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gedy stage(2/2)
此刻,无尽的瓢泼大雨仿佛将天与地连接起来,仿佛一张烂银色的大网,令她透不过气。
她,此刻正站在教学楼的楼顶,身形飘忽,仿佛已然变成融入狂流之雨中的一滴水。
言灵-冥照。因为是高阶的言灵,所以模仿得有些笨拙,但在这样的暴风雨夜已经足够。
她的身体也不再是那具青春靓丽的少女容姿,而是覆盖着坚实的鳞甲,膝盖反弓,这样的她足以发挥出可敬可畏的暴力,远迈一切人类和混血种。
耶梦加得是完美的捕猎者,只是,此刻,她却压抑下自己的捕猎欲望,去观察某个人。
奥丁的烙印闪耀不已。那是足以让她一并潜入尼伯龙根的机会——她翩然跃起,在漆黑的夜空中滑翔,足尖在楼顶间轻盈地踩过,始终保持着与那辆切开水雾前进的迈巴赫均等的距离。
作为尊贵的四大君主之一,她对于尼伯龙根的了解凌驾于任何人类炼金术士,那并非是一个固定的存在,其入口,可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打开——
迈巴赫突然右拐,开上了高架桥,旋即,在雨水之中猛烈加速,车灯如同撕开黑夜的利刃。
——不,尼伯龙根,尼伯龙根不该在此时打开,按照她的计算,应该还剩下一段距离!
龙王的脑海中极为罕见地,闪过一瞬间的慌乱。旋即,她猛烈踩踏脚下的楼顶,如同箭一般俯冲,下一秒钟,她跨过数百米的距离,站在迈巴赫曾经在的位置。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中,她不断地寻找着尼伯龙根的入口,但始终无果。
不知是因为那尼伯龙根太过隐秘,还是因为即便以她的尊贵血统,也无法叩响那位神王的大门?
她不知道。
就像她不知道,此刻心中没来由的懊悔,究竟是因为失去了和奥丁交涉的机会,还是失去了那个苍白且耿直的年轻人。
唯一能够确定的,便是——
已然迟了。
白色裙子的少女脚步虚浮。
她被淋的透湿。不仅如此,衣装也多有破损,尽管以她的天生丽质,他人看来破损不堪的衣装,穿在她的身上,便依稀有些情趣服饰的味道。
名叫夏弥的少女解除了龙化,只是,衣装却难以避免地被鳞甲弄得破破烂烂。
少年人活了下来,那个男人死了。面对至为尊贵的血统,那也是必然的结果,并不会因为【时间零】与其他的言灵相较而言更加奇特,便出现改变。
没来由的,她只是觉得很烦,想要做些有意思的事情。
暂且,她还不能去干涉楚子航。少年人身上携带着的奥丁烙印愈发清晰,令人感觉那个少年仿佛便是为奥丁而生,令她很感兴趣。
可她和一个死人定了约定。龙王偶尔会不守诺言,但不是今天。
那么,便去人类的浴池好了。
她很喜欢浴池。池水温暖得恰到好处,就像是漂浮在卵中的感受,只是,这一次,她想要体验另外一种温热的液体。
看着打开了门的浴池,她脚步轻盈地走了进去,却并没有理会站在收银台旁的年迈女性,那女性就像是没有看到她一般,仍旧站在原地,她记忆操作的手段也多少娴熟了一些。
男性浴池的水已经放好,还没有任何人泡过澡,因此水格外清澈,但浴池里已经飘起了乳白色的雾气。
她随手将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裙脱下,接下来,这些衣装都是多余的东西……然后,熟练地将用来绑起马尾的发带解开,一头湿润不已的长发披散在赤裸的肩头,然后又垂落到腰际。
雨水多令人讨厌,淋浴时的热水就多令人喜爱——走向淋浴室的少女,脑海中没来由地掠过了这个念头。
那并不是龙王应该有的念头。他们该做的是杀伐和统治,就像是所有的王一样。可当她将手指放在自己同样已经透湿的胸衣上时,心情却突然轻松了一些。
反正,接下来一整天,无论是胸衣还是内裤……都用不上了呢。
就像人类一样,她也不过是降生于世间的孩子,会对一切抱有体验的热情,也是理所当然。
只不过,大概人类的孩子不会跑到男性浴池去寻求轮奸……脑海中无所谓的念头闪过,她单脚跳着,将那件精致的蕾丝内裤脱下,轻巧地踢到远处,然后,便赤着脚,站在了淋浴喷头下,将水一口气拧到了最大档位。
简单地清洗之后,在蒸腾的热气之中,娇躯浮现出诱人粉色的少女,便用早已准备好的,此刻同样被浸湿的浴巾裹住娇躯,格外轻巧地走向浴池,脚步轻盈,一跃而入,溅起大量的水花。
那精致的躯体,很快便从温热的池水中浮起,水面上,露出在浴巾的束缚下微微隆起,已然稍具雏形的酥胸,以及那与任何男性迥异的体型,长发如同海藻般,在水中弥散开来,显出惊人的魅力。
有一瞬间,夏弥想到,哪怕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来到这里,仅仅是这样在水中漂浮着度过整天,似乎也没有那么坏。
只是,很快,这样的念头便消失了,一个提着浴巾的青年人,哼着歌走进了浴池里。
此刻乃是八点钟,浴池刚刚开门。
这里本就不是多么繁华的路段,大概,进来的男人,刚好足够纾解自己的心情,又不至于应付不过来而出现讨厌的厮打事件……
一开始,男人没有注意到雾气弥漫的浴池之中睡着的夏弥,心情愉快地将浴巾湿了湿水,便跨入了浴池之中——随即,便发出了一声惊叫。
“那个,你,你是老板娘的女儿吗——还是说,我走错浴池了——”
瞬间的慌乱之中,夏弥已经站起了身,水刚好没过少女那可爱的翘臀抵达腰际,因此伴随着水流的波动,少女那毫无毛发的光洁阴户也隐约可见,诚实地抓住了男人的眼神。而那对在浴巾保护下,娇小却挺拔的美乳,以及透出微微粉色的,光洁的肌肤,则更加如同磁石一般吸引着青年人的目光。
哼哼……
夏弥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似乎,是完全没有性事经验的雏儿呢。
那么,就由自己来把这个慌乱不已的少年人,一口气变成大人好了。
“很遗憾——全部,都猜错了哦?”
