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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凋零的白玫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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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战场上快要分出胜负了?”萝瑞尔用手指拖着脸颊,侧着身子思索着:“但是不应该啊!这么大规模的战役没理由这么快结束的。”

萝瑞尔一边说着,一边用白嫩的脚丫只轻轻拍打水花,娇躯侧面的曲线前凸后翘,赏心悦目优美极了。

“也许是胜利了?”伊文斯猜测:“战争就要结束了么?”

萝瑞尔幽幽反问道:“胜利,属于谁的胜利?”

伊文斯明白萝瑞尔的意思,她已经被联军判处死刑了,所以联军是否胜利,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但是......

伊文斯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堪称大逆不道的想法:如果胜利的不是联军,而是王国呢?

说起来,王国不是把魔女作为立国的核心,写进了宪法么?假设是王国方获胜,萝瑞尔是不是就能活下来呢?

“没用的,王国赢了我只会死得更惨。”

萝瑞尔一眼就看穿了伊文斯的心思,她用蕴藏着魔女的幽蓝色眼眸盯着少年的眼睛,与其四目交会。这是一双独特的眼睛,少女的瞳孔纹理像盛开的玫瑰花瓣,深深吸引着年轻的处刑人。

“作为红衣主教贝尔的亲信与情妇,我参与了延髓弹的生产,枪毙过溃逃的魔女,执行了芙罗拉独生女儿卡露拉的死刑,你觉得我还有活路吗?”

伊文斯没有回答,不自信的避开了萝瑞尔的眼眸,将目光转向唯一属于他们的小小澡盆子。少年与少女的身形在粼粼波光中轻轻摇曳,漂浮于水中倒影,以及垂落在水面上,被花瓣包围着的肆意飘动秀发,呈现出现实中不可能拥有的自由与欢快。

“你知道王国最高法院院长,埃莉萨公主殿下屠戮了多少贵族么?在贵族眼中,我是平民;在平民眼中,我是贵族。”

萝瑞尔从澡盆中站了起来,张开双臂大方秀出高耸的双峰与泥泞的幽谷,将完全裸露的美好胴体展现在自己处刑人眼前。

“这是一个被剥夺了自由的时代,我对此十分厌恶,却又没有反抗勇气,不得不屈从。从堕落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无法回头。我选择作为恶人鹰犬助纣为虐,我选择享受爱欲带来的欢愉,我选择不去掩饰而是露骨的出卖自己肉体,借此享受禁忌快感。”

伊文斯还呆呆坐在澡盆子里,抬头第一次用仰望的方式去欣赏的萝瑞尔,在由下往上的视角下,少女的身躯显得洁白修长,却快要被处刑室内阴郁黑暗的环境所吞噬。

“我早就已经洗不干净身体了,也知道必然会有报应。而现在,报应来了。”

“除非能变成一株植物,否则天下虽大,我却已然无路可走。”

黑色的环境与洁白的肌肤形成了冲击感极强的画面,将少女诱人的身体曲线勾勒得一览无遗。

“我曾经特别特别喜欢白玫瑰,因为白玫瑰花语象征着纯洁与高贵。在魔女蜕变中,我的信念就是期盼逃离腐败堕落的生活,成为像花朵一样洁白的女孩子。然而当我真正成为魔女才发现,白玫瑰花虽然高洁,根部却要大量污秽之物作为肥料。”

“某种角度来说,我也算如愿了,像个笑话一样的如愿了。”

萝瑞尔的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而不知道何时起,本该是盛夏酷热的天气竟然变得凛冬般冰冷,甚至连俩人刚刚欢愉的澡盆也开始冻住,水面凝结成薄薄的冰霜。

“好冷啊。”哪怕身体再壮实硬朗,伊文斯也顶不住如此剧烈的气候变化,他哆嗦着逃了出来,裹了一块毯子:“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冷了?”

“不知道,也许是哪位魔女在作怪吧?”

