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乌萨斯军马妓实 前编:破碎的卡西米尔Ⅱ 战士与禽兽(2/2)
“不对……”她心里一愣,这套她最熟知的设备,应该还有一颗炸弹。
迟疑间,最后一枚落到了她的身后,冲击波瞬间将她的伪装如撕纸般扯碎掀飞,把她的身体吹到半空,重重地跌落下来。
鹿姑娘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是无数凑近的乌萨斯士兵。
“行动失败了,白金大位,我们得想办法冲出去!”
护林员标配的匕首挡下两只暗处飞来的弩箭,流星甩了甩自己斜长的刘海,左脚据前成防守势蹲立,而身后的白金倒是不紧不慢地望着远方,手中的箭头在石头上磨了又磨。
“传统的反曲弓,以你的能力的确可以发挥出不一样的效果,但是对我来说,还不太够呢。”她时不时停下,棕色的眸子中似乎闪烁着金光,照应出愈发尖锐的锋矢。
“什么……”流星又挡下一箭,眼看着乌萨斯的重装步兵已经团团围了上来,她的焦急与困惑一并增长着。
“如此一来,便是将军喽!”她忽地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张弓搭箭,直指千米外的皇宫二层。
“至少,无胄盟留给我的任务还是要完成的,不然我怎么配得上白金的位置呢。”
双脚跨立,弯弓大张,她的源石技艺在周身环绕,凝成一匹洁白的天马,展翅欲飞。
“心眼动,天眼开。天马视域,附此一箭!”
屏息,抬弓,松手。一切都循着她的意图,箭矢拖着一道白光飞向高空,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划出一阵许许的破风声,向下,直奔目标。
只是最后,箭头却扎进了那个胖北极熊的大腿,他惨叫一声,跌倒在昏迷的砾身边。
白金的瞳孔小小地颤动了一下,周遭的光影到底还是影响了她的视线,没有留意到窗户的那一块玻璃已经被临光打碎。本应突破阻碍扎进头颅的箭头并没有穿透那一道屏障,自然也发生了偏离。
致命的偏离。
“玛嘉烈……”她惨笑一声,又摸出两根箭矢试图迎战,却意识到自己已经虚弱到无法拉弓了。
乌萨斯士兵打出数个捕获网,将她和流星一并裹住,流星仍奋力挥舞着匕首试图反抗,他们又补射了几支麻醉箭。
“将军,逃跑的犯人我们抓回来了,算上这一个四阶骑士,还有一个库兰塔和一名萨米人落网。”
“萨米人?这些家伙从自己被灭亡的国家跑出来,就是为了在卡西米尔再体会一次亡国么,哼,真是有趣。”席加罗夫将军似乎比较中意这次的“战利品”:他正坐在座位上,把被牢牢捆绑的潜行骑士牢牢箍在自己怀里,他扳住她叠于身体两侧的粉臂,如同使用性道具那样攥着她娇嫩的整个身体上下套弄自己胀硬的肉棒。
“呜……呜呜!”砾的嘴里被塞了布团,又被口衔完全勒死,只能发错一声声沉闷的呻吟。仇恨和怒火已经被巨根冲撞到淡薄,虚弱的身体也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这只肥硕的北极熊不是她经历的第一个男人,但那暴涨的巨物还是令她几近崩溃。将军笑着,轻吻着她光洁的脊背,然后一口咬住她的伤口,用力嘬吸伤口流出的血液。
“呜呜呜呜呜!!!嗯呜!!!!”土拨鼠姑娘因剧痛而绷紧身体的同时,裹住肉棒的甬道也应激骤然紧缩,在北极熊将军的野蛮兽性之中,被他滚热的浓浆彻底玷污。
目光迷离,神情呆滞的砾被将军随意地丢到一边。一名高挑的埃拉菲亚女子轻踏着黑亮的红底高跟过膝靴走来,随即伏倒在他的胯下。那根巨物沾满了白浊秽物与土拨鼠姑娘的晶莹爱液。女子丝毫不顾它们弄脏自己娟秀的面庞,只是露出一副渴求的神情,随着肉棒的跃动而兴奋地抖着耳朵。
“有你的同胞被抓了呢,愚昧的占卜师。”席加罗夫将军轻蔑地冷笑道,猛地攥住她银亮色的长卷发,搂着她的头颅,将肉棒狠狠顶进她已然十分干渴的喉咙。
“咕……咕嗯……哧溜……呣……楛哈……那就让……让妾身……为反叛的同胞……嗯咕……赎罪吧……”翠绿的眸子随身体的窒息颤抖而上翻,鹿耳飞快地翻舞着,在身体痛苦的同时反映出大脑的兴奋。
“的确呢,不过,不单是萨米人……”将军将她的头狠狠摁进胯间,抵住她的喉咙喷射出大片的灼热。长袍遮蔽的高挑身躯兴奋地抽搐着,塞满了性玩具的短裙下早已泄个不停。
“噗啊!”肉棒从她口中拔出的时候仍然没有停止喷射,一股股热精浇淋在她的银发,她的长袍与术士的着装上。散发着热气与腥臭味的稠物积满了她高挺的乳肉,沿马甲线径直流进下身的靴筒之中,同她分泌的大量爱液交融。
“嗯,果然应该这样。”席加罗夫将军笑了笑,挥手招来副官。
“我想,是时候该让卡西米尔的其它种族们知道,帮助库兰塔人会有什么下场了。”
“是,将军。”副官立刻就领会了他的意思。
“战兽们的状态良好,随时可以出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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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哈啊……咕呃……咕……嗯……啊啊……嗯……咕……嗯!”
