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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最强TS魔法少女才…才不会被魔尊大人的粗壮肉棒调教成满脑子只有交尾的万年发情期淫乱雌兔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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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织莲的观念中,肛门这一肉穴,仅是作为屡践排泄的职能的器官而存在的。但前列腺被凌虐所迸发出的直登霄天的暴力快感,却将截然相反的认知誊写在脑海中——以肛门排泄,乃是抱残守缺的成规陋习,作为用以交媾的性器官,方能焕发出肛门的真正价值。

在触手的驱策下,娇躯无数次蛮来生作地撑起、下坠,延续着淫靡的肛门自慰,让人联想到泡沫迸裂的啵啵声回荡在牢狱之中。涕泗、涎水、香汗、乳汁、淫水、潮液、尿液、肠液、前列腺液诸般体液百川汇海,遍洒四壁,氤氲出馥郁醇美的少女体香。

触手服非人道的快乐责问下,时间漫长得望不到边。身处绝地的迅音玲兔,在层见叠出的调教手腕下,唯有一味地高吟娇啼、迸撒淫液。然而,看似天衣无缝的洗脑计划,在少女濒临堕落的陡壁深渊时,百密一疏。

里赛尔的「魔力封印之术」,仅禁锢了子宫与卵巢的魔力周转。而前列腺在拟造阴茎的屡次蹂躏下,愈渐血脉[[rb:贲 > bēn]]张、滚烫肿胀,盈积其中的魔力躁动不安,几欲喷薄而出。

“嗯嗯嗯哦吼♥ 萌♥ 萌♥ 兔♥ 耳♥ 头♥ 上♥ 挂♥ 圆♥ 圆♥ 绒♥ 尾♥ 臀♥ 间♥ 垂♥ 迅♥ 音♥ 玲♥ 兔♥ 变♥ 身♥♥♥”

少女绞出最后一丝气力,一字一句地迸吼出变身咒语。话音刚落,迄今为止最为暴烈的高潮席卷而至,浑身上下不约而同地涌溅出溃堤般的淫液。

霎那之间,亮粉色的灿艳霞光遍斥四方,将昏暝的牢狱辉映得天红地赤。汹涌澎湃的魔力潮汐交叠如浪,泛起阵阵尘埃的涟漪,廓清顶棚与屋檐久积沉痼的寒湿,涤荡围栏与[[rb:垣 > yuán]]壁芜杂交错的锈痕。

灼耀辉彩的中心处,一名亭亭玉立的妍美少女赫然挺立,原本千疮百孔的兔女郎装完好如初,魂颠梦倒的神色亦消弭于无形。迅音玲兔神采奕奕、器宇轩昂,仿若适才种种狼狈窘态乃是如梦似幻的虚构想象。

少女周身魔力运转如初,融融暖意如沁肺腑。心念甫动,柔媚的娇躯风驰电掣地驰出,水平拖曳的双马尾犹如流星的穗尾。掉以轻心的魔军狱卒欲待阻扰,少女的疾影已径自从身畔掠过,唯有尖厉的破空之声震起尘灰,悠扬不绝。

曲折的巷陌,蜿蜒的廊道,少女似是对这纷繁错落的窠巢结构洞察秋毫,毅然决然地驰行飞奔——踏足此地的缘由,少女仍是牢记在心。洗脑之际,陷落为苗床的魔法少女的记忆精华,使少女拼接出了迷宫走势的笼统全貌。

“少挡路!”

迅音玲兔出口恫喝,但驻守森严的魔军士卒仍是不识趣地扑将上来,将少女周身围得水泄不通。迅音玲兔身若鬼魅,藕臂一挥,秀腿一扫,身形伟岸的兵卒立时败如山倒,密不透风的人墙现出破绽。他身轻如燕,在摩肩接踵的促狭缝隙中穿梭自如,翩舞的秀发掠过魔军的鼻尖,飘散出缕缕幽香。回过神来时,少女已是不见踪迹。

最终,少女得偿夙愿,抵达至魂牵梦绕的目的地。

没错,少女踏足此地的目的是——

“里赛尔,乖乖束手就擒吧!”

府邸的门闸[[rb:訇 > hōnɡ]]然崩裂,少女趾高气扬地叱喝道。在他身后,溃败倒地的卫卒比比皆是,显是少女硬生生地拼杀出了一条血路,将他娇小可爱的身躯映衬得岳峙渊渟。

少女踏足此地的目的,乃是一雪惨败的耻辱。他深知若不除去里赛尔这一祸根,刻肌刻骨的雌悦陶然将一生与自己如影随形,故此,纵便偶得千载难逢的重出生天之机,仍在子宫的导引下,历尽艰险地寻觅到里赛尔的所在地。

此处乃是里赛尔的居室,暖光[[rb:旖 > yǐ]][[rb:旎 > nǐ]]、烛影摇红。里赛尔在床[[rb:筵 > yán]]上安枕而卧,摆弄着手中的赏品,对少女的厉声呵斥置若罔闻。过得片刻,方才悠闲自得地坐起身,与少女彼此对视。里赛尔仿佛对少女的造访早有所料,特意选定气氛暧昧的卧室,静待迅音玲兔登门拜访,以行床[[rb:笫 > zǐ]]之欢。

“哎呀呀,这不是手下败将,淫乱雌兔么。今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里赛尔明知故问。

“咕……”对方的辞锋戳中了心中的疮疤,少女咬紧了嘴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的实力尤胜以往,奉劝你早早认输,我尚可饶你一命!”

里赛尔赤身裸体,股间的男根一览无遗。少女的视线与之稍一相触,隐隐作痛的子宫便如呼吸般收缩弛缓,宛然是代迅音玲兔向肉棒负荆请罪,以原[[rb:宥 > yòu]]少女大不[[rb:韪 > wěi]]的冲撞言辞。爱液涓涓流出,将大腿内侧的衣物浸浴得湿了。

“念你曾败在本尊的手下,我便主动宽让,设下一个对你有利的赌约,你看如何?”

