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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公主与盗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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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在国境线边上的城堡中,嘈杂的喧闹声在夜晚响起。

二十三岁的夏洛特公主一把掀开暖活但是已经被体液弄湿的鹅绒被,抓起床边的披风把自己赤裸的身躯简单一裹,像猫一样敏捷的翻下床,抓起床边架子上的配剑。

夏洛特的配剑是贵族决斗常用的迅捷剑,是一种拥有细长剑身和复杂护手的单手武器。由于剑刃部分较轻且剑柄有配重球,迅捷剑的重心较所有刀剑都靠后,几乎就在护手的位置,使得剑手能够轻巧的把剑尖准确的对准目标。这种剑对剑客的技巧要求很高,很多贵族都喜欢使用,是一种优雅且致命的武器。它劈砍能力很弱,以穿刺为主要攻击方式。(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劈砍)

夏洛特的迅捷剑没有贵族显摆用的装饰性纹理,也没有镶嵌任何宝石,只有手柄被已经快磨破的熟牛皮包裹着,显得有些旧。当然这些只是表面,实际上公主这把剑是皇室铁匠专门为她量身打造的,考虑到她的身高、臂长与攻击习惯,使用了上好的钢材精心锻造而成。在保持剑刃强度的同时更为细长轻薄,重量仅有2.2磅重,比起常规迅捷剑轻了不少,更加适合女性使用。

“怎么了?”床上年轻健壮的威廉国王也反应过来,急匆匆的穿上衣服。

“不知道,”夏洛特一手把着门,略微打开一条缝隙,另一只手握着剑柄,半出鞘蓄势待发,冷静的警惕盯着门口,“无论是什么变故,有我在,哥哥你都可以放心。”

“自然,你可是王国的第一剑士,”威廉国王此时也穿好了衣服,一只手拿着镶嵌宝石的长剑,一只手拿着金色权杖镇定了下来,站到了夏洛特身后。

城堡内火把涌动,然后喧闹声逐渐远离。“看来不是往我们这边来的,也不是查理王子殿下房间的方向”,夏洛特感觉放下心来,简单套了件衣服整好披风,“陛下您留在屋子里,我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放心,一两个蟊贼还奈何不了我,”威廉作为国王,自然受到了良好的教育,虽然比不上天赋异禀的妹妹,剑术也算可圈可点,“你去看看什么情况,但是要注意安全,我去守着我们的儿子查理。”

“行,”夏洛特公主是个利索的人儿,主动抱了一下威廉,踮起脚亲吻了一下额头,不带一点声音的离开。

现在时间已经来到了午夜,城堡内只靠着少量的火把照明,导致光线并不理想。夏洛特只能右手握着剑,左手靠着墙壁掩护着自己的后背,警戒前行。

突然,一个黑色的斗篷突然从楼下串了出来,夏洛特身手极为了得,电光火石之间就将剑尖对准了目标的胸口,刺出了可以致命的一击。

金属与金属交接的声音,公主的剑被格开了。

“有两把刷子!”

夏洛特习惯性的后撤两步拉开距离,摆了个架势,让剑尖对准黑袍的喉咙,却发现一个黑色燃着火星子的金属棍状物体正指着自己。

“该死!不该拉开距离的。”

这是一种新兴的簧轮手枪,使用时候将火药和铅丸塞在膛内,给卷簧上好发条,在药池上倒上火药,然后盖上防风盖,压下燧石臂,就随时可以使用。

这种武器目前还是绝对的新奇玩意,对制作工艺要求高,子弹装填很麻烦,射程也不行,军队中完全没有普及,只有少数贵族才会弄一把当玩具。威廉国王曾经也送过一把给自己妹妹当礼物,所以她也算有所了解。可惜的是,夏洛特的枪放在了自己皇都外的别墅中,并没有带在身上。

要是在普通的情况,对于这种不成熟的武器,夏洛特至少有八九种办法骗掉这一枪然后终结对方的性命,问题是在城堡内狭窄的通道,公主避无可避。

作为一名剑手,夏洛特虽然身份高贵,却也有亮剑的胆气,越是绝境,越是锐利。

剑刺出,在月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寒芒。

“砰!”

子弹准确的击中剑的护柄,铅弹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迅捷剑击飞脱手,然后撕裂了衣服,擦过公主的握剑的肩膀,留下一道血痕。

夏洛特不顾剧痛,想要用没受伤的左手捡回掉落的武器,却发现冰冷的剑尖已经抵住了她的喉咙。

这也是一把迅捷剑,同样细长致命且没有多余装饰。

“殿下你怎么样了?”

枪声引起了守卫的注意,虽然大多数火把已经像一条长蛇一样被带离这里很远,但是还是有几个迅速向这边靠拢。

没有犹豫,黑袍的身影越过夏洛特的娇躯,带着一小股淡淡的清香,迅速离开......

喧闹持续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负责值夜的女侍卫队长让娜垂头丧气灰头土脸的向国王与公主汇报。

“也就是说对方只有一个人,却在超过三十人卫队守卫下,打开了藏书阁里面的保险箱,盗走了箱子里的东西,把你们耍得团团转,还差点用火枪刺杀了我的亲妹妹,之后拍拍屁股就走了,最后还留了张纸条嘲讽我?!”

威廉国王将手中的纸条递给夏洛特,上面写着一行清秀的字迹。

“向您致敬,感谢您的馈赠,国王陛下。 ——侠盗罗宾敬上”

“哥哥,亲卫队昨天已经尽力了,”女侍卫队长让娜原来是夏洛特陪读,两人一同长大,虽为主仆,情同姐妹。在公主与国王发生了不伦之恋后,扇枕头风把让娜推荐了上去,成了侍卫队长。现在闯下天大的祸事,公主自然也要说几句好话,“那个盗贼身手了得,连我都不是对手,让娜姐姐已经尽力了。”

“尽力有什么用?”威廉国王叹了口气,“这次丢掉的东西实在太要命了。”

“他偷了什么东西?” 夏洛特公主问,“昨天他和我交过手,动作灵活得很,不像是偷了太多东西的样子。”

“是啊,他只偷了五件物品,分别是朱莉安娜的项链、薇洛的耳坠、莉蒂希娅的胸针、姬黛儿的翡翠宝石以及萨拉塔娜的后冠,怕是有什么目的。”国王回答,公主马上意识到这次麻烦大了。

朱莉安娜、薇洛、莉蒂希娅、姬黛儿曾经都是威廉的情妇,后来全部在断头台上被斩首处决。萨拉塔娜则是邻国的公主,曾经威廉的妻子,后来图谋叛乱,也被国王亲自处斩。这五件宝物,不但本身价值连城,更涉及皇室丑闻,万不可落到有心人手中,否则搞不好又要一场动乱,牵连进无数条人命。

“把克伦威尔男爵叫我来,我有任务交给他,”威廉国王交待了下去,克伦威尔出生于平常的乡绅家庭,是个坚毅可靠富有才华的男人。二十四岁就成为了骑士侍从,而后在两年多前那场政变中,跟随夏洛特公主平定叛乱立下功勋,一跃成为男爵。这时候喊他过来,意思其实很明显了。

