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神殿前的处刑(2/2)
亚瑟满脸紫涨地喘着粗气,初次射精后的全身都被疲惫所压垮。然而少年的性器在高潮过后还未能彻底瘫软,被迫维持着半挺立的状态,在那只粗糙而紧握的手中无助地抽搐着。同时腋下与乳晕又传来冰凉的痒感,是药棉正在他这几处私密的软肉上刮擦,补涂上大量春药,酸胀的小腹也被围观的士兵们用长竿一下又一下地尽情搔挠。
“还没完呢,你那里的存货可还多得很,以前从来没撸过吧。”
少年原本下垂而晃荡的子孙袋被一手抓住,兵团长先试着掂了掂重量,笑骂了一声“真他妈骚”,就开始玩捏那两枚饱满的卵蛋。他手的力度时重时轻,不久后开始隔着阴囊外皮揉捻着内部的肉膜和血管,那种难以言传的猛烈酸痛令少年的提睾肌痉挛不止,牵动起肉棒里的精索乱跳。
“在众人面前射精的感觉怎么样?刚刚你鸡巴里喷出来多少骚东西他们可都看得一清二楚。看,地上那一大滩都是你的杰作。”
兵团长又在亚瑟耳边狎笑着耳语,像是在反复揭开结痂的伤口。亚瑟喉结痛苦地一起一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艰难下咽着嘴里带着血腥的津液。他不害怕马上就要迎接的死亡,但无论如何都不愿再遭受被万人围观高潮的屈辱。他不敢往下看去,但光是想象那些熟悉的眼神正看着自己,就足以使他因剧痛而扭曲的表情更加悲戚,只能用着仅有的力气再次挣扎着身体。但他一丝不挂的裸体早被春药和精液所裹满,油光水滑,在扭动时反而更加色情。
没有留给亚瑟多少喘息的时间,兵团长一只手抓揉着男孩硕大的阴囊,另一只握住他鸡巴的手也立刻绞紧,继续恣意地榨取着子孙袋里仍储存着的子种。刚射精后的深紫色龟头敏感至极,正是碰不得的状态,却被如此疯狂地裹住责弄,两腿间向外冲撞的快感几乎要爆裂开,腰肢顿时再次高高向上拱起。男孩紧绷的乳首也被长竿挑弄着,顶端的药棉精准地刺激着乳珠根部与乳晕交接处最敏感的软肉,似乎在强迫他发出呻吟。
“不………停、停……”
尽管亚瑟在生不如死的折磨中发出了受刑以来的第一声哀求,兵团长的手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快速套弄着他的鸡巴。这名帝国的汉子直到刚刚才真正明白,眼前的年轻神官虽然长得白皙清俊,但本质是个肌肉发育不错的十八岁少年,性器的雄壮程度在同龄人中更是处于上游。他性感的身上满沾着的那些精液还冒着腾腾热气,不仅散发出刚射出的新鲜精液的刺鼻腥味,还交杂了这个年纪男孩独有的淋漓汗香。那些淫水里流淌着的雄性信号粗犷而又直率,与少年外表格格不入,也正是这种视觉与嗅觉的极大反差令兵团长愈发兴奋得不能自抑,使出浑身解数地撸动着手中肉棒,想要从它的中身榨取更多。他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把这少年仅剩的生命都彻底疯狂地交付给发情、高潮以及射精——
“啊——————————!!
瞳孔开始散大的少年完全陷入了性窒息,听上去撕心裂肺的痛嚎只是人的意识消失后,躯壳里仅剩的动物性生理反应。鸡巴仍在接受着暴风骤雨的套弄,那宛如被吮吸般的快感吞没了他的肉棒,轻而易举地令毫无抵抗之力的他迎来了第二次高潮——一道又一道滚烫的浊液顶破路径,从尿道口里激喷而出,最后几绺顺着肉棒流下的白浊顿时把下体深色的阴毛弄得黏糊糊一团糟,大片濡湿、黏连成绺。他的胸廓以夸张的幅度前挺,极力想缓解那己处于致死边缘的的窒息感,白皙的皮肤却苍白得发青。胸膛内那颗药物刺激下的心脏正紊乱地急速乱跳,仿佛下一秒就会猝然停止。
射精!!!射精!!!射精!!!
