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亚历山大港之秋(1/2)
1801年的九月,对于法兰西的各个部分而言,荣枯迥异。
仅仅在两年前,拿破仑-波拿巴以解放者与胜利者的姿态踏入开罗,以他天才的军略与谋划,在四十个世纪的历史注视下,如同摧枯拉朽般击溃马穆鲁克的全部主力,作为他麾下将军们的女眷与他忠诚的军官,她们都亲眼注视了一系列不可思议的战役胜利,看着他建立起对全埃及,甚至是叙利亚的部分地区的控制,而这一切的发生,到他带着少数亲信乘坐着一支极小的船队,飞速地从埃及逃离,赶回法国本土,甚至还没有度过两年。
在回到法国后,他发起了政变,压制了在埃及的失败的全部宣传——而这也就代表着,仍在埃及奋勇战斗的所有人,都被他所抛弃了。
此刻,以整个法兰西作为棋盘,那个已经远在天边的青年人挥斥方遒,打出一次又一次惊人的胜利;而困居在埃及的法军,受到瘟疫和当地人袭击困扰,在英军自海陆两侧的同步打击下逐步败退,直到最后的亚历山大港,然而如今,亚历山大港亦难以守住,在短暂的谈判后,为了避免军队惨遭全歼,临时指挥官雅克-富朗索瓦-梅努将军不得不投降;而已然没有任何提出条件的资本的法军,自然,也只能等待命运的裁决——等待着裁决的,除了上万在饥饿困顿之中,因为英军调集而来的食物欢呼雀跃的法军士兵外,自然,还有在拿破仑果断的转进下,被抛弃在了埃及的几位佳人。
安朵涅特看向周遭的丽人们,无声地叹了口气,指尖扫过自己那件长至膝盖的深色披风的同时,轻轻撩起自己从额前滑落的丝缕黑发。
她爱惜这件修长却不实用的披风,是因为这乃是她的弟弟,年轻的德赛将军赠予她的礼物,纵然是在炎热的埃及难以日常穿着,她也始终携行着它,而此时此刻,充满禁欲风格的深色外套无力守护她的贞洁,正如同法军此刻已经无力保护这块共和国新近攻占的领土一样。
已然耳聋,年迈的女仆叹息着,接过安朵涅特的大衣,将它与手套一起挂在衣帽架上,在接下来的舞会中,无论披风还是大衣都是用不上的东西。
“安朵涅特姐姐,稍微,有些害怕……”
爱梅-勒克莱尔脚步轻盈地靠近。娇小少女的眼神游移不定,其中纵然再如何努力也掩饰不住的慌乱,与她平日里骄傲的姿态全然不同,略微带些心痛地,安朵涅特伸出手轻轻扫过她的一头刚好垂到耳侧的淡金色微卷秀发,将这个刚刚成年,论起年龄比起自己的妹妹更像是女儿的少女拥进怀里,按照胜利者们的要求,少女穿上了对她来说显得很不合身,却也是因为这份不合身让她显出某种青涩诱惑的礼服裙装,而非平日里她演奏音乐时常穿着的长袖外套,而那温香软玉的纤细腿部则因为过短的裙装豪放地暴露在外,让娇小的她控制不住地缩紧了双腿。
“别太担心,爱梅,我们有理由要求得到贵族的礼遇……噫呀!”
站在这间新近装饰的更衣室旁,纵然声音听起来仍旧凛然不可侵犯,素白脸颊上却控制不住地浮现出丝缕红晕的丽人,欧斯卡-德-罗尚博,美国独立战争中那位与拉法叶特一起立下赫赫战功的罗尚博伯爵的爱女,纵使此刻穿着的服饰与周遭的几位佳丽一样,是与贵族身份全然不同的,甚至于比起爱梅和安朵涅特的衣装都还要更加勾人的,过分暴露的晚礼服,从那努力并拢的赤裸手臂旁,因为侧乳的镂空设计,能够清晰地看到她那纵然稍微逊于已然身为少妇,拥有丰满乳房的安朵涅特,但仍旧盈盈一握的乳峰一角,具备骑兵指挥才干的她,那一对修长的美腿则与爱梅的赤裸不同,被吊带袜包裹着,只是那短到甚至难以完全覆盖住臀部的裙摆,让人不禁想要进一步探索吊带延伸到尽头的风光。
少女发出的悲鸣声,其来源,自然是在一旁笑着掀起她的裙摆的另一位丽人。
大概是常年在外经商的缘故,波莱特小姐,或者该说是未来的拉纳夫人,拥有着相较于任何贵族而言都过分开朗的性格和显示出了她的活跃与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军中与拉纳相恋的她,若不是因为埃及战役,此刻大概已经和拉纳婚配了吧。
那对同样显出美丽小麦色的乳峰,此刻正在刻意为之的低胸设计下伴随着她的动作而颤抖着,与大腿上微微勒入肌肤的皮革腿环一起,令她显出风尘女子般的淫荡,只是在在场的女性们当中,她却是显得最为自在的那个;纵然此刻已经心仪拉纳将军,但过往的她正如同许多法国女性一样活跃在风月场上,和许多男性交合过。
“法兰西现在都已经没贵族了!看这样子,英国佬是打算像安排普通女囚一样安排我们;不过,想要放弃还太早。”
她轻轻拍了拍欧斯卡那挺翘的臀瓣,让身为骑兵军官的少女羞恼地瞪视了她一眼,方才满意地迈开了步子,这次走到了安朵涅特面前,此刻,在丽人中年纪最长,身材与修长性感的波莱特相比也毫不逊色的安朵涅特,换上一身露背的晚礼服,因为那一直开到腰际的分叉,温婉的少妇脸色也微微羞红。
“欧斯卡和爱梅都还没恋爱过……安朵涅特,我们得做好牺牲自己的准备了呢。让他们该上的上,该摸的摸……反正,男人要的都是那一套,对吧?让那几个顶头的军官满意了,事情就好解决。罗丝,你尝过男人的滋味了吗?”
