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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消失的孩子们【乌萨斯群像凌辱】后篇 娜塔莉娅:贵族的末路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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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望着剥落的漆皮,内心又是一番波涛汹涌。

“在犹豫什么呢,娜塔莉娅。”你在心里这样质问着自己。是啊,在犹豫什么呢,明明已经……被破了身子,明明已经答应了约定,但偏偏又在这最后关头犯起了小心思。

“你已经没资格维持这虚假的矜持了,娜塔莉娅。”你这样对自己说。脑海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那一夜的疯狂。

呼吸加重了,只不过当你察觉到这一点时,你脸上的红晕已经出现好一会儿了。身体逐渐变得燥热,仿佛办公室里面的暖炉放下了吝啬的性格,将热量慷慨地洒向这原本寒冷的走廊。手指动了动,它应该是突然有了自己的意识,裸露在空气中让它有点着凉了,应该找到一个温软的夹缝中取取暖,于是不知不觉间,当你回过神的时候,手指已经探进了裙中……

你能想象得到自己脸色浮现出的满是厌恶的神情,你把手甩了出来,但身体的燥热已经无法压抑。你深吸一口气,努力回想着自己学习过的东西:乐章、诗词、点心的食谱、插花的技巧……你努力把思绪放在这些地方,以蒙蔽住自己的感官——来自大腿内侧的触感细胞,刚刚汇报了察觉到液体在肌肤上缓缓滑过的信息。

“为什么会这样,娜塔莉娅。”你质问着自己,可身体的反叛已经进行了好一会儿,各部分都进入了那个“该死的状态”之中。你有点生气,不知道是愤于懦弱而淫荡的肉身,还是强作端庄的顽固。

门开了,开得有些突然。鲍里斯直挺挺地站在门后,上下打量了一番。“进来吧,乖孩子,我知道你总是会提前到一小会儿。”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显得顺理成章,只不过还是有点突然:他甚至连门都没关好,就直接朝你扑了上来。塔吉扬娜今天上午刚刚为你精心编纂的发辫在他狂野的蹭嗅下瞬间散乱纷杂,打理好的衣物也被他粗暴的动作揉皱,那颗昨天刚刚缝上的纽扣又一次崩开了,这一次还连带了衣领上的一截布料。

今天的他要直白很多,不知是你的身体撩拨了他的野性,还是他在你面前撕下光鲜的伪装。

你被推倒在办公桌上,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过突然,以至于你甚至没来得及叫喊出声,不过很快也没机会了,他很熟稔地扯开了你又一条裤袜,三两把撕下内裤并揉成个团直接堵住了你的嘴巴。被塞进这样糟糕的布料自然很不舒服,你的舌头在抗议,它拼命试图把侵入口腔的异物顶出去,味蕾却在那一刻接触到了咸腥的味道和黏腻的口感,你顿时如雷击般,大脑一片空白。

“居然已经湿了呀,这副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卓越。”仿佛是他在吮手指,嘶溜一声。

厌恶感刚刚从你的脑海中浮现出来,紧接着就被一种突如其来的充盈感和火热棍状物的刺激顶了回去,窜入身体的熊熊烈火顷刻间点燃了你的大脑,从一片空白直接转变成烈焰熔炉,燥热在身体内横冲直撞,将胳膊,腿,腰肢,胸脯……完完全全地调动了起来,最后是喉咙,颤抖的声带想要用全力发出尖叫,以此放出这股突如其来的火焰,却被嘴里脏兮兮的布团堵了个结实,演变成一阵沉闷的哼呜。

“呼……真是舒服啊,这个身体,哈啊……呼哈……”他将你的大衣完全扒下一截,让口中呼出的热息扑打在你娇嫩的背脊线上,这番进攻的频率大概是两秒一次,但很快就到一秒一次,再然后变成了一秒两次——他的喘息愈发地厚重,热息的温度也逐渐上升,与之相对应的,则是那根不断捣弄着你身体的火热巨根——“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这样抽插的声音于你来说已经如同雪地的虫鸣般虚无缥缈,胀硬的肉柱穿过你的甬道,其上突兀而繁杂的筋脉走线凸起不住地摩擦着你娇嫩的膣璧,带来炽烈的刺激,而那硕大的冠头每一次都狠狠砸在宫颈口处,产生爆燃般的冲击。