连片刻的忍耐和抵抗都不被允许,那被涂满了春药的大鸡巴继续剧烈颤抖,冠状沟里的嫩肉被兵团长掌中凸起的粗糙老茧狠狠刮擦出前所未有的反应。整个大脑都仿佛在被一根虚空中的巨大阴茎所翻搅,脑海中已变得昏天黑地,眼前什么也看不到了。那些沾满全身的精液原本还有浓烈的味道,但随着射出的越来越多,嗅觉都被精液所驯化,仿佛口鼻等全身的孔窍都被那些淫荡的黏液堵住般,什么都闻不到。动弹不得、意识混沌,就连自己也像是融化进了那些浓白而粘稠的液体之中,或者说自己只是回归了生命的原始,重新变成了父亲年轻时随意射出的一股浓精里的一枚精子,黏糊糊地飞溅在墙上或者地上,只有被随手擦拭掉的命运。
流淌在自己血管里的全是精液!口中吐出的涎水也是精液!自己全身上下都是精液!他能做的唯有被任由全身的精液被彻底榨干、挤出到一滴不剩为止!因此他的鸡巴顿时又硬绷绷地抵死挺立,周围控制闸口的肌肉噗哧一松,又有数条长长的白练从怒张的马眼里带着热浪飞射而出——
射精!!射精!!射精!!
肉棒刚显露出要萎缩下去的颓势,就即刻被更加粗暴的挤压和套弄,仿佛要把内部所有的汁水都强制榨取殆尽。子孙袋柔嫩的表皮上也传来了如同被潮水拍打般的酸痒,那体验像是正有人大肆吮吸着自己的卵蛋。从身体内部外部一齐施加的快感迫使他继续遵循本能,任由被强行勾起的性欲将自己的鸡巴硬生生地重新唤醒,在一次又一次毫不间断的撸动中充血挺立起来。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是否还在呼吸,因缺氧而后仰的脖颈如同被人死死地掐住,青筋暴鼓,两眼也不由得完全翻白。为了让胯间火热的性器能更加顺畅地射精,他双腿本能地想要舒张开,但稍微向外一分就被那根洞穿脚心的铁钉拉扯得痛不欲生,无论是五脏六腑还是阴茎里的海绵体,都被剧痛与酸麻难忍的射精极乐不分彼此地充斥,失禁般不住地向外喷射出淫荡的浊液——
射精!射精!射精!
起初,他射出的一条条精液还像是鲜榨的牛乳,飞溅在地上后变成宛如胶状的奶白乳冻,以半液体半固体的状态轻轻颤动,极为浓稠,而且通红的马眼都会记录下相当清晰的射出感。但随着无数次勃起、射精、再勃起的循环,他的下肢已经变得一片冰凉,完全感受不出从马眼里喷射出的液体是精液还是尿液,只有高潮绝顶时鸡巴根部肌肉的抽搐能为麻木的知觉带去一丝刺激。
射精…射精…射精…
不知道已经射了多少次,其间没有得到丝毫的歇息,他射出的精液变得愈来愈少,从粘稠的白精变为稀薄的液体,鸡巴在每次结束喷射后的疲软速度也越来越快了。在几乎一片混沌的意识中,他乞求自己那已经无力勃起的肉棒不要再硬起来,然而在兵团长无休止地翻弄下,那根快要射不出东西的鸡巴还是在绝望中颤颤巍巍地重新抬起了头,再一次从枯竭的子孙袋里榨出汁水向外喷吐。
天渐渐黑下来,风也愈紧愈大,乌云更沉重地压向地面,笼盖了道路、广场和神殿的残骸。远方一环一环的山峦、以及群山环绕着的原本尖耸入云的王城塔楼,全都隐没在傍晚时分浓滞的雾色里。呼吸弱得连薄纸都吹不起,失去了全部力气的双臂软如无骨,没有任何知觉能证明它是自己肢体的一部分。明白自己的身体已到了极限,亚瑟试图从全身搜刮出一点点、一点点的力气,仿佛要将自己肉体最底层的鲜血都抠出来,才将仅存的所有力量都凑到腿部,将那已经无法靠上肢拉起的身体向上推了推,艰难地想要说些什么。