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维内托的受难日(前篇)(2/2)
仅仅是小幅度的动作,巨根便顶到了维内托的喉咙部位,她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努力地继续活动起脑袋与手指。尽管因为身后的男人而羞耻不已,她却甚至把暴露在外的娇臀又向后挺了挺。
大概这就是维内托的风格——奖罚分明,既然她已经将自己当做奖品,赏赐给自己的手下们,那么,今夜无论男人们做些什么,她都会尽力配合。
“上一次和维内托做的时候,似乎维内托的后庭特别的敏感呢?”
男人的脸上露出一丝淫荡的笑容,舌尖飞快地上下拨弄着臀沟,然后稍稍深入到臀瓣中,探索着此刻已经被充分润滑的后庭。
“呜咕……咕啾……才不是……嗯唔……”
而努力进行着艰难的口交奉仕的维内托,则已经完全无力反驳,只能发出不成声的悲鸣,两瓣小巧的美臀就像是要逃脱男人扶住臀部的双手般轻轻晃动,而下方没有被男人完全脱下的蕾丝内裤,则早已经被少女的爱液弄湿。
被舔着菊穴而兴奋的这种事……就算是自己选择了变成大家的奖品,她也一点也不想承认。
万幸的是,洛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蜜壶的狼狈不堪——维内托的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只是,随即,这个念头被男人的手指无声地打破了。
“哼哼……看来除了菊花以外,维内托的小穴也全部都准备好了呢。”
男人的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捏住少女此刻早已充血的阴蒂,然后向着上方稍稍一拉。
小豆本就是少女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部位,哪怕是再轻柔的爱抚,也难以承受,下意识地,维内托拼命握紧了面前的男根,直到奥克发出悲鸣声。
然后,在第二次激烈的握紧之中,洛的肉棒,一口气插入到了维内托那紧窄的后庭中。
“嗯…..噫……嗯唔唔唔唔滋噜!”
瞬间的插入,让维内托发出一声激烈的悲鸣,只是,因为含着过分粗壮的肉棒,这声悲鸣也显得含混不清。
然后,在激烈的悲鸣声中,少女的手指下意识的飞快撸动,让早就已经承受了激烈快感的奥克,抵达了今日的第一次射精。
惊人的大量精液,几乎是瞬间便充满了少女本就已经被填满的口腔,如同决堤一般顺着少女的嘴唇溢出。伴随着维内托在混乱中继续撸动的指尖,整根肉棒颤抖着继续喷射出精液,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滴落到肉棒周围的同时,粗壮的男根的喷射继续,直到少女的脸颊被精液染湿,这场持续的射精才停止。
“咕啾……可真是……惊人的量……”
维内托的嘴角弯起一丝昏沉的微笑,低头亲吻那粗壮男根的顶端。
少女的后庭,早就已经被数次的灌肠完全润湿,因此,肉棒并没有经过太大阻碍,便插入到了少女那紧窄的菊穴中。
只是,唯一的问题在于,那菊穴相较于男人的粗壮男根来说,实在是太过于紧窄了。伴随着肉棒的插入,仿佛后庭的皱褶都被强行撑开一般,那过分粗大的存在感令维内托忍不住娇吟出声。
“哈啊……还没有清理干净……呀啊!”
