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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的黄昏外传之 秦若兰篇 女主视角魔改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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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的黄昏外传之 秦若兰篇 女主视角魔改版

诸神的黄昏外传之 秦若兰篇

原著:白领笑笑生

改编:屠美

「兰姐,这麽入迷,在看什麽呢?」

飞往枫露的航班上,随著甜美的声音一张俏脸凑了过来。

「婷儿,一边去,别捣蛋,都这麽大了还真不知羞。」

我的声音同样柔美醉人。

「嘻嘻,兰姐,你怎麽脸红了?」

红晕已飞上了我俊美的面颊,让婷儿发现自己看在家拍摄的与丈夫郑军亲暱的生活片段,内心不由已春心荡漾。离家才几天,我已经非常想念郑军了。

「去,要不是你,我还在帕米尔神庙安心考古呢。」我认识郑军之前便在一次探险活动中认识了枫露王国的小公主婷儿,因为彼此脾气性格相投关係已是相当的亲密。正因为如此,婷儿才找到了我。

「军哥可真是个帅哥,好羡慕你啊,兰姐。邀请你来枫露是因为我们碰到了大麻烦,《诸神的黄昏》剧组这个庞大的拍摄计划,与五百年前的那场祭祀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邀请你来枫露是因为兰姐你可是这方面毋庸置疑的专家。

我们知道这是个阴谋,本公主这才专程请你出山呢。王室已经丧失了对《诸神的黄昏》拍摄的控制,为了取得剧组的信任,这次来枫露的事可不能告诉军哥。」

婷儿说著话题一转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我曾经和丈夫郑军一起研究过五百年前那次疯狂的祭祀,从种种迹象表明当时确实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用我的话来说,当时通往「神界」的大门确实差点打开,只不过被一些人阻止了。

这些年我仔细研究过历史中的阵法,每年都要去帕米尔神庙附近的祭坛遗址考察好几次,若说这世界上谁最瞭解五百年前那场祭祀,恐怕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了。

我在玄学杂志上发表好几篇文章,大致列出祭坛各部分的作用,却没有透露祭坛核心部分的奥秘,纵然如此也让历史学界震惊。

丈夫郑军在和我相处中,渐渐也弄懂这座祭坛的奥秘,这世界上只有郑军和我两个人才能完全真实的重现当年的情景。

飞机顺利抵达枫露,这是我离家的第五天。

清晨,刚刚赶到枫露的我便出现在枫露大统制府广场前。我的神色有些疲惫,披肩的长髮扎成一个漂亮的马尾,可爱的小背心鼓囊囊的,外面穿著件新款的白色衬衣,一条紧身牛仔裤让两条长腿更显得身材修长健美。

「老公,我到枫露了,这裡是大统制府,老公你看我今天漂亮不?」画面晃动了几下,我把相机放在前方的台阶上对著镜头说著,画面的背景是枫露合众国的大统制府那所乳白色的建筑。

我老是喜欢研究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为了能和丈夫郑军一起分享喜悦,我每次出去总是见到什麽都拍。这次既然还不能告诉郑军自己来到了枫露,就让相机记录下自己的心声吧。

我把一个穿著黑衣服戴墨镜的女人拉到相机镜头前:「老公,和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新认识的顾馨彤姐姐,她可是个大明星啊!」那女人摘下墨镜,果然正是风头正劲的国际影星顾馨彤,众多影迷心中的偶像。

「老公,告诉你个秘密,顾馨彤姐姐被选中今年的女王祭,她还要在《诸神的黄昏》剧中饰演枫露女王这个颇有挑战性的角色。」

《诸神的黄昏》是根据圣格鲁教灭亡的历史事件新增了一些神话元素拍摄的影片。

五百年前源自西大陆的圣格鲁教圣以神的代言人自居,曾盛极一时,君主要看教区主教脸色行事,王权在神权下颤慄。

直到有一天,神父们残忍的杀死枫露女王,积压已久的矛盾爆发了。

连生命也无法得到保障之际,十数个帝国组成联军,国王们把权力交给年轻的唐河帝国王子,也就是后来的光明王。

他是枫露女王的养子,法理上有权向圣教廷宣战。

这位历史上大秦帝国皇帝之外最杰出的军事天才没有辜负他们的希望,『光明军』荡平圣格鲁教数以万计的护教大军。

为纪念女王,合众国自建立以来,每年女王的忌日,都会有一位年轻女性按照女王当年的方式在锯床上献出生命,切成两片的身体作为旗帜悬挂在自由广场上。

这种让人不寒而慄纪念方式虽然一直遭到诟病,每年仍有不少游客怀著猎奇的心态来到枫露,就算不能见到传说中的转锯处刑,看看悬挂著的两片女人身体也好,毕竟在枫露本就是个出的国家,能被选中祭祀的更无一不是艳名远播的女子。

与之相对应的是,保守的枫露人都把女王祭看的无比神圣,女人都以能被选中为荣。

而今年女王祭选中的女人,便是这位迷人国际巨星顾馨彤了。

大清早拉著婷儿跑到枫露大统制府广场的我,恰好遇到正在散步的国际巨星顾馨彤。在婷儿的介绍下,我与顾馨彤成了朋友。

「兰姐,今天我先引见你认识枫露大统治的女儿乔燕妮,明天我把你介绍给郑导演和助理刘强,可都是重要人物呢。」

婷儿笑著给我与顾馨彤照了张合影。

紫色长袍把乔燕妮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她那凸凹有致的身体仍给人一种震撼,微微一笑眉宇中却透出一种别样的诱惑。

乔燕妮并没有我漂亮,她是那种虽非绝色却能激起男人最本能慾望的女人。

这种女人她们的美色和肉体便是非常厉害的武器,沉迷其中的男人即便明明知道是个陷阱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乔燕妮聊了没两句便与一个穿著考究的高个子男人一起出去了,这个男人是枫露文监局的局长。

当天夜晚,婷儿和顾馨彤与我促膝长谈,婷儿托出了自己的计划。

婷儿说,从去年开始,枫露王室便开始筹拍《诸神的黄昏》。

具体事宜由婷儿负责,她自己饰演小公主,而枫露女王她交给了最信任的馨彤姐。

时间一天天过去,婷儿和馨彤姐发现事情似乎一步步出她们的控制,先是大统制府的加入,本来发愁的资金问题被神秘的投资人解决了,知名导演主动请缨,大统制的女儿乔燕妮似乎比她们两人还热心,本来只是计划小製作的电影变成一部史诗级的巨片。

两人发现,王室从影片策划到製作似乎一直都被排除在外了,就有著连王室支配权的电影製片厂也悄悄的换了主人。

她们两个仅仅充当了演员角色,婷儿社会经验不足,当馨彤姐发现问题的时候一切都脱出控制。

自影片开始拍摄之始,一个不可告人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重现五百年前的血祭,打开通往神界的大门!

《诸神的黄昏》剧组所建造的血肉祭坛将重现五百年前的情景,这座祭坛预计由三万六千名女人的身体组成,其中没有任何道具。

这件看似不能完成的事情在枫露却是完全可能的,现在已经徵集到十几万自愿参加的女性,摄製组正在挑选,各项准备工作都已提上日程。

皇室不问世事多年,享有无尽的荣耀却没有任何权力,大统制已不可信,馨彤姐甚至怀疑他和他女儿都有半魔人血统。

好在那导演对馨彤姐垂涎已久,馨彤姐假意委身与他这才探听出一些有利的讯息,他们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握祭坛核心的构建方式。

可是,他们贪恋馨彤姐的美色,却并不完全相信她,得到的资讯也相当有限。

婷儿找到我,除了个人的私交,最重要的就是因为她有能力影响到到血祭的成败。

婷儿说到半魔人,我想到了西大陆被称为圣地的格尔木的另外一个地方——众神之渊。

上古之时,某些在格尔木祈祷的人身体会发生一些奇妙的变化,变的强壮而暴躁,身上披著厚厚的鳞甲刀枪不入,还有一些脑袋也变成动物的摸样,这些人在西大陆被称作神遗之族,在东大陆被称作半魔人。

我自小就有天生的灵觉,能看到很多别人看不到感觉不到的东西,所以特别喜欢在世界各地探险,揭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几年前去过那裡,惊奇地发现当自己放开身心时,便发现在半空中感觉到一些神奇的缝隙,一个正在合拢的缝隙。

一年后,我在当年的血祭遗址发现了一个同样的缝隙,但与众神之渊有所不同,这个缝隙似乎正在慢慢扩大。

我有理由相信,在这五百年裡总有人想从这缝隙裡得到什麽。

凭著对对五百年前那场祭祀的瞭解,我相信就算是不完整的血祭,神界之门依然会被打开。

如果能插手祭坛的建造,我便有把握封住慢慢扩张的裂缝。

「我,我们要做的,便是不惜一切代价破坏掉这场血祭。可是,要得到他们的信任就必须要做出一些牺牲,包括自己的肉体乃至整个身心。如果没有一个爱的刻骨铭心的人,没有坚强信念的支撑,就不要执行这个计划。

若不是有著深爱著我的男朋友支撑著,我也早已沦陷了。虽然他早已离世却是我的精神支柱,有了他我才勉力支撑到现在。

要特别小心刘强那个魔鬼,他是个大色狼,手段很恐怖,可以通过征服一个女人的肉体来征服她的内心,众多的美女轻易便沦为了他的性奴。」

顾馨彤说著俊俏的面庞泛起了红晕。

「兰姐有军哥,爱的那麽如胶似膝,兰姐肯定可以的。」

婷儿笑嘻嘻的在给我打气。

「婷儿,都啥时候了还乱开玩笑。要不是有个公主的头衔,对剧组还能有些用处,否则你这个丫头早就沦陷了。」顾馨彤叹了口气。

「恐怕我们没有考虑的时间了。我有个预感,我的肉体就要被他们玩腻了,对他们来说我已经不再神秘,也失去了新鲜感,更重要的我还是他们的绊脚石。估计在这几天裡他们就会对我下手,该拍的戏份都拍完了,他们可以名正言顺的借女王祭的机会把我除掉。

婷儿还是个丫头,没什麽经验,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现在只有靠我你了。若兰,我希望你能答应,就算在临走之前帮我个忙,我也只能做到这麽多,现在是无能为力了。

他们可以侮辱我的身体,却不能侮辱我的灵魂,当他们把我的尸体挂在教堂外面,它便是一面自由的旗帜!我不会强迫你,这事太危险,实施这个计划要付出的代价也太高,无论你做出怎样的选择,我们都不会怪你。」顾馨彤一脸的凝重。

「馨彤姐,婷儿,我考虑考虑,明天早晨答覆,好吗?」我郑重的说道。

我把相机放在茶几上对著镜头坐了下来,内心洋溢著无比的温馨,彷彿在镜头的那一边就是老公郑军在温情脉脉的看著自己。\"

「老公,馨彤姐要走了,她临走之前託我帮个忙,这事有点危险。你说,我是帮还是不帮呢?」我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满脸的笑容不见了。

