新主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爱罗莎·冯蒂:调教值10/100,来源:妥协】
看到系统的提示,魔君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再次顺了顺爱罗莎那泛着清香的金色秀发,朝着失去了皮裤遮挡的隐秘之处望去,显然,爱罗莎并没有穿内裤的习惯,如白玉般的肌肤尽头是一对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粉红色阴唇,光滑平整的小腹此时正因为私处被注视而微微起伏着,仔细观察那一对粉嫩双唇,魔君并没有看到爱罗莎的阴蒂所在,显然,爱罗莎的阴蒂被阴唇牢牢的包裹在内。
当下魔君也不再遏制心里的冲动,一个俯身绕过少女半露的玉背凑到了那粉嫩的阴唇之前,手指毫不客气的搭了上去。
感受到双腿间忽然被温热的手指触碰,爱罗莎的身体也是忍不住的颤了一下,最终发出如蚊蝇般的喘息,俏脸上俨然染上了一大片羞红。
感受着入手处的柔软,兽性逐渐取代魔君的理性,其眼神中缓缓覆盖上一层暗红,与侵犯贫民窟少女那是如出一辙,一个低沉的洪亮响声如同雷鸣般在魔君的脑海中回荡。
“吾之恶魔一族,出手之间必叫其翻江倒海!”
【监测到宿主性欲突破上限,任务奖励检测中……失败。监测是否存在新手引导任务……失败。达成恶魔之性欲开启条件,恶魔之性欲激活中……1%】
然而对于耳边回荡着的系统声音,魔君却是充耳不闻,眼前只剩下那双腿之间少女最为迷人的闭合缝隙,手指在肉瓣表面飞速的滑动着,起初只是微微湿润的阴户在魔君充满饥渴的抚摸中也开始被少女的体液所覆盖,皮肤接触间发出一阵粘滑的摩擦之音,随着这肉体摩擦间产生的湿润声音逐渐增大,魔君手指的活动速度也是肉眼可见的递增着。
【爱罗莎·冯蒂,调教值:12/100,来源:快感】
【爱罗莎·冯蒂,调教值:13/100,来源:快感】
【爱罗莎·冯蒂,调教值:14/100,来源:快感】
……
手中少女的调教值毫无停歇的疯涨起来,似乎只是如今单纯的性器爱抚都足以将其调教值拖入一个相当可观的地步。
然而,来源于快感的服从永远不是恶魔的第一信条,就如同恶魔进阶所需要的是人类灵魂那般,恶魔的存在本身就象征着邪恶与不祥,自然而然的,所谓恶魔的性欲也不可能以单纯的快感而终结。
恶魔的低语回荡在脑海,如同猛兽的欲望正在以一种极其可怕的速度突破着魔君的理智。
【恶魔之性欲激活中……10%】
全身的皮肤宛如沸腾般泛起红光并冒出股股热气,脸庞上爬满了如同龟裂的深红色条纹,手指间的高温更是让少女那光滑无暇的阴户变得通红,可魔君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冒着烟气的手指一刻不停的揉擦着少女的那娇嫩的阴唇。
从爱罗莎那逐渐紧抓地面的双手就可以看出,魔君体内所散发出的热量显然不是什么装饰,起初爱罗莎还能够忍耐,但她很快就察觉到那股来自魔君手指的热量竟然还在提高,先前被爱抚的快感也是在顷刻间就变为了无尽的痛苦,双腿间就如同有一根烧火棍在来回摩擦,爱罗莎拼命咬着嘴唇,高温已经将她方才分泌的体液蒸发的干干净净,她极力忍耐着逐渐变得干涩的阴部被灼热手指磨砂所带来的痛楚,直到她感觉那炙热的手指似乎有着直接插入她体内的趋势,这下她再也按耐不住,如果真被如此滚烫之物侵入了体内,不说自己的阴道是否会永久性的受创伤,单就那痛苦爱罗莎都不愿意去想象。
“主……主人!!”
爱罗莎带着恳求的惊呼声传入魔君的耳内,但后者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亦或是根本不把爱罗莎的求饶当作一回事,在爱罗莎猛然抬头后露出的恐慌神情中,炙热的手指在位于阴唇上方的三分之一处骤然用力顶开紧闭的肉瓣毫无停顿的直直没入其中。
“啊!”
