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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维内托的受难日II(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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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内托小姐,该心怀感激哦。这可是被宗座所祝圣过的,梵蒂冈脚下的十字架,与你美好的胸部是那么相配…….都是幻想出来的东西。”

“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就算是刚刚才高潮过许多次,身体还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维内托还是咬牙切齿地发出斥骂声,随即,她扭动着身体,努力躲避着那带有尖利尖端的,连接着银链的乳钉,只是,身后的男性,以及站在两侧的男性,就像是已经料到她的动作一般,同时挟持住了她的身体。

“唔…….恶心……垃圾…….”

尽管拼命挣扎着,但在男人对乳尖轻轻一吹之后,少女那仍旧沾着酒精的乳首便立刻因为冷气而挺立了起来,她绷紧着身体做着最后的挣扎,可是,在两侧的男性挟持下,她只能徒劳地,一次又一次地让四肢的铁链发出一阵阵轻响,直到乳钉那锋利的针尖触碰到她的乳首。

“看好哦,维内托小姐——针尖就这样在你那可爱的乳头上留下永远也不会消退的烙印了哦。”

大概是因为血管里的媚药的缘故,伴随着刺痛感的,竟然是她宁死都不愿承认的愉快感触。

粉色的美丽乳尖,就像是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一样充血挺硬,她倔强地咬着嘴唇,不愿流露出一丝软弱,但当乳钉的尖端从乳首的另一侧冒出头来,带出一缕淡红色的血迹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悲鸣。

“那么,接下来,是这边了——”

她没有因为那份痛苦而扭过头去,哪怕是乳尖的刺痛感已经与愉悦感混在一起,难以分离,可她倔强地觉得,如果自己因为痛苦就扭头,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就像是对痛苦投降了。

她绝不愿意投降。

然后,两侧的乳钉都打入完成。

伴随着少女不断颤抖着的娇躯,乳钉下连接着的银链与十字架轻轻晃动。这令她显得如同圣女般圣洁,又如同魅魔般淫荡,她咬紧嘴唇,不去看自己那饱经摧残的乳尖,但娇躯每一次晃动带来的乳尖牵拉感都令她忍不住低吟出声。

“唔…….恶心……你…….还有什么手段吗…….”

男人笑了起来,向着少女的两粒乳尖与乳晕位置,用另两团棉球缓缓擦拭。

那具有微微弧度的胸部上缓缓流淌着的温热感觉提醒着她,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修复液。过往在港区的时候,每一次出战回来,都会在浴池里加上满满一桶,然后几位姐妹一起泡在其中——这是总督府的军需品,普通的舰娘就算是舍得花钱,也不过只能在黑市上搞到区区几瓶而已。

伴随着修复液奇妙的作用,少女的乳尖几乎是立刻便得到了完全的修复,甚至连痛感也一并消失,只是,乳钉坠子的晃动带来的快感,却并未随之消失,反而仍旧残留着。

“当然。”

然后,那始终束缚着维内托的锁链与脚镣,便在男人的指示下,同时解开。

尽管想要趁着这一瞬间做出什么反击,可是,她那饱经摧残的身体,已经连一点动作都做不出来了,她虚弱地跪倒在地,只是仍旧倔强地仰头看向俯视自己的男人,随即,一套明显是经过改造的兔女郎装,被随手扔到了她的面前。

“接下来——维内托小姐,可不要再想着能够像之前那样偷懒了哦。”

已有一个男人躺在了地上,他那巨大的肉棒一柱擎天,就像是留给维内托的座位。

“要是我说…….我不做呢…….”

维内托轻咬着嘴唇,扬起头问道。

“那,还有不少能穿的环呢。”

他笑了起来。“女孩的阴蒂要是穿上环,以后做起爱的时候,可就有不少愉快的体验了,对吧?”

这一次,维内托那血色的美丽双眸因为害怕而瞪大。就像是为了增强男人这话的说服力一样,真的有一个蒙面人,将一个极为细小的银环送到了他仍旧带着手套的手中,然后是另一个恐怖的设备,被男人毫不在意的把玩着。

“这个阴蒂环,如果通上电的话,可会有不少奇妙的感触,像是刚刚维内托小姐的失禁,再来上几次都没问题哦。然后,还有这个肛门扩张器——那些玩得过头的男同性恋,偶尔会把酒瓶或者擀面杖塞进菊花里,想要取出来,就必须要用到这个东西。维内托小姐,有试过把酒瓶塞进后庭里吗?有了这个,就算是维内托小姐那样小小的身体,也有机会做到哦。”

仅仅是想象一下那种场景,维内托的身体就一阵颤抖。

她狠狠地剜了眼前的男性一眼,终于,因为那过于可怕的威胁而屈服了。

“你这个混蛋…….我…….做…….”