然后国王交待让娜,“你先去房间思过,夏洛特妹妹你去陪陪她,帮她负起责任来。”

这是国王给亲妹妹一个面子,让夏洛特自己来处理她的儿时玩伴,而不是按照律法被男性刽子手拖上断头台,保留了让娜最后的一丝荣誉。

夏洛特叹了口气,牵着让娜离开。

回到房间,夏洛特让让娜站在铺着黑色丝绸床单的大床前。

让娜先脱下她的皮制兜帽和手套,然后脱下印着皇室纹章的罩袍。夏洛特走到她背后,将她盘起来的长卷发解开,将锁子甲的锁扣打开并帮她脱下,拉着里面的棉布甲把它往下推......折腾了快半个小时,夏洛特终于把让娜从复杂的侍卫装备中解脱出来。

现在让娜只剩下透明的内衣和白色蕾丝丁字裤,很好地暴露了她健康结实又不失美丽的身体和完美的乳房。

“还是彻底脱干净比较好,” 让娜举起双臂将内衣也拖掉,然后又迅速脱掉了她的内裤,最终让她完全赤裸。

“等下会疼么?”让娜有些害怕,身体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不会,就像睡着了一般,很快就过去了,” 夏洛特拿了把椅子让她坐下,给她眼睛上系上一条黑色丝带。然后打开一瓶葡萄酒,用亲吻的方式,嘴对嘴一口一口喂给自己的童年玩伴喝,同时手指探入让娜的下体。让娜的阴毛修剪得很好,摸起来很舒服,不扎手,软软的,夏洛特模仿着哥哥平时对她做的手法,很快就将让娜送上了高潮。

一瓶葡萄酒喂完了,让娜脸上已经有了些许醉酒的颜色,夏洛特放下酒瓶,一只手继续抚摸花蕊,一只手向后拉着长长的黑色卷发,直到她的头发一直垂落到了地板,让怀中的美女慢慢弓起她的背,让她大小惊人的乳房指向天花板,她的身体更加拱起。

夏洛特最后欣赏了两秒这蒙着眼睛曲线玲珑的裸体,左手无声无息的拔出自己的佩剑,迅速将她刺入美丽的乳房之间,剑准确刺穿了她的心脏,宣告了受刑人的死亡。

像是怕弄痛好友一样,夏洛特把迅捷剑小心翼翼的从让娜身上拔出。美丽的尸体倒在了夏洛特的右边,伤口很小,只留了很少的鲜血。公主用黑色的床单覆盖住了尸体,转身离开。

第二天,夏洛特公主骑着马独自离开城堡,她发誓一定要抓到那个盗贼,让他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PS:番外篇,时间线大约是《威廉的王国》之中皇后处刑后,公主被捕之前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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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也就是说,这个被称为罗宾的盗贼,竟然还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克伦威尔男爵收集的资料,夏洛特公主感觉完全不能接受。

“可不是嘛,大盗罗宾出道以来作案一百多起,全是针对贵族、商人、军官......现在终于偷到了皇帝陛下头上,”克伦威尔边说边下意识的从上衣口袋中掏了只烟。可是看到身边美丽的公主,突然意识到了问题,两根指头夹住香烟,纠结了起来,不知道这支烟该点不该点。

夏洛特看出了这位新晋男爵的尴尬,从领口伸入怀中掏出一个费伯奇黄釉打火机,这玩意是个典型的奢侈品,外观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皇冠。公主很自然的帮他把烟点上,示意他继续说。

等等?这火机怎么好像是从公主乳沟里掏出来的?克伦威尔胡思乱想心猿意马起来,感觉烟中还带有公主身体淡淡的乳香。狠狠的吸了几口烟,让自己大脑清醒了一些,克伦威尔继续说,“而且偷盗就偷盗吧,每次还要专门留张纸条,嘲讽一番,最后还签着自己的大名,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犯的案子。搞得每次受害者家庭丢了钱财不算,还沦为贵族间的笑柄。更厉害的是,一个月前他还把一位莱斯镇贵族小姐弄到死牢里面去了,怕是不久就要送上绞刑架。”

“这是怎么回事儿?”公主用身体靠向克伦威尔,高耸的山峰快要直接顶到了他的胸口,让可怜的男爵像个木头,一动不敢动。

“不清楚,殿下。”克伦威尔感觉自己被公主吃得死死的,“不过莱斯镇离这里只有一天的路程,我们可以去碰碰运气。”

“顺便看一场精彩的‘舞蹈’,你说是吧,男爵?” 公主发出揶揄的微笑......

莱斯镇是王国的重要城镇,与国王边境的城堡有国家公路连接。西、东、南三面为高地,中间为河谷,有伦特河南岸支流索尔河流过。该河谷地区是人口和工业集中区。作物以麦类为主,由于有煤、铁资源,还有机械、采矿和采石等工业。

夏洛特与克伦威尔的到来给当地带来不小的惊吓,在镇长得知公主与男爵的意图后,警察屁颠屁颠的把资料带到了公主的面前。

事情其实很简单,这位犯人小姐名叫布兰迪,年龄只有二十岁,正是最青春美丽的年华,受过良好的教育。她的父亲弗朗西斯是一位富有的律师,拥有男爵的爵位,他为自己的爱女准备了超过一千枚王国金币作为的嫁妆,这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布兰迪小姐爱上了军队中的克兰斯顿上尉,克兰斯顿也是贵族,是一位有魅力的男人。但是律师出生的弗朗西斯很快发现了问题,通过蛛丝马迹,他发现克兰斯顿已经有了一位叫安妮默里的妻子。

弗朗西斯坚决反对自己女儿与克兰斯顿在一起,一番争吵后,他公开宣布如果布兰迪不离开克兰斯顿,他将剥夺女儿的所有嫁妆与未来遗产的继承权。克兰斯顿急了,他说服布兰迪给她的父亲服用粉末,他将其描述为一种古老的“爱情药”,并保证会让弗朗西斯喜欢他。

不久之后,可怜的弗朗西斯就死了。根据线索,警察认为布兰迪小姐有作案嫌疑。然而布兰迪小姐不愿意乖乖受死,她请了三位律师辩护,在法庭为自己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演讲。警方与检查官却缺乏有力的证据,无力判决。

“事情本来就要不了了之。”警察长爱德华给公主与男爵介绍案情。

弗朗西斯是个有一点良心的律师,曾经免费帮当地矿工打赢过一场大官司,为工人讨回了薪水,拯救了许多贫困潦倒的家庭。罗宾不知怎么的记在心上,他偷出了所谓的“爱情魔药”,并直接放到了检察长的办公桌上。经过化验,这药剂主要成分是砷。砷是一种累积性的毒药,只有在体内水平升高时才会杀死被害人。

这证据突破了布兰迪的心理防线,被迫承认她在父亲的食物和饮料中加入药粉,并试图隐藏与销毁证据。陪审团判定布兰迪小姐犯有谋杀罪,判处她死刑。

“能让我见见这位布兰迪小姐么?” 夏洛特公主提出要求。

“当然可以”镇长答应了夏洛特的要求,“不过公主殿下要小心点,明天布兰迪小姐就要在绞架上起舞,她心理可能会有些不太稳定。”

