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两个选择（1/2）

“主人你说调教亚丝娜对我来说绝对是件好事？”对于须乡伸之的解释，我半个字也不信，以自己和他的关係他绝不会这麽好心，而且对被亚丝娜抛弃的自己来说，世上已经不会再有 ‘好事’了。

须乡伸之看到我的表情已经猜到我不相信自己，他耸了耸膊说道：“桐谷君你细心想想吧，现在的你根本没有救亚丝娜的能力，即便你救了我，你会有什麽下场……嘛，其实你不用想的，因为除了亚丝娜正在看的影片，我还製作了另外两段片，我先给你看看如果你为了亚丝娜反抗我会有什麽下场吧！”

在我完全明白须乡伸之说的话前，我眼前的景物便变了……

在一间灯光昏暗的网咖裡，一个穿著制服的少年正默默地做著清洁工作，他双目无神，就像一潭死水一样，鸭舌帽的帽簷压得低低的，好像不想让人认出自己的。

当他路过一个隔间的时候，内裡传出新闻报导的声音：“关于网游SAO事件英雄和网游GGO冠军桐谷和人在网游ALO中进行淫亵活动一事有最新进展，继早前ALO和GGO的管理公司正式宣布取消他的冠军头衔和永久封锁他的帐号后，他的家人在今早正式发表声明……”

听到新闻内容，少年拿著拖把的手微微抖震起来，他朝隔间靠近了一些，裡面传出自己熟悉的养父声音：“首先我对于养子桐谷和人在网上使用虚拟角色来勾引众多男性并进行淫亵活动一事感动极度的噁心和忿怒。他本人留下一封告别信后便离家出走，自今再也没有任何消息。在此我们郑重向所有被害人致歉并宣布和从这一刻起和这淫棍脱离关係，希望各位不要再就此事打扰我们一家人。”

在隔间门外的少年听到这一切的整个身躯因为悲伤而剧烈抖震著，泪水禁不住从眼睛不断流下来。这名少年自然是我，那天我不想亚丝娜被凌辱而攻击触手男让亚丝娜成功靠结衣强制登出了。恼羞成怒的须乡伸之先把我虐打至连续高潮过度而进了小黑房，然后再把我变身成亚米多尼的过程和我的淫乱性史製成影片发布到了网上。本来就是名人的我不用多久就被彻底起底了，这下子网路彻底炸了。

我早就料到须乡伸之不会放过自己，为了防止家人因为DSO和的事遭殃，我／他在登出后便马上留下一封信给家人说自己是性上瘾问题才变成亚米多尼并道歉，然后马上离家出走，辗转数日来到这穷乡僻壤的网把打著零工。

但他显然低估了一众网路酸民马上对我／他的口诛笔伐，特别是那些亚米多尼的入幕之宾得知自己上了一个网路人妖时，忿怒的他们更加是无所不用其技地中伤我来向世界宣称自己也是受害者而不是精虫上脑的脑残。

事实上我的养父母早就用短讯通知我，他们因为受不住舆论压力要和他脱离关係，请他不要再联繫自己和直叶(莉法)。但那怕早就知道，当实际听到家人在记者会上说要和自己断绝关係仍然让我悲痛不已。

除了家人外，我的手机上也堆满了过去朋友的取笑和绝交的短信，特别是一众前后宫更加是用无比失望和痛恨的语气责骂自己：

“真想不到我你居然会堕落至这种地步！”；

“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你！”；

“真后悔我当初答应和你合作！”；

“我到底是有多倒霉才会认识你！”

而在这一堆不堪入目的短信中，最令我扎心的是来自亚丝娜的短信：“我，我看过你在DSO中被须乡伸之威胁的经历，也明白你变成亚米多尼去勾引男人的理由，更加非常感谢你从那贱人手中救下我，但我真的无法接受自己爱的男人变成如斯样子，也承受不了世间的流言蜚语……我们就此分手吧，你保重！”