爱罗莎的口中传出凄厉的惨叫,而听到女仆惨叫的魔君,那布满血红纹路的脸庞上竟是噙上了一抹狞笑,当下手指更是毫不留情的在流淌着涓涓鲜血的嫩穴中疯狂抽动起来,爱罗莎的惨叫连绵不绝,伴随着炙热手指的进出,阴唇处明显地因灼伤开始红肿,阴道被灼烧所散发出的焦糊味传入魔君的鼻腔之中,魔君就好似嗅到了世上最诱人的香气般越加亢奋,血红的双眼显得无比狰狞,宛如真正降世的恶魔。
【爱罗莎·冯蒂,调教值20/100,来源:疼痛,恐惧】
【恶魔之性欲激活中……20%】
魔军肆意的折磨着跪地的女仆,不知为何,他在此时才有一种释放了真我的异样感受,仿佛摧残虐待这不敢有任何反抗之意的貌美女仆才是自己应该有的宿命一般,理智逐渐脱离自身的束缚,同时,在魔军体内,一股磅礴的恶魔之力开始翻腾,在不经意间,手指抽插阴道的同时更是带上了一股劲力,抽插间的每一下动作都会狠狠得在爱罗莎的阴道肉壁上留下一条血线,这让原本就被炙热折磨的爱罗莎更是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疼痛。
性器被狠狠虐待,爱罗莎的意识也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朦胧,直到惨呼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丝毫得不到一丝来自主人的怜悯,惨叫渐渐变得沙哑,爱罗莎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气若游丝,就在她即将昏迷的那一刻,那在她体内无情肆虐的灼热手指却是忽然被其主人抽出,爱罗莎无力的睁开那沉重的眼睑,以为终于熬过了主人的虐待,却看到脸带狰狞笑容的魔军浑身赤裸的站在他身后,身上流淌的红色纹路宛如岩浆般散发着阵阵热气,视线下移,爱罗莎看到了她这一生大概都不会忘记的庞然巨物,那是一根被无数血丝缠绕,其上遍布着大大小小肿块的硕大阴茎,即便全身已经无力反抗,爱罗莎依旧是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想要开口求饶,然而干涩的喉咙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看着魔军将那根骇人无比的肉棒贴上了自己的阴唇,感受着那从恶魔阴茎上传来的灼烫触感,爱罗莎的心顿时沉入了谷底,虽说她原本就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却没想到被这身为恶魔的主人侵犯竟然会如此痛苦,而她坚信,一旦被那等恐怖巨物插进来,不死都得掉半条命,至此她只能做出最后的挣扎,虽然没有抱着期望,但还是朝站在魔军身后,淡漠着望着这一幕的塞巴斯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可就如爱罗莎所料,塞巴斯只是淡漠的望着即将被那可怕的恶魔阴茎侵犯的她,没有任何出手相助的意思,不过爱罗莎不知道的是即使魔军真的将她肏死,塞巴斯也不会做出任何阻拦,即便爱罗莎是他麾下的女仆,也正因为是女仆,所以奉献自己取悦主人就变成了其应承担的义务。
感受着那已经将自己被折磨的惨不忍睹的阴唇缓缓顶开的巨大阴茎,爱罗莎只能绝望的闭起因哭泣而红肿的美丽双眸,金色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似是在述说着痛苦,脑海中不断浮现起来到此处前的种种回忆,其中也少不了对派遣自己来此的尼斯家族的各种咒骂,意识在疼痛中陷入黑暗,最后终是在那肉棒侵入前彻底得昏死过去。
失去了身体支撑的臀部,也在爱罗萨全身瘫软倒地的同时,欣然滑落,魔军原本处在阴道口的阴茎也因此轻轻擦过爱罗莎那已经肿胀了几倍有余的阴唇,猛地朝上弹起,剧烈的抖动了两下,茫然地看着失去意识的金发女仆,魔军刚欲附身继续方才的兽行,脑海中却突然传来一阵眩晕。
【监测到宿主心智波动,恶魔之性欲激活失败】
全身的血红纹路如同退潮般回缩入体内,充斥着魔军全身的恶魔之力也伴随着理智的恢复缓缓消散而去,而理智重新取代性欲后的魔军此时已是惊出了满身大汗,望着那倒地昏厥的美丽女仆,和其双腿间那被灼烧的有些焦黑的红肿阴唇,魔军更是感到一阵庆幸,虽然他在之前有着清醒的意识,但他原本只是打算稍微爱抚一下爱罗莎,如果对方配合,就以温柔暖男的主人身份与其进行性交,这样至少也可以获得一些调教值,也不至于让对方太过于反感,即便爱罗莎不配合,他虽然也会霸王硬上弓,毕竟哪有上膛的枪不发射的道理,但绝不会如此虐待第一个收复的女仆。
好在是另类的虐待似乎也会增加女仆的调教值,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看着系统提示中【爱罗莎·冯蒂,调教值25/100,来源:疼痛,恐惧,绝望】的提示,魔军微松一口气。
方才他的所作所为明显是遭受到了某些不可抗因素的驱使,这也正是他感到后怕的原因所在,虽然对于这一名小女仆的死活他并不怎么在意,真玩死了也就算了,但被不知名的力量支配全身绝不是一种好的体验,好在在他的努力下重新夺回了身体的主导权。
当下也再无兴致继续侵犯这半死不活的女仆,吩咐塞巴斯将昏迷不醒的爱罗莎随便扔到一间房间休息,算是对其的一点补偿,魔军并没有吩咐塞巴斯将爱罗莎囚禁起来,不过就爱罗莎目前的状况,也绝无可能逃离此地,而看着那几乎被毁去的肉穴,魔君也是一阵惋惜。
“算了,这女仆以后就开发后庭吧,反正前世玩屁眼的老师也大有人在,这方面我还是有些心得的,等到有恢复能力再帮她修复阴部好了,而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刚才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魔军思索着点开了系统面板,由于之前有着明确的意识,所以他自然听到了那些关于恶魔之性欲的提示,想必从系统界面中能够获取一些他想要的情报,而就如同他所想那般,他如今的个人信息上的的确确是多了一样东西。
【宿主:魔军·楚·罗格
肉体:里本·罗格
肉体年龄:18/?