她伸过手,慢慢捡起了地上那件极为纤薄的兔女郎装,大概是参考了自己的身材所做出来的,经过了相当过分的改造的装扮,不仅暴露出了身下的双穴,甚至连原本挡住胸部的设计也完全不存在了。

无论怎样,都要忍受住这种羞耻…….

咬紧牙关,她将那件兔女郎装的领结首先系在了脖颈,然后撑起身体,将身体套进了即便对自己而言也过于紧绷的衣装里。

“这是求人的方式吗?”

两个男性一左一右地,按住了维内托的肩膀,就像是威胁一般的轻轻摇晃,他们伸过手,轻轻拨弄着少女胸前垂落的十字架,每一次轻轻拉动,都令她的乳尖感到如同火烧的快感。

她最终屈服了。

“对不起……请允许我…….侍奉你们的肉棒。”

不情不愿地,少女低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男人们愉快的放开了手,放任她将衣装慢慢穿好,下意识地将本该挡住胸部的兔女郎装向上拉拉——只是,这件经过特殊设计的装扮,刚好无法挡住维内托胸前那两粒饱经摧残的乳尖,即便维内托徒劳地将服装向上牵拉,那美丽的淡粉色乳晕仍旧暴露在外,顺着乳尖垂落的银链与十字架,也还是在男人们的围观中淫荡地摇晃着。

放弃了遮挡自己的重要部位,维内托用指尖撩起自己的白色秀发,以膝行向前,跪伏在了男人的两腿之间。

她当然知道,侍奉这件事应该怎么做。

带着极大的屈辱,她美丽的俏脸伏在了那带着恶劣臭味的阳物顶端,用唾液涂抹着男性的龟头,然后轻轻吸吮,接下来,她继续着从上到下的侍奉,灵巧的舌尖照顾到了冠状沟与包皮系带的位置,那过分夸张的肉棒与她的樱桃小口形成了鲜明对比。

然后她继续向下亲吻,用小手磨弄着那巨大的卵袋,她甚至能够感受到其中满满的精液。

这么多的精液射进自己的子宫里…….如果没法在安全期结束之前逃出去,一定会怀孕的吧…….

抛开脑海里那恐怖的念头,她低下头,忍受着卵袋上卷曲的阴毛摩擦自己俏脸的糟糕感受,舔舐着卵袋上的褶皱。

终于,整根肉棒都被湿透,她颤抖着双腿继续前进,骑在了这个粗壮的男性的腰际,一旁的几个男人,已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不断地进行着拍摄,快门声不住响起。

她咬紧嘴唇。

真恶心…….肯定,现在自己被凌辱的照片,已经被上传到了网络上吧……自己小小的身体和包围着自己的壮健男性,会成为多少人的手淫材料?其中,会有自己的手下吗?

“嘿嘿,赶快啊,肉便器!”

男人用力挺了一下腰,肉棒在少女的臀缝上摩擦着,她发出一声低吟,乳链与其下的十字架随之颤动。

“我…….立刻就做……”

身着兔女郎装的银发少女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杀意,可是,她还是顺从地慢慢沉下了腰,在不断响起的快门声中,那紧窄的花径慢慢下沉,将粗大的怒龙吞没至大半。

少女娇小的身体,此刻已经被抵到了子宫口的位置——她拼命咬住嘴唇,最终还是心一横,腰沉到了底。

插入子宫的瞬间,快感令她那美丽的血色瞳眸上翻,待那昏沉的视线恢复清明,她开始努力前后摆动着腰际的同时,身旁已经站上了另外两个男性。

“请让我奉仕你们…….”