这条短信我祇看过一次就再没有勇气看第2遍，但它却不时在我的脑内硼出来，就像在我听到家人要和自己断绝关係的这一刻它又再一次浮现在我的脑海裡，提醒我／他自己正活在地狱中。

“堂堂英雄和冠军居然变成网路人妖，会不会是因为作为公众焦点压力太大？”隔间中传出的声音稍为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隔间中的另一人回应到：“很有可能，也有可能是现在的VR技术太真实了，如果你跟我说让我短暂体验一下当女人的感觉，出于好奇我也可能会一试。桐谷和人当初可能也抱是这种心态，结果愈陷愈深，最终无法自拔。”

“你说那傢伙现在做什麽？”“天晓得，可能像逃犯一样东躲西逃，然后定期上网当网路人妖来场纵欲狂欢吧！”

听到‘纵欲狂欢’这个词语，我马上感到自己下体一热，肉棒无可抑止地膨胀起来。须乡伸之当时除了把我／他不堪入目的性史曝光外，同时也把亚米多尼从我的数据库中删除了。在失去高安全且高拟真的虚拟角色下，逃亡中的我根本没有可靠的方法解决自己的性上瘾，他／我被迫用最原始的方法舒缓－撸管。

但想当然这也是最笨的方法，在贤者时间的限制下我根本无法连续高潮，即便等贤者时间一过便找个隐蔽地方射精依旧满足不了他／我那庞大的性瘾黑洞，使我长期处于欲求不满的情况。就像刚才我仅仅听到‘纵欲狂欢’这一类词语便可耻地硬起来。

“可恶，这样可无法工作啊……”看著自己整个隆起的裤裆，继续这样工作绝对会引人侧目的，而且下体骚痒难耐根本无心工作。我朝厕所方向一看，迟不来，早不来，偏偏这时候正在使用中。我咬一咬唇，身体半倾著鬼鬼祟祟地向后门走去。

出了后门，刚站在辟静的后巷中，冬天的寒风便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哆嗦一下，但我没有退回温暖的室内，而是到处张望著，确保整条后巷都没人后，他／我便迫不及待把裤子和内裤一口气扯低至脚踝。早就胀痛著的肉棒在失去束缚下马上蹦弹出来，我的手一把抓著肉棒便套弄起来。

“何等灼热啊……”毕竟是自己的肉棒而且这阵子又经常自慰，我的手指精准地不断抚摸著肉棒冠状和马眼的敏感带；敏感带上传来的阵阵快感让我的腿感觉软软的，但此时我脑内幻想著的不是和什麽绝色女人交欢，而是自己就是绝色美月女而且正被无数男人包围并抚慰著他们的肉棒，双穴饥渴难耐地滴著淫水。

意淫著的我下意识地把另一著手伸向下体，手指摸到的却是自己春袋，让他／我感到稍稍失落，但马上想起自己从DSO到亚米多尼所经历的调教，他／我把手绕到自己的屁股，把手指伸进去……

“哼唔～”无愧是经历了差不多一年训练的菊花，手指刚刚摸到菊花皱摺，快感的电流便从那裡不断传出来，幻想的快感开始变成现实让我更加迫不及待，我马上把手指伸进去，而且是一口气2根手指直插进去。

“哈呀！就是这种感觉～真是令人难以自拔～唔啊～”按理说在无润滑的情况下这麽粗暴绝对会痛得要命，但显然亚米多尼的将痛楚转为快感的能力已经连我现实的身体也转变了，此时的他／我正忘我地把插在菊花的手指不断屈曲和扭动著，粗暴的动作什至使得菊花也微微渗血了，但原来的快感再加上痛楚转变成的快感双重下夹击下我完全没有察觉而是更加起劲地玩弄著自己的菊花和肉棒，把自己的思想和身体都交托在快感的怀抱中。