在一旁,始终保持着沉默,却因为那过分丰盈的豪乳与同样丰满艳丽的大腿,而有着远远超过常人的魅力的罗丝-德-博蒙特,轻轻点了点头,撩开那长到遮住了眼睛的金色秀发,只是很快,那秀发又垂落,挡住了她美丽的蓝色瞳眸。
寡言的她是博蒙特侯爵的妹妹,因为自身在炮兵上的天赋,而跟随长兄在意大利战役中随拿破仑征战,而此刻,她正如同周遭如花似玉的四位美人一样,成了英国人的俘虏。
“对不起。没能取胜。”
此刻的她,除了在脖颈上套着用作装饰的项圈,衣装也与波莱特一样,是一件低到堪堪掩住两点嫣红的低胸装,伴随着她试探性的迈步,那一对过分丰满的豪乳仿佛凝脂般上下摇晃着,就像是即将要从低胸装中跳出。
安朵涅特叹了口气,牵住了她的手。
“英国人和马穆鲁克的军力优势太大,能保证我们撤退到亚历山大港,已经是很幸运的事了。”
“不管是阵上还是床上,总是人多势众有优势啊。”
波莱特从更衣室的桌上拿起一瓶红酒,此刻她也不打算将酒倒到敞口杯里待其口感逐渐绵柔,而是一口气喝掉了约三分之一。
“安朵涅特,罗丝,你们不喝一杯吗?跟自己不喜欢的人虚与委蛇,还是让脑袋不清醒点好。”
还未待黑发的丽人说些什么,欧斯卡便率先抢过了酒瓶,因为此刻没有酒杯,她对着瓶口,一口气将剩下的酒喝去了一半,白皙的脸上红晕更甚了几分。
“无论要被怎么苛刻的对待——我也是贵族,当然要冲在最前面。”她无畏的笑,眼神里带着些许绝望的情绪,却未尝因此而有丝毫退缩,甚至,还稍稍放松了领口,让与她面对面的人们足以更清楚地看到她白皙的脖颈与锁骨。
“喂,你,你们在说些什么啊——既然如此,我也要喝,也要和你们一起!我,我也成年了——”
爱梅大着嗓门出声,只是,没等她拿起酒瓶,更衣室的大门便被一口气推开,显然,男人们并不在意这些被俘的佳丽们是否换好了衣装,毕竟,她们在这场舞会上将要付出的,自然不会仅有尊严和荣誉。
“英格兰贵族就是这样闯进淑女的更衣场所的么?”
欧斯卡提高了声音,只是那清丽的声线没能喝退这个身穿红衣的英国士兵,士兵的眼神扫视过或是努力绷紧身躯做出敌视的姿态,或是下意识地捂住了私密部位的五位丽人,就像是在审视着五位即将被配种的母畜——而后,他歪起嘴角,做出一个有些恶心的笑意,仿佛在嘲讽,杀死了自己的国王与王后的法国人,也配和我们谈论贵族吗。
“那么我感到抱歉;不过,我是请诸位小姐去参加与军官们的舞会的;看来诸位小姐都准备好了,那就随我来吧。”
他没有等待身后的丽人们跟上,迈开了脚步。
“……走吧,大家,这些急性子的英国佬下次就会让带着刺刀的人来了。”
波莱特勾起嘴角,轻轻一甩自己那一头扎成马尾的秀发,加快了脚步,跟上这个身穿红衣的军仆。
作为伯爵的女儿,欧斯卡参加过不止一场舞会,然而对于一场舞会来说,这里的人未免也太多了;更加让自己感到不快的是,平日在法兰西的舞会上,既不会有这么多的人数,男女的数目大抵也是平衡的……这让欧斯卡稍微有些不快地牵紧了身旁的爱梅的指尖,另一只手臂则仿佛军姿般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只是纵然稍稍遮掩住了那优美的侧乳,却也未能遮蔽男人们对她的腋下投来的渴求视线;萝丝沉默地跟在两人的背后,即便此刻已经身为战败的俘虏,身为炮兵军官的她仍旧昂首挺胸,代价则是那对豪乳与深邃的乳沟一起,被周遭端着酒杯的男人们尽情视奸。
安朵涅特和波莱特并肩走在前面,白皙到微微透明的皮肤,与因为饮酒而带上些许汗滴的小麦色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最为年长的高挑丽人向着周遭的军官们有礼有节的微微颔首,脸上带着她一如既往的温婉笑意,而波莱特则笑的更加挑衅些许,下定决心至少要保护住娇小的爱梅的两人,就像是要将小巧的少女遮掩在阴影里一般挺直了艳丽的躯体,两人因为站在最前面的缘故,从两人修长的玉腿到那纵然肌肤颜色不同,却几乎一样挺翘丰盈的巨乳,都被男人们尽情视奸了个够,纵使两人都不是未经人事的雏儿,也因为周遭对于舞会而言明显过多的人们,而微微羞红了脸。
“呼……真是来者不善,雨露均沾。”俏脸微微侧过,波莱特向着身旁温婉的丽人用气声出声。“说句冒犯的话,你帮男人含过吗?”