“赌约……?哼……我的淫乱母兔小穴固然难以与你的雄壮肉棒大人直撄锋芒,但你这样大言炎炎,未免太过小觑于我了!”少女神色凛然,语气也愈发加重了。

“五分钟的时间。”里赛尔翻起手中把玩的器具,原来乃是一杯沙漏,“五分钟内,你若能让本尊射精的话,「灿晶耀石」、「赤翎羽」、「绯色蔷薇」,本尊便下令释放这三名魔法少女。想来你到得此处,也是为了救出她们的吧?”

说罢,里赛尔将沙漏倒扣在床头柜上,沙砾编织成的细线遂即流泻至下侧的玻璃球内。右臂直伸,支离破碎的门扉倏又重归原貌,将少女囚禁在这形同幽会的二人世界之中。

少女虽心怀不忿,但斟酌再三,却也知晓这确然是个有利无弊的提案:“好,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

“……但若是你输了呢?”

“休要小看我!根本不需要我的母兔小穴出马,只需用口交,我便可让你的雄伟肉棒舒服得忍不住射精!”

一言甫毕,迅音玲兔两膝蜷曲,双腿分开,足尖踮起,摆出蹲踞的姿势。而双手则掌心朝前,微微蜷拢,在头顶两侧摹仿起活泼伶俐的兔耳,面露得意之色。

“嚯……?这是个什么姿势?”

“……嘿嘿。我还以为魔尊活了几千年,定是博闻强[[rb:识 > zhì]],我看也不过如此呢。”迅音玲兔的樱桃小口盈着丝丝笑意,傲睨道:“居然连「雌兔的求爱交尾姿势」都不知道么?幼弱的雌兔肯定是胜不过伟岸的肉棒大人的,所以需得恭敬肃穆地行求爱礼,以示「还请肉棒大人万万手下留情」。懂了么?”

“不过……”少女忽而话锋一转,“莫要把我和其他的雌兔一概而论哦?要知道,我可是「最强魔法少女」呢。今天,且由我来一雪兔族的积耻,这不是「求爱姿势」,而是「备战姿势」!”

说罢,迅音玲兔双膝跪地,纤巧的十指攀上了里赛尔的肉茎,桃腮贴靠在茎杆的边侧,感受着盘曲其上的青筋的纹路,滚炙的热意自面颊递送过来。少女俏丽如花的韶颜稚齿,掩映在丑恶的男根之后,更衬显出他丽质天成的美貌何其绝伦。

此刻,阴茎的冠状沟就在鼻前,近在咫尺,较之于先前的交媾,更为浓墨重彩的雄性信息素扑鼻而来。少女只觉一股股令人心摇神驰的快美感以鼻腔摇漾至周身遍体,在胴躯内充盈鼓荡、盘旋萦回,让他心魂俱醉。

虽说迅音玲兔——名为伊织莲的少年,仍在性别认同上,对自己是男孩子一事恪遵备至、矢志不渝,但他那妙龄少女的娇幼肉体,却早已在里赛尔抚玩的熏染下彻里彻外地屈服投诚。肉棒的气味甫一造访,少女的媚躯便已自觉地于阴道内壁沁溢出稠密的爱液,在裤袜玷染上大片深色的水痕,于雄性大人的临幸一节整装待发。

少女的粉舌游弋在青紫色的龟头边缘,时不时地用他那娇嫩欲滴的檀唇恪慎地啜吸起尿道口。而包覆在丝绢白手套内的双手也不甘示弱,一手托着阴囊,抚慰雄性的精巢所在;另一手附缘在肉茎的一侧,撑持起茎身,似是在敦促它快快勃起。

“略溜……啾咕……嗯咕……♥♥”

里赛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迅音玲兔略显滞涩的侍奉,强忍笑意。而第六感尤为敏锐的少女觉察到蕴蓄揶揄之意的视线,立时毫不示弱地回以瞪视。殊不知,他自己那晶莹水灵的瞳眸,已在眼角积贮起剔透的泪珠,眼神亦在不觉间迷离魂荡,与其说在虚张声势,倒不如说在忙不迭地煽诱雄性的嗜虐心和征服欲。

“听豪了……略溜……♥”舔弄着龟头的少女,言语间自然而然[[rb:羼 > chàn]]杂上几分含混不清之感,“权且……让你得一片客……咕啾……♥ 待会……把丹丹射空了……看你还笑得厨来么……嗯啵……♥”

“哎呀哎呀……听你这么一说,就连我都不禁心惊胆寒呢……”

“哼……知道厉害……就好……咕啵……♥”

里赛尔的肉茎虽呈半勃之态,但仅凭少女的樱桃小嘴,妄想将孔硕的龟头囫囵含在口中终归还是痴谈妄念。是以少女那沁出幽香的鼻息只是不断游走于龟头两侧,时断时续地用小舌施以隔靴搔痒的试探,收效甚微。

“再这样温温吞吞的,时间可是要到了哦?”

“不用你……费心……!”少女反口驳斥。

话虽如此,少女也心知肚明时间所剩无多,匆匆一瞥旁侧,只见垂泻而下的涓埃沙砾汇集为绵长不绝的丝缕,昭彰地在视觉上宣告着时间的流逝——沙漏中的积沙已是下多上少。

迅音玲兔鼓起勇气,张开小嘴,尽可能多地将龟头吮含其中。秽臭的雄性气息愈加澄明浓烈,龟头将粉舌挤兑至口腔的边隅,宛然是在反客为主地宣判,自己才是这片幼嫩口腔的所有者。

少女的两腮,有如贪享橡果的松鼠般饱满地鼓起,更显可爱讨喜。他眉眼颦蹙,面颊绯红,似是对霸踞至口中的庞然大物计无可施,沉吟片刻,方才磕磕绊绊地让粉舌在所剩无几的逼狭空间中,舔舐起男根。

非但如此,抚摩肉茎的纤纤玉手合围,食指、拇指比划出碗口大小的圆圈,却仍难以环握住粗硕的阳具。双手迎着茎身抽动的韵律上下抚揉,丝绢手套因摩擦在纵横交错的血管而皱起褶[[rb:裥 > jiǎn]]。