木头搭起的架子随着上面两具肉身的运动而不断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皮带将粉发的土拨鼠女孩那玲珑有致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扣木板上,她的双手双腿被拉扯开来,整个人呈“大”字趴在上面。正承受着一个体形比自己大了整整一圈的乌萨斯壮汉的粗暴抽插。
“嘎啊……咕呃……嗯啊……啊啊……咕嗯……畜,畜生……放开我……我……呃……咕……”
土拨鼠女孩艰难地抬起头,香汗淋漓的身体在药物和暴力抽送的共同作用下愈发飘散出诱人的气息,她拼命忍耐的喘息却愈发急促,她努力绷紧的身躯也加剧着颤抖。这是第十五个士兵,她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那家伙如同蛮劲十足的丰蹄兽亲,在她柔软的肉体上发疯似地顶撞着,不停发生碰撞的交合耻间发出噼啪噼啪的闷响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冲击力几乎要把她整个身体顶起来,每一次的突进都让整个架子发生明显的形变,然后又弹回去,承载着这个姑娘的花蕊继续“亲吻”着那炽热的冠头。
“哼嗯,哼……哈……哦哦……噢噢噢嗯!!”那士兵将满脸的横肉挤出一抹淫邪的笑容,他用力握住女潜行骑士的双臂,将她狠狠地向自己身下拉扯过去。狭窄而温润的甬道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刺激,那个女孩痛苦的呻吟也一样激发着他野蛮的兽性。“哈……好啊,真好啊……这个穴肉……可太,舒服了!爽啊!!”他飞速地抽送着,时而猛扑下去,嗅闻着那嫩粉色秀发间渗出的香气,时而猛挺上身,带动腰胯狠狠砸进她已经红肿外翻的阴埠。终于在一连串的狂暴抽插下,他雄伟的阳物刺穿了砾的小穴,钻进那深深的花蕊里面,把一大团浓浆灌进敏感的子宫之中。
“咕咿——咿——咿呃——啊……”烈火荡涤、烧灼着砾的下身,那一份炽烈与狂躁席卷了她的大脑,她颤抖着高潮了,与其说是欢愉的顶点,不如说是身体自我保护的机制,让潮吹的快感遮盖住无尽的痛苦。淫液止不住地哗啦啦冲荡着士兵的肉茎,将他灌注进去的精华陆续从阴穴中排出。可是她被中出太多次了,就连小腹都被精液顶到微微隆起的地步,每一次高潮分泌的爱液并不能将精液全部排出,反倒是晶莹的淫水与污白色的精液相混合,蓄在阴道之中,让这柔软的膣璧愈发软弹而湿滑。
“嘿,头儿,够猛的啊,直接让你搞昏过去了!”
士兵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拽起,看着美丽的面容化为一副淫荡的高潮神色,兴奋地叫嚷着。
“哼,装死?给我起来!”脸上堆满的横肉挤出一个狭长的褶子,咧开的嘴巴豁口如同柏瑞巴兽亲一样,将涎水滴答答沾染到了女骑士光洁的背脊上。
他粗壮厚重的手掌捏住砾肩胛上的伤口,铁钳般的虎口卡紧,让手指齐齐向里猛力扣动。这一次,没有性高潮作为生理上的自我保护机制,深入骨髓般的剧痛直直轰入她的大脑。
“呃啊啊啊啊啊!!!我杀了你们!我杀了你们这群畜生!!”
土拨鼠姑娘急剧地颤抖起来,身体拼命地想要挣脱皮带的束缚,她的手腕与腰胯部生生磨破了皮渗出血液,指甲齐齐嵌入木板的缝隙之中,木刺扎进她细腻的肌肤。
“我杀了你们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吼叫传来,只是传入脑海之中的时候,总是混杂着一些稠物缓缓流淌的咕嘟声,一并传来的是耳道里罕见地温热,虽不及此时胃袋的痉挛与喉咙的不适,但也不至于和覆盖脸颊亦或是浸没脚掌的浓浆一样,被已显麻木的身体忽视。
“好柔软的耳朵啊,毛茸茸的,真是舒服!”
“嘿,埃拉菲亚人的这个部位发育得可真好啊,都能整根放上,哦哦,真舒服……”
“咕……嗯噗……呕!!”
双臂被高高的吊起,头颅却低低地垂下,整个身体则被塞进了一处名为“寻欢洞”的奇怪结构之中,两边的士兵轮流享用这位亡国女战士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来自广袤帝国的侵略者们总是喜欢以这种手段玩弄他们的战利品。萨米弩手上身不住地痉挛,干呕着呛咳出精液,在地上洒了一滩又一滩。她不算丰满的臀部连带着纤长瘦削的双腿不停颤抖。短小的尾巴下,双穴不断溢出的污浊正浸透了她布满破洞的墨绿色裤袜,最终流入她的小皮鞋,淹没她的脚掌。
肉棒来回蹭拭着她耳内的绒毛,这种细腻的触感让士兵爽得直哼哼,却加剧着她的不适。火热的感觉在外耳道来回窜着,以至于穿过口枷深入喉咙引起的一阵阵胃袋痉挛都不再那么强烈。三根肉棒同时杵在她的脑袋上,给那副冷峻的面庞添上几分嫣红。她试图挣扎,摇着头躲避正在咽喉处抽送的巨物,扭着腰躲避正撞击花蕊的雄根。只是并没有效果,她愈是抗争,他们就愈是狂野。伸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亦或是狠狠攥住她的鹿角——那遍布神经的部位因为角质外壳的包裹而有幸没有成为肉棒获取快感的途径,但攥握的施力还是让她痛苦不已。几乎每个人都会攥住她的角,将她的头用力埋进自己胯下,最后顶住喉咙狠狠迸射出一团浓精。戮尽她族人的血海深仇又以一股股污白浊浆的方式再度荡涤她的身体,所有曾想过的复仇手段如今却变成了被迫吞吃他们的亿万子孙,又或者,这些灌注进她身体的子孙们,或许会有一个幸运儿从此留在她的体内,让她怀上血仇之主的孽种。
面前是恨不得食肉寝皮的仇敌,自己的身体却违背自己的意愿,为敌人提供着无尽的快乐,自己的身体俨然成为了对方罪恶血脉的温床。
茶绿色裤袜裹住的双腿依旧不住地颤抖着,修长睫毛下动人的眸子中泛着泪光,可泪水终究被双耳处肉棒喷射出来的精液冲刷,混着呛咳出来的口津一同溅了满脸。
萨米的小鹿最后是被攥着角拖回牢房的,她很痛苦,但她没有了挣扎的力气。本就柔弱的身体在一次次暴奸凌辱后只余下了胸口的微微起伏,破损的风衣下布满淤痕的小巧椒乳显得那样惹人怜爱。
砾先于她被丢回了牢房。这个姑娘的下身淌着白浊,小麦色的肌肤全是牙印。肩膀上条纹码都被白浊完全遮住了——乌萨斯人似乎很喜欢这“奴隶的象征”,很多抽插她下体的家伙在临近极限时,总会放弃让她怀上自己后代的念头,反而是抵住她的条码喷出一团浊精,并常常伴随着这样一句话:“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婊子!”
