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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幕间回忆:“美第奇”的自我独白 中篇(王妃斩首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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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身上的衣服裹了裹,希望能给自己带来一丝温暖。

本来我所在的这间房间就冷的匪夷所思,当看到特蕾西娅失控的刑场表现,那个金发幼女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房间内的温度又降低了好几度,让酒杯中的液体快要凝结成冰霜。

美第奇哪里见过这种情况?她现在被吓得花容失色,只能一个人缩在房间角落,瑟瑟发抖不敢吱声,黄色的液体不争气的从她股间三角地带渗出,湿润了她的裙摆,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到地板上,发出酸涩的味道。

眼前就要被殃及鱼池,我站了出来,向那个披着破旧军服的女人鞠了一躬。

“如果我没猜错,您真是那位大人的话,应该有办法阻止这场闹剧。只是您身份太敏感,在这种场合不方便出面而已。”我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得体,“如果能够通过一些物件让王妃殿下恢复清醒,我愿意为您效劳。”

“你能够进入刑场?”那位披着破旧军服的女人略显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只要您把身上的军服借我一下,我一定为您办到。”我故做轻松的笑了笑。

“行吧,”那个女人拿起桌上穿点心的竹签,配合用来绑果品的细线,随手扎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十字架,连同身上披着的破旧军服,一并交给我。“把这个给王妃殿下就行了。”

这是一件被缝补了很多次的军服,面料被洗的明显掉色了。衣服胸膛部分有一道明显的切割痕迹,似乎被刀剑一类的武器刺穿过,不过目前已经被针线仔细的缝好。

我学着那个女人,将军服披在身上,鞠了一躬领命而去。

圣马丁广场现在除了人还是人,密密麻麻挤挤挨挨。常规手段别说接近王妃,就是挤进内圈都算痴人说梦。当然,我也没有任何使用常规手段挤进人群的计划,而是偷偷将手伸进裤子内侧口袋,将准备好的液体涂抹在手上。

当一切准备就绪,我摘下了第一层美瞳镜片,露出普通人认知中魔女特有的幽蓝色瞳孔。接着打了一个响指,赤红色的火焰在我的手掌心燃起。

这火焰自然不可能是来自魔女的魔力,而是一种属于魔术师的技法,名为“掌心火焰”。

魔女,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词。

虽然护国公将大量西境学院的毕业生编入军队,但是对于王都的普通民众来说,依然缺乏科学合理的认知。大多数人对魔女的了解,都来源于被夸张和扭曲了无数次的风闻与故事。尤其是那些属于夏洛特公主与最强魔女菈妮的传说,更是被吟游诗人反复传唱。

没有什么比半懂半不懂更适合诈骗了。

“不想死的赶快让开。”

我用冷峻高傲的声音威吓阻挡我的人群,看着恐惧在他们脸上蔓延,身体不由得向后倒退,乃至很快让出一条通向处刑台的道路,不由得露出疯狂的笑容——这种将他人玩弄于鼓掌之上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当然,我没有忘记正事儿。保持着优雅与从容的姿态,我一步一步迈着大小完全相同的步伐,向着洛伊丝小姐走去,直到卫兵拦住了我。

“让开,”展现出上位者特有的高傲姿态,我刻意抖了抖身上披着的新模范军军服,“洛伊丝知道我是谁,快带我去见她。要是耽误了护国公的大事儿,你们全部都要掉脑袋。”

卫兵也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将我带到了刑场最中央,洛伊丝与王妃的所在地。

洛伊丝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她用尽力气抱住她的受刑人的腰肢,想要避免进一步的失礼与骚动发生,却难以如愿。

特蕾西娅脸上的春色已经快要溢出,红唇与香舌发出夜莺般的娇喘,丰腴肥嫩的奶子竟然溢出了白色的乳汁,像牛奶般细腻柔滑的皮肤被欲火染成了燥热的玫瑰红,身上洋溢着过剩的荷尔蒙带来的体香,浑身都是淋淋漓漓的汗水,裙子中央更是出现了隐隐约约的湿润痕迹。

到底是什么样的烈性春药,才能让一位高贵的淑女变成如此放荡的模样?