“嗯……嗯呜……呜!呜嗯嗯……呣嗯!呜嗯!”你甚至听不清自己这样的闷吟,看不见眼前随着你身体一齐摇摆的办公桌和纷纷倒塌的摆件,感觉不到因汗液而黏着于鬓角的挑染——你的大脑被冲撞的快感完全占据了,如同海洋的巨浪不断冲刷着礁石,这个把你压在身下的人正用他雄壮的巨根冲荡着你的感官,你的意识,你的……

你的贞洁。

“呼……爽啊!”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最后那一段连续的蛮力冲刺让你什么都忘却了,你只是隐约记得那种感觉,那种……完全虚无的感觉,仿佛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失了出去,然后是充盈感在逐渐地消散。如同从一场噩梦之中苏醒一般,你的感官逐渐恢复,耳朵边也传来一阵塑胶制品被拉扯、打结的窸窣响动。

然后,一个热热的沉甸甸的东西被甩到了你的背上,那引得你身体为之一震。

“我很满意,那么,下次还是两天后吧。”

是打火石摩擦的嘶嘶声,然后是嘬吮烟斗的动静,然后是刺鼻的烟草味。

你依旧趴在办公桌上,好一会儿才让酥麻的手脚缓过劲来。

“娜塔莎?你这是去哪里了,你的衣服……不是刚刚打理过么?”塔吉扬娜这次似乎更生气了,她那瘦削的脸蛋红扑扑的,说话也急促了很多。

“哎呀真是的,你不会也…你不会被袭击了吧?”

“没事就好,娜塔莎,你可是我们的主心骨,千万不能出事啊。”

“衣服给我吧,我帮你收拾。”她急匆匆拿着你褪下的大衣走开了,留你独自一人在房间里,你靠在墙上,手不自觉地朝着私处伸去……

你仍然想哭,你也最终让眼泪流下来了,只是手自发的小动作,你没有去制止。

你最后把手伸到面前,面对着灯光缓缓张开。

手指间的黏液扯成晶莹的拉丝,像一张蛛网,罩在你的头顶。

该睡觉了。

[newpage]

“娜塔莉娅,我说过了,你叫我帕沙就好,我们之间真的没必要这么见外。”那个一脸雀斑的小个子总是挂着一副谄媚的笑容——对于他认可的强者来说。而对于那些比他弱小或是屈从于他的人,他完全是另一副面孔,你见过的,那个挥动佩剑,要求对方交出他们仅存的食物的模样,像极了他家里那些在矿场挥动长鞭的监工。

“娜塔莉娅,我们现在已经处于文明的庇护下了,我当然更希望用合乎规矩与秩序的手段去解决可见的纷争。嗬嗬,不过我们拿到的份额,确实是有些不尽人意的,你不这样认同么?”

你没有立即做出答复,沉默意味着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这对他来说是完全足够的了。“果然么?那,我很期待我们颇具魅力的娜塔莉娅小姐,在今夜的交涉中为我们取得的成果。”他微微欠身,那奉迎的笑容中似乎还暗含了一些其它的因素:“我相信你,娜塔莉娅,一定不会辜负罗斯托夫伯爵的栽培与期望的。”

栽培,期望,说得真是好听……你的思绪又杂乱了,以往的你一定可以敏锐地察觉出他话里暗含的信息。但今天的你没有,如同一具抽走了灵魂的骨肉,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那扇门前的。

“嘿,我说馆长,你可不能再让那群娃娃继续赖在这里了。这群垃圾就知道吃吃吃!馆里的食物可不是他们躺在自己屋子里就能自己从仓库生出来!要我说,明天干脆再随便找两个借口,把那十来个娇生惯养的小垃圾一口气全清出去算了!”

你不该这么迟钝的,如果没有那两夜发生的事情的话。

其实在耳朵听到这句话的同时,你抵在门板上的手就应该抽开的,但你被思绪折磨得实在有些疲累了,以至于门板打开时你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一天。而自己已经半开怀的大衣并不能遮挡住内衣在设计上有意无意泄出的春光,但你面对的却不仅是稳坐在办公室后面的鲍里斯馆长,还有房间里的十几个彪形大汉。

“对不起,我……啊唔!”错愕间,女孩刚吐出几个字眼就被眼疾手快的格斗者们架住,一张厚重的手掌几乎涵盖了她的整张脸蛋。馆长并没有发出什么指令,但最先擒住女孩的两个打手却已经不约而同地在她娇嫩的身躯上开始摸索。