长时间的磔刑使他的肺里满是栓塞的血块,肋间的骨骼也几乎全部脱臼,因此吐出的每个字都令他的胸膛剧痛无比: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亚瑟在十字架上紧闭着双眼,任由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泪水里包含了内疚、愧恨,还有那无数次想要说出口却再也来不及言说的情感。克制住挛缩得如同刀绞的肌肉,他尽可能努力发出最大的声音,想要让满城被迫目睹了这场不堪惨剧的民众们听到,也想要让对面十字架上泪流满面的安德鲁听到。
安德鲁早已不是第一次失去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他原本以为,幼时得知父亲与兄长战死时那次撕心裂肺的大哭已经透支了他所有的悲痛,使他日后面对任何事都能保持坚强。成为孤儿的他被教廷收养,每日都在为向帝国复仇而疯狂地练习剑术,几乎在仇恨中抛弃了自我。还好他遇到了亚瑟,那个和自己同龄,却能将自己黑暗的生命照亮的男孩子。当那天安德鲁被领入神殿的大门时,气势恢弘的殿宇向他开辟了另一个崭新的世界,穹顶上宏大瑰丽、似乎能够包容一切的的星宫图温柔地笼罩着他,那种令人有些恍惚又无比释然的感觉,与亚瑟那只握住自己的手的柔软触感是那样相似。他们一同生活起居,一同坐在神殿的回廊里仰望月亮,一同在无声流淌的岁月中长大成人。亚瑟总是温柔地向自己微笑着,但他的温柔又那样强大,明明自己的职责才是守护他的神殿骑士,最终却是他在一次又一次地拯救自己。
在哀痛到不能自持的朦胧泪眼中,安德鲁渐渐想起,这不是亚瑟第一次向他说“对不起”——那是许久之前的事了,彼时帝国的军队将在一年后才会攻破王都的城门,自己从前线征战归来时,还能与前来迎接自己的亚瑟共同度过片刻的闲暇。当时他们二人刚一起在山泉里沐浴过,上岸后都只在胯间随意地缠了条腰布,并肩坐在草地上,迎向从海那边吹来的、凉爽宜人的风。少年们颀长的身体上都还残留了些露珠般的水,正任由晚风徐徐吹干。
若隐若现的萤火忽明,在空中优游地曳出无数道流光,将夜烘托得愈发宁谧。山谷舒缓的长坡上满是开着银白色花朵的月泪草,它淡绿的、椭圆形的叶片最宜当作横吹的叶笛。亚瑟用四指拈起一片叶子衔在唇边,闭着眼悠悠地吹出一支古国歌谣的曲调。比最名贵的缎子还要轻柔的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溅碎成婆娑的光影。
亚瑟的嘴唇轻轻翕张,曲声只是在循环一段很简单的旋律,但那是每一个恩底弥翁人从小就会唱的民歌。
哦,恩底弥翁——那个承载了千年历史的名字,那片自己脚下生不将离死不将逝的故土,那与身旁少年一同在成人礼上起誓要用生命守护的荣光。望着亚瑟的面容,他不由得想起那个讲述了恩底弥翁立国由来的、脍炙人口的神话。故事里,那名最终选择在此长眠的牧羊人究竟是化作了那漫坡的月泪草,还是转世化身成了眼前的少年,安德鲁一时竟无法得出答案。
恍然间,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亚瑟紧紧地拥抱住,他那温热的身体像月光一样融化在了自己的皮肤上,两个人赤裸的胸膛紧贴在一起,能够清晰听到彼此怦然的心跳。他身上有着令人心绪宁静的味道,连同着周围草丛中清新的花果香萦绕于鼻际,并向夏夜的尽头扩散。
“对不起…”
一滴泪水滴落在自己的背上,是亚瑟无声地哭了。那位少年神官是否在那时,就已经知道自己将在不久后离世呢?