我内心一哆嗦,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的能力是否真如传闻中的那般神奇。万一没有如愿生效,怕是在特蕾西娅之前,我要先被遭受欺骗的洛伊丝押上断头台,砍下脑袋。

不过那也不错!

我感觉内心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激烈而兴奋的跳跃着,身体内流淌着为疯狂的血脉开始渴望着最盛大的死亡。像我这样普通的女人,能在本来属于王妃的处刑场上受死,由洛伊丝这样美丽的刽子手斩首,在无数人围观中丢掉性命,无疑是一种最能满足内心渴望的奖赏了。

应该没有比圣马丁广场更加宏大的临终舞台了吧?!

我内心病态的表演欲望像烈火一般灼烧着,差点要让我故意搞砸事情走向死亡。但所幸脑海中的倩影暂时抑制住了内心的蠢动——美第奇还在房间内,这样死了等于也害死了她。

而且我还年轻,世界上肯定还有更大的舞台在等待着我。

我咬破了嘴唇,让自己恢复清醒,走向了洛伊丝。

“你是老师的......”洛伊丝看到了我身上披着的大衣,刚想要发言,却被我用手指放在嘴前,做了个“嘘”的动作。

接着我走到王妃面前,像是神父一样,将那个女人随手制作的简陋十字架放在了王妃的额头。

仿佛神明般的光芒在十字架上迸发,无数道绚丽的魔力流光照亮了整个圣马丁广场,将理智与尊严重新带回给特蕾西娅的身体。

对于魔女来说,意志就是力量。

别说区区药剂的影响,在菈妮的意志之下,阴谋支离破碎,命运不复存在,迷信全都为之辟易,世界规则也能被重新制定。

这就是禁忌魔女的力量,属于最强魔女的专属领域,任性妄为到让人羡慕!

“感谢您,陌生的女士。”

当眼眸恢复了澄清后,特蕾西娅王妃用对待最尊敬贵人的礼仪,向我屈膝行礼道谢。

突然间,像历代先祖那样继续当个诈骗犯好像变得索然无味起来,一种更大的渴望在内心无法抑制的萌芽。

魔女,真是一种让人羡慕与渴望的东西。[newpage]

当特蕾西娅平静的走上处刑台的时候,哈丽特立刻知道,她的小动作失败了。

哈丽特本来计划,要么王妃殿下因为药剂影响丢光了王室的颜面,要么逼着禁忌魔女菈妮动手,像暗杀纳斯迪伯爵夫人那样提前杀死特蕾西娅。无论哪种,都能进一步激化护国公与保王党的冲突,适当挑拨离间后,甚至能挑起王国的内战。

但是现在,谋逆失败的特蕾西娅愿意顺从受死,保王派也就只能沉寂下来。失去了导火索,哈丽特诸多谋划也就没有了启动条件。她只好闷闷不乐的踩碎了脚下的石块,戴上黑色的斗篷,撤入人群之中,不见了踪影。

特蕾西娅在我和洛伊丝小姐陪伴下,按照王国处决皇室女性传统,披着被称为“被定罪者披风”深红色的披风到达刑场的时候,全体武装部队都肃立待命,弹药上膛的大炮封锁了圣马丁广场的主要通道,卫兵的步枪安上了刺刀,精锐的胸甲骑兵夹道列队,防止过分热情的民众在处刑之前误伤到这位尊贵的女子。

特蕾西娅王妃的最后一段路走得是体体面面、风度翩翩,无愧于高贵身份的。她保持着坚定的意志与无可挑剔的仪态,像她丈夫查理王子的生母,尊贵的夏洛特公主殿下那样,处处表现出尊严与优美,从容赴死。

用来处决她的处刑台是橡木搭建而成的,一共有十三级阶梯,这是有专门规定的。

十三是一个不详的数字。

按照教会传说,神子受害前和弟子们共进了一次晚餐,参加晚餐的第十三个人是神子的弟子中的背叛者,晚餐的日期恰逢十三日,他也是在十三号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