“老大,这种事情你怎么没跟我们说啊!你拐了个贵族妞出来,真是了不起啊哈哈哈哈哈!”大汉的小声分外扎耳,女孩挣了挣,却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得。两人合力把她摁在鲍里斯馆长的办公桌上。这位避难所的实际支配者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娜塔莎,既然你已经撞见了我的阴谋,那我也不得不把它摆到明面上来了。”他抚摸着女孩的那对绒毛熊耳,白色的绒毛大抵是最为柔软的存在了。“当然,你还有一个选择,你仍然可以平息这次阴谋,我亲爱的娜塔莎。”他看着女孩美丽的异色眸子猛地瞪大,那种夹带着惊恐的神色总会让他欣喜。

“我想,确实很难为你对吧,嗬嗬,你可以有五分钟的思考时间。”他轻轻地搓弄着女孩的头,周围的打手们也多数会意,已经开始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腰带——实际上从看到这个女孩子开始,他们的下肢肌肉就已经开始绷紧了。

“真漂亮,这就是贵族大小姐么。”

“还真是上等人的打扮,啧啧啧。”

“我忍不住了,一会儿要让我先!”

“就你忍不住啊,他妈的,她的身体肯定棒!”

这样的话语萦绕在你的耳边,你下意识地遮住身体,又暗暗地恨自己不能主动闭上耳朵,隔绝那些下流觊觎的语言。

不过,之后发生的事情还会让你恨自己不能把身体上的所有洞口都堵死。

“五分钟到了呢,我们的大小姐还没有表态。”

“不如,就当她默认了吧。”

你甚至没来得及从口中呼出一声“不要”,就被粗暴地压倒在桌子上。“嘿,进来的时候都开始脱衣服了,你不就是为这件事来的么!贵族都是骚货,我就把这话撂这儿了!他妈的,看我不搞死你!”这样的话语伴随着一个火热的东西一齐闯入你的身体,让积攒在喉咙的哀求出口却变成了一声柔软的喘吟。

“嘿?!让你小子抢了啊!”别人的话语已经不是那么清晰了,刚刚插入的家伙正把你摁在桌子上,如同昨天那样,疯狂地向前晃动自己的腰肢,肌肤碰撞发出一连串噼啪的脆响。你能感觉到他们这些地下打手的劲力是多么澎湃,他们的力道是何等强韧。那根阳具像是烧红的铁棍,坚硬,炽热,固定在打桩机一般挺动的腰胯上,钻进你柔弱的牝户并持续高速猛进。

撕裂,胀痛,火热,炽烈……还有敏感甬道内壁被不断刮擦的刺激,宫颈口被持续冲撞的刺激,无数的电流钻入你的脑海,一时间雷电交加,滚雷阵阵。你仿佛被遗失在一个虚无的空间,你在那里喊叫,哭闹,拳打脚踢,没有任何回应。等到最终那一股灼热最终把你的大脑击成一片空白的时候,你才感觉到身边的真实……

“呼,太爽了,我直接就射在里面了啊。哈,哈啊……”

“你个混蛋,这下可让我们怎么玩啊。”

“哈?怎么玩不是玩啊!那个打拳的醉酒小婊子可是被折腾的浑身脏东西,你不还是跟发情的老狗熊一样压了上去么?”

“他妈的,那种下等货和这个贵族能他妈的一样么!哈,忍不住了操,让开我来!”

你在麻木的状态下被翻过身体,呆滞的神情正对着他垂涎的目光。就这样,第二次开始了。

“哦……啊,哈啊……真棒啊……真是……贵族的大小姐……哦哦,舒服……嗯!真爽!你这个……贵族的骚穴,真紧……哦哦……爽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攥住你的耳朵拉扯过你的头,身体每一次下压都恨不得让自己的巨根撑到你身体的极限,你未经多少性事的娇嫩身躯显然无法承接这样的攻势,被他顶得每一次都要弓起身体,腰肢上抬。那每一次都齐根没入的巨大阳物实在是超出了你所能承载的极限,强烈的刺激让你甚至呼不出多少喘息来进一步调动大家的情致。“哈…………哈…………嗯…………啊…………啊…………哈…………”不同于和馆长在一起的那两夜,你的身体只能用冗长至极的呻吟来反应自己超出了应对刺激的极限这一状况。一夜只能做一次,这是前两天你的身体告诉你的,作为一向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你也曾幻想着这样的春宵一刻,在丈夫的体贴温柔下将二人的爱情一点点深入,到第二天大家一起睡到日上三竿。如今你体会到了,只是这样的粗暴与伤害实在超乎了你的想象。每一次激烈的性事结束后你都会做噩梦,梦到自己淫乱的身体被涂满恶心腥臭的精液浊物,被十几根滴落着白色黏稠的挺立肉棒包围在中间,你的身上涂满了侮辱性的言语,打上了乳环唇钉。而所有的同伴都死在了你的面前——你至少认出了索尼娅,那一抹红色挑染格外显眼,不过你没有在意,那时的你只是含住一根粗长黝黑的肉茎,贪婪而饥渴地吸吮着,不顾一切地想要将其吞下……