不知是温舌稠湿狂烈的嬲戏立竿见影,还是纤手心无旁骛的簸弄成效斐然,抑或是两者兼有之——少女只觉口中的巨物愈渐刚直挺拔、雄臭盈溢。见状,迅音玲兔即刻便在侍奉上快马加鞭,唯恐这稍纵即逝的良机平白落空。

少女狠下心来,果决地将整个龟头囫囵吞在口中,仿佛意欲用稚幼的口腔黏膜将龟头打磨得锃亮。“咚”的一声,这声音客观而言并不洪亮,却尤为彰着地以颌骨传导至头骨,撼顿着少女的脑髓。

迅音玲兔忽觉呼吸换气窒碍难行——原来龟头顶端精准地顶碰至喉腔,淤堵住了气管的关隘。但少女心知此刻分秒必争,情急之下窒息的风险都被他抛掷到了脑后。强忍住几欲干呕的反胃感,脑袋大幅度地前俯后仰,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冲犯着幼弱的咽喉。

“咳哄……!咳啵……!咕啵……♥”

洪泛在四体百骸的生理嫌恶滋扰着思维的正常运转,迅音玲兔眸眼翻白、泫然欲泣,明知气管[[rb:壅 > yōnɡ]]闭、濒近窒息,小脑袋的前后运动反倒愈益剧烈而悍猛。裹藏在白丝裤袜中的娇娆腴臀不住地摆荡,大腿内侧亦在彼此擦抚。从旁观察,圣洁凛然的魔法少女的面影已荡然无存,倒不如称之为痴态毕露的娼妇还更具说服力些。

过不多时,少女觉察到充塞于口腔内的阳具忽而急遽微微抽动起来,这正是里赛尔射精的前兆。他旗开得胜,赢下了与魔界至尊的赌约,不由得面露喜色。

(“很好……!趁还未射出来的时候把嘴唇抽离……”)

“嗯咕呜呜呜……!!??♥♥♥”

里赛尔察言辨色,自是勘破了迅音玲兔的如意算盘。还未及少女抽身而退,硕大无朋的巨掌五指[[rb:箕 > jī]]张,捷足先登地扣在了少女的后脑勺。在这股巨力的推搡下,龟头轻而易举地贯穿了拢闭的喉腔,径直侵袭至窄细的食道之中。

侵入者不约而至,食管在生理反射下欲以呕吐将男根斥逐至外。喉管痉挛不休,徒劳无益地簇拥在龟头外缘,到头来,反倒无心插柳地蜕变为吸力尤为强韧的嘴穴飞机杯。

接踵而至的,是悠长而粘滞的吐精。稠密得徘徊于流状物与固状物之间的秽精,在重力的牵引下沿着食管如潺[[rb:沄 > yún]]般奔泻而下,将沿途的内脏无一幸免地熏浸上里赛尔的真味,训导愚钝的雌兔认清身份,一介精壶竟尔胆敢桀骜不驯地出言相衅,最终,在迅音玲兔的胃袋中汇聚为白浊色的洪溟。

“嗯咕呜啵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迅音玲兔只觉精液之灼热,俨如一道火浪[[rb:燹 > xiǎn]]波自咽管延烧至腹腔,仿佛胃囊都受精了的错觉油然而生。前有窒息袭近,后有灼精焚炀,一幕银装素裹的纯白虚无浮映在眼前,少女生生地昏厥了过去。

攀附于阳具上的皙白双手,在主人失却了意识后也随之颓靡地耷拉在胴体两侧。两股之间,先是透明的潮吹迅疾地涌溅而出,过得片刻,浅黄色的温尿随之潺湲地沁[[rb:漉 > lù]]在外,于少女的娇俏幼臀下晕开一汪雌臭的池洼。

“呜啵……♥ 咳呜……♥ 嗯嗯咕……♥”

“失神了么……真是一匹不中用的雌兔呐。”里赛尔置身事外般发表着恨铁不成钢的讥讽。

见精流已将少女的食道和胃袋俱皆壅淤充塞,甚至从迅音玲兔的唇齿间倒灌而出,魔尊方才称心遂意地将小脑袋从自己雄硕的肉茎缓缓抽离。本是粉雕玉琢的脸蛋,如今却眼球上翻、嘴唇[[rb:翕 > xī]]张,一缕浊精自鼻腔中流溢出来。这副品相全无的雌貌痴态,若是呈给前一日的迅音玲兔本人鉴赏的话,想必他将面红耳赤地矢口否认吧。

“不过,本尊可不喜欢无益的等待呢。”里赛尔的食指对准了少女的眉心,魔力迸泻而出。

“嗯咿咿♥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少女的娇躯蓦地惊挺,牙关不住颤动,骨骼关节咔咔作响。里赛尔将魔力凝练为快感电流,植入少女的神经纤维中,使之惊醒。

“嘿嘿……嗯咿♥ 里……赛尔,是你输了!”还未及触电的余韵退潮,少女便趔趔趄趄地撑持起身子,嘴角似笑非笑。

但里赛尔只是坦然自若地拿沙漏在少女眼前晃了晃:“作为初次口交侍奉,你做得确实不差,奈何技巧还有待提升。你超时了。”

“什……!?”迅音玲兔的瞳眸中浮映出掩饰不住的忿然与惊诧,“你耍赖……!你是把我昏迷的那段时间也算进去了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本尊向来愿赌服输,还不至于自降身份,与你这等雌兔斤斤计较、[[rb:呶 > náo]]呶不休。难不成,你对本尊的评断有何不满吗……?”

“……!”

自己大费周章地竭力侍奉,到头来却是前功尽弃、付诸东流。少女瑰蓝的眼瞳因羞愤委屈而盈积起泪光,任谁见了都难免怜意大盛。他心中有万语千言穿行奔梭,但最终却迟迟未能回嘴辩驳。

……毕竟,自己这副雌香的肉躯,本就是为侍奉雄性大人而存在的性爱玩偶。倘使里赛尔吐露不满之意,那也唯有归咎于自己的青涩口交乏善足陈。若还兀自锱铢必较,便是忤逆「男尊女卑」这一法则的大逆不道的反骨篡贼。

“念在你确然有了长足的进步,不妨你我再设下一个赌约,给你一个洗刷耻辱的机会如何?”

