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天&山中井野篇(2/2)
突然一股冷意从井野的脚心直冲头顶,她猛地放开天天,看到自己的脚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黑色的物质,并且已经有的顺着她的脚在蜿蜒而上“流”进自己的脚趾缝里了。
就像小虫爬过每个脚趾缝的感觉,比井野刚刚施加给天天的痒感要强上数倍,井野忍受不住一下子就笑出声来。
笑声一但开始就难以停下,井野一屁股坐在沙地上,用手捂着自己的鞋子,但是那种黑色的东西无孔不入,很快就把她双脚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了,就像是隔着鞋子给她的脚上穿上一层薄薄的黑丝袜。
但那丝袜可绝没有什么美感,带给井野的只有钻心的痒痒。黑色物质在她的脚心和鞋子之间来回震动,不断地挠着她的脚心。
井野急急忙忙想把鞋子脱掉,但是黑色物质却像是胶水一样,把鞋子紧紧粘在她的脚上。
“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的脚哈……求求你……哈哈哈哈……”
井野捂着自己的鞋子不断地扭动身体,因为没有被绑着,她开始在沙子上打滚,并且笑声越来越大。
木连看着井野滑稽的样子,淡淡地说:“如果你对你的同伴那么温柔的话,那抱歉我就不能免除你的刑罚了,而且还需要把她的那份加到你身上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没有哈哈哈哈哈哈没有手下留情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实在是……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实在是她的鞋子哈哈哈哈哈哈脱不下来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看着井野不断地打滚,并且开始胡乱蹬腿,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地大笑,天天心中反而升起了一点点的“幸灾乐祸”的感觉。
“活该……”
一旁的木连当然知道这一切的原因,他早就用白眼看穿了,天天的脚上一直都在凝聚着查克拉,这样能够吸住她脚底的拖鞋让其不至于掉落,而且也能保障在不穿袜子的情况下双脚不受伤。
但是他也确实觉得刚才井野的挠痒很无聊,所以需要给她点刺激。
“好吧,我来帮帮你……”
木连控制卷轴上的黑色物质如法炮制地流进了天天的鞋子,但是不同的是,只有左脚。虽然天天试图凝聚查克拉来抵抗,但那种东西一碰到她的脚就把她脚上的查克拉全部吸收掉了,天天再次凝聚,结果还是相同。天天只能看着失去查克拉的鞋子从她脚上慢慢脱落,最后落到地上。
看到这一幕,井野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站起身来,抓住天天的脚。
“天天,你不应该相信我!我也不应该相信你和奈良!”
“我觉得你们的计划能成功,但是现在看来是那么得愚蠢……”
“而且,你们的存在一直对我来说就是个侮辱!”
“奈良鹿丸,是一个天才指挥官。天天,是一个不可小视的忍具大师。而我呢?山中井野?别人只会说,木叶还有这么个忍者……”
“即使这次的行动对我伤害是巨大的,事后也不会有人提起我的名字,人们只会记得天天,我已经无法容忍在你们背后做个跟班辅助了!”
听到这些话,天天又惊又气,因为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好朋友居然一直以来隐藏着这么大的嫉妒心。即使她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天天还是无法容忍她这种临阵倒戈的行为,如果是敌人这么疯狂地挠她的脚,天天或许早就放弃抵抗大声笑出来了,但是现在天天对井野的愤恨要超过木连,她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不能笑给她听。
天天的努力起了作用,仍没听到天天笑声的木连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又启动黑色物质狠狠地抓挠井野的脚心。
毫无防备的井野差点跳了起来,放开了天天的脚,转而继续捂着自己的鞋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突然……”
“因为你这头猪太笨了!我不管你有没有放水,到现在为止你的表现都太差了,如果不给你点惩罚你是不会进步的。这样吧,我们来个经典游戏——如果你同伴的笑声比你小的话,我就会一直挠你的脚,如果你不想被挠,就赶紧让你的好朋友开怀大笑!”