“呜…………呕…………”喉咙的确遭受到了突如其来的刺激,直接把你从幻境与现实的交界处拉了回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反胃感引得你的身体不住地震颤。是大意了么?还是脑子已经被下身传来的刺激顶到做不出反应?你的牙齿和下颚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组成防线,就这样被那根黝黑粗长的恶心之物直接顶到了喉咙。

恶心,反胃,还有窒息……种种触感交织让你除了激出眼眶的泪水什么也察觉不到,那根胀硬的东西引得你胃袋一阵翻腾,拉动着整副身躯不住地颤抖。这种感觉……就好像年幼时不甚整根吞下的烤肠一般,卡在喉咙,引发强烈的呕吐欲望,感觉整个身体都在痉挛,眼泪不住地流淌……

“嗯呜…………呕…………”舌头的反抗是徒劳的,顶进口中的物体如同粗壮的石柱那样难以撼动。你的舌苔费力地缠绕上这根石柱,其表面筋条的脉络与凹凸形状被你舌苔上的神经不断探寻感触到,那种咸腥而厚重的味道不断荡涤着你的味蕾。那种……难以理解的,即便是闻到就会避而远之的腥臭,反倒与光鲜外表下贵族的本质出奇地一致,让你愈发地心生厌恶。可这样的味道却仍然在你的口中流淌,你想吐,想把这恶心的东西和你胃袋里那些掺着木糠的食物一起吐出去,但你又做不到。又有谁能料到,早来一天却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呢?

“呜…………嗯…………唔……咕…………”夹紧的喉咙似乎是激起了对方的快感,那根肉柱在口中的抽送愈发强力而迅速,每一次挺进都把咸腥的汁液播撒在口中,然后拖带着你的口津拔出,肉柱最深时甚至突破了喉咙,在食道中蹭拭着那里的软肉。窒息与干呕的刺激让你的眼前一片模糊,你只觉得自己的脸上流淌着各种各样的液体,眼泪,汗水,唾液……还有那个家伙抽插时带出的,让口鼻都感到十分不自在的诡异汁液。“呜……呕……嗯呜……哧溜……嘶溜……呣呜……”这是你仅能发出的古怪声音,但随着他对你喉咙抽插得愈发激烈,你的声音也逐渐偏向于一种淫荡的混乱,滋唔作响的口腔不断流淌着津液和咸腥液汁的混合物,舌头几次都被肉茎扯住拖出嘴巴,你已经在窒息和下体交媾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几近失去意识,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那上翻的红蓝异色眸子构成了一副别样的景致。

“呜……呜咕……嗯呜……咕……呕……呜!!”终于来了,那是一股你莫名期待许久,却迟迟不肯到来的灼热,可一旦爆发就让你始料未及而惊慌失措。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即便幼时不甚喝下滚烫的红茶都不及此刻喉咙所遭受的灾难。附着在嗓子里面的滑腻稠物甚至让你来不及去细思颤抖喷涌的下身同样接纳了一股炽热暖流,这一前一后的同时爆射让你彻底无法思考,高贵的身躯被秽物所侵,顷刻间沦为欲望的奴隶,如同一个精致的蛋糕被泥水泼洒后的软脏模样,你瘫软在办公桌上,半晌无声。

结束了么?

