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假期的溶洞旅行（1/2）

林妙枫在高中时，尚且并不知道她日后拥有的切割能力。但那时她已经有了足够的经历让她意识到她本人的性取向。她从小就对别的女孩子抱有一种奇异的好感。她喜欢那些女同学光洁的皮肤、明亮的双眼、悦耳的声音和柔软的胸部。但她真正喜欢的，还是那一双双脚——长着五根小巧玲珑的脚趾的脚，洁白如玉的脚，藏在鞋袜中似隐似现的脚，运动过后会散发出奇异气息的脚，下肢末端衍生的珍宝。不管是为了扩大与地的接触而变得柔软如同果冻的脚掌，神经极度敏感的脚心，还是坚硬的趾甲与刚柔并济的脚趾的结合，她都深深地沉迷于其中。但当她在初中即将毕业时，对好友表达出想要脱下对方的鞋袜品尝脚汗的想法时，对方那个直女以一副震惊的眼神看着她，并且从此对她退避三舍。

“疯子。”她评价道。

她不是第一个这么说林妙枫的人。虽然林妙枫的母亲愿意把脚给孩子玩，可仍然对这种诡异的兴趣表达出不可理喻的态度；许多人在目睹林妙枫对自己或他人的脚作出疯狂的举动时，也作出这样的评判。即使她们和她仍然能做朋友，但每当她们见面时，那些人都本能地收回自己的双足。

但林妙枫的成绩偏偏如此优异，比那些说她疯子的正常人好很多。于是她来到了高中，来到了那个传奇般的宿舍。多年以后，小然早已长大成人，但当她按门牌号来到那个宿舍查看时，依旧无法理解当年她母亲对她述说的一切缘何而起。

新生入学的时候，林妙枫便结识了五个舍友中最年长的一个。那人声音镇定，皮肤白皙，黑发留得长而不乱。她个子很高，双腿也一样修长。她的双乳，虽然没有后来那样大到一种影响正常生活的地步，但当时也值得一观。林妙枫是在入学成绩单上几乎最高的位置看到她的，但在读到“魏士娇”这三个字时，她并没有想到自己面对的是这样一个御姐，生活中几乎只剩下学习的人。她看着对方包在干净的白袜子和运动鞋里面的脚，不禁幻想起那是什么味道。

林妙枫是第二个来的，准确来说，她和魏士娇来时就差了几分钟。她是想见识下自己的舍友都有哪些人，而后者似乎就是来学习的。魏士娇翻着一本生物课本，她在学相应的竞赛。她抬起头看了面前的林妙枫一眼，简单地说了一遍自己的名字，之后又把眼睛转到书上。多年以后，和小然称述起此事时，林妙枫会笑着说：

“她表现得那么一本正经，很难让人想象那是个女同性恋。”

舍友们很快就出现了，除去之前就在的两人外一共四个。其时林妙枫还没有能力把她们同那一个个名字绑定在一起。她拘谨地询问那些人的名字和床铺，而那几个人也一一给出回答。她看着这八只穿着运动鞋的脚，努力压制住内心中的兴奋，吃力地把注意力转到她们的行为上。

当时，陈子欣正慢条斯理地从行李箱里翻出被褥，听到林妙枫地询问，她羞答答地回答了自己的名字，白净的小脸上泛出红晕。她的发型一看就是小心打理过的，一丝不乱的秀发如流水般从肩头滑过。杨玲怡则显得开朗很多，她笑着跟宿舍里的其她人搭话，还管林妙枫叫大姐。这个称呼在之后的三年里成为了传统，并且大家都忽视了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魏士娇都更大的事实。赵瑞熙在听到林妙枫询问后，笑了笑，温柔地作出了回答。她似乎干什么都这样——虽然短发和高个子的身材让她看上去像个男孩子，但她的却是个相当天真温柔的姐姐（忽视掉她年龄在宿舍里第二小的事实）。李雨萱则睁着她比其他人似乎都大一号的双眼，软糯糯地给出了答案。她的年龄确实比其她人小一岁，但看外表和装嫩的表现似乎小五岁都不止。她称呼每一个人都是“姐姐”，除此之外别人对她留下的印象就是她可爱的外貌和吮吸手指的动作。

总而言之，一群极其可爱的女孩子。林妙枫竭力不让自己幻想那些有的没的，而是以一副镇定的口气安排宿舍的值日表，同时帮她们打扫卫生。做这些可能并非出自她对攻占这些人的野心，而是单纯的助人为乐。不过她确实收获了一批人气。赵瑞熙和陈子欣笑着表示感谢，李雨萱姐姐前、姐姐后地缠着她，杨玲怡更是和她一见如故。就连魏士娇也笑了笑，权当感谢。