井野大笑不止的,勉强站起身,脚下还是不停的乱踩,好像是在跳什么滑稽的舞蹈。她强忍着脚底的痒痒继续挠天天的脚心,但是天天的脚还是在乱动,让她没有办法继续,于是她捡起了天天之前扔在地上苦无,用苦无的尖端对准了天天脚底的嫩肉。
没想到这点居然发挥了奇效,天天看到锋利的苦无对准了自己,差点叫出声来,脚立刻就变得老实了,因为她知道,要是她再乱动,随时就可能把脚底扎破。
井野喜出望外,而且又忽然间有了一个很好的想法。忍住笑意,井野念了一个忍术,并且结了个印,她的头发运作了起来,那金黄的长发快速的分叉,像一条条小蛇一样爬上了天天的脚,然后一个应该卷住脚趾,向后扳起,强迫她毫无保留地张开脚心——这是山中一家秘传的束缚术,不过必须用头发充当媒介。
把天天的脚面绷直之后,井野继续用苦无的尖端直接对准了她脚底最中心的位置,在那块痒痒肉上顺着皮肤的纹路滑动。
当脚面被绷起来之后,天天立即觉得痒感上升了几个等级,虽然她现在的脚被井野的头发卷住,但是力道并不强,她能随意挣脱,但是她却要强迫自己的脚不能动,而且强迫自己不能笑,这样比平常被绳索牢牢地绑着要更加痛苦。
天天感觉自己现在心如刀割,那把苦无就像是凌迟用的小刀,一小刀一小刀地割在她的心头,将她一点点活剐。痒感一股接着这一股,绝对没有停顿的余地。
“别指望任何人能来救你了,你也知道这个空间是与世隔绝的,不可能有人来的。”
“天天,你用你引以为豪的忍具杀过那么多的人,你是否想过有一天会自己的忍具会落到别人手中用来折磨你自己呢?”
“而且是这样被绑着,一动也不能动地被人折磨弱点。”
听到这些话,天天的脸胀得通红,井野不仅在肉体上折磨她,而且还在语言上羞辱她,这让她感到更加的羞耻。渐渐地,天天觉得自己控制不住了。
就在天天已经在决堤边缘挣扎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腰上像是被人捏了几下,毫无防备的她再也受不了,张嘴大笑出来。
“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哈哈好难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天天终于笑出了声,井野如释重负。
“你知道这多难受了吧!”
“哈哈哈哈……比哈哈比你哈哈哈哈哈比你强多了……你呵呵嘻嘻哈哈哈哈你这个叛徒!”
在这种情况下天天还在责备自己,井野气急败坏,立刻去脱掉了她另一只鞋子。因为搔痒,天天体内的查克拉紊乱了,自然也就无法让查克拉再凝聚在脚上,毫不费力地就被井野脱掉了鞋子。
在卷轴内部,木连也放任黑色物质自己行动,挠她的腋窝和肋骨,虽然天天的双臂是紧紧夹在自己身体两侧的,但是黑色物质还是能无阻碍地“流”入身体和衣服的缝隙里,在她几个痒点上做着无差别的攻击。
但这些,不论从心理上还是从生理上,天天还都能承受。最让她难以忍受的还是脚上的搔痒,不仅仅是因为脚是她最怕痒的部位之一,还因为正在挠她的人是她曾经无比信任的伙伴。
而这位曾经的伙伴为了逃避自身的折磨,此刻毫无同情之心,扔掉了苦无,手指却十分细心地抠着她脚底的纹路,那么专注。
令人毛骨悚然的痒感在身体上的几个点上慢慢地折磨着天天,没有停止的时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
木连在一旁关闭了自己的白眼,因为普通的眼睛更适合观看这场两个美女之间的活春宫戏:一个金色马尾的少女的手轻抚着另一个黑色发髻的少女的脚,虽然金发少女看上去同样狼狈不堪,但她却全神贯注,手指沿着另一个少女脚上最娇嫩处的纹路一丝不苟地抠挠。
手指轻轻弯曲,就能让她哭喊狂叫。
那笑声甜美,却又疯狂,而且逐渐变得嘶哑……
再美的戏看多了也会厌烦,木连有点累了,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
天天被挠得丧失了体力,脑中一片空白,眼泪也顺着脸颊不断地流淌,但这虐待却好像永无止境。她太痛苦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就在那个白色少年闭眼的一瞬间,正在折磨自己的那个伙伴停下了手,并且用双手摆成了一个三角的形状……
机会只有这一次!