他流泪的理由,安德鲁至今没有完全明白。
十字架上,亚瑟因窒息而衰竭的身体已无法再承受更多苦痛。他的喉咙里发出了最后一点微弱的气声,胸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最终如颈骨断裂般彻底将头垂下。在少年生命的最后一秒里,他只觉得小腹还在酸痛地鼓胀,而那种胀感在他咽气的瞬间就化作稀薄的淫水朝外喷射——说是喷射,也只不过是勉强喷出了几滴近乎雾状的水珠。如此抽动了两三次后,最后一缕浅红色的淫液从他那已外扩到极致的马眼口里冒出了头,看上去掺杂了红紫色的血丝。阻塞在尿道里的余尿也终于有机会缓缓地泻了出来,沥沥嗒嗒地淌了一地。
和霎时失去血色的身体一样,少年的鸡巴也在顷刻间低垂了下去,与那坨被凌辱到肿胀的阴囊一同微晃了几下就归于萎缩。体温过低的躯体也彻底脱力,永远地停止了挣扎。只有他金黄的尿液还在往外面流,沿着他修长小腿上的肌肉线条滑落,从他直立的足尖黏连地向下淌。最终,一滴又一滴地落入地上那滩精尿交杂的液体之中。
那个曾宛如神明般高洁的少年,终究以这副样子,在帝国的残忍折磨之下死去了。
…
……
…………
一圈、两圈…十字架下的那滩积水里渐渐漾起了漪沦,起先还只是有尿液从尸体的脚上滴下,之后便是接二连三的雨滴,转眼间处刑台上都四溅起噼里啪啦的水花。狂风也顿时大作,令整座死寂的王城都被暴风骤雨所裹挟。安德鲁奄奄一息地跪坐在地,冰冷的雨水不住地叩打着他赤裸的身体,浸满了水的腋毛乌黑光亮,手脚上的钉孔正往外淌出被雨水冲刷的血流。在他的两腿之间,那早就勃起却无由释放的大屌即便被雨浇透也还在直挺挺地向上立着,硕大的龟头涨成了可怖的黑红色,显得整根鸡巴都异常硬胀粗大。
按照习俗,太阳落山前没有断气的死刑犯都会视作有神灵护佑,应在本日内中止受刑,因此他得以被从十字架上释放下来,将择日再做审判。然而男孩眼眸中原本熊熊燃烧的爝火却早就熄灭了,脸上滚滚乱淌的水不知道是雨还是泪,双眼全然空洞着,呆滞地看着前方。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侥幸,连悲伤都已经不知为何物,所有感情都和没有知觉的身体一样麻木。安德鲁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中剩下的只有绝望,绝望于自己为什么连和亚瑟一起赴死的资格都没有,绝望于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自己为什么还可以活着…….
就在不远处,士兵们正在将亚瑟的尸体从十字架上卸下。他们登上十字架背后的梯子,将手里的麻绳绕过少年的前胸,勒在腋下的位置绑住那两条瘫软的手臂,然后敲打固定在十字架横梁上的铁钉,将钉子从那只苍白的手上取走。少年的身体在十字架上悬挂了半日,手上的血孔被下坠的体重撕裂得足足扩大了一倍,因此钉子很容易就从伤口里脱落而出。他绵软的手臂也随之无力下垂,上半身霎时一沉,悠悠地由麻绳所支撑着吊起。与此同时,底下的士兵虽然费了很大力气,但还是把剜在尸体脚部的长钉拔了出来。
当锤子敲打铁钉的金属声响起时,在场的全体民众都在因极度的悲痛而颤抖。那阵声响使他们回忆起亚瑟刚被钉上十字架的残酷场面,一声又一声地凿在他们心头,并在雨幕中久久回荡。