看起来,男人似乎还是想要后退,只是,身体却诚实地呆在了原地,一直到夏弥纤细的身体绕过男人的脖颈,轻轻拥住他为止——那根不算粗壮,但作为热身而言已经足够了的肉棒,此刻已经充血到了极限,而黑发少女,伸出一只纤手,将那沾满热水的阳物上下轻轻撸动,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男人便忍不住发出了轻声。
“哈啊……那,你是……动作好大……”
男人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汗珠,其原因,自然不是因为水温格外热,而是此刻不断升高的体温。
在热水中浸泡了很久,因此格外温热的手指,揉搓男人肉棒的动作毫不留情,就像是要立刻将那根肉棒中的精子全部榨出一般,即便男人努力弓下了腰,少女的手指却丝毫没有想让肉棒逃脱的意思,仍旧不断地前后动作着,持续着略微粗暴的榨取。
“哼哼……如果我说,我是女神的话…...你会相信吗?”
——龙王在古老的时代被当做神明膜拜,只不过,眼前的普通人自然无法意识到这点,或者说,因为过于激烈的快感而无暇在意这种一听就像是开玩笑的话语。
“嗯……这……是仙人跳一类的……呜,哪怕是仙人跳,能被这样可爱的女孩子仙人跳也值了……”
就像是在做着天人交战一般,男人自言自语的说着,只是,不满这种自言自语,刚刚还紧贴着自己的夏弥,身体突然便一口气沉了下去。
少女的娇躯跪伏在水中,只有螓首与香肩暴露在外,一并暴露在外的还有沾满热水的十指,此刻,作为对男人从自己的身上转移注意力的惩罚,她的十指,开始了同时的动作。
右手小幅度地撸动起竿部,左手开始按摩温热的卵袋,而舌尖,则猛烈进攻起肉棒那不算粗大的尖端,旋即围绕着尖端飞快地旋转,然后又用嘴唇含住,激烈地吸吮。
能够同时侍奉三根肉棒的双手和唇舌,此刻,正专注地对一个青年人进行着惩罚,更何况,这个青年人似乎并不是格外长于性事的类型,因此,仅仅是几分钟的功夫,男人便已经抵达了极限——这还是少女刻意在临近顶点时放缓了刺激的结果。
“要…...要射了……可爱的小姐……啊……啊啊啊啊啊!”
无法做出更加可靠的回应,男人的整个身体剧烈的绷紧,几乎在水中立足不稳。
可是,就连一滴精液都未曾射出。
此刻,少女原本正在按摩卵袋的纤细手掌,正用清秀的食指抵在了肉棒底部,也是因此,尽管男人徒劳地试图迎来高潮,但阳物只是空虚地颤抖不已。更甚一筹地,少女放开了仍旧握着竿部的手掌,然后,小嘴努力张开,将那根不算粗大的阳物,一口气吞没。
与手掌截然不同的,来自口腔的温热快感在男人的口中激烈地爆发。这份激烈的快感下,男人那仍旧残存着的理性,也逐渐地消退了——而这,也正是夏弥所要的。
今天一天……她要让来到这里的所有人,都为了自己而疯狂。
“跑到男浴池来……穿成那么骚的样子,其实……就只是想要被干成肉便器吧……既然如此,就满足你好了!”
用力按住夏弥小巧的脑袋,男人一口气将肉棒插入到了口腔最深处。
激烈的动作,让夏弥生理性地咳嗽了起来。尽管她远比任何生命体更加强大的娇躯绝不会因为轻微的窒息便失去意识,可即便如此,那份窒息所带来的痛苦感触,仍旧不自主地在她的脑内荡漾开来,令少女的娇躯微微兴奋。
然后,她松开手指,在男人粗暴的抽插之中,大量的精液直接射入到了喉管深处。
“哈啊…….咳……唔咳……”
剧烈的呛咳中,混杂着唾液的精液从夏弥的口腔中飞溅而出,又滴落到了温热的水中,很快便消散无形。
夏弥轻巧地站起身,指尖在胸口轻轻一抹,那早已经吸饱了水,累赘不堪的浴巾便滑落下去,沉入水中,而那在浸泡之后,如同羊脂玉般娇媚的青春裸体,便也就在同时暴露在了男人的面前。
“你……是高中生吧…...”
因为射精,而稍稍恢复了一点理性,男人有些想要后退——却被夏弥的双手搭上肩膀,然后,两人一口气倒在了浴池的边沿。那温热,湿润的少女裸体,略微挺起的胸部,以及紧致的腰际与双腿,此刻便如同八爪鱼一般缠上了男人。
即便仍在水中,那根因为射精而略微萎靡的肉棒,也感受到了此刻正不断摩擦着阳物尖端的两瓣紧致的蜜穴,不由自主地再度挺拔了起来。
“我是高中生,还是初中生……这能怎么样呢?现在……我就是这个浴池里的所有人的肉便器哦。要好好地对着肉便器……负起责任呀。”
夏弥水润的眼神中,并没有任何淫秽的成分,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有的时候,这份陈述事实比所有情话都更加诱人。
“那……就乖乖作为肉便器继续干下去吧!”
