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凡尔赛之冬(下)(2/2)
在身后的男人那疯狂的打桩下,玛丽-特蕾丝那一双玉手陷入母亲的那对豪乳之间,俏脸则无力地磨蹭着母后此刻沾满汗水,带着馥郁香气与雌性气息的修长脖颈,在那娇艳的脖颈上留下吻痕的同时,丽人那温软的十指也在母亲那对豪乳上留下了指印——控制不住地紧紧抓住那对酥乳的她,在男人的又一次中出下迎来了绝顶。
没有让少女那娇艳欲滴的粉穴迎来一分钟休息时间,另一个男人的手掌包裹住了她那对盈盈一握的酥软乳峰,那对粉嫩乳尖被食指与拇指捏紧又拉扯着变长,让少女那被奸淫到微微张开的蜜壶无力地缩紧——而另一根肉棒便在这时闯入了最深处。
然后,特蕾丝那粉雕玉琢般的俏脸两侧,也多出了两个男人,轻轻抚摸着她的那一头微卷的淡金色秀发的同时,肉棒就像是在威胁般轻轻拍打着她的脸,只是,又一次迎来高潮的特蕾丝已经没有体力,也没有意志再去瞪视那两根狰狞上翘着的阳物了。
“咕呜…….滋噜…….嗯唔噜!”
王后那淡蓝色的美眸向着她的方向投来惶急的视线。纵然已经无法保住爱女的处女之身,至少想要保住自己的女儿的那份天真纯洁,不让她如同自己那样含着腥臭的肉棒而高潮——可在她努力试图吐出肉棒说些什么之前,那一头精心打理过的淡金色发卷被享受着王后的口交服务的狱警粗暴地按住,玛丽的手指也被强硬地分开,握上另一根肉棒。
失去了手指的阻止,男人得以肆意的享受深喉口交——纵然经受过再多次这种抽插,王后还是因为粗大的龟头闯入喉咙而生理性地干呕起来,可对于深喉而言,最为愉快的感触便是这一阵激烈的干呕。
男人稍稍拔出肉棒,然后再一次猛烈挺动,将它插入得更深,绝代艳后那仿佛足以入画的娇媚容颜此刻因为呕吐感与缺氧而双眸微微上翻,可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的男人,只是开始了下一轮的深喉冲刺。
“不要…….不要再这样对妈妈了…….我……会给你们……”
一向游刃有余的母亲,此刻顺着唇角不断溢出唾液,那粗壮的肉棒让她的双眸微微上翻,即便如此,她仍旧努力缩紧双腮,试图让男人尽快射出精子,但显然不是第一次做爱的男人熟练地紧紧按住王后的脑袋,令她在轻微的窒息感中小穴一次又一次的缩紧,而与此同时,身后的男人也开始了冲刺。
“滋噜,咕噜,啾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在爱女那兼有恐惧与丝缕期待的视线下,对她无限温柔的母亲便迎来了又一次的绝顶,只是这一次,是当着特蕾丝的面,彼此之间一览无余。
如同国王般满意地在绝代艳后的名器中播种的男人拔出了肉棒。而想要让这位雍容华贵的美妇再高潮一次的男人们早已排起了长队——跪坐着的玛丽甚至都没能瘫倒下去,另一根肉棒已经顶进了她那装满了精液与爱液的蜜壶中。
特蕾丝再也没有一丝犹豫。
就算是再如何恶心也好……绝对,要给妈妈分担…….哪怕,只是,分担一点点。
一双比起母亲更加娇小却也更加柔嫩的,属于尚未成熟的少女的手掌握住了两侧的肉棒,有些生涩地学习着母亲开始了上下的爱抚,她的动作比起玛丽而言更加谨慎,只是如同舔舐牛奶的小猫一般不住扫过男人的龟头边缘,在将右边的男性那膨胀的龟头舔湿之后,便又转向左边的男人。
“咕……啾……滋噜……”
她努力张开樱桃小口,而那被她自己的唾液所润湿的粗大的龟头便慢慢挤进了她的口中,挤满她小巧口腔的糟糕感触令她控制不住地闭上双眸,只是,当她最后一次地看向母亲那因高潮而崩坏的容颜时,她只注意到了顺着玛丽的脸颊滑落的泪。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融化在更加激烈的快感里。在其他男性不耐烦的催促中,身后的那根肉棒开始了猛烈的冲刺,而她的理性思考,也便伴随着又一次高潮即将到来的冲动结束。
与加速的撸动一起,两对乳峰再度亲密的摩擦在一起,她听见自己所爱的母亲发出了与自己相同的,仿佛发情雌兽悲鸣的声音,伴随着激烈的干呕声,黏稠的,带着温度的白浊与唾液一起伴随着咳嗽落在自己的锁骨与乳沟间,再伴随着男人的冲刺在两人的乳峰挤压中涂匀开来。
两位容姿酷肖的娇艳丽人,两朵放眼整个法兰西最为艳丽的花,此刻正被整整七个男性包围着,持续着仿佛永无尽头的奸淫,而这间弥漫着酒味的囚室中,还有两倍数量的男人彼此碰着木质酒杯,用酒精来进一步增强自己的欲念,等待着轮到自己上场的时候。
冬日还未结束——只是对她们来说,春天又会何时到来?