接下来,帝国兵们把梯子移到十字架的前面,把缠绕在十字架两端的绳索用钩子和那条麻绳相连,这样,只轻轻向上松开绳索,另一端的尸体就会晃荡着从十字架上降落。从刑具上取下的那具裸尸由士兵接过,比他们预期得要略重一点,仍残留一点温热的体温,全身都是湿漉漉的汗水和雨水。
一声闷响,尸体被屁股朝上地丢在了满是泥泞的行刑台,紧翘臀瓣上细嫩的肉微微轻颤,大量雨水正往腹股沟内流着。兵团长随之用脚一拱尸体软软的肚子,那名惨死的少年就晃动着翻了个面,露出未能瞑目的遗容。他的脸如今煞白如纸,但那依然清秀的五官之间仍笼罩着某种无法摧毁的信念,即便身死也不曾屈服。兵团长向少年英俊的脸上狠狠一啐,此时他已经脱掉了长靴,那双早已满是臭汗的宽大裸足被释放了出来,正踩在流淌着白浊的地上。他把左脚脚尖探入亚瑟那依然微张的口唇,然后右脚踩上裸尸苍白的阴部,岔开脚趾夹住那根已经失活的鸡巴玩弄着,随心所欲地左右拨动,挤压出许多粘连乳白精水的黏液。少年耷拉下的眼皮没能完全闭合,露出一泓失神的深蓝色瞳孔,那再无生机的眼眸里正倒映着他所深爱的恩底弥翁的天空。微蜷的右手无力地搭在腹部,那些从掌心淌落的血水在小腹的微凹处积成一滩,不久后,他施过割礼的包皮边缘也被黑红的血潮所浸染。
“这还有点童子精,可别浪费了。”
从少年胯间流出的死后滑精虽然不多,也远远称不上浓稠,但却比生前激喷的成股精液还要令那些帝国兵兴奋。士兵们看着那跪在一旁木讷得仿佛被夺去灵魂的安德鲁,不禁起了谑弄的念头,于是上前抽出一直堵在男孩嘴里的兜裆布,用棉花浸满了那些从亚瑟软屌中流出的乳白,强行挤喂到他口中。随着那些精液滑入喉咙,安德鲁勃起了数小时却一直没能释放的大屌开始前所未有地剧烈抖动,最终在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状态下,源源不断的精液柱从抽搐不止的肉棒里不断喷出,三发、四发……健硕的身躯也随着射精而有节奏地震动着,跪在滂沱的大雨中不知究竟射了多少股。
今日的处刑就此宣告结束。然而兵团吹号集结、准备列阵归营时,仍有几个年轻的士兵还蹲在地上恋恋不舍地摆弄着尸体的鸡巴,少年的双腿被他们以大角度向两侧分开,会阴下方的几厘米处,袒露出的私密后穴一览无余。那粉红色的、被苍白的肤色衬托得格外诱人的甬道入口一看就不曾被开过苞,令长期征战而不得发泄的士兵们再也难耐下半身的焦渴。他们一齐舔舐着嘴唇看向兵团长,眼神中满是乞求。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这犊子的腚眼确实不错,就给你们做第一道赏吧。”
兵团长也是过来人,当然明白这种心情,轻轻一挥手便表示了许可。那些属下听了狂喜得如闻圣敕,连忙脱衣解带,即刻便都在雨里脱了个精光。帝国兵争先恐后地,轮流将少年白皙修长的两条腿搭在肩膀上,借助精液和雨水做润滑,将自己黝黑的粗屌撸得勃起后硬邦邦地直接顶入肛门之中。他们散发着浓腥味的狰狞巨物将身下少年的后穴撞得一团糟,癫狂到极致的抽插似乎要将数年来未得抒发的性欲都尽数喷射出。没过多久,柔嫩的肛门边缘就冒出了大量白色的精沫,并紧接着被排队等候的下个人强行插入,又是一番更加肆虐的凌辱。这一过程中,少年那只苍白修长的手始终一动不动地垂在地上,手指的关节处蜷缩而发紫,再也不可能做出任何反应了。
“不要!!!不——!!!!”