她顺从地出声,伸手,纤细的指尖开始撸动两侧那两根几乎无法握住的粗大男根,她甚至能够感受到那因为服用了过量药物而充血的龟头正轻轻跳动。

他们用了这么过分的药,大概也不会活很久…….维内托的心中甚至带上了某种悲哀,这些人被那个混蛋所蒙骗,用药让自己的阳物膨大,精液更是上百倍的增加,可是,这种药物绝不可能没有副作用,大概,这些男人最好的状况下也不过只有几年可活了。

绝对…….要杀了那个混蛋。

维内托美眸紧闭,将樱桃小口张大到了极限,勉强含入了眼前男人那过分粗大的龟头,努力缩紧腮帮开始吸吮。

然而,大概是因为药物影响了思考的缘故,丝毫没有考虑到少女的口腔能否容纳,男人便用力按住了她的一头银发,开始了疯狂的突击。

“嗯咕,嗯……噗唔,滋噜,啾噜!”

激烈的悲鸣声中,维内托只感到自己的喉咙几乎要被撑得裂开,嘴巴被扩张到极限的她只能闭上眼睛,开始了过去从未有过的艰难口舌侍奉。

粗壮的巨棒填满了少女那小巧的嘴巴,每一次男人挺动腰际,维内托都感到自己的樱桃小口仿佛要被撑裂一般,但即便如此,她仍旧尽力地活动着舌尖,磨弄着肉棒的底部,与此同时还不断尝试着做出吞咽的动作,尽管少女那努力蠕动着的,如同名器般吸紧龟头的喉咙,只是让男人的突击更加疯狂了几分。

在维内托的一头银发被用力按住,男人享受着强迫冷峻的少女服侍自己的口交服务的同时,维内托的双手也在主动搓弄着肉棒。其他站在一边的男人们纷纷用快门拍摄着这一绝景,维内托那娇小的,被包围着的身体,以及她早已满面红晕,沾着细细汗珠的俏脸,被汗水打湿的银发,都在快门声中被全部收进了照片里。

激烈的羞耻感与窒息感,让维内托有一瞬间甚至觉得晕过去会不会好一点,但她还是努力活动指尖,尽管那纤细的双手几乎无法握住两根膨大到极限的肉棒,她还是将两根肉棒都凑近自己的俏脸,不顾龟头尖端已经沾满的先走液,在自己的脸颊上来回摩擦着,让其上的汁液在自己粉红的脸颊上染上丝缕透明的水痕。

阿维埃尔她们,绝对不会放弃自己。

现在,她们大概已经结束了战斗,然后会开始寻找自己的踪迹…….只要自己在这里继续做下去,他们就都会被自己拖在这里。

而如果自己就这么晕过去,那被带到任何地方都是可能的,自己,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唔,噗…….嗯唔!”

唾液控制不住地顺着少女被撑开的嘴角向外丝缕地滴落,落在身下男性的胸膛上。

身下的男性丝毫不顾这种脏污,以恒定的高速,不断地挺动着腰际,维内托那娇小的身体就像是处在无法驾驭的野马上一般,每一次抽插,她都被男性的腰际在啪啪的响声中顶向高空,乳首上悬垂着的银色十字架伴随着少女娇躯的上下晃动而毫不留情地牵拉着维内托的乳首,带来激烈的快感,而那插入自己口腔的肉棒也随着维内托娇躯的颤动而进一步地在少女的樱桃小嘴里肆虐着。大概是因为吃下了太多药物的缘故,男人甚至连少女的娇躯弹动过程中,贝齿不断地剐蹭着他的男根都不再在意。

“嗯咕……咕呜…….”

激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咙。

肉棒伴随着激烈的突刺,让维内托有种自己的喉管即将被洞穿的感觉,如果不是晚宴之中少女并没有吃下什么食物,又已经过了半夜,大概会因为对喉咙的激烈刺激而直接吐出来吧。

即便是此刻,维内托也感到自己大概已经抵达了极限。

所幸,比起少女的意识来,似乎维内托那过分紧致的口腔软肉,对男人也是过分的刺激,扶着维内托的俏丽脸颊,进行了又一轮猛烈的抽插之后,男人在那温润的口腔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滋噜,嗯唔,啾噜,嗯…….嗯咳……咳…….”