答案是永不。
玛丽木然地看向窗外——狭窄,仅仅能够容下小孩通过的窗,被十字形的石块进一步封堵得只能投下分成四块的光,纵然是白天,这间囚室中也因此而点着灯。
纵然没有什么正式的信息,可她知道……他已经死了。
自己的丈夫,特蕾丝的父亲……已经不在人世。
彻夜的庆祝活动甚至在圣殿监狱也能听到,他们在欢庆着“暴君”的末日,在曾经被称为路易十五广场,此刻叫做“革命广场”的地方,那位有名的刽子手夏尔-亨利-桑松,在群众们的口号声中用路易十六自己设计的断头台斩下了他的脑袋,伴随着这惊天动地的杀戮,革命的热狂如同瘟疫般扩散到法兰西的每个角落,被称为“恐怖统治”的雅各宾专政到来。
这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无论走向何方,法兰西的王冠不会再落到波旁的头上了。
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
她祈求过狱卒们,至少放过特蕾丝和路易——她没能再见过自己的儿子,只是在攀上塔楼,与女儿一起迎接狱卒的另一次侵犯时,她曾经听到过儿子的哭泣声。
她徒劳地反抗,试图去到路易身边,但结果,只是让自己的双手被缚,在同样被紧紧绑缚的爱女的哭泣声中,被男人们用她自己的内衣堵住嘴巴,屈辱地轮奸到高潮失神。
只是,这些天来,狱卒们轮奸她们母女二人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从连续一两天的持续奸淫,到仅仅只是持续一夜,再到仅有一天数次。
是因为,终于已经玩腻了两人,找到了其他的乐子吗?她带着些许痛苦想着,可男人们看她的眼光,仍旧满是淫欲。
所幸,她还并没有如同一个普通的囚犯那样被对待,洗浴和食物都不算缺乏;只是,在撕破了脸皮之后,纵然是洗浴,也会有着不少于四个男性在一旁,对她那饱经摧残的女体品头论足。
做这些事,大概是希望她以一个看起来仍旧像是皇后的样子被处决吧?
就像是过去一样,不被允许关门的她听见了脚步声,除了脚步声之外,还有甚远的谈话声。
“她们还是那么骚……就是,兄弟们毕竟人数有限……连轴转了这许多天,大家都……”
“嘿,看她们能自在度日可真是不爽……”
她微微坐直了身体,那对丰盈豪乳撑起了单薄的囚衣。
然后,拖着一个沉重箱子的男人率先走进房屋——然后走进房间的,是同样穿着囚衣的特蕾丝,接下来是自己已经相当熟悉,这些日子里已经玩弄过自己许多次的几个狱卒。
“这次又是什么?”
“让您重温下您身为王后,特蕾丝身为公主的美好时光。”
男人大笑了起来,随即将那厚重硕大的箱子一口气掀起。
“感谢恐怖时代!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给王后您管理服装的女仆,总之,她试图用她私藏的,王后的私人物品贿赂我们,革命法庭用五分钟的时间就给她定了罪,加上带出去枪决的时间一共就八分钟;哈!王后的私人物品,我们要来也没什么用,不如让王后与公主殿下再穿穿看——”
玛丽微微瞪大了眼睛。
那的确是她过去常穿的行头——穿起来麻烦而分外精致的低胸礼服,领口开得极低,仅仅只能刚好遮住乳晕的程度,天生便拥有挺翘完美的乳房的她,一直相当喜欢。
而那令所有男性痴迷的浑圆乳峰也的确均等地吸引了所有贵族,在凡尔赛来来去去的她,仅仅凭借着这一件低胸礼服,便足以在舞会上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她的低胸装下,是特蕾丝以白色为主基调的低胸礼服,甚至还妥帖地配上了纤薄的丝绸手套与吊带袜。
属于王后的珠宝,包含手链,项链与发饰,分门别类地装在一个个小小的银质盒子中,就连用来装饰的绸花也被收好,放在一旁的象牙盒子中,在轻轻一按之后就弹开。
如果并非此刻身居囚室,她甚至会以为自己正在女仆们的服侍下,准备参加舞会。
准备让自己穿上这身礼服再侵犯自己吗?
“那么事不宜迟,就请王后殿下就这样穿上礼服吧?以及,公主殿下也是如此——”
男人们轻笑着指了指那硕大的衣箱,然后退到了房门口,只是并没有走出房间的意思,几双饥渴的眼睛滴溜溜地旋转着,纵然是已经被侵犯过许多次的王后,也因为这些男人的不知羞耻而脸颊绯红,然而,自重身份,她并没有高声斥骂,只是低哼了声。
“你们……真是,不知廉耻!”
仍站在房间中心的特蕾丝却斥骂了起来,纵然心中还想再穿一次过去身为公主时的裙装,可伴随着往事重现,她的脑海中也满是愤怒。
“哦?您觉得这是能斥骂的立场吗,公主殿下。是现在就穿呢,还是……被我们艹到求着要穿呢?”
