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之梦(2/2)
她灵巧地将两把椅子摆放整齐,在被椅子挡住的桌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抽奖箱。
她用双手将那个精致的小木箱拿起,放到了年轻人对面的椅子上。
这时,他刚好叉起最后一小块司康饼送进嘴里,下午茶分量不大,对于青年人来说吃起来很快,因此,他的眼神,此刻便在那个写着抽奖箱的小箱子,和少女拿着箱子的一双纤纤玉手之间来回游移着。
“那个,主人……为了感谢你帮我摆脱困扰的情况,正好,餐厅在做抽奖服务呢。除了这一次之外,如果抽到了奖,之后也可以用奖券来餐厅免费用餐或者减价之类的哦。”
声望笑盈盈地介绍道,青年人也来了兴趣。
司康饼的味道非常完美,这让他想要之后也再多来吃几次——正好,此地离那座车站不远,也许还可以再遇见慧音小姐,以及眼前这位美丽的女仆长。
既然如此,那就抽吧——
他感激地向着异色瞳的女性点点头,在她专注的眼神下,将手伸进了奖箱里。
箱子的底部,有着寥寥几张的奖券,他随意抽了一张,将它拿了出来。
——!
一瞬间,他因为这张奖券上写的那份过于超现实的内容,而短暂地愣住了。
许久,他才将奖券的正面朝向声望的方向。
——特等奖……
“恭喜您得到了特等奖呢。除了能够永久享受餐厅的服务之外,还可以获得享用我们餐厅完美潇洒的女仆长的权力哦——”
奖券上,相当具备维多利亚时代印刷风格的花体文字,简单地写着这样的词句。
但无论如何……这样的奖都太超越了。
倒不如说,没有餐厅会把活人当做一种奖……可是,声望那水润的眼神,以及泛起绯红的眼眸,都在证明一点。
这奖,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真没想到,是主人得到了这张奖券呢。既然如此……主人也忍耐的很辛苦了吧?这样的话,就由我来给主人释放出来——”
美丽的异色瞳此刻微微失去焦点。
仿佛被催眠一般,声望那原本冷静且无可挑剔的声线,此刻软糯而温和,而那一双被素白手套包裹着的纤纤玉指,正慢慢解开青年人的第一个纽扣,然后是第二个。
“您……在干什么啊,玩笑也开过头了吧,声望小姐……这种服务,这种服务我是不会要的——”
然而,那失焦的眼神和素白的面孔却缓缓凑近,然后,抿紧的温热唇线慢慢贴上了青年人的嘴唇,随即是滑入他口腔的舌尖,就像是在探索着那舌尖的每一寸领域一般,两人的唇舌交缠,不知不觉的,年轻人绷紧的身体微微松垮了下来——只是,声望的索取动作却并没有因此而停止。
“嗯噗,啾……滋噜……噗噜……”
用单手揽住身高比自己还要稍微矮一点的青年人的脖颈,身材高挑且完美的女仆长向着座位俯身,低胸女仆装下包裹着的美好酥胸仿佛要脱离那纤薄的掩蔽跳出来一般,只是两人都没有再在意,因为舌尖那过分愉悦的触感压倒了一切,伴随着两人舌尖的搅拌,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只是他们都没有察觉,声望的手指熟练地解开着眼前青年人的衣服,而青年人的手指则慌乱地覆盖在那对丰满的美乳上,因为弯下腰的少女那如同丰满果实般任君采摘的乳房显得过于惊人,他的手指稍稍迟了片刻,才像是确认那样轻轻抚摸起来。
一直到两人的呼吸都抵达极限,两人的嘴唇才分开。
“您还是……不要我的服务吗?似乎,已经忍到很辛苦了吧?”