只是,身后早已经期待不已的男人,已经开始有节奏地活动起了整根肉棒,维内托那小小的身体就如同被吹箭穿刺的雏鸟一般,摇晃着向前稍稍弯曲,再被男人扶住肩膀,用力拉着回弹,每一次龟头顶入可爱的娇臀深处,少女的脸颊都露出接近高潮而无法忍耐的苦闷表情。
——当然,她和男人们做爱,主要都是为了笼络他人。正因为没有全身心投入,所以她才能始终占据着主动地位。
只是……即便是没有全身心投入,她仍旧是舰娘。
天生就比其他人的躯体更加敏感的,生下来就寄托着无数男人性幻想的舰娘。
龟头和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菊门的感触,让她即便在奉仕男人肉棒的同时,嘴角仍旧不断漏出娇吟声。
“哈啊……这样……就……咕啾……全部舔完了……”
维内托轻轻抬起头,嘴角仍旧挂着从那根膨大的肉棒上粘着的,混杂着唾液和爱液的细丝,只是,随即她又低下了头,因为,从肉棒尖端的小小裂缝里,再度溢出了还没有完全排出的残余精子,就像是仍旧渴求着维内托的口穴一般向外冒出。
而银发的小巧丽人,丝毫没有因为意料之外的打扫工作而抱怨,只是用指尖擦去脸颊上粘着的白浊,然后再度低头,将那男根的龟头包裹住,发出轻声的吸吮声。
“真是的……被舔了那么久……肉棒里还有残汁吗?这样的话,我会给你舔干净的……嗯啾。”
用着那冷静而性感的音色,她轻轻摆动着脑袋,粗壮的男人承受着这样激烈的快感地狱,痛苦到双腿紧绷,连声音都变了调。
“哈啊……维内托……不要像那样舔……刚刚才射过,还很敏感……”
“呼呼呼……既然还有感觉,那接下来还能再做一次吧?”
完成了最后的扫除,满意地看着仍旧龙精虎猛的肉棒,她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只是,威廉森还一直……呀啊……等着呢,第二轮只能…...呼……再……等一下了哦。”
伴随着身后的男人有节奏的抽插,维内托的双腿在快感中紧绷,而那件性感的黑色镂空内裤也慢慢滑落,直到滑落到脚面,然后,男人便一口气抱起了身材如同他的女儿一样娇小的白发丽人,而内裤也在激烈的抽插中滑落。
“听说,舰娘们的身体,比起普通人来都要柔韧好几倍呢,大姐头。”
只是,那个看起来有些变态的男人,却并没有面向被男人托举着双腿,甚至能隐隐看到身下不断进出的男根的娇小丽人,反而是发出了一声感叹。
“嗯呀啊……当然了……你们大姐头,就算是在舰娘里,也是柔韧性最好的那一批哦……噫呀!”
男人们当然知道,普通来说,柔韧性比较好,也代表着年龄相对幼小,毕竟,大多数时候,那些需要高强柔韧性的童子功,都是需要自幼开始修炼,这也就代表着……大概即便在舰娘之中,维内托也是比较幼小的那个。
只不过,难得地享受奖励的夜晚,没有男人想触这个霉头……所以,他们只是了然地,发出下流的笑声,威廉森甚至还吹了口口哨。
“既然是这样的话,大姐头……有点想要尝试,过去没能尝试过的玩法呢。”
他转过自己的手机屏幕,刚刚,他一直搜索着这张图片。
图片里,是一个站立的芭蕾舞少女——以惊人的姿势,她将自己的左腿抬到了接近耳边的位置,足尖笔直向上,这无疑是比起一字马更加困难的立位一字马。
如果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话,做到这种事情大概是很难的……更何况,还要在菊穴里插着一根巨物的同时,用自己娇小的身体做到这样的事情……
“真是……变态呢……威廉森……”
即便是刚刚一直保持着余裕的白发少女,此时此刻也不禁脸色绯红地轻声唾骂了一句。
只是,随即,她便一脸嫌弃地,轻轻动弹起了双腿。
“哈啊……毕竟,是我说了要奖励做的最好的手下……这可是舰娘的全力服务哦,下一次,我可不会再配合这种play了…..噫呀!不要在我说话的时候…….呀啊……插的那么激烈……”
脸色酡红地盯着身前男人早已经膨胀到极限的上翘阳物,维内托轻声吐槽着,用左脚踏上了地面。