“你觉得呢?”安朵涅特轻笑起来,算是给了淫荡的商人肯定的答案。同样家境优渥的她已经年过三十岁,纵然天生温婉的少妇很少涉及到巴黎的风月场中,但自然也不会完全一无所知。
正如同大多数舞会一般,并没有常设的座椅,仅仅在舞池外围摆设沙发让人们得以歇息,只是,此刻的五位丽人自然不能立刻走开去休息——男人们为她们让开一条道路,直到她们走到舞池中央。
“嘿嘿……那小女孩可真是让人有多玩玩的欲望……”
“那个丰满的女人,是德赛的姐姐吗……”
“还真是淫荡的胸部啊……听说她是波拿巴信任的军官……”
“真亏拉纳肯娶这一看就像是婊子的女人啊……”
——周遭男人们的声音,也在这不算太长的路途里被佳丽们尽收耳中,爱梅的身体微微缩紧,欧斯卡索性挎住她纤细的藕臂,瞪视着周遭的男人们,终于,五位少女都站在了舞池的中心,与过去所见过的每个舞池都不同,舞池的中央,是土耳其风格的地毯,踩上去松松软软,十分舒适,可是,如此松软的地面显然不能用来舞蹈。
直到五人都站在了地毯上,周遭的军官们也安静了下来,房间中,为首的军官提高了声音。
“——欢迎诸位来自法兰西的小姐们,来到我们的这场庆功宴上,为庆功宴增光添彩。”
军官的声音相当愉快,很显然,他对于这场胜利也充满了喜悦之情,更有一个年轻军官吹了一声口哨,引发一阵哄笑。
“当然,至于增光添彩的方式——大家觉得呢?”
男人等待了一秒钟,随即抬手。
“上了她们!上了她们!”
——仿佛海啸般的声音爆发。
这些军官,多数都来自于皇家海军。虽然在后世被戏称为皇家窑子,但显然此时此刻的战列舰是变不成舰娘的,除了在海上风餐露宿的艰苦,性欲的压抑,让他们几乎到了疯狂的边缘。
此刻,不列颠与法兰西之间的斗争愈发激烈,在马伦哥的大胜后,拿破仑攻入奥地利境内,大有直取维也纳的态势,英国人决心与法国人拼斗到底,而和平也就遥遥无期。
既然和平遥遥无期,那么,对于这些战俘的态度,自然也就要相应的变一变了。
“你们——”
欧斯卡的声音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中显得模糊不清,但那清亮的音色还是传入了军官们的耳内。
“你们这些以自身光荣与古老的传统为傲的不列颠人,就是这样对待几位贵族女士的吗?你们不会因为你们的这些言辞而感到羞耻吗?”
——只是,她只得到了嘲讽的回应。
“表决了国王的末日,暴民们的军官,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讨论贵族?罗尚博伯爵的家徽恐怕也会因为自己的女儿拥护暴民而哭泣吧,哈哈哈……”
“倒是欧斯卡小姐的两条大腿,很想让我喊上一句伯爵阁下万岁呢——”
伴随着这些污言秽语,军官们的脚步越发逼近。
“当然,女士们,若是你们足够配合,你们会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而如果不那么配合的话……”
他们当中的大多数甚至都不是贵族,因此,行事风格也毫无贵族的礼节可言。不过,这大抵也是英国领导者们的默许;哀羞的丽人们,不会向着自己的丈夫阐述自己被俘虏后所遭受的种种惨痛待遇,而在这个前提下尽情侵犯她们,自然能让这些压抑已久的军官们感到胜利者的快意。
更何况,纵然身材和容貌迥异,但五位佳人亭亭玉立的姿态,每一个都足以让男人们疯狂。哪怕是那些还有些疑虑的军官们,也抛弃了矜持的念头。
在围城战之后,再如何温文尔雅的男人,也会变成可怖的兽类。
而后,人形的兽潮将佳丽们彼此相依的躯体淹没。
“哈啊……真是……急性子……至少,噫呀……一个个来……”
站在最前面的波莱特伸出一双玉臂,试图挡住汹涌而来的人浪——只是,随即,她只感到在男人们有力的臂膀下,自己那踩着高跟长靴的足趾离开了地面,男人们迫不及待的手臂从两侧将她那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小麦色玉腿向着两侧大幅度的张开,她徒劳地抵抗了片刻,便放弃了反抗的念头,另一个沾满酒气的男人扳过她的脑袋,饥渴地亲吻着她的嘴唇,她徒劳地扭动螓首躲避亲吻,然而,在另一个男性用双手固定住她的脑袋后,她那为了今夜涂抹上淡淡口红的嘴唇,便被男人的亲吻强行堵住。
并没有做太多挣扎,波莱特迎合上了这个军官的吻。天生淫荡的她,自从拉纳跟随着拿破仑转进以来,她们也一路败退,甚至都没给她留下寻欢作乐的时间。
心中对自己的未婚夫道了声歉,她半推半就地迎合起这个从未谋面的男人的吻,微微放松了躯体,当波莱特那对如同吊钟般在挣扎中持续着摇颤的美乳随着低胸礼服的滑落,落在一双肥胖的手掌中时,她在娇艳的呻吟声中稍稍挺胸,放任男人将那钟形的美乳前端来回捏揉侵犯。
“爱梅她还小……你们,别碰她——嗯……嗯唔……!”