而在北方神话中,在哈弗拉宴会上,出席了十二位天神。宴会当中,一位不速之客——烦恼与吵闹之神洛基忽然闯来了。这第十三位来客的闯入,招致天神宠爱的巴尔德尔送了性命。

这类传说很多很广,十三与死亡相伴,这种说法在王国中深入人心。正是因为如此,用来处死罪犯的刑台必须有十三级阶梯,不能多也不能少。

当特蕾西娅面对熙熙攘攘黑压压一片犹如潮水涌动的好奇人群,踏上木质的阶梯时候,王妃那非常高贵的气度,与超群出众的举止让我惊讶。

虽然特蕾西娅只是一位王子的妻子,但是她的仪态足以担当任何国家的皇后甚至女王。她是今天当之无愧的主角,洛伊丝和我只能算她左右的两个侍女,看着她挺起高高隆起的胸脯,以不可动摇的坚毅果敢,一步一步迈上走向死亡的台阶。

我非常庆幸接下了禁忌魔女的冒险任务,才得以在不到一米的距离,欣赏这样一位出众女子走向死亡。对于我那病态的血脉来说,能够目睹像特蕾西娅这样高贵优雅的女人被砍下脑袋,无疑会让我情欲高涨,愉悦激动到不能自已。

特蕾西娅是那么的优雅从容,只有在看到插在长钉上,她妹妹安东妮娅美丽的首级,以及倒吊在木桩上,全身被剥光了的无头艳尸,才稍微踌躇了一小会时间。

王国的政治并没有完全排斥女性的参与,这也许是幸运,也许是不幸。既然有登上宝座的权利,就有坦然面对斧刃亲吻玉项的义务。权利与义务是对等的,特别的公平。

而对于护国公克伦威尔来说,特蕾西娅的看法要复杂得多。

单就处死贵妇的行刑情况来看,护国公身上同时具有了严刑峻法的冷酷与人道主义的宽容。和他的前任,经常被贵族们怀念的君主威廉国王相比,克伦威尔显得既残暴又仁慈。

威廉国王经常会以各种理由,将自己的情妇甚至皇后送上断头台,在面对叛乱的时候,他和他的皇后萨拉塔娜殿下处决了近千名无辜的牵连者,也有着曲柄轮刑、压刑、拉肢刑、树刑、碎颅刑和锯刑等一系列残酷的刑罚。国王还会将贵妇处刑后的尸体,甚至活着的女人直接投喂给皇家动物园的猛兽们,让它们将一具具娇躯撕碎吞食,毁尸灭迹。

但是贵族就是贵族,能让普通人看到这些高贵的女性走向死亡就已经是最大的恩赐,威廉国王绝不会将贵妇的裸体展露给他眼中的贱民观赏,任由平民指手画脚点评饶舌。

而克伦威尔则正好相反。

对于护国公来说,死刑本身是一种对人力资源的巨大浪费。西境之乱后,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护国公宁愿让更多罪人去服苦役,也不希望判处太多人死刑。

对于他来说,“死刑的目的仅仅是为了终结犯人的生命”,任何额外的痛苦都是不值得鼓励与提倡的。哪怕是反叛谋逆这种大罪,他这次依然没有使用十字架、铁处女、火刑架或者更加严酷的处刑工具,也没有在生前为难受刑的女人。这点从包括安东尼娅在内的四名贵妇首级,那仿佛睡美人一般安静美丽的遗容就可以看出来,她们在生前没有受到太多酷刑责罚。

但是对于死后的尸体,克伦威尔又变得残酷起来。他完全无视那些已经死去贵女的尊严,以最大限度利用死囚们艳丽的尸体,来震慑那些活着的人。

到底哪种更好呢?特蕾西娅也不知道。

唯一的幸运是,王妃自己得到了皇室特有的优待,用来承放她尸体的棺材早已经摆放好了,只等她高贵的脑袋离开脖子,就能立刻用上。

特蕾西娅最后扫视了一圈人潮汹涌,不停骚动着的人群。她没有看到自己两个女儿,伊莎贝拉与玛格丽特的身影,有一丁点失落,但是更多的还是庆幸。

砍头到底是个血腥的事儿,特蕾西娅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这么年轻就接触到世界最残酷的一面。

没有什么可以犹豫的了,特蕾西娅拒绝了洛伊丝或者我的搀扶和帮助。她穿着黑色缎子高跟鞋,步履轻盈灵动,一级一级踏上通往断头台的木板阶梯,就像走向神话中通向天堂的大理石阶梯。当她到达处刑平台,站在昨天已经专门演练过的斩首木砧之前,她向鸟儿自由飞翔的天空抛去最后一瞥。

现在是初秋时分,按道理应该是最干净爽利的季节。秋天的清风驱散了夏日的燥热,又还没迎接冬日的寒冷。但是今天却有些例外,上天好像对这位即将受刑的王妃心存怜悯,天上不知何时聚集起厚厚的云层,天气突然变得阴冷阴冷的......