因为身后男人和自己的身高差,此刻,尽管男人已经稍稍沉下了腰,但她仍旧只有足尖能够够到地面。
就在这样的艰难情况下,凭借着舰娘那被大海本身所赐福的卓越柔韧性,那条纤细却紧实的赤裸右腿,便慢慢抬高到了白发丽人的耳侧。
她用一只手撑住右腿的脚腕,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撑住了近距离观赏着这淫乱姿态的威廉森。因为少女的一字马,此刻,她几乎是放任着眼前的男人鉴赏着自己的股间,早已经洪水泛滥的无毛小穴就像是与自己的主人一样感到羞耻一般,有生命似的颤抖不已,而与此同时,那根插入到少女臀沟中,沾满液体的粗壮男根也显得更加惊人了几分。
“接下来……大姐头的胸部,早就想要品尝一下了呢。”
只是,这样一来,她的双手,就没办法再阻止男人的爱抚了。
哪怕是象征性的阻止,能够阻止爱抚的动作的这个事实,也相当重要——而就连这样小小的反抗权力都被剥夺的维内托,在激烈的羞耻下闭上了那对红色的眸子,只是将自己贫瘠的胸口向前稍稍挺了挺。
“可以吗?撕破大姐头的胸衣什么的。”
男人笑了起来,却并没有急着触碰上去,而是在维内托的耳畔吹着气,而在身后的男人激烈的抽插中,维内托回应的声音含混不清。
“噫……就算是我说……不准撕破……难道你就不撕破了吗…….呀啊……随你……随你便好了……”
扭过头去,不去看眼前恶趣味的手下,然后,维内托便感到了隔着那件只是刚刚遮住乳首的胸罩的,过分愉悦的触感。
那小巧的淫靡乳尖,此刻,正被男人隔着刻意制作得相当纤薄的乳罩,轻缓地刺激着。尽管为了丰胸,自己揉弄胸部的时候绝对不少,但像这样隔着“本就是为了被撕破而设计出来的”情趣内衣,反复的爱抚动作,和身后结合部位传来的激烈快感,让维内托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尖叫。
“好,大姐头不让我撕破的话,那就一直穿着这件胸罩做吧?毕竟,对于我们来说,只有维内托一个太阳。”
——虽然话是这样没错……但是,都已经做好觉悟了……果然,我的手下们,都是一群恶趣味的混蛋……
“哼……这还……嗯咕……差不多……噫呜呜呜呜!”
突然暂停的乳首攻击,让维内托有了几分喘息的余裕,她睁开眼睛,难为情地稍稍垂下眼帘,看着自己那早已经将遮住乳首的轻薄布料完全顶了起来的粉嫩乳尖,然后,那小巧却聚集着大量神经的两粒乳首,便被已经沾湿的手指再度捏住。
完全濡湿的布料,与温热的手指,带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感,这一次,维内托的下身剧烈地缩紧,但已经和头领做过的男人,大概已经掌握了维内托胸部的弱点。
相较于巨乳而言,贫乳的敏感程度还要更甚一筹,只是,男人们经常习惯于忽略贫乳女孩的胸部,此刻,被来回隔着湿润的布料搓弄的勃起乳尖的快感仿佛穿越脊髓直达大脑,维内托那抬高到头部的小巧足趾都下意识地拼命回勾。
至少,不能就这样高潮……如果,还没有被插入就高潮了,那,自己作为黑道大姐头的生涯一定就结束了……
“大姐头,现在下面已经相当惊人了哦。”
恶趣味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只是已经无力反驳的维内托,带着几分羞恼咬紧嘴唇勉强回应。
“那……就插进来……嗯……不然的话……下个月…...呀啊……就扣你的分红哦……”
即便是以自己的柔韧性,身后来回抽动的男根也仍旧让自己晃动不已,
身后的男人暂且暂停了抽动男根的动作。
即便对自己来说,也是从未有过的,前后同入的体验,让维内托语无伦次。
“那可太可怕了。这样的话……就谨遵大姐头的命令啦。”
乳尖旋转带来激烈的快感,然后,男人的双腿微微弯曲,腰际沉下,肉棒抵在了早已洪水泛滥的小穴入口。
“只是,如果让大姐头爽翻天的话,能不能拿到额外分红呢?”
