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最后的骠骑兵(1/2)
“怎么才过了十几分钟,你就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格丽塔。”凯瑟琳夫人打趣的问道。
“有些事儿必须亲身体验,才能明白到底有多么厉害。”骠骑兵指挥官格丽塔一脸正经的回答,“凯瑟琳阁下,等下我需要您的协助。”
“这我可帮不了你,”凯瑟琳夫人略显为难的皱起了眉头,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语气透着些许遗憾:“我也被德托利将军布置了新的任务。”
“耽误不了太多时间。”格丽塔说出了自己的请求:“我只需要您屏蔽王国方面的视线,掩护我发起接下来的进攻,为我争取到靠近敌方步兵线列的机会,剩下的我自己能搞定。”
“行,这倒是好办。”凯瑟琳夫人向格丽塔伸出手,“那祝你好运。”
“嗯,也祝您好运,夫人。”
两位女士的手腕握着一起,一只细嫩光滑,一只则因为长期持握武器异常粗糙。
在临别之际,格丽塔向前迈出一步,搂了搂这位身份高贵的夫人,感受了一会儿她身上芬芳典雅的香水味与手掌肌肤接触传递过来的体温,接着她以一种骑士的礼仪跪在凯瑟琳面前,轻轻亲吻了夫人的手背,才站起身子转身离开。
格丽塔从副官那里接过一顶全新的骷髅熊皮高筒帽,跨上了备用的战马。她左手扶缰、右手缓缓抽出马刀,斜指向天空:“步兵果然都是一群废物,但我们可不是。是时候让王国尝尝我们布伦瑞克骠骑兵团的厉害了。”
在她身后,是一片刀剑出鞘的铿锵声。
“骠骑兵团,前进!”
在她身后,是山呼海啸般的响应声。
“骠骑兵团,前进!前进!”
当下一波攻势开始之前,王国方最先观察到的是诡异不详的漫天大雾,将联军的军队阵列彻底遮蔽。
对于这个情况,负责前线指挥的蒙塞将军并没有任何意外。
由于有波莉娜的存在,联军中高阶魔女的资料,王国方面甚至比联军自己掌握得还要全面。这一次行动,无疑是艾琳的母亲,凯瑟琳夫人的杰作。对于拥有操控烟雾能力的魔女来说,遮蔽视野掩护部队发动突袭,本来就是凯瑟琳夫人专属能力的最常规用法,王国方面自然早有应对预案。
蒙塞将军按照预定的条例很快下达了一系列指挥命令。现在,摆在他面前就只剩下一个问题——接下来的攻势,联军派出的是步兵还是骑兵?
如果是步兵,保持长横队无疑拥有巨大的优势;如果是骑兵,则应该及时将队列切换成空心方阵应对。从烟雾前进速度来看,来袭的是步兵的概率更高,但是如果是步兵,遮蔽视野的必要性似乎又不那么大。
正在蒙塞将军纠结之际,传令兵前来报告:“阿德莱德中尉搭档魔女发出旗语,称观测到敌方骑兵接近。”
阿德莱德中尉?
蒙塞将军很快从脑海搜索出这个名字的对应资料——她被派驻部队之前,是埃莉萨公主殿下的亲信侍从,血蔷薇修女会资深信徒,手上沾满了贵族、富商与反叛者的鲜血。
虽然不喜欢这种狂热分子,但是这位女军人的经验判断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切换成空心方阵,准备迎接骑兵冲击。”蒙塞将军没有犹豫,向他的部队发出命令。
然而蒙塞将军不知道的是,他接收到的旗语,其实不是来自阿德莱德,而是梅亚莉自作主张发送的。
“梅亚莉,你在搞什么?!”
阿德莱德揪着梅亚莉的圆脸,急切的质问。
决战之中,任何前线报上去的情报都开不得半点玩笑。万一梅亚莉传递的信息出错,对应失当的王国大军就有被重创乃至溃败的风险。
尤其是在别人看来,这个情报是阿德莱德传递上去,巨大的压力让这位步兵连长急的红了眼。
“阿德莱德,你相信我么?”
梅亚莉没有回答自己搭档,反而盯着她的眼睛,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怀疑在阿德莱德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是知道梅亚莉身世的,也知道自己搭档的家族在王国这场由菈妮女王掀起的动乱中,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惨剧。
但是犹豫与猜忌只有一瞬间,就被阿德莱德强行压下。与理性和逻辑相比,她更相信梅亚莉的人品和判断。
“你是我的搭档。我不信任你,又能信任谁?”