“喂！你在这裡干什麽？”一声大喝让我从快感的怀抱中惊醒，抬头一看，祇见两个男人刚推开后门，一个手裡拿著香烟；一个嘴裡含著香烟，看来是想抽根烟再回网吧，却撞破了沉迷自慰而完全察觉不到的我。

事实上这两个男子也是非常吃惊的，刚完成了一场艰苦boss战的两人想抽根烟结果刚出门便见一个脸容俊俏的男子光著大腚站在后巷，一隻手在疯狂地套弄著他自己的肉棒，另一隻手则是深深地探进他的臀部，从他剧烈抖动的手臀不能想像他正如何狂暴地抽插著自己的菊花。

2人虽然下意识大叫著，但其实吃惊得连自己手中和口中的香烟掉落地上而不自知，而我也惊得忘了逃跑，什至连插在菊花的手指也忘了抽出来。3人就这样呆呆地你眼望我眼殭在原地。

“有个变态男在后巷自慰呀！”其中一名男子最先回过神并一边跑回网吧一边大叫著，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并想逃跑，但却忘了自己的裤子已经褪至膝盖处，刚跑起来便被裤子绊倒而‘噗通’一声跌到在地上。等他想站起来被已经另一名男子一脚踏在背上了。

身体重心被压住，我使尽吃奶的力气挣扎也无法站起来，整个人就这样下半身赤裸著，像条毛虫一样在地上蠕动著，显得那麽滑稽和悲惨。

但我也没有挣扎多久，因为第一名男人刚才衝进去网吧大吵大闹，很快我身边便围起了一圈围观的群众：“店长，这不是你新僱不久的店员吗？你干吗僱用这种变态？”“我见他样貌挺俊俏，为人又谦逊便僱用他，那会猜到他是个变态……”“的确他平时就像是一个隐形人一样……等等，我认得他！他正是那个在网上搅淫乱派对而弄得众叛亲离的桐谷和人。”

听到‘众叛亲离’这个字，我的心一片酸楚，但围观的众人根本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理会，他们祇会用更恶毒的言语来回应：“你说那个从前英雄和冠军变成网路人妖的我？我以为把自己性转成女人再在网游勾引人搅群p已经够变态，想不到连在现实露出自慰也干得出，他的变态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店长，早就叫你看多些新闻，不然也不会把这种变态请做员工！”“当然啦，等会便在网吧大厅装个营幕24小时不断播放新闻电台，祈求下次不要僱到这类变态。”“这你可以放心，虽然听说网路人妖数量不少，但全都止步于网路，会在现实玩露出自慰的是十分少数的。就算是现实的露体狂，顶多玩玩肉棒而已，那会有人连菊花也玩。这种变态绝对是世上罕见的。”

恶毒的批评不断刺击著我的神经，绝望的悲伤感折磨著他／我但同时背德感却让已经M化的身体愈发兴奋；心每沉落深渊一分下体的温度就同时上升一度，原本我在刚才自慰时已经快要射精的，祇不过被人发现才硬生生软掉的的肉棒也再次变硬起来。

“我草！这家伙的肉棒居然被骂得勃起了！”踏著我的男人最先发现我的异状大喊起来，这一喊围观群众的开始谩骂起来：“不会吧？网路人妖＋露出狂已经是世上罕见，居然还是个被虐狂！这恐怕绝无仅有，祇此一家了！”“被人骂还会兴奋我还以为是道听途说，想不到真有此事！”“既然他是被虐狂，你说会不会像影视作品那样被鞭打而兴奋呢？”

“试试看不就知道嘛！”死死踏著我的男子话音刚落便把我的身子踢翻，然狠狠地朝我的跨下踢去。

“哗呀呀呀！”绝子绝孙脚直击正常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但现在的我已经不算正常男人了，阴囊仿转换器一样将这记男人最痛转变成快感电流然后在重新勃起的肉棒裡紊流著。我很清楚这时忍不住射精的话，自己在群众原本已经够低的声望绝对会陷入前所未有的深渊，但他敏感的身体根本不存在忍耐的可能性。在我的惨叫声中，他的肉棒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喷晒在他／我的腹部、胸膛什至是他／我的脸庞。