这是这六个人见面的第一天，同往常的一切宿舍舍友见面一样充满着不熟悉的拘谨。

军训进行了一周，一天都没有下雨。林妙枫一开始以为这会是对这些女孩子的摧残，结果发现反而是她的福利。虽然林妙枫体能不佳，装腔作势总是会些的，但重点不是这个。她的舍友们，当然和她一样，在跑完几圈后累的气喘吁吁。赵瑞熙这类的体能好些，能够面不改色；李雨萱可就惨了，教官下令休息以后直接瘫倒在地上，两条小短腿也软了。林妙枫看着这个小萝莉，把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脚上，居然瞬间感觉精神百倍。

于是当晚差不多十一二点的时候，她有了一个想法。

查寝的人已经走了，她数着表针到了零点，终于作出了一个决定。周围的女孩们都睡了，而且因为夏天的原因很多人没盖被子。李雨萱也没有盖。她甚至连内裤都没穿，在月光下她的下体清晰可见。林妙枫正想走过去，却看到她翻了个身。

确实，小孩子肯定是比较敏感些的。林妙枫对着她的脚咽了口口水，转过头来，却看到了睡在自己上铺的魏士娇。

魏士娇安宁地躺在床上，睡姿和她的立姿一样规范，两座乳房有规律地起伏着。

“像这种人…似乎并不会注意到我对她的脚做了什么吧？”林妙枫回想着上午她全神贯注地看着课本的样子，打定了主意。

林妙枫一边想，一边把脸凑近了床。她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唯恐扰乱了那些室友的呼吸，惊起一两个人来。然而并没有人受到影响，大家都睡得很沉。她小心地伸出手，一边感叹个子高给她带来的好处，一边轻轻抓上了上铺。

她试着爬上台阶，小心翼翼地探上去，直到那双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她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

论真实年龄，魏士娇不过比她大一两个月。所以林妙枫对她如此高挑的身材始终感到无法理解。不过这双脚倒是在她的预想范围之内，虽然并不小巧，但极为柔嫩。军训了一天以后，这个一心想着学习的大姐姐忘记了洗脚，这导致此刻一股汗味扑鼻而来。相信对于常人而言，这种场景肯定是十分难以接受的，但是林妙枫是足控。倒不如说，如果魏士娇洗了，或许对这个变态吸引力会小一些。

林妙枫并不知道，此时从第三人称视角来看的话，场景极为诡异：一个女孩子，一丝不挂地趴在上下铺的梯子上，双脚尽可能地踮得高些，一只手扶着栏杆维持身体平衡，一只手则扶着床，她的脑袋也伸到了床上；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翘起的臀部暴露在外，也没有去管快被梯子挤扁的可怜的乳房。而这个女孩子脸色通红，扶着床的那只手正在轻柔抚摸着另一个女孩子的脚背，后者睡得正香。

如果其她四个人任何一个苏醒过来，这所高中的宿舍第二天就要传遍“闹鬼”的怪谈；但幸运的是，每个人都很累。她们都睡得很香，除了林妙枫这个疯子。

事实上，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三样东西：两个是魏士娇那对白嫩的脚，剩下一个则是她鲜红色的舌头。是的，她不满足于用鼻子吸收这双脚的气息了，她小心翼翼地去用自己的舌头接触这双尤物。说实话这很怪，但是她接受不了这种诱惑。她用舌头滑过脚趾，滑到最敏感的脚心，就在她的嘴里充满那种汗水的难言味道与少女的肉香时，脚的主人抽动了一下。

这一下直接把她拉回现实，林妙枫意识到自己太过火了。随后她摸了摸自己早已湿透的下体，带着恋恋不舍的兴奋和一丝歉意退了下去。反正明晚还有时间，她想。

从此的每天军训，她都紧盯着其她五个女孩子的脚。军训一共持续了一周，所以除了第一天之外，她花了五天品尝了每个女孩子的脚（魏士娇的脚当然又尝了一遍洗过的），仿佛把宿舍当成了她的夜宵餐馆。而对于她而言，这几乎是无法摆脱的瘾。女孩子的脚味道各自不同，而林妙枫无疑是品鉴这东西的大师。好比说，虽然都是咸味，但魏士娇发育成熟的脚稍微偏苦一些，而李雨萱那双小女孩的脚丫则带有一种甜味。当然，可能与她们的性格带来的印象有关系。她只要看到那五个女孩子，再咂咂嘴，回忆一下和她相关的那股味道，就变得比谁都精神。无论是喊口号还是指挥队伍，包括晚自习时的学习，她都镇定自若。杨玲怡时常好奇地问她：“大姐，你怎么早上起来这么精神？”

林妙枫看着这个活泼的女孩子，回想起品尝她脚时感受到的偏硬质感和似乎喷过香水的明显的香味，回答她道：

“习惯，以及自律。”

