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欧阳魅的自白(2/2)
那女孩的身体开始发抖,我能看出,她开始紧张了,她轻轻地咬着嘴唇,开始解大衣的带子,她把呢子大衣脱下来,又看看四周,不知道该放到哪里。
‘‘就扔地上吧,你没机会再穿了。‘‘那人说着。
她听了这话,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眼,看向那人的脸,她的表情,从疑虑变为了释然。她眼睛盯着那人不动,松开了双手,大衣掉到地上,然后她开始解里面的衣服,却没有了一开始的紧张,变得坚定不移。
最后,她穿着内衣裤,光着脚站在了地板上,这最后的防线,似乎还是不那么容易突破的,她又开始扭捏,尤其是眼睛,不住地往我这边瞟。
那人站起身,走了过去,双手从她的腋下伸到后面,去解她内衣的扣子,那女孩自从被他抱在怀里,就不再有任何动作,似乎浑身都软了下来,皮肤也开始泛红,我知道,她这是开始动情了。
那人慢慢地把她的内衣脱下来,扔到地上,双手顺着她的后背向下抚摸,伸入了内裤里,然后,慢慢蹲下,把她的内裤褪到了脚腕。
然后他把自己腰带式的皮短裤也脱下来,露出已经勃起的分身,继续轻轻搂着那女孩,问到,‘‘你怕吗?’’
那女孩颤抖着身体,在那人的怀里,抬起头,看着那人的眼睛,坚定地说,‘‘我什么都不怕。’’
我就看到这,然后就离开了调教室,不光是因为那人用眼神叫我离开,还因为仅仅是看到那人暴露的分身,我就已经坚硬如铁了,我穿的是宽松的西装,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什么,却不想让他知道我在意淫他,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后来,那女孩就在会所里住了下来,那人让我给她安排了一间单人的女奴调教室,让她住在了里面。从那天起,那人每天听完报告,就会去单人调教室亲自对那个女孩进行调教,白天时还会安排一个调教师帮他照顾那女孩,看着她完成训练,却并不让他调教,只是纪录任务的完成度而已。
我也去看过几回,那女孩的训练强度非常的大,比会所里所有奴隶的课程都要重得多,但她依旧完成得很好,而这时那人就会给她加重课程,似乎是要查看她的最终底线。
随着训练的完成,那人似乎越来越喜欢她,几乎只要一到会所来,就会去找她,过去的那些视察和参观都不再去做了。
这些都还好,虽然他很喜欢她,但她毕竟只是会所里的一个奴隶,虽然那人不让我给她安排客人,但她还是在我的管理之下。
直到一年后,那人居然给她打上了私奴的烙印,然后把她带回了家里,这是何等的恩宠?!而且自从他有了私奴后,每天待在会所里的时间就更少了,听完报告,几乎就只是看一会儿表演,或玩一个有特长的新人,就会离开,而且在会所里的时候也不忘把那私奴带在身边,这让我的妒嫉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凭什么?凭什么她就能被带回家,和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凭什么她就能照顾他的饮食起居,跟他一起吃饭、生活?凭什么她就能和他做爱,我就只能每天臆想?凭什么他做什么事都能带着她,而我就只能运气好没事时才能稍作陪伴?就因为她是个奴隶吗?我就不行吗?凭什么我就不行?我一定要试试看。
我开始每天都清洗自己,终于有一天找了个机会,提出要给那人口交,他似乎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开始跟我进行调教游戏,我一开始还很高兴,努力地配合,想让他知道,那些奴能做到的事,我也一样能做到。
但,这真的挺难的,心理和生理上的痛苦,都不能使我兴奋,只有对那人分身的碰触才能让我产生快感,他真的很会玩,让我在快感和痛苦中挣扎,但随着我的疼痛增加,他的快感增加,我却无法再继续了,痛苦使我完全失去了性致,我无法再玩下去了。
结束时,他说我是惯着他,逗他开心。呵呵,扯什么蛋啊?!我也想射啊,混蛋!我也想和你一起高潮啊!但,为什么我就是做不到呢?