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嘴角残留着的唾液,声望的异色瞳看向青年人下身已然撑起的帐篷,手指则已将男人的短袖衬衫脱下,那失去焦点的眼神当中只有无限的欲火在燃烧不已。
她的双手向下慢慢探去,然后,将青年人的牛仔裤拉链向下拉开。随即,就像是在调整着对方握着自己乳房的位置一样,她的手指很轻盈地将那双犹疑地隔着女仆装抚摸不已的手引向了她的低胸装内部。
不是透过低胸装的布料,而是用手指直接确认的结果,令青年人那早就完全勃起的肉棒,又膨大了三分。
那对丰盈的乳房,并没有胸罩的保护,仅有单薄的胸贴,此刻正被微微充血的粉嫩乳尖顶起而已,毫不费力地,他将那本就已经被撑开的胸贴揭下。
声望的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将那一对仍旧残留着温度的胸贴含在唇间,然后,手指提起身下那轻飘飘的裙摆。
“声望小姐……我没办法忍了……”
名为理智的线,在那含着乳贴的淫乱表情,和下身那一丝不挂,短短的淡金色阴毛上泛着水光的勾人场景下,抵达了最终的极限,崩断开来。
——脑海中还有各种各样的疑问,少女那古怪的表情,自己究竟何德何能能让这样优秀的女性委身于自己,她又是为何对其他男性的侵犯毫不在意,只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嗯呀……呀啊!”
伴随着身体倒下的声音,被压倒在桌上的女仆长,弄翻了仍旧残留着热度的奶杯,原本,那是用来为拿铁调味的,两人一起滚倒在地。
牛奶洒落在少女的酥胸上,将她修长的脖颈与性感的锁骨一并打湿——而青年人的动作丝毫未停,他就连一瞬间也未曾犹豫地亲吻了上去,伴随着女仆装被撕开的声音。
那挺翘丰满的乳沟间,此刻正溢流着大量乳白色的液体,而青年人如同野狗般舔舐不已。
“再激烈一点哦……主人……哈啊……更加随便一点也是可以的……嗯噫呀啊啊啊啊!”
吐气如兰的她,素白色的手臂环绕住了青年人的脖颈,然后,因那激烈的冲撞,她的双腿无声地抬起,环绕住青年人的腰际。
然后,早已经从内裤中滑出的粗壮肉棒,便遵从着声望的意见,一口气插入到了少女的小穴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令淫乱的汁液飞溅而出。
“嗯……呀……要丢掉了……好厉害,主人的肉棒,好厉害……还,从来没有过……”
即便是完美潇洒的女仆长,在这样激烈的冲击下,也显得狼狈不堪,无力地吐出舌尖,也是因此,一向平静的声音此刻显得含混不清,那姿态显得分外淫靡。
——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就如同被精神控制一般,她接受了那样过分的要求,直到现在——已经过了足足一小时的时间,而少女的娇躯,也已经迎来了接近十次或大或小的绝顶,只是,男性那激烈的冲击还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小穴内部,此刻正不住地涌出精液与爱液混杂的黏稠物,而少女撑着玻璃的双手也颤抖不已。
上半身的衣装,早就已经被全部脱掉,一并被拖下甩到一边的,还有那夏季款式的短裙,因此,女仆长那如同象牙雕刻般素白的玉体,除了下身紧致地包裹着双腿的黑色丝袜外,便仅仅剩下了脖颈部位的蕾丝项圈,那挺翘的酥胸,此刻在身后的青年人那仿佛不知疲倦的激烈冲击下,如同水气球般摇晃不已。
“咕呜,呜噗……又要,高潮了,咕……”
尽管已经在少女那完美且紧致的小穴内释放过了一次,但青年人那粗大的肉棒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几乎没经历过什么休息时间,便又一次开始了动作,每一次抽插都冲击着少女那紧窄花径的末端,令她的头脑一片空白。
更加糟糕的是,大概是因为某种恶趣味,青年人将声望那柔软的裸体一口气抱起,让她跪在椅子上,双手撑着橱窗的玻璃,接受着身后狂乱的冲击。
女仆餐厅的落地窗,为了不让外面的阳光把餐厅里变得分外闷热,用上了反光膜的设计,因此,倒是不必担心会被外面的人们视奸——只是,即便心里知道,在这连续不断的抽插中逐渐模糊的神智,已然将窗外车水马龙中的每一个偶然向着橱窗投来视线的行人,都当成了在一旁视奸自己的一份子。
也是因此,声望嘴角的呻吟声,此刻变得愈发淫荡。
分外敏感的身体,因为有更多人正在观看自己,有更多人也许正在准备侵犯自己……而准备着下一次的高潮。
“声望小姐……这张特等券,是仅此一次的体验机会,还是和饮食服务一样,能够永久体验您作为女仆长的服务呢?”