围观的众人，包括那个狠踢我蛋蛋的男人都呆住了，他喃喃自语道：“我祇是说说罢了，这世上居然真的会有人因为痛楚而射精……”轻轻的话语却打破了沉默，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比刚才更暴戾，更恶毒的谩骂马上从他们嘴巴吐出：“靠！他的精液还射到自己的脸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自我颜射的……”“这已经不是变态层面了，这傢伙连做人的尊严也扔掉了吧……”“扔掉？对啊！你们两个，快把这个连人也算不上的败类扔去垃圾弃置区，不要让他继续沾污我的网吧。”

“知道……”被叫到的两名店员虽然极不情愿，但看到老闆那仿佛说著“不听从便解僱你们的脸色，便唯有一人抓著我的手，一人抓著我的脚，满脸厌恶地把身子仍在抽搐的我抬走。

想当然这两人没有那麽好心更没有那麽大胆帮一个男人穿回裤子，我就这光著大腚，满身精液被抬著穿街过巷，走到堆满一座由垃圾堆成的小山前。

“嗙！”我的身子被扔进垃圾堆，把数个垃圾袋压破了，使得原本被封在袋内的臭味溢出来，使得两个店员不得不掐住鼻子，其中一个忍不住破口大骂：“店长那混账，居然要我们来搬这位变态同事，还好没人看见，不然一定要花很多时间去解释。”“对，最衰都是你！桐谷君！”其中一个店员说道这裡已经按捺不住怒火，抬起脚再一次狠狠踹在我的下体上，不久前才刚刚尝过的男人最痛快感在肉棒和春袋内再次爆发。

“呜呀呀呀！”快感的电流再度刺激我还未彻底软掉的肉棒，我不但瞬间勃起还一口气把刚才尿道残留的精液喷出，这次精液不但喷到自己身上，还好死不死喷到其中一个店员的鞋上。

“靠，你这变态杂种居然用这污秽之物弄髒我的鞋子！”这名店员的怒火被这场意外彻底点燃了，拳脚齐出，狠狠地招呼在我身上。

虽然在雨般的拳头下，我很快便伤痕纍纍，但店员很快便发觉那根本是毫无意义的，那怕他已经打得气喘连连，我发出的都不是哀嚎而是呻吟。

“吓……吓……，你这变态还在娇喘什麽，看我打死你！”店员喘好气，正想继续对我拳打脚踢，但刚撩起的拳头便被另一位店员抓住了，前者一脸不满地骂道：“怎麽了，你想替这变态求情。”“替这种非人之物求情会降低我身份的，但这变态户籍上还是人类，杀了他会被判终身监禁的。”“……你说得对，为这人渣而坐牢一点也不值得，但这口气我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啊！”

“放心吧！我早就想好了办法了，我已经用手机把这变态刚才被揍至射精的丑态通通拍下来了，等回去后把我们的声音处理一下便放上网，让全世界也知道世间居然有这种不配做人的变态！”

“哈哈哈！好主意！绝不可让别人好像我们店长一样被骗了！”店员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放下拳头，满面鄙视地向我吐了一口唾沫：“你这死变态，我要是你我早就自杀了，免得累人累物！”说完两位店员便扬长而去。

“呜……”我稍微动了动身子，痛楚和酸软却让他／我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此时的他／我躺在垃圾堆上，满身都是瘀伤，精液和污秽的佈满他／我的身子。

“不要说是人了，就算是动物也没有现在的自己那麽悽惨吧……”认知到这一刻的自己连动物都算不上了，两项清泪从我的眼睛无声地滑落“我今后将会如何呢？”我空洞的双眼看向阴暗的天空喃喃自语道，现在的自己失去了家人、恋人、朋友，就连作为人类的尊严也在刚刚损失殆尽，馀下的就祇有这具被改造成任何情况都有快感的变态躯体了。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和为何要活下去了。