而就在波莱特身边,温婉的高挑美人同样未能免俗,那露出赤裸脊背的礼服在她被男人们推来搡去的同时,已经被一个灵巧的年轻军官一口气绕到了背后,男人那一双沾满老茧的大手,便钻进了礼服裙装的内侧,将那对如同枝头熟透的果实般微微下垂的丰盈乳峰把握在手中肆意亵玩,而另一个男人的手掌则从她那露背的礼服向下钻去,捏住了她那温软的臀瓣,此刻已经微微见汗的娇臀因为早已对此刻的情况有所预料而干脆保持着真空,在有力的揉捏下仿佛吸附着男人的指尖般往复变换着形状。
纵然已经超过三十岁,安朵涅特的娇躯仍旧敏感而淫荡,她那胸有成竹的姿态没能保持多久,纵然竭力地扭动着娇躯来躲避身后男人的侵犯,可双臂被不同的军官强行按住,体力也完全不及健壮的男人们,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向着这些带着饥渴笑容的男性发出求恳,只是,男人们的回应是将她那件露背式礼服胸前本就所剩不多的布料一口气扯下,随即,与身后绕过丽人腋下玩弄乳房的动作同步,那一对丰盈的半球的尖端的娇媚樱色,也被不同的男性含进了口中。
“我可以帮你们做……但爱梅,她还太小了…….我,愿意把她的那份……唔……”
而站在最后的萝丝,甚至在面临轮奸时也仍旧保持着她过往的冷静和寡言,仅仅在男人粗暴地将手掌探入她的前襟,将她那对低胸装几乎遮掩不住的巨乳一口气解放出来,再用手掌恶狠狠地拉长时,才漏出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娇喘。
只是男性们往往会享受在身下婉转悲鸣的女孩,而大概是因为炮兵军官必须在战火中也需要冷静的计算弹道的缘故吧,即便是被粗暴捏住乳房,也并未漏出激烈的悲鸣声的萝丝,注定要承受比其他几位佳丽还要更加惨无人道的凌辱。
“就是你炮击了我们的船…….嘿嘿,罗丝-德-博蒙特小姐……”
“你手下的那些炮兵,是不是都是吃着你的奶才能打得那么准的?”
——男人们的污言秽语中,罗丝那对过分丰盈,却仍旧保持着挺翘的酥乳被用力扯动,粗暴的动作让她忍不住弯下腰去,随即,伴随着对她的腿弯毫不留情的踢踹,少女那被高筒靴包裹着的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地上,而男人们则变本加厉地用指尖捏住她淡粉色的乳首一口气向上提拉,罗丝那丰满优美的躯体硬是被两个男人粗暴的拉拽向上提了数寸,而那两点充血的乳尖更是被强行拉长了近半。
“嗯唔……”
低声的悲鸣中,站在罗丝面前的男人恶狠狠地解开了腰带。
“好好帮我口交吧,罗丝小姐…….嘿嘿,要是敢下嘴的话,你的同伴们,可就要遭殃了……”
沾上汗水的乳尖从男人的手中滑落,罗丝那因为乳尖的快感与疼痛而绷紧的身体无力地跪倒了下来,面对男人的威胁,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遗憾的是,她们中间的爱梅,纵然被竭力地保护着,但在上百名虎视眈眈的军官的包围下,也没能逃脱被凌辱的命运,仅仅比大家晚了不到半分钟。
“你们这群…….野兽…….你们哪还算是军官……唔…….噗呼……”
纵然是对这些英国军官的敌视态度有了估计,欧斯卡也还是低估了他们的下限。尽管本能驱使之下,她徒劳地想要将身侧娇小的少女护住,但欧斯卡那纤细的身躯仍旧被男人们强硬地扯了开来,她努力地绷紧身体想要挣脱,然而纵然是那习惯于骑乘而矫健灵巧的躯体,也无法抵抗人数上的绝对劣势,反而因为她如同天赐般并未因风餐露宿而变得粗糙的肌肤而更加引发了男人们的欲望。
“细皮嫩肉的小女孩又怎么能称作军官呢?”
对她饱含着怒火的喊声,男人们的回应只是更进一步的上下其手。那短短的裙摆被一口气掀起,军官们拉扯着她连裤袜的系带,将那洁白的吊袜带一口气撕裂,连带着袜子也稍稍滑下了一两寸,她扭动着双腿试图挣脱,但男人们如同雨点般的落在她膝盖内侧和大腿根部的吻,与那撩起她的裙摆,肆意搔弄着她的腰际与被素白内裤包裹着的臀瓣的动作,让她无法集中精力挣脱,未经人事的她抵抗爱抚的能力远远比不上抵抗疼痛的勇气,在传遍娇躯的瘙痒感下,短发的丽人控制不住地笑出声。
“哈……噗哈…….要是敢吻上来……绝对要咬断你们的舌头……杀了你们……嗯唔……以我贵族的荣誉…….”
只是纵然再也无力抵抗,只能放任男人撕开她胸前的衣襟,暴露出那对纵然只是盈盈一握,却有着完美的形状的匀称乳球,她还是死死咬紧牙关,瞪视着将脸凑近的男人们,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从未有过恋人的她,当然也从未有过初吻。
“嘿嘿,那就让勒克莱尔家的小女孩被咬断舌头吧!”
——她身旁的爱梅,此刻已经被两个男人将双臂反剪在背后。那美丽的蓝色瞳眸中盈满泪水,只是拼命地摇着头。
比欧斯卡还要更加年幼,只是刚刚成年的她,当然,也从未有过与心爱的男人接吻的经历,而此刻,爱梅那甚至比自己还要短上几分,稍稍掀起就能看到几乎勒入肉中的系带式内衣的裙摆,被男人们一直卷到了腰际,一个丝毫不惧脏污的年轻人将脸颊埋进了娇小少女那温软小巧的臀瓣里,尽情嗅闻着处子私密部位的奶香气息,让爱梅那一向带着乐天派的愉快笑意的粉嫩脸颊上满是羞耻与春情。
——一个男性从口袋中拔出小刀,在爱梅惊恐的悲鸣声中,刀尖自上而下,滑过她那件小巧的晚礼服,显然是用刀行家的中年人带着毫不掩饰的变态微笑,在将刀尖挪开之后,以一种剥开已然成熟的果实般的手法,将爱梅那平坦乳峰前的布料一点点向两侧脱下。
“你这混蛋…….对付还没成年的女孩子…….还算是,呜咕,噗唔,唔!”