一个男人走上前来,玛丽下意识地牵住畏缩着的特蕾丝那纤细的手掌,自己挡在了爱女的面前。
“哼……那就赶快穿吧。”
男人用手指用力揉了揉玛丽的那一对豪乳,将指尖放在鼻端嗅闻了几下,旋即冷笑着转头。
意识到并不存在抵抗的余地,玛丽幽幽一叹,将指尖放在了素色囚衣的腰带上,轻轻一扯,放任自己那千娇百媚的女体展露在男人们面前,旋即,用手指解开特蕾丝的前襟。
没有女仆,两人只能扶助着为彼此更衣,直到一小时后,这对母女才恢复到过往准备参加舞会前那性感艳丽的姿态。
“接下来又要做什么…….嗯唔!”
虽然声线仍旧稳定,但因为刚刚复杂的更衣过程而脸上泛起红晕,肌肤上也微微汗湿的玛丽的声音中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纵使此地没有镜子,但穿上这一身足以称为艳丽的低胸礼服之后,她仿佛又回到了过往那个颐指气使,挥霍无度的皇后,而特蕾丝那仍旧素雅的礼服则让她显得娇俏可爱。
只是无论雍容华贵的美妇还是娇俏可爱的少女,都在两人的衣装全部换好之后,迎来了狱卒们的突然袭击。
并没有饥渴地撕扯两人的衣装——用料极佳的礼服裙装本就不容易被撕裂,他们只是用力抓住两人的手臂,然后,向后铐在了一起。
“哈啊……放……开…….”
毫无抵抗之力的两人,仅仅徒劳地扭动了数下身体,便放弃了全部的抵抗——玉手被铐在身后,只能维持着挺胸的姿势的两人,就像是在等待着男人们揉捏乳房一般;而当一个狱卒拿出两条金色的细链时,不解的特蕾丝只是继续用愤怒的眼光瞪视着男人们,知道这究竟是什么的玛丽,却惊慌地瞪大了双眸。
“不行…….不能,特蕾丝她……还没有发育好啊……”
“我倒是觉得她已经够淫荡了…….就像是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的您一样淫荡呀,王后。”
低胸装被稍稍向下拉了一寸,那因为儿女们哺乳时长久的吮吸而膨大的乳首弹跳而出,纵然是还没有被直接碰触,也因为意识到那究竟是什么,而充血膨胀了起来。
随即,她感到自己的乳首被冰冷的海绵擦过。
“你…….想要对妈妈做什么…….别…….碰…….”
——在玛丽的身边,已经被手铐铐住,再加上两个男人辖制的少女竭力地挣扎着,却没能抵抗另一个满面淫笑的男人将她的低胸装向下稍稍翻去。
“嘿嘿……就算是被老子们吸了那么久…….这乳头还是又小巧又漂亮呢…….”
大概是厌烦了玛丽的悲鸣,男人们用力捂住了玛丽的嘴,简单的消毒后,极为纤细的银针,便穿过了丽人的乳尖,旋即绕回,将乳首扣紧。
然后,是另一侧的乳首被刺穿的疼痛,只是,所有这些疼痛,都比不上身侧特蕾丝的悲鸣声更加令她痛苦。
终于,尽管实际上只是稍稍疼痛,却因为身侧爱女的惨呼而显得仿佛酷刑般的穿环迎来了结束,而低胸装也被男人们再度重新穿回了原位。
看起来一切仍旧如同往常,只有两人拼命咬紧嘴唇,兼有羞耻与仇恨的表情证明了,两人刚刚承受了多么残酷的对待。
“走吧。”
两人别无选择,只得跟着男人们向前走去。
伴随着高跟鞋的踏步,乳链也轻巧地晃动着,最开始,那份疼痛令两人都微微皱起眉头——只是,随即,皱紧的眉头舒展开来,而原本平静的呼吸声,却转为艳丽的吐息,摩擦着双腿相视的两人,都感到乳尖仿佛正在被激烈的拨弄一般,每一次乳链晃动,两人的下身都润湿几分,更加糟糕的是,为两人准备的礼服中,都没有任何内衣可言,因此,两人能够清楚地感到爱液润湿下体的感触。
两人那一脉相传的淫乱躯体,在连日的凌辱下被完全开发,纵然是乳链这种调教道具,带来的快感也远远大于疼痛。
忍受着乳首那不住传来的淫悦,两人小心翼翼地撑持着彼此,沿着旋转阶梯一路下行——圣殿监狱相当庞大,从凌辱两人的狱卒数量这件事就能看出,可她们走得离房间越来越远,难道这一次,是要更换一个监禁两人的地方?
亦或是说,两人生命的尽头终于到了,为她们换上礼服再在临死前接上乳环,是为了让民众们从两人的尸体看到他们的王后是多么淫乱的婊子,从而彻底放弃对王室仅存的忠诚?