男人抱着夏弥,转了一圈,就如同让刀剑入鞘一般——青年人结实的腰际猛然一挺,少女那缠绕他腰际的双腿,便被动地向下一沉,她的脸上,也露出了含羞忍辱的表情。
在上一次被大家轮奸之后,即便是不愿意承认……但她作为人类的身体,似乎已经变得格外敏感。
过去,试图处决其他兄弟,独享权柄的诺顿,用来应对自己的武器,无疑便是【色欲】……耶梦加得身为雌性,天生便相较其他同胞对性事更有兴趣,没想到,即便是持有人类的身体,她也还是……格外淫乱。
脑海中的这个念头,令她出现了不可思议的疏忽。
一瞬间,在水中不断交合所产生的激烈水声,令她甚至没有注意到,一个男人正站在了自己的背后,而持续着交合的动作,青年人的双手慢慢揉上夏弥那一半浸没在水中的娇臀,然后,用沾满热水的手指作为对狭窄甬道的润滑,食指与中指缓慢地插入其中,然后又拔出。
直到,交合的动作毫无征兆地停下,而自己的后背,被突如其来地按住,贫乳的可爱少女,才露出了羞愤的表情,努力试图挣脱——只不过,却已经迟了。
远远比身前插入小穴的肉棒更加粗大的阳物,丝毫不顾自身的体积其实并不适合插入后庭,便在热水的作用下,将那根巨物强行攻入了少女那形状优美的后庭花之中。
“嗯啊……噫呀啊啊啊啊啊啊!”
激烈的娇喘声中,夏弥努力试着扭过头——只是,那纤细的肩膀,却被男人用双手粗暴地按住,然后,开始了第一次的抽动。
粗大的肉棒摩擦紧致的菊门,在带来激烈的痛感的同时,尽管夏弥丝毫不愿承认——但快感,甚至相较于痛感还更加激烈了三分。
用人类的身体……无法反抗这两个男人……她的脑海中,产生了不愿承认的,因为失去掌控而格外羞耻的念头,只不过,她也不想使用言灵脱困。
如果用言灵对付这种凡人,总感觉已经输了。
可是,身后的这家伙,技术好棒…….就像是能够忍耐住自己那远远超越人类的紧致感触一般,他甚至有余裕承受着自己努力紧缩的后庭,将双手绕过夏弥那光洁的腋下,然后捏住她那娇小的充血乳尖,令那两点樱色在自己的手中不住变化着形状。
而她全力以赴的前后扭腰,却只是让自己被精液浇灌而越发兴奋的娇媚裸体,向着最后的顶峰更进一步而已。
“哈啊……偷袭,无耻……的家伙……啾……滋噜……”
只是,这份咒骂,大概除了让对方的脸上露出愉悦的神色之外,无法起到一丝一毫的效果,反而,她那早已经沾满汗珠的优美脸颊,被男人用一双粗大的手转向了后方,然后,开始了和这个偷袭自己的男性屈辱的接吻,对于龙王来说,这大概是数千年也没有一次的宝贵体验。
而更加屈辱,但在今天大概还会无数次地体验到的一种初体验,很快,便半强迫地降临到了夏弥那柔美娇小的躯体上。
“要……啾……高潮了……呀……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和身后的男人那不断的吻中,少女的身体如同木偶一般,被强制地推到了高潮,而与此同时,身前的青年人,也在黑发少女那分外紧致的一线天中,被榨干了自己的最后一滴精液。
“肉便器小姐,你的下面可真是完美呀…….不过趁着现在休息一下那里比较好哦,毕竟接下来,还要侍奉不少人呢!”
——说完这句话,青年人便用最快的速度跑开;只是,她的小穴,也并未因此而能够得到哪怕一分钟的休息,因为青年人刚刚跨出浴池,少女身后那分外高大的男人,便将那相较于他而言矮了不止两个头的可爱少女一口气抱了起来,一双粉嫩,仍旧沾着水滴的温热小脚被强迫着踩在浴池边沿,旋即,腾出的一只粗大的手掌,便毫不怜香惜玉地玩弄起少女的蜜壶,让其中的精液混杂着爱液,不住地向外溢出。
立刻,激烈的羞耻感令夏弥想要捂住眼睛——只是,好奇却又令少女偷偷地张开了双眼。
在浴池远处那面用来整理头发的落地镜子中,经过防雾处理的镜面,忠实地展现出了她此刻狼狈的景象,男人那根惊人的阳物,此刻正在她的后庭中以惊人的气势进进出出,顺着那粗大的竿部,丝缕液体不断地滴落,又沿着阴毛滴入水中。而少女的身体,则伴随着阳物的抽插淫荡地向上方弹跳着,每一次跳跃,都令少女那早已湿透,沾在香肩上的一头黑发,与已然具备雏形的优美椒乳不断地晃动起来,而夏弥那水润却淫荡的瞳眸,此刻正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格外羞耻,却又没法挪开。
在背后抽插着自己的男人龇牙一笑,他即便以平均水平而言,也太过丑陋,但也正因此,他最大的爱好,便是用钱,让可爱的女子被逼无奈地接受自己的凌辱,然后再看着她们在自己的抽插下迎来屈辱地高潮。
只是……现在看来,这第一步,似乎是不太需要做了。
“嗯……噫呀……这么丑的家伙……只有肉棒……嗯呀……”
只是,只有嘴上不服输的少女,在看到从门外走进来,有说有笑的两个男人时,甚至连牙尖嘴利的份儿,也没有了。
因为那两个男人,尽管身材绝不算好,一个肥胖,一个矮小,但身下摇晃着的阳物,却无一例外地几乎与此刻正不断地奸淫着她后庭的男人的大小相当。
如果接下来进来的所有人,都有着如此惊人的大小的话……那不用言灵强化自己,大概就绝对没办法坚持到最后,会被玩弄到失神的。
可是,随即,夏弥的嘴角,便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骄傲的她,会是因为这种小小的困难就屈服的卑贱生物吗?仅仅只是凡人……即便不使用龙类的躯体,不使用言灵,凭借着自己卓越的技术,也足以令他们的每一滴精液都被榨干,直到她自己感到无趣为止。
抱着这样的念头,她用力活动起腰际,伴随着那啪啪的,女体与男性身体撞击发出的淫乱响声,她向着镜子扬起自己素白,修长的脖颈,尽管男人的双手再次熟练地抚弄起了她胸前的两点樱色,但毫不打算向人类示弱的她,挺起自己那对小巧的乳房,放任身后那丑陋男人的手指在其上留下一道道淡淡的指印,而她,只是向着那两个站在门口,因为这份香艳的情景而陷入震惊,肉棒却因为那淫荡却美丽的少女而挺立起来的男人发声。
“想要……在我这个……噫呀……肉便器……里……嗯唔……发泄出来……的话,就尽情地……围过来……嗯唔……!”