“咕……嗯……好痛……”砾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难得愈合的部分又不知被撕扯开多少次,以使自己在剧痛的瞬间缩进膣肉,把精液吸取入自己的子宫。亦或者在昏厥之时强制性地清醒过来,被迫迎接洒在脸上或者条纹码上的灼热白浆。
忽地,砾感受到一股温暖,把自己包裹了起来。温暖之余混着粗糙的布料,液体的腥臭黏滑,还有让自己能把头埋进去的,弹性十足的肉垫。
“坚持住,塞诺蜜,坚持住……”
那话语很平淡,那声音很坚定,那光……很温暖。
“耀骑士大人……我……”
土拨鼠女孩想抬手抹一抹眼角的泪花,但她的手已经被皮带捆缚到没有力气抬起来了。
“别动,你伤得不轻。”
那光,很温暖。
砾慢慢地睡着了,她的伤口在金光的闪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呕……嗯……你还真没什么变化啊,耀骑士……”无胄盟的白金大位从颤抖的胃袋中挤出一股白浊呕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挑在了这样的时刻。
她翻了个身,遍布全身的黏液让她破损的衣服和满是淤痕的肌肤又糊上了不少稻草。绵软而细长浓密的银发与枯梗散乱在一起,看上去相当狼藉。她依旧是乌萨斯军队俘虏到的最貌美也是最有价值的一名女性,因此也最受军官们的欢迎。白金在这一星期的时间里仍然辗转于各大军营侍奉着将军们,若是他们喜欢,自己还要被丢给更为蛮野的士兵,在一次次的轮奸中昏厥过去,又在高潮的刺激中醒来。
“你快省省你的源石技艺吧,明明自己的病情还在加重……”她往稻草堆里又钻了钻,沉默良久却只是挤出这么一句话。
“你是不了解我,还是不了解骑士?”玛嘉烈平静地回应着。
“哼,骑士……你还是这样正义凛然啊,明明知道这个头衔早已褪去了光鲜。”白金抬起绵软的手,将一些稻草拨弄覆盖到自己身上,直到一丛绵密的金色毛发将她身体的大部覆盖。
“我还真不知道你怕冷。”临光轻轻地伸手抚摸着砾的头发,土拨鼠姑娘似乎睡得很香甜,她是笑着的。
“……嘁。”
“喂,味道很重啊,还乱蓬蓬的,你就不能梳理下……”
“啊,腥臭的气味,真是恶心……”
白金用不打扰到砾的声音嘟囔着,悄悄伸手抚平临光尾巴上的杂乱,而后继续裹紧自己的身体。
“嘛,确实很暖和就是了。”
她裹紧了身上湿哒哒的尾巴,饱受蹂躏的身体泛着酸痛,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地休息过了。在一种难以言说的燥热朦胧中,她勉强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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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的门又打开了。
“起来,所有人!”
白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她首先听到这样的声音,然后感受到的是寒冷,自己的身体失去了那团蓬松尾巴的遮蔽,风吹荡着自己湿黏的身体,越来越冷了。
然后,一股火热闯入自己的身体,她稍稍扭了下腰肢,便将其整根吞入。白金的身体已经在一次又一次这样的蹂躏中开始逐渐适应,即便还带着一丝慵懒的怠倦,但身体已然自顾自分泌出爱液,本能地保护着自己的膣璧。
“呜……嗯……真可恶……你们就不能……啊呃……轻点……咕啊……”深深凿下去的巨根掐住了她呢喃的呓语,白金的四肢如同抽去了力气那般,和长发一起耷拉着晃来晃去。她被人抱起来,感受着那股炽热在自己的身体里不停搅弄,直到温热的稠液喷进子宫,让自己的身体在痉挛间产生强烈的快感,进而强制性地令大脑清醒。
“呼……哈啊……”白金跌倒在地,牝户里流出一股股的浊浆。她看到了不远处一样倒在地上的耀骑士,走进牢房的十多名士兵这时候也顺便把耀骑士的身体轮番享用了个尽兴,此刻他们又将那个粉发的土拨鼠姑娘压在临光沾满精液的身体上,一下又一下,一个又一个……砾在他们的轮番奸淫下发出惨烈的哭号,而身下已经无力的临光也只能是稍稍抬起臂弯,尽可能地护住她的身体——只不过很快就被士兵们强行掰扯开,甚至她那曾挥舞战锤的手掌还要再度被迫握住另一名士兵的肉根,不停地撸动着。
“呼!爽啊!这萨米人的嘴巴,嗯,真是舒服!”士兵发出满意的哼声,从鹿姑娘的口中拔出湿哒哒的肉棒,他并没有完全尽兴,握着自己半蔫软的肉棒又在她的脸颊上蹭来蹭去。来自萨米的弩手已然放弃了抵抗,任凭自己的脸颊一次次被那些家伙亵渎到一塌糊涂。
一番亵玩之后,闯进牢房的士兵们可算尽了兴,他们粗暴地拖拽起被灌满了精液的女战士们,用粗麻绳束住她们的双手双脚,一个个地扛出了地牢。
大骑士领维瓦河西岸有着卡西米尔最大的广场——骑士广场,这座广场的中央矗立着一座高大的雕像,半人半马的女战士甲胄破损,伤痕累累。她身上插着箭矢与矛头,怒目圆睁,威风凛凛。她是卡西米尔古老传说中的英雄,在侵略者来临之际毅然挥舞着天马的双翼,挥舞着砍刀向敌人发起冲锋。传说中的女英雄在抗争侵略者的战斗中长眠于维瓦河畔,而侵略军从此未能前进一步——每当他们靠近,这条河流就会泛滥,愤怒的水波将冲垮一切。
只是,现在的这条河流完全沉寂了。库兰塔族人眼中的母亲河,在真正的侵略者到来之时抛弃了他们,只是冷冷观望着一座座城市的沦陷,一个个战士的牺牲,以及一幕幕惨案的上演。她静静地流淌着,帮助侵略者们接纳那些无处处理的尸体,替他们毁灭暴行的罪证。
传说之中的英雄虚无缥缈,真正守护家园的英雄却困于魔爪。就在天马雕像的下方,摆放着三个颈手枷,而其中一个正剧烈摇晃着——其所固定的女体正不断承接着循环往复的冲撞,肉体的一次次碰撞闷响和无法抑制的呻吟带动了木架子的吱呀吱呀。
“嗯……啊……啊……哈呃……呃……哈啊……咕……嗯……”
魁梧的士兵紧搂住那颤抖的腰肢,整个身体伏在那苗条的身形上,宛若肥猪般胡乱拱动着。先前积攒的精液已经渗进裤子破损的卡其布中,沿双腿一直流进漆黑的丛林长靴。
“嗯啊……哈……啊啊啊呃……咕嗯……嗯……呃啊啊……呜呀!”