镇长的担心看起来是多余的,布兰迪小姐很平静的和夏洛特公主一起共进了晚餐。布兰迪住在一间为上层人士准备的牢房,单人间,有符合贵族需求的桌椅与床铺。确认了没有威胁后,克伦威尔男爵守在门口,给两人留下足够私密的空间。

公主端详这位美丽的少女死囚,她穿着一条修身的黑色低领裙袍,露出雪白的胸脯,布满蕾丝和复杂的设计,展现出与死囚不符的高贵气质。

“很抱歉,公主殿下。我真的不知道罗宾是怎么偷到那份药剂,我应该已经将剩余的药剂全部烧毁了。这仿佛是上帝的意志,严厉的给予我应有的惩罚。”布兰迪向公主述说,“我被克兰斯顿欺骗,害死了最爱我的父亲。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毒药,我太相信他了,当我发现父亲不对并停止用药的时候,他已经很虚弱了,我为他找了好多医生,但是已经晚了。”

“那么,你恨克兰斯顿吗?” 夏洛特抚摸着布兰迪的秀发,像绸缎一样顺滑,摸起来非常舒服。

“我不怨恨任何人,公主殿下,” 布兰迪像宠物一样偎依在公主怀中,“他说这是爱情魔药,我真的信了。我给他喂了父亲双倍的分量,希望他彻底忘了安妮默里,永远只爱我一个人。”

“一出事儿克兰斯顿就背叛了我,逃出了国。可是他怎么逃得掉?”布兰迪抽泣了起来,“警察告诉我说他全身酸痛、四肢麻木,独自一个人死在了一个冰冷的街角,这都是上帝的旨意。”

夏洛特也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好了,她抱紧明天将要死去的少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公主殿下,我会下地狱么?”

“会的,布兰迪小姐。”

“那么爱我,让我忘记将要落入地狱的恐惧。”

夏洛特拥有丰富的刑前安慰经验,尤其擅长安慰女孩子。她像男人一样将布兰迪抱上床,舌头灵活的从她的领口探入,吮吸她丰满的山峰,布兰迪也忘记了身份的差距,直接将手指探入公主的花园......

第二天,布兰迪小姐在夏洛特公主的陪伴下被执行了绞刑。

绞刑架是在西门的一个凸起的土丘上设置的,绞刑架由放置在两棵树之间的木梁与致命的绳索组成。

布兰迪小姐穿着昨天那条黑色低领裙袍,如果认真看,会发现裙子上沾染着一些可疑的水迹。

对于她的处决所需的所有器材,都是在公主建议下挑选的。布兰迪挑选了一个黑色的绉纱袋,用来套住自己脑袋,手臂和手上系着黑色的帕多瓦丝带,绑缚住自己。

她的最后要求是:“为了体面,先生们,请不要把我吊得很高”。

她生性谦虚害羞,担心自己如果吊得太高,人群中的年轻人会抬眼看她的裙子里的内衣与失禁的痕迹。

她被公主搀扶着爬上一个披着黑布的梯子,而刽子手爬上她旁边的梯子。布兰迪的脖子被公主亲手套上绞索。她的双手被绑在身体前面,让她能拿着她的祈祷书。绉纱袋套在头上,捂住她脸。

按照公主的建议,她的腿没有绑在一起,好为公主舞上最后一曲。

现场突然传来哀伤的小提琴声音,公主发现是一位端庄俏丽的白衣少女在为她演奏。曲子是《天鹅之死》,夏洛特的乐感很好,很自然的听出了谱子似乎有一些刻意的改动,在独特的手法下,让音乐显得更加悲恸。

也许是她的朋友或者闺蜜来为她送别吧,夏洛特心想。

按照约定,刽子手给予了她足够的祈祷时间。完成祈祷之后,她把书丢在地上,作为给刽子手的信号。刽子手把她的梯子翻了过来,让她自由的落下。

绞索马上勒紧了她的喉咙,与预想的不同,她的死刑就像关掉了一盏灯那么迅速。布兰迪很快失去了知觉,自由的双腿几乎没怎么踢蹬。可能是由于体弱,迷走神经或颈动脉反射被绞索截断,几乎没有挣扎就死了。

半小时后,她被带下绞索,六个仆人将她的尸体放在棺材之中。她被安葬在教区教堂的圣坛上,葬在她父母的坟墓之间。夏洛特公主与克伦威尔男爵出席了她的葬礼,默默的献上一束白花。

夏洛特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布兰迪这个女人,索性不再想她。与克伦威尔一起默默离开,继续追捕盗贼罗宾的旅途。

PS:本次章节的原型是玛丽布兰迪(Mary Blandy)小姐,1752年4月6日她因为弑父被绞死在绞刑架上。[newpage]

(三)

“为什么不愿意把马车租给我?我愿意付钱,哪怕付双倍的钱!”第二天一大早,夏洛特公主在出租马车的地方就听到一阵争吵,昨天拉小提琴的那位白衣少女正在苦苦哀求马车老板,“我必须明天赶到康沃镇,出席一场法庭辩论,我不去就没人为她辩护了。人命关天,求求您行行好租给我一辆马车吧。”

“可是贞妮德小姐,大伙实在是不愿意租给您。您的运气太差了,租马车给您会给整个店铺带来噩运的。”大腹便便的老板解释到,“而且按照以往经验,您过去只会把事情弄得更遭,还不如顺其自然,上帝会保佑那些无辜的可怜人。”

“这位小姐很香啊......” 夏洛特公主鼻子嗅了嗅空气中飘散的清香,吩咐道,“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于是克伦威尔男爵走了过去,很快就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贞妮德是远近闻名的“噩运律师”,只要是她参与的法庭辩论,全部是以悲剧收场。辩护人败诉都是轻的,经常官司打着打着,委托人都突然消失了。最近一次,她为布兰迪小姐进行辩护,很快这位可怜的女孩子就被挂上了绞架。

“男爵,以我的名义,去租一辆四人马车,”公主下令。

克伦威尔很快就妥帖的把事儿办好,在马车店老板献媚讨好之中,连押金都不用付,就轻易的弄到了一辆车行里最豪华最新款式的马车。

“那么美丽的贞妮德小姐,我也正好要去康沃镇办点事儿,愿意赏脸与我同行么?”夏洛特公主像绅士一样鞠躬提出邀请,在车行老板目瞪口呆之中牵着贞妮德小姐的手,将她带上马车。“克伦威尔,你来驾车,动作快一点。”

“遵照您命令,公主殿下,”克伦威尔男爵也不避讳,像下人一样将公主与贞妮德的行礼扛上马车,然后坐到了车夫的位置,熟练的操纵马车,“驾!”