心——转身之术!
木连像是被什么东西直接击中了身体,微微地腾空了,而后缓缓地倒了下去,将身后的沙子激起了一层尘土。
同一时间,那个金头发的少女也像断了线的木偶,倒在了自己的伙伴的身上。
脚下的折磨停止了,但身上的还没有,不过这却足以让天天有了一点点思考的空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一种非常可怕,非常危险,非常令人作呕,但却可能又非常令人崇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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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井野,火之国木叶村中忍,是“猪鹿蝶”组合中“猪”的继承人。一位才色兼备的忍者之花。
在刚刚几十分钟内发生的事情,足以让她被剥夺忍者的身份并且以“背叛罪”关入监狱。
“我宁可站着死亡,也绝不会当叛徒!”
“井野,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很不公平——但是如果情况真的到了最坏的时候,这可能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井野逐渐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刚刚她的脑海想起了鹿丸和她最后的对话,那是鹿丸最后的计策,在“玉净瓶”“飞雷神”都失败的情况下,万不得已的方案,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假装背叛获取信任……这种计划真是疯狂……”
在悲叹了一声之后,井野开始关注自己的处境。
她什么也看不见,好像躺在什么东西上,很冰冷,四肢被分开,但没有什么束缚的东西,却依旧不能动,更为严重的地方是,这次她没有穿衣服。
“这是那个人的内心世界吗?”
井野知道,她第一次入侵木连的身体时,情况比现在要凶险得多,强大的力量使得她的精神变得四分五裂,之后她一直非常痛苦,并且在碰到那种黑色物质之后这种痛苦会变得加倍。
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进行了第二次的精神入侵,虽然她知道这可能让她疯掉。但这是唯一的机会,只有木连才能打开时空间的传送门,如果不能操纵他的心灵,不会有任何的胜算。
目前的情况可能要好于预期。
至少没有死亡风险。
井野试图动一动身体,却好像激活了什么,感到无形之中,自己的四肢在被向四面八方拉伸。
井野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的眼前还是一片漆黑,就像蒙了眼睛一样。
拉伸她四肢的力量越来越大,让井野感到有些困难。
这是木连强大的身体本能想再次让井野的精神四分五裂,虽然不痛,但是却让井野无法自由地活动,更不用说操纵木连的身体。
现在只不过是井野微弱的精神力勉强附着在了木连强大的力量之上。
“这场战争的牺牲者太多了。我们必须获胜。想要胜利,我要拿出自己的勇气与力量。”
井野自言自语,忽然她想到了小樱,那个以怪力而著称的暴力宽额女,如果她在这里,一定会毫不费力地控制住局面吧?
“不论爱情还是忍术,我都不能输给她啊!”
井野拼尽了自己身体上所有的力量,总算僵持住了,没有让自己的四肢继续被拉扯,并且开始逐渐蓄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在精神世界能自由地活动,她就等于是控制住了木连的身体。
渐渐地,井野艰难地把双手摆到了胸前,只要自己能双手合十,就能结印做出各种忍术了。
“啊哈!”