「老公,你怎麽不说话?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嗯,我们拉个勾,老公,我们这麽说定了,你不许反悔!」

犹豫中的我拿定了主意实施这个自杀性的计划,她的眼神充满了坚毅,同时流露出对丈夫郑军深深的歉疚之情。

关闭了相机,我还想对老公郑军说点什麽,我也知道计划实施以后相机裡东西并不安全,因此也不敢说的太多。

我想起了在网上有一个自己建立的只有自己和丈夫郑军知道温馨小屋,那裡还算是一处隐秘的地方。

我决定以后就把自己的资讯储存在那裡,丈夫郑军便能够看到。

我登入了网站的私密空间。那裡虽然佈置得像一个家,充满温馨,却是空空的,除了那句问候语什麽都没有。

打开相机开始录像,我披上了一件贴身丝质吊带睡衣,妙曼的身材一览无遗,一段雪白的小腿从衣服下面露出来,显得格外诱人。

「老公,是我不好,怕你担心有很多事一直瞒著你。」

我先是把自己来到枫露的前因后果大体说了一下,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和担忧。

「我好害怕,馨彤姐和我说过那个男人的恐怖。我关係到血祭的成败,他们什麽招数都用的出来,馨彤姐临走前叮嘱过,如果没有一个爱的刻骨铭心的人,就不要执行这个计划。」

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我都会在这裡留一段视频,毫不犹豫的告诉你今天做了什麽。只要我的眼睛还纯淨,我会在这裡对你大声说『我爱你』。如果没有的话,或者我已经沦陷,或者我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老公,我爱你…… 」

我含泪把这段视频上传到加密的空间后,把这段内容从相机内删除了。

我对五百年前那场祭祀的充分了解引起了郑导演和助理刘强的浓厚兴趣,当场便吸收我加入剧组。

表面上看来《诸神的黄昏》剧组并没有什麽异常,接下来的几天我还在顾馨彤和婷儿的陪伴下除了在枫露各处游玩就是购物,买了顶新颖的帽子,还有不少稀奇古怪的饰物。

我把这些都拍进了镜头,我们是那样的兴高采烈神采飞扬。这一切看上去都是那样的平静。

《诸神的黄昏》摄製组的驻地在一个废弃的小镇上。我加入剧组当天的晚上便在刘强的住处亲自下厨,精心製作了一桌精美的菜餚,与郑导演和助理刘强一起小酌。

刘强是个身高马大的年轻人,他提著一瓶饮料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人眉清目秀长的称得上帅气,可是眉宇裡却有些隐晦,给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更何况他的眼睛似乎一直在我身上打转。

「刘导回来了,快请坐。郑导呢?」

我热情的招呼著。我想起了馨彤姐的嘱咐,先是暗自本能的产生了几分戒备之心。可随即想到自己加入剧组的目的,我内心深处的歉疚之情便更为深重了。

「郑导忙于研究祭坛佈置的阵法,他就不过来了。别叫我刘导,还是叫我强哥好了。秦大美女惊艳无双聪明颖慧,好一个火爆的身材,还有一手做菜的好手艺,真是才艺双全,才艺双全哪。」刘强的微笑也很迷人。

「那我就叫你强哥了。强哥,你过奖了。来,嚐嚐小妹的手艺如何。」我预感到今晚非常可能发生的一切,不禁玉面绯红有些羞赧。

「来,品品枫露的特产,这杏仁露可别有一番风味呢。」刘强的笑容显得有些诡异。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嚐嚐。」我有些讨好的微笑著。「既然郑导不能来,那就开始吧。强哥喝啥酒啊?」

「就喝这个吧,枫露劲酒,有劲!精美佳餚配劲酒,真是有口福啊。」刘强说著打开了酒瓶,一股酒香飘散开来。

我接过酒瓶,斟满了刘强面前的酒杯。刘强则把饮料瓶中的杏仁露缓缓斟满了我的酒杯。

「哎,强哥,我自己来。让强哥给我服务,真叫小妹不好意思啊。」我伸手阻拦,却被刘强顺势抓住了柔润的小手,我的面庞更加的红润了。

「来,吃菜!」我藉机抽出了玉手,慇勤的把菜夹到刘强的碟子内。

「好吃,真好吃!」刘强赞不绝口。「来,为我们在枫露的相逢,为我们走在了一起,乾杯!」

刘强说著举起酒杯,与我的酒杯轻轻叮的一声轻碰,然后一仰脖,非常乾脆的把一杯劲酒倒进了喉咙。

我抿了一口酒杯中杏仁露,我只是微微沾是了樱唇。一股淡淡的清香沁人心扉,这杏仁露居然没有一点苦涩的滋味。

「不成不成,我喝的是劲酒,你喝的是饮料,得一口全乾了。」刘强连连摇头,伸手端起我的酒杯要我一口喝光。

我有些不好意思,我接过酒杯也是一仰脖非常乾脆的把一杯杏仁露喝了下去。

「好,我喜欢你的豪爽。这杏仁露的滋味不错吧?来,咱们就这样喝!」几杯酒下肚之后,刘强的情绪也上来了。

刘强不停的讚美著我的美貌与才艺,我则对刘强的才干大加吹捧,席间的气氛还算融洽。

我连敬了刘强几杯之后,感到一股热流在小腹下身处开始涌动,而脸面也感到阵阵发烫。

杏仁露的滋味虽然非常香美,我却感到隐隐有些不妥,我知道刘强在杏仁露中放入了某种特别的春药。

「唔,强哥,不好意思,小妹怎麽有点头晕。」我已经开始感到眼睛朦胧,小手扶著桌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哎,小心!」刘强立即藉势扶住了我已经开始摇摇欲坠的娇躯。

「是不是长途跋涉太累了?」表面看是刘强在关心我,实际上他右胳臂虽然揽著我腰部,右手却紧按著滚翘的隆臀,同时左手掌结结实实的盖在了我傲人的双乳间。

瞬间,我的呼吸粗重起来。

刘强的挑逗使我难以自已,加速了春药药效的发作。

我知道自己已经动情,在刘强的挑逗抚弄下,我清楚的感觉到那股热流更加强烈的在自己身体内涌动,并集中向我的下体处凝聚喷涌。

我不禁用力绷紧双腿,试图掩盖自己已经蜜汁涌动的窘境。

此时的我已是玉体酥麻,已被刘强揽在了怀裡。这春药的药效相当的霸道,我感到自己无法抗拒,但我仍然还存有清醒的意识。

我竭力控制著自己做出反抗举动的慾望,把泪水压抑内心的深处,故意表现出懒慵的神态任由刘强把自己抱到了床上。

我默默的在心裡对自己的老公郑军说,老公,对不起了。

这一夜,我充分领教到了刘军的手段。

这个刘军确实异于常人效能力超强,肉棒既粗又长,而且还硬如铁杵,每次抽插都是直捣花心捅入子宫,把那花蕾处的嫩肉一次次搅进翻出,震撼著我的芳心。

随著刘军一次又一次的变换花样,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进了我的的身体深处。

若不是有著顾馨彤的提醒和对丈夫郑军刻骨铭心的爱,我不敢保证自己这次不会迷失。

要知道,我在与丈夫郑军的性爱时连稍微过分一点的姿势都没有过,而现在却让刘军玩了个遍。

为了压抑内心的愧疚和苦楚,我竭力迎合,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我的主动让刘军得到了难以诉说的愉悦,他兴奋的嗷嗷直叫。

刘强疯狂抽插著我,带著酒味的舌头粗野的伸进自己口腔与自己的玉舌搅拌在一起,在同时衝上愉悦巅峰之时。

刘强那捅进子宫的龟头马眼强劲射出的精液打得我子宫内壁生疼,同时带动我又一次洩出了大量的淫液。

可是,紧闭著双眼的我却从眼角缝隙中偶然发现,面庞有所变形的刘强眼神中居然流露出一丝疑惑,这令她心头不由微微一颤。

我知道即使刘军蹂躏了自己香豔的肉体,也没有能够完全取得他的信任。

终于,刘强感到有些倦了。在最后一次高潮后,他吻著我的香唇肉棒插在蜜穴内,拥著我的娇躯渐渐睡著了。

极度疲惫的我竭力把刘强想像成自己深爱的丈夫郑军,压抑著内心无比的伤痛愧疚和厌恶慢慢闭上了眼睛。

刘强已经发出了惬意的鼾声,我却无法入睡。

我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著某种变化,一种特别的力量在入侵者自己的大脑,被精液灌满了的子宫处传来阵阵的灼热感。

刘强给自己肉体带来的震撼是无比的,我甚至不由自主的对那粗长坚硬的东西产生了一丝爱恋之情。

刘强那插在蜜穴内的肉棒虽然不再那样硬如铁杵可是却仍然粗大,把娇嫩的阴道塞得满满噹噹。

他射出的精液只流出了一小部分,大部分都留在了阴道和子宫内直到被自己的身体慢慢吸收。

我明白了顾馨彤为什麽说刘强可以通过征服一个女人的肉体来征服她的内心,以及刘强的精液裡似乎有种淫邪的力量的含义。

我现在正在经历著这个过程,可是我只能勇敢的区面对这一切。

天色渐明,我感觉到了悄悄起床的刘强。

粗大的肉棒从蜜穴中抽出,我顿时轻鬆了很多,但同时却感受到了一种难以描述的空虚感。

隐隐中,我居然对刘强蹂躏自己的肉棒产生了依恋。

我仍然闭著眼睛装睡,听到刘强在房间裡走动了一会后便又坐在了床上。

「这是一个送上门的美味,这个女人接近显然我是有目的,可我是刘强……」

刘强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从眼角缝隙中看到精赤著身子的刘强手裡拿著自己的相机在摄像,他正对著镜头在说话。

相机的镜头渐渐的移到这张白色的大床上,我知道自己一条雪白的美腿正露在被子外面,已经被摄入了镜头。

「昨晚我迷姦了她,我想她也是早有预谋的。」

难道早就被他识破了?刘强的话使我暗暗心惊。

被子缓缓掀开,我赤裸的躯体暴露在镜头中,一头迷人的秀髮披散开来,雪白的身体呈大字型仰躺在床上,双腿之间一滩白色秽物证明瞭昨晚究竟。

「她是个尤物!」

「虽然她早有牺牲身体的准备,在她内心深处我看到了深深的愧疚。我说的对吗,秦小姐!」

刘强侃侃而谈,他已经看出我是在假寐。

我美丽的大眼睛睁开

「你怎麽知道?」

「你昨晚的疯狂告诉我的。不管有著怎样的目的,只要有这麽一次便都会被我征服!但你,却是个例外。」

「我是结过婚的女人,强哥你那样对我,能对自己的丈夫没有愧疚吗?」

这样的解释倒也合情合理,可是并没有完全消除刘强的猜疑。。

有些办法可以让你暂时忘却烦恼!」刘强说著把我从床上拉起来,一隻精緻的蝶形面罩戴在她脸上。

「我告诉一些朋友,昨晚我新收了一个爱奴。你愿意帮我圆这个谎吗?」

「强哥......」

我顿时玉面绯红。如果刘强把我收为性奴,那便消除了他对我的猜疑,为自己接触祭坛核心区创造了条件。我故意扭捏著做出娇羞的样子,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来,把你的老公忘掉,咱们来点更刺激的。到阳台上,咱们从后面再做一次。」