不过,他又给了我一次机会,他说三天后要再进行一次,我禁欲了三天,不仅如此,我还每天试着在疼痛中勃起、兴奋、增加快感,但进展却让人绝望。
别说剧烈的疼痛了,就是一丁点的难受,都会让我分散注意力,使我的快感累积无法继续下去,别说射精,就是要保持它硬,也只能靠对那人的意淫来维持。
三天很快就到了,他一开始只是想帮我发泄出来,这有什么用,我想要的是能更多的呆在他身旁,我强烈要求再次进行调教游戏,他同意了。
不但如此,他还破了我后面的处,这真的让我感到欣喜,但身体的状况依旧无法控制,疼痛会影响我的快感,即便如此,我还是射了五次,这是这么多年来,我最痛苦也最痛快的五次高潮。
但我却知道,这都是拜他的技术高超所赐,我并没有能力在疼痛中获得快感,我天生就不是当M的料,但我不介意,如果我的痛苦能让他产生一丝兴奋,如果我的痛苦能让我多陪伴他一次游戏,我就愿意痛苦下去,我只想能在他身边再多呆一秒。
从那以后,每次一有机会,我就会跪下来,像个M似的请求他的调教,但他从不接受,他知道我没有快感,他不想伤害我,我又能怎么办呢……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后来,我们有过一次摊牌,可他居然说我是在开玩笑,呵呵,是啊,这个笑话真好笑,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资格和他在一起呢。
那天之后,我也想明白了,我也没什么可求的,只要能继续陪着他,帮着他,宠着他,爱着他,就足够了,也许有一天,他能抬起头来,看到他的身边还有我这么一个一心为他的师哥。
我默默地为他做着一切,工作上的事就不说了,那是我的本分,我怕别人做事不够尽心尽力,所有我能做的,我都会亲力亲为,不懂的我就去学,我对自己的学习能力还算是比较满意。
他在会所里的所有的休息和娱乐,也都是我亲自去安排,给他做饭的食材我会亲自去买,虽然不是我亲自下厨,但每个厨子、每一道菜都是我亲自挑选,就连他专用的盘碗我都会亲自去洗,我怕那些奴隶会不小心把它们碰伤碰破。
他的办公室和私人调教室,也都是我亲自收拾整理,每当看到他穿过用过后的那些衣服和道具,被胡乱扔在地上,我就觉得身体一阵燥热,我经常会抱着那些衣物,在里面沉迷。
我想方设法满足他的一切要求,让他获得任何他想要的任何东西。他想要的道具,又多又怪,仅仅只是告诉我要求,剩下的就要我自己去想办法解决。
那些用途诡异的东西花费了我多少个不眠之夜,上网请教别人,还要遭受鄙夷,当我好容易按时完成那复杂的机器时,却只是换来了一句,‘‘坏了我在找你’'。
在我听说,师父不打算留给他,他一直想要的笔记,我就私下里去求师父,说愿意用任何东西去换让他满意。他不知道怎么得知了这件事情,把我叫到了他家地下室里,告诉我,他不需要我的多管闲事。而他的'‘话’',让我整整三天,都无法下地。
这些都无所谓,我是心甘情愿的,也无怨无悔。但,让我无法接受的是,这一切的付出,居然都不能让我在他心里留下一丝一毫的影子。
那一天,他让他的私奴带给我一封信,然后自己就消失不见了!
你能想象吗?就只是一封信而已!A4大的信纸,甚至都没能写满一页!我竟就这么无关紧要吗?连最后想和我说的话,都只有这么一点点??
我不能相信这一切,我冲到他家里去找他,屋子里就只有他的那个玩具倒在地下室里昏迷不醒着,他的东西都放在原地,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的不辞而别。
接下来我去了他的公司,我到的时候天还没有亮,除了巡逻的保安外,没有任何人,我就在他的公司门口,一直等到上班时间。
我没有门卡,保安不让我进,好在他的秘书小孟是认识我的,我在门口拦住她,问她情况,她竟一无所知,只知道那人给两个总裁都请了一天的假而已。
我不依不饶,让她带我进去,她没有办法就照做了,但我在他的办公室里,也看不出任何奇怪的地方,一切似乎都是那么正常。
那时,我有些放松下来,因为任何迹象都看不出他的离开,似乎他只是去哪里办什么事情,很快就会回来的。
但那封信还是让我感到很不安,因为他从没开过什么玩笑,他说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我开始联系他的司机,他去了哪里,司机一定知道。
那司机接到我的电话时,居然还在睡觉,我把他大骂一顿,他才茫然地告诉我,昨天晚上他送那人回家后,就被通知今天放假,所以他半夜就去喝酒,玩到天亮,这才刚刚睡下。
我这才开始害怕起来,那人是不会开车的,离开了司机,他能去哪?我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他的管家身上,那位老管家一定知道他的去向。
我颤抖地拨通了电话,那管家确认了我的疑惑,他真的离开了,但管家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他的其他东西都留给了那个玩具,而会所,就像信里说的那样,留给了我。
我难以形容我的愤怒,他怎么能说离开就离开,没有任何商量,没有任何预兆,只留下一封不明不白的书信!