意识到男人即将射精,维内托努力向后活动脑袋,试图躲开那最为激烈的喷射。

那样大量的精液,如果直接射到自己的嘴里的话……

如果能拔出来,哪怕是被射到满脸白浊也好……

可是,在男人无情的铁手下,维内托原本就已经因高潮而无力的肌肉只是绷紧了一下,便重新回到了男人的掌控之中,维内托认命地放松了身体。

然后,激烈的喷射让少女的秀眉拧成一团,尽管想要发声,但就连这样的余裕都没有了,少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大股大股的精液,让维内托感到自己的檀口仿佛真的成为了便器,正有人向自己的口中释放尿液一般。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会被呛死——

但即便是少女拼命吞咽着精液,黏稠的白浊却并不是那么容易咽下的,数十倍于普通人的大团精液在男人的挺腰下几乎是瞬间便填满了少女那本已没有多少空隙的口腔与食道,同时,也呛进了少女的气管里。

有些好笑的是,少女的俏脸并没有逃脱沾满白浊的命运,因为享受着维内托的撸动服务的两个男人,也几乎在同时准备好了射精。

维内托机械地撸动着那两根肉棒,以同样惊人的气势,大量的白浊给那娇小的躯体做了一次“白浊SPA”,俏脸上被精浆所覆盖的同时,无论是纤细,颤动不已的脖颈还是香肩,以及那挂着银链的乳首,都在同时被星星点点的精液所覆盖,甚至连其下的银质十字架也被白浊所染湿,让那本该神圣的挂坠更加淫荡了几分。

“咕呜,滋噗,啾噗…….呕…….”

已经,已经到极限了…….

这样下去的话,会死…….

维内托的脑海里,罕见地闪过了这样的念头。

忍受着呕吐感猛烈的吞咽,但即便如此,精液就像是没有尽头一样从男人的肉棒中喷涌而出,直接抵着喉管发射,每一次发射都伴随着这个蒙面人毫不留情的冲击,让少女产生更为激烈的呕吐感,甚至连呼吸都无法做到的丽人只感到脑海中有闪烁的金星浮现,身体正在性窒息的作用下感受到迟缓却无比强烈的快感,下意识缩紧的阴道,让身下的肉棒与少女一起,抵达了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

精液喷涌着,与爱液一起再次填满少女的子宫,甚至让维内托那毫无一丝赘肉的小腹再度微微隆起,高潮的快感令她悲鸣出声,可这只是让更多的白浊被呛进她的气管中,她的指尖无力地松脱开那两根仍在喷射着残精的肉棒,垂落下去。

终于,当少女的意识即将终结的瞬间,口中的肉棒结束了喷射,然后从少女的口中,带着大量的黏液和残精抽出。

以格外羞耻的,骑坐在男性身体上的姿态,俏脸与娇躯上仍旧沾满精液的维内托,用双手撑住一旁的地面,开始了激烈的干呕。

“呕…….咳…….咳…….”

大量的精液,唾液与咳嗽时带出的黏液一起,从少女的口中被狼狈不堪的吐出,不顾自己的呕吐物沾到了躺在地上的蒙面人身体上,她持续着干呕,直到感到逆流的胃液都仿佛被呕吐殆尽,少女的痛苦才迎来结束,她跪在地上,虚弱的喘息着——只是少女的干呕刚刚结束,身下的男人将少女的身体推开,另一根肉棒几乎是立刻便接替上来,在她的臀沟上慢慢滑动着。

“我…….已经不行了…….求你了…….让我稍微…….休息…….嗯唔呜呜呜呜呜呜!”

软弱地抬起头,不顾嘴角仍旧沾着的精液与男性卷曲的阴毛,维内托含着泪请求——可是,请求得到的唯一回应就是另一根抵到了她嘴边的肉棒,和身后刚刚开始恢复的菊穴再一次被未曾谋面的男性猛烈洞穿的激烈快感。

“你总会习惯的。不仅会习惯,还会很享受呢。”

男人冷笑起来,仰头灌下杯中的一点残酒,对着那小小的银发女孩翘起了二郎腿,再度举起了红酒瓶。

“肉便器是不能拒绝别人的——所以在昏迷之前,你就开开心心地享受吧?”