刘强说著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

枫露王城的清晨上演了这样的一幕,一个戴著蝶形面具的女人一丝不挂的站在阳台上,一隻手被拉到身后,身体弯成迷人的S形,阳光下她尖翘的酥乳随著身后男人的衝刺在半空中翻飞跳跃……

晶莹的淫水在飞溅,刘强心满意足的再次在我体内爆发。随著肉棒抽离了娇躯,几度洩身的我无力的软瘫下来。

「强哥好棒!强哥我还要!」我做出淫贱的样子,我惊讶的发现这并不是自己在故意做作,而是出于身体的本能。

「过瘾吗?你的水真多。有你要的,贱货。」刘强满意地抱起我雪白的身子走回房间,那晶莹的淫水混合著刘强白浊的精液沿途从湿淋淋的尻穴中溢出滴落。

我还是第一次在这样暴露的环境下做爱,而且还是与仅仅相识不满一天的刘强。

刘强精液裡那种淫邪的力量已经影响到了我整个身心,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刺激,以致自己在那震撼的衝击下连续丢了好几次身子。

「过一会我来接你。」刘强拿过相机关闭了摄像,吻了吻我的香唇,随即穿好衣服离开了。

我发现相机的镜头正对著阳台,这混蛋刘强把阳台上发生的一切都给拍下来了。

要是老公郑军看到这些,他会怎麽想呢?

他还能原谅失身的自己吗?

我这样想著,下身却不由自主又湿润麻痒起来。

不行,趁著自己现在还算清醒,得给老公留下点什麽。

我这麽想著便爬起身来。白色的大床一片狼藉,簇新的床单上满是成团成片的印渍,我的脸红了。

因为刘军那粗长坚硬的肉棒,霎时间充满了整个脑海。

那丰富无比的性经验和花样繁多的招数,还有对女性身体的无比熟悉,在这张白色的大床上真不知道刘军与多少个美女销魂过。

我知道自己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甩了甩脑袋,竭力使自己保持清醒。

我打开衣柜,把散落在床边的自己衣物的放在裡面。

昨夜刘强这个大色狼在撕扯剥除它们的时候过于粗暴,不仅撕脱了外衣的钮扣撕裂了短裙,而且还弄断了乳罩的搭扣。

这些破烂不堪的衣服无法再穿了,换洗的衣服还在自己的房间那裡,只有看看能不能在衣柜中找件合适的衣服。

衣柜内居然放著几堆属于不同女性的杂乱衣物,只是大多都有所破损,这也印证了自己方纔的判断。

我找了一件还算完整不知是谁留下的宽鬆的白色衬衣,只是穿上后胸前那一对傲人的凸起清晰可见。

这样比赤身裸体好的多,也比穿自己那些破损的衣衫强。

我照了照镜子,带著些红晕的脸上写满了疲惫。要是老公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他又该心疼了。

我用被子遮盖住那些显眼的污渍,然后摘下蝶形面具蜷缩在白色大床上打开了相机。

「我今天成功加入了剧组,只是以后的留言不太方便了。昨晚,刘强用春药诱奸了我。我们整整做了几个小时,他是个怪物,根本不知道疲倦,把能玩的花样全部在我身上玩了一遍。」

「我现在终于明白馨彤姐的话了,他是个魔鬼,身体裡似乎有种淫邪的力量,精液射进我身体裡时我感觉到那种力量的入侵。

它似乎正在悄悄改变我的体质,我似乎比以前更敏感了。

一闭眼,满脑子都是他那根东西。

昨天后半夜,我似乎已经失去控制了,以前羞人的姿势自然而然的摆出来,不知廉耻的话不自觉的脱口而出。老公,我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我说著流下屈辱的泪水。

「对不起,老公,我失身了,我是自愿的。你嫌弃我了吗?老公,不要啊,你知道我在干什麽。好老公,我爱你!」

我已是泣不成声,匆忙完成了这段视频的上传,然后删除了相机中的原件。我重新戴上蝶形面具,等待著刘强回来。

刘强果然很快便回来了,手上还提著我的行李箱。

「喏,这是你的,找件衣服换上,咱们马上走。」他叉著手背靠著衣柜,眼睛斜睨著我白色衬衣下胸前那一对清晰可见的嫣红。

我顿时羞红了脸。看著刘强丝毫没有迴避的意思,我只有在他面前换上了衣服。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已被他看了个遍也玩了个遍,更加屈辱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刘强把我带到了一家豪华酒店的底层临街客房。房间裡的窗帘没有拉上,可以看到大街上川流不息来来往往的人流。在一边的沙发上,还坐著几个彪悍精壮的男人。

「这是我新收的女奴,她将给我们带来无穷的乐趣。」刘强介绍著打开我的相机开始摄影,在他的示意下我优雅的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服。

刘强粗暴的把我按在了紧邻大街的落地窗前,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前奏便啵嗞一声侵入了我的嫩穴之中,我赤身裸体开始了和刘强又一场肉搏。

我分开两条修长的大腿站在窗前,两隻手臂被刘强从后面拽住,浑圆的屁股高高性感的撅起,上身完成一个美丽的弓形,随著刘强的剧烈撞击,我那两颗饱满的奶子紧紧贴在了透明的玻璃上。如果此时外面有人注意的话,十有八九可以看到我那赤裸的身体。

我在这种令人羞耻的环境中脸颊潮红,在刘强的狂暴蹂躏下被干的语无伦次,不时发出放荡的呻吟。

我既感到难以忍受的羞辱,更感到无比的刺激,不由自主的一次又一次洩身。

随著那粗壮肉棒的进进出出,穴口处已是淫水飞溅。

刘强的身躯开始一抖一抖的,他带著满足的神情一仰头,舒畅的把火辣的精液射了出来。

那迅疾射出的精液直打得我子宫内壁生疼,更是带动我又一次痉挛著洩身。

「与你老公相比,我和他谁强?」刘强满脸的戏谑。

「强哥,你可比他强多了。他那两下子怎比得上强哥你呢。」蝶形面罩下我满脸的娇羞。

呵呵,他这绿帽子戴的可真爽。」刘强哈哈大笑,使劲揉搓著我的一双豪乳。

「把你的骚样给他看看好不好啊?」

「嗯,强哥不要啊,他可是个好人呢。」我红著脸央求。

「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算什麽好人。以后你就是我的爱奴了,把他抛到大海裡去忘了吧。」刘强的手指正在捏弄著高高翘起的乳头。

「嗯,强哥说了算,就让他看看,气死他!」我气喘吁吁。

「嗯,真是个可遇而不可求的尤物。喂,你们两个过来!」刘强戏谑的拍了拍我的翘臀。「秦老师有的是水,你们卖力点!」

「她是个合格的女奴!对新的东西总是充满了兴趣,我今天和其他朋友一起分享了她的乐趣。她是个天生的骚货!」

站在相机前刘强的独白声中,我趴在床边,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两条修长的美腿叉的很开,迷人的身体在身后男人的衝刺中前后摇摆,淫靡的浪叫声清晰可闻。

「我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是关于祭坛的,不久的将来她将不会违揹我任何要求。」背景中的我已换了个姿势,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

几个彪悍精壮的男人轮番上阵,直到我晕迷过去这才罢手。

此时我的下体已是一片狼藉,硕大的乳房更是被揉捏得指痕斑斑,洁白的胴体浇满了白浊的精液。

刘强这才挥了挥手,四个彪悍精壮的男人抬起我的身体把我送进了浴室,细心的冲刷掉了我那满身的污秽之物,然后悄悄退了出去。

躺在浴缸内的我悠悠醒来,一睁眼正看到靠在浴室门口斜睨著自己赤裸胴体的刘强。

「感觉怎样啊?」看著刘强似笑非笑的面孔,我不由一阵噁心,可是我仍然努力做出满足陶醉的样子。

「强哥,你真强,把小妹的花心都要捅穿了,整个人飘到天上去啦。」我说的到也是实情。

「我让他们几个这样玩你,你不会见怪吧?」刘强说著坐在了浴缸边上。

「我是强哥的爱奴,现在整个人都是强哥的。只要强哥高兴,强哥想怎样就怎样。」我的回答充满了讨好的味道。

「那麽,我打算明天带你拍一辑野外露出调教的录像视频。」刘强慢慢悠悠的说著。

「嗯,好啊,我什麽都听强哥的。我要自己设计几套特别的性奴装,明天的拍摄效果肯定会不错的。」我似乎整个身心都被刘强俘虏了,刘强渐渐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她要为自己设计几套独特的奴隶装,我已经打算明天带她拍一辑野外露出调教,或许不久的将来,她老公会看到这些……」刘强又打开我的相机在摄像,伸手把我从浴缸中搀了出来。

「强哥,你......真坏。」蝶形面具下我的面庞再次涨的绯红。

刘强顺势将我的娇躯揽入怀中,一隻手毫不客气的攥住了我的一隻豪乳,灵巧的指尖还在拨弄著乳头。

一股热流油然而生,我的下身再次湿润起来,晶莹的玉液闪耀著柔和的光泽。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又动情啦。」刘强在我的胯下捏了一把,然后把沾满了手指的雨露举到我的面前,把我羞得低下了臻首。此时,我满脑子都是刘强的那个东西,下身更是麻痒难禁。

刘强褪下了裤衩,挺起了青筋毕露怒姿狂张的鸡巴,缓缓移送到眼神迷离的我的樱唇边。

我不由自主的张开小嘴,内心没有丝毫的抗拒,柔软的香舌充满柔情的龟头肉冠。

要知道,这是我的第一次口交,即使对自己的丈夫郑军,我都没有这样做过。内心的歉疚之情只是一闪而过,我的思绪迅疾便被刘强给佔据了。

我跪在刘强的面前,按照刘强的引导仰起了臻首,粗长坚硬的肉棒缓缓探入我的口腔。

刘强的双手按住了我的臻首,怒张的鸡巴充满了整个口腔,缓缓捅过咽喉进入了食道。

我因无法呼吸而几乎窒息,白皙的胴体在微微战栗,我的脖颈都变红了。

刘强浮现出得意的微笑,他不再紧压我那被挤扁在脸面上的鼻翼,将粗大的肉棒褪出咽喉,让我呼吸到一口新鲜的空气。

我的脖颈渐渐恢复白皙,那几乎窒息的震撼给我整个身心带来了无与伦比衝击,一股阴精从尻穴中激射而出。

刘强的鸡巴开始在我的小嘴中移送,频率在慢慢的加快,深度也在慢慢加深。

我的身心慢慢的适应过来,刘强也开始了大力的抽送,龟头再次深入的食道深处。

我的一双豪乳随著臻首的剧烈摇动而甩了起来,美丽的面庞也开始变的潮红。

在这样抽送了几十下之后,刘强这傢伙忽的一下跨到我头顶,二十多公分的鸡巴笔直的插入我嘴巴裡,而我像条母狗一样直著脖子扬起脑袋,好让那东西顺利的深入。

我的气管被堵住,脸憋得通红,身体本能的挣扎起来,傲人的酥乳、动人的腰肢拚命的挣扎,可脑袋依然保持著向上的姿势。

忽然,一股清澈的液体从我下体喷涌而出,这无与伦比的衝击终于使我失禁了。

刘强又猛插了几下,身体一抖,脸上露出无比畅快的表情。

他竟把那滚烫的精液都射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刘强一鬆手,我的娇躯便无力的软瘫在地面上,大张著双腿,嘴角挂满了粘液,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那景像是无比的淫靡。