“那就什么都别问。”
梅亚莉露出了没心没肺的笑容,像小孩子一样,坐到了阿德莱德的肩膀上。
这位年轻魔女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刚在脑海中灵光乍现的判断。总不能说她嗅到了那位骠骑兵军官身上蕴藏着死亡的气息,所以觉得即将来袭的部队必然是骑兵吧?
多说不如不说,解释不如不解释。最重要的是,阿德莱德相信自己,这就够了。
“放心,我不会骗你的。”
“明白了。全连,列空心方阵,前排上刺刀,对抗骑兵准备!”
在蒙塞将军的指示到来之前,阿德莱德连长就已经下达了命令。
与后世电视剧与电影中,骑兵进攻时候排山倒海,以完全混乱的散队行动不同。菈妮女王时期的战争,双方骑兵在行军的时候都会为了维持良好秩序而牺牲速度。格丽塔组织的这波骠骑兵攻势便是如此,超过六千名骑兵以纵队的形式,在烟雾掩护下向王国阵地靠近,行动速度大约只有五公里每小时。
当骑兵队列到达王国线列前一公里的位置后,格丽塔还专门停下来进行了一波队列调整,将阵型变更为多组两排线列。
格丽塔是一位作战经验丰富,战争胜率极高的指挥官。她总结骑兵使用的诀窍,就是即使牺牲速度,也要保持纪律和阵型。秩序永远是骑兵作战的第一位,在这个时代,阵型更分散的部队必然会被阵型更紧密的对手击败。即便队形松散的一方可以拥有更高的速度,也只不过是加快速度走向毁灭。
对于保持秩序,格丽塔有一门独特的技巧。她在冲锋时候让所有骑手都膝盖贴紧左右骑手的膝盖,甚至有的马会被两边的马挤得离开了地面,同时在冲锋时候两侧部署军官和士官,将士兵向中间驱赶,以此来消除马匹转向的机会。
正是这种特殊的行动方式,让格丽塔的骑兵部队即使在烟雾之中,也能保持较好的队列。
冲锋的时机也是需要特别把控,过早发动冲锋会让马匹非常容易疲惫。格丽塔一般会在距离敌人两百步,才让马匹开始疾驰;直到距离敌人五十米时候,才会让马匹全速奔跑,并举起手中的刀剑。
“格丽塔是最优秀的骑兵指挥官。”
腓特烈国王是这样吹嘘他的女部下,像是对其他几位国王炫耀一件难得的器物,“她是我在一场狩猎中虏获的猎物,是上天赐予我的珍宝。她是一位像母狼一样敏锐的女人,这次战争胜负很有可能要在她手中写下。”
“确实如陛下所言。”作为联军临时统帅,开战以来一直没有取得像样战果,承受巨大压力与质疑的德托利将军急忙赞同了腓特烈陛下的观点:“我研究过以往的战例,王国目前的指挥官波伦拿是个极为贪婪的男人,能吃十口,就绝对不会只吃九口。他的胃口很大,也太大。”
“波伦拿总会将每场战争的收益最大化。王国军队现在摆出的这个超长横队,虽然压制得我们很难受,但是几乎没有纵深可言,一旦被突破就会陷入极大的劣势之中。”
“只要格丽塔发起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联军的达官贵人们马上附和起国王与将军的观点,热烈的气氛不像是在战场,反而像是在大胜之后的庆功宴会上,让凯瑟琳夫人胸口堵得慌。
凯瑟琳一个人默默的离开了指挥部,不想和这群人搅在一起。她在河滩上徘徊,为接下来的战斗调整魔力与状态。大范围遮蔽视野,哪怕对于她这样强大的魔女来说,也是极高的消耗。
记得在被关进禁闭室之前,凯瑟琳的女儿艾琳多次郑重警告:“波莉娜在窥视命运。只要她不死,联军的一切没有秘密可言。”
“所以,真的会有那么顺利吗?”凯瑟琳夫人扪心自问,不详的预感压迫着她敏锐的神经。
事实上,在格丽塔拿到进攻命令之前,波莉娜就已经对哥哥发出了警告。
波伦拿以一种极为自信,富有感染力的姿态挥动手臂,发出命令:“玛蒂尔达,现在是你攫取战功的最佳时机了,让世界铭记下你华丽的身姿吧!”