想到这裡，我想起那个店员扔下自己时所说的那句话：“对啊……自杀，为什麽我当初想不到这麽美妙的主意，既不连累身边的人，也不需要留在这个世界受辱，真的是太棒了！等一会身体可以动后便去死吧，哈哈哈！”一个祼著下半身，满身精液和污秽的男人就这样躺在垃圾堆上大笑著，构成一幅名为 ‘人间失格’的绝望画作……

“不，不要呀！！！”就在虚拟影片中的我绝望地狂笑的同一刻，在ALO的我却是抱头哀嚎著。事实上影片播至一半我已经捂著双眼无法看下去了，但对于在我脑海中直接播放的影片中出现显然是完全无效的，我唯有不断强忍仿如巨浪一般不断袭来的恐惧和绝望，但当画面定格在最后‘人间失格’那一幕的时候，我依旧忍不住大声哭嚎起来，因为我比谁都明白，这个未来并不是什麽天方夜谭而是自己稍一选错便会跌落的万丈深渊。

在一旁的须乡伸之也打铁趁热，在一旁嘲笑道：“看来你终于明白，就算怎样力挽狂澜，你再也不可能彻底拥有亚丝娜了，但是……”听到这裡的我用我仍带著泪光的眼睛看向须乡伸之，眼裡带著询问，因为我很清楚眼前这个人有解决方法，一个饮鸩止渴的方法。

果然，须乡伸之在他那欠揍的笑容中打了一下响指，我眼中的画面再度改变……

“我，亚丝娜，又要一起去做双人任务吗？”莉兹贝特酸溜溜地问道，而我牵著亚丝娜的手，两人一起笑著回应到：“没办法啊，那个连锁任务是双人限定的。”“那就没办法了，祇是这一阵子大家一起做任务的时间变得很少了，所以发发牢骚罢了。”“抱歉，等这任务完成，就搅个线上大型活动吧。”“要守诺言啊，再见！”说完莉兹贝特挥挥手便下线了。

就在莉兹贝特下线的数据完全消失后，原本满脸笑容的亚丝娜却突然变得冷若冰霜，用漠然的语气对著我说道：“那麽姐姐你可以放手了吗？”

听到‘姐姐’这个称呼，我的心一痛，他／我语带苦涩地问亚丝娜：“你仍不愿意原谅我吗？”“主人命令我奉你为姐姐并批准你可以随意玩弄我的身体，但你无权过问我的情感。”听到亚丝娜的回覆，我双手紧握，满脸愧疚，想开口向亚丝娜解释但话到唇边却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没错，在那个冰天雪地中，我最终选择了出卖亚丝娜并彻底成为须乡伸之的奴隶，而须乡伸之利用先前调教我的经验很快便把亚丝娜变成自己的另一个奴隶。

而作为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和最爱女人的报酬，我不但可以继续做我的英雄和冠军，也可以享用亚丝娜的肉体。但想当然亚丝娜再也不会爱上我了。

‘不，就像须乡展示给我看的第一段影片，那怕我选择了拯救亚丝娜我也不可能再获得我的爱。’我在心中安慰著自己，他／我长叹了一口气后看著亚丝娜带著憎恨的双眼，鬆开了两人牵著的手，说道：“你说得没错，那我们一起去见主人吧。”

“欢迎！很久不见了两位！有没有想念我？”刚打开小屋的门，一团不断扭动的绿色史莱姆便兴高采烈地向2人打招呼，正是须乡伸之的手下触手男。可两人根本就不想回应他，头也不回地走向裡面的房间。

