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安科】女提似乎打算在瑟琴世界观里建立后宫的样子(10)(2/2)
HP:160
性技巧:31
背德的致命诱惑:在列克星敦不知道时和其他人做爱,受到伤害+5固定值,攻击+10固定值。当该人物真的与列克星敦有亲密关系时,以上两项均翻倍。(本场默认+5)
姐姐,这次是我先的哦~:在与列克星敦同时出场时,对列克星敦以外的所有角色攻击额外+10固定值,受到列克星敦的所有攻击均+20固定值。
所谓的偷腥技巧:在剧情上的狭窄区域和封闭区域同人做爱时,性技巧额外上升10(办公室不是狭窄空间,无效)。
那么,战斗开始了!
第三回合
因对手中存在舰娘,【深海之触】发动。视场上舰娘的数目,加贺生成等于舰娘数目x舰娘数目的触手。对在场的舰娘造成每回合Xd150的伤害。(X为舰娘数目,最大不超过3)。
提督的攻击:1d(56+50)+10=66
萨拉托加的攻击:1d(31+50)+10=59
加贺的攻击选择:1d2=2(萨拉托加)
加贺的攻击:1d(100+50)+15=140
【深海之触】:1d150=129
提督剩余HP:222
加贺剩余HP:1410-66-59=1285
萨拉托加剩余HP:160-140-129=无
意志检定:1d100=50(失败)
——随即,如同暴风般的,触手展开,无声地攀附上萨拉托加那一双纤细的小腿。
“可恶……黏液什么的……真是……讨厌……”
提督跪在院长面前,舌尖努力舔舐起银发美人那略带咸味的小穴,那些触手无声的避开了她。
加贺的确是很讲公平——她丝毫没有想过用触手袭击少女,大概是因为少女没有舰装。只是,有舰装的萨拉托加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唔……为什么……只是玩我的胸部……”
用双手和加贺彼此揉捏着对方的乳房,尽管萨拉托加还在嘴硬,但身下,摩擦着大腿的黏滑触手,已经充分地感受到了少女爱液的甜美滋味。
“你确定要我用触手插进来吗?”
加贺平静地说道。
“触手……一根两根什么的……随随便便……呀啊……!”
因为加贺微微低头,舔舐起少女脖颈部位的汗滴的动作,本就敏感的少女娇躯颤抖不已,腰际忍不住扭动起来。
“那就先插一根哦。”
——然后,相当干脆地,萨拉托加的意识,因为那如同有生命般蠕动不已的触手一口气插入到子宫深处的感觉,而有了瞬间的断线。
——不对,这种的,太赖皮了,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哈啊……
激烈的抽插中,少女的反击变得分外无力。不过是数分钟的功夫,伴随着淋漓的汗水,她已经抵达了最终的顶点,娇躯随着一阵激烈的挺动,在娇艳的绝叫下停止,甚至没能撑过这第一轮玩弄,萨拉托加的双膝一软,落入到加贺的怀中,没能听见可畏撞开房门的声音。
因为放荡度大于90,可畏的战意判定自动失败
“深海院长……”
可畏喘息着,舰装从少女的周身无声地架起,但少女的脸颊绯红,完全不像是想要战斗的样子。
“我听sara前辈说了……如果我和你做的话……”
“嗯。”加贺简短地回答——“我听说过你的舰装,是真正卓越的技艺。随便用就好。性斗之中,除了杀伤别人,什么都可以做——不过你也可以试试杀了我。”
“以皇家的荣誉,我不会这么做的——你也要保证,不伤害她们的性命。”
加贺平静地点了点头。
——其实啊,皇家荣誉什么的……在看到眼前这份淫靡的场景之后,可畏总感觉,不是那么特别在意了。
哪怕是要打……也等到爽够这一次之后好了。
看sara前辈的样子,只要这样被玩弄……就会很爽吧……?
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可畏脚步不稳地向前走去,投入到触手的集群中。
话说回来,做了那么多次,可畏有成长过吗?因为可畏比萨拉托加更擅长H,所以60以上才有成长。
1d100=83
可畏也有了成长,那成长了多少?
1,意志增加(1d10)
2,性技增加(1d10)
3,体质增加(1d10)
4,意志与性技增加(各1d10)
5,意志与体质增加(各1d10)
6,性技与体质增加(各1d10)
7,意志增加(1d20)
8,性技增加(1d20)
9,意志与性技增加(各1d15)
10,大成功/大失败
1d10=6
2d10=9,7
可畏的性技增加到59,体质增加到98
可畏:
HP:70
技巧:59
不为人知的摇滚女王:在诸如舞厅,酒吧等播放摇滚乐的场所中进行性事时,获得性技值+20补正,并且在高潮后不会进行意志检定,能够维持神智并直接以体质HP替代。
百合苦手:受到女性的爱抚时,伤害额外+10。
【机关禁止】:在进行性事时,可以在一回合内禁止场上所有人的移动,自己照常行动。
第四回合
【机关禁止】发动!
提督的攻击:1d(56+50)+10=23
萨拉托加的攻击:1d50+10=20
可畏的攻击:1d(59+50)+10=98
加贺剩余HP:1285-23-20-98=1144
“那么——就失礼了——!”