时间到了。

随着左右军乐队的鼓点声响起,不用我和洛伊丝来提醒,特蕾西娅很自觉的明白,自己应该进行下一步动作了。

也许是不想给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增加额外的麻烦,特蕾西娅没有进行临终演讲。

特蕾西娅就像昨晚练习的那样,走到断头木砧前优雅的跪下,伸长了脖子。

她将细嫩白皙的玉项放入凹槽之中,丰腴的娇躯顺势与地面形成一条平行的直线,完美的臀部微微翘起,摆出了等待等待斩首的姿势。

虽然有丝绸长裙的遮掩,让她肉感十足的大腿不至于裸露在外,但是联想能力较强的人们依然能从她这个看似正常的待刑动作联想到很多色欲满满的东西。

男人们吹起口哨,仿佛现在眼前的王妃正撅起屁股等待临幸。他们一边将手掌深入裤裆上下搓揉,一边想象美丽的特蕾西娅在阳具抽插下,会如何用婉转悠扬的嗓音发出一声声娇喘,随着肉棒一次次抽插进她温暖的肉穴,一次次前后摆动身子,最终将浑浊浓郁的精华射入她高贵的子宫之中。

女人们也偷偷将手指探入自己的花蕊。尤其是那些年龄相近的贵族女子,特蕾西娅就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每次家里人说教,总会拿王妃来作为样板。现在终于能够看着她在眼前掉脑袋,报复的快感让她们顾不得仪态,拼命搓揉自己的阴蒂。

如果有男人和女人一同身处圣马丁广场周围用来观赏处刑的包间,他们毫无疑问会锁上大门,鬼混到一起。女人饥渴的让男人的肉棒插入下体,一边欣赏处刑,一边开启一场盘肠大战。

而对于画师来说,美人受刑前的一刻无疑最适合永久绘制下来,制成一副传世佳作。洛伊丝用魔力绘成的写实派影绘自然不必多说,无数的画师此时也在拿起铅笔与纸板,水彩与画布,描绘出一幅幅透着残酷美感的画卷。

护国公的幕僚海夫纳子爵,他是王国最著名的投机分子,人品卑劣到足以被撒旦嫌弃,但是艺术天赋却是无与伦比的。他绘制过威廉国王登基,绘制过护国公克伦威尔收复西境这类治色彩浓厚的作品,但他也绘制了很多美丽失败者的结局。

比如之前海夫纳绘制的《娜蒂亚的处刑》,比如今天将会绘制的《特蕾西娅王妃之死》,都堪称传世的佳作。

海夫纳以高超的艺术技巧记录下了高贵优雅的特蕾西娅跪在木砧前待斩,洛伊丝小姐正要抓起她的斧子准备行刑,这既令人悲伤又刺激人欲望的瞬间。

这幅尺寸为246×297厘米的画卷,后来被收藏在王国美术馆里面,与玛蒂尔达为特蕾西娅王妃的长女,同样美丽的伊莎贝拉小姐被屠宰前绘制的肖像画放在了一起。母女俩人的悲惨命运绘卷,吸引了无数游客反复观赏,流连忘返。

可惜无论画师如何在画布上挥毫泼墨,特蕾西娅王妃今生都注定没有机会欣赏这些以自己为主角的美丽画卷了。

当鼓点声越来越密集,她按照贵妇受刑的礼仪,像展翅欲飞的白天鹅那样张开双臂的时候,完成了理论上的受刑准备。

当我看着身穿的黑色皮衣,抖S气息满满的洛伊丝举起斧头的时候,我以为她会马上挥下致命的一击,终结王妃的生命。

但是我猜错了。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刽子手,身处圣马丁广场这个宏大的舞台,洛伊丝很明显知道场下的观众们在期待着什么,想要看到什么。