“肥猪”扯紧了她波浪般的乌密长发,一下下狠命肏干着这位女性护林员,丝毫不在意她背部暴露出来的源石结晶——战火的洗礼总是让人对生死看得很淡,所以即便没有使用隔绝剂,这些大头兵们也乐得用这美丽的感染者发泄自己征战后急剧膨胀的躁动。“肥猪”又哼哧哼哧地拱了十多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束住护林员的木架子吱呀吱呀剧烈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断开。而这位库兰塔女子也在那猛兽一般的持续攻击下,颤抖着身体高潮了。淫液将体内被射入的十多股有着不同遗传物质却混成一团的污浊白浆冲刷出红肿的牝户,以下体的快感充作减轻大脑痛苦的慰藉,只是不知这样的饮鸩止渴到底要延续到何时。
“肥猪”满意地从护林员弓手的身体里抽离,紧接着又有下一个士兵挺着胀硬了许久的肉根迫不及待地插入,而他的身后,还有十多个士兵正看着面前的淫戏,兴奋地撸动起自己的阳物,不少人已经提前射了一发,这也将令他们在接下来的性戏中坚持更久的时间。
临光与白金被带到了雕像旁,士兵解开她们双手的束缚,可还没搬上颈手枷,两位女战士就先被饥渴的士兵们瓜分了——毫无气力的无胄盟刺客与耀骑士艰难地承受着每一根闯入身体的肉茎,被他们变换着各种体位玩弄身体的三个穴口,而双手双脚和腋下膝弯同样没有被放过,各自的尾巴也被扯去缠绕在肉棒上来回套弄着。
“咕咿——”半赤裸的身体不住地震颤,迎接着又一股滚热的浊精浇淋在早已十分敏感的子宫内壁上,玛嘉烈用力甩了甩头试图维持清醒,但紧接着手心又触碰到另一股浓热,配合着大腿处的两团黏稠白浆,又把她好不容易恢复的意识打成一片混沌。身旁的白金则似乎完全摒弃了贞操的概念,亦或是身体在遭受到残忍凌虐时自动触发的保护机制,这位无胄盟的刺客用残存不多的气力不停扭动着腰肢,配合着两根巨物在她的下身双穴中有节奏地来回抽插着,肉杆穿过狭长的膣肉直抵花蕊,一次次将她送上快感的顶峰,白金昂着头,双目上翻露出一副爽到极点的神色,任凭嘴里的精液在舌尖聚成挂丝,而后随她躯体的摇摆甩出,飞溅到临光的身上。她被反剪到身后,囿于绳套中的双手本能地握住一根肉棒,玉指与手心之间弯卷成洞口的形状任凭对方抽插套弄着,她的小臂已经挂上了不少精液,更多的白浆还顺着她凌乱的发丝缓缓流下,以一种别样的淫乱方式勾勒出她娇柔的身躯轮廓。
对三只库兰塔的奸淫算是这次“庆典”的序幕,随着铿锵激昂的澎湃军乐奏响,乌萨斯士兵们开始押解着大批的女性走进骑士广场,她们之中的大多数人衣衫不整,在来到这个广场前已经被蹂躏了许久。而临光、白金与流星也纷纷被锁在半人马英雄雕像下的三个颈手枷中,参与庆典的士兵们随时都可以走上那个台子,尽情享用着她们极致的肉体。三只库兰塔头朝着广场的东北方,那是乌萨斯帝国的方向。在她们目光所及的地方,还开辟出了两块场地——一处码放着数个囚笼,笼中的锁链可以将人吊起;另一处则摆着数个“工”字形枷具,一旁的大铁笼中是一群躁动不安的军犬——它们吠叫着,拥挤着,狗尾巴兴奋地摇摆着,狗爪胡乱扒在笼子上,一副渴求着杀戮的凶相。
“临光,你说……被佩洛的兽亲撕咬的感觉,会是什么样的呢?”白金呕出一滩精液,稍稍偏了偏头望向身边同样被浊精覆盖的耀骑士。
“哼,肯定比现在舒服……”
“耀骑士……大人,白金大位……没能救出你们……我……”流星的一袭棕黑色衣物在精液的浸染下显出一副诡异的暗灰色,她吃力地抬起头,呆滞的眼神唯有在面对两位战士的时候才会露出愧疚的光芒。
“什么也别说了,护林员小姐,我们总要一起扛下来,不是么?”白金惨笑一声。
临光则没有回应,她的目光投向周遭的两处刑具,和士兵们押送来的女性之中。
“塞诺蜜,你一定要坚持住……”
军靴敲打在水泥地面上的啪嗒声让三只库兰塔暂时放下各自的思绪,将目光一齐转向走来的那个胖将军,他的身后则是十几名将官。也正在这时,士兵们操纵的两只水枪对准了枷具上的库兰塔们,冰冷的水流在高压下喷向她们的身体,刷洗着她们身上的秽物。她们挣扎着,被冷水呲得不住地扭动,临光强行崩住身躯不在冲刷下变得更加难堪,而白金已经不停地颤抖着身体,牙齿碰撞发出咯咯的响动。
“诸位,我曾向你们讲述过我在卡西米尔组建隐秘战线的往事,接下来,你们将看到那曾经让我感叹过我们无法彻底征服这个国度的缘由,那便是这里。”席加罗夫将军和着军乐的节拍对着一众将领声情并茂地讲述着:“健壮的身躯,昂首的姿态,还有不屈的神色。展翅的天马是这个民族永远的象征,也是他们意志力的最终展现。当我看到这座雕像后,我就意识到,那时的卡西米尔,坚不可摧。”
“而今天,哈哈哈,我觉得这个雕像充斥着罪恶,浮夸与淫乱,一个人与马交合后诞下的荒谬产物,被这里的人们奉为英雄的象征。我们很轻松就击败了靠着这种淫荡产物当做精神依托的家伙们,现在看来,我想得更多的还是这座雕像的原型,到底是更喜欢库兰塔人的下体,还是库兰塔兽亲的下体呢?”
将军们爆发出一连串的笑声,这个卡西米尔守护神的形象变成了他们眼中的龌龊脏物。而席加罗夫挥了挥手,两个士兵便提着一捅从临光她们身上搜集的精液走上前,哗啦一声泼在了雕像上面。
精液从雕像的顶端奔涌而下,飞溅在三只库兰塔的身体上,怒火驱散了临光周身的寒冷,她死死盯着那些乌萨斯军人,咬牙切齿道。
“我不许你们,不许你们践踏卡西米尔的荣耀!”