「你累了,休息一会就准备明天要用的性奴装吧。有时间到剧组那裡去趟,和郑导研究研究祭坛的阵法佈置,顺便与剧组的职员见个面。还有,正当场合别戴面罩。对了,今晚还到我那裡睡。」刘强俯身捏了捏我的脸蛋,穿好衣服施施然离开了。

我慢慢恢复了意识,对于自己从昨夜到现在所做出的一切感到无比的羞辱和深深的愧疚。

自己的相机还放在那裡,可是我知道相机裡的一切都已不是秘密,我不能在相机裡留下任何敏感的东西。

那秘密的空间目前来说还是安全的,我希望老公郑军能早一点发现这些。

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刘强的住处,看到四周无人,我赶紧打开了电脑。

「刚刚在酒店裡又被他玩了好几个小时,他是个变态,用你买的相机拍了不少羞人的东西。对不起,老公,我今天说了你不少坏话。你一直宠著我,疼著我,就连做爱也很温柔。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被大鸡巴捅进子宫的感觉很爽,老公,我爱你!」

我匆忙中完成了这段视频的上传。我要求自己设计性奴装也是别有用心的,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想到因为奴隶装构成简单较为暴露,可以将只有我和老公郑军才能认识的古缜国祭祀用的文字嵌在裡面,只要老公郑军能够看的懂,他便能理解我要传达的资讯。

洗了一个澡,在我精心化妆后,梳妆镜中的自己又变得光彩照人了。

望瞭望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是个不错的好天气。我决定现在就到剧组去看一看。

在剧组的拍摄场地,我看到了忙碌著的郑导,还有不停跑来跑去的刘强,指挥著一大群美艳绝伦的绝色靓女摆出各种造型。我取出相机拍摄起来。

「吆,是秦老师来了。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秦老师,有名的玄学顾问,对五百年前那次疯狂的祭祀研究颇深。剧组准备聘请她为历史与玄学顾问。」

郑导拉著我向剧组职员介绍著。

「这位是刘导,你已经见过的。这位是兰姨,剧组造型师。这是小樱,我们剧组的宝贝,她演王妃殿下的侍女。这是魏柔,饰演王妃殿下。这几个都是枫露艺术学院的高材生,能歌善舞,还是来自枫露的一个风头正盛的歌唱组合呢,她们也是饰演侍女。

这个是婷儿,她是皇室的小公主,也饰演剧中的小公主。她们这些都是群众演员,都是跑龙套的。上午的戏就拍到这裡,下午再继续吧。秦老师,咱们到裡边谈谈。」

这几个女人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女,看来这帮人这次真的花了不少心思。听到郑导这样介绍刘强,我脸面不禁一阵发烫。

「剧组前期的拍摄任务已经完成了大部分,除了影视巨星顾馨彤饰演的枫露女王遇害一幕尚未拍摄之外,馀下的只有祭坛的搭建佈置,血祭这场戏也是本片的拍摄重点。」郑导取出一份拍摄计划交到我手中。

「这座血肉祭坛将重现五百年前的情景,预计由三万六千名女人的身体组成,其中没有任何道具。我们将使用完全的真材实料真实的再现当时的情形,这是前所未有的壮举。」

虽然预先知道《诸神的黄昏》剧组有这样一个庞大的拍摄计划,但亲耳从郑导口中聆听到如此大的手笔还是令我感到震惊。

这些在网络上早就流传得沸沸扬扬的资讯,热衷于探险考古的我并不知情,直到婷儿告诉自己。

「啊?这可能吗?这不是开玩笑吧?有那麽多自愿当祭品的女人吗?」我惊讶的张大了小嘴。

「这件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在枫露是完全可能的,现在枫露已经聚集了几千名从各地徵集来的美女,而徵集到自愿参加的女性已达十几万。不要担心人数不够的问题,摄製组正在挑选,各项准备工作都已提上日程。这是已经敲定的第一批名单。」郑导介绍起这些来洋洋自得。

「那得需要多大的开支啊!」

「是需要不菲的资金。主要是用于祭坛的构建和各种器材的开支,以及把女人加工成祭品的开支。至于那些自愿充当祭品的女人则不需支付任何资金,她们都是无偿的,而且她们还会给剧组带来数额不等的捐赠收益。」

翻开厚厚的名册,我在翻到帝都部分时惊讶的看到两个熟悉的名字,我和丈夫郑军曾经的健身教练周婷与她的妹妹秦芷云赫然在列。

这丫头今年在帝都大学读二年级,是个活泼好动的女孩子,以前我出去探险的时候也经常会带上她。

前些日子,她说要出去旅游还是郑军帮忙请的假。这麽大的事情,居然什麽都没说就自己跑到这裡来了。可自己不也是什麽也没和丈夫郑军说,也自己跑到这裡来了吗。

「这是我妹妹芷云!她怎麽会在这裡?」我心头一颤不由惊呼出声。

「是吗?」郑导饶有兴趣的探过头来看了看秦芷云的编号,灵巧的手指在电脑键盘上飞舞。

随著一阵劈裡啪啦进入了资料库,秦芷云的资料被调了出来。

「看看照片是不是她?」那清秀的面庞飘逸的长髮不是芷云又是谁呢。

「是她。」我有些急了。

「郑导,能不能把她的名字从祭祀名单中划去?」

「这个,可是她过五关斩六将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荣誉,放弃了可真有些可惜啊。好在血祭用的女人不缺,只要她愿意放弃的话可以划去。」

「那谢谢郑导了。」

「那麽火辣的身材没用在血祭上真有点可惜了。」郑导把显示器转向自己,欣赏著芷云的裸体写真低声喃喃著。

每位美女的资料中只有一张正装身份照,其馀的都是特别拍摄的全裸写真照片和视频。

与郑导一起研究了一会祭坛的阵法佈置,我便要起身离开。

「秦老师,请留步。为更好的融入剧组发挥你的作用,剧组安排了一个重要角色,饰演教宗身边的性感女奴。」

「那多谢郑导了,演什麽角色都不要紧,就是别让我露脸。我想先去看看妹妹芷云。」

从帝都赶来参加血祭的美女被剧组安排住在废弃小镇修整过的一所房子裡,我在那裡找到了正在和一帮美女嬉闹的秦芷云。

在异国他乡,最容易成为朋友的便是故乡人了,显然芷云已经和这些女人混熟了。

因为诱人的宣传和祭祀的神圣,从帝都赶来的这些美女都是铁了心要做祭品的。

芷云意外见到姐姐先是一阵高兴,可是当我劝说她放弃血祭时,她却失去了笑容。

芷云对血祭也是心嚮神往的,我几番劝说仍无法使她迴心转意,她还是想留下来。

下午,我亲手设计的製作了十几套式样各异的奴隶装,试穿的效果让刘强讚不绝口。

这一夜,刘强依然折腾到很晚,他那异乎常人的效能力更加印证了我的判断。

我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了刘强射在自己身体深处的精液对自己体质和心理的改变,隐隐中我的内心中对他的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产生了喜爱和不捨的心理。

我的主动迎合使刘强得到了满足,让刘强产生被他完全征服的心理也会有效消除他对自己的猜疑。

刘强是个颇有心计的人,在我被他干的几次衝上高潮处于激情的半晕阙状态之时,他故意提起我的丈夫郑军。

而我则把郑军贬得一无是处,刘强只得到了他是帝都大学历史係正牌教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麵书生这些没什麽意义的资讯而已。

清晨,刘强早早便离开了,他的精力真是旺盛无比。

我穿著那件贴身的丝质吊带睡衣打开了相机,这件睡衣使我那妙曼的身材一览无遗,从衣服下面露出来一段雪白的小腿更是显得格外诱人。

「老公,告诉你一个秘密。《诸神的黄昏》的血肉祭坛将重现五百年前的情景,由三万六千名女人的身体组成,没有任何道具。

我好害怕,可能你不会相信,这件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在枫露是完全可能的。

今天已经徵集到十几万自愿参加的女性,摄製组正在挑选,各项准备工作都已提上日程。导演已经明确的告诉我,不要担心人数不够,现在已经有几千从世界各地徵集来的美女正在赶往枫露,在那份名单上我看到了几个熟人,表妹芷云也在其中。」

拍下这段视频,我觉得这些资讯都是公开的,便留在了相机中没有上传到空间内。

「老公,今天我和他在厕所裡做了次。晚上做的时候,他在我嘴裡套话,我的嘴很严密。老公,我爱你!」

我把这段留言发到空间内。刚刚整理好这些,刘强便出现在我面前,示意让我跟他走。

我想起今天他要为自己拍一辑野外露出调教但没有说是什麽时间,我不由脸面一红,暗自庆幸自己动作还算麻利。

按照刘强的吩咐,我只披了一件丝绸睡衣。在汽车裡刘强便按捺不住了,他一隻手拿著相机拍摄,一隻手顺著我白皙的大腿伸进衣内。

拍摄的画面很不稳定,我颈上套著个黑色的项圈,身上穿著一件仅仅遮住大腿的丝绸睡衣,裡面什麽都没穿。

那压抑著的呻吟声在行驶的轿车裡清晰可闻。车上还有两个男人,眼光瞄到我时眼裡充满了赤裸裸的慾望。

「吱呀」一声车门打开,镜头从车内转到车外,我半推半就的被拽了下来,白皙的乳房在拉扯中露出大半,引得几个男人猥琐的笑起来。

「秦老师开始装清纯了!」刘强说著,几个男人鬨笑起来。

「昨晚我操的还不够。」刘强继续说道。

我的脸上布满红霞,轿车停在一个高档住宅小区外面的大路上,此时正值清晨,马路上零零散散的有晨练市民匆匆而过。

此时,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奇怪的一行人,只是并未驻足观看,在这种地方暴露身体我多少还有些顾忌。

几个男人的催促声中,我向前走了几步,分开睡衣衣襟,洁白的躯体顿时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