——此刻的维内托,已经没有余力回答这个问题了。
一口气,肉棒贯穿到了可爱的白发少女的小穴最深处。
两根肉棒同时的作用,让过分娇小的少女感到自己的小腹仿佛都在被这两根粗壮男根搅动,然后,两人共同的向上挺腰,让她娇小的身体,被强行带离了地面。
在快感下拼命卷曲着足趾的性感右足,此刻已经无法放下,它被架在了威廉森的肩膀上,男人侧过头,不断亲吻着维内托那柔嫩的脚面,软糯的足趾也被含进了男人的口中。
“呜……要……要丢掉了……呜咕……这样的……好厉害……下面…….要裂开了……”
两人的肉棒,用相同的步调,每一次攻击都让维内托那小巧的躯体因惯性向上被抛起数寸,然后又重重的沉在粗壮的男根上。这样的动作让少女的穴肉与后庭的软肉稍稍外翻,但她却已然没有余力在意这一切了,或者说,即便是这样激烈的动作下,她仍旧没有感到痛苦。
舰娘那天生便易于被快感俘虏的性感身体,让少女享受着远远超过正常女性所能承受的快乐。
“哈啊,要……要丢掉了……要丢掉了……”
终于,白发的丽人在一声悲鸣后,抵达了极限。
被以如同三明治般的姿势夹在两个健壮男性之间双穴同入,早已经临近高潮的她,尽管还想要榨干两个男人,但已然没有了这份余力。
“呜咕……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要气绝般的,持续了数十秒的激烈喊声中,大量的爱液,以潮喷的形式激射而出。只是,这样的潮喷,丝毫没有让男人的抽插动作稍有停歇。
“稍微……暂停一下……下面……要坏掉了噗咕呜!”
用双手抱住身前的男人胸口,已经完全没有了斗嘴的余力的维内托发出不成声的哀求,但即便是再忠诚于她的男人,也沉浸在了这场奖赏的最高潮部分里。
“哈啊……要坏掉了……好棒……你们这群……混蛋……噫…….噫呀…….”
维内托的娇声里,她那以立位一字马的形式大幅度张开的股间,继续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猛烈冲击,爱液在少女的穴口被交合部位搅拌成无数个气泡,化作黏稠的泡沫滴落在维内托纤细的大腿间。
既然——已经违背过她的命令了,那么,接下来只能一直侵犯她,到她忘掉自己还有发布过停下来的命令这回事——两个男人,达成了这样的一致意见。
在这样激烈的侵犯中,即便维内托努力想要保持意识,但很快,第二次高潮,随之而来。
“好紧……我要……射出来了……”
这一次,威廉森暂停了抽插少女蜜壶的动作,取而代之的,身后即将迎来喷发的男人,开始了大幅度的抽送,在沾满汗水的臀沟中,他就像是要将自己的最后一滴精液也喷射在白发丽人的体内一般,大幅度地扭动着腰际。
“哼哼……尽情射出来吧?我会全部……都接纳进去的……咿呀啊啊啊啊啊!”
没有给维内托更多的贫嘴的空闲,两个男人步调一致地,开始疯狂地扭动起腰际,动作幅度之大,甚至让维内托的小腹上出现了隐约的凸起,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搅动的激烈快感让维内托粉嫩的舌尖探出,嘴角的唾液也带着一丝淫靡的气息滴落。
“哈啊……要坏掉了……真的……坏掉了……呀啊……!”
第二次的高潮,与身后男人的喷射,几乎同时冲击着白发丽人的小穴与后庭,让她在仿佛足以令大脑停止思考的剧烈快感中颤抖不已。
在漫长的喷射结束之后,慢慢从菊穴中拔出的肉棒,带出了大量的淫靡液体,一并带出的,还有稍稍外翻的菊穴穴肉。
本来,少女那娇嫩的菊门就完全不适合被插入,如果不是舰娘的卓越身体的话,这种插入大概会带来无法挽回的撕裂伤吧——只是,此刻,维内托顾不上关心自己已经一片狼藉的后庭,因为身后的男人只是刚刚拔出了肉棒,身前抱着自己的威廉森便迫不及待地托起了她那可爱的娇臀。
“我也要射了哦,大姐头……”
“随……随便你好了……呀…….呀啊啊啊啊!”
