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主线终章） 希冀，如星火熠熠（2/2）
\t银白色的针头刺入幽兰黛尔的臀部，将冰凉的致痒药剂全部注入。而相应的，神经递质抑制剂停止注射，尽管刚刚目睹恋人在自己面前被活活电死的惨状，幽兰黛尔仍然不情愿地被推上了高潮。剧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冲垮，大脑一片混沌，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两股醇厚的乳汁从她的两侧乳尖迸发，她的双腿也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身体在快感的轰炸下不断痉挛，眼前一片模糊，甚至看不清芽衣的脸。
\t“她是无辜的……她是为了救我才……”
\t幽兰黛尔的双眼完全失去了神采，精神已经彻底崩溃，喉咙里不断挤出零零碎碎的哀鸣。
\t这份从未体验过的庞然快感伴随着绝望深深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如果就这么持续下去，在之后每一次的高潮中，她都会想到那个暗金色头发的女仆，因为自己的无能和罪孽，而被电死在自己眼前的场景，将快感和绝望在脑海中绑定。在之后的人生中，无论是沾满腥臭气味的触手缠上自己的身体，挤压她的乳房，溢出大量白色的汁水；还是身后的某根粗大巨物狠狠捣弄她的肛穴，身体就如遭电击般痉挛个不停；又或者是某根手指开始抽送起她柔软的腔穴，在她的子宫内壁上不断磨蹭着，惹得她香舌微吐、香涎四溢，都会让她记起这一刻，记起被倒吊在维生舱中，眼睁睁地看着丽塔身死的自己。
\t所幸，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
\t“咳咳咳……幽兰黛尔大人？您还好吗？”
\t丽塔迷茫地坐在椅子上。她仍然被紧紧拘束着，但记忆中她似乎已经被电到失去意识，失去视觉和听觉，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肉骨骼神经都被强烈的电流所烧坏，即使侥幸被救活，也会沦为被迫四肢切断的废物人棍，只能任由其他人在自己仅存的双乳和肉穴里发泄欲望。
\t黑渊白花光芒闪烁，她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感激地看了一眼芽衣。这曾是前文明始源之律者，爱莉希雅的武器，即使芽衣作为现文明的始源之律者无法将其用得如臂使指，但她当然可以激活它的权能，将丽塔拉回生者的世界。
\t在绝望的下一秒，突然迎来了希望。丽塔没有死，还好端端地活在自己面前。芽衣侧身让开，一瞬间人生大起大落的幽兰黛尔瞪大眼睛看着丽塔，似乎想要把她刻进自己的脑海。大滴大滴的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滑下，在护目镜的镜框里积了小小一滩。
\t“芽衣。”
\t就在此时，琪亚娜的声音从房间门口传来。她从第一次赌局开始就在旁观，也直到现在，才终于发声，让自己暴露在三人面前。她看到了芽衣为自己复仇做出的所有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却也看到了幽兰黛尔的悔恨，以及丽塔和幽兰黛尔的真挚感情。
\t在她身后，布洛妮娅略一挥手，房间里所有的性虐道具全部被转移到了一旁，丽塔和幽兰黛尔两人身上所有的拘束也都被尽数解除。但她并没有为两人恢复体力。寸止之后经历了一次超强高潮，完全脱力的幽兰黛尔头朝下摔到了地上，晕晕乎乎地没能站起来，而此时丽塔伸直双腿坐在地上，让幽兰黛尔枕上自己的大腿，侧头看着琪亚娜。
\t“琪亚娜！”
\t芽衣兴奋地跑到了琪亚娜身前，猛地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凝视着她双侧都是湛蓝色的瞳孔。
\t“谢谢你，芽衣，谢谢你没有抛弃我。”
\t琪亚娜斜靠在芽衣怀里，呼吸着来自身前恋人的体香，平静地说道，“识之律者帮我找回了自己的人格，也告诉了我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t“我好害怕，琪亚娜，对不起，我在天穹市没能救下你。”
\t看到琪亚娜被幽兰黛尔虐待的时候，芽衣没有哭；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虐待幽兰黛尔的时候，芽衣更不可能哭；但就像琪亚娜被幽兰黛尔抓走的那个晚上，芽衣摸着琪亚娜的白发，泪如雨下，“对不起，琪亚娜，我没有保护好你。”