她用芊芊玉指抚摸过王妃绸缎一般柔滑的秀发,再顺着背脊而下,隔着华贵的礼服,一直抚摸到她的臀部和大腿,将整个完美的弧线刻意展示在已经快要疯狂的观众面前。

跪在木砧上的特蕾西娅不满的回头瞅了一眼,洛伊丝见到后露出了像小恶魔那样妩媚中却透着一股邪气的撒娇声。

“让我好好嘚瑟一下嘛!毕竟多少人当了一辈子刽子手,也没机会触动到如此天生丽质风华绝代的女体,砍下一颗属于王妃的漂亮脑袋。”

“别胡闹,那么多人看着呢!”特蕾西娅轻轻的叱责道。她的声音很低,要不是我在极近距离欣赏处刑,一定没办法听见着如同闺蜜私密聊天的话语。

“我没有胡闹,”洛伊丝粉腮呈现醉人的嫣红色,丁香小舌略微吐出,舔了舔自己的丹唇,“砍下的脑袋有什么好看的。大家来看处刑,自然是斩首前一刻才最让人血脉怒张,像姐姐这样的美人儿,哪怕砍头也要美美的。”

“乖,赶快砍吧,不然我要生气了!”特蕾西娅不再理会洛伊丝的作弄,将身体前倾,让修长白嫩的玉项放在最适合受刑的位置上。

“没意思,”洛伊丝嘟了嘟嘴巴,手上还是老老实实履行了刽子手的职责,仔细整理好王妃脖子上细小的发丝,将完美的脖子暴露在空气里。

“殿下,我最后有个问题,”洛伊丝将嘴唇贴着特蕾西娅的耳朵,让呼出的温热气息刺激着王妃柔软的耳郭,“是昨晚和我做爱舒服,还是以前和查理王子殿下舒服。”

哪怕年龄比洛伊丝大了十岁,面对这种超出预想的调戏,特蕾西娅还是很快羞红了脸,露出一副让人陶醉的醇红色表情。

特蕾西娅回想起十多年前,她和王子殿下的初遇。

那是在弥漫着欧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气息的美丽花园里。年轻英俊,继承了夏洛特公主与威廉国王容貌的查理王子在刚毅勇武的护国公陪同下来到了她的身边。那天特蕾西娅的衣裙美如仙缕罗裳,很轻松就俘获了王子的心。

俩人就这样被幸福包围,互相倾述爱意与情愫,定下了一生的姻缘。

“还是和王子殿下舒服一点......”

特蕾西娅王妃低着脑袋,回答的声音很小。哪怕我就站在她的身边,也只能听个大概......

“是吗?”

下一瞬间,出乎我和特蕾西娅的预料,洛伊丝突然果断起来,迅速挥下了斧头。

斧头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像切开奶油一样切开肌肤,切断神经、脊椎和动脉,无情切进王妃枕靠的木砧上,从发出了“咚”的一声响声,留下一道猩红色的残酷斩痕。

随着斧头落下,王妃那雍容华贵的脑袋从脖子上滚落,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滚落到用丝绸缝制而成,白色光洁的表面还绣了代表王室的银色徽章的特制口袋里。

被砍下脑袋之后,王妃无头的娇躯先是直挺挺的跪坐了很久,伸展开的双手失去了力量,自然垂落在在美丽的胴体两侧,没有过多的挣扎。

王妃的离去是那么的安静,仿佛与欢呼声沸腾的民众身处两个不同的世界,只有清新的鲜血发从项部断口流淌而出,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响。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看处刑,这种刺激是之前任何时候都无法给予的。当特蕾西娅在斧刃下身首异处的时候,强烈的刺激让我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膨胀的乳房快要将上衣的衣领撑破,不断涌出的爱液彻底打湿了我的内裤......