那个女孩眼中,最后剩下的一丝光芒摇曳着,最终,伴随着眼角滑落的泪水,她被男人粗暴地捏住双腮。

控制不住地张开的喉咙,随即便被塞入了一根新的肉棒,身后的男性与身前的男性同时攻击着如同母狗般跪在地上,双手撑地的少女,那两根夸张的肉棒如同糖葫芦串般,将娇小的丽人的口腔与菊门一并洞穿。

伴随着抽插,肛穴中的黏稠被搅拌成泡沫,与外翻的肛门软肉一并被带出后庭,唾液与口中的残精也在同时沿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

尽管毫无意义地坚持了很长时间,但最终,从少女的嘴角里,仍旧是发出了与其他发情雌兽毫无差异的,因为快感而漏出的绝叫声。

男人惬意地将又一杯酒灌进喉咙。

就像是其他的所有女孩一样,这些舰娘,固守着她们之间脆弱的羁绊,无力地试图保守彼此的秘密——空有巨大的力量,实际,也不过只配做母畜而已。

那么,接下来,自己的目标该是谁?

那个叫逸仙的女性,似乎已经被其他的男人捷足先登了;不过,那无疑也是一个坚强的女性,他很感兴趣她能在这个房间里撑多久,在被多少人轮奸之后,才会用娇艳的声音求饶,然后再被奸淫到失去神智,变成追求性欲的雌兽。

还有那位叫做声望的女仆长……似乎也是坚强而卓越的舰娘,只是,越是坚强而卓越的女性,堕落为母畜的姿态便越发美丽。

他享受地将另一杯酒灌进喉咙,看着眼前统治着数千人的黑道领袖被自己略施小计捕捉,然后被无数次耻辱地奸淫到高潮,化为母畜的卑贱姿态。

毫无疑问,所有的舰娘都应该永远是这种淫乱的便器姿态。

终于,最后一个男人也射出了精液。

娇小的白发丽人无力地,趴在大滩的精液之间,白浊几乎汇聚成和她的身体等大的水洼,而她的身体上,也满是残精的痕迹。

无论是后庭还是小穴,此刻都被干到大幅度张开,而更加悲惨的则是那对乳首——男人们肆意撕扯着少女乳尖上悬挂着的那对十字架,就像是在嘲讽着维内托那贫瘠的胸部一般,此刻,本来已经被修复液修复的乳尖再度因为过分的拉扯而微微渗血,血丝与白浊混在一起,显出一种恐怖的性感来。

大概是因为乳尖的疼痛,她的身体因痛苦而蜷曲着,持续的高潮令她的双眼紧闭,美丽的脸颊微微扭曲,只有稍稍起伏着的胸口证明她还没有被这疯狂的凌辱杀死。

在自己的计划中,维内托是最难解决,因此也必须留到最后的对手。然而,过程是那么的顺利——那么,剩下的那些处在港区之中的,那个提督的所谓“后宫”,也都将落入自己的掌控。

他笑了起来,笑出了声,也许他确实是有些喝多了酒,那一瓶红酒已经见了底。

“总裁,我们现在…….”

“我还要和她再享受享受。”他笑了起来,举了举那瓶空了的酒杯,“你们就在门外待命…….不,去我的书房给我再拿一瓶酒回来,一瓶白葡萄酒……给你们自己也拿几瓶,用来庆祝胜利…….”

蒙面人们点头,鱼贯离开。他们在政府的统计中已死,是他的死士,在他的厚待下,自然会听从他的每一个命令。

门伴随着咔哒声关上,他没有注意到维内托很轻微的动了一下,走去拿起了那一瓶修复液。

玩弄这些舰娘的身体当然不是终点。

那位列克星敦,很适合作为顺从的母畜,送给这个国家的总统……然后是萨拉托加,自己早就想要拉拢的商业伙伴一直都很希望得到一位古灵精怪的舰娘,一位只忠诚于自己的肉便器会满足他的愿望。至于维内托……感谢她的努力,他确实需要一个能够帮他干脏活的组织。

醉醺醺地,他将维内托的身体翻了过来,然后慢慢向她那微微渗血的乳尖倒下修复液。

“明明是个矮冬瓜…….更要把自己这小胸部照顾好啊……我的女人,就要好好做我的狗……”

然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他看到了包含着冷漠,愤懑,以及仿佛实质仇恨的血色瞳眸——那血色的瞳眸中映出他的死亡。

一声轰鸣,他只感到小腹一凉,然后,纤细的素手猛烈拧动他的手腕,修复液被全部倾倒在了身下,少女那蜷曲着的身体上。

“——救——”

冰冷感转化为恐怖的钝痛感,他失去了发声的能力,慢慢跪倒在地上,血色与身下的白浊汇集在一处。

“你犯了几点错误。”

