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黑(2/2)
白雪巴则喜欢在做的时候故意忍着不发出声音,又在健屋花那以为自己做的不好更加卖力时故意凑到她的耳边喘的厉害。
这招百试不厌,她喜欢看着爱人失控的样子。
可爱的粉色眼眸此时只剩下满满的欲望,那根长期握着枪长着一层薄茧的手指正强而有力的在自己体内进出,占有着自己。
“哈…花那…嗯!”
这下是真的没忍住,看着那双惹人喜爱的粉眸变得越来越危险,体内也被增加到了三根,白雪巴内心感到了不妙但已经来不及了。
爱人的体力有多好白雪巴自然了解,平常都是她在上面难得让健屋花那在上面她都会像几天没吃饭的饿犬一样。
“嗯啊…!嗯…!”
敏感点被爱人狠狠地碾过,身体不像是自己的,好像被对方操控去了一般。白雪巴用自己最后的力气拉过了对方狠狠地吻了上去同时到达了顶峰。
情事过后,健屋花那抱着昏昏欲睡的白雪巴问道:“巴さん喜欢不喜欢长发?”
白雪巴忘记自己回答了什么,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她只记得健屋花那最后笑着吻了上来对她说了句晚安,之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白雪巴洗漱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健屋花那已经穿戴整齐化好了妆正坐在镜子前打着领带,白雪巴直接坐进了健屋花那的怀里揪着她的领带。
“今天准备跟我玩什么?”
“晚上宴会见。”
健屋花那搂过白雪巴直接吻了上去丝毫不介意会弄花自己刚刚画的口红。
白雪巴故意用手抹她的口红,低头舔了舔自己刚刚和对方接吻时印到口红的嘴唇。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很喜欢看你穿这套西装?我很期待亲手把它脱掉的那天。”
“…你还真是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呢。”
白雪巴笑着在健屋花那唇边落下一吻,起身打理自己去了。健屋花那重新给自己打好了领带,她擦掉了刚刚被弄花的口红重新涂上了不太显眼的色号。
出门前看到白雪巴拿着自己昨晚为她准备的礼服向她挥了挥手算是出门前的道别。
因为没有告诉任何人她们两同居的事,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两个人平常从家出行都不会叫司机而是自己开车,为此还特地买了两辆车和两个车库,当然她们两都不是差钱的主。
*
白雪巴刚坐到办公室的椅子上,圭利就找了过来。
“白雪殿下,你昨天让我调查的事情出结果了。”
“嗯,说来听听。”
“昨天郁金香袭击的那个支部最近负责的货一直在出问题,而且好像还有勾搭别的帮会的嫌疑,但现在都被消灭干净了证据也都没有了。”
“我知道了。”
跟白雪巴想的一样,让圭利去调查也不过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罢了。
“今晚的宴会郁金香也会参加。”
“需要我带人跟你一起去吗?”
“不用,你带人去将场地附近检查一遍,再叫几个人蹲在会场附近以防外一。”
“我明白了,但至少请带一位随从。”
“那你帮我跟不破说一声吧。”
“好的。”
*
前来参加宴会的人都穿着华丽的礼服,这里的人随便一个抓进去都是要蹲个几十年的主。
作为郁金香的首领健屋花那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所以有很多人甚至都没有见到她,这次听说健屋花那也要参加,不少人也很期待见识一下这位年轻的首领。
黑色的高档轿车停在了门口,宴会的主办人马上亲自去迎接,能让主办人亲自迎接的人不用猜都知道是哪位。
不破凑打开了车门,白雪巴穿着昨晚健屋花那为她挑选的紫色礼服,身上经常挂着的白色披肩也换成了黑色绒毛披肩,平日里挂在一边的长辫也被她挽起。她慢悠悠的从车里出来,脸上挂着她那招牌的营业笑容。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位顶级名媛。
因为长相,曾经有人当着白雪巴的面跟别人说白雪巴一看就是未亡人,克夫的那种。结果那个人被白雪巴当着大家的面拔出了舌头,自那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说闲话,虽然白雪巴表面上都是一副和蔼可亲的大姐姐,但大家都知道黑道中哪有什么和蔼可亲的大姐姐,更别说对方还是夜王国的女王。
主办人点头哈腰的邀请白雪巴进入会场,白雪巴笑着感谢着对方的邀请,目光已经在宴会上扫荡了一圈。
看样子某人还没有来。
白雪巴刚往里走就有一圈人围了上来,还好围上来的基本上都是女性,男性都站在了外圈不敢靠近。
也不知道是从哪知道的白雪巴喜欢女人,想要靠白雪巴获得金钱或者地位的女人自然不少,她们才不在意你是不是女的,也不在意白雪巴脖子上那道明显的红痕,她们只在意自己想要的。再加上之前不少宴会上白雪巴都表现出了对男性的冷漠,男性也只好站在最外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惹了这位夜王国女王。
虽然身边围着不少女性让白雪巴心情十分愉悦,但她知道这些人的目的。再者这些女人身上浓厚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的味道让白雪巴还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会场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白雪巴也转过身回头看向门口。
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轿车,跟送白雪巴来的是同一款式,只是颜色不同。
过了一会,穿着白色西装的健屋花那走了出来,看着主办人马上又狗腿的跑上前,健屋花那只是自顾自的往前走,似乎并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
“是白色死神呢。”
围在身边的女性不知是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白色死神?花那吗?