终于,伴随着一声钝重的响,两人走进了一处硕大的牢房,此刻正是正午,狭窄的天窗与被钉死的窗户中漏入的日光将这有着难闻气息的牢房照得通亮,然而,牢房中仍旧有着不少呼噜声,衣衫褴褛的人们和衣而卧,只有大概一半的人裹着漏出棉絮的被子,其他人则只是躺在草垫上。
只是也有一些人醒了,一个光着上身,双脚被脚镣锁住的男人用干硬的面包舀起锅里的肉汤来饮下,虽然肉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看来至少革命政府还没穷困到让囚犯饿死的地步。
“长官——嘿,等下。长官,您这是…….”
然后,那个眼神便钉在了两人的身上。
绝艳的两人下意识地向着彼此靠拢,因为与满是色欲的男人的眼神不同,那眼神中除了色欲,还有更甚一筹的征服与破坏的欲望。
“她们是共和国的罪人。”
狱卒笑着,用力关上了身后的门,伴随着锁链用力挂上挂锁的声音,他的声音里也带上了玩味。
“法兰西王国的王后与公主。就是她们肆意挥霍,将国家带到了这个地步……按照律令,你们要么就是抢劫,要么就是强奸……都是苦役犯,但纵然是你们,也比她们更高贵。你们明天就会从圣殿监狱被转运走,去旺代或者土伦,在军官的命令下挖上一辈子壕沟与棱堡,而在这之前——”
他的声音渐渐远去。
“只要不见血……你们可以对她们为所欲为。”
在这一番吵闹之中,仍旧躺在草垫上的男人们,全都已经醒来,为了不让他们逃跑又不用费心照顾他们,每个囚犯的双脚都用铁质脚镣连在一起,手却能够轻松活动,王后与公主却恰好相反。
这些挂着脚镣的男人,冷笑着向前逼近,玛丽竭力挺直了腰。
暴力反抗自然是不可能的,然而,狱卒已经远去,这却又如何不是一种机遇?
过去她曾经试过逃狱,在监狱中,仍旧有着忠于她的女仆,她试着让那位女仆带出消息,只是走漏了风声,计划也失败,可此刻的情景却完全不同。
是共和国判了他们罪,而革命法庭所判下的罪责,国王自然可以不加以承认。
“你们就是这样,对你们的王后的么——”
特蕾丝瑟缩着向后退去,她却踏前一步,身着礼服的她,淡蓝色的美丽瞳眸扫视着以如同饿狼般目光看着这对母女的囚犯们,提高了声音。纵然在凡尔赛宫也是艳压群芳的她,对于眼前的这些男性,比起性感更多的是高贵的气质。
“暴民们囚禁了你们。你们也许犯了罪,也许没犯,但谁赐予了暴民们肆意审判的权力?”
监牢中,男人们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见房间中的气势被自己所暂且压倒,王后继续说了下去。
她从来没有即兴演讲过,可现在无论如何都要试试看。
“如同那个狱卒所说,我是你们的王后。也如同那个狱卒所说,你们很快就会被派到前线去挂着脚镣担土筑墙,耗费一辈子的时光,说不定还会死在前线。可你们还有机会逃脱;如果你们愿意保卫我们逃离监狱,那么,你们的全部罪行都将得到赦免——”
她完全不算个演讲家,只是这为了求生而进行的演讲一时间连她的女儿也震慑住了,房间的气氛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平静。
“王后,”
片刻之后,一个中年囚犯提高了声音。
“我们如何保证你说的是实话呢?”
“法兰西的王后绝不说谎。”
她冷淡地出声,心中却欢呼雀跃。
只要这些囚犯开始提条件,那么成功的可能性就很大。
“我们当然相信您——只是,贵人们总是会多忘事的;我们想要您脖颈上的项链,一人拿一粒珍珠。我们协助您逃出监狱后,恐怕只能在山野中躲藏逃避追捕;而一旦您复国成功,当我们拿着珍珠前来寻找您时,您就能够赦免我们。”
囚犯们交换着眼色,片刻后,还是那个囚犯,提高了声音说道。
“——当然可以。”
这些贱民真是贪得无厌……王后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可仍旧只是努力保持着冷若冰霜的表情颔首。
只是,一双纤手被手铐紧紧扣在背后,她并没有能力自己将项链取下,尽管心中忐忑,她还是微微扬起那柔嫩的下巴,示意男人自己上前来把项链扯断。
这个男人便点点头,慢慢走上。
下意识的,王后的双眸中多出了瞬间的动摇。
被男人们轮奸了足足两个月,最初的几天里,自己和女儿每天都会被上百发精液弄到全身粘腻,每个人的小穴中更是会被中出上数十次…….那之后,尽管日趋减少,但还从未有过不需要侍奉男人的日子。
纵然在旧日礼服的帮助下多出丝缕勇气,可面对男人,她本能地,有了几分畏缩。
“那么,您的项链就交给我们了。”
然后,男人便轻巧地走到了她的背后,撩起她的一头秀发,那粗糙,满是老茧的手,便慢慢放在了她脖颈的项链处——
“唔…….!”
“妈妈!”