我的对面正是一栋十几层高的住宅楼,如果有人站在窗外,纵然看不清我的容貌却十有八九可以看到我赤裸的身体。

粉红的乳头上一个金色的夹子,两条金色的链条从夹子上垂下,金鍊的另一端连在银色的脐环上,一根雪白珍珠项鍊从我肚脐上垂下绕过胯下一片黝黑,紧紧的贴著粉红的肉缝。

几个男人目瞪口呆的盯著我赤裸的身体,我缓缓分开双腿,饱满的乳房在晨曦中轻轻颤抖,不一会,一股爱液顺著我雪白的大腿流下来。

我身体被按在轿车头部,雪白的臀部微微翘起,男人撩起我睡衣的下摆,那根从我肚脐上垂下的珍珠项鍊另一端竟是塞在肛门裡,一颗颗拇指大小的珍珠从我身体裡拉出来,我的身体开始绷紧……

「不要!」男人硕大的阴茎插进我后庭。

我一隻手被反剪起来,雪白的乳峰压在轿车玻璃上,纤细的身体和汽车一起开始在男人的衝击摇动。

我别过头去不让过往的路人看到自己的容貌,可性感的身体和高高翘起的屁股却毫无保留的暴露的路人面前。

几个男人轮流在我身上发洩完性慾之后给我戴上一个黑色的眼罩,塞上佈满满蜂窝状小孔的塞口球。

或许是因为什麽也看不到我并没有反抗,就这样站在路边任由他们「装扮」。

黑色的束胸把我纤细的腰肢紧紧匝住,却特意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肚皮,穿上黑色的长筒丝袜、及膝的黑色高跟鞋,紧紧束缚在背后的的双臂让我一对玉乳看起来格外雄伟。

几个男人促狭的在我湿漉漉的私处塞了跟电动按摩棒,我被他们分开双腿固定到车顶上,画面上汽车在大街小巷穿行,路人可以清楚的看到我诱侧面诱人的秀色。

我就这样被绑在车顶出现在新闻发布会现场,一时轰动了整个枫露,镁光灯闪耀下一件漆黑的风衣披在我近乎赤裸的身体上。

在被吊在大厅中央时我却被掉了包,换上礼服在发布会现场出现了。而这个替身的身材容貌与我颇有几分相似之处。

一袭低胸晚装的我沿著盘旋而上的楼梯走出所有人视野。

在所有人看不到的死角,我斜倚在护栏上身体被刘强抱住,雪白的大腿从高开叉的礼服下摆中伸出,另有乾坤的晚装瞬在他拉扯下变成V字型大开口的样式,丰硕的乳房、雪白的肚皮清晰可见,就连胯下的黝黑也若隐若现。

随著我双腿分开,私处与后庭赫然插著两根硕大的电动按摩棒。

「刚才表现不错!」刘强从我下体抽出亮晶晶的按摩棒,粘稠的液体顺著我雪白的大腿淌下来。

我一隻胳膊被刘强从后面拉住,拱起的身子大半个伸在护栏外面,随著身后男人的撞击饱满坚挺的乳房在半空摇曳。

镜头慢慢转到我的角度,楼下宾客觥筹交错,如果有人此时抬起头可以看到我赤裸的娇躯。

刘强那小子真大胆,我在这种氛围下很快丢了身子,几个男人操了我几次后才拿出绳子给他上绑。

白色的楼梯顶端,我上身被绑成龟缚装,一条拇指粗细的从胯下穿过,我在几个人的要求下走了几步,粗糙的绳结摩擦著私处我的脸上顿时泛起红晕。

几个男人在我身上披了件黑色的风衣,命令我走下去。很难想像我竟然穿著这样的真空装从和李小璐她们打著招呼,从人群中穿过。

无人的卫生间、阴暗的角落甚至发布会的照壁后面,我在刘强的指挥下解开胸前的釦子,赤露的身体暴露在空气裡……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的视频都是刘强用我的相机在晚上拍摄的。

公园裡、楼道裡、清冷的大街上,戴著蝶形面罩的我一件件的展示自己的性奴装,旁若无人的和男人做爱。

玲珑有致的身体在绳索的捆绑下变幻出各种淫靡造型,那宽大外衣裡隐藏著一具放荡的身体,直到最后我赤裸的身体被吊在枫露王城繁华的大街中央。

刘强不会知道,我用嵌在裡面的只有自己和老公郑军才能认识的古缜国祭祀用的文字传递了这样一个资讯,老公我还没有迷失。

当晚,刘强与另外一个男人一起玩了我。

我没有任何的抗拒,这也使他相信我已经沉浸在慾望当中不能自拔了。

我遮掩的很好,甚至连芷云、婷儿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我的计划在顺利的实施著,我已经成功的融入了剧组。

「老公,晚上他找了另外一个男人一起玩我,我没有抗拒。他相信我已经沉浸在慾望当中。」

「老公,今天导演给我加了个角色——一个带著面具的女性奴。我穿著一套奴隶装绑在车顶出现在发布会现场,刘强又拍了套野外露出调教的专辑。」

「老公,今天他们几个玩过我后把我光著身体吊在十几楼窗子外面!」

「老公,今天他们在一个小超市干了我,拍了视频打了码传到网上。」

「老公,我骗了你,和你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后面乾我。不知道为为什麽,一想到电话那边就是你我竟有说不清的兴奋,我是不是很贱!」

「老公,告诉你个好讯息,他们已经完全相信我,让我参与佈置祭坛核心部分。在后台,刘刚和郑导一起上了我,从今天开始我被剥夺了穿内衣的权利。」

「老公,今天他们给我裡面穿上奴隶装,下体裡塞了跳蛋。我忍得很苦……」

「老公,在剧组裡,我成了他们发洩性慾的工具,只要到了没人的地方就必须翘起屁股接受主人的宠幸。中午我没吃饭,他们十几个人用精液喂饱了我。」

「老公,今天我见到芷云了。她却没有认出我,她只见到一个淫贱的性奴,她喂了我一口麵包,我好想抱著你大哭一场。」

这一条条的留言,饱含了我那无比的辛酸和歉疚之情。我的心在滴血,却不得不咬著牙在苦苦支撑。

要拍影视巨星顾馨彤饰演的枫露女王遇害这场戏了。清晨,我为顾馨彤送行,两个人站在一座古老的教堂前,顾馨彤已经换上了枫露女王的装扮。

顾馨彤出道早,现在刚到三十。她保养的好,肌肤吹弹可破,岁月的沉积下,原本修长的身体多了些成熟的风韵,气质也如美酒般越发香醇细腻,难怪人们都说这个年纪才是女人最有味道的时候。

如果只是演戏的话,怕是隻有演技炉火纯青的她才能把同样三十出头被害的枫露女王演好了。

两人密谈了一会,眼神凝重的顾馨彤紧紧握著我的双手拥抱在一起,然后伏在我的耳边说了句什麽,秀丽的面庞浮现出会心的微笑。

「老公,馨彤姐想和你说几句话。」我拍摄的画面晃动了几下,顾馨彤带著微笑出现在镜头裡。

「这裡的佈置和五百年前枫露女王殉难时一摸一样,今天我要在这裡拍最后一场戏,戏裡没有道具和特技,我的身体会在拍摄中当场切成两片,几个小时后它们将作为道具挂在我身后的旗杆上。

郑军,我们还没有见面,可我知道你是个很好的男人。因为,若兰爱你,她的脸上写满了幸福,我相信她的眼光,答应我一件事,不管若兰以后做了什麽错事,你都要原谅她!」

说完这话,顾馨彤整了整衣冠,毅然决然的转身走进教堂。

我亲眼目睹著顾馨彤走完了她人生的最后一程。

先是拍摄了顾馨彤戴著王冠火爆端坐王位的镜头,她的身体被无数铁鍊牢牢束缚住,王座的底部一根硕大的机械阴茎直插进她饱满的阴部,那些捆住馨她的铁鍊居然和机械阴茎的机括相连,只要她身体稍微一动那根东西必定会在馨彤姐体内翻江倒海。她的身材还真不是一般的火爆。

接著连续拍摄了几场被羞辱、虐待的性戏。

最后顾馨彤跪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上,上身赤裸著被几根麻绳绑成龟缚状,双手紧紧的束缚在身后,胸前一对豪乳显得格外雄伟。

腰部微曲,两条修长的大腿微微弯曲把女性的柔美与动人展现的淋漓尽致,唯一煞风景的是她的面前居然有个老男人色迷迷的看著。

顾馨彤依然被绑著,她嘴裡含著那老男人的阴茎,撅著屁股趴在床上,一根硕大的假阳具赫然插在她高翘起的美臀之间,私处向外流淌的精液和她倔强的眼神形成鲜明的对比。

昏暗的房间裡,顾馨彤赤裸的肉体呈大字型绑在刑床上。

傲人的身材,丰腴的肉体,女人身体上所有的秘密清晰可见。

顾馨彤这位国际巨星这些年别说拍脱戏了,就连稍微暴露一点的衣服也从来没穿过,与她现在的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具锋利的转锯呼啸著已经到了她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利刃从阴部切入她的身体,猩红的血雾顺著转锯的切线喷向天花板。

两隻玉手猛的抓住床沿,雪白脚丫,修长结实的大腿绷得紧紧的,天鹅般的脖颈伸展开来,带著王冠的脑袋扬起来。

俏丽的面庞上显出一丝痛苦之色,那充满诱惑的红唇轻轻微微张开,喉咙裡发出模糊的凄婉的哼声,她显然在忍著即将脱口的尖叫。

随著转锯的深入,她柔软的腰肢向上拱起,两条诱人的大腿,浑圆的的臀部也微微抬起,那傲人的乳房也颤巍巍的抖动起来……

人山人海的自由广场,纪念碑两边的旗杆上挂著的两片女人身体在随风荡漾,那便是刚刚献出生命的顾馨彤。

不少人拿著相机拍来拍去,更有人拿著望远镜仔细观看这具新鲜出炉的艳尸。

我也端起了相机,拍下了影视巨星顾馨彤最后的形象。

「那个是馨彤姐,上午拍戏她很平静,就连陷害她又过来看她热闹的坏人也能以礼待之。她在所有人面前平静的脱掉衣服,像女王当年那样光著身子昂著头在闹市裡走上一遭,她的优雅和气度让征服了所有人。

那个硬在她阴道裡插上异端牌子的教宗倒更像一个小丑。我曾经问过她,身体这样挂在外面会不会觉得羞耻,她告诉我,女王说过:你们可以侮辱我的身体,却不能侮辱我的灵魂,当你们把我的尸体挂在教堂外面,它便是一面自由的旗帜!」

我便拍边说著。

「老公,馨彤姐男朋友死的早,这些年一直守身如玉,十几年一直没有绯闻的女明星也只有她一个了。为演出一个真实的女王,女王被羞辱、虐待的性戏整整有二十分钟,她都咬著牙挺过来了。

那些混蛋,演戏的时候根本不把馨彤姐当人看,导演也想看她的笑话,可馨彤姐她成功了,她真的把女王演活了。」

顾馨彤走了,我感到自己身上的担子更重了。

影视巨星顾馨彤饰演的枫露女王遇害这场戏的拍摄非常成功,而且还顺理成章的除去了影响血祭的绊脚石,代表皇室的婷儿过于稚嫩,现在皇室已构不成威胁,这让刘强显得相当兴奋。晚上,他带著一个男人一起玩我。