“嗯嗯……♥”遍满腹腔的浓精,在少女周身迸发出一个个催情的赤焰喷泉,如沐焱炎、如浸油锅,让他勉强站立都已难能,“什么……赌约……?♥”

“接下来,若你能在本尊的宠幸下屹立不倒、坚忍不拔,我不但会释放之前提及的魔法少女,还会摘除对你施与的调教烙印,将你们四人恭送至魔族窠巢之外,吾等魔族永世不得侵扰人界。”

“但是,若你无可遏制地自发渴盼起本尊的恩宠的话,那么本尊也会恩德及人,将你纳为吾专用的雌奴隶。”里赛尔将手中的沙漏信手抛掷到一旁,“当然,今次不限时间,你意下如何?”

发情的灼灼热意自胃袋曼延至全身,聒噪不休的耳鸣萦绕在少女的脑际。里赛尔的长篇宏论,只剩下只言片语灌入脑海。他遏抑住涌动的呕吐欲,回应道:

“……好,你的赌约,我接下了。话先说在前头,在校期间,我在性交侍奉课上的成绩可一直都是名列前茅哦?这次可叫你输得心服口服,没法抵赖!”

(“忍耐……♥ 只要我能胜过里赛尔的话,就能一劳永逸地为人界争取来长久的和平了……♥”)

少女心知肚明,脑海中故作高洁的辩词不过是伪饰自己淫乱本性的遮羞布。如今,国泰民安、河清海晏云云只是无足轻重的琐碎末事,应承下赌约,实则是借坡下驴——只要能让那根自己梦寐不忘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插入两腿间的肉穴的话,再怎么卖国求荣的苛难,少女都会欣然应允。

迅音玲兔解开了玛丽珍鞋上的金属扣,不盈一握的玉足曝露在外。不知是心境仓惶,亦或是浸透香汗的丝足在习习凉风的吹拂下受惊受凉,少女的娇躯轻轻颤动。

少女慢吞吞地匍匐在松软纤滑的褥单上,今日波折横生、崎岖陡起,在他纤弱的娇躯上攒积了数不尽的疲顿。此刻听凭懒倦的胴体瘫软在柔云般的床褥上,让他如释重负,似若一匹久经饲养的驯顺幼兔。

“雌奴隶侍奉之际所应具备的性爱礼节,想必毋需本尊再三强调吧?现在不正是学以致用的情境么……?”

“呜呜……请……给我……♥”少女声若细蚊。

“嗯……?这么小的声音本尊怎么听得见?”

“请把……肉棒……插到我的小穴里来……♥”少女泪涟盈盈,每个字词都好似横亘身前的坎坷,磨蚀着少女的自尊心。

“嗯……?这是求人的态度吗?”里赛尔得寸进尺。

到得此刻,少女索性破罐破摔,翘起娇挺可人的臀部,将兔女郎装的股间部分拨拉到一旁,嗤啦一声挣断了白丝裤袜的裆部,双手战战兢兢地将娇嫩若滴的粉瓣掰至两侧,以前所未有的娇媚幼声说道:

“主人大人……♥ 玲兔的雌穴已经酥痒地受不了了……♥ 请主人大人开恩……把雄壮的肉棒插到玲兔那卑贱的母兔小穴里……♥ 好好地疼爱迅音玲兔吧……♥”

(“这不是服软……这是以小博大的必要牺牲……♥ 为了大家……我不能辜负……大家的期待♥”)

想来是这番恳求的话语已然卑贱到了骨子里,迅音玲兔也自知这番无益的辩解是何等的苍白无力,摇荡在脑海中的辩解愈来愈小声。

门户洞开的稚幼粉穴,蜜裂口犹如呼吸般张弛有度,遍满于花径内的肉褶有似潭面的波涟,错落有致、起伏荡漾。就连栖居在阴道末端的子宫颈也同样一览无余,如饥似渴地冀望着男根的临幸。阴道口之间,黏腻着藕断丝连的淫艳媚汁,在暖色调的烛光下泛潋起勾魂摄魄的粼粼波光。

里赛尔将他那粗陋骇人的肉茎贴附在少女的臀沟之上,其长短约莫三十厘米,粗细堪比少女的藕臂。龟头一直延伸至少女的腰际,似是在比划着肉枪能开垦至少女肚腹中的何处。

里赛尔故作温柔地将男根缓缓挺入迅音玲兔的蜜裂,仿若要将这历史性的一刻延展至永恒。饶是如此,或许是在爱液的作用下润滑无阻,亦或是迅音玲兔的幼躯觉察到主人的临幸而大喜过望地夹道恭迎,柔嫩的阴唇甚至未能组织起像样的抵抗,肉茎便畅行无阻地径直滑至子宫口。

“嗯喔喔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肉棒♥ 一插进来♥ 就高潮了哦哦哦♥♥♥”

未有留余给胯下败局已定的雌性丝毫喘息的余裕,里赛尔旋即抽动起腰肢,每次插拔,魔尊的胯部都将迅音玲兔柔润的臀瓣顶撑为扁圆体,龟头如同一根木槌将幼小的子宫压迫至变形,在少女平整的腹部澄明摹绘出参天肉茎的凶恶轮廓。

如母狗般伏卧在垫褥上的少女正欲逃离,里赛尔的右臂探出,将迅音玲兔的两绺双马尾一并攥在掌心中,如此一来,少女的胴躯遑论逃遁,反倒在巨力的扭扯下,雌穴与阳具愈加亲睦地水乳交融。

“嗯哦嚯嚯♥ 去了♥ 去了♥ 已经去了♥ 已经去了啦♥♥♥ 稍微♥ 慢♥ 一些♥”