就在即将成功的那一刻,井野尖叫了一声,她感到自己的腰上被人捏了一下,这种突然的搔痒虽然让她爆发出比刚才大得多的力量,但是却打乱她全身发力的节奏,一下在双臂又被拉伸到两边。
“可恶啊!又是……挠痒痒……”
更令井野气恼的是,这种痒感并没有消失,而且变本加厉,开始在她的肚脐周围画起圈圈。
这下井野再次慌了神,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要把身上的痒感驱逐,但是四肢想要移动本身就是极大的困难,只能继续任由痒痒在自己身上肆虐。
挠痒痒本来不是什么可怕的攻击,但是却对干扰意志力极为有效,井野感觉自己冷静不下来,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胡乱挣扎,收拢四肢更是无从谈起。
可拉扯她手臂的力量却变本加厉,井野逐渐觉得自己一点也动弹不了了,而且双手的承受力也好像到了极限……
在某一个瞬间,井野发觉自己的手臂失去了知觉,不知道是因为过分的拉扯而麻木,还是又一次脱离了她的身体,虽然精神世界里这并不疼痛,但却会给她的灵魂造成再次的创伤。
在手臂失去知觉后,井野忽然又觉得拉扯自己下肢的力量也变大了。
“该死!这次是腿吗……啊哈哈……好痒……”
井野想要抵抗,但是对脚心的搔痒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承受的,只能在无比难耐的搔痒中等待自己的双腿也失去知觉。
“哈哈哈哈哈哈哈——搞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腿断了脚哈…………哈哈哈哈脚还能痒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井野的下半身失去了知觉,但她却依旧能感受到脚上的痒感,这让她又急又气。说到底,她并不是真的手脚断开了,只是失去了对四肢的掌控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没没哈哈哈哈哈没办法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万般无奈下,井野解除了心转身之术,周围的黑暗立刻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炎热的太阳和无边的黄沙。
可情况并没有因此好起来……
井野发觉自己还在笑,而且声音变得更加真实,痒感也没有消失。
的确有一个人正在一下一下抠挠她的脚心。她发现自己身体仍旧无法移动。
更可怕的是,她看到自己的四肢真的飘在空中……
井野吓出了一身冷汗。
当然了,井野并没有被肢解,甚至都没有被捆住。
这次木连想了个有趣的事情,她在井野四肢根部都打开了一个传送门(黄泉比良坂),这样困住了井野的身体,并且把她的双臂浮在了她眼睛上方,而双脚则拿在手里把玩。
而且木连还搞了一个更加恶趣味的事情,用井野一只脚的指甲去挠另一个脚的脚心,让她体验一下自己挠自己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
这种“自己挠自己”的痒感完全不比被别人挠要轻,因为这不是她自愿的,而是被迫的。
井野趁着脑袋还没有完全坏掉,用自己最后一点查克拉再次发动了心转身之术,虽然手的位置改变了,但她还是调整角度最终锁定了目标,天天。
笑声戛然而止,木连一个恍惚,然后又狠狠地抓挠了两下井野的脚心,看她的确没有反应后停下了手。井野本来“四分五裂”的身体因为黄泉比良坂的解除而重新成了一个整体。
“她晕过去了?真没趣……不过……这样也好,我想到一个好的办法!”木连并不担心自己会失去乐趣,因为在他旁边还有另一个体力充沛得多的少女。
天天。
但此时,天天的身体却容纳着两个灵魂。
井野并没有压制天天的灵魂,所以天天还是能部分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井野,你怎么到我的身体里了?”
“对不起了,但我实在无法忍受了……请让我在你的身体里躲避一下吧——还有,我为我刚才的行为向你道歉。”
“不必了……我想,我已经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两个灵魂在同一个身躯里接触,天天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井野因为入侵木连身体而产生的精神创伤,她明白了自己的伙伴为这场战争所做的牺牲,在此之上,一切的解释都是多余的。
“井野,如果在你的灵魂脱离身躯的时候,你的身躯遭到攻击,将会怎么样?”
“如果是致命伤——会死。如果是折磨——那在我回去的时候,之前的痛苦会瞬间叠加在我的灵魂上。”
“那如果他现在折磨我的身体的话,痛苦是由我们两个平分,还是两个人都承受同样的。”
“同样的。”
那天天觉得有些亏了,因为本来一个人忍受的痒感,现在却要两个人一起承受,她刚想告诉井野这个道理,却看到更加不可思议的场景。
“该死的家伙……”
井野也看到了:木连的手上伸出一根黑色的查克拉线,线的另一端附着在了井野的躯壳上,然后井野的身体就像提线木偶一样站了起来。
“他还会傀儡术?难道他和风影姐妹有什么关系吗?”