马车颠颠簸簸,贞妮德小姐非常拘谨的看着夏洛特公主,“真的太谢谢您了,公主殿下,没有您的帮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么聊聊你的故事吧,小姐。”夏洛特公主毫无形象的侧卧在马车之上,一个人占住了两个人的座位,无聊的用手指弹起了佩剑的剑柄,弄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经过贞妮德小姐的一番描述,夏洛特了解了事情的原由。贞妮德是一位以优秀的成绩在法学院毕业的律师,拥有丰富的法学知识。然而她总是为一些不利的事儿进行辩护。比如公爵和矿工发生了冲突,她为矿工来辩护;地主与雇佣农发生冲突,她为雇佣农辩护;大商人与纺织工发生冲突,她为纺织工辩护。

这官司怎么可能打的赢?就拿最近一次,当确凿的证据出现在法庭之上,布兰迪小姐之前雇佣的三个律师都跑光了之后,她毛遂自荐成为律师,结果自然也是以委托人被绞死告终。

“你觉得布兰迪小姐没有罪么?她可是杀了她的父亲。”夏洛特玩味的问道,“连盗贼罗宾都觉得她是一位坏女孩呢。”

“布兰迪小姐肯定有罪,”贞妮德争辩道,“但她也是被人所欺骗,事后也拼命想补救,应该酌情轻判,罪不至死。”

“她可是杀死了两个人啊,贞妮德小姐,”夏洛特继续有节奏的弹着她佩剑剑柄,“如果你是法官,你会如何去判呢?”

“大约会判她无期徒刑吧。”

公主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那么小姐,这次你准备为谁进行辩护呢?”

“我要为埃莉诺小姐进行辩护,她是个穷困潦倒的小女孩,因为饿晕了头,跑到教堂拿了几个为圣餐准备的面饼,被教士当场抓住。”

“偷到教会头上了,这可是最严重的盗窃罪,”作为公主,夏洛特自然也有好好学习本国法律,“怕是会判的不轻。”

“这我当然知道,”贞妮德说,“问题是这事儿被雷米教长知道了,他在可怜的埃莉诺身上找到了一块胎记,认为这是魔鬼标记,埃莉诺是一位被撒旦派来玷污教堂的女巫,应该处以火刑。”

“那她应该是被殃及池鱼了,真是不幸。”

夏洛特听说过雷米的所作所为,他本来是一名不得志的传教士,后来写了《魔鬼》一本书教授大众辨认女巫,掀起了轰轰烈烈的猎巫运动。他是个聪明的男人,专门找单身女性与寡妇下手,处决女巫后还会主动将一半收缴的财物捐给教会,所以很受教廷支持。“那么贞妮德小姐,你准备如何进行辩护呢?”

“我查阅了很多法学与神学典籍,包括作为审判女巫依据的《魔鬼》,上面有无数的错误,” 贞妮德给自己打气,“我有充足的理论依据为埃莉诺小姐洗清冤屈,至少她绝不是一位女巫。”

“那么祝您顺利,贞妮德小姐,”夏洛特不再弹她的剑,而是彻底躺在马车上,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法院准时开庭,雷米教长作为原告之一,据说是昨晚家里招了贼,被大盗罗宾光顾了,丢了不少财物。雷米教长的脸色非常不好,通红通红的,非常吓人。贞妮德小姐鼓起勇气进行辩论,却很快落于下风。

“是你懂神学还是我懂神学?” 雷米教长大声咆哮,恶狠狠的盯着夏洛特公主身旁站着的贞妮德小姐,“现在都证据确凿了,我以我个人荣誉保证,埃莉诺绝对就是女巫,律师小姐你不要被魔鬼迷惑了。”

围观的群众也跟着起哄,“烧死女巫”的声音此起彼伏。法庭外面,人们自发的搭起了一座堆满柴火的火刑架,等待着卫兵将已经快晕过去的埃莉诺小姐送过来。现场一片欢乐,像节日庆典一样。

“肃静,”法官的法槌重重落下,“双方已经陈述完毕,那么现在本庭宣判......”

“稍等一下,”一直在看戏状态的夏洛特公主第一次发言,“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雷米教长。”

虽然万分不快,雷米教长还是耐着性子回答,“公主殿下您请讲。”

“您说埃莉诺小姐是女巫,证据是她胸口的一块胎记,没错吧?”

“您说的对,公主殿下,”雷米教长斩钉截铁的回答,“根据我的研究,魔鬼在与女巫交合后很喜欢留下印记来标记自己的所有权,最常见的就是在胸脯。”

“这非常有道理,雷米教长,”夏洛特公主很自然的扯开衣领,在所有人的惊呼中露出自己雪白的胸脯,上面也有一块明显的胎记,“那么我也是女巫么,教长阁下?”

雷米教长不敢回答。他清楚的记得,夏洛特公主出生的时候,是教皇冕下亲自为她进行洗礼的,更何况威廉国王与教会关系很好,每年都会进献大量黄金。

“我想可能是教长一时不察,被魔鬼迷惑了,毕竟撒旦诡计多端,”夏洛特没有继续追击,而是给了一个台阶。

“您说的对,公主殿下,看来我还要进行更多的修行。”雷米教长退让了,“不过她在教堂偷盗,证据确凿,也应该判处死刑。”

“等等,我有话说,根据法律条文第三十四条......”贞妮德急匆匆的想要插嘴,却被整理好衣服的夏洛特直接打断,“我没有异议,法律就是法律。如果可以,希望法庭给我亲自处决犯人的荣耀。”

雷米教长没有反驳,看到双方达成共识,法官终于松了一口气,赶快敲下法槌,“那么我宣判,埃莉诺小姐盗窃罪成立,判处死刑,由公主殿下负责行刑。”

庭审结束了,大多数群众虽然因为没有机会欣赏到火刑而感到遗憾,却也纷纷留下,好奇公主会如何处死罪犯。

“需要我去拿斧头么,公主殿下?”克伦威尔询问,扶着名叫埃莉诺的少女,将她按跪在法庭外的的木台子上。

“不用,”公主右手抽出自己的迅捷剑,然后掂量了一下,将剑换到了左手。夏洛特示意男爵退下,自己主动抱住埃莉诺幼小的身躯,在她耳边询问,“你还是处女么?”

埃莉诺迷茫了,不理解公主殿下什么意思。夏洛特只好小声解释了一下,小姐姐的脸瞬间红透了,小幅度点了下头。

于是公主殿下的手臂停止了往花蕊方向探索,而是转而开始蹂躏小女孩胸前小小的突起。虽然力度很轻,但是埃莉诺哪里受过这种挑逗,很快就娇喘起来,“真是纯洁的好女孩。”

夏洛特很快将埃莉诺挑逗至眼神迷离,之后用抱的方式引导少女跪直身体,将头发用绳子扎成双马尾,拨至胸前,然后掏出一块手帕,蒙住女孩的双眼。

“公主姐姐,我会下地狱吗?”埃莉诺是一位虔诚的教徒,生死之间,她最纠结的还是这个。

“只要你好好祈祷,主一定会宽恕你的过错,”夏洛特将少女的头放在自己的胸脯上,让她感受到一片温暖,“教皇冕下是主在地上的代言人,我和教皇冕下很熟,我会把你的祷告转给上帝,他一定会宽恕你并派天使迎接你上天堂的。”

埃莉诺放下心来,呼吸都变得安稳起来。夏洛特毫无声息的走到小女孩正后方,左手握剑做出准备的架势。迅捷剑剑刃很细,一般不适合劈砍,但是如果使用者手法高超,也不是完全不行。

挥剑,带着一道银光,锋利的剑刃准确的从脊椎骨的缝隙之中切入,给少女幼小的脖子增添了一道血痕,将璞首与娇躯一分为二。首级的落下,被前倾的无头身体夹住,夹在尚未发育的胸脯与自己大腿之间,没有掉落到地上。

真是漂亮的剑技!雷米教长带头的鼓掌,欢呼声响彻云霄。公主只是静静的甩干净佩剑上的鲜血,将剑收回剑鞘,绕过很快就停止抽搐的尸体,回到贞妮德小姐的身边。

“啪,”贞妮德给了公主一个愤怒而响亮的耳光。她力气大得不像女孩子,将夏洛特的右脸直接扇得通红。全场倒吸一口冷气,克伦威尔男爵直接利剑出鞘,雷米教长更是举起拳头想要冲过来......