萝瑞尔随口应付着,脑海中却在快速盘算着双方已知魔女的资料。倒是有一位魔女能力与冰雪有一定关联,她的名字是“伊莎贝拉”。

但是,伊莎贝拉应该早就已经死亡了啊?

不过,哪怕没有任何逻辑,萝瑞尔靠着魔女的本能,依然觉得这种诡异的天气恐怕是王国方搞的鬼。

“如果迷惘的话,就照着你心底的想法去做吧,不要管别人的看法。”

成千上万朵白色玫瑰花随着萝瑞尔的话语同时绽放,将整个处刑室的窗户、大门甚至墙壁完全覆盖,嫩绿色的植物根茎更是组成了一道独特的保暖墙,占据了房间内大部分空间,只留下澡盆到斩首木砧这短短的十几米,由无数洁白玫瑰花瓣铺成的通道。

“这样暖和些了吗?”萝瑞尔露出了解脱的笑容,用交代后事的语气对伊文斯述说:“如果有机会,快逃吧!联军从上到下已经被时代所抛弃了,赢不了的。”

像妻子为外出上班的丈夫打理着装一样,萝瑞尔先是用毛巾仔仔细细帮伊文斯擦干净身子,连下体与腋窝也没放过。然后在处刑室内拿出备用的衣物,一件一件帮少年穿上。

“真是帅气啊!”

看着少年英俊挺拔的身躯,萝瑞尔不由自主的感叹。

酝酿了一下情感,她眼眸微微泛红,将几乎全身的魔力凝聚成一株美丽到难以置信的白玫瑰,像胸针一样别在伊文斯最贴近心脏的上衣口袋上。

“临别之际也没什么送给你的,就让这朵永不凋零的白玫瑰陪伴着你,当做纪念吧。”

伊文斯沉默的接受了萝瑞尔最后的礼物,他一言不发的拉着少女向斩首用的橡木墩走去,带着这位刚刚云雨交融过的漂亮女孩儿前去砍脑袋。

处刑房间里的木砧板看上去非常有年代感,用来搁下巴的凹槽处满是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斩痕,有些新鲜,有些陈旧,应该使用过很多次了。如果每一道斩痕就代表有一位美丽的女孩子殒命于此,那么在这个简单的处刑台上,到底吮吸了多少种芬芳的鲜血呢?

想到这里,萝瑞尔忍不住用细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木砧粗糙的表面,感受生命消逝所留下的仅有印记。她的情欲开始高涨起来,不由自主的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舐斩痕最集中的位置。

血的味道,非常可口,非常甜美。

想象着不久之后,自己也将跪伏在这个木墩子前,将咽喉放在布满斩痕的缺口处,接受利斧致命的亲吻,萝瑞尔感觉小穴又湿了,爱液不受控制的从滑嫩的花蕊中流淌而出,顺着大腿滴落到地上。

“我听说,女犯有义务为刽子手的服务支付小费。”萝瑞尔很聪明的给自己淫荡行为找到了合理的借口,“能够让我最后帮你口一次么?在砍头前,我还想再尝尝你肉棒的味道,带着你的气味死去。”

虽然身体没有完全恢复元气,两脚有点发软,但是伊文斯还是无法拒绝将死之人的请求,他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胯下的大鸟。

“真是惊人的尺寸,男性的气味也很浓郁,让人忍不住想要完整吞下去试试呢!”

这次没有胸脯的加入,也没有任何的前奏,死到临头的萝瑞尔发出媚到极致的娇喘,接着最大限度张大嘴唇,将硕大的阴茎完全吞下,让男人的生殖器官顺着食道,一直插进少女喉咙深处。伊文斯也配合着女伴的节奏,抱着她的脑袋前后运动,享受着口腔内壁那比小穴还要温软紧致的包裹感。

“萝瑞尔小姐的脑袋真棒!”

伊文斯一边肆意的在嫩滑的喉哝里抽插,一边用言语挑逗起女孩的激情,“这是你这个小骚货的最后一餐哦!等下就要把你这只淫荡魔女拖去杀头了呢。”

“我的最后一餐......”