健康状态:非常健康
种族:原初恶魔(进化度1/5)
种族天赋【恶魔之性欲(未激活)】
天赋技能:
腐化奴役(升级进度0/1,升级后提升病毒宿主的身体机能使其更具攻击性)
吞噬(无法升级)
不死军团培养:可在残魂聚集之地建造不死族墓地。不死族墓地可生成曾为恶魔族下属的不死族士兵,可生成的不死族种类与数量将根据宿主的阶位变化。
定点传送:选择一处不可更改的地点设下传送锚点,可从任意地点传送回锚点。冷却时间为一天。
后天技能:无】
皱着眉凝视着忽然多出的种族天赋,魔军顿时感到一阵头大,目前能肯定先前的不明力量肯定来源于这个种族天赋,不过仔细思索了一番似乎只能明白这是一种恶魔族自带的天赋技能。
“得了,废话文学也是被我玩得明明白白了,还不如问度娘,哦不对,恶娘。”
遇事不决问系统,魔军心底默默问出了关于种族天赋的疑问,而很快,系统就予以给出了答案。
第六章
【恶魔之性欲:七大恶魔种族天赋之一,激活条件:当天赋拥有者性欲突破极限后,可选择激活,一旦激活,性欲之火将侵蚀天赋拥有者的全身为其带来恶魔之火的力量,同时天赋拥有者可按激活程度从此种族天赋中获取庞大的恶魔之力作用与己身,最多可强行提升天赋拥有者自身一个位阶。但同时,激活后的天赋拥有者也会随着激活程度的提升逐渐难以控制理智,完全激活后将完全失去理智直至彻底将一名雌性类人种生物凌辱侵犯致死并吸取对方痛苦的灵魂后方可解除,否则将永远陷入失去理智的状态直到达成解除条件。】
“卧槽!爆种技能!”
仔细听完系统的介绍,魔军原先的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狂喜,虽说激活这项天赋的代价不菲,但真到了需要释放真我的地步谁还会在意其他人的死活,而且看这天赋的介绍,似乎只要不完全激活就等同于有了一种不需代价的小型爆种技能,不过回想起方才的状况,魔军又是摇了摇头,先前侵犯爱罗莎时无故激活的恶魔之性欲仅仅达到20%的阶段就足以压制他的理智。
当下魔军心念一动,便是再次发动了这刚刚得来的种族天赋,想要将其运用自如,那么了解其目前所能施展的极限是极其必要的。
皮肤肉眼可见的人浮现起暗红色的纹路,随着天赋的激活,这些纹路开始由慢变快地流淌,颜色也逐渐变得鲜红,其形就宛如灼热的岩浆,魔军的双眼也在同时被血红之色所覆盖,整个人就如同那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般,充满了炙热暴虐的气息,随着身上猛地喷发出一阵水蒸气,天赋的激活程度也顺利达到了15%。
有意激活恶魔之性欲的魔军此时此刻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一股磅礴的火之能量流过四肢百骸,充斥在整个肉体之中,让他有一种一拳轰爆地壳的错觉,而这股力量伴随着天赋的激活有着愈加凶猛的趋势。
就在魔军沉浸在这股无穷的力量里,逐渐变得无法自拔时,脑海中陡然涌入一股夹杂着兽欲的暴虐情绪,意图压垮他的理智,虽然这种情绪来得极为突然,但早有所准备的魔军也是第一时间就收回陶醉在无穷力量中的心神,并稳住了身形,与这股暴虐情绪抵抗着。
然而起初他还能够凭借意识与那股情绪抗衡,但随着激活率逐渐靠近20%,那股暴虐的情绪也变得更加狂暴,全身上下以极快速度流淌着的恶魔之火所带来的磅礴力量也在试图摆脱魔军的掌控,这兽欲与那恶魔之火可谓是里应外合,满身皆是反骨。
眼看就要控制不住再次暴走,魔军狠狠一咬后牙,大喝一声,全身火焰在顷刻间收入体内,强烈的虚脱感也随之袭来,好在并没有完全激活的天赋所带来的虚脱只是片刻后便开始缓慢恢复。
魔军大喘着气,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地毯之上,方才如果不是他关天赋关的快,可能就要再次面临兽性大发的局面了,不过这次尝试所带来的回报也很显著,魔军兴奋的握了握还有些酸软的拳头。