他要让我们这些爱着他的人怎么活?!
我开着车,去所有我能想到的地方寻找,我要告诉他我的愤怒,我的不满,我再宠他,他这次也玩得太过。我不眠不休,找了整整两天,把我所知道的,他所去过的地方,都找了一个遍,闹得到处都鸡飞狗跳。
这期间,会所的事我也不管不顾了,但那里真的无法离得开我,两天的不闻不问,使那里几乎快要崩溃,我这才后悔当初为什么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
我不能把会所弃之不顾,那里还有几百号人在等着我,我压下心中的不快,回到会所处理事情,我想那人闹够了也许就会回来的。
但,没有,那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有出现,我的愤怒冲到了顶点,我需要发泄,发泄我的郁闷,发泄我的不满,发泄我的怒火,发泄我的一切……
然后,我做了一件错事,我伤害了那个我不该伤害的人–––我的助理奴小峰。就在那天,我失去了理智,我的发泄超出了控制,我差一点,差一点就把他活生生地打死了。
还好一切没有不可挽回,就在他口吐鲜血,失去意识时,嘴里还在念着,‘‘主人,求您再看我一眼。’’
我赫然醒悟过来,这不就是我的翻版吗?这么多年来,我就只求那人能再正眼看我一眼,而如今,小峰也不过只是这个愿望而已,我怎么能如此伤害这样的他呢?
我叫了医护人员,他得到了很好地照顾,会慢慢好起来。
我静下心来,开始思考,这么多年来,小峰一直陪伴在我身边,听我的命令,挨我的打骂,承受我的发泄,却从没有过怨言。而我也没有真的在意过他,这样的我,和那人又有什么不同呢?
那人视我为无物,连玩具都不如,为什么我还要一心为他,甚至伤害了如此深爱着我的人。我开始清醒过来,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决定,从今以后,要为自己而活!
小峰这个名字,还是我给起的,就在我把他从那个地下俱乐部里捡回来后。呵呵,欧阳峰,后来给他办户口时还被人用诡异的眼神看了半天,以为给他起名的人没读过那本经典的武侠小说呢。
其实,起这个名字,只是因为他一开始真的是疯的,小疯小疯,叫惯了而已。
记得那时,会所建立还没满一年,我去外地的一个地下俱乐部里购买器材,像我们这种名不经转的小会所,虽然有钱,但还是不受人重视,我被晾在大厅里没有人理会。
这种白眼受得多了,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那里来回转,那种地下俱乐部,重口得很,但我也不是没见过,依旧看得有滋有味,还不忘偷偷学些游戏,想着能不能在自己那里用上。
就在这时,我见到了一个男孩,他浑身赤裸,满身的伤口,和五只一人来高的公狗,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
那男孩皮肤潮红,阳具高高勃起,一看就是被用了药,他把一只狗压在身下,用自己的阳具去捅那狗的菊花,那公狗哪里肯乖乖被捅,呲牙咧嘴翻身向他嘶吼。
那男孩也不害怕,任由那公狗的爪子不停地抓挠,钻到那公狗身下,把那狗的阳具含到口中,小心地伺候,公狗被伺候得舒服了,就不再嘶吼,但又开始发情,这时男孩就把自己的菊花奉上,让那狗去捅,自己脸上还带着舒爽和满意。
我真是难以想象,一个男人竟然如此的卑贱,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公狗性交,狗不愿意,自己还会去勾引,而最糟糕的是,那男孩的脸居然和那人还有三分相似。
我真是看不下去了,人和人的差别怎么就能这么大,一个藐视一切,一个如此低贱,一个要什么有什么,一个想跟狗性交,还要忍受利爪的洗礼……我转身离开,当时并没想过,还会和这个男孩有什么交集。