“唉,还真是辛苦啊。”
面对波伦拿极具煽动性的话语,玛蒂尔达闷闷不乐,回应有气无力,明显动力不足。
在军队之中玛蒂尔达的习惯与平时生活完全不同。哪怕拥有全王国最豪华的衣柜,她的战场装束却异常简朴,一头招牌的奢华金发被仔细扎好,包裹在军帽之中。战场上的玛蒂尔达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骑马猎兵,完全不想暴露高阶魔女的身份。
“只有菜鸟才会期待在战场上表现自己。”
作为老兵油条子,玛蒂尔达早就抛弃了一切对战争的浪漫与遐想。她只想划水摸鱼,熬到战争结束回去打理自己那引以为豪的庞大宝库。打打杀杀什么的太危险,还是让更年轻、更有冲劲的魔女去干比较适合。
然而非常可惜,与菈妮女王类似,作为最早出现在战场上并且活跃至今的高阶魔女,玛蒂尔达的名字和“金色雷霆”的称号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威慑力,想要被人遗忘几乎不可能实现。
对于这位学姐的心态,波伦拿自然也是有充分的了解。他用威严的目光凝视玛蒂尔达,直到她受不了举手投降。
“就知道使唤我们这些大姐姐,现在的小弟弟越来越不可爱了。”
被波伦拿盯得有些窘迫,玛蒂尔达终于在对自己“不幸”辛劳命的哀叹声中,被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今天晚上,你可要好好补偿补偿姐姐我啊。不满足我三四次,你休想要下床!”
对于玛蒂尔达满嘴的黄腔,只有波莉娜扭过头去。其他在场的魔女或者将军,包括姐姐埃莉萨在内,都没有觉得丝毫不妥。
王国本来就是一个浪漫的国度,每一位大人物都有大量情妇为伴。多少代人了,都是这么过来的。哪怕现在改朝换代,某些刻在骨子里的浮华浪荡,也是改变不了的。
作为王国军总帅与国家储君,谁也没有理由苛求波伦拿殿下私生活要品行规范——更何况现在他还没有结婚呢!
而且从现实层面思考,与麾下核心魔女有肌肤之亲,是保持忠诚度的一种很好手段。随着战争越来越深入,强力魔女对战局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和魔女搞在一起,不仅不应该反对,反而应该鼓励。
甚至部分精虫上脑的家伙做出假设,假如有人能够“睡服”艾琳小姐与凯瑟琳夫人,那么接下来的战争会不会轻松得多呢?又或者如果能在床上征服所有强大的魔女,是不是有机会称霸世界?
于是,只有波伦拿受伤的世界达成了。想到玛蒂尔达扭动着魅惑丰腴的娇躯,如饥似渴索的求爱欲,这位王国军总指挥只觉得腰痛。[newpage]用活人狩猎与角斗,这种旧时代的陋习早就被大陆上诸多有信仰的文明国家所严格禁止。当然,所谓“文明”,仅仅只针对受到教会管理,万能的主牧下的羔羊们——异教徒自然不在保护的范围之内。
格丽塔就出生在一个“蛮族”的家庭里,她是腓特烈国王的猎物。
说是猎物,其实也有些名不副实。她是被诸多身穿全身板甲,武装到牙齿的骑士驱赶到国王面前,供陛下狩猎的。
作为猎物,格丽塔一开始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被套索绑住,扔在国王陛下马匹的后背,成为一件很普通的炫耀功绩的战利品。
腓特烈国王对于这个女孩子并没有花费额外的关注,仅仅看在她容貌还算秀丽,同时有着一股特殊野性的份上,给予她侍寝的“荣耀”。
当夜,格丽塔就被随行的侍女清洗干净、剥去衣物、涂上香油,和烤肉、水果、美酒一起,像一件精美的礼物一样,呈递到王国面前——当然,处于安全考虑,这位用来给陛下解决生理需求的“猎物”,被复杂的绳索束缚了。
这是一种非常考究的捆绑方式,既可以解除少女任何的威胁能力,又能将绳索作为装饰,将她乳房、翘臀、花蕊勾勒凸显得更加诱惑。
腓特烈国王很开心的探索这具年轻且韵味独特的肉体,他用双手爱抚少女稚嫩的身躯,坚硬的肉棒在赤裸的乳房上摩擦了许久,才侵入她未有人进入的肉缝,享受她的青涩、温软与倔强。
像往常一样,夺取了“猎物”的初夜之后,国王把她随手编入地下角斗场的行列。这种低贱的女人自然没有资格成为一名“情妇”,任由她在仅供达官贵人观赏的角斗场上无声无息的死去,才是最好的结果。
然而,格丽塔活了下来。
格丽塔凭借自己一股脑儿的狠劲,从角斗场尸山血海上杀了出来。在观众打了鸡血的欢呼声中,她将一名又一名女性异教徒、死刑犯、肉畜秀美的脑袋活生生的割下,然后高高的举起展示。
当格丽塔再次见到腓特烈国王的时候,已经是在一次角斗大赛结束之后。她获得了整整十二场胜利,成为了地下角斗场中的明星。
直到这个时候腓特烈陛下才猛然想起,当初是自己俘获了格丽塔,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在格丽塔举起手中的弯刀,斩断纤细的玉项,将又一颗漂亮的首级提在手里,向主席台上端坐的国王致意的时候,腓特烈询问道:“你想要什么奖赏?”