萝瑞尔的面颊变得绯红,像是喝醉了一样。受到言语刺激,少女干得更加卖力了,她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像最下贱的妓女那样,争分夺秒的努力用嘴吮吸面前的大肉棒。

“呜呜......喔喔......好棒......萝瑞尔小姐好棒!”伊文斯忍不住呻吟起来。

萝瑞尔檀口含着肉棒,卖力吮吸带来的快感如潮水般从下体沿着神经传入伊文斯大脑中枢。联想到这么美丽乖巧的女孩子马上要被自己亲手处决,娇艳诱惑的首级要被斧子剁下,沦为可以随意把玩的“战利品”,无法描述的刺激感简直让人疯狂!

一阵略显粗暴的抽插之后,完全进入佳境情绪到达顶点,下体膨胀得快要爆炸的伊文斯猛地抓紧萝瑞尔的后脑勺,将积存下来的灼热精液,全部一股脑儿射进了少女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咳......”这次爆发的量实在太大了,直接灌满了萝瑞尔的喉腔,甚至快要溢出来。

“喝下去,一滴也别剩下。”伊文斯下达了命令。

“咕噜......咕噜......咕噜......”

萝瑞尔翻了翻白眼,却还是顺从了男人的决定。她卖力的吞咽了几次,才终于把全部白浊的液体全部剩吞进肚子里,接着露出得意洋洋一脸炫耀的表情,向伊文斯邀功:“我亲爱的处刑人大人,你可怜的受刑人有将所有精液都好好的吞咽下去哦,快点来表扬人家啦!”

“真厉害,萝瑞尔小姐!”少女实在太可爱了,伊文斯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掌,抚摸了她脖项上即将失去的脑袋,然后突袭式的吻上她的嘴唇。

“哎......哎?!”

萝瑞尔被偷袭成功了,她小脸红扑扑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任由少年肆意妄为。

直到伊文斯吻够了,放过了萝瑞尔,她才带着念念不舍的表情,嘴硬埋怨:“小笨蛋,口交完再接吻,脏死了!这也太不讲卫生了!”

“哦?”也许是熟络了,本来木讷老实的伊文斯倒是突然找到了风流浪子的感觉,不管少女怎么欲盖弥彰的争辩,直接用长着茧子的手掌拂过不断喷涌出蜜浆春露的花径,“明明下面这张嘴不是这么说的......”

“讨厌!”萝瑞尔像花丛中的妖精,以超乎想象的灵巧逃离了伊文斯的魔爪,“再乱说,我就是自己找棵歪脖子树吊死,也不给你砍头了!哼!”

伊文斯悲哀的发现,哪怕只剩下窄小的空间,想要逮住一只高阶魔女,依然不现实。俩人就这样嬉闹了一会儿,直到萝瑞尔玩够了,才故意给伊文斯抓着。

“痛!”当伊文斯再次碰到萝瑞尔的时候,一根翠绿色的尖刺狠狠扎进了他的手掌心。

“玫瑰也是有刺的,再胡言乱语,小心我扎穿你的小弟弟。”

萝瑞尔鼓起腮帮子恶狠狠地威胁,与之前阴郁、精致、成熟的模样相比,这种活泼傲娇毫无防备的样子,反而更像是她这个年龄段女孩子该有的模样。

“不敢了,不敢了!”伊文斯摆出投降的姿势。

“这还差不多!”萝瑞尔像小孩子恶作剧成功那般心满意足的笑了,伊文斯也跟着笑了起来。

俩人就这样一边笑,一边抱紧彼此。

萝瑞尔的小脑袋瓜子紧贴着伊文斯的胸口,透过紧贴胸膛的耳朵聆听心脏跳动的雀跃,在寒冬似的环境里感受着彼此身体的热度,将名为眷恋的情愫,永远留在彼此的心灵之中。

“如果早一些遇到你就好了,我又何必作贱自己,追求那么多虚荣与浮华?又何必成为魔女,最终落到今天的结局?”