——随即,母女两人的悲鸣与惨呼声,填满了整个房间。
男人的双手并没有将项链扯断或解开,只是飞快地用力向下移去。
伴随着用力的一拽,那件原本便开口低到只是堪堪遮住乳晕的艳丽低胸礼服,被一口气拽的向下滑落了数寸——而王后那一对极致丰盈的豪乳便以惊人的气势弹跳而出,只是,那乳峰的尖端,被纤细的银链连在一处,伴随着她无力的颤抖而摇晃不已。
挺直的腰背下意识的试图回缩,只是却因为身后的男性用力扶住她本就赤裸的香肩而徒劳无功,绝代艳后竭力地挣扎着,只是伴随着每一次挣扎而晃动不已的乳峰与连接着两粒乳头的乳链却让她挣扎的姿态也显得格外淫荡。
“呵……王后,您的算盘未免打得也太好了…….您和国王陛下在王位上时尚且不能守住王位,现在进了监狱,被狱卒派来当我们的便器……却还想着拿我们的命来帮你自己逃跑,要知道去土伦挖沟筑墙也胜过上断头台!”
“唔……放开…….放开我……”
而娇小的特蕾丝,更加无法抵抗这些穷凶极恶的囚犯们。
徒劳地扭动着身体,玛丽用绝望的眼神看向挣扎着扭动腰肢的爱女。
她想要悲泣落泪,可偏偏,嘴唇中却漏出了艳丽的喘息。
两个月的时光中被播种了上千次,就算是再如何不愿承认,她那淫荡的身体,已经在这漫长且疯狂的调教中,变成了在闻到雄性气息的一瞬间便会自作主张地做好接纳肉棒的准备的便器了。
更加令她痛苦不已的是,爱女那原本激烈且疯狂的挣扎,也渐渐变成了软糯,艳丽的扭动腰肢,伴随着无力的扭动,胸前的那对美乳来回弹跳着,其上的乳链与玛丽自己的乳链一起,如同两条盘绕在母女乳前的毒蛇一般,显得美艳而危险。
“嘿嘿…….养育了那么多王子公主,王后的奶子一定能吸出更多奶水吧?”
“自从被抓,很久都没喝过牛奶了…….”
仅仅听到这样的声音,玛丽那仍旧连着乳链的乳尖便在微微的疼痛中勃起了,囚犯们带着淫荡的笑声凑近,手指轻轻扯动乳链,那刚刚连上不久的乳链带来的轻微痛感因她的淫荡身体而转化成更甚一筹的兴奋——而另一边,特蕾丝那银色的乳链也被轻轻拨动,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凑近她那挺翘的乳峰。
“不行…….不可能…….吸出奶水的……呀…….”
然后,迫不及待的男人们甚至比起自己还要更早地,含住了特蕾丝的乳尖。
丝缕的疼痛感被猛力吸吮所带来的淫悦快感所取代,两个男人有节奏地缩紧双腮的同时,嘴角漏出啧啧的吮声,而被向后顶在墙壁上的特蕾丝只能徒劳地摇晃着脑袋,眉头紧皱中,那一头微卷的金发汗湿沾在脸上,只是脸上的表情无论如何也与痛苦无缘。
“这不是能吸出奶水吗?”
然后,一个男人愉快地抬起了头。
特蕾丝努力想要向后退去,只是,身后已是墙壁,没有任何退让的空间,那美丽的蓝色瞳眸瞪大,旋即被这个已经监禁了许久,无论胡须与头发都蓬乱不堪的男人封住了嘴唇,那如玉般的乳峰上,还挂着丝缕乳白的奶汁。
“上帝…….救救我们……”
玛丽绝望地闭上眼睛,只是,那乳尖上仍旧残留着的白色液滴却仍旧牢固地留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就如同自己已经体验过几次,此刻又再度体验到的,伴随着乳尖的微微鼓胀,就像是渴望着男人们的吸吮舔舐般的涨奶感受。
——她,和自己一样…….怀孕了。
就算是知道如此疯狂的交合之下,恐怕任何一个尚未停经的女性都不可能不怀上子嗣,只是当意识到这个事实时,她的脑海中还是充满了痛苦,随即却又被木然所取代。
她们都没有未来了。
丈夫逝去,再也没有人能够保护她们。大概,她不需要等待太久,因为死神会先于新生命的降生,将她和未出世的婴儿一起从这个世界带离;唯一残存着的痛苦,是关于特蕾丝的。
“嘿嘿…….王后…….我们这边,也开始吧?”
她闭上了眼睛,只是向前轻轻挺了挺那对豪乳,放任那膨大的乳首被眼前的两个男性含进口中,在被吸吮乳尖的甜蜜快感中,全部的痛苦都丧失殆尽,她扬起头,拼命扭动着腰肢发出艳丽的悲鸣。
“不行…….哈啊…….求你们了…….已经…….吸不出来了……”
乳尖膨胀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的乳汁。可男人们的数量,远远在两对酥胸所能应付的范围之外。
十多人连续的吸吮下,特蕾丝那对挺翘的玉乳率先抵达了极限,在男人们啧啧作响的吸吮声中,特蕾丝因疼痛而悲鸣不已,仍旧青涩的娇躯纵然再如何遗传了母亲那丰盈艳丽的基因,也无法同时让十多人尝到母乳的味道;已经被舔吮到充血发紫的乳首上格外可怜地挂着些许混杂着男人唾液的乳白色液滴,那纤细的娇躯上的礼服裙装则被兼有淫悦和痛苦的汗水汗透。
可玛丽也无能为力,那一对惊人的丰满豪乳,在毫不留情的猛烈吮吸下也已被吸吮到了骚痛不已的地步。
“别再……吸我女儿的了……我…….会继续的…….”