“爱梅…….嗯,唔……”
“咕噗,啾噗……”
欧斯卡的怒骂声,与安朵涅特和波莱特在被爱抚中竭力发出的制止声混杂在一起,让男人们笑得更加愉快——男人将那件礼服慢慢褪到肩头,然后,打了个响指。
被两个健硕男性推挤着,爱梅那被裁开的礼服摇摇晃晃,一并摇晃着的还有她那稍具雏形的小巧乳房与她微卷的发梢,就这样,爱梅与欧斯卡被强行推挤到了面对面。
而欧斯卡的怒斥声,也便被爱梅那被强行按了过来的脑袋所强行中断。
彼此之间的联系仅仅是寻常友人的程度,作为军乐指挥的爱梅水平卓越,总能带领乐队奏出完美的鼓点,但当那优美的脸颊被男人推着后脑凑向自己时,仍在怒骂的她同样被强行按住脑袋,未能躲开,甚至还有些许唾液洒在了爱梅小巧的脸颊上。
被按着脑袋,两人的嘴唇被强行凑到了一起,唇线相触的感觉美好,欧斯卡不禁觉得,被一个女孩亲吻,总比被男性夺走初吻来得好些——只是,周围男人们的声音却越发露骨,让她恼火地皱起了眉。
“嘿嘿……欧斯卡小姐,刚刚的凶狠呢?还是说欧斯卡小姐那张可爱的小嘴男人不能亲,女人就能随便亲了?”
“唔……唔……”
——凛然的丽人下意识地想要张嘴反驳,然而,爱梅的唇被男人按住抵在她的唇上,她的嘴唇蠕动时,便更进一步地轻轻啃咬起爱梅的唇来,娇小少女那白皙的脸颊上,因为欧斯卡被动的吻而浮现出些许春色。
“你们要是不来个你们法国人最擅长的法式舌吻的话……那就保持着这个样子被破处吧……哈哈哈哈……”
在听到这句话时,欧斯卡的俏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些许慌乱。带着些悲哀的,她的眼神与爱梅的眼神接触,随即,淡粉色的舌尖稍稍探出。
“失礼了…….勒克莱尔小姐。”
在低声的悲鸣声中,爱梅张开小嘴,两人便就这样热烈地吻在了一处。
——与小巧少女的三寸丁香相互缠绕,给了她一种自己正在采摘尚未长成的花朵的错觉,这让充满贵族精神的她羞耻不已;而就像是为了让她的羞耻更进一步般,男人的手掌用力地拍上了她那娇挺的臀瓣。
“干一对水灵灵的亲在一起的女孩,可真是太棒了…….”
男人们的赞叹声中,她竭力扭动腰际,可被两个男性强行固定住纤腰的她,只能无力地感受到男人的呼吸与房间中湿热,带着男性臭味的空气一起扫过她那从未被外人看过的臀瓣,而她的面前,小巧丽人的泪水,也随着那件被割断系带的内裤一起,滑落到了两人被强按着吻在一处的唇间。
随即,两人那同样未经人事的处子蜜穴,被不同的男性默契地用分开臀瓣的方式舔舐上,伴随着纵然再如何愤怒也下意识地分泌而出的爱液,两人那竭力的挣扎,也逐渐转化为饱含情欲的扭动,而在她们的前方,安朵涅特成为了在这个淫乱的夜晚第一位失身的丽人。
“咕呜……嗯…….啾……”
与波莱特一样,很久没有交合过的安朵涅特,即便心底再如何排斥周遭的众多男人,身体却本能地迎合起了全方位的爱抚,温婉的少妇那一向有礼有节的举止和优雅的微笑下,是甚至连自己都忽略了的浓厚欲望。
所以,当男人们按住她的脑袋时,她并没有做更多徒劳的反抗,而当这个军官的舌尖粗暴地钻进她的口腔中时,脑海中被雄性的气息所笼罩的她,也没能一口气咬断眼前人的舌头,正相反,她的舌尖本能地迎合着这疯狂的吻,就像是她纵然再如何不情愿,身下的爱液也早已泛滥成灾一般,
伴随着最后的一阵撕扯,安朵涅特那件露背的晚礼服终于滑落在了地上,那亭亭玉立,高挑而丰盈的裸体,与身后被强迫着相吻的两位尚且不到二十岁的佳丽全然不同,已然不复少女的青涩,证据便是那被细密的黑色毛发保护着的,颜色仿佛加入了牛奶的咖啡般的蝴蝶美穴,以及纵然保养的格外完美,却也有些稍稍下垂,仿佛熟透的果实般的丰盈乳房。
但显然,喜爱少妇那早已被充分开发的艳丽躯体的男人们,并不比喜爱青涩少女身体的男人更少,证据便是安朵涅特那娇美的裸体上,此刻正不住上下游动的许多双手掌,以及手掌的主人们此刻已经膨胀到了极限的粗大男根。
“这奶子的样子可真骚……夫人的老公还真是有艳福啊…….”
“现在是轮到我们来享这艳福啦!”
安朵涅特轻轻叹息着,忍受着这些粗鄙之语,放任自己的乳峰被男人们不住玩弄,直到她那一双修长的赤裸玉腿,在身后的男人轻轻勾动下向着两侧稍稍分开,而后,一根灼热,上翘的粗大男根,便出现在了她那早已透湿的股间。
“唔……哈啊…….”
她下意识地微微低头看向那根灼热的肉棒,却只看到自己那对丰盈的美乳在男人们的动作下反复的变形又拉长,而自己的那一双纤手,已然被两侧的男性牵引上。
“夫人,嘿嘿……听说你们这些巴黎女人,没有一个不会撸男人的肉棒……这是真是假?”