“萝瑞尔小姐......”

“太阳早就已经下山了,可是杰奎琳和奥萝拉却没有来......”

萝瑞尔转过身子背对着自己的处刑人,将自己双手贴着翘挺的臀部,交叠在一起,“快点结束吧,别让她们等急了。”

伊文斯明白了萝瑞尔的意思,用早已准备好的麻绳绑住了少女的手腕,将她牵在手里。

这下子,萝瑞尔再也逃不掉了,剩下的只有乖乖受刑。

按道理来说,萝瑞尔既然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那接下来的伊文斯除了把她牵到断头台上杀头,好像也没有其他选项。可偏偏处刑之前,这个年轻的刽子手提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要求。

“萝瑞尔小姐,”伊文斯用十分郑重的语气,对马上就要掉脑袋的少女说道。

“啊?唉?”还在陶醉的回味临刑前最后一餐,品味白色浆液残留味道的萝瑞尔被少年严肃认真的态度吓了一跳,心脏扑通扑通加速跳动,略显慌乱的询问:“砍头前,还有什么重要事情想对我说吗?”

“我能帮你穿上丝袜么?”伊文斯以一种非常正式态度说出自己的要求。

“帮我......穿上......丝袜?!”

萝瑞尔大脑懵懵的,她一屁股坐在不久后就要在上面受斩的木墩子,跷起宛如白玫瑰花瓣般洁白无瑕,娇嫩可爱得像陶瓷娃娃一样的裸足,摆出了极度魅惑的姿态。

犹豫了一小会儿,少女还是将令人忍不住想要反复抚摸享受柔软触感的脚掌心,主动伸到伊文斯手中,供他摩挲爱抚把玩。

“最后时刻竟然还在说这个,真是块木头!”

萝瑞尔有点哀怨与失落,故做娇嗔的埋怨道:“为什么要穿丝袜,我的大腿难道不够性感撩人吗?”

“不是的......萝瑞尔小姐你的美腿妙极了,”伊文斯急急忙忙解释,“可是如果能穿上丝袜受刑,会显得更加优雅、更加色气、更加诱人。”

“哦——”萝瑞尔故意拉长声音,“没想到你还是一只丝袜控啊......”

在几个世纪以前,紧身的丝袜是只属于男性贵族的特权,用来代替松垮的长筒袜彰显男子汉气概,女生则只能在私下穿,因为封建礼教不允许女性露出自己的脚。

随着夏洛特公主、菈妮女王以及越来越多的女性登上政治军事舞台,天性爱美的女孩子们逐渐脱离了礼教的束缚,开始正视人性的欲望,从美学上欣赏人体的魅力,丝袜也慢慢被追求时尚美丽的女性所接受。

然而在尼龙这种服装材质被研究出来以前,作为真丝纺织品,丝袜的价格居高不下。尤其在联军这边,能否穿丝袜更是身份的象征。哪怕是军队里服役的魔女们,也只有家境良好的贵族小姐,才有钱穿着温柔地包裹住女性腿部,令腿部线条更加紧致美丽的丝袜走上战场,而平民魔女在军服下面,多数只剩下阔口贴身裤作为内衬打底。

对于穷苦人家出生的伊文斯来说,萝瑞尔是光着脚丫子还是穿着丝袜受刑,感官体验是完全不一样的。

“哼,小色鬼。”萝瑞尔抬起雪白迷人的脚尖,用宠溺语气回应自己刽子手的请求,“反正我现在双手被反绑着,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就按你的心意来,爱怎么样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谢谢!太感谢了!”

得到允许的伊文斯四肢并用,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捡起萝瑞尔洗澡前脱下的纯白色丝袜,感激涕零的搂住少女那肉感十足、令人想入非非的大腿,像触碰昂贵艺术品般小心翼翼的轻套住足尖,将滑嫩的脚趾、脚后跟、脚踝全部包裹进白丝之中,然后一边感受那肉肉的,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触感,一边沿着腿部曲线慢慢向上捋,将丝袜穿至膝部。

“为什么你这么熟练!”萝瑞尔醋意快要溢出了,不满的嘟囔着:“你到底帮多少个将要砍头的女孩子穿过丝袜啊!”