维内托的粉唇里,轻轻吐出代表着审判的词句。

“一,维托里奥-维内托级战列舰,意式设计。降低命中,增强火力,最大限度的减免第一次攻击带来的伤害。你不该给这种舰装哪怕一滴修复液。”

庞大的舰装具现。

其上冒着滚滚浓烟,无疑已经到了报废的边缘;只是,还有一门副炮,极为勉强地运转,穿甲弹打穿了男人的腹部,那冰冷的感触代表着死亡。

“二,这世界上,我唯独只是一个人的‘女人’,那个人是我的提督,你不该开这种玩笑。”

她的手指比男人的手更快,男人的身上随时都带着手枪,但伴随着枪套搭扣的一声轻响,黑道的头领如同闪电般将这最后的翻盘武器抄到了手中,尽管手上还沾着白浊,她仍旧轻车熟路地解除了武器的保险。

“三,我的确是矮冬瓜。我的身高不仅比所有的战列舰姐妹都矮,也比港区的巡洋舰姐妹们都还要矮。可是,如果有人在这一点上嘲讽我,我会将他的双腿削断,直到他的身高和我处在一个级别。”

言出必行。

那巨大,钝重的舰装慢慢挪动着,然后,砸在了男人的双腿上。

“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恐怖的,不像是人类所能发出的目力咆哮声让维内托嫌弃地撇开了视线,伴随着这让男人的两条腿骨同时碎裂的一击,舰装再度消散在烟雾之中。

几乎报废的舰装能做的也就是这个程度了——不过,这些修复液,应该能在数小时之内,将舰装勉强修复到能够继续战斗的程度。

只是,如果有人认为维内托离开了舰装就不能战斗,那才是最大的笑话。

凌辱自己的男人,有十二人。

她熟练的检查弹匣和枪种型号。贝雷塔公司所生产的M92,来自自己那在深海入侵中已不复存在的母国曾广泛流行的复古产品,十五发弹仓,甚至还留下了三发余量。

“你,不能……你是舰娘,你不能伤人,你不能杀人,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虚弱地,男人发出极低声音的诅咒,伴随着他竭力挣扎远离的动作,维内托看到肠子顺着他被炮击撕裂的腹部慢慢向外流出,他逃离得太过慌忙,甚至顾不上用手将它们塞回腹中。

玩弄自己其他的姐妹们的时候,他是怎样看着她们祈求的姿态的呢?大概也是像现在这样,高高在上,如同神明……就好像现在的自己一样,享受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如同闪电般的抬手射击,两枪精准地击中男人两侧的肩关节,就像某种巨大的蠕虫一样,穿着西服的男性滚倒在地上,悲鸣声中,他发出与过去的一切声音完全不同的,带着极大恐怖的哀求。

“求你…….维内托小姐…….我有你港区里许多舰娘的裸照,如果我死了,那…….”

赤身裸体的白发丽人慢慢走近,乳尖上不久之前被男人强行钉上,沾满了白浊的乳钉轻轻晃动。她微微歪头,踩住了西装下起伏不定的胸口,手慢慢垂落,指向男人染满汗水的前额,门外,准备回到房间的手下们的脚步声隐约可闻。

“我——操——你——妈。”

与美丽,纤薄的嘴唇里吐出的恶毒词句一起,她扣响了扳机。

枪响声中,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她转动仍旧残留着硝烟的枪,用男人的西服擦了擦仍旧沾着白浊的手指,让她能够将枪握得更稳。

接下来,就是剩下的那几个敌人了,过去,比这更糟糕的情况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她的嘴角弯起无畏的笑容,轻轻撩开仍旧沾着汗水的白发,对着被撞开的门中冲出的第一个人影,她准确地叩响了扳机。

解决了这件事之后,她还有许多事要做。

摄像机前,两位少女的娇躯正交缠在一起。

“嗯咕…….嗯啾……姐姐…….”