你在说什么疯话,怎么可能——
稍稍恢复到清醒的头脑里,涌现出了这样的话语,只是,随即,更进一步的狂热念头,将她的全部理性思考一并吞没。
想要……想要再随时随地和身后的男人做爱。
被男人们看着,甚至一边被身后的他后入,一边被男人们浇灌更多的精液……那样的话,一定会有比现在更激烈十倍百倍的高潮吧?
她媚笑着回过头,用一个激烈的吻作为对男性的回答。
“当然……是永久哦……嗯啾……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只要主人想要做爱……咕啾……我都会吃下主人的肉棒的……所以,再让我……啾……高潮一次……”
青年人的手臂,早已绕过了少女微微渗出汗水的光洁腋下,揉捏着那对形状美好的挺翘美乳,其上仍旧残留的奶渍在阳光下显出几分淫靡的乳白色彩,每一次挺动腰际,那紧握着酥胸的双手都在浑圆的半球上留下淡红色的指印。
那个在淫靡的啪啪声之中弹动不已的娇躯,此刻正伴随着激烈的突刺动作不断地前后摆动着,每一次肉棒插入到最深处,女仆长那沾满汗水的丰盈乳峰就会向前晃动,在落地窗上留下淡淡的水迹,而声望的口中也便漏出淫荡的悲鸣声。
在这样持续不断的攻势下,少女的身体终于抵达了最终的极限。
“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下一次的高潮,声望的身体趴在了桌子上,令整张桌子微微一晃,本就放在桌角的抽奖箱掉在了地上,只是,两人都没有管那掉在地上的小箱子的工夫。
仍旧勃起的肉棒从异色瞳美人的小穴中滑出,再一次迎来高潮的声望,因为持续的抽插而全身酥软,只能用自己那赤裸的双臂环住青年人的脖颈,放任自己的这位新主人将她拦腰抱起。
“那么,声望小姐,接下来,可以去你的休息室继续做下去吗?”
——并没有给声望拒绝的可能性,只不过,此刻声望也完全不想拒绝。
“当然可以……主人……我的房间,就在二楼……在那里,想要怎样玩弄,就可以怎样玩弄我哦。”
伴随着公主抱时连带着的不断亲吻,声望包含着淫悦的娇吟声,与亲吻时发出的淫靡水声混杂在一起,终于消失在了餐厅的尽头。
翻滚着的黏液,如同某种未知的生物一般,扫过了倒在地上的抽奖箱,许多抽奖券落在地上。
其上的字迹,无一例外地,都是用同样字体印刷着的“特等奖”。
旋即,所有的奖券上的文字,便化作黏液的一部分,沉入房间那光洁的地板缓缓消失。
“嗯……呀……又要,丢了……真的,已经不行了……主人…….好厉害……”
时间又已过了一小时。
原本是完美潇洒的女仆长用来休息的房间,为了令休息更加高效,准备了用来遮光的眼罩。
此刻,眼罩的确带在少女的脸上,只是并非起到用来休息的作用,而只是再单纯不过的性欲意味。
双腿拼命地缠住青年人的腰际,一头略带自然卷的金发此刻因汗湿而沾在她秀丽的脖颈与额头上,她感到身体的极限已经越发接近,扬起头娇吟出声。
“我要射了……声望小姐……”
如同被那挺翘双乳上的汗水所吸住一般,青年人的双手持续不断地侵犯着那对美丽的圣女峰,与对下身不住的抽插一起,稳定地将声望的身体推向最终的顶点。
“好……射进来……全部射进来,都没问题哦……嗯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激烈的淫叫,两人同时抵达了今天最后一次的高潮。
“抱歉……声望小姐,想要稍微睡一会……”
终于,那根惊人的粗大肉棒,慢慢委顿了下来,一并委顿下来的,还有青年人的身体。
尽管已经有了性经验,但再怎么说,连续做爱两个小时还是超出了他的身体极限,舰娘那魔性的魅力并非寻常男性所能抵挡的,青年人也不例外。
“好的,主人。”
——樱唇轻启,尽管身体酥软到完全无法移动,她仍旧伸出双臂,放任青年人埋头在她那丰盈的酥胸之间。
就这么信任自己吗?