对于身下雌兔的哭叫充耳不闻,里赛尔抽动腰肢的频幅兀自疾徐有致、稳迅兼备。往复之间,茎身上的青筋无数次毫不容情地将阴道前壁的G点碾平,而毗邻G点的膀胱亦在肉棒的倾轧下收紧蜷缩,透亮的淫汁源源不竭地自尿道内迸溅出来。潮液与尿液羼混融合,在床褥溅洒上稠密的水渍洼点,到得后来,少女是在潮吹,还是在失禁,已是难以判辨。

“看你如此大言不惭,本尊还以为你定是座难以攻陷的坚城。到头来,你不到两分钟就连连惨呼,仍是那匹外强中干的小母兔呢。”

“少说胡话……♥ 我……是……♥ 正义的♥ 魔法少女……♥ 绝不会♥ 屈膝♥ 做你的♥ 雌奴嗯哦呜咿喔嚯嗯哦哦哦♥♥♥”

对于少女那强弩之末的逞能,里赛尔并不着恼。他将手中樱粉色的双马尾在臂腕缠上两圈,少女的头颈在腕力的掣肘下抬扬,玉颈至纤腰的身背描画出朝后弯展的流线。

这一行径,显然与人类情投意合的交媾大相径庭,而是将己身的性冲动原封不动地倾泻至少女的暴力行为。魔族强韧的体躯远胜人类,在男尊女卑的魔界,这等对雌性的感受全然不顾的繁殖交尾可谓司空见惯。

雄性对雌性绝对支配的狂暴交合,让少女的肉体,乃至DNA都彻首彻尾地被里赛尔的肉茎所降伏。每当龟头凌犯至子宫,都在少女的脑海中建构起影影绰绰的梦幻泡影——与里赛尔喜结连理,夜夜[[rb:笙 > shēnɡ]]歌地延续着淫秽性爱的幸福幻景,让少女遐思飞扬、心向往之。

“G点♥ 子宫颈♥ 子宫壁♥ 被插入的♥ 感觉♥ 好舒服♥ 要上瘾♥ 了啊啊♥ 去了♥ 去了♥ 去了♥♥♥”

无论怎么坚称自己为「男孩子」,在这米已成炊的命运收束点前也是于事无补。少女虽未抵御住雌悦的煽诱,应下了赌约,但这般雷奔云[[rb:谲 > jué]]的快感洪涛却仍是始料未及。

若在此时此刻,里赛尔出口相询,是否首肯「自甘堕落为魔尊大人的雌奴隶」的诘问,自己能够断然回绝吗?少女无从知晓——不如说,较之于思索这些细枝末节,倒不如索性全身心地耽溺在这独属于女孩子的欢愉,贪享这白驹过隙的春宵一刻,方才合乎自己这淫乱母兔的脾性吧。

饶是如此,在这看似回天乏术的山穷水尽之处,迅音玲兔却仍是稳操胜券。

有别于其他魔法少女,迅音玲兔仍怀揣着孤注一掷的底牌——

适才里赛尔所言,乃是将自己纳为专用的「雌」奴隶。而迅音玲兔的真貌,乃是一位名为伊织莲的少年的,性转魔法少女。到得日暮途穷之际,只要紧揪着这一字眼不放,矢口否认、胡搅蛮缠,素来愿赌服输的里赛尔自然是无计可施。

迅音玲兔甚至都未加筹思这一计策,是何样的啼笑皆非、纰漏百出。不如说,当身怀的筹码唯有悉数交予对手来评断之时,本身就昭示着,自己陷入了进退维谷之境,再无挽回余地。

(“反正……这场赌约……我是必胜的……♥ 那么干脆……纵情地贪图这份快感……也不算……魔法少女失职吧……♥”)

以荒谬无稽的底牌为托辞,沉睡于少女心中的惰性如熔浆岩块,将绿草如茵的净土——恪守自己乃是正义的魔法少女,乃是货真价实的男孩子的[[rb:蓊 > wěnɡ]]郁林[[rb:薮 > sǒu]],以腾吐的灼灼热焰付之一炬,荡为焦烟。

不知怎的,少女虽是胜券在握,但心房中却隐隐有莫可名状的恐惧盘桓郁积、挥之不去。

这份悚惧宛似浮映于水面的缥缈月影,每逢少女细思查究,便即散化为绮靡的濛濛碎屑,难辨其形;而一旦将其置之不顾,难以言表的「违和感」复又凝聚为实态,滋扰少女的心绪。

抑或是说,这镜里观花的虚渺畏惧,是因少女本人迟迟不愿面对,方才亦真亦幻、似梦非梦么……?

“嗯啊啊♥♥♥”

猝然袭来的炽烈锐痛,将少女从游思妄想中剥离至现实。

忽听得嗙嗙之声不绝于耳,里赛尔的左掌恣意拍击起少女婀娜的腴臀,以掌印轮廓洪涨开来的娇艳嫣红,沁润至皙白的臀瓣,在奶白色裤袜的衬映下格外醒目。

吃痛的少女臼齿紧咬,前肢在褥单上匍匐行进,意欲逃脱。奈何少女绾起的马尾恰似捆系在脖颈上的缰绳,里赛尔只需气定神闲地轻轻一提,蠕行了数厘米的娇躯便再度被拖拽至原处,功亏一篑。

“嗯哦哦♥ 屁股♥ 屁股不行♥ 不要♥ 再欺负♥ 那里啦♥ 要变成♥ 光是♥ 被打屁股♥ 都会高潮的♥ 下贱♥ 受虐狂了♥ 哦吼喔喔♥♥♥”

涕泗横流的少女哀求着,但随之而来的仅是愈益悍勇的臀击与抽插。时不时造访的炽痛交杂在花蕊被肉棒捣碎的无上欢悦之间,在大脑皮层上联结为条件反射,将迅音玲兔贬斥为,将主人大人的任何鞭挞都甘之若饴地置换为快感的,最为低贱的性奴隶。

跪伏在床,以后入体位被魔尊压在身下,而时断时续的掌掴更是为淫悦的性爱平添一丝辛辣的独到风味。诸般背德的感官,在伊织莲的灵魂中篆刻上被支配、被蹂躏的倒错欲求,让少女对「成为被雄性所凌虐的雌性方为此身最为美妙的终局」深信不疑。烛晕映照下,将二人的漾影投射至墙壁上——描摹出高视阔步的驯兽师与归顺驯从的幼弱雌兔的依稀轮廓。

