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棋子的派对（1/2）

“呼……”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他死死掐著VR装置的手充分暴露内心的不平静，因为刚才那通电话的内容和致电者的身份都让他震惊不而。

但我人虽然吃惊却没感到恐惧，因为祇少亚丝娜应该是安全的，而他要做的便是去确认和弄明白一切，伴随著再一次的深呼吸，我把VR装置戴上……

再次登入ALO，所处的地方不是登出前的须乡伸之的隐藏房子或boss房间，而是一个自己从未到过的豪华办公室，再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是平时ALO使用的男性妖精虚拟角色，我感到一阵困惑。

“桐谷和人！这他妈是怎样的一回事？”打断困惑是那熟悉但讨厌的吼叫，我看也没看须乡伸之，祇是淡淡回了一句：“我不知道。”须乡伸之那裡肯相信他，厉声道：“不知道？如果你真的不知道，那为什麽我们会出现在如此熟悉的地方！”

我这时才回过头，看著须乡伸之铿锵有力地说道：“我说过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也许这地方你十分熟悉但对我来说却十分陌生！”“这……”听到我的话须乡伸之一窒，他刚刚才想起我根本不会知道他们所处的地方，那是谁既会知道这地方有能把他们都带来？

“不用胡思乱想了须乡君，是我把你和我君传送至这裡的。”办公室的大门打开了，莱提一边走进来一边向须乡伸之解释道，他仍旧穿著在德柏城的中世纪服装，在这个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你……你是阿尔奇德那座城的NPC？”须乡伸之曾以和猛身份跟我和他策划了打倒阿尔奇德的行动，自然认得莱提，他的脸上马上浮现深深的不安，一个DSO NPC出现在这裡对他来说绝不会是好事。

“须乡君，我知道你很好奇为什麽我出现在这裡……”“亚丝娜我还好吗？”就在莱提刚想向须乡伸之解释的时候，一旁的我却因为担心亚丝娜的安危而插话进来，但莱提却完全没有介意，反而用欣赏的语气回答：“放心吧桐谷君，明日奈我很好。”

“太好了……”听到这句话的我露出了安慰的表情，但须乡伸之面色却从不安变成惊恐，他眼睛死死盯著莱提，寒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被问道的莱提微笑地回道：“看来你已经猜到了，何不说来听听。”面色愈发青白的须乡伸之仿如呓语地低声说道：“如果是我在网游裡认识的人会直接叫他网名我君，祇有现实世界认识他的人才会称呼他的姓桐谷君，而称呼亚丝娜为明日奈则祇有我直系长辈，再加上我们所处的这空间是仿照RECT CEO的办公室。你是我哥哥还是……”[注1]

“哈哈哈，坦白说须乡君你真是挺聪明的，不然你当时也不会骗倒我了。”莱提一边笑著，一段段的数据覆盖他的身体，待数据散走的时候，出现的是一个我和须乡伸之都十分熟悉的人……

“结城彰三！”“结城先生！”虽然早有预感，但两人见到大型电子公司RECT的前CEO，亚丝娜的父亲居然掺和在DSO裡，两人依旧是吃惊得嘴巴张得大大的。而我想到两人在DSO裡的相遇情景，心底裡顿时冒起一阵寒意。

但这份寒意须乡伸之和结城彰三都没有察觉，因为他们二人正互相凝视著，一个面色发白一个面带微笑，最终脸如白纸的须乡伸之忍受不了这种沉默的对视，大喊道：“为什麽？”

“为什麽？还不是因为你干的好事！”听到须乡伸之的大喊，原本挂在结城彰三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是不共戴天的怒意，他马上破口大骂道：“你认为一个企业出了一个把人禁锢然后拿来做人体实验的高层会有什麽下场！祇是把CEO换人就能完事？正常情况应该是整间公司被告至倒闭或勒令清盘的。幸好我在政界有足够人脉，在他们协助下，在满足三个条件的情况下政府会帮忙息事宁人：

第一，必须给予所有须乡伸之受害者合理赔款；

第二，我必须引咎辞职；

第三，我和RECT必须全力协助政府在某个新项目上，也就是DSO。”

“你的意思是你有份建造DSO这个监狱吗？”虽然明白结城彰三是为势所迫，但我对于他创造了这个把自己幸福生活毁掉的DSO还是感到相当不快，那知道结城彰三下一句进一步震惊了我／他：“DSO不祇是监狱啊。”“吓？” “如果祇是为了应付高危险罪犯和人权问题，各国政府也未必愿意通力合作和使用如此庞大资源去弄一款游戏了。”