“没有!以前真的没有,我发誓。”

“哼,”萝瑞尔别扭的扭过头去,柔若无骨的身子却配合的站了起来,方便伊文斯将丝袜拉至大腿根部,与顺滑的肌肤紧密无间的贴合在一起。同时她还轻垫脚尖,让袜子的弹性分布得更加均匀,以求达到最好的视觉与触觉效果。

“这下你满足了吗?小~色~鬼~!”

萝瑞尔盯着因为伊文斯穿戴丝袜刺激,再度支起帐篷的下体,露出狭促的坏笑,“你的小弟弟也太恶劣了,刚刚吃肉干活不卖力,现在瞎精神什么?就算硬起来,我活着的时候也不会再喂它了,憋死它,哼!”

不等伊文斯回话,萝瑞尔主动将身体靠向斩首木砧,顺从弯下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将精致美丽的头颅放在木砧前方半月形浅凹槽中。接着,少女主动伸直细腻白皙的脖子,让非常有料的傲人双峰、些微隆起的锁骨线条以及完全暴露的光滑香肩嵌入了木砧后方的弧形宽凹槽里。

现在,萝瑞尔那令人神魂颠倒的性感臀部高高翘起,包裹着白色丝袜的肉感美腿微微分开,故意将少年刚刚多次享用过的滑嫩小穴,完全展现在这位年轻刽子手面前。

这不是最标准的受刑姿势,但是绝对是最诱惑的受刑姿势——少女死囚就这样色气满满的跪着,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等待着刽子手斧头的临幸。

时候到了,伊文斯一声不吭的木砧边上的稻草堆里摸出藏在里面的斧子。处刑室内,柔软肉体和冷硬刀兵交相辉映。

“砍头的时候不要弄伤了我的秀发,否则我饶不了你!”

死到临头,萝瑞尔变得唠唠叨叨的,“斩首时要特别注意不要切得太前,要留充足的脖项,让首级可以美美的立起来,当做摆件。”

对于这种情况,作为刽子手的伊文斯倒是非常理解:待刑的少女是在用啰啰嗦嗦的言语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冲淡人性在死亡面前本能的恐惧。而且他也非常理解萝瑞尔的担忧,毕竟这么秀色可餐瑰姿艳逸的美少女,要是脑袋没砍好,破坏了美感,会是多么让人惋惜。

伊文斯一边梳理少女纤细清爽、光滑闪耀的直长发,一边提出自己的建议:“萝瑞尔小姐,要么我把你的秀发拨拢成一束马尾辫子,等下你张开小嘴,像刚刚含着肉棒那样轻轻叼住自己的秀发受斩,可以吗?”

“不要!”萝瑞尔被少年黄色话语逗弄得脸庞飞起两朵绯红云霞。但是她还是坚决摇了摇头,拒绝了少年脑洞大开的计划,“这样砍脑袋,我万一吃痛不住,咬伤了头发怎么办?绝对不行!”

“这样啊,真是可惜。”

其实伊文斯也不是真想用这么冒险的手法来处理少女的头发,他只是单纯在转移受刑人的注意力。

趁着萝瑞尔扭过头争辩,还在纠结秀发问题的空隙,伊文斯悄悄将用来盛放她首级的竹筐子放好了。

伊文斯最后亲吻了一次了萝瑞尔,俩人舌头互相纠缠了好几分钟,这是渗透着满满爱意与眷念的离别之吻,接着他在她耳边叮嘱:“闭上眼睛,跪好,一会儿就好。”

萝瑞尔乖巧的照做了,她长吸了一口气后,闭上了玫瑰花纹的双眸,摆好了引颈就戮的姿势,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致命一击。

伊文斯非常用心把少女的秀发束成两束自然垂落,完全不会遮挡脖项的马尾辫子,接着高高举起斧头,做好了预备的姿势......