“不得不感佩你身体的强韧程度呢。”里赛尔口中感慨道,抽动的腰肢却未稍加止歇,“在本尊的求欢下,能凭这等娇小的幼躯维持住神智,不致发狂或是失神,小母兔你还是第一个呢。”

少女汗如雨下,顽力支撑着亟欲凋谢的破败精神,与晕厥在床仅剩一线之隔。前一刻碎金断石、破敌斩将的四肢,此刻却宛然初诞未久的幼鹿那般不住颤栗,单是擎架起轻盈的胴部都属难能。从里赛尔的嘴中说出这番言语,一时难以辨别他是在褒扬,还是揶揄。

“权且算作是本尊对你那正义之心的钦佩,这场赌局不妨提早落下帷幕吧。从现在起,只要你主动提出结束赌局,本尊便抽出男根,结束这无益的加时赛。”

(“我……赢了……?”)

神魂迷离的少女听得里赛尔的说辞,岌岌可危的意识竟而再度清醒过来,将信将疑。

(“只要……主动……提出结束……”)

喉头发干的少女咽了口唾沫,正待张口,却欲说还休。

(“既然……已经赢了……那么……权且等到下次高潮……就叫停……♥”)

“嗯啊啊啊啊啊哦哦喔喔嚯哦哦啊啊啊♥♥♥”

心念甫动,愈渐升涨的快感恰巧便登攀至极乐的顶巅,在这一天中体尝过无数次,那让人心醉神迷的酥痒快美再度如期而至,激荡在少女的肉体与灵魂之间。子宫恋恋不舍地啜吸起龟头,花径情意绵绵地围裹着茎身,向肉棒献媚以敦促其快快排精。

(“这次不算……从现在起……一旦下一次高潮来临……就一定……开口喝止……♥♥♥”)

一蹴而就的胜利曙光近在眼前,少女却一再犹豫彷徨、迁延耽搁,为贪恋颓废的快乐而将肩负的己任弃之不顾。

“咿哦哦♥ 小穴被肉棒大人所侵占的感觉♥ 只有今天♥ 才享受得到了♥ 嗯啊啊♥ 又要去了♥ 又要去了♥ 母兔小穴又要去了哦哦哦♥♥♥”

“不准高潮。”

蓦然间,不可违拗的沉雄巨力以高矗的兔耳奔突至神经元——里赛尔故技重施,只消把攥兔耳,便可将少女娇躯的支配权侵越强占。几欲迸涌出来的女悦潮汐,在「主人大人」的厉声喝止下,霎时卷缩在

[[rb:褊 > biǎn]]狭的瓶钵之中,无处发散、无从漫溢。

“呜哦哦哦喔哦♥ 为什么♥ 明明♥ 差一点♥ 就能♥ 高潮了♥ 就♥ 差一点♥ 让我高潮让我高潮让我高潮让我高潮哦哦哦♥♥♥”

迅音玲兔的神智在「高潮禁止」的烹煮下如癫似狂,樱色的刘海散乱地笼盖住了视野,匹似云蒸霞蔚的纷扬樱花,将眼前的景象烘衬得不甚真切。

潮涌澎湃的欣愉醉悦是如此虚幻,而徘徊于腹腔的滚炙插拔却又如此真实。真与幻、虚与实的内外夹缠,将少女断瓦残垣的精神防线一点一点地蚕食。

深谙调教魔法少女的张弛有度之道的里赛尔,双臂齐松,心力交瘁的少女,上半身遂即瘫软在床,面颊覆在了软酥酥的枕套上。兔耳重得解放,使凝滞不动的快感水平线复又升涨,少女妩媚的雌啼经由枕芯的筛滤,蜕变为呜呜的低声。涕泪与香津以少女的五官为起点在枕面上漫溢开来。

“呜哦哦哦哦哦♥ 又能……去了♥ 马上就……要去了♥ 脑袋里♥ 什么都♥ 思考不了……♥”

濒临高潮的刹那,肌肉虬结的硕臂再次卷土重来。

“嗯啊啊哦喔喔♥ 不要♥ 再♥ 攥我的♥ 兔耳啦♥ 要变笨蛋了♥ 要变笨蛋了♥ 要变成满脑子生育的淫乱蠢兔了哦呜呜哦呜♥♥♥”

“……想要高潮吗?”咄咄逼人的男中音自耳际掠过。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 再不高潮♥ 再不去的话♥ 母兔小穴♥ 要坏掉了♥ 让我高潮让我高潮让我高潮♥♥♥”

“既然如此……”

“欸……?♥”

谁知里赛尔竟而言行相诡,嘴上对少女摇摇欲倒的理智步步紧逼,肉枪却径自从青涩的幼穴中缓缓抽出。将男根视作救命稻草的大小阴唇,奋死地缠络起肉茎以示挽留,却听得啵一声响,缀饰着剔亮爱液的阳具从温存的花径中抽离,茎身不规律地抽动着,显是射精将至。

“想要高潮的话,就自己把雌穴献上吧。本尊已将胜机拱手让出,你却迟迟不肯喝止。既然如此,本尊就顺遂你所愿,将你纳为雌奴隶,永生永世侍奉吾左右。”

迅音玲兔震颤地撑持起身,回首顾盼。但见里赛尔的男根高挺[[rb:竦 > sǒnɡ]]峙,直指顶棚,呈露出全盛的勃勃生机,虬曲其上的青筋节节毕现。飘散在外的雄性荷尔蒙尤胜以往,溢满屋室,让少女的子宫隐约生痛。经里赛尔的言语相诱,将身心俱皆敬献,自甘沉沦为性奴隶的心念立时挤满了大脑。

即便如此——

“开……”

少女厉声道。

“开什么玩笑……!”在魔尊的凌虐下始终逆来顺受、委曲求全的少女,在最后的底线上仍是寸步不让,“我才不是……你的雌奴隶……!”