一般来说,标准的回答不外乎金币或者自由,无论是那种,国王陛下都能够轻松满足。
望着高高在上的国王,格丽塔做出了预料之外的回答:“我想要成为一名骑士。”
这让腓特烈国王感到诧异与为难:“抱歉,我麾下的骑士团满员了。”
“那么我要和你身边那位女士决斗,”格丽塔举起手中沾满鲜血的弯刀,向国王身边亭亭玉立的女骑士发出挑战:“只要她死了,多余的位置不就有了么?”
“有意思。”腓特烈陛下来了兴致:“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挑战的玛格诺莉雅小姐,现在已经是一名骑士了。作为一名骑士,马匹是她无法离开的战斗伙伴。”
“你要挑战,就必须连着她的战马一起挑战。”
格丽塔没有退缩:“我可以接受。”
玛格诺莉雅觉得今天真是幸运极了,她兴奋的感谢上帝的恩赐——能在国王面前赢取胜利,该有多么光荣与荣耀?要是能在陛下脑海中留下印象,顺势成为一名情妇,爬上国王的床榻,对自己,对自己的家族无疑都有莫大的好处。
作为国王的侍从骑士,玛格诺莉雅的战马不算特别健壮,但是依然有超过六百公斤的重量;加上十几公斤重,完美贴合女性曲线的全身板甲,光是装备就超过了格丽塔体重的十倍。
一边是全副武装的贵族骑士,一边是只有一把弯刀的瘦弱角斗士。决斗两边的实力对比就像一场荒诞的闹剧,没人会觉得有什么意外。
但是意外偏偏发生了。
当玛格诺莉雅小姐按照训练举起骑枪,快要刺到格丽塔的时候,格丽塔瘦弱的身体突然从她视野中消失了。
格丽塔实际上不是消失,而是冒着被马蹄踩成肉泥的风险,滚到了女骑士身下,接着以极为敏捷的动作,从侧面攀上了玛格诺莉雅小姐的战马。
如果是经验丰富的骑士,现在的情况并不危险。
玛格诺莉雅连人带马全身被金属板甲保护着,弯刀劈砍几乎没办法造成有效的伤害。而且拥有马镫、马鞍辅助的骑士,无疑比临时攀上马匹的袭击者要更加容易发力。
然而很可惜,玛格诺莉雅并没有任何实战经验,她被家族派到国王身边的唯一理由,就是作为彰显皇权威严的花瓶,成为一件美丽的装饰品。
当格丽塔用双手开始抱住女骑士的腰肢,玛格诺莉雅顿时陷入了慌乱之中。她松开了持握缰绳的手,毫无章法的挥动粉拳,想要将缠住自己的袭击者锤下马匹。
这是个灾难性的决定,玛格诺莉雅的骑术并不能让她光靠双脚在疾驰的战马上保持平衡。当战马高高扬起蹄子,这位缺乏经验的骑手一下子从马的右侧摔下了来。先是右肩膀着地,然后是被金属头盔保护的脑袋。
胜负已分!