“哈哈哈,好呀!”
不知什么时候,那根肉茎突然就填进了自己的身体,把临光充斥着怒火的斥骂堵在了喉咙之中。“咕呃——”雄伟的肉棒一顶到花心就激活了她被淫药浸染的身体,任凭她大脑怒火中烧,身体的躁动却更多来自于不断突入甬道的炽热。
“啊啊……啊呃……绝对……饶不了你们……嗯啊……咕呃——放开,放开我!”
“哦呀,好凶呢,卡西米尔的耀骑士。”席加罗夫将军捏住她的面庞,狠狠地顶进她的身体,奋力的肏干下锁住临光的颈手枷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一副硬气的模样,里面却是又湿又紧的触感!哈,嗯!真舒服,库兰塔人都是这样的嘴硬骚货么?你的肉体完全不懂得如何撒谎呢,你这个母猪骑士,哈哈哈!”
“咕呃……住口……你这个……混蛋……杀了你……杀了你们!嗯啊!啊啊啊……咕嗯……嗯……”临光的怒火终究被一股更为灼热的浓精浇熄,随着乌萨斯将军一滴不剩地灌进她的体内而高潮,她的身体疲软下来,意识也随即模糊。方才愤怒而烈性的神色荡然无存,唯有死死咬住的玉齿尚留有几分坚韧,但上翻的金色眼眸显然让她的怒火没有了丝毫的说服力。于是,将军们说笑着,轮流走上前来抚弄着几名库兰塔的身体。临光健壮而不失丰腴的体魄格外诱人,白金阴柔而纤长的身姿分外美丽,流星则是介于二者之间,曲线优雅而不失健美。摸着摸着,将军们便也不再顾及形象,纷纷解开了腰带。
“啊啊……呃……真是……一群熊蛮子……还是这么……咕嗯……粗鲁……”白皙的肌肤被粗糙的手掌狠狠钳住,他们拍打着无胄盟刺客的妖臀,大肆抽插着她湿哒哒的下身。白金发出痛苦的呻吟,却也悄悄扭动身体,刻意对将军们展示自己被玩弄时的妖娆媚态,以尽可能地为身旁的两位感染者减轻更多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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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现在,是不是可以考虑,让那些母畜就位了呢?”席加罗夫将军揪着白金的柔顺发丝,从她的口中抽出那一根沾满了精液拉丝的肉棍,他饶有兴致地将多余的精液在流星那张瘦削的脸颊上涂抹均匀,回头对几位将军笑着说道。
“哈哈,席加罗夫将军是这边的主管,我们这些客人哪能代替你发号施令啊。”一个蓄着大胡子的将军正带着满意的哼声把精液灌进流星颤抖的身体里,也顺手把烟头摁灭在护林员姑娘的臀肉上,让她激烈的抽动夹紧自己的肉棍,不断向子宫里榨取出灼热的浓精。
席加罗夫将军笑着摆了摆手,军乐变奏,在那首丝毫不掩盖对邻国蔑视与嘲讽的昂扬旋律下,士兵们架着一众战俘,将她们押上了两处展台。
“放开我……放开……咕嗯……你们这群肮脏的臭狗熊,我一定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潜行骑士嘶哑的喉咙依旧不停下斥骂,砾被士兵们带进铁笼,锁链束住她的双手并将她吊离地面,她只能惦着脚尖才能勉强站立,也就在这时,一根巨物充斥了她的身体。
“咕啊——”
“嗯,真是难得的极品!”士兵搂着她的腰,一下下狠狠地突入,“你叫我臭狗熊,哼哼,跟狗熊交配的感觉如何啊!”那乌萨斯士兵兴奋地抖动着耳朵,不停晃动腰肢让巨龙用力砸进她的花蕊,刺激出膣璧上越来越多的淫液。
“咔嗒!”
双手和脚踝上的铁扣同时卡紧,另一批战俘就这样以小臂和小腿为主要支撑,半趴着被固定在地上,身体的高度恰到好处。几乎是同时,两根炽热的肉棒迫不及待地顶进自己的阴穴与喉咙。“嗯呜……呜噗……咕嗯……嗯呜……”萨米弩手并没有太多的言语,她厌倦了言语和肢体上的反抗,让自己变成一个任凭使用但毫无反应的死肉。只要自己是一潭死水,那么即便是这群充斥着野蛮与残暴的侵略者,也会拿自己毫无办法。绿发的埃拉菲亚姑娘这样想到。
“嗯,真是舒服!”士兵在她口腔和阴穴内留下了大量的浊精后,满意地拔出了肉棒。她轻轻摇了摇头,把嘴里的秽物吐出。“不过这长角的鹿婊子似乎是被肏傻了,半点反应没有,真是没趣,完全不如旁边那一只,那叫得,真是个骚浪模样,骚死了都!”
驯鹿姑娘抖了抖耳朵,她微微侧目,也的确看到了自己身旁同样被锁住的人——一个她认识,是在守林人小队中的萨卡兹同伴,另一个她不认识,却是和自己一样的埃拉菲亚同族。呼号陨星的女人嘴里和胸口都积蓄了不少白浆,头上的两只角都被攥握得有些变了形,脸上的红晕很浓郁,只是神色依旧留有几分不甘。但自己的萨米同胞则俨然是一副娼妓的模样,身上墨笔写就的淫秽标语和计数符号数不胜数,破碎的衣衫被精液染得泛黄,两条纤长修型的极致美腿被长筒靴包裹,而那深粉色的长靴边沿还在不断地冒出精液。“哈啊……给我……再给我……精液……我需要……更多的精液……占卜我的……命运……”她带着淫乱的神色不住地哀求着,向每一名走进的士兵抬起头发出谄媚的呻吟。“我们可都给你啦,废物占卜师!”一个老兵摆摆手道:“不过很快你就会得到数不清的精液咯,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人的呢!”他说完便跟着走开了,不再理会这高挑女子那渴求的目光。
“嘿,小‘守林人’,我们居然在这里见到了,咳啊……”萨卡兹同伴吐出一口精液,稍稍抖了抖身体。“我以为你能突围出去的。”
“我留下来了。”驯鹿姑娘浅浅地回应道,她散漫的目光胡乱扫着周遭的一切,最终停留在那笼中上蹿下跳的军犬上,那些公狗明显进入了高度发情的癫狂状态,胯下的红色犬茎不断地晃动着。
她的心颤抖了一下。
“嗯啊……哈……咕呃……杀了你……杀了你们……呀啊!”砾无助地晃动着双臂,锁链嘎啦嘎啦响着,身后的士兵则愈发起劲,他进入了最后的突刺,肉棍蘸着不停泌出的先走汁用力顶入,在她下体颤抖着释放出大片花蜜的同时,把滚滚浓浆播撒在她的甬道之中。
“呼啊!真爽。”士兵笑嘻嘻地拽着她的头发,俯下身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在下一个节目开始前,你的这里可要好好地润滑才行呢,哈哈哈!”