我早就怀疑现在的半魔人和历史中记载的不一样了,他们平时和正常人一样,只在某些时候受到某种影响才会变成半魔人。

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我在与他们前后夹击共同做爱的时候便偷偷的在那个男人身上做了些手脚,没想到他当晚并没有出现反应。

那个男人的魔力虽然没有刘强那麽重,但我相信剧组的这十几个男人都有半魔人血统。

我又度过了一个淫靡的夜晚,从来到剧组的那一夜起每晚都是这样,我已经习惯了。

血祭已是无力阻止,恐怕只有利用自己的学识将阵法封印这一条路了。我感到自己身上的压力越来越重。

在摄影棚内,我穿上了一身清爽的职业套装坐在老男人郑导怀裡,衣领敞开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两条露在裙外丰满的大腿性感的摆动。

郑导的一隻手伸进我裙内,另一隻贪婪的在我雪白的乳房上揉捏。

「你这坏人,等等。」我站起来脱掉裙装,裡面居然什麽都没穿,因为作为性奴的我已被剥夺了穿内衣的权利。

黝黑的耻毛清晰可见,鲜红的阴唇张开,几滴晶莹的雨露挂在上面。显然,刚刚那副导的阴茎正插在我体内。

我转过身面对男人,抬起一条修长的大腿,一隻手扶住男人耸立的阴茎,轻轻往下一坐那耸立的鸡巴整根没入我迷人的臀部。

「你这骚货,哦,我们说正事!明天你要演两场戏。」两个人股臀交合著交流明天的拍摄计划。

「郑导,你说给我老公看的那场戏我们怎麽演!」我的眼中带著些促狭,正是我平常作弄丈夫时脸上的表情。

「当然是真枪实弹了,只要画面处理的好,让他看得似是而非。你就算明明被操也要装正经一点,剩下那场戏你怎麽浪都没关係。」

「郑导,我真想让他看看我被这麽多男人操的样子。」我一脸迷醉:「啊,操我,操我。」

我从郑导身上下来,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桃园深处潺潺溪流涌出。

「等老子把你这骚货玩腻了宰掉挂在帝都大街上,把视频一点点放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秦若兰是人尽可夫的淫妇。」男人忍不住挺枪上马,一边干一边骂骂咧咧的道。儘管知道郑导是戏谑之语,可是我知道这个混蛋绝对是能做出这些事来的。

虽然郑导玩我的次数远不如刘强,但是我从郑导那裡得到了更多的信任。郑导完全採纳了我提出的祭坛佈置方案,或者是因为他们相信性奴的整个身心都被征服,会完全按照主人的意愿行事吧。

晚上,郑导和刘强两人一起正兴趣盎然的玩弄我,正玩到起兴,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噪杂惊呼夹杂著呻吟惨叫之声。

「郑导!刘导!出事啦,你们快出来看看!」一个男人在惊慌失措的呼喊著砸门。

我赤著身子跑到阳台上,只见下面的广场上已是一片混乱,一个三四米高的怪物浑身披著闪闪发光的鳞甲,只有脑袋还能看出人形,锋利爪子轻轻一划,坚韧的多功能帐篷便像一张薄纸一般裂开来。

广场上大概有二百多顶帐篷,前来参加血祭的女人大多住在那裡,现在惊慌失措的女人很多连衣服都没穿就跑了出来。

从那怪物依稀可辨的面目上,赫然就是昨夜与刘强一起玩弄自己,被自己暗暗动过手脚的那个男人。没想到今晚他居然发疯了。

郑导和刘强两人衣冠不整匆匆走了,估计一时半会不能回来。

我找了一件敞开著的白色的衬衣穿上,匆匆打开了相机。

「老公,今天晚上出了点状况。有个半魔人发疯了,导演和刘强刚从我这裡出去。」我没有注意到自己全身上下只有一件敞开著的白色的衬衣,一对诱人的乳房半遮半掩,隐约见似乎上面还有红色的齿痕,那是刚才和那两个混蛋做那种事情留下的痕迹。

「老公,这段时间我每晚都要陪他们,今天还好只有他们两个。我早就怀疑现在的半魔人和历史中记载的不一样了,他们平时和正常人一样,只在某些时候才会变成半魔人。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昨晚做爱的时候偷偷的在他身上做了些手脚,没想到他今晚真的发疯了。」

我扣上上衣釦子,在地上乱七八糟的淫具旁边找到一条迷你裤穿上,悄悄的走到阳台上,把眼前的一切摄入了镜头。

摄製组驻地在一个废弃的小镇上,先期陆陆续续从各地到来几千名参加血祭的美女也被安排在这裡,她们有的住在修整过的房子裡,但更多人喜欢主办方提供的新型帐篷,舒适不说,设施也比屋子裡齐全。

为维持秩序,枫露政府还在镇外驻扎了上百人由女兵组成的特种部队。幸亏芷云是住在屋子裡,相对还算安全。

现在小楼下面的广场上场面更为混乱,那怪物身边横七竖八的躺著几具残缺不全的女尸,它眼中凶光一闪,追上一个慌不择路的长腿美女,锋利的爪子从女人胸口穿出,那女人诱人的身体被它举到半空中,她脸上写满了恐惧,两条修长的大腿无助的在空中踢蹬。

咔的一声,女人脖子被怪物另一隻手掌切断,鲜血激发了它的兽性,怪物甩掉手中的尸体仰天嘶吼。

清脆的枪声响起,特种部队的女兵们已经赶来,躲在障碍物后自由射击,广场周围的製高点上几把狙击枪也架起来。

一个窈窕的身影闪过,那漆黑的紧身皮衣包裹著她傲人的身段,挥舞著手中的双枪,性感中透出一股英气。

她的相貌身段与我颇有几分相似,似乎就是那个顶替自己被吊在大厅中央的性奴。

她的枪法精准,只是无法射穿那怪物闪闪发光的鳞甲。

我认出在怪物旁边瑟瑟发抖的女人,居然是帝都电视台的女主播萧蔷。

这位有著帝都电视台四小花旦之称的女人一向以身体丰腴著称,我曾经与丈夫郑军在她主持的节目中做过嘉宾。

只是不时爆出的绯闻让我对她很反感。

听说她和郑导这位大导演也有些不乾不淨,再联想到她高调入主摄製组做跟踪採访,这裡面的猫腻自是不言而喻了,只是她为何会在帐篷裡我就不得而知了。

那怪物似乎也注意到萧蔷,她的柔弱像催化剂般让它兴奋起来,身下那根东西像棒槌一样竖起来。

它拉起萧蔷一隻脚脖,一隻爪子在她迷人的胯部一划,那条精緻的情趣内裤变成两半飘落下来,它猩红的舌头在萧蔷私处舔了舔,「脸上」露出个满意的「微笑」。

那位帝都电视台的花旦见到怪物胯下粗壮的东西脸上竟泛起一丝红晕,被那怪物舔了几下,她竟然在聚光灯下喷出一股骚水来。

「嘶。」所有人都吸了口凉气,那怪物把萧蔷双手反剪起来,阴茎劈裡啪啦的拍在女人雪白浑圆的屁股上作响。

真是帝都出了名的荡妇,我忍不住骂了句,这女人扭头看了一眼,满脸羞的通红,浑圆的屁股象徵性的挣扎了几下,看那样子道是像一百个愿意。

怪物不知道女人发了浪,只是依著本性,几十公分长的阴茎啵兹一声插进萧蔷肥嫩多汁的阴户裡。

「放下人质。」特种部队的谈判专家从掩体裡走出来。

萧蔷怎麽说也算个名人,看来是刚刚导演打电话嘱咐过,一定要保证这位主持人的人身安全。

可此时「暴徒」和人质正紧密的结合著,再厉害的专家也没碰到过这种问题,无计可施。

双方就这样对峙著,几分钟的肉搏后,萧蔷浪叫著丢了,雪白的身体筛子般颤慄起来。

那怪物还没尽兴,乾脆两隻爪子抱起女主持人丰满的身体,下体耸动著一次次直捣黄龙。

随著女主播身体起伏,甚至可以看到那东西在她饱满雪白的肚皮上划出一条条凸起。

萧蔷玉腿耸动,一对豪乳波浪般翻滚,娇豔的红唇张开,一行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显然已经被干的失去了意识。

不一会,怪物低沉的嘶吼声中,萧蔷丰腴的身体再一次颤慄起来。

一股混著白色泡沫的液体从一人一怪交合出溢出,众人都要以为结束之时,那怪物忽然把萧蔷颤慄著的肉体举起来,一隻锋利的前爪划过她雪白的肚皮,这位美女主持人就这样在高潮中被一分为二了。

那怪物大吼一声把萧蔷两半身体扔出去,闪电般扑向特种部队谈判专家。

「砰」的一声重物坠地。

「啊!」我一声惊呼,镜头晃动起来。

「老公,那怪物把萧蔷下半截扔到阳台上了。」

晃动中的镜头渐渐稳定下来,半截雪白的肉体出现在视频裡。

萧蔷身高也有一米七五,丰满却并不显胖,那两条充满肉感的大腿仍在不成章法的挣扎著。

诱人的下体,肥嘟嘟的阴户微微张开蠕动著把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排出体外。

那充满诱惑的腰部之上,不规则的断口处一条肥噜噜的大肠拖出来在雪白的瓷砖上蠕动。

「哎呀老公,刘强他们要上来了,过会我们再聊。」我看到郑导和刘强正在回来,匆匆结束了视频迅速上传。

我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若是让他们几个进入半魔人状态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砰砰啪啪的枪声更加密集起来,这是用上了破甲弹。

我看到那怪物在弹雨中摇曳著身躯扑向特种部队的女兵们,一条条曼妙的身子在锋利的爪子下四分五裂血肉横飞,直到一道红光命中头颅,这庞大的身躯才颓然倒地,溅起了一片血花。

一个曼妙的身影挺立在那裡,赫然就是那个顶替自己被吊在大厅中央的性奴。

这场突发的变故使得郑导和刘强暂时没有了继续玩弄我肉体的性趣,两人在交代了我两句之后便跑到郑导房间裡关起门来。

我虽然得到了难得的清閒,但是也感到了危机的迫近。

「老公,五百年后的半魔人更加厉害,昨天刘强他们碍于人多没出手,枫露精锐特种兵牺牲了三十多人才用破甲弹干掉它。在这之前,它整整杀了将近两百人。

老公,血祭动用生命的力量,这次我已经把代表生命和死亡的血珠放反,生命的力量将彻底封印通往神界的裂缝。血祭马上就要开始了,他们对我看管的越来越严,以后我不能用这种方式给你留言了。我爱你,永远!」