少女没能说完那略微有些自大的台词,因为那娇嫩的乳尖被男人用力一掐,身体格外敏感的少女立刻便因为男人激烈的刺激而漏出了更加激烈的娇喘声——作为吸引那两个男人的诱饵,已经足够了。
“她就是个肉便器,你们随便艹就好了,越粗暴她越爽。”
——可恶的人类……
哪怕是在这里亮出黄金瞳,他们也会立刻倒下吧。
可是,那份激烈的快感,以及她作为高位生命的自傲,令她只是毫不示弱地,向着那和自己娇小的身体并不相称的两根巨物,张开了因为刚刚的高潮而仍旧微微颤抖的双腿,露出其中不住滴落白浊与爱液的白虎蜜壶。
“这女孩子还挺上道嘛——那么,你先上?还是我先来?”
男人们脸上浮现出笑容,彼此拍击了一下对方的手掌,然后,稍微矮小一些的男人,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了少女的穴口,上下摩擦了数下。
“那我就用她的嘴好了。”
身后,不住奸淫着少女后庭的男人,停止了前后抽插的动作,给予了黑发少女短暂的喘息机会,而脱力的夏弥,只是伸出一只玉足,轻巧地撩拨着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然后,用双脚夹住那根肉棒,将它向着自己的小穴之中,缓缓递送了过去。
与此同时,感受到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已经抵在了自己的脸颊旁,少女嗔怪地抬起头,瞪视了那个正俯视自己的男人一眼,然后,便轻柔地凑了上去,在那根粗大的肉柱尖端施加了轻轻一吻。
“你们这些家伙……就尽情的,用我享受好了……噫……!”
下一瞬间,在身前和身后的男人猛烈地突刺下,少女那充满余裕的态度,仅仅一瞬间便被击溃了。
尽管从未谋面,但两个男人格外默契地同时拔出,再同时激烈的插入——就像是五脏六腑都被搅动一般,她那娇小的身体上,甚至微微隆起地凸显出了形状,而原本格外灵巧地奉仕着肉棒的唇舌,也只剩下了淫叫的份儿,很快,就连这份淫叫,也被等待了不少时间而感到无聊的男人用力扳过脑袋,一口气插入到了她的口腔最深处。
“肉便器就不要说话,好好含肉棒就可以啦。”
男人的身体站上了泳池边沿,双腿微微弯曲,肉棒刚好凑到了少女的嘴边,他并没有移动腰际,而是一味地用力按压着少女的脑袋,在那粗暴的动作下,樱桃小口的唇角,此刻正不断地飞溅出液体,而在刺激之下,更多的唾液却分泌而出,给予对方的侵犯以更进一步的快感。
这帮家伙……就连一点,怜香惜玉的精神都没有……只是,就凭借这种程度的肉棒,就让自己认输,那可太低估自己了……
“滋噜,啾噜……噗哈……啾……”
尽管这会令更进一步的快感淹没自己,但她还是竭力地缩紧双穴。对她来说,哪怕在两位健壮男人的夹击下无法扭腰,但仅仅凭借小穴与后庭的紧致,也足以榨干大多数人了。
很快,两个男人的动作微微放缓,却仍旧前后晃动着腰际——显然,哪怕是已经久经风月场的两个男人,也从来没有面对过如此紧致的名器,仅仅是短暂的时间,那份紧缩的感触便令两人的肉棒临近了顶峰。
而被粗暴地侵犯着的喉咙,此刻也用出了人类无法做到的强大吸力,拼命地吸吮着那根肉柱,双腮鼓起的样子就像在舔舐冰棍般格外可爱,只是,迷离的双眼,以及微微见汗的额头,证明着此刻这根“冰棍”,正在全力地冲刺着她的喉咙。
接下来,解决掉这三个家伙之后,自己要稍微休息一下……可正当少女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妄想的时候,门外,再度响起了拖鞋声,并且,也并不止一个人。
“哇,你们在干什么啊!”