可纵然是那原本涨奶的乳峰已经隐隐作痛,她还是努力向前挺了挺那一对已经不再能吸出什么的巨乳,围绕着乳尖淡淡的齿痕让她那对艳丽的峰峦显得狼狈不堪,没有尝到乳汁味道的男人们毫不客气地拉动乳链,逼迫着她在悲鸣声中将胸挺得更高,旋即开始了下一轮仿佛酷刑般的吸吮。
终于,最后一个男人也徒劳地吸吮了数下那已经吸不出什么液体的乳峰,这仿佛酷刑般的哺乳抵达了结束,而男人们那膨大的肉棒,标示着下一轮的奸淫也随之开始。
本就已经几乎无法立足的两人在轻轻的一拉下,便向后倒去,而后在男人们的扶持下,倒在了早就准备好的被褥上,纵然有着缓冲,被手铐铐在背后的手腕却顶着腰际,令两人只得以一个相当难堪的姿势挺腰,这让母女两人的身体都呈现出微微的弓形。
而这正是男人们想要的。
在仰躺的姿势下为人口交,这就是唯一的办法。
“嗯…….哈啊…….咕呜!”
王后的礼服裙装被人一口气撕开,裸露出下身那匀停的长腿,上身的低胸礼服纵然还残存在身上,却被那对吸吮到微微发紫的乳尖与其上链接着的银色乳链全然夺去了眼球,男人毫无阻碍地抱住了她那一双修长的玉腿,肉棒整根没入到那温软的淫穴中。
“好痛…….乳头…….要坏掉了…….”
而特蕾丝的那对乳峰也没能幸免于难,毫不怜香惜玉的强奸犯用手猛烈揉捏着她的那对乳峰的同时,肉棒拍打着她那粉嫩的俏脸。
如果是三个月前,大概特蕾丝会拼命一口咬上去,宁愿自己的性命也随之迎来终结吧;只是,此刻的特蕾丝,已经没有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勇气。
“咕……啾…….滋噜…….”
渴望着肉棒的娇躯,在另一根腥臭的男根抵上如同粉雕玉琢般沾满淫液的小穴,再慢慢没入到紧窄的蜜壶深处时,那早就因为持续了数十分钟的对乳尖的持续吸吮而兴奋不已的躯体迎来了轻微的高潮。这让特蕾丝最后残存着的些许反抗意志也抵达了极限,她微微偏过头,亲吻那根不耐烦的拍打着自己脸颊的粗壮阳物,粉嫩的舌尖慢慢拨动着因为有些冷的天气而缩紧的卵袋,然后向上一点点舔到龟头与男根联系着的包皮系带位置。
而这个犯人则只是享受着揉捏特蕾丝的乳房的同时,让公主为自己舔舐卵袋的快感,那双满是老茧的手不住轻轻拉拽着乳链,让特蕾丝的身体在颤抖中迎来又一次的绝顶。
而玛丽却没有自己的女儿那般的幸运了。
“唔!滋噜…….咕…….呜咕,滋噗…….”
丽人的红唇张开的一瞬间,急不可耐的男人便将自己那过分粗大的龟头用力塞进了王后的唇间。
甚至都无法用双手稍稍阻止肉棒深入的幅度,下意识的竭力仰头的王后,开始了被逼迫的深喉口交。
那白皙的纤细脖颈中甚至隐隐突出了龟头的形状,窒息感让王后的俏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可偏偏,窒息感中混杂着口唇被凌虐的快意,让化为发情雌兽的丽人拼命缩紧着口腔,活动着舌尖,承受着男人那疯狂的进攻,伴随着每一次前后同步的抽插,本就弯成弓形的娇躯便以更大的幅度弯曲,被礼服裙装保护着的小腹与那对被乳链连接在一起的艳丽乳峰一同晃动着挺起,这让一旁等待着下一个占有她的小穴或者红唇的男人们饶有兴趣地牵扯着她的乳链,让完全无法反抗的王后唇间漏出更多混杂着痛苦和极端快乐的淫声,而一双玉腿徒劳地一次次抻直又坠落在地的同时,淫穴中的爱液也早已喷溅到湿透了床单。
而另一边的特蕾丝的幸运,也在骑在脸上的男人看到一旁那被奸淫到淫水四溅的艳丽美人时宣告终止。
“咕…….咕噜,啾噗,咕啾,咳,唔咳!”