如同暴风雨一般的抽插动作,让维内托的头脑在一瞬之间迎来了停机。
用双手扶住维内托可爱的娇臀,男人放任自己的腰际全力挺动,甚至让那根粗壮的肉棒都化作了残影,大股大股的泡沫以及极有节奏的高速碰撞引发的啪啪声,在极短的时间内,给维内托带来了第三次的顶峰。
在这最后一次的顶峰中,本就已经在剧烈的高潮伴随着的紧缩下临近了极限的肉棒,在更为强烈的,如同有生命般包裹箍缩着肉棒的肉壁下,开始了激烈的喷射。
“大姐头……爱您,大姐头天下第一啊啊啊啊啊——”
对小巧的白发少女,发出了宣誓效忠的言辞。
一直以来,都喜欢丰乳肥臀的威廉森先生,此刻,当他的阳物被眼前丽人那最高品质的蜜壶死死锁住,让他的整个身体因喷射而激烈地颤抖的同时,他的心也迎来了最后的屈服。
他战胜了喜爱巨乳的自己。
他热爱维内托。
终于,漫长的喷射结束后,维内托那因为始终保持着一字马姿势而酸胀的右足也被男人恋恋不舍地放了下来,而一时间没能支撑住的少女,也以鸭子坐的形式跪在了地毯上。小穴中,混杂着爱液和精液的混浊液体大股大股地向下滴落,渗入地毯,而后庭周围,也仍旧沾满了未曾干涸的残精,让小巧的可爱臀部变成了相当凄惨的状态。
“呼呼……那么,还要继续第二轮吗?”
只是,维内托还有余力露出淡淡的微笑,首先是转向已经等待了片刻的洛身边,从肉棒的尖端开始,细细地将整根肉棒舔舐得干干净净,然后,又转向了另一边的威廉森,同时,贪淫的手指又缠绕上了洛那刚刚变得干净起来的肉棒,那稍微有些萎靡的巨物,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威风凛凛。
“咕啾……咕啾……看起来,已经不需要…….啾……我再说什么了呢。”
用一个对马眼的轻吻结束了对威廉森的肉棒清理,看着已经精神满满的两根肉棒,以及同时凑到了自己脸颊旁边的第三根阳物,维内托得意地轻笑起来。
真是一群简单易懂的年轻人,接下来,恐怕他们会为了自己出生入死吧?在这之前,尽可能多的让他们感到享受好了。
默契地,三人一起把维内托抱了起来——然后,逼迫着维内托摆出了双腿大幅度分开的姿势,维内托挑衅般的轻轻勾动足趾,而与此同时,奥克便迫不及待地,将肉棒贴上了少女的入口。
只是,这场即将进入下半场的性爱盛宴,却被猛烈敲击着房门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
那是,自己相当熟悉的声音。
被留下看家了的,卡米契亚-内拉的声音。
随即,大门爆裂。
五人从提督已不复存在的港区中离开时,在舰装里装载了满满的资源。尽管这些年来用了不少,但仍旧有着充足的余量;只是,她们仍旧使用的十分节省,毕竟总督府不可能为了流浪舰娘补充新的资源。
能够让卡米契亚炸开门的事情,绝对不会是小事。
“大姐头…….噫!我什么都没看到!”
小天使飞快地跑进房间,甚至连气都没喘匀——随即,看到了房间里那淫靡的场景,卡米契亚在一声尖叫后,将眼神飞快地挪向其他方向。
“先冷静一下。怎么了?”
维内托的脸颊也是一阵火烧,飞快地将掉在地上的衬裙捡起来,遮住了自己的裸体,洛则默契地为她拿上了大衣,将那如同白玉,但此刻满是男人们的吻痕和指痕的可爱躯体遮掩住。
只是,男人们的裸体倒是来不及遮掩了,所以卡米契亚仅仅是低着头,盯着地板上的花纹,她显然非常慌乱,甚至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
“大萝莉她……大萝莉她,被捉住了!大萝莉她不见了!”
终于,她忍不住地大声呼喊起来,用手背擦着眼睛。
“你说什么?”
——只是一瞬间,仍旧残留着慵懒的少女,恢复到那个冷厉,杀伐果断的,统治着这个城市暗面的“教父”形象。
家人,比起一切都更加重要——而朋友仅次于家人。
而港区的姐妹,既是朋友,也是家人。
“什么时候?”