这个谎言瞒了大家一个月。在这一个月内，她从嗅闻到舔舐，再到抚摸玩弄和轻咬脚趾，简直把女孩子们的脚玩了个遍。她在品尝陈子欣软得和她性格一样的双足或者赵瑞熙咸滋滋的汗水时，常常幻想这俩温柔可爱的女孩子在发现她们的大姐是变态时，一定会羞到脸都红了。

她们六个是非常好的朋友。座位坐在一起，学习时可以互相帮助，连上厕所都在一块。这样很好，高兴时一起快乐，悲伤时可以互相安慰。甚至连魏士娇的冷漠也得到了缓和，开始说笑起来。

直到十月。

“国庆节放七天啊…那么多说四天的原来都是谣言。”杨玲怡开心地说道，“大姐，放了假你去哪？”

“就待在家啊，还能去哪？”林妙枫强迫自己的思绪从昨晚把玩魏士娇双足的回忆上转移开，结果一转头就对上了杨玲怡一双转来转去的眼睛。

“要不…咱六个出去玩个两三天，怎么样？”

“好啊！不过你先问问她们…”

赵瑞熙答应了——这个温柔的人似乎不会拒绝什么事。陈子欣犹豫了半晌，也终于在杨玲怡一通忽悠下同意了。李雨萱则说：“姐姐们都去的话我也去。”

大家都觉得魏士娇不会去，可是她一口答应了，并且是一个月内其他人第一次见到她双眼放光——虽然一瞬即逝。

“好吧…你请客。”林妙枫笑着挥了挥手。

“诶诶为什么？AA不好吗？”

“反正事是你挑的，你就算在那卖器官也要把钱赚回来。”林妙枫得意地笑了笑。

“…”

其实杨玲怡家里颇有几个钱，一次旅行是花得起的。几人商量过，觉得虽然已经入秋，但天还是很热，应该找个避暑的地点。赵瑞熙提议去海滩，但是其她人考虑到太远便否决了。林妙枫想去山上玩，可是大家讨厌爬上爬下和蚊虫。

“我找一个地方，既不远，也没有蚊子。”最后杨玲怡说道，“溶洞。”

是的没错，邻城就有溶洞景区，还可以玩漂流。众人马上商议好，在里面玩个半天到一天，其它的再做商议。

于是她们和家人说好，便启程了。这天是十月一日。

她们到达了那个景区。经过排队，她们很快便从洞口里下去了。一路上灯光昏暗，她们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就让林妙枫有了机会去观察那五个女孩子的脚。她们几乎一致地穿了凉鞋，脚趾和脚背一览无余。林妙枫仔细看着那些脚趾甲，它们的构造外形和往常舔它们时一般无二，但毕竟主人醒着，自然感觉更具灵动。看地图说，前方是由地下暗河开凿的漂流道，接下来可以去体验漂流了。

“我们去看看。”

多年以后，小然在另一个国庆节来到这里，尝试去坐这条据说改变了她母亲命运的漂流船。她选择了当年那条旧船——黑暗中分出它真的很困难；甚至还带了五个女伴——她们都是小然的好友。然而奇迹并未发生，那时她开始怀疑这事的真实性。

林妙枫上了船，左边是杨玲怡，右边是魏士娇，其她三个女孩子坐在后面。然后启程了，那条船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向前行驶。本该如此，直至终点。然而船在半途中一处停下了，众人那时还以为只是设计好的欣赏风景的一瞬，直到她们的胸腹被水淹没。

“？！船沉了！怎么会？”

“不要啊！要死在这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死！”

甚至连魏士娇都无法保持镇定，生死关头时她终于露怯了，开始和其她人一样喊叫，呼救。但空旷的溶洞里没人理会，她们只能坐等被淹没。

六颗脑袋随着身体沉下去时，她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她们并没有发现，沉没后她们的呼吸仍然通畅，手机和电子产品也丝毫无损。于是，她们做了自认为的人生中最后一件事——忏悔。

“对不起…本来想很久以后才和你们说的…”林妙枫先开了口，“我是女同性恋…还是那种变态…每晚都在舔你们的脚…”

没想到接她话的居然是魏士娇。

“啊？原来你是女同吗？我也是…我在第一天见面时就喜欢上你了，当时都不好意思和你说话。我喜欢你的手…但是怕你骂我下贱。”这个学神的脸红了。

“啊…我喜欢你们的脑袋…”陈子欣软软地说道，“还有头发。”

“我也是女同，”赵瑞熙说道，“原先好多次都找你们哭…实际上是为了你们的奶子…”

“啊…我可能是最变态的。”杨玲怡捂着脸，“我原先…喜欢听你们…尿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