还是说,普通的青年人都是这样呢?
尽管不算是很强壮的类型,却出乎意料的有着非常厉害的性技巧,也远远比起一般人更加持久,就算是自己,在如此激烈的侵犯下也只有不断扭着腰一次次高潮的份儿。
如果有这样的一个青年人在梦境里陪着自己,大概自己也不会被那么多讨厌的人吃豆腐,甚至侵犯了吧?
既然如此,那也许在自己能够离开梦境之前,和这个青年人一起度过余下的时间,也不是那么坏的选择。
——不对。
我,应该是喜欢着其他的什么人的。
我,应该是要等待另外的某个人的……
声望的脑海里,努力试图回想起梦境之外,自己的提督,自己的主人的身影……可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既然进入到梦境中了,便永远也无法逃离了哦。
她仿佛听见在脑内响起的声音,略微带着疑惑的神情逐渐被略微带着安稳的迷茫感觉所取代。
“对了,接下来还要准备开店的事情……”
她有些慌乱地想着,试图支撑起身体,但在激烈的交合后全身的无力感逼迫她赤裸的娇躯再度慢慢躺下,躺在因为脱力而昏睡的青年人的身边。
“……在这之前,还可以再陪您一会呢,主人。”
带着某种迷茫的幸福感,她轻轻吻了一下青年人的额头,将仍旧残留着高潮余韵的娇躯凑了过去,再度将青年人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所谓的梦境世界,乃是一切智慧生灵沉睡时所必然前往的领域,无尽的记忆碎片往复交织之地,也是现实与幻想的交接点,从记忆碎片中创造出支离破碎或镜花水月的梦,带给人们或悲苦或愉悦的体验,但对于现实却毫无损失。
自从第一个生灵拥有梦境,梦境世界便存在了。无尽时光飞逝,这里诞生了被称为【】的个体。
并没有名字,那本是梦境世界的规则,而规则只需履行自身,确保秩序。
但或许是看过了太多激烈的情感,或许是忠实履行了过于长久时光的职责,【】诞生了自我意识,也就因此而产生了——欲望。
仍旧没有任何生命意识到它。
在梦境中条理连贯的思考本就十分困难,对这个世界的管理者进行调查更可谓字面意思上的痴人说梦。
【】在此刻,如同梦境世界的主人——只是,在阅读无穷无尽的记忆碎片时,【】在那些持有清醒梦境的人们身上意识到,它所在的世界,即便在无数记忆碎片的铺垫下显得无比真实,但,毕竟是出于人们共同的幻想而产生,仍旧是虚假的。
【】并不感到满足。
它必须前往现实世界,为此,哪怕消灭一切生灵的梦境也在所不惜。
为此,它需要学习到现实世界的人们,究竟是以何种姿态生活——该说是无数的梦境中,尽情释放的欲望占据了上风,还是人的本性中本就有着恶的一面呢,新生的它,仅仅只是涌动着强烈的欲望而已。
既然如此,那在自己找到前往现实世界的手段之前,就尽情的通过操控无意识的做梦者,不断的在淫梦中交合吧。
——它开始检索着,自己已经下手过的两位女性的记忆。
叫做声望的女性……重要之人,似乎是一个叫做提督的男性,至于名字则模糊不清。至于其他的女孩则一概略过——【】给自己的定位是一个男性,因此暂且不想扮演一个女性和她来一场百合淫戏。