“好受了些么?”夏洛特用手势制止了其他人的干预,“如果不解气,你可以再来一巴掌,这次打我的左脸吧。”

贞妮德比夏洛特略微矮了一点点,但是她不顾身高的差距,直接抓住了公主的衣领,哭了出了。“明明已经洗清了女巫的罪行,如果再继续辩论下去,应该还可以轻判。说不定可以只判二十年就能出狱......”

“秩序就是秩序,”公主用带着鲜血的身躯抱住贞妮德,将她雪白的衣服也染出了几朵红色的斑点,“而且你真的知道在地牢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子意味着什么吗?那是比地狱更深层的地狱。”

第二天,雷米教长的豪宅又是一波鸡飞狗跳,据说大盗罗宾第二次光顾了这个倒霉的教长。

“小孩子气,”夏洛特公主随手写了一份信,让克伦威尔男爵派人送给国王。

一年之后,在一次猎巫的路上,雷米教长疑似招了女巫的诅咒,不幸身中二十八刀“自杀身亡”。

随着领袖的死亡,轰轰烈烈的猎巫运动终于告一段落。很可惜,这时候贞妮德小姐已经看不到最终的结局了。[newpage]

(四)

“律师小姐,你怎么比我那个当国王的哥哥都要忙碌?”夏洛特毫无形象的躺在马车中吃着蛋糕,看着贞妮德小姐忙碌在书堆之中。像是恶作剧一样,她用手指刮下一大块白色的奶油,喂孩子一样伸到贞妮德嘴边,“来,张嘴,很好吃的。”

“你就别作弄我了,公主殿下。”虽然嘴上说这不要,泡在书堆里面的贞妮德还是老老实实的伸出脑袋,像松鼠一样含住夏洛特纤纤如嫩荑的手指,将奶油舔干净,“这次的案子非常棘手,时间紧迫,我要好好准备才行。”

事实上,这次案子与其说是棘手,不如说是绝望。

苔丝小姐是一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女孩子,不知道父亲与母亲是谁。在饥饿与毒打中,她勉勉强强挨到了十四岁,就被古德温男爵从孤儿院领走,成为了一名私人女仆。

古德温男爵是一位年轻英俊的男子,上过军校,有着出色的剑术。当前社会环境,这种女仆就是主人的玩物,两人很快发生了一段私情,十八岁那年,苔丝小姐怀上了孩子。

不幸的是,一表人才的古德温男爵并不是一个可靠的男人,他还有着大好前途,并不愿意负起这一时欢愉带来责任。男爵毫无压力的抛弃了苔丝小姐,开除了她。

可怜的苔丝小姐失去了工作,流落街头。十个月之后,她产下了一个女孩子。她跑遍了附近的孤儿院、修道院与警察局以及一切她能想到的可能性。现实是残酷的,没有人愿意接受那个孩子,也没有人愿意给她一份工作。

不久,米尔斯河一位当地农民在河边捡到了一个漂浮的女婴,当她被捞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警察检查了婴儿的尸体,发现她只是在水中待了一小会儿,并没有肿胀。警察还注意到小女孩的头部左侧受到重击,伤口周围有凝结的血迹。

警长马上出动,很快确认了婴儿的母亲就是可怜的苔丝小姐。警察逮捕了她,她的身体非常虚弱。因为她病得太重,甚至不能被送到纽盖特监狱。因此警察命令那个找到婴儿的农民给她一张床,就地看管起来。

案情清晰明了,苔丝小姐身无分文,没有哪位正常的律师愿意为这个女孩辩护。于是贞妮德小姐拉着夏洛特公主从康沃镇,狂奔一星期,终于在法庭开庭前赶到,成为少女的辩护律师,为可怜的女孩争取一线生机。

“老实说,我觉得你的努力毫无意义。”夏洛特公主像变魔术一样从自己大腿内侧摸出一根香烟,然后从胸口掏出充满奶香的皇冠状打火机,点燃了烟,吸了一口。

夏洛特公主的预感没错,哪怕贞妮德使出浑身解数,当法官的法槌落下时,苔丝小姐依然被判处了绞刑。

审判结束后,在得到公主殿下以皇室荣誉承诺绝不缺席明天的死刑后,法官很大度的允许夏洛特与贞妮德带走了苔丝小姐。她们带她到附近餐馆,吃了一顿在公主看来简陋至极的却对苔丝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大餐,然后住了一间旅馆。两人帮苔丝小姐好好梳洗了一番,并换上价值一个银币的亚麻布衬裙。

苔丝小姐是个美人胚子,身材曲线其实很好,不然古德温男爵在孤儿院也不会一眼就看中她。哪怕身上只穿着廉价且不太合身的衣服,也显得妩媚而诱人。

“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公主殿下,”躺在夏洛特的怀中,苔丝小姐幸福得快要溢出,“这是我全是悲剧的一生中全部的幸运,您就像上帝派来的天使一样。哪怕明天就要面对绞索,我也觉得十分满足了。”

“我不是天使,我身负数百条人命,死在我手中的男女老少不计其数,你的罪恶不及我的万分之一,” 夏洛特用左手熟练的在苔丝身上游走,弹奏出一首由放荡呻吟构成的乐曲,“我傲慢、我嫉妒、我暴怒、我懒惰、我贪婪、我色欲。除了暴食,七宗罪我占了其中六项。”

“怎么可能呢?”苔丝小姐完全不敢相信,夏洛特没有回话,她扒开苔丝小姐的双腿,用火热的红唇叼走了女孩的内裤。不得不说,连公主殿下都要承认古德温男爵是个很会调教女仆的男人,苔丝小姐身体柔韧性是极佳的,加上过度的病态虚弱,完全无力进行任何抵抗,让夏洛特有种想要直接玩坏她的冲动,享受极了......