直到胸中的几乎所有空气都穷尽,安朵涅特才得以从男人的吻中挣脱,酥胸起伏间,娇喘不已的她无力再说话,只能用一个幽怨的眼神瞪了这个男人一眼——然后,伴随着男人放松手臂,她的双手稍稍用力地握紧两侧那膨大的龟头,开始了灵巧的奉仕;随即,身后调整好位置的肉棒,也便一口气插入到了她小穴的最深处。
“嗯……唔……咕啾,嗯啾……”
哀羞人妻被后入瞬间,为了不让友人们担心而拼命压抑着却仍旧漏出的悲鸣声,被男人的吻堵在了口中,早就适应了交合的她伸出舌尖迎合着陌生男人的亲吻的同时,本能地扭动起自己那柔媚的纤腰,用灵巧的动作让自己本就有着无数皱褶的紧窄蜜穴榨取着男人的精汁,很快,身后的男性便因即将射精而发出了一阵低吼声。
而此刻的波莱特,已然几乎沦陷在了周遭男人那疯狂的爱抚中。
整个身体都被男性们抬了起来,只有那一头柔顺飘逸的马尾不时扫过地面的波莱特,脑袋因为没有支撑而控制不住的后仰,娇躯如同反向的弓般弯曲,那一双小麦色肌肤的矫健长腿被男人们向着两侧分开,并未做任何抵抗的她,放任男人们将自己那早已被爱液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一口气撕裂。
“呼……还真是急性子呢……嗯……唔唔唔唔唔……呜呜咕噗!”
她挑衅般地在空中微微扭动腰际,四肢都被抓住的她,也只能做出这种程度的反抗了。
被刻意修剪成小三角状的,柔软的栗色阴毛上,挂满了来自于波莱特自己的爱液,伴随着她腰际的微微颤动,那纵然因为风流成性的她无度的乱交而有了些许暗沉,仍旧呈现出优美粉色,能够清晰地看到充血的小巧阴蒂的蜜穴也微微张合,就像是代替她平日里那毫不掩饰的勾引动作般,向着最近的男人发出交合的邀请。
而这个男人也立刻便给出了回应。
肉棒一口气插入小穴的最深处,波莱特的一双紧致美腿猛烈的绷紧——那本能地回勾的腿弯成了男人们最好的自慰材料,男人们的肉棒在丽人的腿弯夹紧时也激烈地抽插起来,波莱特羞恼之中想要发声,可随即,她的声音被一种更加直接的方式截断了。
红唇张开的瞬间,一根肉棒粗暴地捅入到了她的檀口之中,纵然不算粗壮但却相当长的男根反复侵犯着她那温软的口腔,龟头冲击着喉咙的动作让她作呕的同时,却也带给她令人心醉的快感,本就风流的丽人,被前后同入甚至三穴同开也是家常便饭,但像今天这样被如此多人玩弄,还是第一次。
比起其他的几位佳丽,哀羞之余,她也多出了些许期待。
“咕啾……嗯啾,滋噜…….哈啊…….一开始……就那么……嗯唔…….激烈……咕呜呜呜呜呜呜!”
波莱特的纤手被牵引着,握住了两根长度不同,却同样粗大的阳物,只能勉强包裹住男根的纤细十指,便本能地前后动作了起来,同时应付着六根肉棒的她在反复含弄舔舐着口中那根灼热巨物的同时,也在含混不清的求恳,只是很快,那对娇颤不已的酥乳乳尖被男人们肆意亵玩的快感,便将她的声音强行打断,波莱特那毫不逊色于安朵涅特的乳峰,因为那仿佛吊钟型的艳丽姿态而更加适合于被男性揉弄着肆意亵玩,而她的身下,被佳人销魂蚀骨的淫穴所紧紧缠住的军官刚一插入,就开始了疯狂的抽插,让她声音中最后残留着的些许理性也全都消失殆尽。
“嗯……啾……滋噜……射在脸上……也可以哦……”
双手将两侧长短不一的男根牵引着贴近自己的脸,以向后仰头的姿态,她一边品味着口中的粗大阳物,一边放任那狰狞的龟头摩擦着自己小麦色的俏脸,而那对性感的吊钟乳房,则被这三个幸运的青年人轮流捏揉拉扯着,作为反击,波莱特不时吐出口中的粗大男根,亲吻着两侧的龟头与手指无法触碰到的,遍布卷曲毛发的卵袋,在那浓烈的雄性气息中,她的脑海也渐渐空白。
只是,无论是安朵涅特还是波莱特的胸部,从大小上说都比罗丝那对惊人的豪乳更加逊色——证据就是,纵然罗丝那一双丰满的美腿也因为同伴们在眼前被肆意淫辱而交互摩擦着,并非未经人事的她,也已经迎来了性兴奋,只是却并没有男人满足她饥渴不已的小穴,那被强迫着跪在地上的身体,很快双手便被绑到背后,强硬地铐了起来。
少女的身体本就贴近墙壁,在男人们的推搡下,她和同伴们分开了数步,纵然佳丽们的悲鸣声仍旧清晰可闻,可眼前所见的,全都是男人们坚硬如铁的肉棒。
“……好痛……”
她低声悲鸣着试图让自己的双手不被铐得那么紧,只是,在男人们的推搡下,她不得不背靠在墙壁上,因为被铐住的双手紧紧顶住了墙面,她那一对饱满的巨乳,也便随着不得已的挺胸而显得更加惊人,其上两点在刚刚的摧残下充血发紫的葡萄,更加令男人们的肉棒惊人的膨胀起来。
“嘿嘿,这个胸部,就算比起传说中法兰西的王后殿下也不逊色吧?”
“比起以前在宴会上见过的安妮-韦尔斯利爵士还要更大…...”
男人们毫不掩饰的点评着那对胸部,手上的动作也毫不停歇——很快,两条皮带绕过罗丝的腋下扣紧,将她的胸部勒成了凄惨的葫芦型,随着罗丝的呼吸,那被紧紧束缚的酥胸上下挺动时,刻意绕开了充血的乳尖的皮带便会再度剐蹭她敏感的乳晕,罗丝轻轻咬住嘴唇,她仿佛天生的冷静在敏感的娇躯传来的阵阵快感下被逐渐磨灭着,而随即,在她那逐渐脆弱的理性上,男人们再度添了一把火。
“亚历山大港被围了那么久,就算军官恐怕也吃不到什么好东西吧?这是我们皇家海军的待客之道,可要心怀感激的收下哦!”