萨拉托加陶醉地,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愉悦,亲吻着眼前的丽人的俏脸,舌尖顺着眼前人的樱唇扫动,然后向下,伴随着手指解开眼前人的第一个纽扣,她的亲吻也慢慢向下延伸,在眼前人美丽的锁骨上留下浅浅的吻痕。

列克星敦带着几分悲哀,稍稍用力地拥抱住自己唯一的亲人,用指尖慢慢抚弄她的一头优美的金色长发。

两人的衣装被彼此早已轻车熟路的解开。

萨拉托加的衣装里,除了由纤细,紧绷的皮革制造而成的,丝毫没能遮盖住三点的调教用具,并没有任何布料的存在。

而列克星敦的两粒乳尖被乳链连在一起,脖颈上则挂着项圈,绳索围绕着少女的身体,捆绑出淫乱的龟甲缚姿态。

一旁的摄像机,正不断的录制着眼前这一幕娇艳的景色,负责调教这对姐妹花的男人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而一旁,有着膨大阴茎的几个男性尽管处在摄像机的范围外,却已经开始期待的撸动起自己的阳具。

这一次,按照预定好的内容,会由萨拉托加来调教自己温婉的姐姐,在列克星敦即将彻底堕落的瞬间,男人们会冲进这个房间,然后,在意志已经抵达了极限的奴隶面前,肆意凌辱身为主人的抖S妹妹,一直到她哭着喊那些男性主人为止,最终,自然是与过去的大多数这种题材的片子一样,两人一起变成男人们肉棒的奴隶。

所幸,这还只是演技,可是,从自己妹妹那愉快的姿态看来,她,大概是已经在连日的调教中,一点点沉浸在了其中…….

被银色的乳链尖端穿过的粉色乳首,被萨拉托加怜爱地来回舔吻着,指尖爱抚着少女身下那修剪得短短的阴毛,萨拉托加沉醉在对眼前人的调教之中,伴随着猛烈的吸吮,她露出昏昏沉沉的笑容。

“姐姐…….我爱你…….啾…….”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自己,恐怕也会……

在激烈的爱抚之后,很快,两人贝合的环节也随之开始。

大幅度地张开双腿,萨拉托加那被革带包裹着的,此刻已经湿润不堪的阴户在她那仿佛坏掉的笑容里一口气贴了上来,然后,在导演的示意下,萨拉托加那如同白玉般的足趾,便颤颤巍巍的抬起,贴在了列克星敦微微见汗的俏脸上。

…….为了不让我们受更进一步的凌辱…….

列克星敦认命地闭上眼睛,不去看周围那几个肉棒膨大,露出毫不掩饰的淫荡笑容的健壮男人,用粉舌反复描绘着萨拉托加的足底,就连少女那刚刚还踩着高跟鞋,有着淡淡汗味的趾缝,她也毫不在意的用水润的亲吻清理着。

再怎么脏污,也总比…….那些男人的更加干净。

摄像头贴近亲吻足趾的少女脸颊,而摄像死角处,胆大的男人们已有一两个跑过来,用着自己空闲的手揉动着两人的酥胸。

“哈啊…….呀啊……..”

“嗯唔……”

持续着贝合的两人,嘴角漏出小声的悲鸣。

接下来…….到夜晚,才能被放回港区吧?甚至连夜晚都回不去,那之前,她们又要被中出多少次…….

对不起,亲爱的…….

——忽然,房门传来一声巨响。

靠在门上的男性的躯体软软的倒下,如同麻袋般缩成一团,其下扩散出某种令人恐怖的红色。

“好久不见了,列太太,还有Sara——不过,现在不是谈话的好时机,那就拜托你们去帮我向提督道个歉啦。我还有点事要办,回来的时候会给他带礼物的。”

娇小的白发丽人准确地将枪口顶在了扑过来的年轻人的脸上,一声巨响,白色混杂着红色在墙上勾勒出放射状的痕迹。

“维内托…….”

两人的身体下意识地紧贴在了一起。

很快,刚刚还耀武扬威的男性们便全部缩了起来;面对抛弃了不杀底线的舰娘,人类的力量往往是有限的。

“对不起…….那个,我们的大姐头…….大姐头她最近有点暴躁。”

足尖旋转,维内托脚步飞快地离开,随即走进来的,是列克星敦还大概记得的,维内托的几位跟班之一。

阿维埃尔被那凄惨的血迹吓得畏缩了一下,随即将早就准备好的两件大衣拿了进来。

拼命忍着流泪的冲动,太太接过了大衣,阿维埃尔随即便和门外穿着黑风衣的几个男人一起,将原本准备参演的“演员”们鱼贯带出;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人。

只是,加加还紧紧环抱着眼前的丽人,甚至还稍稍抬起头,吻了一下眼前人的脸颊。

“以后…….还可以像现在这样,和姐姐…….吗?”