著名诗人阿多尼斯曾经写下过著名的文句:“什么是玫瑰?为了被斩首而生长的头颅。”对一朵白玫瑰花而言,生死虽是必然,过程中仍有许多美丽的奇迹。

作为高阶魔女,哪怕不睁开眼睛,萝瑞尔依然能感知到斧头带起的冰冷空气。

“马上就要死了......这样就好......我已经很满足了。”

少女的心脏紧张得砰砰直跳,恍惚之间,少女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急促的交代:“等下砍完头后,伊文斯先生您可以使用我的首级当做口交器,我会非常开心,心怀感激的接受。”

“我会的,”伊文斯肌肉紧绷,筋脉突出,以力劈山河的气势全力挥下了斧头。

没有任何悬念。惹人怜爱的萝瑞尔随着“咔嚓”声响,被闪电般袭来的斧刃切断了脊椎、气管、食道,脑袋像一朵被摘采下来的娇艳白玫瑰花,和她端整秀丽的胴体分了家,轻轻滚落到预先放置好的篮子里。

少女无头娇躯随着断头一击向后轻微跳起,然后一种优雅的姿态趴靠在弧形宽凹槽的木砧上,高高翘起的臀部轻微抽搐。蜜穴喷泉式的喷涌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与浅黄色的尿液,和断项处动脉中流淌的鲜血混杂在一起,将修长大腿上洁白的丝袜沾染成斑驳的颜色。

伊文斯小心翼翼的从筐子里拾起少女的首级,首级神色恬静,美丽得像一件精巧的艺术品。

按照萝瑞尔临刑前最后的交代,伊文斯双手捧着少女的双颊,将尚且温暖的璞首提到裆下。趁着少女肌肉还没有僵硬,少年掏出自己不知何时再次雄起,已经硬得发烫的阳具,将其插入红润双唇与贝齿香舌之中,肆意冲击着少女的口腔与喉管。

被砍断了脖子的少女在失去了脑袋后似乎没有立刻死亡,依然保有一丝丝意识。她的舌头和嘴唇依然在温柔的舔舐吮吸,服侍着入侵的肉棒,耗尽仅存的气力来为自己的爱人做最后一次口交,让人感动又让人怜惜。

伊文斯感觉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正缓慢的顺着他的脸颊止不住的流下。他就这样不停的抽插,一次一次将精液射进已经变成口交器首级中,再沿着食道,从切断的项口处出滴落。他就这样和少女的头颅做爱,直到最终失去力气,才将不知使用了多少次的璞首放在自己面前,身子瘫坐在地上。

少女的头颅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嘴角浮现出一抹绝美的笑容。

这是与萝瑞尔迄今为止展现过的所有表情都截然不同,美得让人惊叹的笑靥。像一朵皎洁饱满的白玫瑰花,被幸福与无憾所填满,妩媚娇丽的绽放。

值得一提,从萝瑞尔首级落下的那一刻起,处刑室内所有用来保暖的植物根茎藤蔓全部都枯萎了,房间内一片萧瑟景象,只剩下无数朵白玫瑰花依然洁白娇嫩芬芳无暇。

伊文斯将刚刚与少女做爱的澡盆子里的水倒干净,将萝瑞尔遗骸搬了进去。本来就身材娇小的女孩失去了脑袋,正好可以放得下。

伊文斯整理好了少女的遗容,将她无头的艳尸双手交叉抱着胸脯安顿好,首级按照刽子手的习惯,摆放在两腿之间。

萝瑞尔的表情是安详的,像是沉浸在美梦里,甜美的睡睡着了。唯一遗憾就是身上血迹斑驳,格外刺眼。

该怎么办呢?伊文斯很快想到了办法。

他将散落一地的白玫瑰花收集起来,一捧一捧放入作为棺材的澡盆子里,将一切血腥掩盖在鲜花的海洋中。

“那么永别了......萝瑞尔小姐......”