还……没有……

下一根炽热的硬物插入身体的瞬间就开始了急剧的抽送,大概是忍了许久。你疲累的身躯并不能再次以激烈的挣扎回应他的狂野。当抵抗已经注定无望,乖乖躺平或许还能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不过你的喘息显然有点难以后继,这粗暴而大力的抽插让整张沉重的办公桌都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响,炽热的肉茎贯穿了你的膣穴,你隐约觉得自己的一条腿被人抬起,然后是更为猛烈的抽插——显然这样的动作更有利于对方的输出,但你的精力已经无以为继了。愈发沉重的喘息都变得逐渐轻微,以至于喉咙再次被塞满而产生的反胃感都不算多么的强烈……你双手死死扒住桌沿,但这并不能缓解你的痛苦。两个壮汉在桌子的两边,前后夹击着你残破的意识。“好热……好胀……有什么……要去了……要……”脑海里浮现出的残缺字眼大概是你身体自作主张的象征,是的,那种感觉又来了。被鲍里斯馆长摁在桌子上,被他巨根贯穿下体并急速抽插,到了一种程度后就会传来的感觉。和夜深人静的时候你手指快速出入自己牝户的感觉如出一辙,它又来了,而这一次你的身体显得分外服从。以至于那两股炽热前后充斥了你的感官时,你的所思所想竟然只剩下了……

快,乐。

“呜………………呕!!!”

不适感总是在一阵意识空白后猛地涌来,你能感受到一股苦涩咸腥的口感正从嘴巴里涌出,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你的下体,黏稠的浊物糊满了名贵的娇穴,这种热热的白浊将上等丝质织就的黑色裤袜浸染透,同时也摧垮了一位贵族骄傲的心。

其实早该在彼得海姆中学的时候就该摒弃这颗心了,不是么?天旋地转间,一个问题从你的脑海里跃出来。

所谓贵族,就是面对灭顶之灾时,仍然会保持优雅与高洁。这是来自你心底的声音。

“优……雅……么……”现在的你显然与这个字眼并不搭接,那些浊物几乎遍布你的身体:被撕破的贵族学生制服露出了洁白的背脊,那浊物便在背脊线上流淌;黑丝裤袜被扯出数个破洞,那浊物便在破洞间游走侵染;你的发丝散乱在办公桌上,那浊物便渗透进你的发丝,附着在你的头皮上;一只棉靴被取下,那浊物便趁机占据了脚底的空间并缓缓滑过脚趾;一只棉靴依旧保护着脚踝,而那浊物就顺着丝腿与靴口的结合处缓缓流入……当然,更多的还是你喉咙和子宫中粘附的那些,让你恨不得用刷子捅进去,刮擦个干净,最好连同被污染的那块血肉一起剐下。

“嘿,我说,大家都尽兴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在你的身体又一次自作主张地迎来那种快感后,一个盛满精液的套子又甩在了你的脸上,不同于之前几次经历,这时的你脸上已经堆了四五个这样的“精囊”。房间随着人们的散去,温度逐渐降了下来,而脸上这几个软塌塌的东西却依旧温热,你长呼出一口气,在空气中凝结成白色的雾,它缓缓地飘散,你望着它想象着前几次暴风骤雨般的奸淫中,同样白色的浊物以类似的姿态注入你身体的模样。

“哈哈,真了不起,小娜塔莎。”最后,房间里只剩下了你和鲍里斯馆长,他正缓缓扎上腰带。

“真是可惜,本来我可以独享你的,但是那群家伙,哈,要求太多了。你知道,我也没什么办法。”他把你的大衣——你那散发着厚重腥臭气味的大衣,轻轻搭在你身上,湿哒哒的绒毛衣领都有一股怪味,似乎那群饥渴的壮汉在等待时并不放过任何沾染着女性香气的物品。

“你放心,你的伙伴们,不会有事的,这是我们‘洽谈’的结果,不是么?我亲爱的小娜塔莎。”他笑着抚了抚你的耳朵,你耳廓里的浊物有点多,只能听清他最后朗声说出的话语。

“好了,回去吧。两天后,去搏斗场。”

他把灯熄了。

……

“啊呀,娜塔莎,你怎么这样子……这味道,怎么回事?!”

“什么叫‘不用担心你’?娜塔莎,你是不是被他们欺负了,你告诉我,你快说……你……唉……”

“好了,把大衣脱下来吧,别让那些男孩子们看到,会引起更多误会的。”

“啊……是啊,尼古拉和安东尼奥他们……今天又跑出去了。是的,我劝过,但是没用。”

“天啊,娜塔莎,你知道么,帕沙主…我是说帕维尔他…他简直是疯了,他居然打起了那群肌肉男的主意。”

“娜塔莎,我相信你,我们都相信你,你一定要劝住他们才是啊……”

“还…还有,注意安全……对了大衣给我吧,别觉得难堪,给我!”