一个男人夸张的大喊起来,旋即,得到了正在强迫夏弥为自己品箫的胖男人的回应。
“有个肉便器跑到了男性浴池里,说着要服侍所有人的肉棒什么的——看来不满足她也不行了。”
男人的脸上浮现出笑容,而夏弥在昏昏沉沉之间,竟然感受到了一种事态脱离控制的喜悦。
不可思议的,她并不讨厌此刻被男人们所包围,用肉棒,手指与恶劣的言辞所夹击的感觉。
毕竟,轮奸这种事,可不会因为她想要停止,就自然而然地停止的——这也是接受轮奸的最美妙之处,她很喜欢这种无伤大雅的失控。
“那么,我去拿点道具来——正好昨天晚上和女朋友在情人旅馆用过呢!”
——一阵拖鞋声响起,一个青年人飞快地跑开,另外一个青年人则嬉笑着走近,旋即,尚未待夏弥伸出手,他便粗暴地握住了少女的纤纤柔荑,放在了自己此刻只是半勃起的肉棒上,然后,用手包覆着夏弥仍旧握着肉棒的手,让龟头凑近那微挺的乳房上的充血尖端,粗暴地摩擦起来,开始了强制侍奉的动作。
“咕啾……呀啊……嗯呀……”
脑海中,理性所占据的部分越来越少,顺着格外敏感的双穴不住传来的愉悦感触提醒着她,自己即将迎来第二波的绝顶。
而时间,只不过是刚刚指向九点钟。
此刻,她还并不知道,在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里,会有怎样的淫悦地狱在等待着自己。
那之后……自己又高潮了多少次?
夏弥努力地睁开眼睛,她被扔到了淋浴用的水龙头下。
顶级血统,会下意识地吸引更加下位的血统,就像是蚂蚁被糖果所吸引,即便是凡人,也是如此,更何况,即便是在高潮中两眼迷离的她,那姿态的诱惑也足以起到不分年龄的吸引效果。
此刻,少女正被摆在淋浴用的喷头下,双膝跪在地面上,小腹微微隆起。
其中,一半是被强行灌入她直肠之中的灌肠液,一半是在子宫和直肠中满溢,此刻顺着少女的大腿不住滴落的精液。
她的后庭,正被激烈的侵犯着。腰际被逼迫着弯曲到极限,每一次冲击,都搅动直肠中满溢的灌肠液和精液,而每一次肉棒拔出,早已经被奸淫得微微外翻的后庭穴肉,都会带出少量的泡沫与液体。
而小穴——尽管从几小时前开始,就不断地漏出混杂着爱液与精液的淫荡液体,但那也只是丝缕而已。究其原因,是因为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此刻正深深插入少女那一线天的蜜壶之中,直没至柄,原本只是一条格外纤细优美的肉缝的小穴,已然被完全撑开,而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就像是仍嫌不足般,仍旧不断地扭动着,发出持续且单调的响声。
而少女的上半身上,此刻的情况更加糟糕。
那纤细的小蛮腰上,正系着一条纤细的丝带,这也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衣装”。那丝带上,几乎是相互紧贴着,系着一个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其数目可能有接近上百——每一次男人们的阳物动作,那由使用过,仍旧装满精液的上百个避孕套组成的“草裙”,便不住摇晃起来。
一并摇晃起来的,还有在少女的脖颈上,一个接着一个地被系紧的避孕套。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想出来的主意,他们将用过的,散落在地面上的大量避孕套缠成一条条绳索,然后随意地挂在少女此刻正撑着地面的玉臂上,以及那如玉的脖颈上。
而少数散落的安全套,则被随意抛弃在少女那此刻沾满指印的脊背上。
少女那在今天一天内,被上百人玩弄过,留下了无数指印和吻痕的双乳尖端,则是两个几乎充满的安全套,集中了十多人份的精液的结果,便是夏弥每一次晃动娇躯,那两个膨胀着的安全套便向前晃动,将少女那饱受摧残,也因此而格外敏感的乳首再一次拉长。
只是,她却没有发出淫叫的机会,因为她的口腔,即便是此刻也仍旧在被身前的男人侵犯着,每一次强迫深喉,都带出少女口中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一并响起的,还有单调的啪啪声。
九点钟浴池便应该打烊,但此刻已经接近十二点。清洁工已经清洁了整个浴池,却默契的没有将仍在轮奸她的男人们赶走或打电话通知警察,正相反,他们也加入到了轮奸的队伍之中——尽管此刻全身上下挂满使用过的避孕套,小穴与后庭中都被灌满精液的少女,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更符合肉便器的定义,但那惊人的美貌,仍旧剥夺了他们的理性,令他们也加入到侵犯的行列之中。
在失去意识之前,夏弥丝毫没有想要输给这些肉棒的打算。
少女那尚未成型的酥胸,一双娇美的玉手,灵活的舌尖与嘴唇,下身足以被称为名器的双穴,甚至是那双柔媚的美足都被用上,其结果便是,除了最开始侵犯自己的那几位性豪之外,甚至没有人能够在自己的攻势下撑过三分钟。
可是,即便如此,不断地用电话呼朋唤友,而又默契地没有叫来警察的男人们,仍旧占据着绝对优势。
哪怕是黑发少女那魔性的娇躯,能够在一小时之内榨干上百人,接下来,也会有超过两百人走进这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浴池之中——在傍晚,这激烈的奸淫抵达了顶峰。
围成圈子的男人们,用三明治的姿势将娇小的少女抱起,然后,围绕着在狂猛的冲击中娇吟不已的少女持续着手淫——一直到接近极限,再走上前去,然后在短短的,不过数十秒的激烈冲刺中迎来顶峰。
然后,用过的避孕套,便被随意地挂在,系在她的娇躯之上。
在这样激烈的抽插下,体力早已经抵达了极限,却仍旧因为骄傲而不愿意对普通人使用言灵的少女,即便努力咬着嘴唇试图保持精神,终于还是在一次激烈的潮吹中,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哈啊…….要射了……要射了!”