母女二人的娇躯摆成相同的艳丽弓形,比起自己的母亲稍迟了一步,特蕾丝的腰际也在下体与口唇的两根肉棒同时猛烈挺动的瞬间挺起,逆流到口腔中的唾液与肆意冲击着喉管的肉棒令特蕾丝生理性地呛咳起来,然而纤细柔美的公主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却只是让这些强奸犯更加兴奋了几分。
伴随着手指对乳头的用力搓弄,脑海中甚至连咬住肉棒逼迫他抽出来的想法都消失了,特蕾丝依靠着这数个月间那么多次被奸淫到失神后的本能动作,拼命吸吮着整根粗大的阳具,而那根如同铁般坚硬的阳具却仿佛永远没有疲倦的时候般猛烈活动着,让竭力维持着意识的特蕾丝双眸微微上翻,与母亲一样,在性窒息中接近了又一次的高潮绝顶。
然后,在高潮的一瞬间,丽人那弯成弓形的躯体无力地瘫软下来,爱液激烈地喷涌而出。只是,疯狂跳动着渴求氧气的心脏并没能得到哪怕一点氧气,因为男人的肉棒这一次插入到了最深处。
并没有掌握深喉时呼吸的技巧,她的身体在小穴与口腔中的男根下一次的猛烈抽插中又徒劳的绷紧,丽人感到伴随着缺氧,自己的意识,在口中搅拌不已的肉棒声中渐渐远去。
不可思议的,她有着些许解脱。
——这样的话,自己就会死掉了。
和妈妈一起,和弟弟,和父亲一起…….
在进入这间房间的第一小时十七分钟,这成为了她脑海中最后残留的想法。
“唔……嗯…….唔咕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比起自己的女儿稍微迟了些许,在同样的强制深喉口交中,绝代艳后那因长期的轮奸而显出艳丽的咖啡色的小穴,如同失禁般迎来了潮吹。
男人们开玩笑般地不住牵拉着她那对膨大充血的乳尖,直到乳链尽头微微渗出血丝;被狱卒命令不能见血的他们暂停了对乳首疯狂的虐待,却没有停止其他比见血更加恐怖的性虐。
生理性的呕吐中,男人又一次地将肉棒插入到丽人的喉管深处,而身下,被另一个强奸犯迫不及待的接手,不住喷涌着爱液和白浊的小穴,又一次被插入到了最深处,子宫口被冲击的感觉因窒息而数倍地放大。
对不起…….特蕾丝,我不是个好母亲…….没能,守护你。
在进入这间牢狱的第一小时二十四分钟,毫不留情的深喉口交与疯狂抽插下,纵然那佩戴着乳链的峰峦仍旧摇晃不已,玛丽的意识,也与自己的女儿一同,迎来了极限。
当特蕾丝醒来时,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浓烈的精液腥臭味,几乎占满了特蕾丝的整个鼻端,而滑过她的脸颊的,是黏稠沾湿的卷曲毛发。
她知道,这毛发的主人,属于自己心爱的母亲。
乳尖上残留着的疼痛感与乳沟间的粘腻感提醒着她,纵使自己昏迷,对身体的凌辱仍旧没有停止,而男人们的勺子触碰汤盘的同时发出的谈笑声告诉她,就算入夜,对两人的凌辱也不会结束。
唯一的庆幸是那件自己喜爱的低胸裙装还残留在自己的身上,被汗液与白浊打湿;而下身的白色丝袜,已经被撕碎成了残破的布料。
母亲的裙装下摆,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腰际以下的礼服裙装全部被撕去,此刻自己就埋首在她那沾满精液的股间,而传递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轻柔气息,也提示着她,自己的母亲正处在和自己相同的处境。
“妈……妈……”
带着些许安心地,她用脸颊轻轻磨蹭着最为珍重的人的大腿,隐隐作痛,连着乳链的乳尖摩擦对方的躯体的同时,她也感受到了自己曾吮过的,玛丽的乳峰也摩擦上了自己柔软的小腹。
“对不起,特蕾丝……”
玛丽的声音里带着悲哀。
接受了自己失去一切的事实,她想要再抱一抱自己的爱女,可就连这也因为手铐而无法做到。
“我爱您…….妈妈……咕啾……”
作为回应,特蕾丝只是吻上那团黏稠纠缠在一起的淡金色耻毛,再向下亲吻那被奸淫到张开,自己曾居住过的甬道,此刻,那里正不住溢流出爱液和白浊,就像是想要拭去这块神圣的区域的全部污渍一般,忍受着想要呕吐的冲动,她吸吮着母亲的蜜穴,咽下一口又一口的浓腥白浊与爱液。
“我也爱你…….特蕾丝……咕啾……特蕾丝……要活着……啾……活下去……不要……向任何人屈服……”
丝毫不顾脏污,玛丽也正在细致地舔舐自己那被奸淫到大幅度张开的凄惨小穴。
与抽插蜜穴的疯狂快感不同,被心爱的母亲舔舐小穴的感触,令特蕾丝在背德的快感中兴奋到仿佛要融化开来,控制不住地,她娇吟出声,随即又一次将俏脸埋进母亲的股间。
这不算太大的牢房中再小的声音也能传开,意识到两人恢复意识的男人们,抛下碗盘,再一次围拢了过来。
“嘿嘿……王后和公主殿下醒了!”
“那么——明天太阳出来之前,大家还能轮上三轮呢…….”