就如他所料那般,目前他所能激活并控制的天赋极限是在20%左右,一旦超过这个界限,大概率他便会成为失去理智被性欲之火所占领的火之恶魔,不过如果将激活率控制在15%左右,他就能够完美运用那股力量,而与塞巴斯的主仆链接让他隐隐有种感觉,那就是开启15%性欲的他几乎就有了能够与塞巴斯相匹敌的力量,当然这其中还有着后天技能和战斗经验所带来的种种差距,但同样的,性欲之火也有着其独特的力量。
而且要知道,塞巴斯是天生的恶魔管家,在这点上其拥有的战斗力就远比还仍然是原初恶魔的魔军要强,光是这点来看,这种族天赋就足以称得上是神技了。
“系统,我开启15%的恶魔之性欲后大概能干掉什么等级的人族。”
【收集宿主种族天赋激活后数据,计算中…宿主激活恶魔之性欲15%后的身体数值相当于十五个正常水准的觉醒者】
“十五个觉醒者,也就是说15%的激活率就能让我的实力暴涨三倍左右,确实非常可观。如果全部激活的话……”
当然这也只是现阶段的幻想,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魔君并不打算动用这等代价的后手,特别是前期这会人口紧缺,无法随时满足后遗症的情况。
思索间,脱力的身体终于恢复如初,魔军站起身满足的扭了扭脖子,随后打开了紧闭了一夜的大门,正午的阳光刺得魔军微微眯了眯眼,这才想起之前归来的时候是早晨,在调教了爱罗莎后俨然已是这个时间了,长长的打了个哈欠,魔军随手一挥,一座石像突兀的出现在了宅邸的屋檐上,石像通体黝黑,两根长角弯曲在额前,背后一对巨大的石翼几乎将半个屋檐笼罩其内显得狰狞可怖,如果不是有着阳光的照耀,肯定会被误以为是哪里的鬼怪正在觊觎这屋内的生人。
然而魔军清楚,这是他方才发动的【定点传送】所创造出的恶魔石像,石像的原型来自于另一个恶魔族的旁支血脉——石像鬼血脉,不过说是旁支,其实更像是恶魔族的一支下等血脉。
有了这处锚点,这处宅邸毋庸置疑的成为了目前最为安全的据点,一天一次的传送将大大降低出行的成本,也能减少暴露的风险,不过说到暴露的风险,回想起爱罗莎此行的目的,魔军不禁轻轻皱眉。
虽然暂时性的收服了爱罗莎,但这也间接让他未死的现状产生了被发现的风险,虽然对方多半一时半会不会考虑到起死回生这种可能性,但如果接二连三的有手下失踪,对方终究会产生怀疑,到时候他或许就要面对真正的高阶人类了,至于周围森林那些迷路花,顶多起到误导那些不属于任何势力的人类的效果,对于真正与恶魔族打过交道的教堂而言,几乎就是在明目张胆的说着这里有恶魔族。
也就说目前有两件事是必须在下一波敌人到来前完成的,一是想办法让对方相信里本已经生死,二是在恶魔宅邸之外再设立一处大本营从而隐藏起真正的核心之地。
“提升实力迫在眉睫啊。”魔军感叹了一声,随后转身关起大门,朝着卧室缓缓行去,在享用少女的心脏之前,他打算先好好睡上一觉再说,毕竟睡觉永远是不可耽误的大事,不管是对于人类,还是恶魔来说……
不同于城下的贫民窟,圣城的贵族区在夜晚显得格外宁静,这是由于教堂的律令严格约束城区居民深夜不得外出。
“这都一周了,怎么还没有消息!?”
身着爵士高领外套的中年男人不耐烦的在那一眼就知价格不菲的金木桌前踱着步,时不时拿起桌上类似雪茄的柱状物体吸上一口,然后狠狠得把顶端的烟灰弹落在身前的金木桌上。
此人正是尼斯家族的兰鲁特男爵,一周前他向圣城中格鲁地区中较有信誉的一家佣兵行会发去了依赖申请,并为此支付了2枚圣银币的委托金和10枚圣银币的报酬,虽然这些钱对于贵为贵族的他算不上什么高昂的费用,但作为最为简单的铜牌任务而言可以说是相当丰厚的报酬了,铜牌佣兵所能接受的铜牌任务所支付的报酬通常也只有50-100枚圣铜币左右,如果不是关系到贴身利益,兰鲁特绝不会为了一具暴露在荒野十年之久的尸骨而付出这般高价。
起初事情的发展就如他设想那样顺利,那些低贱的铜牌佣兵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这等高酬劳低风险的任务所带来的诱惑,兰鲁特前脚刚踏出佣兵行会的大门后脚就被大厅的接待娘叫住并交付了委托协议,被告知其已被一名叫做爱罗莎的资深铜牌佣兵接受了去,为了巴结这难得一见的男爵,当时那前台接待娘还在兰鲁特的面前吹嘘了一番爱罗莎的经验老道。
“终归只是低贱的佣兵!”