两个男人的声音不约而同。
只是,嘴巴酸痛,下身也抵达了极限的她,已然没有力量再做出任何的奉仕动作了——终于,两个男人同时迎来了顶峰,本日的最后一次内射。
“呜咕……咳……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男人拔出肉棒的一瞬间,夏弥在激烈的娇喘声中迎来了顶点。如同泄洪般,粉嫩的后庭喷射出了大量的白浊之后,少女那因挂满避孕套而显得分外淫荡的纤细娇躯,也因脱力而趴在了地上。
之前完全没有机会喷出——因为那排列成队的男人们,前一个刚刚射精,后一个,便默契地走上前,持续着疯狂的抽插。
已然被少女榨干的两个男人,甚至都没有看那倒在地上的一片狼藉中,沾满白浊的少女一眼,便摇摇晃晃地走开。
他们自然没有兴趣搭理一个肉便器…….即便这个肉便器无比精致可爱,但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往往代表着无尽的麻烦。
持续了数分钟的喘息,夏弥才努力地翻了个身,那素白的娇躯此刻就如同躺在血泊中,黑色的长发散开——只不过,这血泊是混杂着汗水,爱液与精液的白浊颜色。
迎来了数十次高潮,即便是她,也没有力气将下身的假阳具拔出了——尽管,子宫中的精液,即便是在刚刚稍稍翻身的动作下也摇晃不已。
被上千人轮奸的感触,此刻在身体上仍旧残余着,每一次轻轻摇动娇躯,被玩弄到格外敏感的身体和那仍旧颤动不已的假阳具,便让她再度迎来轻微的绝顶。
从快感上说,绝对是值得再体验一次的娱乐。
只是,不可思议的,她并没有觉得很开心,甚至还有些空虚。就好像因为昨夜的失败而累积起来的压力,又回到了她的身体上,更进一步的蓄积起来般。
真是讨厌——她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大概,那并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计划迎来了失败的原因。
她想着,也许该认真地接近楚子航一次了。
为此,就算是用上现在已经充分学习了的,色诱的技巧…….应该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他带着奥丁的烙印。在那个尼伯龙根的入口靠自己无法破解的前提上,想要再进入那个尼伯龙根,唯一的办法便是和他接近。并且他从来没有接触过龙族的知识,也不会了解自己,自己等同于毫无危险。
她就连自己也没有察觉地露出微笑,为自己找到了接近那个青年人的理由而感到有些开心。
——青年人默然地挥动着竹刀。
之前,他的竹刀似乎丢在了什么地方,那之后,那个男人为他重新买了一柄。
他并没有告诉过自己刀是他买的,但楚子航从刀柄上感到了细微的差别。
……现在,用的次数太多,竹刀已经磨损了不少,不像村雨……那个男人留给自己的另外一柄遗物,那刀从未磨损过。
但在练习的时候,他仍旧习惯于挥舞这柄竹刀,尽管,他能够从每一次素振之中,感到武器被再度磨损一分,但当他握着这柄刀的时候,他便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父亲,想起那个已然逝去,但逝去的身影仍旧顶天立地的男人。
他挥动武器,重重斩下,借由猛烈的垫步平衡体势,乃是古流剑术之中的“上段構”。此刻天色已晚,空无一人的训练室中,踩踏在地面上的垫步发出一声巨响。
……两百八十。在心中默默计算着自己练习的次数,他擦了擦汗,现在是补充水分的时间。
训练室一旁随意摆设着的坐垫之中,忽然便响起了鼓掌声,单调而清脆。
青年人转过头去,他看见可爱的少女正跪坐在地面上,似乎是叫做【】的女孩,算是熟悉的关系。
看起来,似乎对自己也略微有些情愫……可是,他已经没有再和女孩子恋爱的空闲了。
尽管如此,他却没有阻止。是因为那个女孩的笑容过于可爱呢,还是因为她的声音过于甜美呢……但这种想法也到此为止了。
几天前,他遇见了一个奇妙的男人,戴着面具,面具侧面的皮肤看起来仿佛被砂纸摩擦过,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扯动风箱,看起来令人避之不及……但他看到了半朽的世界树纹章。
他追上了那个人,得知了卡塞尔学院,得知了龙类的秘密。
“自己调配的盐水,真的好喝吗?”
少女轻巧地凑了过去,樱色的嘴唇轻轻附上那个水杯,啜饮了一小口,再将杯子递过去。
“也不是很咸嘛……”
“用来补充盐分的淡盐水不需要很咸。”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变得冷淡,从水杯与嘴唇接触的位置挪开,接过那个杯子。“另外,训练时你应该带自己的水杯。”
少女的确穿着运动服,她的身材娇小,但正因如此,那个穿着无袖运动服的身影才显得格外精致靓丽。
“哎呀哎呀,害羞了……是因为和我间接接吻吗?”
少女愉快地眯起了眼睛,旋即,伸出手,抱住了他仍旧握着竹刀的手臂,温软的娇躯就像是丝毫不介意锻炼后微微见汗的身体一样,一口气贴了上来,那稍稍挺起的酥胸隔着胸罩和他的手臂轻轻摩擦的感触,令他稍微有些意动。
“……放开,会有人看见。”
下意识地,他的眼神飘向少女的领口。那件运动服与她的身体相比来说略大了一些,所以,从领口处,能够格外清晰地看到胸前略具形态的一对白鸽,以及形状优美的锁骨和脖颈。
白色,蕾丝的款式……
他试图将那个姿态从自己的脑海中甩出,清了清嗓子,出声。可是,那个印象固执地留在脑海中,就如同此刻踮起脚尖,贴近他的耳垂的少女那诱惑的轻声一般。
“听说,你要出国了……?为什么一定要出国呢,我觉得以你的成绩,呆在国内,应该很容易就能进入清北吧?”