盯著我困惑的眼神，结城彰三指向须乡伸之道出了DSO最震惊的真相：“一切都是从SAO事件开始，那件事让各国政府开始意识到VR装置可以用于心理实验和军事训练中，但那仅仅祇是想法，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去实践，直到我这个人渣前女婿在ALO干的丑事让各国政府发现一条捷径－他们打著要为本国SAO和ALO事件的受害者伸冤和防止类似罪行的名义，要日本政府交出一齐游戏资料和实验数据并以此发展自己的SAO。但肥水不流别人田，日本政府当然不想把难得资源拱手相让，无奈国力差距不得不屈服，所以他们玩了一手釜底抽薪之计。”

我眉头一皱：“这条计难道是DSO？”“没错，日本政府先是主动跳出来说自己会弄一个联合国VR实验室，并由各国监察和提供资源。这样自己在计划裡不但起到领导地位，各国也会因此互相牵制和主动巴结日本，政府便可从中取利。而作为持有SAO大部份资料和创建ALO的RECT便成为主要开发者，并仿照上世纪大航海时代一样，将重罪犯用作第一批白老鼠。”

“监狱不是主功能，而是人体实验的遮丑布吗？”虽然我内心十分震撼，但细心想想便发觉这件事是有迹可寻的，要知道和猛(须乡伸之)曾说过DSO是为了罪犯人权和监狱稳定而创立的，这两个都不是什麽要向大众隐藏的丑闻，什至可以作为新兴监狱设计而成为美谈，但原果这一切都是为了遮掩人体实验的次要功能，那自然是要秘密化的。

就在我震惊的同时，旁边的须乡伸之再也忍不住问出他最想知道的事：“那你们是何时开始发现我的计划？”结城彰三轻蔑地笑了一下：“如其问何时发现，倒不如说从一开始你便不被信任。”“什麽？”“不单是会为钱做出人体实验的败类，而且还和外国商家勾结来让自己获得GM地位，这种人在各国政府眼中都是眼中钉吧！”“这麽说你们从一开始便监视我？”“没错，结果你不但证明了自己是最差劲的败类，还让我们把那些协助你的商家一网打尽，哈哈！”

“这麽说，你们早就知道须乡伸之干的事吗？”我表情虽然仍旧是震惊，但双手掐得快要出血，牙关咬得像要碎掉一样，眼睛佈满一条条充满的血丝，既然官方早就知道须乡伸之的计划，那麽也知道自己正在受苦受难，但他们却置若罔闻，此而可忍孰不可忍，他／我快要气炸了。

“我，冷静些！”结城彰三的回覆令我彻底炸开了：“冷静？你叫我怎麽去冷静！我原本开开心心和亚丝娜玩著游戏，结果一登出便被关进重罪犯监狱，还被调教成一个性上瘾的变态，你理解这样的感受吗？”“我的确不理解，但容我提醒你，你是受害者同时也是知道全球国家机密的人。在你质问为什麽各国政府没有阻止须乡伸之前，你应该先反问为什麽政府特工没有把你绑起来然后扔进东京湾喂鱼吧！”

这一番话顿时把我憋得无话可说，这才想起当初自己被须乡伸之威胁时无法选择同归于尽也是这个原因。见我稍微冷静下来，结城彰三才道：“桐谷君，那时政府人员的确是知道你苦况，但他们是不会帮你的：

第一：他们想放长线钓大鱼，获得足够証据去一击打倒须乡伸之和其背后的势力；

第二：纵使我这前女婿是个人渣，但当时真的没有比他更适合的GM人选；

第三：我你在DSO的经历，在他们眼中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收穫。”

“岂有此理！”结城彰三的回答让我再度怒髮衝冠，第一个理由他／我理解并接受，毕竟这是警匪片常见剧情了；第二个理由他／我不满但无奈接受，作为最高机密的DSO GM最重要便是保密性，其次便是游戏和电脑知识，作为监犯而且是前ALO GM的须乡伸之显然是最优选了；可第三个理由……他／我完全无法接受！

“你是说我在DSO所经历的地狱对政府来说祇是个意外收穫吗？”结城彰三这次已经懒得叫我冷静，祇是淡淡地回道：“你应该知道政治人物因为名人压力等缘故，所以会用酒精，性爱什至药物来减压，但一被公众知道就会酿成危及职业生涯的丑闻。就在这时他们看见魔人(监犯)在DSO裡所做的一切荒唐事，发觉这是一个绝佳的减压场所，不像现实世界要戴个面具，或是担心有狗仔队追踪，最重要是很多现实实现不到或不敢实现的玩法都可以使用。”

【三观炸裂】，这是我和须乡伸之现在的唯一感想，重罪犯监狱和人体实验室再离奇都还是势力利益的产物。但各国政府拿纳税人的钱弄一个联合国性爱网游？这不但是祇为满足性欲的自私行为，而且是违法的挪用公款行为了。两人的脸色仿如被敲了一记闷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