“咕呃……这味道……啊没什么的娜塔莎,你先……先好好休息吧。”

塔吉扬娜叹着气离开了,你连忙脱掉了自己破损的衣物,仿佛那上面沾着剧毒。

不行,消不掉,无论在那个简陋的洗澡间里面怎样刷洗,肌肤上仍有一股恶心的黏腻,无论怎样抠挖,下身始终散发出一丝腥臭的气味。

不行……不行……出去……滚出去……从我的身体里面……你一遍遍刷洗,一次次扣弄,心底的呐喊让你始终无法停止手上的动作,直到你双腿一阵颤抖,感觉到什么正从身体中泄出。

似乎你心底的想法并不是除去身体里的什么脏东西,而是激发身体的什么情感……

还是先睡觉吧,你躺在床上,于黑夜中将手伸到面前,张开手掌。

你看不到,但你知道手指间扯出了几根拉丝,像是蛛网的形状。

收缩得更紧了。

[newpage]

醒了……

醒了……么?

很难说是半睡半醒间的混沌,还是身体自顾自泄出欲望所造就的杂乱。麻木的感官就连是否睁着眼都无法察觉,眼前仍然是一片黑,黑得不深,你能依稀辨认出轮廓,亦或者,你正在把脑海里臆想的杂乱无章的事物投影在眼前的一片漆黑。

你依旧在一片虚无之中遨游,直到那个几乎把自己身体完全撑起来的东西突然抽走,潜意识中似乎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你想去追逐,你在索求,你想象着那个东西会再次出现,追逐你正在下坠的,空虚的身体。

“嘿,贵族果然都是婊子,她现在已经会追着我拔出来的鸡巴了呀!”

“嗯呜……呜……咕……噗啊……”这样的话语几乎掀不起你心底的波澜了,甚至还不及喉咙处的不适感来得强烈。刺鼻的雄性气味窜进鼻腔,乳胶混着润滑液的味道在口腔流淌,阴毛扎痛扎痒了嘴唇,紧接着是几乎灌满嘴巴的一股灼热。“啪嗒”一声,就在下巴还没有缓解过来那种酸痛的时候,又一个沉甸甸的小袋子甩在脸上,里面满含着的灼热一下子炸开,飞溅得满脸都是。

“哈……哈啊……这个口穴,真是舒服啊!”

你没有太多的感触,实际上,自你那一次从自己的房间一点点磨到搏斗场,进而被十几双手拽进去后,已经过了两天了,都是浑浑噩噩的样子,你甚至已经学会了接下来的流程——并不需要他把那个脏兮兮的乳胶制物再捡起来,你已经学会主动将其含住,吸吮着里面残余的汁液。

“哈,你看,这贵族婊子在吸欸!”

“肏了两天,就是女皇都得被肏没脾气了吧!”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喂,你可没时间歇着,乖乖躺好!”

“哈……哈啊……嗯……”似乎已经变得适应了,当炽热的棍子顶进身体,第一时间想到的已经不是挣扎反抗,而是去迎合。

也罢,任由他们使用吧……毕竟,交易达成的条件和代价,正是自己。

“啪!”

“好耶!真有弹性啊!”

“啪!”“啪!”“啪!”

好痛……火辣辣地痛,臀肉被连续拍打猛击,然后是卵蛋撞击穴口的触感,再然后是宫颈口被狠狠顶撞的酥麻电击。你下意识地抽搐着身体,但紧随其后的是更为猛烈的冲撞。

“啪!”又一下,这次是后背。

“哦……哦……啊啊哦哦哦,射,射了!”

灼热喷进你的身体,你又是一阵抽搐,泄了身子。

记不清是多少次了。

“嗬,这次这么快?”

“你来试试,你们都来试试!哈啊,这个贵族婊子,越疼下面缩得越紧呢!”

“哦?还有这种事?”

“我就说嘛!贵族都一个样,那个那个叫什么?对对对!受虐倾向,哈哈!”

“闪开!让老子试试!嘿嘿……嗯!好,哈啊……我拧,我拽,我掐!噢噢噢噢——哦啊啊!爽啊!”

“来来来快拿家伙!夹子!小刀!针,什么都行!好,来来来把蜡烛拿过来!”