不知何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就像是与周遭的一切都脱离了联系,仅仅剩下眼前的一个人——只有脑子,还是清醒着的。
“我……有一定要做的事。”
他出声,努力试着活动手指。
可是,就像是悬浮在浴池里时的感受,他想要活动手指,但身体的每个部分,此刻都处于最为舒适的位置,因此拒绝响应他的命令。
“拜托了……要是你不出国的话,做你的恋人也没问题哦?”
夏弥闭上一只眼睛,露出可爱的微笑,旋即,她轻轻吻着青年人的脖颈,手指熟练地将运动裤的拉链拉下,将那件内裤也向下剥开,暴露出其中因为闻到少女的气息,而有了反应的阳物,旋即,微冷的食指轻轻点上那根阳物的尖端,然后是剩下的四指。
在少女甜美的幽香下,青年人的阳物随着少女手指的动作,而逐渐膨大,以同龄人而言,已经算得上是惊人的长度。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在帝都那边有着很大的院子哦?”夏弥的嘴角微微弯曲,说着乱七八糟的情话,盈盈跪倒在青年人的身前。“就在地铁附近……如果把那个地方卖出去的话,再怎么说也能达到十位数吧?如果你去北京读书的话,将那个地方分享给你,也没问题哦?”
——尼伯龙根的女王,向着她所选中的青年人打开了大门。这一瞬间,来自她的烙印,就如同奥丁的烙印一般,被铭刻在了青年人的身体上,那是足以打开死者之国的钥匙,只要他点头,他便将在未来向着龙王耶梦加得献上一切,成为她的死侍,迎来永生,亦或是永死。
只是,他却一言不发,就像是遗忘了什么,正在拼命地回忆。
露出一个格外诱惑的微笑,她的舌尖向外探出,并非是榨精时那迫不及待的动作,而是格外轻柔,带些恋人之间抚慰的特质,缠绕上了那根前端已经惊人地膨胀起来的阳物,旋即,用舌面轻轻扫过阳物的尖端,双手的拇指则从两侧有节奏地按揉着龟头与包皮的连接部分。
比起语言的劝服……用行动来色诱,这才是她的风格。
这一次,不仅用上自己已知的最高位的言灵,将他强硬地留在原地,甚至连自己的身体也用上了,比起色诱更像是必杀的劝服。
青年人的嘴角漏出低声的喘息,看着他强忍快感的苦闷表情,不知为何,夏弥感到淡淡的安心感,尽管此刻,并没有更多人在侵犯她,而少女也不会因为口唇侍奉就感到愉悦,大概,的确是因为他的缘故。
果然,就算用上强硬的手段,也要将他留在身边……作为自己的死侍。他卓越的血统,也的确有站在龙王身边的资格。
舌尖顺着肉棒尖端慢慢向下探去,樱唇不住地轻吻竿部,然后一直向下,含住青年人的卵袋,在用粉舌不断地拨弄之后,再转而玩弄另一侧,而双手的动作也丝毫未停。顺着肉棒尖端,此刻已然微微渗出了先走汁,浓烈的气味令夏弥稍稍有些目眩,侍奉的动作却更加激烈了三分。
“咕啾…….啾……嗯啾……还不可以射出来哦…….要在给我回答之后,才可以射出来……”
青年人不回答,只是手上的竹刀,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了地上。眼神中,下身传来的激烈快感和要前往那所学校的意志不住地天人交战,脑海中,仿佛有着千百个合奏的声音在唱着,放弃那个虚无缥缈的学院,就这样……和她待在一起。
夏弥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焦躁的神情,正相反,在充分地爱抚了那对卵袋之后,她的舌尖,再度一路扫过整根粗大的阳物,这一次,停在了尖端。
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纤细的玉指撩起滑落到额前的一缕秀发,这一次,夏弥的粉唇一口气吻了上去,将那根怒龙缓缓吞没。从未接受过女性的侍奉的青年人,即便身体无法动弹,但已然绷紧到极限的腰际和双腿,证明了此刻他也已经临近顶峰。
“嗯……哈啊……滋……噗…….咕噗…….”
螓首不住地上下摇晃起来,做出格外精巧的侍奉动作,每一次将肉棒吞没,舌尖都将那已经膨胀到了极限的粗壮肉柱再度舔舐的干干净净,只是,当下一次吞没时,尖端的裂缝中,又一次溢出了先走汁。
一向禁欲的青年人,在这之前还从未自慰过。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只是,那从未接受过女性抚慰,因此对这份欲望也毫无抵抗力的身体,此刻便如同被巨浪吞没的一叶扁舟,纵然是有着何等坚强的意志,也无法阻止高潮的来临。
“哼哼……咕啾……乖孩子……射出来吧…....回答‘我愿意’,我就让你射出来哦……啾……”
临近射精的肉棒,被少女的手指猛烈箍紧了底端,被强行寸止的肉棒此刻已经充血到了极限,即便是素振上千次,也绝不会如同此刻那样耗费体力,不知不觉地,甚至连之前的训练都没有过的大量汗水,已然令后背湿透。
“啾……‘我愿意’……说出来,啾……就可以了……”
少女的舌尖缠绕肉棒的样子,格外艳丽,她扬起头,吞下夹杂着先走汁的唾液,微微颤动的脖颈显得格外诱人。
旋即,那格外精致的俏脸,用抬起眼帘仰视自己的姿势,从下向上地,再度舔过整根肉棒,舌尖停留在龟头的尖端,如同要将尿道口的先走液舔净一般,持续着最后的一轮刺激;再加上双手对竿部与卵袋不断的刺激,违背自己的意志,终于令他抵达了极限。
“我——”
生平第一次的,大量近乎黏着的浓厚精液喷发,洒落在少女那俏丽的脸颊上,那美丽的秀发,仍旧搓弄着肉棒的手指,以及那诱人的粉唇,都沾上了白色的混浊。
他的手动了起来,只是,并不是去拥抱夏弥,而是用力按住自己的脑袋。
“——我认得你。你是夏弥……我曾经见过你的,见过好多次,打篮球的时候,你在做我的啦啦队……不对,应该是在更早的时候——”
青年人苦恼地捂住脑袋,夏弥的脸色微微泛白。
不该是这样的,那时他还没有觉醒血统,他不该…….不该能够记住……是并非白王血裔的自己强行使用精神属性的言灵,因此记忆操作的效果不算完美吗……
可是,旋即,他又严肃地看向夏弥的脸,从口袋中掏出纸巾为她擦拭。
“对不起,我没法回应你的要求。”
他认真地出声,带着十分的歉意。
“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我可能会死去;所以,对不起,我无法回应任何感情。”
——是这样吗?