每个人都叫他提督,所以他的名字也变得模糊了,这不重要。伴随着梦境的主人的一个响指,穿着白色海军服的青年人在陷入沉睡的一瞬间,迎来了永久的沉眠,其意识被梦境之主的伟力半永久地拖拽至梦境之中,并按照了那位女仆长的脑中形象,进行了简单的修饰。
尽管因为是声望记忆之中的产物,显得有些晦涩不清,但它并没有如何在意。
叫做上白泽慧音的女性……没有男性的重要之人,倒是有一位满头银发的少女与她有着相当亲密的关系。
既然如此……就把她的学生们叫出来吧。
被自己认真教导的学生们侵犯的感觉,一定很微妙吧?期待着体验世间一切最为深邃黑暗的欲望的,新生的梦境之主,静静地期待着下一次发泄欲望时的绝妙体验。
——似乎,之前那几位侵犯自己的痴汉,不知不觉便消失了。
那之后,她又回到了一次看守所,对接下来自己还可能再被侵犯有些担忧的她,打算和这些痴汉的家人们谈谈…...结果,那里的警察们也显得十分慌乱。
看守所的牢房里已经没有痴汉的踪影,只能看到融化的黏液在地上扩散开来,就像是这些痴汉从未存在过一样。
勉强对着忧心忡忡的不断翻阅着监控录像的警察们说了声感谢,她撑着自己愈发火热的身体,来到了一间小小的旅馆里,在那里她对一个年轻人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而现在她闻到了相同的味道。
梦境的主人,自然比世界上的一切男性都更加了解如何让女性发情,因为在梦境中,再坚强的意志也无法起到效果。
“哈啊……”
身上作为教师的衣装,在跨进门之后便被慌乱的解开,露出其下泛着美丽粉红色的,如同羊脂玉般娇柔而美丽的躯体。
指尖无声地活动着,扣上自己的小穴,每一次玩弄蜜穴的动作都令她忍不住扬起脑袋,那娇吟的声音也愈发激烈,就像是要将整个身体都燃尽一般。
这无疑是错误的,绝对是错误的——
可是,无论拥有白泽之名的少女如何拼命的劝告自己,她的手指都如同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拼命玩弄着自己的小穴,直到她再一次抵达空虚的高潮。
还不够。
还想要再继续,得到更多的愉悦……
如果还能再见到之前的那个青年人,想要让他再把肉棒插进来……
用两只手的手指玩弄着已经膨胀到极限的乳尖,下身则摆出下流的骑马姿势,隔着内裤在床角上不断的来回摩擦,在极端的饥渴下,香汗淋漓的银发少女抵达了下一个丝毫未能得到满足的顶点。
梦境之主满意地看着那个拼命自己玩弄着乳房与下身的淫乱背影,以及正骑坐在青年人的肉棒上,努力用自己酥软的身躯更进一步的侍奉青年人的声望。它身后,被它控制在梦境中的提督,以及寺子屋的青年人们,无声却饥渴地凝视着并排展现出的两具淫乱的娇躯。
带着满意的情绪,它轻轻打了个响指,就像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侵犯般,两位少女在几乎同时,抵达了惊人的高潮。
——它很期待当她们被自己最熟悉的人们侵犯的时候会露出的表情,当然,更加期待的是,当这些被拉入梦境的人们被自己恢复记忆时,会流露出怎样精彩的情绪。
它有着无限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