像是战马真正的主人那样,格丽塔不急不缓安抚好受惊的坐骑,才以潇洒从容的姿态跳下马匹,走到已经完全昏迷,奄奄一息的女骑士身边。
格丽塔小心翼翼的将女骑士身上的盔甲剥下——按照角斗场的规矩,这都是她的战利品,要是沾染了鲜血可不好。然后,她才有机会仔细端详自己的对手。
这位名叫玛格诺莉雅的小姐在盔甲之下穿着紧身的衣物与马裤,将她本来就非常有料的身段凸显的玲珑有致,黑色的长发被盘在脑后,显得英气勃勃。
“很漂亮的女孩子,但是可惜你挡了我的路。”
格丽塔挥下了弯刀,漂亮女骑士的头颅就这样与美好娇贵的身躯分离,滚落到了地上。
两股血柱从断项出喷涌而出,畅快流淌的红色液体飞溅到她丰满的奶子上,散发着芬芳香水味道的身子剧烈的抽搐痉挛,马裤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一下一下踢蹬,裆部的位置被失禁尿液弄出了明显的湿斑。
按照角斗场的惯例,格丽塔将失败者的首级高高举起,将玛格诺莉雅小姐漂亮的脑袋向在场的观众展示时,现场没有一点声音,这些高贵看客宕机的大脑暂时还没有理解眼前的变故。
“干得非常好。”腓特烈国王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男人,带头鼓起了掌:“格丽塔,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骑士了。”
当天晚上,在玛格诺莉雅小姐首级的注视下,腓特烈国王与他的新骑士又做了一次。被鲜血与死亡沁润的爱欲格外刺激,凶狠母狼的味道与普通情妇香软的女体感受也完全不同,让人痴迷。
格丽塔就这样进入了军官学校。由于蛮族的出生,她受到了教官榭莉亚最严酷的对待。在这里,她被迫褪去了野性,学会了“纪律”——这个信条将伴随她终身。
当这位蛮族女孩最终以首席的成绩从军校毕业,想正式成为一名骑士的时候,却受到了贵族议会以维护传统为由的阻挠。几乎所有的大贵族联合起来,反对给予异教徒“骑士”的荣耀。
当权臣联合起来施压的时候,腓特烈国王也不得不认真考虑。
“那就让我成为一名骠骑兵吧!反正比起笨拙的骑枪,还是灵巧的马刀更适合我。”
骠骑兵,这是一种没有任何盔甲保护,承担侦查、搜索、突袭、劫掠等各种繁重任务,死亡率极高的兵种。通常被认为是下等人的选择,可是格丽塔并不在意。
格丽塔在一次次战斗中带头冲锋,为腓特烈国王赢得了一次次辉煌的胜利。当她以为一切就将这么继续的时候,她的军校教官榭莉亚的尸体被抬到了她的面前。
格丽塔凝望着她身体完全冰冷的老师,久久无法出声。
榭莉亚双眼闭合,茶色的长发散落在地,表情宁静,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多痛苦就进入了死神的怀抱,娇躯因为失血反而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晶莹剔透的洁白美感。艳丽的尸体处处展现一股出难以言喻的独特韵味,胴体优美的曲线宛如一件雕塑艺术品。
唯一的缺憾,只有她眉心那刺眼的弹孔,黑乎乎的,与周围洁白的一切格格不入。
这是格丽塔第一次知道,世界上有一种武器,叫做火枪。当火器出现的时候,很多人都在惊呼,骑兵的时代结束了。
“做梦!”