……
噗…
白雪巴强忍着笑意扭过头,还好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门口的健屋花那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她。
明明在家的时候是可爱的博美犬,在别人面前却是恶犬吗?
不知道这些人有没有给自己取一些什么奇怪的称号。
白雪巴缓过神来刚转过头就看到健屋花那已经走了进来正朝她这边看。
在家从来看不到的眼神让白雪巴莫名的感到激动。
什么啊,那副冷漠的表情,这不是让我更加忍不住想要弄坏你吗。
不过在对方移开视线的瞬间白雪巴好像感觉到对方轻轻哼了一声,虽然没有听到,但凭相处了这么久的感觉健屋花那好像有些生气。
啊…
白雪巴看了眼自己身边围着的一圈女性,原因找到了…
正当白雪巴还在思考着要不要悄悄溜出去发个消息哄哄她可爱的女朋友,却看到健屋花那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翘着腿玩着手机,身边不少想要上前搭话的人都不敢上前只是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观望着。
自己的手机也没有动静,应该不是在给自己发消息,白雪巴想了想还是选择继续和身边的人交谈,等回家之后再哄也不急。
不知过了多久,宴会也进行到了一半,白雪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走出去找了个地方接通电话。
“白雪殿下,我们的货被抢了!”
“谁干的?”
“是郁金香的人!”
“…我知道了。”
白雪巴挂了电话叹了一口气,回头看着会场里的健屋花那正端着红酒杯向自己眨了眨眼睛。
果然…
自家女朋友就连吃醋也是这么可怕呢。
白雪巴重新回到了会场走向健屋花那。宴会上的人注意到了她们两个人都停止了交谈,主办人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这两个祖宗,只希望这两个人不要在这打起来。
白雪巴却只是走到健屋花那坐的椅子前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对方的腿上。
会场里的人都被这一幕惊的愣在了原地,之后就是一阵阵的窃窃私语。
白雪巴笑着摸了摸健屋花那的脸,对方却只是抬起头看着她,表情还是没有一丝的松动。
她轻拽着健屋花那的领带一下子就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用着只有健屋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有坏孩子干了坏事呢。”
“回家之后会赔偿你的,嗯?”
白雪巴松开了健屋花那替她整理好了领带。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毫无感情的声线却还带着健屋花那独特的少年声,周围的人也是自健屋花那走进会场到现在第一次听到她说话。
“我说,那批货,还给我。”
“你自己弄丢了就来找我要?”
“……”
两个人之间摩擦出的火药味现场的所有人都能闻到,主办人脸上的汗都快滴下来了。
然而白雪巴却没继续说什么站起了身向主办人说了句感谢您的邀请后便离开了。
健屋花那看着对方离开的身影觉得继续留在这也没什么意思了,白雪巴走后她也跟着离开了。
*
想着回去之后不知道白雪巴会不会再跟自己提这件事,或许趁机占个便宜也不错。健屋花那一边想着一边走向车子,因为等等准备直接回家就让司机回去了。
刚坐上驾驶位冰冷的枪管就贴上了健屋花那的脸,面上故作镇定内心却在后悔自己刚刚一心想着白雪巴居然都没有注意到有人藏在了自己的车里。
然后对方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僵持在原地都没有动作,直到健屋花那注意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她刚回过头对方就亲了上来。
“吓到了?”
“……”
白雪巴似乎对自己刚刚的恶作剧很满意,健屋花那则无奈的推开了对方理了理自己的领带。
“你的车呢?”
“叫司机开回去了,花那ちゃん不会忍心让我走回去吧?”
“明天早上你可能真的要走去上班了。”
健屋花那启动了车子回到了属于两人的家,刚进门白雪巴就将她压在了门板上亲了上来,手还在扯着领带。
“巴さん…帮我脱下来。”
白雪巴熟练的解开了健屋花那的衬衫扣子却又不将领带取下而是松松垮垮的挂在已经敞开的衬衫间。
“哈…”
低下头啃咬着对方的脖颈,在昨天留下的痕迹上再添新的,手也不老实的继续摸索着解开了爱人的内衣带子。
“巴さん怎么不问了?”
“床上不聊这些,这可是你说的。”
“这可不是床上。”
健屋花那笑得开心,眼神却已经被情欲占据,白雪巴将她一把抱起,健屋花那连忙搂上了对方的脖子。
“现在就去了。”
*
健屋花那闭着眼靠在办公椅上,门口的手下迟迟不敢上前怕打扰了首领的休息。虽然是因为昨天跟白雪巴弄到太晚的缘故导致今天腰酸背痛还睡眠不足,但健屋花那其实早就注意到了门口的手下。
“进来。”
冷厉的樱色双眸让手下甚至不敢正面与她对视一眼,只是低着头声音还带着些颤。
“老…老大…今天的交易被夜王国那群家伙搅了…”
“哦?”
看着手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的身体,健屋花那撇开了视线似乎并不是很在意。
“你可以下去了。”
“是…”
办公室再次只剩下她一人,健屋花那站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喧闹的大街,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今晚让巴さん睡客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