她冷静地起身,随手将胸罩扯下。
为了今夜,内裤和胸罩都设计成了有些让人不快的情趣款式,并不适合用来战斗;但能够捕捉一位舰娘的战斗力,哪怕是最为弱小的驱逐舰娘,普通人也相当难以应付。
既然如此,就需要自己的战斗力。
“我不知道……大概是大姐头和医生在谈生意之后,准备参加晚宴的一段时间。”卡米契亚小声说,“她的身上装着发信器,大姐头你知道的……”
五位舰娘的身上,都装设着结构简单的单向发信器,正因为其简单,它很难被干扰,在海上,队伍脱节乃是常事,用舰装来捕捉发信器所在的位置,就能很轻松地定位到哪怕是此刻无法目视的战友。
这乃是出自当年港区里夕张小姐的手艺,即便数年之后的此刻仍旧发挥作用。
“嗯,信号什么时候断掉的?”
“距离现在是十多分钟,具体时间是十到十五分钟,她的信号一消失,我立刻就过来了。”卡米契亚慌乱地出声。
发信器是五分钟发信一次。
“那最后一次她的位置呢?”
“城南废弃工厂,靠近海湾的位置。我之前曾经发过信息给她,但她说她似乎索敌到了一艘落单的深海驱逐,她觉得靠自己能够搞定……”
“该死的……不,这不是你的错,卡米契亚。”
维内托想要破口大骂,但只是一瞬间,便冷静了下来。
她所需要做到的是冷静。过去,比这更糟糕的情况并不是没有出现过,但无论是再糟糕的情况,如果只是在原地大声哭喊的话,也只能被称为“无能狂怒”而已。
她逼迫自己的头脑冷静下来,拼凑出一个现在就能使用的计划的同时,飞快地为自己套上了衬裙,衬衫和那件长外套。
“大姐头,我这就带上本部的小弟——”
威廉森最先站起身。他在数个月前带着手下加入了日益强大的黑手党,一并拱手献上的还有自己所控制着的一个街区。维内托仍旧让他管理自己的手下们,其人数约有三十人,是这些干部中比较小的一个,因此,威廉森急切地期待扩张势力。
如果能得到大姐头的青睐,救出大姐头亲近的手下的话,她也会对自己委以重任,既能够更多地享受她的身体,又能够当上更卓越的人物……权与色双重丰收,这让他忽略了危险。
“不,还是由我——”
“我也——”
洛和奥克也提高了声音。两人当中洛跟随维内托的时间比较久,手下的人员数目也相当多,仅仅是小队数目就有十多支。而奥克,这个健壮的年轻人手下则有着许多中学毕业后不再求学而学习起挥舞球棒打人的混混。
鱼龙混杂,尽管人员众多,但如果真的让三位干部带上手下的整整一二百人,再加上乱七八糟的猎枪,球棒和砍刀,冲入到废弃工厂里一顿乱打乱砸,且不说可能因迎击强敌造成众多伤亡,更为可能的,是仅仅集中所有人都花上一两个小时,敌方安然退走,而大萝莉则是再也无法见到了。
“不行。”仅仅是一瞬间,维内托便意识到了倾巢而出这件事难以实现,摇了摇头。
她一手将这个组织带到了拥有四位数的手下,但组织越大便越难管理,此刻,她竟然难得地觉得,还是当初,她们五人在一起,不因为任何事情而分散的时光更加美好。
大萝莉……如果你出了什么事的话。
维内托静静地捏紧拳头,心中仿佛有闷燃的火苗,炙烤着她的胸口。
这些年,除了杀人,她为了扩张势力,已做了其他任何一位舰娘大概都不会做的事情。斩落敌对帮派首领的手脚然后放任其自灭,将杀了帮派成员的敌人痛殴至内脏破裂再交给自己的手下处置,这种事情,已经做了很多。
如果她死了……那这最后一道线,不要也罢。
维内托紧了紧自己的大衣,无视了下身仍旧黏着的白浊与爱液,开始了自己的部署。
“你们现在就带上自己最为精锐的小队。我不需要很多人,一辆,最多两辆车能够坐下的程度。我需要他们在十分钟之后就在城南出城的路口集合。带上枪,确保每个人都有射击经验。敌方是能够打败一艘驱逐舰娘的力量,你们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即便在陆地上,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一个驱逐舰娘在打开舰装之后,也绝对足以以一当十,甚至更多,男人们神情严肃地点头。
