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幻尘想叶以为船（2/2）
第一道蓝色的气雾注入头盔面罩当中，是吸入式肌肉松弛剂。
琪亚娜感觉自己一瞬间提不上劲，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酸痛酥麻，不仅如此，她甚至意识到自己没法顺畅地呼吸了。就在下一秒，两根管子捅进了她的双侧鼻腔，异物感让琪亚娜痛苦地扭着身体，而第三根最粗的管子捅进了她的喉咙，往琪亚娜的肺部注入了刚好够，但也只够她呼吸的气体。两根机械手拨开她的左右眼皮，琪亚娜试图闭上眼，却连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机械手将两个类似隐形眼镜的东西贴在她的眼睛上。
激素和药剂的混合作用让琪亚娜的全身都显现出一种高潮临近时不正常的潮红，尤其是脸、双乳和小腹。每次管子输入的氧气都不够高潮的消耗，琪亚娜努力地向管子中吸吮气体，但流量控制让她根本无法得到多一丝一毫的气体。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在窒息的边缘徘徊着，但凡少输入一点点气体，可能就会当场晕过去。
如果她直接晕了过去，想必就能免去接下来的折磨了。但机器对临界感的把握相当精准，琪亚娜不光是被卡在窒息的临界点，就连刚刚还能轻易达到的高潮，此刻也被禁止。
“动……为什么……为什么不能高潮？救——救救我——”
那股刚好卡在高潮前一刻而无法达到高潮的寸止痛苦折磨得琪亚娜快要发疯，甚至不是普通机械刺激那样，在琪亚娜高潮的前一刻移开刺激，给琪亚娜一个从高潮前一刻跌落到谷底的时间。相反，无论是双乳还是下身还是脚心的刺激都一刻不停，本该达到几十上百次高潮的琪亚娜，却还是抵达了痛苦的寸止，没办法攀上高潮的云端，就像是奇幻小说中的高潮禁制一般。
但这不是奇幻也不是魔法，而是药物的作用——神经递质受体靶向结合剂。
第二道透明无色的气雾直接灌进琪亚娜的肺部，复方拟交感神经胺类兴奋剂。
这一下让她全身发热，就像烧着了一样。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反而又吸入了更多的药物。
“呜呜呜呜——不要，停下！不要再——不要——”
高潮禁制解除，更为准确的说，是药剂在给定的时间后被律者级别的强悍身体完全代谢掉。一瞬间琪亚娜的身体再度迎来一次剧烈的高潮，浪叫声也变得破碎而不成整句。她的全身上下随之陷入了猛烈的抽搐，粘稠透明的爱液和乳白色的汁液从乳头喷涌而出，前者喷得她满大腿都是，而后者尽数被真空榨乳机吸入瓶子，然后兑上药粉灌进她自己的嘴里。本该圆润的双乳被残酷的真空抽吸拉长，但针刺和药物灌注仍在继续。此时此刻琪亚娜已经没有心思去享用这份来自自己，本该甜腻芳香可口，却因为药粉的作用变得腥臭刺鼻难以下咽的乳汁，只能机械地吞咽着，被头盔里的机械肉棒奸淫着口腔。
随着一声高昂的哀嚎，琪亚娜发出了悠长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一道黄色的水箭从尿道中喷薄而出。连续的高潮让她的意志在被摧垮的边缘摇摇欲坠，就连失禁看起来也是如此的理所应当。
第三阶段，所有扎在琪亚娜大脑中的电极间歇放电。
直接作用于大脑的电流冲击看似微弱的还不如一次电击来得宏大，但作用的点位非常精准，每一次都在琪亚娜即将高潮的时刻把她往上猛推一阵，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云端跌落，下一轮高潮再次降临。并非单纯的一波接着一波，而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一波都和前一波在叠加的高潮。琪亚娜本来就相当强烈的快感在电流巧妙的刺激下再度成倍提升，
这根本不是顽强的意志所能解决的事情，反抗和不反抗对精密而科学的电流刺激来说没有任何区别。琪亚娜眼前像是隐形眼镜一般的道具也投影出一幕又一幕性爱的画面，有的主角是她自己，有的主角是幽兰黛尔，还有的是她不认识的女武神。意识朦胧中，她似乎看到了自己被丢进了贫民窟又或者是公共厕所，被浑身散发着臭气的流浪汉或者是南来北往的小混混像个玩具一样肆意奸淫，用完以后直接头朝下扣进垃圾桶，双腿之间还在流淌着精液。她似乎看到了自己被芽衣和布洛妮娅指指点点，赤身裸体被枷锁拘束在圣芙蕾雅学园的广场上，臭鸡蛋和烂菜叶丢在自己身上，来来往往的学生肆无忌惮地用手指戳弄着她的肉穴和菊穴，嘴里骂出不堪入耳的话语。
【我是幽兰黛尔大人的奴隶——我的生命都是为幽兰黛尔大人所活着的——】
“才不是！！！”
“才不是……”
“不……”
“真的要……到此为止了吗？”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穿过身体，还不仅是一触即退，而是像潮水般连绵不绝。琪亚娜心中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质问着自己，但是身体却不争气的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的盛大高潮。
\t“绝对不能屈服……绝对不能忘记芽衣……屈服是什么意思？芽衣……芽衣是谁？为什么我会这么心疼？不……不对……我忘记了好多东西……但是好舒服……完全无法思考了……高潮好舒服……我必须思考……哦哦哦哦哦！！！又要去了！！！不对……不对，我必须坚持……坚持是什么意思？思考又是什么意思？……”
琪亚娜头晕目眩，她所重视的东西，重要的人，被机器无情地扫掉，弃之如敝屣。就像熊熊燃烧的大火不会在意变电站里电工费尽心思接好的电路，头盔的电流刺激也不会在意代表着琪亚娜过往人生的神经突触连接。一段又一段虚假的常识，虚假的记忆，虚假的习惯，虚假的人格，都被灌入琪亚娜的大脑。偷吃芽衣做的菜的记忆烟消云散，和布洛妮娅联机打游戏的记忆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作为幽兰黛尔和丽塔的下贱性奴的记忆，舔舐肉棒的记忆，拟似精液灌进嘴里的快感，拘束电击调教的惩罚……
1和2哪个大？不重要了。被主人抽插的时候要主动分开腿。
过往的记忆，人格和逻辑，都作为白痴母猪肉便器无用的知识被洗掉了。
要疯掉了，但是好舒服，就这么沉沦下去吧，就这么……
坏掉吧。
“我是幽兰黛尔大人的奴隶，我的生命都是为幽兰黛尔大人所活。”
……
朦胧中，一个声音突然在琪亚娜耳边响起：
\t“今天以后我们都将不复存在了，那么就如你所说，我作为西琳恶的半身，先你一步而去吧，琪亚娜，自诩为西琳善的半身。”
\t“谁？谁在说话？西琳是谁？”
\t似乎是检查到自己的猎物还有不必要的心理活动，洗脑头盔的电击再度侵蚀了琪亚娜的大脑。
\t“……不重要了……好想要幽兰黛尔大人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