格丽塔叱责道:“失业的只有那群离开板甲保护就不会打仗的骑士老爷们,而狼永远是狼。”
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在火器大规模应用后,骑兵曾经有一段时间的低谷。但是随着战争持续实践,骑手抛弃了笨重且低效的盔甲,开始逐步适应火药为主导的新战争形势,再次在战场上发挥重要作用。
格丽塔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她依托着马刀和短管卡宾枪,建立一个又一个令人惊讶的功勋。
当查理王子发出邀请,教皇出面撮合,几位有不小宿怨的君王走到了一起的时候,陪伴在腓特烈陛下身边的就是格丽塔,而陪伴在乔治国王身边的则是凯瑟琳夫人。
“我有天下最骁勇的骑兵,”腓特烈国王像炫耀宝物一样炫耀身边的格丽塔。
“但是,我们有最好的情报组织,”乔治国王不声不响的接过了话题,“而且现在,我们也有魔女了。”
当凯瑟琳夫人解放了身体中庞大的魔力,化作一只仿佛能够吞噬天地,双翼展开足以遮天蔽日的烟雾巨龙,庞大无比的身躯让腓特烈国王与格丽塔终于察觉到自己的狂妄与渺小。
“我需要微光药剂,我想成为魔女。”
当天晚上,格丽塔第一次主动跪倒在腓特烈面前,含情脉脉的用红唇包裹住高挺的阳具,舔舐与品尝男人分身的滋味。企图以此来贿赂一位国王,争取自己想要的资源。
“你疯了,你知道魔女转化试炼的失败概率有多么可怕吗?你是我最信任的骑兵指挥官,我离不开你。”
腓特烈国王把格丽塔视为自己最珍贵的财宝,自然不愿意蒙受不必要的损失。
这位统御着一个国家的中年男人紧紧的抱住了与他交欢的女人,用关心、祈求而非命令的语气进行交涉。
这一次,格丽塔退缩了。
从那一刻起,狼变成了狗。[newpage]战场从来是动态的,在格丽塔发起骠骑兵冲锋之前,联军的两翼线列步兵就已经抢先一步,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按照德托利将军的构想,骑兵突袭如果能取得成效固然是好事儿。然而战争总有风云的变幻,为将者无论怎样筹划,一到交锋免不了与制定的计划有所出入。万一格丽塔在中央战线没有取得应有的战果,联军两翼如果趁机能有所突破,也能将联军从河滩的困境中挣脱出来。
是的,困境。
联军现在像一个臃肿的巨人,空有强大的兵力,与更多的火炮数量,却受限埃布罗河上巨石大桥和临时搭建浮桥有限的运输能力,以及河滩处不利的地形,无法施展。
德托利将军明白自己处于危险之中,他试图展开部队。但是队列交替需要空间和冷静,每次联军企图集结部队发起攻势,都会被波伦拿集中火力于一点的大炮反复轰击,导致阵型溃散,攻势无法奏效。
在王国猛烈的火力覆盖下,联军规模庞大却挤成一团的部队,每分每秒都被迫承受着巨额的损伤。
波伦拿是这样描述炮击效果的:“每一发炮弹至少能撂倒六个敌人。只要大炮开火,开火,不停地开火,胜利就唾手可得。”
德托利将军现在急切渴望打开局面,将王国作为口袋的长横队逼退,或者干脆撕开一道口子,给后续的作战提供挪腾空间。
王国方面,负责迎击两翼攻势是巴普蒂斯、马塞纳两位将军。
巴普蒂斯将军曾经是王国的伯爵,因为拥有贵族头衔的原因,在恐怖肃清时期一度遭到逮捕与监禁。但幸运的是,他和他家族的处决令被埃莉萨公主以菈妮女王的名义扣了下来。
巴普蒂斯就这样一直被关押着。直到到内战结束,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将才终于得到释放,并接受了波伦拿邀请,重新回归军旅之中。
马塞纳则是王国的新锐将领。在孤儿院出生的他,为了活命而加入军队。在王国内战初期,马塞纳还仅仅是一名中士,但是他很快凭借自己的军事才能脱颖而出。
当王国内战中,尤琳娜被伊莎贝拉打得大溃败的时候,马塞纳奇迹般收拢了一支不小规模的溃兵,组织起了数千人的部队,重振士气抵挡住了贵族反叛军的攻势;当波伦拿被菈妮女王任命为总帅,他又是军队中第一批宣誓服从与效忠的指挥官。
正是因为这两次突出表现,让这位年轻小伙子赢得了波伦拿的信赖,得到了一系列如同火箭般的升迁与提拔。时间来到维多利亚战役,马塞纳已经有资格率领人数过万的大军,指挥王国一翼。
巴普蒂斯急需战功来证明自己对王国的忠诚,马塞纳则渴望荣誉作为更进一步的垫脚石。两人都有着充足的才能、动力与热情,指挥麾下部队进行接下来的战斗。
因此,联军两翼的攻势没有取得任何成果,只得到了一顿暴揍,就被毫不客气的撵了回来。折腾了一圈,整场战役的胜负手,还是回到了格丽塔和她麾下的骠骑兵军团手中。
这波骑兵攻势,格丽塔得到了联军接近一半的轻骑兵。其中包括了她的直属部队,也包括几位国王临时调拨给她指挥的援军。
这种信任让常年遭受白眼与歧视的女军官感到心情愉悦,冲淡了她对战局的紧张感。
在距离王国部队不足一百米的时候,格丽塔拔出了她的马刀,一马当先冲出了烟雾的保护。在她身后紧随的,是骷髅高帽、服饰华丽、马术精湛、刀法凶狠的骠骑兵队。这些勇猛的骑兵高举长刀,旌旗招展,以无坚不摧的气势奔腾起来,声势猛烈且秩序井然。
一大队人马聚集在一起,仿佛变成了一个只有一条心的怪物,六千骑兵冲锋扬起烟尘,马蹄声震撼大地,有如天崩地裂的威势远超两翼数万步兵的攻击。
这就是骑兵的魅力,让格丽塔痴迷心醉的魅力。
“骠骑兵万岁!”