安顿好受刑人的遗体,当年轻的刽子手走出处刑室的时候,惊奇发现,外面竟然真的下雪了。在本该是酷热的盛夏里,仿佛凛冬般的寒风冰冷冰冷的刮过,冻得透彻心扉。

另一边,正在向埃布罗河上那座石制大桥前进的波莉娜感应到了什么。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轻轻划去了“荒野的白玫瑰·萝瑞尔”的字迹。

“又解决了一个。”波莉娜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姐姐,她是一位很厉害的敌人吗?”卡洛琳用天真的童声,满是好奇的询问。

“不算厉害,但是非常麻烦。”波莉娜回答了自己妹妹的问题,“如果不干涉命运,萝瑞尔在不远的将来会彻底堕落。到那个时候,她会成为一株不断吞噬生命为养料,疯狂生长的食人植物。在吸收战场上无数亡者的力量后,最终形成一座覆盖好几平方公里的巨型玫瑰花园,造成可怕的灾难。”

“与其让她变成一头丑陋的怪物,给世界带来祸患与痛苦,还不如让她提前拥抱着幸福,优雅的逝去比较好。”

埃莉萨点了点头,认可了波莉娜的判断;卡洛琳则不解的歪着脑袋,露出天真无邪的表情,银白色的秀发从肩膀倾撒而下,手指轻微拨撩,样子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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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久违了的纯粹处刑章节,以及美腿丝袜控福利。

没有加入太多额外设定,也不太影响主线剧情,算是结构比较简单的一个故事。

本次主角萝瑞尔小姐,名字来源是《四叶草剧场》的魔物娘,游戏中种族是塞壬,所以她的故事里也加入了大量与水相关的剧情。

剧情灵感来源于《德伯家的苔丝》的女主角苔丝·德伯,以及著名的女魔头——伊尔玛·格蕾泽,设定为做了无法挽回的错事,已经没有回头机会的少女。

萝瑞尔第一次登场是在《芙罗拉之死》作为气氛四人组登场,描写是白瓷娃娃般精致的女孩子,当时脑海中联想到的形象就是游戏王卡牌“花园蔷薇少女”。根据这个设定,她的能力被设定成了植物系,是目前唯一一位拥有了觉醒/堕落两套技能组的高阶魔女。

作为联军方的魔女,萝瑞尔定位与王国方芙罗拉类似,常态能力比较咸鱼,觉醒后是个标准的阵地战专精魔女,并且有很强的“初见杀”特性,适合战略要点防守。

不过与誓死一战的芙罗拉不同,萝瑞尔始终有很强的自我否定倾向。魔女强度是非常唯心的,当怀疑自己所作所为的时候,魔女就会越来越弱。她在联军体制下,几乎发挥不出任何战斗力。

“没有最鸡肋的能力,只有最软弱的使用者。”

一开始剧情构想中,她会和杰奎琳、奥萝拉组成三人组,对发动战略魔法的美弟奇决死突击,然而梳理故事主线框架时候却发现,她的能力实在不适合搞突击,怎么写怎么别扭。但是植物系能力真的很有爱,又不想改人物背景,就单独提取出来开单章了。

男主角伊文斯的名字则来源于《伊文斯行记/The Adventures of Yves》,剧情中的身份也是处刑人。这是我最喜欢的R18G长篇小说之一,中文版由大地land大佬编译,翻译得极好,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找来看看。

总之又水了一章,下一章没出意外,真的真的要回到主线,预定标题《改变世界的暴风雪》。

以生命为棋子(物理),“惑心魔女”美弟奇登上一生一世最大舞台。而联军方面,“背景四人组”仅剩下的杰奎琳和奥萝拉,抱着舍弃一切的觉悟发动强袭,能否阻止正在释放中的战略级魔法?

凡人意志终将扭转命运,改变世界历史进程的一击即将到来,敬请期待接下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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