我出神的欣赏与享受着王妃的死亡,细细评味着这残酷的美感,浑然不顾飞溅的血液沾染在我身上价格不菲的西服上,只是呆呆的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失神的看着王妃的艳尸性感的抽搐。

尤其是当洛伊丝将特蕾西娅的璞首高高举起,向所有人示众的时候,我也随着首级的转动而转动着脑袋,小穴感觉无比的空虚,只有悄悄将手指探入花蕊,疯狂抽插,才能有一丝丝抚慰。

几分钟之前,这位名为特蕾西娅的女人,还是那样妩媚动人;而几分钟之后,她却只能作为一件名为首级的物品,任由他人玩赏。这种血腥而残酷的反差感,实在太棒了!

如果现在洛伊丝推我一把,相信流淌着诅咒血脉的我,毫无疑问会控制不住自己,就这样屈服在淫荡的欲望之下,跪伏在满是鲜血的木砧上,献出自己的头颅。

可惜洛伊丝没这么做,她只是用理解的表情看着我,让我有点庆幸,又有点可惜和失落。

洛伊丝就这样拄着滴着鲜血的斧头,静静站在我和特蕾西娅的尸体之间,直到特蕾西娅残余的鲜血流淌殆尽,因为失血变得苍白,逐渐褪去了生命的气息,才开始进行下一步行动。

洛伊丝掏出一块精美的丝绸帕子,花了很久的时间,将特蕾西娅的首级擦拭干净,用白色的绸布包裹住,然后向我示意。

我明白了洛伊丝的意思,与她一起将特蕾西娅无头尸首抬进预先准备好的棺材里。

这是一个专门为斩首而死的贵妇人准备的棺材,长度不多不少刚刚好比完整的特蕾西娅矮了一个脑袋。

已经死去的特蕾西娅只会任由我们俩人摆弄。利用搬运的机会,我趁机偷偷摸了摸特蕾西娅那丰满的乳房、俏挺的臀部、纤细的腰肢,偷偷舔舐了她芬芳甘甜的血液。只可惜旁边有洛伊丝盯着,没机会探索一下王妃神秘的山谷幽处,让我感到略微有些遗憾。

我暗自对比了一下美第奇与特蕾西娅。

她们如同野百合与蔷薇花,容貌来说各有千秋,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年龄上美第奇还有不小的优势。然而王妃的身份实在是一个巨大的加分项,加上近距离斩首带来的震撼感,让我觉得特蕾西娅要更有魅力一些——这个分数除非哪天美第奇也在我面前被处刑,否则很难超越。

美好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哪怕没有我的协助,洛伊丝也是一位合格的刽子手,手脚非常的利索。她很快整理好棺材中特蕾西娅的遗容,按照惯例将王妃的首级放在两腿之间。当洛伊丝准备合上棺材板的时候,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紧接着下起了玻璃一样的雪。

是的,下雪了。

今年王国的第一场雪来得格外的早,晶莹剔透的雪花将大地妆点成白茫茫的一片,掩盖住猩红的痕迹。像是对逝去王妃的怜悯,又像是对逝去亲人哀婉的告别。

在洁白的雪花堆满棺材之前,我和洛伊丝用尽力气,合上了棺材的盖子。

“结束了。”洛伊丝疲惫的松了一口气,从处刑到收敛尸体,无疑耗费了她相当多的体力。

“是啊,结束了。”我整理了一下衣服,默默的回答。[newpage]

在离开处刑台前,我向洛伊丝提出了一个请求:“小姐,我有个朋友是你的铁杆粉丝,非常想得到一张你的签名。”

“可以啊,但是你准备让我签在哪里呢?”

洛伊丝露出诡异的坏笑,她拿出了一张羊皮纸,用魔女特有的蓝色瞳孔盯着我。这目光让我浑身直哆嗦,感觉到极端不舒服,像是直接被看透了一样。

更可怕的是,这不是错觉。

当洛伊丝把手上凝聚的魔力影印到纸张的时候,一幅属于我的画像就这样凭空诞生了。要命的是,这画像上的女人竟然完全褪去了易容伪装,暴露出我的真容。

洛伊丝用潇洒的字迹签上自己的名字,就像是签发了一张罪犯的逮捕令。

“干我们这行,适当的打扮是必须的。”我克制住内心想要逃跑的冲动,故作镇定的接过羊皮纸卷轴。

“放心,放心,我懂的。”洛伊丝哈哈大笑起来。

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位像人偶一样的小女孩子拦住了我,“护国公阁下想要见你。”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克伦威尔,这位执掌王国权柄的男人。