被无视的触手男顿时一肚子气，但想到今天对我的调教很快便奸笑起来，他大喝道：“亚丝娜可以继续进去但我你给我留在这儿！”“不要阻著我们见主人！”“ 呵！不巧这正是须乡大人的命令，有个新改造程式要你尝试。”“真的吗？”“我和你们一样都无法违抗他，自然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我祇得皱著眉站在原地看著亚丝娜走进虚拟空间。“好了，不要眼睁睁地瞪著一个已经不属于你的女人，快些变成亚米多尼吧！”

既有令箭在手，触手男也毫不客气地讽刺起我，被刺中痛处的我虽然很不满，但无力反抗的他／我祇能默默地按下转变按钮，顺便把装备都脱光，一个全祼紫髮美人出现在触手男面前。

触手男也不废话，整个绿色身体胀大成直径2米，然后向前一扑，。“啊呜”我还没反应过来便发觉自己包围在绿色的粘液球中，本能想惊叫但绿色液体却灌进喉咙，把我的呼声堵住。紧接著在触手男的操控下，粘液如同无数小手一样不停抚摸我全身。

“呜唔～唔唔唔～”我那超敏感的身体那裡受得了这种挑逗，被关在触手男体内还不到3分钟，整个人便在剧烈潮吹中不断地张口乱抖著，幸口触手男身体可以让空气渗透，不然我早就窒息而死了。

感受完体内潮吹的新奇感觉，触手男也不再祇顾玩弄我，而是认真执行须乡伸之的命令，祇见触手男身体一部份从绿色慢慢变成紫色，而这种变化都集中在我的头部和小穴口，使得我好像戴上了一个半透明的紫色头盔和C字裤一样。

虽然我感觉到自己仍可以在这紫色细胞中呼吸，但我感觉到自己被紫色覆盖的皮肤有种刺刺的感觉。面部的皮肤还好，最多祇是感觉怪怪的，可另一面对我来说却是地狱，这紫色细胞祇集中玩弄我的阴蒂，而且是非常轻微的刺激，那怕是对我现在这非常敏感的身体也可以忍受到不高潮，不，应该说是触手男故意令我无法高潮。

‘不……不行呀，这种痕痕的感觉太折磨了……’对每日要高潮十多次的我来说，这种想泄又泄不到的感觉绝对是十分难受的，我下意识便想把手伸向小穴开始自慰，但早有预料的触手男已经提前把我的四肢用细胞牢牢固定，我唯有不断扭动身子，希望用肌肤摩擦来提升快感，但这显然是雪上加霜，所提升的快感依旧无法令我高潮而祇是徒增我煎熬罢了。

就在我以为这一切是须乡伸之对自己的调教时，我却祇突然感到下体有一股一股异样的感觉，当我低头一看的时候，吃惊得嘴巴都合不起来。

就在我在欲求不满和吃惊中挣扎的时候，这边厢我的前老婆却深陷痛苦和快感的泥沼，此时的亚丝娜变成妖精的模样；身著白色的妖精服；四肢正被绿色的蔓藤綑绑著，就像动画第1季最后一集的场景那样，看来须乡伸之对于当初在ALO污辱亚丝娜被我打断一事十分耿耿于怀，连调教都要使用这场景。

事实上须乡伸之的确处于忿怒状态，因为他现在正在用一段蔓藤狠狠地鞭打著被捆绑的亚丝娜“痛呀！唔呀～呜呀”虽然亚丝娜都有经历过把痛感转为快感的改造，但终究是日子尚浅，这鞭子一下一下地打下来事仍会让我痛得忍不住叫出来。

虽然鞭子打在身上仍是疼痛不已，但每条鞭痕之中不断渗出的丝丝快感也令亚丝娜很不争气地湿了。事实上在须乡伸之开始对亚丝娜调教不足一个月，我便明白为什麽那个曾经被茅场晶彦评价为意志坚定的前老公为何会堕落了，这种直接影响脑部的调教快感实在太强了，众多在现实无法实现的玩法；能令现实身体也转变的改造，无人不侵蚀著我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