\t“没事的，芽衣。”
\t琪亚娜紧紧抱着芽衣的脖子，恋人温暖的怀抱让她想起了天穹市的那个夜晚。尽管在芯核空间中似乎度过了无比漫长的时间，经历了无数痛苦的折磨和调教，但穿过这些阴霾的历史，上一次和芽衣的相聚，在她已经取回人格的现在，仍然恍如昨日般清晰。
\t“我应该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好多好多故事想讲给你听。但是，琪亚娜，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t芽衣将澄凝之境·自性纯一从自己的刀鞘中抽出，递给琪亚娜，“真正让我暂时饶恕幽兰黛尔的，并不是丽塔的恳求，是因为，我要将这个复仇的机会，留给你。但……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
\t“因为，琪亚娜，你是我要守护的，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人。”
\t布洛妮娅心领神会，重装小兔强迫两人跪在琪亚娜面前，各自戴上了留有一大两小三个孔的枷锁。她们的双手穿过较小的孔，头则穿过较大的那个，被牢牢拘束住，只能做出有限的运动。琪亚娜的目光迎上了幽兰黛尔愧疚的眼神，澄凝之境·自性纯一那锋利的刀刃在幽兰黛尔的眼前反射着明晃晃的白光。
\t只需琪亚娜一声令下，房间里就会立刻多出两具赤身裸体却失去了头颅的香艳女尸，即使是黑渊白花，在割开喉咙切断脊椎的伤势面前，也只有十五秒救治时间。十五秒过后，丽塔和幽兰黛尔就会永远死去，没有任何人能够将她们救活。
\t“姐姐，你做错了很多事。”
\t琪亚娜握紧了刀柄。
\t幽兰黛尔惊讶于她竟然也知道了自己是她的姐姐这件事，明明芽衣和丽塔根本没有从房间里出来过。
\t但这并不会改变什么，她悔恨的目光被琪亚娜看在眼里：
\t“对不起，琪亚娜，我是一个……很不称职的女武神，更是一个，辜负了你的姐姐。”
\t“动手吧琪亚娜，我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
\t“比安卡！”
\t刀刃停在幽兰黛尔纤细光洁的脖子上，却并不是因为丽塔的惊呼而被打断。
\t“你错了，姐姐。”
\t琪亚娜放下了刀，从背后抚上了幽兰黛尔的双乳，“还记得吗，人生是一座桥梁，它的伟大绝不来自它的目的。”
\t“它……嗯啊……连接起正午、黄昏和……呀啊……黎明，让自发的意义……唔嗯！……在这样的过程中不断拓展。”
\t被基因增敏药剂和激素媚药改造得相当敏感的幽兰黛尔，在琪亚娜的手指触摸上她的乳肉的一瞬间就开始颤栗呻吟，几乎无法清楚地说出自己曾深刻记忆着的名言。
\t“如果我将对你复仇作为我人生的目的，那么杀死你之后，我的人生就失去了意义。”
\t“如果你将对我赎罪作为你人生的目的，那么被我杀死之后，你的人生也失去了意义。”
\t丽塔和幽兰黛尔不敢相信地看着琪亚娜的眼睛，却只能看见释然和平静。琪亚娜模仿着记忆里幽兰黛尔的动作，找来一条细细的锁链，贯穿了幽兰黛尔双乳上的乳环，将它扣合，提在手中。
\t“杀死你是当下我为了复仇的最好选择，但也断绝了你和丽塔当下不可知的未来。”
\t“姐姐，我是羽化后的空之律者，你是天元，是完全体的圣痕觉醒者。”
\t“你还有太多的时间用于赎罪，你不应该因为这一次的犯错而提前终止自己的人生。”
\t琪亚娜拉紧了手中的锁链，让幽兰黛尔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t“或许我会因为看到你的脸而梦回这些日子里的夜晚，或许我们的关系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变得非常尴尬，或许……”
\t琪亚娜回头，刚好看到布洛妮娅凭空构造出了两根她脖子上的同款项圈和两个铭牌，将它们递给自己。项圈和铭牌上，各有一个写着丽塔·洛丝薇瑟，另一个写着比安卡·阿塔吉娜。
\t“但没关系，我们有太多的时间。”
\t“啊，幽兰黛尔大人，之后丽塔会好好教导您如何做一名能充分满足主人欲望的好女仆的。”
还没等幽兰黛尔做出反应，丽塔就抢先一步拿来了琪亚娜手上的项圈。枷锁应声脱落，她用已经自由的双手，将项圈扣合在自己美丽修长的脖子上，随即，她又相当熟练地将铭牌上自带的尖刺穿过自己的左乳头，将其扣合。
\t“谢谢你，妹妹。”
\t幽兰黛尔接过了琪亚娜手中的另一个项圈，这是今天她第一次露出微笑。她模仿着丽塔的动作为自己戴上项圈，又将铭牌与自己左乳上已有的环扣合。
\t“我会用我的余生赎罪，直到这件事能被我们一笑而过，彻底看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