“这位勇敢的女士,请问尊姓大名?”护国公问道。

“尊敬的护国公阁下,”我模仿绅士贵族那样举了个躬,向克伦威尔致意,“我是阿伟拉多家族的末裔,美第奇。”

“美第奇么?”克伦威尔默念了一次这个名字,接着挥了挥手向身后的异色瞳孔的女孩挥手示意。那个女孩子非常机灵的走上前来,打开一个装满了明晃晃宝石的袋子。

“这是我给你的赏赐。”

“感谢阁下,”我再次向克伦威尔致意,然后将手伸进袋子,看也不看直接抓起一把宝石,收回了手臂。

“真是一位气度不凡的女人,”我听见克伦威尔的感慨,嘴角露出微笑。

要是一般人面对如此巨额的奖赏,想必会对袋子里的宝石精挑细选吧?甚至有可能想要拿着整个袋子离开——这无疑是非常小家子气的举动,很容易引起护国公这种大人物的反感。

实际上,对比区区宝石,能够得到护国公的认可,才是这次冒险最大的奖赏。

另一边,在突如其来的暴雪覆盖刑场时,玛蒂尔达向菈妮提出了自己的箴言:“老师,我建议立刻处死伊莎贝拉。”

“不行,”菈妮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这个请求,“护国公已经赦免了这个孩子。”

“护国公是护国公,布露妮娅老师是布露妮娅老师。那个不敢面对母亲结局的玛格丽特小姐我可以不管,但是伊莎贝拉今天必须死。”

玛蒂尔达身上跳跃着金色的电弧,盯着幼女那不知何时染成了赤红色的瞳孔。

“伊莎贝拉的天赋太过于惊人了。别忘了,她可是‘极恶魔女’夏洛特公主殿下的血亲!要是让她成长起来,未来会是一位力量强大到可怕的敌人。”

似乎被玛蒂尔达的话语触动,菈妮将目光转向伊莎贝拉。伊莎贝拉也毫不畏惧的看着菈妮,那静谧的眼神中,隐藏着坚强的意志和无可动摇的勇气。

手指有节奏的敲击了桌面几分钟后,菈妮再次摇了摇头。

“我逮捕特蕾西娅,并不是因为私怨,而是她确实企图叛乱。我有我的信念与原则,对于无辜的孩子,我不会动手的。”

“希望老师您未来不要后悔!”玛蒂尔达叹了口气,摔门而出。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迷惑,为什么特蕾西娅会发起这次无谋的叛乱。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从伊莎贝拉的脑海中,读到了这段记忆。

“母亲大人,护国公的力量远超想象,你这是在以卵击石!”伊莎贝拉劝告。

“我必须去试试,我要争取让我可爱的女儿们在阳光之下呼吸的权利,而不是被软禁,当一辈子笼中鸟。”特蕾西娅抚摸着伊莎贝拉的面颊,“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希望,身为母亲的我也不得不去尝试。如果我回不来了,伊莎贝拉,记得照顾好妹妹玛格丽特。”

在玛蒂尔达与菈妮发生争吵的时候,提前离开刑场的哈丽特与带着七八个随从前来接应她的少女成功汇合。

“什么禁忌魔女,故事里吹得神乎其神的,到头来还不是被我们耍得团团转。”得知计划失败,少女嘟着嘴巴安慰道哈丽特,“姐姐放宽心就好,早晚有一天她会阴沟里翻船的。”

“禁忌魔女菈妮,”哈丽特没有回应少女的话语,而是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已经多次破坏哈丽特的计划了。

最惨痛的一次是她主导的娜蒂亚之乱,直接让哈丽特谋划的分裂西境计划成为泡影,还把潜伏多年的卡桑德拉夫人赔了进去。

对于哈丽特来说,那个被认为是“最强魔女”的女人,就是端坐在王国地下世界,荆棘缠绕的王座上的王。

菈妮将镶满生命与亡魂凝结宝石的皇冠戴在头顶,雪白的柔荑提着沾满鲜血的迅捷剑,她的背后白骨生花组成的堕落羽翼,赤裸着双脚踩着敌人的尸体之上。她的双手沾染着至亲挚爱的鲜血,以无数人命为自己镀上不败的荣光。