这是我在瞭解到昨夜发生的情况后在空间内给老公郑军留下的最后一段留言。

我几次找到芷云,却始终无法劝说她迴心转意。昨晚的突发事件事件使我挂念芷云的安全,看到她汗毛都没少一根才放下心来。

在给芷云拍摄了几张生活照之后,芷云对著相机留下了这样一段视频。

「姐夫。」

「姐姐已经劝过我了,不过我还是想留下来,导演已经答应姐姐把我的名字从祭祀名单中划去。姐夫,我在这裡认识了几个帝都来的新朋友。她们可都是是铁了心要做祭品的。」

视频中的芷云是神采飞扬的,她对能够参与血祭仍然充满了嚮往。

「秦老师,你又在这裡给老公拍东西了。郑教授你好,我是周婷,你曾经的健身教练。没把我忘了吧?」这真的是周婷,在健身房一向只穿一个小背心,今天的打扮可文静多了,我差点没认出来。她和几个美女围了过来,一起向我问好。

「嘻嘻,姐夫你恐怕不知道吧,婷姐在帝都一直是神秘的Kill俱乐部核心成员,她这次可是自愿的。」

Kill俱乐部一直以SM为主题,这些年出了不少唯美的捆绑专辑,在帝都创出了不小的名气。

除此以外还有一个传闻,这个神秘俱乐部每隔一段时间会秘密处死一些年轻漂亮的女性会员,前段时间流出一段关于这个俱乐部的视频,据传,帝都一家大企业小有名气女高管在富豪宴会上当众绞死。

那视频虽然没有声音,拍的很真实凄美带有明显的Kill风格,画面上看女人明显出于自愿,上绞架之前还和刽子手来了次短暂而激烈的性爱。

虽然后来企业和政府都出来闢谣,还是有不少人相信视频上的东西都是真的。这次她出现在这裡参加血祭肯定是铁了心了。

「蔡佳妮,帝都晚报特约记者。」

「佳妮姐这次深入虎穴,可不是为了拿到第一手资料。嘻嘻,这裡只有姐姐一个人被允许带相机,怕是她以后要和姐姐借东西用了。」芷云插嘴道。

「傅盈。」一个体态丰满的少妇只报了自己的名字。

「我听说盈姐老公是剧组工作人员,前不久在一次事故中不幸去世了,她这次来据说是为了他丈夫的遗愿。」芷云悄悄凑到相机旁边道。

「陈雅茜,国文八中音乐教师。」这是一个穿著紫色长裙的的高挑女人,她的脸上似乎带著诗人的气质:「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做一个同样的梦,梦中我爱上了一个人,可他砍掉我的脑袋,切掉我的四肢。他把我的脑袋做成饰品,我和无数无头的躯干一起被尖刺挑在半空中。我的灵魂远远的注视著自己被贯穿的身体,它很美,很凄凉,看我想知道为什麽,我想知道我究竟爱上了谁……」

「雅茜姐你又在逗人玩了,姐夫怕是要被你的诗朗诵骗到了。」几个女人嘻嘻哈哈的笑作一团。

「姐夫,雅茜姐的诗朗诵在帝都很有名的,不过你可千万不要相信,她这次也不知道靠这几句话骗倒了多少人。」

「你这死妮子,敢坏我好事!」

这几个女人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女,看来这帮人这次真的花了不少心思。

「本来还有个美女,对了,姐夫你知道吗?昨晚这裡发生了件大事,有个怪物闯进镇子,见人就杀,那个长腿姐姐就是被怪物撕成两片的,可惨了。现在警察刚刚打电话让我们去确认,我带你去看看。」几个女人商量了一通,嘻嘻哈哈的打算一起去。

广场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尸体,正是我昨晚在阳台上拍下的景象,只是在夜间没有那麽清晰。

警察正在确认死者身份。广场边上,一个性感的下半身静静的躺在塑料布上,女人的身体从腰部稍微往上的部分被利刃切开,性感的肚脐清晰可见,一截肥嫩的大肠拖在地上,那饱满的私处一片狼藉。显然那怪物杀死她之前还强暴了她,「萧蔷」尸体旁边写著两个醒目的红字,一个竖起的白色的小牌子放在她两腿之间,上面写著「暂缺上半身」。

和她一样被怪物腰斩的女人还有十几个,在裡面认出了一个小有名气的模特,只是她连脑袋也被切下来了。

再往前走有一大片无头的尸体,也是被怪物切掉脑袋的,不少性感的女尸旁边都没有标明姓名,小牌子上写著脑袋暂缺,不远处几十个女人脑袋堆在一起,几个警察正拿著这些脑袋和尸体一一比对。

除了这些储存还算完整的,广场边上,一堆残胳膊断腿胡乱的堆在一起,不少临时雇来的工人忙著拼尸体的活计。

警察并没有为难她们几个,只检查了芷云的护照,确定她们是从帝国来的,这就带著几个美女去认尸。

撕成两片的几十具尸体被警察分成两堆,用白布裹在一起,上身看不到,露在外面各式各样白花花的大腿煞是诱人。

警官捂著鼻子把白布掀开,这堆尸体都是连著脑袋,这些被撕开的部分上半身血肉模糊,能认出胸部已经很不错了。

几个女人把吕媛的上半身挑出来,她一条大腿被连根撕掉,一堆花花绿绿的肠子从女尸体腔裡流出来,外阴已经找不到了,想是连在另外一条大腿上了。

那警察从另一堆裡找了半天,翻出一条带著私处的大腿,女人的阴道和子宫都连在上面。

「这条腿我记得很清楚,我们几个找到它的时候挂在一棵大树上,白花花的晃的几个雇来的傢伙当时就傻了,可惜了这一对美腿了!」

警察把尸体上半身挑出来,那条撕下来的大腿也斜搭在女尸丰满的胸部,撕了两个标籤贴上,又用红笔在地上标上女人的名字。

「警官,这裡以前出过这种怪物吗?」芷云问道。

「我们这裡没有,倒是帕米尔神庙南面几十里的地方曾经有人见过这种这种怪物。对了,这裡还有一个帝都来的,叫席睿兰,我带你们去认认。」

警官带著几个人来到小广场南面,这些尸体很完整,除了几个胸口血肉模糊,大部分都看不到明显的伤痕。

「就是这个?」芷云问道,躺在地上的是一个身材匀称的美女,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伤痕,唯独盖住下体的白布隆起了一块。

「她是怎麽死的!」蔡佳妮问道。

「被踩死的,子宫和内脏都从下面出来了,你们要有心理准备。」你们看看是不是。

「啊!」警察掀开白布,几个女人惊叫起来,尸体下体堆著一大团黏呼呼的内脏,女人阴阜不合常理的隆起,几股带著黏液的肠子把她本来娇小可爱的私处撑开。她那绷起的脚丫,圆睁的双眼,可以想像当时内脏一股脑从她下体涌出的情景。

「是她没错,盖上吧。」蔡佳妮转过脸去。

「佳妮,有什麽好怕的,过几天咱们光著身子做了『道具』,你身子丰满,脑袋四肢肯定会被砍下来的。你还是多想想自己被一根钢钎捅进去会是什麽样子,那东西从下面插进去从断掉的脖子裡穿出来,到时候就算出现在电影裡谁也认不出你这个记者小姐了。」周婷道。

我禁不住皱了皱眉头,似乎这女人很兴奋的样子。

「虽然报了名,我还是不敢相信那天他们会把我们做成那种砍头去肢的『法器』。」蔡佳妮摇了摇头道。

「谁知道呢,我来这裡只是为了寻找一个答案。」陈雅茜介面道:「或许有一天我们真的会像婷婷说的那样!」

「秦老师,你又在这裡拍东西了。剧组开会讨论祭坛佈置,就差你这个历史专家了。」一个声音响起,我的手似乎抖了下,原来是刘强找来了。

「你这傢伙可不要打兰姐的主意,人家是有老公的人了。」心直口快的小樱道,丝毫不给那傢伙面子。

「好了,小樱别说了。」魏柔皱了皱眉头道。魏柔和小樱也来了,恰好遇到芷云她们。几个美女转身走开,显然对刘强这个男人都不是很待见。

「老公,今天就到这裡了。」我把镜头对准自己说道。

「对了,老公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我忽然眨了眨眼睛道。

剧组会议室。

郑导端坐在那裡,在座的还有兰姨和只见过一面的枫露大统治的女儿乔燕妮,大萤幕上放映的是我设计的血祭效果模拟图。

刘强和我一前一后分别落座。

「好,人全了,现在开会。秦老师功劳不小,把以前没弄明白的祭坛核心和阵眼的摆放方式,现在都让秦老师给解决了。

燕妮是电脑网络的高手,剧组的网络维护都是由她负责的现在放映的效果图也是出自她的手笔。

蓝姨是剧组造型师,对于祭品摆放有著独特的构思。请你们三个来开这个会,就是看看细节上还有什麽疏漏。」

郑导满脸是笑,血祭的成功在望使他兴奋不已。

我仔细看著大萤幕上的祭坛效果图,不得不承认乔燕妮确实有一手,虽然是模拟图像,但一切都是惟妙惟肖,展现出祭坛非凡的气势。

「没问题,燕妮太厉害了,做的都和真的一样。」我微笑著落座。

「阵眼的位置真的没有问题了?」郑导说著和刘强交流著眼神,令我感到疑惑。

想到刚才郑导说乔燕妮是电脑网络高手,我不由心头一惊。虽然那私密空间经过加密保护,但并不是不能破解的。如果那裡被破解掉,我所有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我记得很清楚,在最后的留言中已经提到自己已经把代表生命和死亡的血珠放反,生命的力量将彻底封印通往神界的裂缝。但是最为重要的一点我并没有提及,那是我破坏血祭最后的希望。郑军对血祭的瞭解虽然不如自己,但是他是能够看出其中的奥妙来的。

「真的没有问题了,阵眼就该这样摆放。郑导,强哥,我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了。」我竭力保持著平静。

「你们呢?」郑导问。

「该做的都做了,我会把造型搞到极致。」兰姨显得信心满满。

「没有问题了。」乔燕妮的微笑格外迷人。

「那好,咱们现在就正式进入血祭的准备阶段,血祭按原定计划进行。剧组从兰芳进口今天刚刚到位的两百台半动穿刺仪要利用起来,今天要从先期抵达参加血祭的女人中遴选出三百名临时工作人员,每天要把两三千名女人加工成祭品堆进冷库,别把工作量都集中到血祭那天。

这三百名临时工作人员的技术一定要尽快熟练,不能胜任的立即淘汰,她们在血祭那天的要发挥很大的作用,最后再让她们自己把自己消耗掉。因为,我们的侩子手数量不足,靠他们一天是干不完的。刘强,这项工作就由你负责。」