里赛尔对迅音玲兔那由自尊的残滓所榨出的顽抗态度置若罔闻,仅是缄口不语地攥起兔耳,强横地将少女的鼻腔贴近了自己的男根。

兔子嗅觉的灵敏度是人类的一万倍。

兔子善于通过嗅觉来辨别饲养自己的主人。

“——————————————————————————————————————♥♥♥♥♥♥♥♥♥♥♥♥♥♥♥♥♥♥♥♥♥♥♥♥♥♥♥♥♥♥♥♥♥♥♥♥”

就连迅音玲兔本人都尚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即眼球上翻,稚幼的大脑霎时便在雄性荷尔蒙的暴力下宕机。勉力支撑的娇躯再度被抽干了力气,除却被提拉在手的兔耳及头部,四肢均软绵无力地软倒于床,两腿之间的淫液如奔洪般涌溅而出。

“在胜任雌奴隶这一职务前,须当好好将主人的味道镌刻在脑中才行呢。”

里赛尔提攥兔耳,端详起那矜持全失的淫兔面容——那白眼直翻、小舌微吐的惨貌,为少女娟秀的五官覆上一层媚艳的蝉纱。得以从雄臭的淤堵中解放的鼻腔,本能般地大肆呼吸,让少女飞驰在外的意识稍稍得以重振。岂料知里赛尔再次控纵少女的脑袋紧靠在自己的生殖器上,鼻窦与龟头贴拢得严丝合缝——而少女仍在半梦半醒之间贪婪吸气。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迅音玲兔的四肢百体尤为剧烈地痉挛了起来,「主人大人」的体臭在少女的中枢神经内淬炼为五彩纷呈的麻药,暴戾恣[[rb:睢 > suī]]的幸福醉悦让少女神迷心醉,结成瘾癖,沦为仅由卵巢来思考事物的发情母兔。无意识中,垂耷在外的粉舌已攀上凹陷的冠状沟,在雌兔本能的驱役下侍奉起「主人大人」的肉茎。

“……你还不明白吗?自你作为雌性踏足本尊座前的那一刻,从一开始你就没有任何胜算可言。现在依本尊所言,自己将雌穴进献呈贡给吾吧,这也是你加冕为本尊禁[[rb:脔 > luán]]的不可或缺的典仪。”里赛尔撂落兔耳,静待少女作出主宰自己命运的裁断。

闻言,迅音玲兔竟而仍具气力撑起娇躯——他得享「最强」之名,果非幸致。若然是实力平庸的魔法少女与他易地而处,恐怕早已在魔尊翻来覆去的折磨下如若风中残烛了吧。

只见少女的纤纤皓腕环勾住了里赛尔的脖颈,纤腰腴臀均皆移挪至魔尊盘膝而坐的腿胯之上。丰润的花瓣仅是与阴茎的外缘稍一摩擦,馨香的求爱蜜液便自缝口中喷溅洒落。潮润的瞳眸似是蕴藏着熊熊斗志,既显得楚楚可怜,又教人肃然生敬,不让不避地与里赛尔四目相对。二人的鼻息交缠融汇,润湿了空气。

“不要……觉得……凭这样……就算赢了……♥”少女嘴上不依不饶地逞辩,媚躯却言不由衷地将雌蕾抵在了男根上,只需少女身子一松,雄耸的肉枪便将径直贯穿至婴儿的宿袋之中。

迅音玲兔虽佯装泰然自若,但他的心脏已然迸发出亟欲炸裂的悲鸣,焚炀的欲火亦将理智烧灼得片甲不存。里赛尔洞若观火,知晓少女的自尊心远胜常人,方才鼓捣出种种近似于闹剧的逞威之举,与耍脾性的小女友别无二致。

对于秉性顽劣的母兔贱奴,里赛尔所需做的事仅有一件——将自尊心这一雌奴隶所不需要的「沉[[rb:疴 > kē]]痼疾」敲得粉碎,言传身教给少女何谓「主从关系」。

里赛尔的巨掌猝然扣在了少女的后脑,近在咫尺的二人,就此展开[[rb:缱 > qiǎn]][[rb:绻 > quǎn]]相依的法式湿吻。虚张声势的锐利眼神被魔尊的舌头所土崩瓦解,少女不由得蓝眸上翻,摇撼的眼瞳中,惊诧、茫然、怯懦、欣悦等诸般情感五味杂陈,让娇躯摇摇欲坠。

“呜嗯呜略溜嗯啵咕呜呜呜呜呜喔呜——!!!♥♥♥”

(“骗人……骗人……!光是接吻……就已经舒服得……没办法思考了……♥”)

里赛尔并未施展精湛的交吻技巧,仅是一味地将少女口腔内的香津与粉舌贪恋强占。但早已将里赛尔奉若梦中情郎的少女的玉体,单单是吞咽到对方的须些涎水,便已无药可救地情欲大盛。宛然便是明知对方轻浮佻薄,但仍在俊男的花言巧语下意乱情迷的懵懂少女。

挺拔的娇俏乳头在兔女郎装上摹写出圆润的轮廓,似是在昭彰地夸耀自己这一存在,以谋求魔尊的少许疼爱;而挺露在外的阴蒂与龟头稍一触碰,酥麻若电的快感便自尾椎骨直击天灵盖,跪伏在床褥上的秀腿莲足颤栗不止。

本能的危机感告诫着少女,一旦听凭肉茎插入娇嫩的花蕾的话,就再也没法回头了。不单单[[rb:囿 > yòu]]于肉体,就连基因序列都将不折不扣地屈服于眼前这个男人。迅音玲兔最后一线理智负隅顽抗着,但魔尊仅是将他的幼舌一吸,体无完肤的脆弱防线便即堤防溃决。

“——♥♥♥”