“真是不要脸的女人,我就知道,这帮腐朽的贵族就没有一个好人,”房间的隔音很差,贞妮德小姐很果断的赶走了克伦威尔男爵,一个人守在门口,脸色红得吓人。

第二天早餐之后,依照承诺,夏洛特与贞妮德将苔丝小姐送回法庭。正午,苔丝小姐坐在她自己的棺材上,由马车拉着来到刑场。吓坏了的女孩到达绞刑架时几乎没有意识,在准备期间只能靠警察的搀扶才能前行。

苔丝没有做祷告,她只是拥抱并亲吻了夏洛特公主,在贞妮德如泣如诉的小提琴曲子中,被刽子手带上了绞架。刽子手让她站在凳子上,帮她调整好绞索,然后用力一脚,踢开凳子,让苔丝在绞索上来回摆动。

虽然上绞架前苔丝就病恹恹的,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但是当处刑真正到来的时候,她却回光返照,企图抗拒死神。

“我是嗜血的魔女,”昨晚夏洛特公主在床上曾经告诉了苔丝一个秘密。

苔丝知道夏洛特与贞妮德会看着她离开,她榨干最后一丝生命为她的天使尽情的表演。她的踢蹬非常性感,像舞蹈一样。

三分钟后,苔丝因为缺气而变得脸色发紫,终于慢慢减少了挣扎,在绞架上荡起了秋千。

五分钟后,苔丝颤抖了一下,黄色的尿液从她下体中流出,滴落到地上,然后就再也不动了。

“结束了,”夏洛特公主评价。

“不,还没有结束,”贞妮德坚决的说,“您能带我去见见古德温男爵么?”

这不是难事儿,夏洛特公主的马车毫无阻挡的驶入了特丁顿贵族俱乐部。在一场舞会之中,两人见到了风度翩翩的古德温男爵,此时他正和一个美丽的贵族小姐聊得正开心呢。

“你这个混蛋!”贞妮德已经愤怒到极致,“苔丝小姐为你而死,你怎么还有脸做这种事儿?”

古德温男爵自然认识夏洛特公主,但是他不知道公主身边的美女是谁。出于谨慎,他老实的回答,“苔丝小姐是谁啊?”

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被他抛弃快一年的女仆小姐。

“我就知道,”夏洛特公主叹了口气,“贞妮德你总是喜欢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怎么会......苔丝她......”贞妮德瘫倒在地上,哭了出来。苔丝的事儿与她自己一连串的失败交织在一起,将她的心防打得粉碎。

“哎,果然我还是看不得美人流泪,”夏洛特公主默默将贞妮德拉到身后,“我来教你一次应该怎么做事,好好看,好好学。”

她英气十足的走向古德温男爵,行了一个提裙礼。

然后......

公主脱下自己的手套,直接甩在男爵的脸上。

这是贵族发起生死决斗的信号,如果不敢接受,直接会彻底社死。

“我可要提醒你,公主殿下,” 古德温男爵愤怒的威胁,“刀剑无眼,我可是军校的优等生,教官都称赞我剑术高超。”

“那么你的剑术教官们有没有和你说,他们统统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公主毫不客气的回击。

两名决斗者在无数围观者的簇拥下走到用于决斗房间,古德温男爵拔出了自己的佩剑,摆了个标准的架势。

夏洛特公主也随后抽出了佩剑,她先是右手持剑,然后犹豫了一下,换到了左手。右手微微下垂,姿势要多怪异有多怪异,全是破绽。

“你在看不起我么?所有人都知道,公主你不是左撇子。” 古德温男爵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视。

贞妮德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般的思绪,想起来了某个漆黑的夜晚。她反应过来,急忙拉住公主的袖口......

“对付你这种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渣滓,用左手足够了,”公主揉了揉贞妮德的秀发,“别为我担心,贞妮德。来演奏一曲《女武神的凯旋》吧,为我的胜利增添更多的光彩。”

“好的,公主殿下,” 贞妮德服从了公主的命令,从琴盒中拿出小提琴,音乐响起。

决斗很快就结束了,公主只用了两剑就结束这场生死斗。第一剑,她挑开了古德温男爵凌厉的剑锋;然后更快的第二剑,直接从古德温男爵左眼刺入,刺穿了他的颅骨。

“漂亮的决斗,不愧是公主殿下,”克伦威尔男爵带头发出欢呼,看上去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当夜,贞妮德爬上了夏洛特的床。

她撕开了公主的衣服。

“果然是这样!”

夏洛特公主的右肩膀有一道由铅弹留下的可怕创口,贞妮德用舌头舔了舔,是苦涩的味道。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没事儿,哪怕肌肉坏死,右手彻底不能动,只能靠左手持剑,我夏洛特也依旧无敌于天下。”公主反而像男子汉一样主动安慰起贞妮德来,“毕竟这不怪你,打伤我的人叫大盗罗宾,不叫贞妮德。”

贞妮德撕心裂肺嚎啕大哭。

“对了,下次火枪藏好一点,我都能在你小提琴上闻到火药的味道了,”夏洛特还想调侃两句,却直接被贞妮德扑倒在床上......

PS:在 18 世纪,女性最常见的死刑罪行之一就是所谓的“谋杀私生子”,或者我们现在所说的杀婴。

罪犯通常是未婚怀孕并很快被孩子父亲抛弃的年轻女性,在极度绝望与生活赤贫中,发现自己怀孕了,然后在没有任何经济或精神支持的情况下分娩,最终走向悲剧性的命运。[newpage]

(五)

夏洛特公主与贞妮德小姐像恋人一样相处了三天。

在第四天的夜晚,夏洛特公主躺在窗户边床上,今天她没有穿着那些厚重华贵的礼裙,一身只有一件轻薄的纹着蔷薇花纹的黑色丝裙,柔软的布料勾勒出曼妙有人的曲线。裙摆不长,露出雪白如玉的大腿。

夏洛特怀中是贞妮德小姐,她将自己的小脑袋埋在丰满的双峰之中,贪婪的呼吸着乳房的奶香气息,像猫咪一样赖在公主娇躯之上。

“假如你是罗宾,那天夜里明明有机会,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呢?”感觉到怀中的美人儿紧张起来,想要挣脱,夏洛特轻轻捏了一下贞妮德的脸颊,抱得更紧了,“我是说假如,放轻松一点吧。”

“假如的话,应该是不想伤害到其他人吧。”贞妮德在公主的安抚下放松了下来,像猫一样蹭了蹭,“毕竟她又不是杀人犯。”

“只是这样么?”公主将玉臂顺着少女的锁骨往下探索,“那么你觉得罗宾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夏洛特这里用的是“她”而不是“他”,不过贞妮德没有觉察到任何的异常,“我觉得,她应该是个想扶弱济贫穷的好人吧?”

“喔?”公主没有认同,也没有反驳,贞妮德有股独特的清香,让她感到非常的舒服。

“她给自己定过三条基本原则,”贞妮德用认真的眼神看着公主,“她发誓,尽量不使用暴力;她发誓,犯罪只针对恶人与统治阶级;她发誓,所得款项全部用于帮助有需要的人。”

“是吗?”公主调整了一下体位,让她能握住少女的双峰。

“你会不会觉得她很傻?”少女害怕又怀有期待,等待着公主的回答。

“确实挺傻,”公主带着恶作剧的心态,用左手弹了弹少女粉粉的乳头,“但是傻得有点可爱。”

“我要生气的,”贞妮德鼓起了脸,像个煮熟了的包子,她像示威一样想要从夏洛特的拥抱中挣脱。

“那么,那个有原则的怪盗小姐姐跑到国王陛下的城堡中做什么呢?”贞妮德这种情人撒娇式的抵抗马上就被公主镇压,公主一个翻身,就将她反过来按在床上。双手被公主抓到身后,用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绳索将她的双手轻轻缠住,然后用力系紧,打了个结,把少女绑了起来。公主想了想,觉得不满意,又额外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作为装饰。

“有一个自称摩根的栗色头发的小姐找到了她,和她做了一笔交易”不太习惯被束缚的感觉,贞妮德扭动娇躯,想要挣脱。“那位小姐开出二千金币的高价,让她从国王的保险箱之中偷出五件物品。”

“摩根?栗色头发?”夏洛特很快从记忆之中翻出了疑似目标,“她是不是二十多岁的样子,身高比我略矮一点,眼角下方有一颗泪痣?”