天天猜得不错,木连的傀儡术的确是和勘九郎学的,不过只有一点皮毛,只能对付井野这种失神的人形玩偶或者尸体,实战则毫无威力。不过此刻猜得再准也于事无补了。
天天和井野都以为木连会用控制井野的身体再次对天天挠痒,但木连的疯狂再次超乎了她们两个的想象:他让井野跪在地上,舔天天的脚。
两个人立刻摆动双脚,但是立刻就被沾染上来的黑色物质缠住脚趾无法动弹,看着井野的舌头挨上了脚底。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湿润而粘稠,但是不变的仍然是无限的痒。
对井野来说,这种感觉尤其难以忍受。因为这是自己在舔舐自己,看着自己流着口水贪婪又无神的样子,她实在不能当作无事发生。或许这样的搔痒带来的痛苦并不是最大的,但却是对她的一种极端羞辱。
“战死在这种敌人手里,真是无法想象!”
井野知道,这次回归自己的身体,就不可能再有体力用其他忍术了。
但她不想再这么被侮辱了。
井野挣脱了查克拉线的束缚,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立刻用手抹了抹口水,最后还是决定吐了一口。
而因为鞋子早被扒掉了,她感觉脚下的沙子很烫脚,并且很硌脚,但她却宁愿沙子把她的脚烫伤,这样她就不用再为怕痒而发愁了。
现在胜负已定,井野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只是为了正面迎接死亡,不过这可能并不像她想的那么容易。
“我想能够让一朵美丽的花绽放该多好,一直,想成为像你那样的人,以你为目标成长。多亏了你,我现在才会站在这里。所以井野,我想和你认认真真地战斗。”
井野想起了小樱对她说过的话。
“抱歉了,小樱,你不会再有机会和我战斗了。”
井野把自己凌乱的头发理好,抹去了脸上的汗水。
“死,也不能死得这么狼狈。”
她捡起了天天的苦无。
虽然井野没有爱她的王子,也没有守护她的骑士。
不过,她永远是那个骄傲、美丽的公主,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在苦无的尖端接近喉咙的一瞬间,黑色的物质蔓延了井野的全身,制住了她的行动。
“我还是很佩服你的,你明知道自己的精神已经受损,再这么做的话会承受巨大痛苦而且成功的希望并不大,但你还是义无反顾,甚至能够忍受伙伴的误解和非议,真可以说是勇气可嘉了。对你的褒奖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会让你明白你会为你英勇而又愚蠢的行为付出什么代价。在那之前——你还不能死!”
说着,黑色物质把她也带到了空中拉开四肢。
“该死的家伙,你要想杀我就给我个痛快!这样折磨人算什么英雄!”
井野气急败坏,她没想到对方居然变态到这种程度,即使死亡都无法让他满意。
“我想,你之前的弱小也不都是装的吧——至少,在挠痒下反应是最真实的表现……”木连冷笑了一声,然后手指舞动,从沙子中出现了一些缓慢晃动的手,两只靠近地在井野的腋窝,两只握住井野的腰,还有好几只在肋骨和脚附近预备着。
“我不会让你那么轻易死,我要活剐了你这只野猪,让你一点点的享受下这种按摩。”
身体无法躲闪,井野眼睁睁地看着这些手接近自己。
天天看到井野井野咒骂了几句,然后发出了一声带有笑声的尖叫,昏死了过去。这次是井野是真正昏死了,她已经没有查克拉再做心转身之术了。
天天亲眼看到两只不断地在井野的腋窝里抓挠,还有两只在腰上揉捏,每根肋骨都被不断地抠动,脚上也有无数手指在刮擦。之前已经被挠过的她知道这些会是什么感觉。
她知道井野会和之前的雏田与黑土一样,一次次被挠醒,再一次次被挠晕。
而之后,木连向她靠近了。
“你要对我做什么!”天天喊道,她甚至考虑着自己要不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我要让忍者联军明白,入侵我身体的人会是什么下场!你,会是第一个明白的人。”
(待续……)
(下一篇写合樱和某人的联合篇章,如果有好的剧情和想看的角色的可以在下面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