夏弥露出苦涩的笑容,旋即,再度露出明了的笑意,轻巧地站起身来,拒绝了青年人的纸巾。
他仍旧带着属于耶梦加得的尼伯龙根的烙印,如果再尝试几次,她还是有机会将他转化为自己的死侍,可是,作为高傲的龙类,她不愿意再重复这种尝试,死者之国的邀请函,会也只会向着凡人发出一次。
既然如此,那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们将无可挽回地成为敌人。
“既然这样,那……是我自作多情了呢。抱歉,就当这是个恶劣的玩笑好啦~”
伴随着少女可爱的笑声,言灵发动,青年人再度遗忘了一切。
她转身,离开房间,身上的白浊无声地蒸干。
不该抱有将他转化为死侍的念头的,对她来说,最为重要的,还是仍旧残存在他身体上的,奥丁的烙印。
既然如此,也许该认真地规划一下,以新入生的身份潜入卡塞尔学院了。她的脑海中认真地盘算着,或是有意,或是无意地,避过了最为重要的思考——
是因为烙印,自己才无奈地呆在他的身侧,还是因为自己想要呆在他的身侧,所以才用烙印当做理由?
她最后转过头,看了一眼仍旧亮着灯的训练室,脚步声消失在黑夜中。
——她睁开眼睛。
过去的一切,如同走马灯般从眼前闪过。
自胸口荡开轻微的痛感,痛感很快消失,转为麻木的感触。
她——龙王耶梦加得,格外明晰地意识到,那是生命正在逐渐流逝的感触,来自梅涅克-卡塞尔的长刀碎片所打制的那柄折刀,对于龙王来说也是至为致命的武器,颤抖的刀柄上骨节分明的手指,那手指的主人是她唯一曾爱过的人。
输了。
她讨厌输,就像是每一位龙王那样,它们是天生的胜利者,只因死亡是失败者的唯一结局。
可是,除了那份厌恶之外,还有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的,混杂着幸福的酸楚感触。
她不用在今天,不用在此刻,将刃爪刺进眼前的青年人的胸口,终结青年人的生命,哪怕那是她已然计算完成,已然确定地执行到了仅差一步便能赢得胜利的既成事实。
她笑,顾盼之间,眼波流转,她看着男人起身,一步步后退,每一步都像是磐石或是重锤,如人与龙的距离,又如生与死的距离。
实际上,她还是可以出手。
楚子航已经油尽灯枯,而她还有着最后一击的力量,将此刻已然变成致命毒药的血液再度燃烧起来,她足以发动最后一次言灵,足以将眼前已然立足不稳的青年人化作被千百根钢铁荆棘刺穿的云雀。
可是——一瞬间,如同冰封般的湖面流散,少女的眼神里再度折射出那个青年人的面影,她从两面窗户外看向青年人的方向,就像是看着极为远处的另一个自己。
“——真不愧是最像龙类的人类啊,做得真好。”
耶梦加得,或者说是夏弥,默然片刻,苦笑,将那柄钥匙挂在折刀的环扣上,随意地抛向青年人的方向。
“你是……不,你不是夏弥,你是耶梦加得!”
因为过分的失血而微微散开的眼神努力地集中起来,有一瞬间,令少女联想起了剑道训练室里,那个过分认真的青年人的脸,恍若隔世;只是此刻,她再也无力将他随手压制,再洗去他的记忆了。
真是讨厌啊。她讨厌过分正经的男人。直到最后……也要像这样地做自己的敌人吗?
“是啊,我是耶梦加得,龙王耶梦加得。”
她昂起头,过往并未因为那份邀请没能得到回应而进一步的死缠烂打的她此刻仍旧骄傲,哪怕死亡已经在她耳侧吐出寒冷的吐息。
——他一点也不讨人喜欢。可是……不可思议的,面对这个终结了自己性命的男人,她连一点也不感到仇恨。
“.…...就像我吃了你的女孩那样。”
忽然,她的声音轻快了起来,不若之前那般的冷峻。就如他们初遇的时刻……这么回想起来,那个时刻,简直就可以称之为狼狈不堪。
“去那里找夏弥吧,我把她的一切都留在那里了。”
迷离的眼神再度锁定,就像是要在最终将那个青年人的眼神铭刻在自己的脑海中一般,尽管她知道这并非有意义的事情,可她就是无法移开视线。
结果,在最后的最后……她还是没能说出一句“我喜欢你”。
“.…...再见。”
一切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