“确实,” 被反绑双手的贞妮德左滚右滚,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还在性感的挣扎。“你知道她是谁么?”

“我知道,我认识她。”夏洛特感觉贞妮德也太不乖了,狠狠的打了几下她完美的翘臀,将她的脚心捏在手掌上挠起了痒痒。于是贞妮德小姐又失败了,她被挠的控制不住,只能求饶投降。夏洛特还觉得不满意,干脆掏出一条黑色的丝绸,将少女的双眼也蒙上,剥夺了她的视力,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玩偶。

一阵玩闹之后,夏洛特将贞妮德翻过身来,靠在床背上,帮她盖好被子,“不过你的要价也太低了,国王的宝物怎么才值两千金币?”

“我急需这笔钱,在莱昂,有座孤儿院快要倒闭了。有了两千枚王国金币,至少能再运营十年以上。”贞妮德挣扎了半天也解不开绳索,干脆放弃了,“那样能多救助好几十个孩子,避免很多像苔丝小姐那样的悲剧再次上演。而且也不只是为了钱,摩根小姐告诉过我那些首饰的来历,我要为惨死在国王手上的那些女人讨回公道。”

“贞妮德,我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夏洛特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对着窗外皎洁的月光,轻微的晃动,“那些首饰的原主人,她们每个人每年就要花掉几十个上百个孤儿院的钱。要是一时花销也就罢了,也不是不能留她们一条性命。她们还都要缠着国王陛下,不愿意安安静静分开,想靠着一时私情富贵一辈子。教育、军事、医疗、警察,王国到处都要钱,为了更多数人幸福的生活,只能委屈她们去死了。”

“明明都是国王的错,他少招惹几个女孩子不就好了吗?”贞妮德哪怕被蒙着双眼,也还要争辩。

“你真的太天真了,对于一个目标是王座的皇子来说,婚姻就已经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东西了。” 夏洛特一边品味美酒,一边耐心的给贞妮德解释,“只有迎娶了邻国的萨拉塔娜公主,我的哥哥威廉才有力量争夺宝座。但是仅仅依靠外力也是不行的,本国的贵族也要分一杯羹。娶一位外国公主的妻子,却爱着无数本国权贵女儿或者私生女,让那些贵族与富豪的亲属成为情妇,将大家的利益绑定在一起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他们需要一个这样才华横溢又风流倜傥的王。那好,我就把哥哥包装成这样的王。只要最后王座在手,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王座到手之后,萨拉塔娜皇后与那些情妇就没用了,一个一个清理太过于没效率了,还有一些有功却腐朽堕落的大贵族,也很碍眼。幸好皇后的嫉妒心与愚蠢可以利用。我协助她发动政变,正好借助她的手清理掉这些污秽,”夏洛特公主喝完了最后一滴酒,然后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屁股坐到床上,抚摸起贞妮德修长的美腿,享受那美妙的手感,“国王是光辉的,命令是皇后陛下签发的,人是我杀的,和哥哥完全没有关系。我不否认我有私心,但是我也相信,有些人死了比活着对国家更好。”

“怎么会这样......”贞妮德感觉完全不能接受,“殿下你又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么多?”

“因为你马上也要死了,天真的贞妮德小姐,或者说大盗罗宾。”夏洛特公主的手指顺着贞妮德的美腿一路往上,划过腰肢,胸脯,最后停留在她的脖子上,“你那次偷盗,说是不想杀人,却害死了我从小到大最好的姐妹,让娜小姐。她是那么善良,那么美丽,那么温顺,是我把她推上了侍卫队长的位置,而你害得她因为失职被处死。”

“我恨你!”

贞妮德感觉到脖子在被公主的手掌慢慢被握紧,想要挣扎,但是自己双手已经被牢牢绑住,眼睛也被蒙住,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回旋的余地,只能让自己两条大长腿无助的踢蹬,绝望的任由公主摆布。

自己就要这样死了?

在窒息感之中,贞妮德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

从她成为盗贼那天起她就有了在绞架上起舞的心理觉悟,但是为什么自己的会那么的不甘呢?

那么多少女在死前都享受到了公主的爱抚,都得到了刑前安慰,为什么自己没有?

大脑缺氧意识不清晰的少女已经忘记了公主之前的挑逗,她想要,她还要更多。她想一直要陪着公主身边,她想要和公主热吻,她想要被公主殿下占有......

是啊,自己还是处女,这实在太遗憾了。

贞妮德拼命摩擦着自己的双腿,想要提醒公主摘采着已经完全湿润的花蕊。然而已经晚了,随着窒息感越来越强,少女的意识正逐渐离她远去......

自己是不快要失禁了?

贞妮德拼命忍住下体的尿意,她不想在公主面前留下这么不干净的印象。

快忍不住了......

要结束了......

然后一缕沁心的空气又重新进入少女的躯体,她发现掐紧自己脖子的双手突然松开了。

嘴巴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贞妮德小姐感觉像重生了一样。接着,蒙眼布被取下,公主秀美的面容重新出现在她眼前。

公主将她翻过边来,直接用小刀割开绳索,解开了她的束缚,帮她整理好衣服。

“我果然还是下不了手,”公主将贞妮德的藏在小提琴盒子暗格中的火枪拿出来,帮她上好子弹,放在她手上,“开枪吧,我不会反抗的。”

贞妮德颤颤巍巍的拿出举起枪,将枪口对准公主的额头......

她脑海中全是公主挺身而出,为她与古德温男爵决斗留下的帅气身影。

扣不下扳机。

真的扣不下扳机。

这时候,贞妮德才发现,短短两周的时间,她已经彻底沦陷,爱上了夏洛特公主。

她松开手中的枪,和公主抱在了一起。

她从口袋中拿出一块白色手帕垫,把他在自己下体下方,娇羞而坚决的抓住公主的手臂,指引着公主的手指探入自己私人的花园......

当第二天清晨的霞光照进房间,轻柔的风吹拂着贞妮德的秀发,她缓缓的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望着枕边的爱人。

夏洛特宠溺的抱着贞妮德,然后,满脸坏笑的把一块有梅花一样的血迹的手帕在她眼前晃了晃,“下体会痛么?”