也许是不耐到达了极致,兰鲁特重重的拍了一下金木桌,双手撑着桌面,脸露阴沉之色。
“不行,不能再等了,这样下去尼戈夫那肥猪肯定会想方设法剥夺我家族开采那处金矿的权利,必须马上把格鲁家那杂种的尸骨弄回来!巴鲁!叫巴鲁来见我!”
心中有了决断,兰鲁特当即就朝着始终站在背后的管家发出命令,然而叫唤了几声后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虽然身为凡人,但长久以来在贵族阶级的勾心斗角中摸索出的警觉意识,以及每一个贵族子女都具备的基础战斗知识让其顿时心感不妙,当下探手就朝着金木桌下抓去,那里有着以防不时之需藏在暗格中的祖传宝剑,然而手掌还未触摸到剑柄,背心忽然传来刺痛,兰鲁特当即屈膝躬身欲图闪避那偷袭而至的攻击,可出手之人明显实力高出他这个凡人,寒芒闪动间锋利的匕首直挺挺地刺入了他的肩膀,顿时血如泉涌,虽然即使的闪避让兰鲁特得以逃脱一击必杀的危机,但仍是在肩膀处留下了深可见骨的血洞。
偷袭之人见一击未得手,非但不退,反而飞速朝前挺身,弯腰前探,手中匕首直取兰鲁特咽喉,面对着这致命攻击,兰鲁特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方才的躬身让其成功取得了桌下暗藏的宝剑,当下一个回身上挑将近在咫尺的匕首击飞开去,匕首上的强劲力道让他的虎口阵阵发疼,当下心中更是骇然,这等力量绝不是凡人可能拥有,也就是说前来刺杀他的至少也是一名觉醒者。
成功将匕首震退,兰鲁特也不敢继续追击,毕竟身为凡人的他自知硬拼绝不会是觉醒者的对手,当下忍着肩膀传来的剧痛连忙退后至金木桌后警惕的望着眼前出手偷袭之人,此人身着宽大黑袍,就连面部都被厚厚的黑色布料包裹,只有一双透露着森冷寒光的眼睛迸发着令人畏惧的银光。
“银色眼瞳?!你是银雪族之人!”
面对兰鲁特的喝问,黑袍人没有做出丝毫的回应,手中匕首打了一个回旋后再次朝着桌后的兰鲁特袭去,显然是打着速战速决的主意。
明晃晃的匕首裹挟着凌厉劲风再次刺向兰鲁特的面门,后者只能艰难的抬手用祖传宝剑抵挡,即便只是短小的匕首,但觉醒者狂猛的力量一下下击打在兰鲁特手中的长剑之上,震得他虎口开裂,剑柄上布满了殷红的鲜血。
金铁再次交击,兰鲁特涨红着脸死死地用剑刃抵住几乎贴到他咽喉的匕首,眼中充满着怨恨和不甘,瞪着近在眼前的那一对银色双眸,沙哑的声音从喉间传出。
“该死的.....肥猪!”