被雨淋透的安德鲁一声嘶喊,如梦方醒般向前扑倒在地上,他终于被迫接受了这太过残酷的现实,却在接受的那一瞬间彻底崩溃。脚掌的钉伤使他无法站起,只能悲愤无力地在泥水之中痛苦翻滚,平时那身引以为傲、油光雄浑的肌肉彻底堕落成污秽的模样。他全身赤裸着,宛如一条肮脏扭动的泥鳅,即刻被士兵们硬生生拖上了担架,准备将他押回牢房。
即便被绑在担架上,安德鲁依然疯了一般挣扎着身体,边挣扎边叫,整个人几乎就要被从胸口满溢出的悲恸撕成碎絮,身为神殿骑士的自己连自己最珍视的少年都保护不了,那股这辈子都无可消解的、撕心裂肺的摧怆远甚于自己身死,令他的余生都将困于这个雨夜的声声嘶吼中。
然而无论他的悲鸣如何也高彻,都注定无法穿透瓢泼的雨幕,更无法传达到与人世相隔的冥界。那从天空中涌来的豪雨宛如湍急的冥河之水,霎时将亚瑟越来越远去的苍白身躯淹没,拖入了无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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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page] [chapter: 尾声]
雨势很大,连绵如注的暴雨简直像是从夜幕背后漏出似的,织成了无边无际的网,寻不见源头也找不到去处,只是哗哗地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不断拍打在那个帝国士兵的后脑勺和手上,使他愈发烦躁,一心想赶紧干完手上的活。神殿广场空荡得只剩嘈杂的雨声,无法想象半小时前这里还聚集了全城民众,如今仅有他一人和一具男尸。
没有任何灯光,黑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那裸尸惨白的肤色和满地白精能让他勉强从脚边辨识出。那具尸体刚从一群猛兽般肆意轮奸的帝国兵身下解脱不久,沾满淫液的裸体完全是瘫软的,身上没有任何可以抓起的衣物,在暴雨中握上去很是打滑。他有些费劲地拉起尸体的右腿,尝试着向旁边拖动,那死者两腿间耷拉着的粗硕软屌也随之一晃,朝反方向歪了下去。这是他这段时间负责处理的第二十六具死刑犯尸首,明明年纪很轻,死得却大概算是最惨的。士兵继续费力地拖动着尸体的腿,准备将他和其他的死人一起装上马车、运出城外,抛到荒野里任由豺狼等野兽分食。
隔过层层雨声,他听到头顶像是有什么挥动翅膀的声音,以为是哪只落单的乌鸦,并不在意。然而片刻后,一团炽红的火球突然划过半空,落在附近原本早已熄灭的火炬台上将其霎时点燃,冲天的火焰将四周都照得通明。借着光亮,士兵这才发现,那竟是只尚在幼年、体型大小和秃鹫相仿的黑火龙。远处还站着一个披着斗篷的男子,那人向火龙伸出右臂后,那龙随即飞去,最终在他覆着护甲的手腕上敛翅停驻。
那男子向士兵面前走来,稍稍向上撩起兜帽,露出额前的银发——是一名大概二十五岁的帝国贵族青年。不需根据他的外貌猜测他的血统,那娴熟的驯龙技巧已经足够说明他在帝国中的地位。于是士兵即刻向他行军礼,并小心谨慎地询问来意。
“这是要去处理掉死刑犯的尸体吗?” 眼前的青年开口问道。
“是,大人,昨天处死的那几个都装进这车厢里了,算上今天这个一共六具。我正要把它们拉出城扔了,就跟之前那些尸体一样。”
“这具尸体不按照之前的方式处理,先交给我吧。”青年一边说一边托举着胳膊,轻轻地挠着那龙下巴上的鳞片。黑龙顺着他的手势极为受用地摆了摆头,舒服地哧出一撮火苗。片刻后,他继续开口:“这人身份特殊,如果只是抛到野外,难保不会有信徒将他的尸体偷偷运走,再编造出什么死后复活的谣言继续蛊惑其他民众。不如直接就在明面上把尸体归还给他们,确保他们按规矩下葬。下葬时间和墓址都做备案,反倒最能平息事端。”