“卡米契亚,你留在本部时刻准备调动后续力量,通知所有干部,让还在做的那些先停一停,等到这件事解决了,我一个人侍奉他们全部——另外,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让乌戈里尼接手我的工作。她一直跟着我已经学了很多。”
维内托飞速地安排着,卡米契亚想要反驳什么,但被她严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然后那严厉的眼神慢慢温软下来,维内托伸出纤细的指尖,慢慢抚摸少女的脑袋,以及头顶的呆毛。
“卡米契亚,该长大了。我也不能永远当你们的大姐头啊。”
随即,她转过身,一口气拉开房间的窗帘,然后是窗户。
她没有踩高跟鞋,只是裸足。取而代之的,舰装出现在她的周身,将那小巧而威严的娇躯托起。
“我们在城南集合。舰装的燃料不算太多,为我也准备一辆车——剩下的路,我们开车过去。”
三个男人飞快地穿上衣装,是他们已经相当习惯的黑色西装。
“一路…….顺利。”
金发的少女轻轻擦了擦眼睛,然后,她飞跑向宴会厅的方向。
必须——恪尽职守。
“大姐头,所有干部都已经回到岗位。我们现在最多能调集到三百人……干部们在继续联系手下的各个小组,如果再有一小时的话,这个数字可以翻倍。”
“不需要。让手下们继续回去休息,弄得大张旗鼓的,对方恐怕早就撤退了。”
司机,也就是洛,正手脚灵活地为她驾车,无视了周围的限速牌照,黑帮们将车速提升到了危险的180公里每小时,周围的风景变得模糊不清。
五辆车此刻正跟随在自己的身后。
五辆车,二十个全副武装的男人。他们当中的大多数都杀过人,手中握着手枪,土制手雷,以及截短枪管的霰弹枪,填装着鹿弹,在狭小的空间中足以营造出把人击成四分五裂的恐怖效果。
维内托的怀中同样有枪,娟秀却危险的女用自卫武器。大多数时候,她不需要依赖舰装的力量,仅仅凭借着舰娘特有的敏捷和高超柔韧性,便足以打倒自己的所有敌人。
只是此刻,她的心脏激烈的跳动,就像是在提醒着自己前路危险。
远处已经能够看见废弃工厂的形态了,在第一波的深海入侵陆地过程中被废弃的沿海工厂群,受到的破坏并不大,但在数十年的时光中,其中的设备已经完全锈蚀而无法使用。
但这并不妨碍它作为一个临时基地的危险。
“停车。”
纤手轻轻抬起,她吞了一口口水。
她的脑海中仿佛正悲鸣着,前路危险。
这一瞬间的警戒救了她一命。
——砰!
远处的废弃工厂里,响起了几乎足以称为恐怖的枪声。
挡风玻璃破碎,洛的惨叫声随即响起。
“——狙击吗……卡米契亚,命令所有干部组织第二波队伍,让他们尽可能集中精锐,一组人来支援这边,另一组人用我们的快艇沿海岸压制工厂中的火力点……快艇上的武器应该足够。”
维内托冷静地发号施令,同时将拼命压抑住惨叫的洛一把拉到副驾驶,舰装探出,将挡风玻璃一口气击碎,然后,381mm火炮向着大致的狙击方向激烈射击。
舰装上那小小的炮口,固然不可能有真正的381舰炮那样强大的威力,但已经超过了人类所能手持的一切单兵武器。建筑群中冒出火光,随即,其中一角坍塌了,枪声也暂且停止。
快艇上有她通过贿赂警察局长而得到的重火力,只有这种级别的火力才足以对舰娘造成威胁。
敌人可能也有这种级别的火力。
“呼。”
她猛烈踩踏油门,为了提防射击者——然后,间断地轻踩踏板,在刺耳的响声中,他们已经置身于废弃工厂的附近——与此同时,也已置身于敌人的火力网中。
伴随着曳光弹的光焰,有一辆车起火燃烧。所幸这些车辆或多或少的改装过——毕竟,黑帮之间的斗争,使用武器射击车体已是家常便饭——车身上加装了铝合金板,也是因此,黑帮成员们尚且有时间跃出车体,然后用坚硬的车体作为掩护,以手枪和猎枪还击。
“洛,不要贸然冲锋。”