贞妮德瞬间羞红了脸,直接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面,“还有点痛,不过非常的幸福。”[newpage](六)

当克伦威尔男爵看到贞妮德小姐像新婚小妇人一样顺从的站在夏洛特公主身后的半个身位,他向公主投来疑惑的目光。

“贞妮德小姐现在是属于我的——她是我私人的所有物,明白么?” 夏洛特搂着贞妮德的性感腰肢,警告般的瞪了男爵一眼,“召集可靠的人手,我们有活干了。”

“遵命,殿下,” 克伦威尔男爵向公主殿下弯腰鞠躬,快速行动起来。

在皇都近郊的涅布森林之中有一栋面积很小且藏身在密林的乡间别墅之中,十二名少女正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咚,咚,咚,”别墅大门传来了敲门声, “你好,我是来为你们演奏小提琴的。”

“演奏小提琴”这是当初那位自称摩根的小姐给贞妮德小姐的接头暗号。

别墅内的少女们分散在别墅的各个窗户,透过窗户缝看到,周围非常安静,没有任何可疑的动静。只有穿着黑色斗篷的贞妮德小姐,独自一人抱着一个小提琴盒子,站在别墅大门外。眼角下方有一颗泪痣的少女走到别墅大门,警惕的隔着门板问,“东西弄到手了么?”

“废了好大功夫,可算是弄到了,”贞妮德小姐回答道,声音显得十分紧张。

别墅内的少女们再次张望四周,周围确实没有可疑人员,便打了个手势。泪痣少女便放心打开别墅大门。门一打开,她就惊讶的发现,一把簧轮手枪正对着她的胸口。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泪痣少女一边提出疑问,一边有手势示意房间里的姐妹赶快离开。

“很简单,摩根小姐,或者说我愚蠢的堂妹,梅琳娜小姐。”夏洛特公主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站到了贞妮德的身后,奖励般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左手握着剑柄宣言,“以威廉国王陛下的名义,因为盗窃罪,叛国罪,你和你手下小姐姐们统统被捕了。”

仿佛为了印证公主的发言,别墅外的树林传来一声口哨,克伦威尔男爵带着大批的士兵从四面八方冒出来,将这座别墅团团围住。他们砸碎别墅的玻璃窗,一拥而上,屋内的少女们发出尖叫,部分还想拔出武器负隅顽抗。这些都是毫无意义的,少女们并没有公主那样的剑术,围攻他们的士兵还穿着一身的铁甲,几乎难以被刀枪所伤。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房间里面的女孩子全部被打落武器,反绑双手,一个都没有逃掉。

“你准备怎么处理她们?”贞妮德拉着公主的袖口。

“我等下把她们带回城堡,交给国王陛下发落。”夏洛特给了自己身边的女伴一个拥抱,“贞妮德,你先回马车上,这里我处理好就来。”

“好的,我在马车上等你,”贞妮德收起枪,有些担忧与不忍。她看了这群少女最后一眼,听从公主的指示转身离开......

等贞妮德小姐走远了以后,夏洛特公主冷酷的下达命令,“把她们统统处决,省得夜长梦多,克伦威尔男爵。”

“遵命,公主殿下,”克伦威尔男爵又询问,“包括梅琳娜小姐么?”

“包括,你去处理其他人,”夏洛特公主右手托起梅琳娜小姐的下巴,“她由我来处理。”

“果然,夏洛特姐姐你就是个大骗子,在你口中一句实话都没有,” 梅琳娜小姐用仇恨的眼神看着公主殿下,“就和当初一样,我是那么信任堂姐你的承诺。你答应过我,只要父亲投降,放弃与威廉兄长争夺王位,就说服陛下进行特赦。”

“我可没有说谎,”夏洛特很自然的把梅琳娜拥入怀中,“陛下不是赦免了你的罪行么?”

“可是你杀了我的父亲,杀了我的母亲!”梅琳娜锤打着夏洛特的胸口,哭泣着说,“你还不如连我也一起杀了。”

“这次我就会杀了你的,梅琳娜。” 夏洛特公主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她的堂妹,她感到有些疲惫,身体略微摇晃了一下。公主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直起腰杆,将梅琳娜小姐抱进了别墅的睡房,然后像房子主人一样反手关上了房门,将少女放到了床上。“放过你是一个错误,我现在会弥补这个错误。”

“堂姐,你简直就是撒旦的女儿,比魔鬼还要恶毒,我......真想把你的心脏掏出来,看看到底能够黑到什么地步。”梅琳娜一躺到床上就用双臂搂着公主,主动吻上了那诱人而饱满的红唇,而公主则将手伸入自己堂妹的怀中,反复搓揉。梅琳娜在挑逗中发出既亲密又恶毒的呻吟,“我诅咒你,总有一天,你会像女巫一样被人逮住,被囚禁起来,被鞭打,被吊起来示众,然后被砍下首级,尸体被放在火刑架上,一把火烧个干净。”

“先把我斩首才绑上火刑架么?梅琳娜你还真是善良啊。”夏洛特一边说一颗一颗解开堂妹衣服背后的纽扣,开始娴熟的脱下少女的衣服。随着衣服被一件一件的拔下,梅琳娜裸露在外的肌肤越来越多,露出诱人的粉红色。很快,少女曼妙的胴体就完全赤裸,几分青涩几分妩媚,被公主尽收眼底。

公主的手指轻轻游走,撩动着少女的敏感的娇躯,反复拨撩,待到花蕊不断喷出花蜜后,才灵巧的将左手手指探入梅琳娜的私人花园,上下拨弄,让少女口中忍不住娇喘,发出各种意义不明的浪叫。

“......呜......啊......呜.......”

梅琳娜身心已经被调教到完全沉迷于色欲之中,全身沉浸在酥麻的快感之中,感受着股间的湿润,沉浸在一次一次的刺激之中。

“想要......还想要......”

梅琳娜已经到达了绝顶,她下身的汁水喷涌而出,从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滑落到脚上与滴落到地板上。

“夏洛特......姐姐大人果然是最棒的......”高潮过后,梅琳娜倚靠在夏洛特身上,下体还紧紧的吸住公主纤细的手指。

夏洛特小心翼翼的把手指从堂妹的身体里抽出,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放到梅琳娜的樱桃小嘴中,让她舔食干净手指上她自己的体液,然后伸进自己胸口,从双乳的缝隙之中变魔术一样的摸出一个药丸,“该上路了,梅琳娜。”

“该上路了啊......” 梅琳娜看着堂姐两指尖夹着的红色丸子,问道,“堂姐,等会会痛么?”

“不会,就像睡着了一样,很快就过去了。” 夏洛特向梅琳娜作出保证,一手扶着堂妹的肩膀,一手将药丸递了过来。

梅琳娜有点紧张,但还是檀口微张,仰着修长的脖子,任由夏洛特把药丸从红唇贝齿间放入口中,吞咽了下去。

“我马上要死了,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梅琳娜躺在夏洛特怀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堂姐,你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战斗时候受了枪伤,右臂可能要废掉了,别的还好。” 夏洛特抱着少女的纤腰,感受着尚且温暖的身体,与还在扑通的心跳声。

“还在骗人,”梅琳娜用清澈的眼睛看着夏洛特,“从小到大,我和堂姐以及威廉哥哥一起做过多少次了?你的身体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你骗不了我的。”

“不止右臂,现在全身都时不时感到疼痛乏力,哪怕左手也不如往日灵活了,” 夏洛特避开了梅琳娜的视线,“身体忽冷忽热,像是着了魔似的。每天晚上都会呼吸困难,折磨得无法入眠,都不知道哪天就再也不会醒来。”

“也许这就是报应吧,”夏洛特一圈一圈搓揉着堂妹白皙的胸部,“万能的主也不愿意饶过像我这样恶贯满盈的坏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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