那士兵听了之后也觉得有理,还正好省去了自己冒雨处理尸体的麻烦。而且他刚刚拖动死者的时候,年轻尸体光滑的触感令他多少有点恻隐之心,于是就答应着离开了。
火炬台上传来木柴燃烧的噼剥声,青年在昏黄的灯火中低头看了看脚边的那名少年,心中一阵叹息。
神殿的废墟中仍有一处可供避雨的礼堂,五六名身着黑色丧服的平民男子在一位老者的带领下来到了这里。他们扫去礼堂里碎裂的瓦砾,在地上放下三四个盛满清水的铜盆,几个膏油瓶,以及用来沐浴拭体的海绒,用途已然不言自明。有个执意跟随他们而来的小男孩蜷缩在角落里悲伤地啜泣,手里攥着一捧刚在雨中采摘来的鲜花,花瓣上滴落的雨水仿佛也浸满了哀思。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望着礼堂外连绵的雨幕,肃穆地等待着什么。
终于,随着一阵缓缓的脚步声,一名青年横抱着亚瑟的尸体走入了他们的视野。他的手臂小心翼翼环抱在少年的脊背和腿弯处,就像抱着一名心爱的、受了重伤的朋友,亚瑟那苍白的侧脸也倚靠在他怀中,遍身都是雨水。在看清了那他们所熟悉的少年神官遗容的瞬间,那些外表铁骨铮铮的汉子也都不由得发出了哽咽,冲上前将他的尸体抱在怀里,毫不在意他仍全身赤裸,并散发着浓重的精液味与汗味。少年在十字架上殉道的漫长过程中,他们只能作为一个无力的见证者痛苦地远远观望,如今近距离看清了那手脚的伤口与身上被蹂躏的痕迹,心中悲痛的实感才更加强烈。
“真的谢谢您…谢谢您…”
那位老者似乎与青年相识。他用力攥着青年的双手,全身颤抖着连连道谢,在悲伤与感念的交织中几乎就要跪下,被青年连忙挽住。
“这都是我分内之事,不必道谢。安德鲁那边,我会尽力再运作。他今日受了那么重的刑罚,能活下来真的算是奇迹了。今后为他伪造假死证明应该会更容易些。”青年一边将兜帽摘下一边对着老者轻轻说道,他那满头银色的短发相当耀眼,掠起的发丝正被鬓边的风瑟瑟吹动。
“至于这位少年…还请务必节哀。”
殿宇内记载箴言的石碑都已被推倒砸碎,其中有一块相对平整完好的大理石板,光滑的表面提供了一个方便的平台,可以在上面对尸体进行清洗。现在,全身苍白的亚瑟已被众人安放在了那里。他静静地仰卧着,由众人为他擦拭着脸庞与胸腹。双眼被抚合上的亚瑟看起来格外安详,也因此更加令人痛惜。按照帝国的规定,为极刑死者更换下葬衣物是严令禁止的。尽管心中满是悲痛与不忿,众人也只能继续让他保持离世时裸体的样子,手中的海绒轻柔而仔细地擦洗着少年的阴部与腹股沟,仿佛还在避免让他感到疼痛。
“再也不用受苦了…孩子。”
那老人在旁边坐下,凄怆地抬起亚瑟的头,让少年靠在他微微抬起的膝盖表面,小心地清洗口腔和唇齿,并将原本半开的嘴闭合。不可能允许任何暴行和酷刑的痕迹留在少年身上,因此他们非常小心地挑出深陷在掌心血洞里的尖锐木刺,用水冲洗掉棕红色的凝固血迹,反复地擦拭,努力让手和脚复现出原本白嫩的本貌。亚瑟一动不动地仰躺,任由自己全身各处被生前的亲人朋友所清洗着。即便是那些在十字架上倍遭亵弄的部位,在他们眼中也全无淫秽的意味,只仿佛在擦拭神殿中所供奉的神像。
在清洗完正面后,他们一齐将亚瑟向上轻轻抬起,想在没有翻转的情况下清洗背部和臀部。但刚擦洗了两下就想起了那不堪回忆的事,表情顿时更加痛苦,终究还是将少年小心地翻过身,一边流泪一边清洗他那遭受了鸡奸的后庭。
在少年惨白的臀瓣之间,最深处原本柔软薄嫩的沟缝如今已变得紫绀。他的肛门在暴行中被撕裂了,刚用颤抖的手指扩张开,一大股腥骚浓稠的白浊便从中霎时涌出,沿着肛门周围的褶皱流到石板上,淌聚成一小滩。众人光是再次清洗后穴与性器,都洗出了好几盆血水,上面还漂浮着大量精液凝集成的白色絮状物,有少年自己的,更多的是帝国兵侵犯后留下的。那银发的青年原本在旁边沉默地站着,但看了一会儿后,就觉得认为这样私密的场面不该被自己冒犯,于是手放在胸前行了一个庄重的默哀礼,转身匆匆消失在了神殿外的无边黑暗之中。