——那仿佛融化般的母女互慰的美好感触,被激烈的快感所取代,甚至比起自己被插入还要更加痛苦的,在极近距离目睹着爱女的蝴蝶美穴被强硬地洞穿的玛丽竭力地试图挣扎,只是,随即,那一双玉腿被强硬地分开,特蕾丝瞪大的美眸中,便看着那两瓣蜜裂被粗大的龟头撑开,肉棒慢慢没入。
母亲夹杂着疼痛与快感的悲鸣声中,她闭上眼睛,吻上了母亲与未曾谋面的强奸者的股间,而王后对公主那娇嫩蜜穴的舔吮爱抚,再一次地冲散了她的意识。
不要放弃,不要屈服。
如果命中注定将要分离,那她,要记住至亲的气味,直到自己逝去的那天,直到自己足以向此刻的凌虐者们复仇的那天……
“如果你们不愿与篡位者战斗的话,那么,我便亲自去面对他。”
时过境迁,面对那个从厄尔巴岛归来的男人,士兵与将军们云集响应,她的叔叔,曾经的普罗旺斯伯爵,此刻的路易十八,仓皇逃离了巴黎,而她带领着部队坚守在波尔图。
她知道这种举动并无意义。她的手下,没有一位士兵愿意与那位曾经将荣耀和征服带给了整个帝国的人较量哪怕一个回合;他们唯一的承诺,便是会保护她的安全。
只是,最糟糕的事情,早已经体验过了。
与母亲分别的她,并没能逃过进一步的强暴。一直到1795年为止,都持续着被凌辱的她怀孕又流产,最终在仅仅17岁的那年,便不再能够怀孕,终于,在督政府局势稳定,雅各宾专政终结后得到了逃离法国的机会,二十年光阴弹指而过,他们在欧陆诸强的刺刀护卫下回到法国。
“.…...公主殿下,请务必保重。”
只是当那个男人回归时,这一切烟消云散,士兵们只对她留下这句话,甚至没有人敢于陪同她面对那位篡位者——那位过去许多年间法兰西的皇帝。
她撩起金发,身着与过去的母亲相似的礼服裙装,容姿也与二十年前优雅地走上断头台,因踩到刽子手的鞋面而对那个男人颔首致歉的那位绝代艳后酷肖的她,步行前往波尔多的市政广场,也即是此时此刻——在她的面前,那个身材甚至还没有她高,却有一种令人震怖的威严气势的男人,以他标志性的姿势,将一只手放在腹上,平静地凝视着她。
“我曾命令波尔多人逮捕你。看来他们没有遵守这个命令。”
矮小的男人出声,眼神扫过她那几乎可以称为艳丽的低胸礼服,并没有太多停留。
“波尔多人因热爱而保证了我的安全,而我也因为热爱他们,选择不让他们为我而流血。”
她骄傲地昂起头,看着那个男人身后的老近卫军举枪,威胁性地朝向自己。
如果她要死去——绝不该像是一条逃跑的野犬那样,死在邀功的农民手中,这种死亡方式才算合适。
“看来波旁家至少有着一个男人,不是吗⑤?你可以自由离开了。”
矮小的男人平静地点头,转身。
汗水浸湿后背,她看着老近卫军和那个男人的背影远离,深呼吸。
……不要向任何人屈服。
风起,她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就像是试图从风中,从唇间寻回属于自己母亲的那丝缕香味。
注释
①“没有面包吃,就吃布里欧修(一种法国糕点)吧!”,卢梭在《忏悔录》中描写这个场景用来讽刺对民众疾苦一无所知的玛丽-安托瓦内特和王室,或译为“没有面包,为何不吃蛋糕?”。不过现实中没有证据表明玛丽说过这个。
②圣巴托罗缪之夜(1572.8.23),在查理九世的母亲凯瑟琳-德-美第奇的建议下,查理九世借自己的妹妹玛格丽特-德-瓦卢瓦婚礼,胡格诺派信徒集中至巴黎时,突然下令开始大肆屠戮,这场屠杀持续了数周并从巴黎向外扩散至法国全境,可能有70000人死于这场屠杀。这也导致了法国境内的宗教矛盾进一步激化。
③在南特敕令(1598)发布之后,宗教战争暂且结束,然而,在1685年,路易十四发布枫丹白露敕令,并继续对胡格诺派信徒重拳出击。这里狱卒所提到的是1702-1704年间的“赛文山战争”,击溃了当地的胡格诺派抵抗之后,路易十四以铁腕清洗所有当地的异端,甚至连孕妇与儿童都被杀死,当地的四百多座村庄全部被焚毁。
④凡尔赛敕令(1787.11.7),路易十六所颁布的一条给予胡格诺派和其他异端以公开信仰权利的命令,当然这时候胡格诺派在法国已经没多少人了。
⑤拿破仑从厄尔巴岛返回法国时,路易十八望风而逃,而玛丽-特蕾丝在波尔多集中部队试图抵抗,虽然很快就失败并被拿破仑赶走,却得到了拿破仑的高度评价,即“她是波旁家族中唯一的男人”。(参考文献:Castelot, chapter Le seul homme de la famille, p. 1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