「没问题。」刘强回答道。

「别怕女人不够玩的。咱这几十号男人血祭那天要对付三万多女人,不请自到的志愿者女人还不知道有多少呢。就怕一天下来没累死也射趴下啦。」

郑导的话引来一片笑声。

现场的气氛还算融洽,我感觉到自己有些多心了。在离开会场的时候,我并没有注意到郑导与刘强那眼神中的犹疑。

刘强这个混蛋确实是有些鬼点子,他立即用剧组的名义下发紧急通知,让乔燕妮把半动穿刺仪的使用说明的光盘资料立即放在剧组网站上,同时编制一套考试程式。

先进行理论知识培训,然后每人做一份考卷,最后根据成绩前三百名要到半自动穿刺机上实习,剩下的到最后一名做实习原料。

因为是採用电子自动阅卷,所以会自动产生成绩并自动排名。这样,三百名工作人员的遴选工作很快便能完成。

因为参加血祭的女人居住集中,通知倒也十分方便。而且,刘强还在通知中特别注明,不愿活体穿刺的女人可不参与考试。

参加血祭的女人们无论是住在修整过的房子裡,还是住在主办方提供的新型帐篷裡,设施都还算比较齐全,完全可以在各自的住所通过内部局域网络完成考试。

这内部局域网络是封闭的,不能与外界网络连接,我是在芷云那裡瞭解到这些的,只是没有引起我的重视。我是因为住在刘强那裡才能连接上外网的。

「强哥,你太有才了。这样的安排既选出了工作人员,还富有人性化,很有温情呢。」我的口吻带著讨好的味道。刘强的脸色却阴晴不定。

我趁著没人赶紧登入私密空间,却震惊的发现自己上传的所有资料已无影无踪。瞬间,我从头顶凉到脚心,知道自己的最为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即使经过多层保护,还是被破解了。这是刚刚发生的,就在今天清晨我还上传过最后一段留言。这肯定是乔燕妮干的,郑导和刘强现在肯定知道了这一切,怪不得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怪。

可为什麽他们今天没有揭穿自己呢?

他们是以为破解掉私密空间的加密后已稳操胜券,在以猫戏老鼠的心态来玩弄自己吧?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上传的所有资讯,确信计划中最为至关紧要的一点丝毫没有涉及,我终于恢复了信心。我清醒的意识到,无论结果如何自己这次已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老公,对不起了,我永远爱你。」我在心裡说著,我的眼神再次充满了坚毅。

「既然要玩,那就玩到底!」这一夜,还是郑导和刘强玩我,我在床上更为癫狂,整个身心彻底陷入疯狂的淫虐情慾中,表现的形同荡妇,彻头彻尾就是一个被彻底征服的性奴,更使郑导和刘强摸不著头脑。

培训工作人员是血祭前一天的重要任务。

清晨起床,我爬起来便输入了芷云的编号,查询到她并没有参加考试,另外相熟的周婷、婷儿等几个美女也是如此,这才放宽了心。

我暗暗思衬著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劝说芷云放弃参加血祭,不然过了今天就无法挽回了。

「若兰,剧组本来是安排帝都电视台的女主播萧蔷对血祭进行拍摄报导的,可惜她让怪物给撕了。幸好这裡还有帝都晚报特约记者蔡佳妮,这个任务就交给她了。因为这裡不允许带相机,只有你是个例外。明天血祭把你的相机交给她用,不过拍好的东西要交给剧组。」郑导揉搓著我的双乳说道。

「明天一定去办。」我嘤咛著。

「在查什麽?三百名工作人员的名单昨晚就出来了,做实习原料的有两千七百多。大约一个工作人员可以练九次手,差不多了。郑导特别安排了一部分美女在明天血祭时有特别的用途,你没查到的大概就在那份名单上。」刘强凑到电脑前便看边道。

「那芷云也在那份名单上吗?郑导不是把她的名字划去了吗?」我有些著急。

「真是姐妹情深啊。我答应把她的名字划去,可她还是愿意留下来。好好好,只要你说的动她,我还是答应把她的名字划去。」郑导嘿嘿直乐。

「哎,剧组请来的那个陆博行可是个穿刺高手,今天把他叫上,看看他到底有多大斤两,顺便做做技术指导。」

「好的。芷云那丫头真是够倔,现在是九头牛也拉不会来了。不过你是姐姐,说不定还能说动她。」刘强衝著郑导意味深长的诡笑著。

我瞬间意识到了什麽,心顿时凉了半截。可是,我的脸上依然挂著笑容。我知道实​​际上芷云早已沦陷进去了,我只是欺骗自己不愿相信这个现实而已。

二百台半自动穿刺仪中的一百台已被摆放在了广场上。三百名工作人员分成一百个三人小组,即将开始她们的实习。

做实习原料的有两千七百多女人被分成了一个个的二十人小队,她们站在那裡是花枝招展的一大片。

那些女孩子都是第一次实际操作这种半自动穿刺仪,神情都显得有些紧张,动作更是放不开。

操作仪器的战战兢兢,做实习原料的吓得要命,开始的信号早已发出,她们却一直没有开始实际的动作,一个个都像木桩一样僵在那裡,一张张的脸窘得通红。

略一操作,不是红灯闪烁便是警铃长鸣,使她们更加缩手缩脚了。

陆博行虽然其貌不扬,说起来可是一套一套的,而且句句说在点子上。

在他的指导下,终于有几个小组完成了活体穿刺。

本来这种半自动穿刺仪的操作并不复杂,设定时间不过三至五分钟便可完成活体穿刺,但是因为操作不当和过于紧张,这一百台半自动穿刺仪全部完成活体穿刺却足足用了十分钟,而且其中的十几台还险些造成穿刺失败。

第二次活体穿刺的情况便好了不少,全部完成只用了不到七分钟。

到了第三次活体穿刺,因为这三百名工作人员认真细心,在五分钟的规定时间内全部完成了活体穿刺工作,基本达到了要求。

陆博行仍然在穿梭指导,她们的技术也越来越熟练。

在半自动穿刺仪上配有红外测距并设有一个报警装置,如果操作穿刺杆时手发抖或者位置不正则会闪亮提示调整,若继续操作则鸣声报警。

在这前三次实习中,红灯到处到处闪烁,报警声更是此起彼伏,让刘强、我和陆博行疲于应付。

在第四次实习开始前,刘强宣佈若哪台半自动穿刺仪的警报声响起,正在操作的工作人员将代替正在接受活体穿刺的实习原料。

这项规定宣佈后,三百名工作人员都睁大了眼睛,操作的更加细心了。

但是,这毕竟是活体穿刺与她们一样的女孩子,有几个心理素质稍差的工作人员在第四次活体穿刺时弄响了警铃,当场被躺在穿刺台上的女孩子代替了她的位置,她自己只好乖乖地躺在刚刚让出的位置接受活体穿刺。

这个规定使所有的正在操作的工作人员更加上心了,连我也不禁为刘强的这个规定拍手叫绝。

果然,在这之后的十几次活体穿刺中警铃响起的次数越来越少,甚至连红灯的闪烁也很少见到了。

这一组做实习原料的二十名女人用完便基本达到了训练效果,总共有十几个工作人员被替代了位置。

完成活体穿刺的女人双手双脚都牢牢的拷在栉木上,她们一排又一排都被整齐的排著插在一边。

她们还能再存活一段时间,生命力较强的女人能坚持几个小时甚至更久一些。

现在她们的眼睛还在好奇的打量著周围和自己一样处境的女人,或者瞄向忙碌的活体穿刺现场,更有的乾脆在穿刺杆上下蠕动享受。

那穿刺杆上涂有烈性的春药,这使得她们春心荡漾淫慾横生,滴滴的淫水正在不断滴落。

这批根据要求特别製作的半自动活体穿刺仪对内部脏器的损害很小,因此穿刺杆尖端只会从樱口中冒出时带出一点点血来,而被填满的私处基本不会出血。这也使得整个场面不会令人感到血腥。

刘强看著这忙碌的场面,一切都转入了正轨,他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气。

随著时间的流逝,操作半自动穿刺仪的工作人员技术更为熟练,一些先期完成活体穿刺充做实习原料的女人生命力渐渐耗淨,她们慢慢失去了意识,随即那穿在栉木上的肉体便被运往冷库储存。

她们将作为带著脑袋四肢的祭品成为祭坛的道具。有些生命力较为顽强的女人仍在蠕动,有的还能转动眼珠或者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可是她们不得不面对冷库的寒冷和黑暗,她们将在那裡度过最后的时光。

一组组做实习原料的二十名女人流水线般的完成活体穿刺,现在完成的时间都达到了设计效果最佳的三分钟。刘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也许是因为过于放鬆,这期间只有少数的几个工作人员不慎弄响了警铃。

也许是女孩子都有著爱攀比的天性,一些女孩子在暗暗比赛看谁的穿刺速度最快。

陆博行看到感到有些好笑,有几个大胆泼辣的女孩子竟然向陆博行发起了挑战。

陆博行和刘强一样是个大色鬼,这时忙裡偷閒正混在女人堆里左搂右抱招花引蝶,看到中意的女人便直捣黄龙,玩得不亦乐乎,只把个我给孤零零的凉在了一边。

女人的身体对他们来说是最为熟悉不过,在这个时候她们的抗拒自然都是像徵性的。

轮到上穿刺台的女人自然已是一丝不挂喜欢上哪个就是哪个,即使是还没轮到的不少漂亮女人被看中后也被轻易剥了个乾淨。

为了活跃气氛,同时也为了现场考察陆博行的真实能力,在胯下少女淫靡的呻吟声中刘强同意陆博行登场迎战。

陆博行有些託大,他竟然不借助任何器械,徒手进行穿刺。

双方对垒,商定的规则是以一组做实习原料的二十名女人为限,若有操作任何一台半自动穿刺仪的女人胜出,或者陆博行徒手穿刺的任何一个女人死亡,都判陆博行败北,我为这场充满了特别诡异色彩的比赛裁判。

随著嘀的一声,比赛开始。

分佈在一百台半自动穿刺仪上三百名工作人员密切协作热火朝天的忙碌起来,充做实习原料的女人们则纷纷呐喊助威,现场的气氛顿时火爆起来。

可是陆博行依然不急不慢优哉游哉的,他挺著大鸡吧颇有耐心的把烈性春药仔细的涂抹在跪在那裡的女人的穴口,然后撩拨起她的情慾,噗嗤一声便把捅进蜜穴,然后抱著她丰腴柔润的屁股惬意的抽插享受起来。

那女人顿时陷入痴狂的肉慾中口中大呼小叫,胸前一双豪乳不停的左甩右晃,脸上浮现的表情分明是无比的陶醉。

这淫靡的情形让我火直向上冲,这陆博行哪是在比赛啊?简直就是藉机在揩油。

一分多钟过去了,在一百台半自动穿刺仪上的女人穿刺进度都已过半,陆博行拍了拍那女人翘起的屁股,拿起一根两端尖尖的栉木对准向下滴著淫水的小穴,向上轻轻一推,鹅蛋粗细的木棒便顺利没入她蠕动著的肉穴裡。

他不急不慢的稳稳推进,那女人的情形分明是爆发了一个巨大的高潮,她那佈满红晕满是陶醉惬意的面庞一点也没有显出痛楚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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