忍受住想要立刻承受触手侵犯的欲望,可畏仍旧相当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舰娘,也永远都会是舰娘。
既然要性斗,那,无论如何,自己要帮助提督和大家,赢下这一场。
尽管她没能和提督做好交流——在被舰装的力量锁定之后,触手失去了支撑的作用,萨拉托加向前摔倒,被提督勉强撑住。但她已经接过了提督的位置,那对丰满的果实轻轻弹动,她以鸭子坐的姿态跪在了加贺的面前,伸出舌尖飞快地舔舐着从爱液里滴落的蜜汁。
仅仅吞咽下这些蜜液,她的娇躯就如同火烧般炽热。
提督也随即反应了过来,飞快地爬向了加贺的身后。
菊穴会是没有防备的位置……而已经腿软到无法站立的萨拉托加,只是用舌尖不断舔舐着少女的大腿。
第五回合
提督的攻击:1d(56+50)+10=15
萨拉托加的攻击:1d50+10=49
可畏的攻击:1d(59+50)+10=24
加贺的攻击选择:1d3=1(提督)
加贺的攻击:1d(100+50)+15=79
【深海之触】:4d150=59,89,45,138
提督剩余HP:222-79=143
萨拉托加剩余HP(体质):430-59-89=282
可畏剩余HP:70-45-138=无
加贺剩余HP:1144-15-49-24=1056
意志对抗:1d100=37(失败)
“真可爱呢。”
因为舔舐菊穴的动作,加贺嫣然一笑,旋即娇躯一转,那一尘不染的温软脚尖轻轻抬起,扫过提督的小穴入口。
而更多的触手涌现,开始了对可畏与萨拉托加双穴的侵犯。
丝毫没能抵抗这种快感,甚至比起萨拉托加坚持的时间更短地,可畏在娇声中迎来了高潮失神。
而失神中的萨拉托加,却盯上了少女此刻正灵活地动作着的脚踝。
伴随着一声嘤咛,包裹住下半身的触手激烈刺激着萨拉托加的小穴与后庭,倒在地上,香汗淋漓的少女就这样握住加贺的脚腕,亲吻了上去。
——虽然只是很轻的,加贺漏出了一声呻吟。
“赤城……这个笨蛋……”
——和赤城一起的时候,她也总是喜欢这样玩自己的脚。
结果日积月累……搞得那里反而成了她仅次于小穴的敏感部位……在这份淫悦中,她的双眸满意地微闭。
第六回合
提督的攻击:1d(56+50)+10=56
萨拉托加的攻击:1d50+10=46
可畏的攻击:1d50+10=52
加贺的攻击选择:1d3=1(提督)
加贺的攻击:1d(100+50)+15=130
【深海之触】:4d150= 116+140+144+33
提督剩余HP:143-130=13
萨拉托加剩余HP(体质):282-116-140=26
可畏剩余HP(体质):1080-144-33=903
加贺剩余HP:1056-56-46-52=无
意志残留:1d90=43
加贺的HP恢复至1265
——“嗯啾……咕啾……滋噜……”
放任提督的舌尖不断舔舐着自己的下体,加贺微笑着低头,手指如同玩弄游戏手柄一般来回搓弄着少女的乳尖,指尖泌出的催情黏液让提督有了自己此刻正在泌乳的错觉。
但……她能够感觉到,眼前的人到极限了……
随即,伴随着她猛烈的舔舐,加贺的嘴角溢出呻吟。
再加上可畏和萨拉托加从两个方向的不断攻击,即便是加贺,也无法再撑下去。
在颤抖不已中,银发少女迎来了今日第一次的高潮。
“哈啊……嗯呜呜呜呜呜!”
——忍受住微微发酸的嘴巴,提督有了瞬间的松懈。
而这份松懈,让她的身体在淫悦中颤抖不已,一瞬间,她有了将要抵达高潮的错觉。
“皮兰的提督,可不要抱有深海只要高潮一次就结束了的错觉。”
她淡笑起来,就像是在嘲讽对方。
而提督已没有余力回答。
手指拧动,挑逗那柔软的乳尖,修长的足趾在同时翘起,玩弄着以鸭子坐的姿态忍受着爱抚的提督下身的软肉,提督几乎要立刻失去意识——只是,她随即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提督,加加,还有可畏小姐……”
那个声音让提督从高潮的边缘取回了神智,而加贺也停止了爱抚,向着列克星敦的方向转过了头。
激烈地喘息着,大概是因为是从巡逻状态一口气跑回来了的缘故吧,亚麻色长发的女性胸前的丰满起伏不定。
——她相当明确地意识到,如果在这里开始战斗,那绝对无法取胜,可畏和妹妹都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仅靠自己绝对会死在院长手里。
但看着那如同无穷无尽地涌动不已的触手……深海院长们彼此性斗的时候,也是用着如此激烈的手段吗?
无论如何……要拖住,尽可能拖住更长的时间……
“是性斗吧?我来和你一对一好了……加加和可畏小姐都已经失神了,不要再玩弄她们了!”
“失神对深海来说可不是性斗结束的标志。”她淡笑起来,“直到彻底昏迷为止,性斗不会结束。你想要一对一的话,就再稍微等一下——等到她们全部失败了之后。想要一起上的话,倒是也可以。”
太太对这个要求的接受度:(50以上接受)
1d100=45
——理智告诉自己,应该接受的。
如果一个个的被玩到昏迷的话,就可以拖更长时间。
拖到港区之外的快速反应部队到来,就相当于是己方的胜利。
可是,在自己等在一旁的时候,被玩弄的是自己重要的指挥官,可爱的妹妹还有可靠的后辈……看着她们婉转呻吟,被触手玩弄着的样子,她还没有冷酷到那种地步。
“和把军队当成消耗品的深海不同,我不会看着自己的家人们独自承受的。”
她解开自己的海军制服,走向加贺的方向,触手无声地缠绕上了太太挺翘的乳峰,将胸罩的系带扯开抛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