维内托压低声音,轻轻拍了一下正在飞快地为自己流血的肩膀做着包扎的年轻男人。
“对方的人数不少。八,十,十二……仅仅是持续射击的枪就有十二把,我们的人数并不占优势。”
舰装上的炮口调转,随即是一次轰击。
但对于钢筋混凝土的建筑物,本是为了极其坚固的深海舰装而准备的穿甲弹引发了过度击穿,效果并不理想,很快,在相邻的窗口,又响起了一连串的自动步枪射击声,击打在加固后的车体上,迸溅出无数火星的同时制造出一连串凹坑,显然舰装的炮击没能让敌人的射手永久沉默。
“好。大姐头……那我们,是从那边的窗户,或是从门那里迂回进去——”
洛轻声询问。
“不。你们在这里继续战斗,让战斗的声势尽可能的大一些,把敌方的主要火力控制在这里……卡米契亚会让后援力量带着机枪和装甲车来的,届时就是我们的优势。”
——武德充沛的黑手党,自然会有这样的武器。在这座几乎等于无政府的城市,这个有着以千计成员的组织,便是城市的法律。
“好……妈的,不要给老子节省子弹,给我把那些火力点里的人一个个灌死——”
显然,对方也不是什么专业杀手,两方相互交火了数分钟,一方持有自动步枪的火力优势,而另一方持有两倍的人数优势,一时之间,尽管枪声不止,却并没有什么伤亡。
“现在怎么办?”
用尚未受伤的另一只手臂,洛向着最近的火力点开枪。这一次射击倒是十分精准,两人都听到了一声模模糊糊的惨叫。
“我一个人进去。”
“您疯了——大姐头,您不能这么做!”
维内托翘起嘴角,向着男人继续发布命令。
“等到装甲车到了,你们便依托装甲车上的车载机枪,拔除这些火力点,留下一到两个活口,交给法尔斯,他手下那群年轻人很擅长掰断人的手指或者脚指头……直到拷问出什么来为止。”
洛静静地颔首。
然后,如同闪电般,维内托在舰装加持下的身体猛然踩踏地面,整个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弹出,如果不是洛全力以赴地注意着,恐怕甚至无法察觉到她刚刚到了哪个位置。
很快,维内托便感到了大萝莉的气息。
她还没有来得及转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都还来得及!
手握PPK这种娟秀而危险的女式手枪,在狭窄的环境中,它比舰装的动作要快得多——维内托踏着早已经积满灰尘的走廊与锈蚀的设备狂奔。
终于,她一脚踹开房门,熟悉的少女就在自己眼前,被铁链死死地捆绑住。
衣装似乎还一切安好,身上也没有受伤的痕迹……即便是维内托,在这种意外之喜下,也有了瞬间的放松。
“大姐头,等一下……!”
她的脸上露出一抹极端惊慌的神色,但这一次,维内托顾不上细细听她的话语了。
“我马上就把你放出来。”
向着少女身上的铁链,她伸出手——
随即,她听见了炸药的轻响声。
舰装以最大规模启动,她用力抡起了被紧紧绑住的娇小女孩,然后将她向着窗外用力抛掷而去。
她会受伤,但是以舰娘的身体素质,她能够活下来,不,绝对要活下来。
但就是这一瞬间的差异,她自己,已经代替了大萝莉,站在了爆炸的中心。
这个房间的墙壁之中,已经装满了高爆炸药。
……做的真好。
即便是维内托,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滴答声,在自己踏入房间的一瞬间才响起,显然是刻意让自己察觉到,然后让自己冲到房间的中心,让大萝莉逃出,代价是自己彻底失去脱逃的机会——大萝莉并不是必要的东西,重点在于作为领袖的自己吗…...
但现在组织已经很完善了,哪怕没有自己,她们也能继续让组织强盛下去。
但愿。
随即,无数如同炮弹般在爆炸的超压中以高速重重地砸在舰装上的钢筋混凝土碎块,将维内托的舰装淹没,一并被淹没的,还有被爆心的巨响震至眩晕的少女。
一切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