仿佛是发现了蚂蚁聚团搬家后兴奋地找来水桶、石子和树枝的小孩子们那样,通过种种方式发起折磨会让他们愈发地欢乐。于是,夹子死死咬住了你的乳头与阴蒂,滚热的蜡油灼烫着你的后背,针刺进乳晕之中……他们喜欢这么做,让眼前这个少女发出本已沉寂许久的哀鸣,让她本就虚脱乏力的身体再度绷紧,然后从自己被层层缠吸住的阳物之中射个痛快。

结束了么?

你趴在那张桌子上,动弹不得。

眼前的黑蒙蒙似乎还没有散去,你只能靠耳朵——被浊液完全糊住的湿哒哒的毛茸茸熊耳——去艰难地辨别周围的躁动。

好痛……身体好痛……不只是像之前一样伴随出现的酸痛与疲累,不只是下体的红肿火辣,吹弹可破的肌肤已经被那些锐器折磨得全是渗出来的血珠。挺拔的乳肉上,凝固的红色蜡油铺成可怖的大块,丰腴的侧腹处,刻满了小横线——四道小竖线被一道横线串起来,小刀划出来的,给一种下流的行为进行计数。

“真是没想到,他妈的,我们怎么早没想到。”

“是啊,谁知道她这小小年纪就培养出受虐倾向了,不过是真的爽,诶嘿嘿。”

“妈的,我就说贵族没一个好东西。”

“来!有新的货!来搭把手!他妈的敢挠我,你个贱东西!”

“放开我……咕……放开我!”

女孩的声音虽然虚弱但也足够坚定,听到她喊叫的你心头不由得一颤,紧接着潜意识里察觉到这并不是塔吉扬娜的声音,倒也让你松了一口气。

“嘿?!妈的,咬老子,我让你咬!让你咬!”拳头落在肌肤上的闷响伴着男人的叫骂声传来,你感到有些悲哀,不知是在同情这可怜的女孩,还是在追悔那个不曾抗争过的自己。

“咕……呜……放开我……你们这是……犯罪……咳啊!”

“犯罪?!哈!留在这里的哪一个不是罪人,这里发生的那一件不是罪状!呵,犯罪,真不愧是条子的傻闺女!”

“诶诶诶,省省力气,她那个脑袋都碎了的条子野爹还不想这么快见这丫头呢,咱们玩之前你们先把她给打死了这叫个什么事。”

“哎呦,这小身板真软,哈哈,香啊,你那条子野爹居然带娃还是一把好手诶嘿嘿,我还以为乌萨斯的管理层都是一群傻蛋呢!”

“咕……不许……侮辱……爸爸……放开……放开我……”

女孩甚至都没有发出大声的尖叫,她的声音始终带着虚弱与疲累。先是浅浅的痛吟与低声的怒斥,紧接着是努力抑制住但仍然溢出来的呻吟,再然后是大口大口的急促喘息。最后,这些声音都被咕哝咕哝的响声代替了,其中还夹杂一点沉闷的干呕声。

和你现在一样的声音,这时的你已经习惯了喉咙处的剧烈反应和不断喷到身上的热浓稠物,甚至还能分出一份心思去想象那个女孩被同样的一根雄壮肉棒抽插嘴巴的景象。

“哈啊……哈……哈呃……啊……”

“呜……呜……咕嗯……呜……”

“嚯哦,这对奶子真是诱人啊,又软又弹,手感真是不错!”

“怎么,贵族大小姐的奶子不比这个软弹,你啊你。”

“嗨,那上面全是脏兮兮的玩意,谁揉谁傻逼,拿自己的玩意戳弄戳弄就得了!”

那个家伙说得不错,此刻正有两根肉棒顶在你的乳头上,火热的龟头不断擦碰、戳弄,在你已经涂满精液的双乳上又贡献出新的晶莹男汁,软弹的乳肉成为了安抚肉棒的暖床,这两根时而在你的乳晕周遭徘徊,时而粗暴插入双乳之间蹭拭,甚至试图用粗大得有些夸张的冠头撑开你的乳孔,似乎乳肉的内部远比膣璧更加得紧致爽滑……

“噗哧噗哧……”在你身上,亦或者不远处女孩的身上,或者说,在这个房间无处不在的角落,这样的声音不断重复发出,伴随着更多的热流洒向你颤抖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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