在后来交易中,我们双方据理力争,我想为那人多省下些钱,便不依不饶,一点一点地讨价还价。到最后实在是说不动了,我突然想起了那个男孩,倒不是看上了他,只是想着与那人有三分相似的脸,每天这么卑微地表演兽交,实在有些不忍,我随便的一提,没想到那老板居然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就这样,那男孩算是个搭头,被我带回了会所里。交易后,我才知道,那老板为什么那么痛快,是因为那个男孩是疯的,根本无法交流。
那男孩安静时还好,只是蜷缩成一团,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但一旦犯病发起疯、发起情来,就会乱挠乱撞,不管不顾,只能把他绑住。
我把他带回来,就开始后悔了,那时候会所正忙,我还要上学,带回来这么一个累赘,还要时刻照顾他,怕他伤着自己。
还好有师父在,我让师父给他看了,师父说,他是被人常年乱用药物,造成的精神和生理紊乱,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应该就能恢复理智。
师父给他开了药,制定了计划,我就把他关在我的调教室里,派人看着他,照顾他。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那男孩长胖了些,身上的伤也好了,虽然依旧疤痕累累,但清秀的脸开始露出原本的样子。
那个时候,我见到那人的机会非常的少,实在思念得很了,我就去调教室里上这男孩,以缓解饥渴。当时,我还没有严重的洁癖,到也不觉得他有多脏,每次我发泄完,就抱着他躺在床上休息,他也很是乖巧,从不会乱闹,就只是静静地躺着,最多也就是有些发抖。
慢慢的,他犯病的次数越来越少,真的开始恢复理智,随着他的精神转好,我开始让他做些事情,比如给我打扫卫生,收拾屋子,他也都能做得很好,但我从不让他和那人见面,怕那人看到这与他有三分相似的脸。
师父安排的疗程结束后,那男孩已经基本恢复,但依旧每周有那么一两次,会全身抽搐,乱抓乱挠,拿东西伤害自己,我又找师父给他看了。
师父给他做了很多实验,最后告诉我,说这男孩被人玩坏了,造成了严重的疼痛上瘾,已经解决不了了。我听了有些感慨,这少年年纪轻轻,究竟都经历过什么,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
不过也没有关系,我这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想给人制造疼痛的人。我开始让他接客,但我不想让那张脸示人,便命令他一有空就不停地抽打自己,不许他再以真面目见人,他没有任何犹豫,马上照做。
但客人都还是比较喜欢好看的奴的,鼻青脸肿的奴隶,虽然也有人不介意,但并没有足够的客源,最后,只好每周两次,我亲自给他施加疼痛,顺便发泄我的欲火。
后来会所步入了正轨,那人接管了他家的公司,不再接客,我也开始患上了洁癖,觉得那些客人都肮脏噁心得很,让人想吐,便也开始停止接新客了。
只是这男孩似乎是被我用习惯了,倒也没有恶心的感觉,便把他留在身边,专门用来伺候我。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跟在我身边,很少说话,只是默默地做着我叫他做的任何事情。我很少让他见人,他的任务就是伺候我,供我发泄,发泄我的郁闷,发泄我的怒火,发泄我的欲望,发泄我的压抑……
在我眼中,他一直是那个被关在笼子里,渴望被狗上的卑微少年,是那个一旦犯病就乱抓乱挠,渴望疼痛的疯子奴隶,直到那一天,他濒死前的那一句话,把失去理智的我点醒。
好了,我的故事就到这里,马上,我就要上飞机了,我和小峰要去英国登记,然后再去度蜜月。我要带他去他从没去过的地方,去见他从没见过的风景,去感受他从没感受过的东西……
当然,疼痛我还是会给他的,但那不再是发泄,而是爱意,我要把我浪费掉的东西,全都捡回来,给这个我应该给予的人,至于那人,就让我忘记他吧…
但愿,但愿,我真的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