“咕咿……”土拨鼠姑娘脱力低下了头,失神的目光瞥见自己身旁的囚笼,那里锁着另外两名骑士,两名和自己同属于扎拉克族的感染者骑士——焰尾和灰豪。
笼中艰难挣扎的两人似乎也看到了这边,“砾前辈……”焰尾虚弱的声音传来。她们二人的下体也在不断地涌出浊浆,甚至在颤抖的双腿和耷拉的蓬松尾巴之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瀑布”。
“索娜,你们也……”砾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她和她所侍奉的家主曾暗中帮助过焰尾与灰豪带领的感染者骑士群体——“红松骑士团”,在大骑士领郊区,红松骑士团是和临光骑士团一并,遭遇了小型天灾的毁灭性打击。现在想想,幸存下来的焰尾和灰豪两人,面临的命运似乎还不如在那一次灾难中战死疆场。
“砾前辈,他们一定会做出更龌龊的事情来的,我……我……”灰豪几乎控制不住眼角的泪水,她和焰尾两人在那次被俘之后便被丢进了战俘营,两个被脱光甲胄与衣物的扎拉克女孩挤在一群歧视感染者的男战俘之中,很快演变为一场灾难。而当隔绝剂配发到士兵手里后,伤痕累累的她们又被丢进军营,承受着每一名士兵因战斗而积攒下的野蛮兽性。焰尾和灰豪在无尽的凌虐中互相艰难依存,但在面对自己所憧憬的前辈时,她们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苦痛。
砾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两只小松鼠,她用沉默接纳她们的哭诉,因为自己也已经无法改变什么。也正当这时,雕像下的席加罗夫将军发布了一道命令。
“让这些库兰塔的帮凶们,也好好帮一帮我们的‘战友’吧!”
“庆典”开始了。
广场上的士兵们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狂呼声,伴随着他们四下“狩猎”的姿态,一浪一浪地传播出去。被赶到广场上强制参加庆典的卡西米尔居民们遭到了最直接的暴虐冲击。被士兵们押解入场的女性也在很短的时间内被纷纷瓜分,广场划分出来的“观众席位”满是交媾中的肉体。所有的女性都在这一刻,成为乌萨斯战争机器最有用的润滑油。
“吼!!”这样沉闷且爆燃出来的狂吼声传递到砾她们的耳朵中,扎拉克少女们不安地晃动着身体的锁链。“砾前辈,那……那是什么……那是什么东西!”焰尾惊慌地问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一个劲地哆嗦着,不知是被多次奸淫后的神经抽搐,还是源于无法掩盖的恐惧。
“你们闭上眼睛,是个大家伙……会很痛苦,一定要坚持住……”土拨鼠女孩已经捕捉到了那个东西在余光中的投影,她尽量使自己的语调显得平静,但声音仍然在发抖。
“吼!!”又是这样的叫声,灰豪一时坚持不住发出尖叫,招来了观赏的士兵们一阵哄笑。他们看着那几只庞然大物纷纷走进牢笼,毛绒绒的身体将几名少女完全裹了起来。
乌萨斯的军队序列中通常会配属战熊驯养队,这些乌萨斯兽亲需要不小的供养成本,却也能在关键时刻,依靠它们的巨吼声带来极大的杀伤。只是最近几年,战熊们因为无法解决性欲而暴怒伤人的事件时有发生。席加罗夫将军便想出了这个“绝妙”的主意,而卡西米尔内的非库兰塔族群,就成为了他肮脏计划的第一个牺牲品。
这时的砾终于明白了之前奸淫她的士兵所说的“需要润滑”是何用意,不过他说的也不是那么准确——完全勃起的熊根已经被黏液覆盖了一层,至少润滑上不是件很必要的事情了,但粗大的嫩红色肉茎带着肉眼可见的倒刺,显然不像是寻常的女性可以承受得住的恐怖生殖器。
“咕啾咕啾……”熊根顶端泌出的黏液不停地涂抹在砾的臀瓣上,她艰难地扭动身体,但身后庞大的棕熊已经将她牢牢裹住。恐惧令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漂亮的粉色眼眸不住地发抖。那熊胡乱戳弄着,无法抑制的发情和始终找不到宣泄渠道的焦躁让它一下下的发出狂吼,震得砾一阵阵耳鸣。终于,它抵到了那还在冒出精液的穴口,大吼一声,猛地插入了进去。
恐惧压抑到极点后,混着身体被撕裂般的偌大痛楚一次性地从颤抖的喉咙中爆发,那凄厉的惨叫声饶是场外见惯了杀伐的乌萨斯士兵们都不免有些后怕。
“吼!!!”战熊紧随其后的吼叫将那悲惨的号叫完全掩盖了过去,紧接着,士兵们听到的是一连串的嘶哑呻吟与兽吼混搭的乐曲,其中混杂着铁索嘎啦嘎啦的响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砾是痛苦的,那巨根插入瞬间产生的撕裂与充斥感几乎让她昏厥,巨兽每一次操纵巨物肏弄她身体时都好像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搅为一团,战熊的吼叫如钟声般沉闷而响亮,撞击着咫尺间的脑壳。她的大脑都在这声音裹挟下发生着震动,她的身体都被这兽根给捣了个遍。砾惨叫着,哀号着,颤抖的双臂不住拉扯锁链直至将手腕的皮肉磨破,鲜血淋漓。秀气的小脑袋拼命摇晃着,美丽的粉色发丝绽开散乱,如同刮丝的绒线衣。但她每一个动作都加剧着战熊的快感,她的身体愈是痛苦就愈是缩紧,她的哭号愈是响亮就愈是撩动兽性。战熊从未体会过这样紧致的雌性,她甚至还主动迁就迎合着自己的生殖器。真是美妙极了!如果战熊能够说话的话,它一定会这样表达。渐渐地,就连士兵们都听出了战熊的吼叫更加趋近于舒适的低吼,便也放心围拢了上来,对着笼中不断交媾着的战士与猛兽指指点点,说说笑笑。