作为新晋男爵的兰鲁特自然不是什么愚笨之人,在与黑袍人交手之际他就已经开始思索一切可能派遣杀手刺杀他的势力,也不难猜测到其中嫌疑最大的尼戈夫子爵,而让他确定出手之人是尼戈夫的主要原因就是眼前这一对银色双眸的主人——银雪族。
银雪族原本是生活在四元大陆北方,后因北方动乱举族迁徙至东方的人族领地,身为类人族的他们除了天生的银发银瞳外与人族并无太大差异,而且不论男性女性,银雪族都有着与生俱来的娇美容颜和潜力,这就导致了他们一直是帝国贵族们垂涎的高级奴隶。
在银雪族刚迁徙至东方的那段时日,教堂就曾以消灭异教徒为由大肆抓捕银雪族人,这也导致了现如今银雪族数量极其稀少,而帝国中掌控着饲养贩卖银雪族奴隶的产业链的家族只有一家,那就是同为男爵家族的曼迪家族,而这个曼迪家族,就是尼戈夫所在的霍特家族手下一条忠实的狗。
与此同时兰鲁特清楚由于银雪族那卓越的天赋,在被充当努力贩卖外,霍特家族还有着一支由银雪族奴隶组建而成的暗杀组织,奴隶的身份和高强的天赋让银雪族成为了绝佳的棋子。
不过即使兰鲁特猜测到了幕后黑手是谁也于事无补,即便教堂在后续调查中找出了凶手是银雪族,也根本不可能就以此定尼戈夫的罪行,而且霍特家只要把刺客暗中处理掉,此事最后也只会落得一个凶手自刎,了了收场的结局。
酸麻的手腕被越压越低,迫近的匕首尖端宣示着生命的倒计时那般一点一点靠近兰鲁特的咽喉,匕首尖端割破了皮肤,从伤口溢出的鲜血顺着脖颈流淌而下,感受着攀上心头的无力和绝望,兰鲁特自知今日绝无生还的可能,竟然是猛地松开紧握着宝剑的双手,眼神中显露出狰狞之色。
失去了角力带来的抵抗,银色匕首再无阻拦深深刺入了兰鲁特的咽喉,然而黑袍人的眼中却露出了一抹差异,就在她对眼前濒死的男爵所做之举十分不解之时,濒临死亡的兰鲁特却是忽然抬起垂落的双手死死扣住了残留在脖颈之外的匕首剑柄,喷吐着血沫的嘴中艰难的吐出几个模糊的字眼,但却被呼呼的漏气之声所掩盖,最后只能满含愤恨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然而那抓着剑柄的双手却如同两个铁钳,仍旧牢牢的锁着那夺去他生命的武器。
黑袍人用力拔了两下却是未能将匕首抽出,而也在这时,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惊叫和怒吼,显然方才她潜入时暗杀的那些下人的尸体已经被后续听到动静赶来的其他人所发现,当下也只能放弃收回自己的武器,一个转身撞破书房的琉璃窗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房间内余下的,只有那死不瞑目的男爵尸体和......一把泛着银光的短剑。
第七章
兰鲁特男爵被刺杀之事一早就传遍了整个帝国的贵族层,然而出人意料地是这件事在高级的贵族阶层内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骚乱,毕竟兰鲁特只是一名新晋贵族,还没有加入任何的贵族派系,对于一些老牌的贵族来说,区区一名男爵的死亡还够不成什么大新闻。
然而,一些心中有鬼的低级贵族就无法象高级贵族那般淡定了,他们可是清楚,兰鲁特最近正在为了当年格鲁家族的事与霍特家族产生着分歧,一些贵族间的肮脏手段,他们作为贵族层的一员自然是心知肚明,所以兰鲁特在这个时间段遇刺,与这件事绝对脱不了关系。
“可恶,那群混蛋肯定是想过河拆桥独吞了那块地的利益!”
一头烫卷金发的青年男子气恼地一拍身前的长木桌,震得桌上的茶点都是差点从精美的三层瓷盘中摔落下来。
“怀特男爵,请注意你的形象。你的父亲可不会如此失态。”
坐在长桌对面的中年人微皱着眉,有些不悦的看着眼前的青年,而此时围坐在长桌前的其余四名贵族也是纷纷抬头看了一眼愤怒起身的怀特男爵,皆是表露出些许不悦,甚至有两人还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看到众人的表情,怀特更是恼怒。
“别和我扯那老东西,还有你们也少在这装镇定!那群混蛋是在警告我们所有人!”
“冷静点怀特男爵,我们都清楚他们的意图,这也正是我们聚集在这的原因。”
似乎是不想再听怀特男爵的抱怨,坐在首位,嘴边有着两瓣金色八字胡的男爵也是开口劝慰,此人能坐在首位,证明了其地位即便是在均为男爵的一桌人里也是相当的不凡。
此人名为帕波流斯,其所在的古拉特尼斯家族经营着圣城内三分之一的酒馆和旅店,本来这等产业足以令其晋升为子爵,甚至是更高一级的伯爵,然而他却是在五年前的一次宴会上喝醉和一位子爵夫人发生了不清不楚的关系,因此遭到了那位子爵的打压,虽不至于被刺杀,但也使得其晋升爵位变得困难重重。
不过帕波流斯所坐拥的产业也足以让其在男爵中拥有顶尖的地位,自然也就成为了众多男爵的巴结对象,而十年前的格鲁家族失势,他也理所当然的参与到了其中。
怀特见最有发言权的帕波流斯开口,也不好再抱怨什么,哼了一声乖乖的坐过了座位,去过身前的茶杯气急败坏的喝了几口。
见怀特收敛,帕波流斯这才叹了一口气。
“虽然怀特的言语缺少了贵族该有的风度,但其所言也确实属实,相信在座的诸位也明白这次兰鲁特男爵的死必然和霍特家族脱不了干系。奈何即便我们能够猜到也是无能为力啊。要刺杀兰鲁特男爵,单单是霍特家族一家的主意绝对是不可能做到的,既然现在兰鲁特已经身死,就代表其余两家族也默认了此事,很显然这是在明确的表明上等贵族的立场,他们并不希望我们去分那一块蛋糕。”
“但难道就这样算了吗?我们当年可也是出了不少的力,不就是为了能够分到一些利益不是吗?”