一个男人拿起大抵是用来涂抹在硬面包上的奶油罐,将它肆意地泼洒在了丽人的乳沟之间。
奶油的甜香味混杂着丽人乳房天生的淡淡乳香气息弥散开来,不过,这和热情的招待没有关系——深邃的乳沟被奶油所润滑,那份粘腻感让罗丝忍不住秀眉微蹙,被束缚得紧紧的乳沟保留住了绝大多数奶油,然而,仍旧有着淅淅沥沥的奶油顺着一对豪乳的缝隙,缓缓滑落到罗丝小腹的细腻肌肤上,而之后,男人们的动作更加让她那双优美的淡蓝色瞳眸也微微缩紧。
强硬地扶住少女的香肩,第一个男人强迫着被缚的罗丝,开始了乳交侍奉。
“操,这女人的胸部爽翻了!”
——男人发出喜悦的吼声,此刻的罗丝完全无法做出任何动作,那对白腻的巨乳在奶油的润滑下成了完美的自慰器,因为那惊人的乳量,每一次肉棒都能齐根没入到乳沟中,肆意地冲刺到最深处,随即在奶油与汗水的润滑下让龟头与乳沟的皮肤来一次亲密的接吻再向上滑动,给罗丝那仿佛高脚杯般积攒了大量奶油的乳沟间添加上些许充血的红紫色。
羞耻感让罗丝忍不住低下了头,那一头长发无声地垂落挡住了她的脸,就像是在保护这位恪尽职守的炮兵军官最后的尊严——只是注定的,今夜五位丽人的全部尊严都会丧失殆尽。
在这完美的胸部自慰器下,这位曾经跟随着纳尔逊在海上盲目地追击拿破仑,而后又配合马穆鲁克与法国人作战,已经很久没能与女子交合的军官,就连三分钟都没能坚持到,那根粗大的肉棒,便伴随着死死捏住丽人肩膀的一阵猛烈突刺,射出了今夜的第一发浓精。
而低下头不去看周围毫不掩饰欲念的目光的罗丝,那张冷淡却优美的俏脸,便被浓稠到仿佛结块的精液直接命中——随即更多的精液伴随着男人那不甘心的抽插大股大股的冒出,给那装满了奶油的“高脚杯”中又添上些许白浊,让洁白的奶油带上浑浊的色彩。
“轮到我啦……妈的,能想出这种玩法,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男人的肉棒刚一拔出,第二个军官便摩拳擦掌的上前,罗丝垂落的螓首被满意的喷射出最后一滴精液的男人推挤着抬起,转向一边,那沾满了奶油和残精的肉棒,粗暴地摩擦着她的嘴唇。
——如果有选择,真想要一口将它咬断。可是,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哪怕是为了法兰西祖国和大家也好……
罗丝放任男人用手撩开自己的一头秀发,做了自己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随着红唇微微张开,那兼有奶油的甜香味与雄性的臭味的阳物填满了她的口腔,她竭力缩紧双腮,适应着那粗暴地侵犯着自己喉咙的恶劣气味,而第二个男人那灼热的男根,已经迫不及待地插进了丽人那勾人的乳穴中。
“唔…….不许舔……噫呀!”
“变态…….那里…….很脏……”
欧斯卡和爱梅,此刻仍旧维持着面对面,脸颊几乎相贴的姿态,两双玉手被强迫着交缠在一起——而此刻,两人那被强迫着以鸭子坐的形态分开的的两双玉腿中间,少女最为私密的部位,正被两个满面胡茬的男人在至近距离视奸着,舔舐着。
“欧斯卡小姐的大腿内侧,没有爱梅小姐那么嫩,那么软呢……不过摸起来那么有弹性可真棒……”
——男人仿佛评价商品般的口气让欧斯卡羞红了脸,她想要反驳,却被再度按着脑袋与爱梅嘴唇相接,男人们似乎真的很喜欢看欧斯卡这样短发的干练美人与娇小的少女贝合的淫荡姿态;只是坚强的欧斯卡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顺从男人们的要求,她竭力挣脱着男人们按头的动作,放任爱梅滑开的唇将灼热的吐息吹到自己的脖颈里,让自己本就敏感的躯体更加淫荡几分,她努力发出反驳的声音。
“我是骑兵……哈啊……怎么可能会……噫…...和爱梅一样……嗯唔……绝对……要杀了……你们…….噫呀啊啊啊啊啊!”
——而对于欧斯卡无力的威胁,男人们的回应,只是仿佛拧动旋钮般,来回旋转着她那娇俏小巧的乳首,那对盈盈一握的椒乳被男人们以孩子对待玩具的姿态反复的摧残,可纵然在这激烈的摧残中,她仍旧感受到了足以令人疯狂的淫悦,而对少女小穴的攻势,成了对欧斯卡的最后一击。
那从未被男人们染指过的蜜壶入口,是天生的白虎,也是因此,能够格外清晰地看到那微微充血,爱液几乎滴落的阴唇,躺在丽人身下的幸运儿,便成了第一个品味少女爱液的人;胡茬扫过欧斯卡的股间,而男人开始了猛烈的吸吮,就像是要将那带着淡淡青草气息的甘美爱液全部喝干一般——三点同时承受着男人们的无情攻势,凛然的佳人在生理作用下激烈地扭动着腰际,迎来了第一次的绝顶。
“咕啾…….好奇怪……要…….坏掉了…….噫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唔!”