还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挡如此规模骑兵的冲击?在震撼山岳的呐喊声中,格丽塔甚至产生了胜利近在咫尺的错觉。
然后,她看到王国的阵列,心情急转直下。
与预期中满是破绽的长横队完全不同,王国提前摆出了一个个整齐的空心方阵。这种阵型几乎完全放弃了机动能力,以换取四面无死角的对骑兵防护。
在方阵中,前排队列半跪在地上,组成刺刀墙阻止骑兵冲锋,第二、第三排步兵负责排枪射击,军官与魔女则被保护在方阵中央,负责指挥与狙击敌方指挥。
阵型紧密的步兵方阵,骑兵是很难摧垮的,这是一个常识。更何况格丽塔手中的只有骠骑兵这种典型的轻装部队,并没有配给例如胸甲骑兵、枪骑兵这种破阵单位。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骑兵一旦开始冲锋,就不会有任何后悔与犹豫的机会。
“前进!开火!”
格丽塔抓住了一个不是机会的机会。事先积蓄的马力让轻装骑兵发挥出其他兵种无法比拟的超高机动性,在短时间内将前进速度提高到令人惊讶的地步。
趁着骑兵刚刚从烟雾中冲出,步兵还在调整与瞄准那一刹那间隙,骠骑兵队抢先冲入四十码的距离,对着面前各方阵的直角处,进行了一轮密集的卡宾枪和手枪齐射。
这种短管火器精准度几乎无法指望,但是密集骑兵队列的近距离齐射,能让任何步兵方阵在短时间内陷入混乱。
步兵方阵的四个角本来就是阵型最大的弱点,受到预料之外的突袭式射击,前排呼啦啦倒下了一大片人,在后排士兵补位之前,一个短暂的破绽出现了。
没有任何犹豫,格丽塔和她麾下那些头戴骷髅高帽的骠骑兵们,全然不顾两侧刺刀的威胁,以堪称狂暴的姿态,挥舞着马刀,从短暂出现的缺口涌进了方阵。
至少三个营级方阵在短时间内被马刀摧毁,更多的方阵则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动摇。
如果现在骠骑兵的目标是梅亚莉,即使连长阿德莱德维持了良好的秩序,所在方阵没有第一时间被突破,拥有巨大骑兵力量的格丽塔,依然能够趁着这段王国军短时间的混乱,将这位爱作死的年轻魔女乱刀切成肉泥。
但是格丽塔理都没理肆意叫嚣、不停作死的梅亚莉。
正如凯瑟琳夫人交代的那样,这位优秀的骑兵指挥官也意识到现在不是计较私人恩怨的时候。摧毁王国军正面的步兵阵线,带领联军走出劣势,远远比搞死一两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重要得多。
现在,格丽塔眼中的目标只有一个,蒙塞将军的指挥旗与王国大军中央的主方阵。如果顺利,她还想进一步去威胁波伦拿的指挥部。至于梅亚莉,一只蝼蚁而已,等什么时候有空了,随时可以捏死——这就是她目前的想法。
然而这个时候,格丽塔的战场本能突然感觉到一股足以威胁自身的阴冷刺痛感。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抱紧马匹脖项猛一发力,双脚甩开马镫,让身子凌空拔起数寸,躲过梅亚莉射出的致命枪击。
子弹贴着格丽塔的肌肤,打中她坐骑的马颈。马匹发出一声临死凄厉的嘶鸣声,前腿一瘸,软倒下去。
“保护长官!”
见格丽塔跌落战马,知道她是腓特烈国王陛下宠爱女人的部下们慌忙围成一圈,将她保护在中央。
“蠢货!”格丽塔不仅没有感激,反而发出极端愤怒的叱责:“不要管我,继续进攻!全速前进,直到撕裂整个步兵阵线为止!”
格丽塔从自己亲卫骑兵手中接过一匹战马,踩着马镫,翻身一跃,跳上了对方的坐骑,继续率队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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