另一位男爵有些切齿的看向首坐的帕波流斯,但却没能等到后者的回应。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桌前的男爵们的一个个都是愁眉苦脸的沉思着,除了怀特仍然在一杯杯的饮着茶水宣泄着心中的不忿。
“也……不是没有机会。”
方才第一个出言训斥怀特的中年男爵突然打破了屋内的沉默。
众人皆是将目光转向了他。
中年男爵沉吟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了一用油纸布包裹着的物件放在了桌上。
“想必诸位应该都知道我和兰鲁特的关系,昨晚他遇害后的第一时间我就收到了消息,也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贵族爵士。”
说到这,中年男爵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哀伤,众人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眼前的斯帕克男爵与兰鲁特男爵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两人间的关系比起兄弟来得还要密切,当年的事件也是斯帕克邀请的兰鲁特。
“他……死的很痛苦,一把匕首狠狠的刺穿了他的咽喉!”
手中的油包紧了紧,斯帕克咬着牙缓缓将其打开。
“而这就是那把匕首!”
油纸布被揭开,一把明晃晃,刀刃上还沾着干枯血迹的短小匕首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握柄处雕刻着两条粗壮的锁链相互交扣在一起。
“这花纹……圣奴纹!”
看到匕首的帕波流斯第一眼便是认出了那异常显眼的雕刻,更是惊讶的喊出了声,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居然是圣奴纹,这是域外异教徒奴隶使用的武器才会被强制要求雕刻上的花纹啊!即便是贵族培养的刺客,也都必须在武器上雕刻上这圣奴纹,否则一旦被查不仅奴隶要被处死,就连主人也会受牵连。也就是说,刺杀兰鲁特男爵的是原为域外异教徒的奴隶!”
怀特看到那花纹后也是大叫起来,喊声中更是带上了兴奋,似乎是看到了事情的转机。
斯帕克虽然对突然大喊出声的怀特感到不满,但也是微微点了点头。
“没错,这是一把雕刻了圣奴纹的匕首,而在三位子爵家族中饲养有域外异教徒奴隶的家族只有霍特家族的狗腿子,曼迪家族的银雪族!”
众人闻言眼中都是露出了一抹喜悦,如果能够将这份证据确凿,那么将会是一个很好的谈判筹码,纵使兰鲁特只是一个低级的男爵,但其身份依然是一个贵族,而如果他们这么多男爵联名揭发曼迪家族的奴隶刺杀帝国男爵这件事,外加上足以让帝国审判所介入的证据,相信对于霍特家族也会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很好!这次多亏了斯帕克男爵了,剩下的谈判就交给我吧,我会为大家讨回公道的!”
帕波流斯兴奋的看向一旁的斯帕克,随后在经过对方的点头同意后将匕首后入了怀中。
“帕波流斯男爵,我还有一只想求。”
待帕波流斯将匕首收好,斯帕克这才继续开口。
“斯帕克男爵直言便是,如果我能够帮上忙的话一定不遗余力。”
“我希望能够得到兰鲁特那一部分的分成,这样也好给我的好兄弟一个交代。”
“没有问题。”
对于斯帕克的请求,帕波流斯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下来,如果不是斯帕克提供的证据,这次他们这些男爵可能都会被迫退出利益的分配,毕竟大家都更加爱惜自己的小命,这样一来,让斯帕克占大头也变得理所应当起来。
“那我们便是期待帕波流斯男爵的好消息了。”
事情有了着落,本来苦着脸的众位男爵也是开怀大笑起来,屋内的气氛变得格外轻松惬意,众人更是开始喝起了凉透了的红茶,似乎比刚泡好的还有美味一般,最后在享用了糕点后才是一一起身告辞离去。
噗嗤!
冰冷的皮鞭上布满着细小的倒刺,划过少女光滑的肌肤后留下了一条血红的鞭痕。
腐臭弥漫的地下牢房内,少女的银发凌乱的披散在身前,浑身赤裸,四肢呈大字型被固定在铁架之上,两颗与其矮小的身材比例略微有些不符的丰满乳房此时已是鞭痕累累,虽然仍旧坚挺的挂在胸口之上,但乳头上却已是被刀片割开了好几个口子,伤口处仍不停的向外渗透着鲜血,如果仔细看还可以发现其中有着淡淡银色在闪动。
少女的嘴角也是挂着血痕,脸庞上还可以看见红肿,显然曾被猛烈的殴打过,银色的双眸中没有丝毫神采。
唯一还算干净的大概就只有少女的阴部,小块的银色阴毛之下是饱满肥嫩的阴户,虽然也由于肮脏的坏境盖上了一层灰尘,但仍可以看见那粉嫩的颜色,只不过在那阴蒂之上,赫然是从侧面插着一根尾指粗细的银针,银针两端有着扣环,其上有着两个细线延伸到了插在少女肛门中的铁棍之上,铁棍上布满了锥形的棱角,从少女凸起的腹部和流淌着血液的屁眼就能看出,这跟粗壮的铁棍至少有一半以上已经完全没入了少女的体内,而细线缠绕在其中两个棱角之上,每当少女试图将一节铁棍挤出都会扯动细线拉扯阴蒂上的银针,给她带去极致的痛苦。
而每当铁棍被少女从肛门中排出一点,挥舞着皮鞭的鹰眼老头都是会将其再度往里塞入一节,并狠狠的在少女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听着少女几乎沙哑的惨嚎,鹰眼老头脸上更是露出淫秽的笑容,让其本就不算大的眼睛显得更加的猥琐。
“妈的,搞个刺杀还能把武器弄丢!你怎么不把你这没用的奶子砍下来丢在那?”