这是一个何等可怖的女人!仿佛路西法的化身,撒旦的亲女儿降临人世。

“你错了,乔治亚娜,正是因为菈妮确实强大到可以为所欲为,我们才像蝼蚁一样,耍些不成气候的小把戏。一旦被发现,就只能东躲西藏仓皇逃窜。魔女,实在是太让人羡慕与渴望了。”

哈丽特摸了摸少女的脑袋感慨道:“二十年前,我们的铁骑可以踏碎一切王国的部队。见敌必战,不问敌人有多少,只问他们在哪里。但是现在,我们不得不费尽心机,耍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只为拖住克伦威尔一小段时间,免得被新模范军的刀剑与火枪碾碎成粉末。我们不但不引以为戒赶快改革,反而还有闲心嘲笑对方的‘愚蠢’?”

玩弄阴谋哈丽特是行家,但是政治改革就只能靠韦尔斯利了。

想到那个男人,哈丽特露出了甜蜜的笑容,接着在心里默念:“改革需要时间,在那之前王国的进步必须被阻碍与迟滞。”

越来越大的暴风雪遮掩了马蹄的痕迹,却隐藏不了哈丽特那灼热如火的心。

“手染鲜血,身处阴暗,背负罪孽,衣衫褴褛,饥寒交迫,终日奔波,将一切奉献给大业,这就是我们——‘月之暗面’的宿命。”

乔治亚娜看着自己最崇拜的堂姐。

哈丽特作为第八代威斯特摩兰伯爵托马斯的次子费恩的女儿,本来可以很轻松的享受一辈子锦衣玉食,却在异国他乡,冒着随时身首异处的风险建立间谍网络“月之暗面”,闯下了莫大的事业。

虽然最初的动机自然是与凯瑟琳夫人竞争失败,又不甘于沦为韦尔斯利单纯泄欲情妇的一时冲动。但是经营至今,除了私心,何尝又没有执着的信念在支撑呢?

“那个什么菈妮、玛蒂尔达,不过仗着魔女的身份欺负人罢了,哪能和哈丽特姐姐相提并论?”乔治亚娜还在嘴硬:“等我哪天成为魔女,一定要让王国的笨蛋们知道本小姐的厉害。”

乔治亚娜不知道,正是这种不知敬畏的心态,才让她在未来和黛西、维奥丝一起,惨死在波莉娜的手上。

当天晚上,折腾了一天的美弟奇回到旅店就很快睡下,而我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披着外套在街边游荡。

仿佛冥冥之中的指引,我忽然抬头,看到了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

菈妮在漫天大雪之中,独自一人站在教堂高高的尖顶之上,像是在等待着我。

夜晚是诡异的寂静,月光苍白地刻画出黑夜,世界在一片病态的麻痹之中,仿佛唯有月光与月下的孤独美人是活生生的,耀眼得刺痛眼睛。

幽蓝色的瞳仁,薄薄的嘴唇,冰冷尖锐的棱角,雷厉风行的头发,有些讽刺意味而上扬的寓义深长的嘴角,修长而带有俯视色彩的高挑身材,配上老旧的新模范军军服,与纯白色的连衣裙,美丽得让人无法直视,无论用怎样的语言来形容都会显得无力。

这就是菈妮,魔女的顶点,最强的神话,地下世界的女帝,传奇之中的传奇。

当我到达教堂顶楼的时候,菈妮露出了独特韵味的笑容,“你是来向我告别的,还是来追随我的?”

这个问题确实难倒了我,命运仿佛黄色树林里分出的两条路,可惜我不能同时去涉足。

一条路一片坦途,风光无限美好,与美弟奇一起继承阿伟拉多家族的爵位,有了护国公的赏赐与支持,成功和荣华富贵近在眼前。另一条路却布满荆棘与险阻,荒草萋萋十分幽寂。追随菈妮,一旦踏上就再无回头的机会,随时会死于非命化为尘埃消逝得无声无息。

只要是正常人,都应该知道怎么选择吧,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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