终于,在将全身清洗干净之后,人们用没药和芦荟制成的软膏填满少年手脚上被钉子造成的创口,并膏抹了耳朵、鼻孔和身上细小的伤痕。他们最后在亚瑟的全身涂了一层薄薄的油,栗棕色的头发上也涂抹了一些,那些可以使死者的皮肤看上去更有生气的芬芳香料中寄托了众人无尽的哀伤,也令少年胸腹处的肌肉显得更加光滑,神态也宛如正在安睡。
最后一次轻柔地吻过他的面颊与手脚上的伤口,人们将少年苍白的双臂交叉着抱放在前胸,用一块干净的被单充当裹尸布把尸体裹起来。他们像是在用襁褓包裹初生的婴儿,将被单的一端从脚部拉到胸前,末端挽在少年的腋窝里,另一端则从反方向拉上来,轻轻盖住少年那张安详得令人心痛的脸。此时雨似乎停了,只有从挂瓦处垂落的水珠还在时断时续地滴沥,散去的层层乌云背后是不知是阔别了几日还是千年的清皓月光,正穿过围廊两侧成双的列柱,透过神殿礼堂窗上那描绘着立国传说的彩绘玻璃,静静地洒进了室内。穹顶上方那片已被烟雾熏黑的星宫图,似乎也在一瞬间恢复了昔日的流光溢彩,将所有人温柔地笼罩。
走出礼堂,天际那轮满月仿佛一只含泪的眼,不语地凝望着世间万物。一步步沉重地走在夜风里,众人齐力抬着那具被白布包裹的尸体前往神殿后山,准备将那位至死都深爱故国的年轻神官安葬到山谷最宁静的角落。
只可惜那片被战火焚烧过,已变得颓败而荒芜的焦土上,大概再也不会有银白色的月泪草开放了吧。
(全文完)
[newpage][chapter:赠送的非正片彩蛋]
(亚瑟的尸体未能被领走的if路线)
士兵双手使劲上提,终于拽着那两条长腿将少年的尸体拉上了马车。并不算宽敞的车棚里还停放着另外五具男尸,其中四具已经以特殊的方式两两捆绑到了一起——以类似69式的体位上下叠放,将各自的男根塞进对方的口中,然后再用长布条固定结实。这样不仅节省空间,也方便一会儿运出城后实施抛尸。士兵掀起盖在剩下那具男尸上的脏布,一副惨白而健硕的身体露了出来,肩膀宽厚、腹部六块肌排紧绷,胯间浓密阴毛中那根同样被施过割礼的软屌正属于亚瑟被当众吊死的父亲阿尔赛纳·里克斯。他眼眶青黑,眼皮勉强地闭合着,缢死时性窒息的快感令凝固的表情看上去如在傻笑,已完全不知正与自己的爱子以这种形式团聚。
拖住腋下,士兵将瘫软的儿子以相反的朝向盖到他父亲更宽阔的身躯之上,先在满车厢雄性的刺鼻体味和脚臭中让父子二人的裸尸亲密接触。处理关键部位的细节时,儿子的鸡巴比较轻易地就送入了父亲口中,由父亲尸体青白色的嘴唇吮吸般含住。他那满含了儿子命根的嘴依然保持着上扬,涎水从嘴角滴淌,仿佛早就想一尝这根和自己年轻时无比类似的肉棒。但反过来操作时,父亲那即便疲软也粗厚如柱的大屌光是想插进儿子的嘴里就相当费劲,即便抠住少年的唇齿将他的嘴扩张到最大,他口腔狭小的空间也完全无力容纳父亲腥臭的巨根。在反复抽插着尝试过几次后,终于有一次,父亲的龟头正好戳进了那处柔软的喉咙,再顺着向下用力一推,就将整根象鼻似的大屌强行塞进了儿子口中。死去的少年虽然感受不到任何快感与痛苦,但他那因含着父亲的巨根而圆鼓的两颊腮帮看上去也淫荡异常。
随着马车巍巍荡荡地开出城门,被紧缚在一处的父子裸尸一路上都随着车厢的剧烈颠动而抽晃着插在对方嘴中的鸡巴,由口腔紧实的肉壁挤压着残留尿道中的余精,共同等待着抛至荒野后被豺狼开膛破腹的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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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