说着老头又是挥舞了一下皮鞭狠狠抽在少女左边的胸脯之上,而后伸出五指死死的扣住左侧的乳房,手指嵌入丰满的肉中,将乳房整个挤得变形,乳头在挤压中高高的翘起。
“啧啧这奶子,真他妈棒,真不知道上头那位怎么不把你收成性奴,就这身材和相貌,做刺客真是可惜,还不如在床上掰开屄给人肏。”
面对老头的秽语,少女没有丝毫回应,只是在胸部被捏住时牵扯到伤口而痛哼了一声,双目无神的耷拉着脑袋。
老者见状一巴掌扇在少女的脸庞上,然而还不等少女发出痛呼,又是将少女肛门里的铁棍猛地往里插入了一节。
“啊啊啊啊啊!”
少女凄厉的惨叫响彻而起,老头这才满意的松开捏着柔软乳房的的手指,拍了拍的少女红肿的脸颊,脸上的淫秽笑容更甚。
“小可爱不要急,老头我啊最喜欢折磨你这种可爱的小女孩了,可惜老头我老了牛子站不起来,否则肯定让你的肚子里塞满老头我的种子,不过不用担心,老头我的手艺你肯定会满意的,呵呵。”
说着老头放下手中的皮鞭,伸出两根手指撑开了少女饱满的阴唇,却只见少女的阴唇,乃至于阴道里都是有着一根根细针对穿而过,这一下被撑开惹得少女又是一阵惨叫,但老头不为所动,一根接一根的将这些细针拔出,顿时少女的阴部血如泉涌。
少女的惨叫越来越小,在最后一根细针被拔出时竟是晕厥了过去。
不过老头似乎是对少女的昏迷毫不在意,从一旁取过一袋白色的颗粒物体,这是只有贵族才能拥有的昂贵调味料—盐巴。
当然作为拷问用的消耗品自然是最为差等的粗盐,那几乎有小石子大小的盐颗粒被老头抓入手中,而后没有一丝怜悯的塞入了少女还在渗血,遍布伤口的阴道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顿时,放还昏迷的少女再次被剧痛唤醒,哭喊着求饶着。
但老头根本充耳不闻,一把把的将粗盐塞入少女的阴道内,而后手指快速的在少女的满是鲜血的阴道内摩擦起来,这是为了让盐更快的覆盖着少女阴道内的伤口。
就在老头享受着虐待少女的快感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低沉的男声打断了老头的雅兴。
“布兰德,不要玩了,上头有秘信给你。”
突然出现在地牢中的黑袍人从怀中掏出了一封被腊封口的信件递到了猥琐老头的身后。
“啧,扫兴,这才刚开始呢!”
老头虽然嘴中说着抱怨,手上的动作确实马上停了下来,在少女白嫩的肚腹上擦了一下手上沾满的血迹,老头接过黑袍人递来的信件,而后直接当着其面就撕开阅读了起来。
老头读得不慢,没一会便是将信件连同信封全部扔到一旁准备烙铁的炭盆中,微微有些惋惜的看向身前完全失去知觉的少女。
“可惜了,没想到那些低级贵族反应这么快,这就来威胁了啊,本来还想多玩几天的,我还期待把这小可爱的肠子塞进阴道里时的表情呢。算了,废了就废了吧,你要用一下她的屄吗?虽然被我搞的有点烂不过是新的哈。”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重口味,我就算了,你看你搞的都是血怎么玩,我可不想插一个喷血的奴隶。”
黑袍人略带嫌弃的看了少女一眼,挥了挥手便是转身离去。
老头摇了摇头吐槽黑袍人对于艺术缺少欣赏,而后便是从身旁取过一把锯齿刀。
信件上叫他把失误的奴隶处理掉,但不能让其死在圣城内。
“还真是有点挑战性啊……嘻嘻嘻,老头我最喜欢挑战了。”
少女的惨叫再一次响彻在昏暗的地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