“汪!”“汪!”“汪呜!”关着军犬的笼子打开了,清一色的黑色大狗们齐刷刷拥了出来,向着被铐住的战俘们狂奔而去。乌萨斯的军犬们应用范围更广,士兵们之前也强制让女性和军犬交配过,故而相比战熊部队在这方面更有经验。这些被注入了催情药但训练有素的军犬很快便按部就班地纷纷在自己选中的交配对象周围排好队伍,其中最强壮的自然有享用雌性的优先权。
“嗯啊……咕呜!”形状奇异的粗长犬茎直接挤进身体,鹿姑娘的身体微微向前一倾紧接着又被另一根插入口中的肉茎顶了回去。两条军犬一前一后狠狠顶进她的甬道与口腔,它们纷纷挺着身子,前爪扑打在她的背脊和臀肉上,两条大狗一开始便是快速的抽插,连续肏干直接将鹿姑娘的意识冲刷得一片模糊,犬根比起一般的乌萨斯士兵还要粗一些,更何况一开始就是极为迅猛的抽送。猛犬对猎物的野性完全体现在了这交配的狂躁上,几乎要将整根狠狠顶进她的身体一般奋力抽插着。犬根奇异的尖端形状更是每一下都顶在花蕊之上。淌在狗嘴外的舌头不停地掉落涎水,撞击着宫颈口的茎头也不断分泌着黏液。同样遭受蹂躏的还有喉咙,饶是心死一般的萨米弩手也被这种怪异的形状折磨得不住干呕,军犬胯下的腥臭气息比起士兵们更胜一筹,连续肏弄之下更是让她陷入了窒息与快感交织的朦胧状态。
“咕……咿咿……嗯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咕啊啊啊……”另一旁的萨卡兹佣兵在犬茎的飞快抽送下呻吟声俨然连成一串,粗长的狗茎每一次抽插都从她的穴中带出一滩滩的精液,沿着肉感十足的大腿浸润着布满破洞的黑丝。她的前身几乎要趴伏在地上,那狗便也顺势搂抱住她的腰肢,以更为迅猛的姿态大力肏干着。更为强劲的冲刺带来的是更加连绵不绝的呻吟声,萨卡兹一族似乎天生就更吸引兽亲类种群,而陨星的肉体又十分丰满,在军犬的眼中更是一个理想的繁殖工具,于是,这位被狗肏干到连声呻吟的萨卡兹佣兵身后,排起了一支不断的队伍。不过那位埃拉菲亚占卜师显然更为妖娆诱惑,她高挑而瘦削的身体竟能容纳三条军犬同时搂住她的身体不停地抽送着,下身二穴被犬茎扩张成了十分惊人的程度,小腹处更是能明显看出犬茎一进一出的凸起。她并不痛苦,愉悦的浪吟被犬根堵在喉咙之中,让她发出的声音更具雌性的魅惑。
“咕……咕呃……咿呀啊啊啊啊————”
牢笼中的焰尾与灰豪骑士的模样更为凄惨,比起潜行骑士更为娇小的身体全然无法承载这样的巨物在体内的抽插,她们纷纷被那巨熊整个顶了起来,脚尖离开了地面,无助地扑腾着,焰尾的腿上套着和她尾巴一样艳红的长筒袜,灰豪则是一整条被扯开的灰白色裤袜,透过袜尖都可以看到她们套着小皮鞋的双足向足心蜷曲着,身体出于保护机制不断泌出的花蜜混着士兵们遗留在体内的精液从那巨根撑起的洞口肉缝间随连续不断的抽插被挤出,顺着双腿留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蚯蚓般的透湿液渍。焰尾与灰豪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与之相伴的则是战熊拱动的动作愈发激烈,粗长的肉根在她们小巧玲珑的身躯上出入,小腹上都能清晰地看到一个管状的凸起在不停地抽送,而在内部,遍布在熊肉根上的血管筋络与凸起倒刺无不考验着她们湿滑而柔嫩的膣肉。战熊们吼叫着,用魁梧到吓人的生殖器,以动物交配时的蛮野手段不顾一切地奸淫着眼前的三名扎拉克女孩。砾最先坚持不住了,不停颤抖着身体的她眸子开始上翻,嘴角不住地滴下涎夜,她已经被这样粗暴的抽插搞得泄了好几次身,淫水流进她的长筒靴里,在脚底缓缓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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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吼,你们看呀,她们被熊肏到直翻白眼呢,哈哈哈!”
“那玩意看了我可都害怕呢,真是恐怖,哈哈,你们可要好好安抚这群躁动的大家伙们呢!”
“妈的,真是,让人忍不住啊,我现在就想当那个熊,操!”
“行了行了,我们身边这些不也可以用嘛。”
“嘿小姑娘,接好我这一发,嚯嚯!你们看我喷她脸上了!”
士兵们围着铁笼兴奋地观赏着里面发生的残酷淫戏,不时有人抓来几名女子一边观看一边享用。眼前这几乎疯狂的人兽交合让他们欲火翻涌,不一会就将热精纷纷喷进在他们胯下吸吮的库兰塔女性口中。
“咕噗……”一名少妇捂着自己的嘴巴跪坐在地,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指缝溢出。她没有更多喘息的机会,随即就被另一个士兵一脚踹倒。那士兵正看得按捺不住,搂住她稍显丰腴的腰肢,掀起裙子就开始一阵迅猛肏干,少妇半趴在地上,尾巴被对方攥住拉扯着下身一下下撞击对方的大胯。对方的炽热肉棒顶得她连声娇吟。
“啊……母亲……”不远处传来这样诧异的声音,少妇匆忙扭过头去,正是同样被大兵压倒在身下的女儿——她才刚十五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龄。“混蛋!你们这群混蛋!不是说好我给你们……你们就会放过她的么!你们放开我,放开!”
“欸?夫人这你就冤枉好人了啊,我们是答应你不碰女儿的,但那边搞你女儿的,和我们也不是一队啊,你们说是不是,哈哈哈哈哈!”