有些闷闷的声音,列克星敦苦笑着用大衣将两人一起裹紧。

“傻丫头…….你想的话当然可以。”

“呼…….”

丰盈的胸部起伏,裹紧直至脚踝的长衣的密苏里因为周遭恶劣的气味而皱起眉头。

“真恶心…….嗯唔…….绝对…….要杀了他…….”

身旁,自己并不那么熟悉的骑士姬低声地抱怨着。

就像是对待发泄性欲的玩偶一样,那个男人肆意地将女孩子们派遣到不同的地方,然后再随心所欲地凌辱她们的娇躯。

这一次也是一样,站在这个破败的小广场中心,两人的手指下意识地牵在了一起。

这里,是拾荒者们所在的地方,整个城市最为恶劣的区域……大概今天之后,这个区域便会流传起“肉身布施的女菩萨”们的传说。

就算是坚强的黎塞留也忍不住哀求起那个男人,就算是承受其他的凌辱也好……而密苏里则只是苦涩地抿紧嘴唇。

但享受够了少女们的哀求之后,男人还是将两人装上面包车,送到了这里——此刻,面包车里的监视者,大概还在用摄像机拍摄向此地。

就像是突然出现在淤泥里的两朵莲花一样,几乎是立刻,两位舰娘都感受到了来自于暗处的视线,仓廪实而知礼节,穷困的人们自然不懂礼貌,当然,也不懂法律。

但这些穷苦人们,大抵还是有几分良知;如果就这样裹紧衣服,应该能够安然地混过去吧…….可是,在那个混蛋的命令下,她们不能。

两人彼此相视了一眼,然后,几乎同步地,扯开了自己的衣襟,两件长衣落下,露出其下如粉雕玉琢的裸体。

长衣之下,没有哪怕一件衣装的遮掩。两位如同模特般挺拔娇艳的女性在微凉的风与糟糕的气息中娇艳地挺立着,逐渐昏暗的天色里,周遭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两人的脸颊上都是娇艳的红。

密苏里的乳尖上连着通电的乳环,此刻伴随着乳环发出的轻微滋滋声,少女只能拼命咬紧嘴唇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可乳尖却已经不听话地站了起来,身下的黑色连裤袜裆部早已被自己的蜜汁浸湿。

而另一边的黎塞留的情况几乎同样糟糕,那挺翘的巨乳尖端正夹着两个乳夹,在乳夹高频率的震动下骑士姬难为情地扭动着身子,爱液顺着下身慢慢滴落,融入到白丝高筒袜中。

两人苦涩地对视了一眼。

如果到了这里却不被凌辱的话,回去之后,等待着自己的绝对是更加过分几倍的处罚。就算是不愿意…….也只能做了。

“哈啊…….哈啊…….”

“嗯…….密苏里小姐……”

骑士姬用修长的手指,揉上了身侧茶发丽人那连裤袜包裹下的紧致丰臀,而密苏里的中指与食指,也顺畅的滑进了骑士姬早在来之前就已经被男人们肆意使用过一次的臀缝中,描绘着那娇嫩菊穴的形状。

在来之前就服用过大量媚药的身体如同火烧。尽管对彼此没有异样的情感,但在小穴渴求着肉棒插入的痛苦悲鸣下,两人还是转过头,那如同模特般挺拔的性感躯体贴合在一起,指尖开始了对彼此暂且的压抑,余光里,衣着破烂的男人们逐渐围拢了过来,带着糟糕的笑容。

可突然,警笛声响起,周遭的拾荒者一哄而散,而那辆运来两人的面包车也随即发动了起来,里面的男人摇下车窗,探出头。

随即,在枪响中,他如同某种断线的木偶一样,就这样趴在了车窗上,只有闪烁的警笛接近。

很快,警车便停在了两人身边,车中的人摇下了车窗。

“找局长借了辆警车,果然还是有点用。”娇小的少女像是要沉在那对她来说有点过大的警车座位里,只是嘴角却勾起一个笑容。

“怎么样?你们俩要在这里做完吗,还是回港区再继续?”

很快,警车便开向遥远的海滨方向,载着比来时更多的人。

在那之后,还有很多姐妹要拯救;她维持着车窗摇下的姿态扬起头,风撩起她银色的发丝,月光下港区的影子越来越近,那里有她的朋友,她的家人,以及她爱着的某个男人。

为了能够骄傲的回到他们身边,今晚,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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