而另外一边的爱梅,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
爱梅那精致到仿佛洋娃娃般美好的下身,与欧斯卡同样没有一丝毛发,仿佛尚未长成般的小穴闭合成精致的一线天,从狭窄的缝隙中,微黏的透明液体拉出银丝滴落,而男人则粗暴地将那未经人事的一线天分开,用自己的舌尖探索起了处子的禁地;这个玩弄过许多妓女的男人显然知道如何让女人感到快乐,从未品尝过性爱的美好的爱梅做好了承受痛苦的准备,可却在舌尖搔弄阴蒂那令她疯狂的快乐下不知如何是好——她下意识地放声悲鸣,而后,被身后的男人推搡着脑袋,她的唇又一次与欧斯卡相贴,这一次,两人的舌尖在同时高潮的快意中下意识地纠缠在了一处,相互吸吮发出咕啾咕啾的淫乱响声。
可男人们的刺激并未因为两人迎来高潮而停止,与欧斯卡同样,爱梅那初具雏形的小巧乳房被一个男人的双手包裹住大幅度地揉弄按摩着,那可爱的乳尖在来回拨弄中如同小巧的樱桃般因充血显出优美的淡红色,而两人的下身,不同男人那几乎同步地刺激着两人阴蒂的舌尖与嘴唇,让她们的高潮与悲鸣一起,仿佛没有尽头般持续——直到两人那纤细的娇躯无力地软倒,男人们才暂且停止了对两人的淫虐,取而代之的,再也无力反抗的两人被拖到了罗丝的面前。
纵然下身的礼服仍旧残留,但罗丝的那对豪乳,却已经在这短短的二十分钟里,被足足六个男人射满了精液。
此刻,那装满了乳沟上沿,几乎与奶油对半的白浊,让丽人的乳沟显得滑腻不已,而罗丝的唇边同样沾满了残精和奶油——此刻她无法说话,被男人按着脑袋,以激烈的口交动作为陌生男人在射精后仍旧勃起的肉棒做着全方位清理的罗丝,只能带着些许悲哀地向着两人投过视线。
“大不列颠人的待客之道,两位小姐——”一个男人笑了起来,“在夺走两位的处女之前,两位先喝掉这杯为两位特地准备的优质奶油吧。”
这不是个请求,而是个命令。大概如果不喝的话,结果也会是被撬开嘴巴,将更多的精液灌进嘴里这样的结局。
两人看向丽人乳沟间的白腻——也许曾经是优质奶油,但此刻,那散发着浑浊白色的浓稠液体当中,精液的量大概已经超过了奶油的量,两人那因高潮而绯红的俏脸都苍白了几分。
“你们……别再绑住罗丝小姐了,我会喝掉全部的……”
欧斯卡低声说,因为男人们终于放开了她的双手,让娇躯无力的她,也能够以雌犬爬行的姿态,慢慢接近罗丝的身边,她用纤细的指尖轻轻撩开自己被淋漓的汗水黏在一起的短发,随即,也不待爱梅出声,便向着丽人的乳沟低下了头,舌尖扫过丽人的乳沟,将散发着恶劣气味的精液混杂着洁白的奶油,一同扫进自己的唇间。
“欧斯卡小姐……不要勉强,我,也可以……”
——爱梅那娇小的身体很快便凑到了欧斯卡的身边,背靠着墙壁的罗丝既无法躲避也无法反抗,只能放任欧斯卡为自己解开那已经在一对豪乳上留下浅浅勒痕的皮带,让那对挺翘的豪乳上积攒的白浊四处溢流,那对总算得到解放的丰盈被欧斯卡小心翼翼的捧起,在“咕啾”的轻声中吻去其上的粘腻;而后,娇小的爱梅将脸颊埋进丽人的乳沟下方,用柔软的粉舌将沿着乳沟一路溢流到小腹上的奶油和精液细致的舔净,本就喜欢甜食的小巧丽人饶有兴趣地舔舐着小腹上的奶油,那纯粹出于好意的动作却比起男人们的性虐更加撩拨着巨乳美人的欲望,终于,罗丝的唇间也溢出了丝缕艳丽的娇吟。
与罗丝的娇喘声一起,欧斯卡和爱梅在细致地舔舐着丽人乳房上的白浊的同一瞬间,发出了激烈的悲鸣。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唔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没有给予两人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两人的处子之身,在同一刻被以双膝跪地的后入姿态,被从未谋面的陌生男人在粗暴的抽插中夺走,与梦境中的绮丽情思一起,两人的理性被猛烈叩击着子宫口的粗大肉棒所击穿。
而在她们的面前,被铐住双手的罗丝被粗暴地推倒在地,一头长发散乱,用胸前余下的白浊作为润滑,一个男人握住了她刚刚被解放的双峰,开始了下一轮的乳交,而那双丰盈的大腿,则被另一个中年人一口气分开。
“哈啊……求你…….放过她们…….嗯唔……咕呜……”
——低声的求恳声,被淹没在了男人们的凌辱风暴里,闭上眼睛,不去看因破瓜之痛而溢出泪水的欧斯卡和爱梅,伴随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口气顶入到丽人紧窄的蜜穴中,罗丝努力扭动起自己温软的腰肢,试图用自己淫荡的表现让男人们将目标更多的集中在她的身上,只是她的求恳,很快便被另一个男性的肉棒堵住。
淫宴仿佛没有尽头般持续。
超过百人的男性,每个都因为频仍的战事而难以得到发泄欲望的机会,而今夜的庆功宴上,五位绝美的尤物,足以让他们尽情地射满她们的每一个角落,她们与那仿佛不可战胜的拿破仑的将军们关系亲密的事实,更是让这些未能将拿破仑生擒的皇家海军军官们愤怒不已——许多男人已经射出了足足四五次还不愿离开,最后连军官们等在宴会厅外的卫兵们,也加入了这场疯狂的淫宴。
不出意外的,身形娇小的爱梅成为了淫宴中第一个失去意识的女孩。
“不行,太大了……下面……下面会坏掉…….噫呀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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