士兵们彼此大笑着,索性把少妇抱了起来,将她的双腿掰开托举着,让她与女儿面对面地遭受着凌辱。这位母亲羞愤交加,她连忙扭过头去,试图避开女儿遭受强暴的惨状与她哭泣的声音。紧接着,几个士兵一合计,索性取来绳子把母女俩捆成一团,然后围成一个圈凑过去直接开始了乱交游戏。
“小朋友,你可好好看着哦,你妈妈就是这样跟我们做的呢!你也要好好学着,在你身边那个姐姐身上试验下哦!”这样哄孩子的语气却说出十分下流的话语。士兵们一前一后尽情肏弄着那位已经挺起大肚子的女性,一边对她身旁的少年这样调笑道。少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只觉得自己的妈妈并不算高兴,那些很强壮的熊耳朵叔叔分明是在欺负自己的妈妈——不然她怎么会流着泪呢。
但是叔叔送来的糖果又很神奇,吃下去后总觉得自己的身体莫名其妙地燥热,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下身也涨得发痛。他身边正是衣不蔽体的空爆,被士兵们一番粗暴奸淫后如同丢麻袋一样随手抛在了少年身边。
“姐姐,姐姐……那些叔叔在跟妈妈玩,玩什么游戏啊?”
“姐姐,姐姐,我感觉身体好奇怪,我也想,我也想玩那种游戏,是,是这样么姐姐?”
“哈啊……不,不要……不要……呜呃……”空爆扭动着脏兮兮的身体做着无力的抵抗,但无济于事,孩子小小的肉茎抵在她满是精液的泥泞的穴道口,很轻松便滑了进去。
“啊……就是这样么姐姐,姐姐的里面……好紧,好暖,好舒服……这就是和妈妈玩的游戏么……好棒,我也想和妈妈玩……”
“呜……呜呜……”被奸淫的母亲留着泪水,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但并没有什么作用。“嘿小孩,你想跟你妈妈玩嘛?”士兵淫笑着纷纷加快速度,很快,两股浓精灌进母亲的身体,这位挺着大肚子的年轻母亲脱力瘫倒在地。“接下来你就可以跟妈妈玩了呢!”士兵们爆发出一阵笑声,看着那个孩子从空爆的身体里抽出满是精液却依旧坚挺的肉棒,一步一步蹒跚着朝母亲走来。
“哈啊,妈妈,我刚刚,不小心,尿在那个姐姐的,身体里了,但是妈妈……我好舒服,我那里,还是好硬,好涨,我想,我想跟妈妈好好玩……我想尿在妈妈……妈妈的里面……”
“不要……不要啊!!!”
“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砾的身体向里蜷曲,头高高地昂起,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声在广场上传播开来。
战熊噗哧噗哧地喷射着,仿佛那股浓精根本射不完一样,砾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开来,大量的白浆自交合的耻间溢出,在身下汇聚起一滩。
砾的双眸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占据了几乎眼眶全部空间的眼白。上翻到极限的双眼和下意识吐出口的舌头标志着她已经被连续的高潮折磨到了极点。果然,当一抽一抽喷射着的熊茎终于拔出她的身体,在瀑布般飞洒的精液之中,她的身体犹如吊灯配属的吊坠般,在囚笼中来回摇曳着。砾的双腿根本无法支撑她的身体,若是此刻解开束缚,她一定会如同一口破布袋那样跌进身下的一滩浓精之中。她身旁牢笼中的焰尾与灰豪同样如此,只不过,两只更为娇小的扎拉克要比砾的状况更糟糕一些。红肿外翻的阴穴扩张到了仿佛可以塞进一个手臂的地步,大片的精液浸透了她们的丝袜和尾巴,裹在不断泌出的淫水之中滴落到地面。
“喂,可别死过去了哦,后面还有好几只等着你们安抚呢,它们现在可要等不及啦哈哈哈哈!”士兵们围着铁笼嬉笑着,不停撸动自己的肉棒,把一股股白浆再度覆盖到她们的身体上。
牢笼的后方,又一阵吼声将近了。
“呜咕……咕……”
已经是极限了,身体根本撑不下去了。
驯鹿姑娘一汪死水的心中还是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犬茎在她的身体里膨胀,狗茎球将她的口腔和甬道强行扩张起来,并且一直向身体里注入稀薄但腥臭的流精。
她的身体已经这样跟军犬连结了两个小时,酸胀感压过了足够冲垮她令她高潮的快感,让她在肢体的酸痛之中继续高潮着。
“喂,小鹿……别撑着了,放低身体……放低……呃啊!”留在流星身体里的犬茎终于射精完成,缓缓抽了出来,黏液与无法闭合的阴穴之间扯出纤长的拉丝,但随即又被下一根填满,再度开始了迅速的抽插。
“咕欸……咕嘿嘿,好棒……还要,还要更多……呣呜,狗老公……啊啊……我的狗老公,我是母狗,我是会占卜的母狗,诶嘿嘿,汪……汪汪!哈,啊,狗老公快来,快来呀,嗯呜,咕……哧溜……哧溜……嘶溜……咕嗯……”淫乱的占卜师依旧渴求着每一根送上来的肉棒,无论是人,还是兽。
广场上的兽交盛宴仍在持续着。
“噗啊……”
白金口中含着一大团浓浆跌倒在地,口中的精液也瞬间洒了她和身下的临光一身,后者则是足足被十几个将官按资历玩弄了一个遍,即便早就解开了束缚,但也没有了丝毫的气力去反抗。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席加罗夫将军?”这位享受完白金那顶级口穴的将官满意地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领带,就这样光着下半身,耷拉着一条黏答答的丑陋肉棒,探讨着吞并卡西米尔的计划。
“嗯,这一次庆典并不足以击溃他们的抵抗。或者说,会让他们的抗争心理更强。”
“哈,但是对我们是实实在在的放送啊!”另一名军官笑嘻嘻地把一股热精灌进流星的子宫里,兴奋地说道。
“得通过什么手段,让所有卡西米尔人都知道,最值得他们依赖的守护神般的人物,已经烟消云散了。”席加罗夫望着身后被精液玷污的半人马英雄雕像,喃喃自语。
“电视怎么样?卡西米尔的骑士竞技很有名。”身边的将军打趣道。他又拉扯起白金,攥着她的头发将她埋进自己的胯下。
“有点意思,不一样的骑士竞技,让所有卡西米尔人看到耀骑士淫乱的模样。”席加罗夫将军捻着胡子,浅浅一笑。
“我们已经完整接收了卡西米尔的商业竞技体育体系,那些电视台不会拒绝的。”
“不过,总也要再训练下他们才行。”席加罗夫将军望着瘫倒在精液之中的众人,那个想法正逐渐成熟。
“我手中应该恰好有一名合适的训练家。”旁边的校尉军官突然站出来,他抖了抖肩膀。
“而且,他对这位耀骑士,似乎有着与众不同的狂热。”
“哦?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