不知是早有图谋,还是无心之过,苦苦撑支的丝足在褥单上滑了一跤,颓萎的腰身径自下沉,少女的命运就这样戏剧性地被一锤定音。

拢合的稚幼阴道,在孔硕的龟头的挤撑下,体贴入微地将肉棒尽皆缠裹,胁肩谄笑地将阴茎头逢迎进了最深处的秘域——子宫。

“————♥♥♥♥♥♥♥♥♥♥♥♥♥♥♥♥♥♥♥♥♥♥♥♥♥♥♥♥♥♥♥♥♥♥♥♥♥♥♥♥♥♥♥♥♥♥♥♥♥♥♥♥♥♥♥♥♥♥♥♥♥♥♥”

“(要坏掉了要坏掉了要坏掉了要坏掉了要坏掉了要坏掉了要坏掉了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龟头挺入子宫的刹那,迄今攒积的数百次高潮一齐崩裂溃决。盈千累万的脑细胞以秒为单位接连坏死,就连对魔法少女都无异于致死的冲击,迅音玲兔的魔力周转却迸泻至跻峰造极之境,在细胞修复上尽其所能。

脑细胞被[[rb:戕 > qiānɡ]]害诛杀的凄怆,与脑细胞起死回生的陶然,在少女的脑中此起彼伏、周而复始。踮在床筵上的足趾与脚掌绷紧为垂直状,雌悦的洗礼让胴躯有似故障的发条娃娃般痉挛抽搐。而里赛尔对少女的索吻仍未懈怠半分,以舌为凿斧刻刀,将迅音玲兔不规整的「自尊心」细致地雕琢为美观的「服从心」。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明明快感洪流早已撑破了大脑容积的界限,少女的柔腰却好似催生出自主意识般,无法控制地升腾下坠,为贪恋尽可能多的淫悦而自发地侍奉起里赛尔。舌与舌之间的交媾愈渐粘稠热烈,听凭意识的扁舟在洪涛澎湃的溟海中游弋沉浮。

迅音玲兔挤榨千疮百痍的斗志,逼视对方,却忽而[[rb:矍 > jué]]然而惊——里赛尔玄墨般深邃的瞳仁中,映显出一匹发情母兔的雌貌。那母兔虽眉眼紧蹙,似若不屈,但梨花带雨的泪眼,遍满潮红的双颊,神魂颠倒的醉貌,却无一不是全身心地侍奉主人而幸福欢悦的雌奴隶才有的情态。

(“骗……人……!?这是……我……吗……?♥”)

“咕呜呜啾嗯呜呜啵……略溜……噗哈♥”濒近窒息的少女在长达数分钟的浓稠舌吻后,里赛尔终于抽舌而出,让迅音玲兔稍稍获得喘息的余裕。

“所以,就由你自己来评断吧。你觉得这场赌约,孰胜孰负?”

“是……是……♥”少女挺起媚体,将肉茎从肚腹中抽离,酸麻无力地坐倒在床,颓软的双腿拢合成半圆形。

“……是你输了!主……人……不……里赛……尔!♥♥♥”迅音玲兔嘴角勾起僵硬的笑靥,纤指在蜜裂忙不迭地进出,仍在流连忘返地反[[rb:刍 > chú]]着肉棒的余味。

(“哦哦哦哦哦♥♥♥ 这点粗细完全不够♥ 手指完全不够♥ 我要肉棒我要肉棒我要肉棒快给我肉棒♥♥♥”)

“所以,事到如今,你还笃信自己是赌约的胜者么……?”

“ 当然了……♥”少女凛凛傲然的语气,与自慰的噗嗤水声相得益彰,更衬显出他是何样的洋相百出,“告诉你♥ 个♥ 秘密♥ 哦吼♥ 小穴好舒服♥♥♥ 可不要♥ 惊呆了♥ 哦♥”

名为迅音玲兔的魔法少女——我,凄然一笑,开口道:

“实际上……我的真实身份……是一位……名叫「伊织莲」的少年哟?♥ 我根本……没可能堕落为……「雌奴隶」的,毕竟……我可是一名……男孩子啊♥ 嘿嘿……吓了一大跳吧……!♥ 里赛尔……是你输了!♥ 恼羞成怒地想要杀死我吧?……随你便好了!♥”

神志不清间组织的支离破碎的话语,却比我生平所阐述的任何语言都要掷地有声。在天渊般悬殊的实力面前,我绝无半点胜机。但最起码,也要在临死前狠狠羞辱魔尊一番——这是,我作为「男孩子」的,最后的倔强。

心存期待地注目着里赛尔的反应——怎么样?就算你有通天之能,也绝无可能篡改,我乃是「男孩子」,这一与生俱来的真理……!

“……那又如何?”

“……………………欸?”

厚积薄发的杀手锏,寄予厚望的必杀技,却像是被深不见底的沼泽吞没般,无声无息地渺无踪影。

“你原本的性别对我而言根本无足轻重。不论你再怎么坚称自己是「雄性」,我也只需要将你那微不足道的,作为「雄性」的自尊捣为碎滓,让你从肉体到灵魂都屈服为彻里彻外的「雌性」便可。”

“——♥♥♥”

——噗啾。

我……刚刚潮吹了吗……?

仅仅是听到里赛尔胡搅蛮缠的言语,便兴奋地迎来高潮了吗……?

直至此刻,我才终于明晰始终萦绕在我脑海深处的,「恐惧」的真貌——

如果魔尊大人知悉我的真实身份乃是男孩子……他会不会就不要我了……?

像我这般已无可救药地耽溺于雌性独有的快感,却偏偏生错了性别,以男性的身份降生于世。这个世界恐怕没有比我更加悲哀、下贱的存在了吧?

以魔尊大人地位之尊崇,雌性对他而言不过是取之不竭、用之即弃的消耗品。自己凭靠「最强魔法少女」的虚名,方才承蒙魔尊大人往自己身上多看了几眼,能得蒙临幸更是让人受宠若惊的恩典。但若是一旦得知自己乃性转魔法少女这一最无价值可言的垃圾的话,想必会当机立断地将自己弃若敝屣吧。

好害怕……好害怕……害怕的不得了……

心口不一、惺惺作态,不知天高地厚地向魔尊大人展露出敌意,也是因爱生恨,妄图借大放厥词,博取注意,来迁延独占魔尊大人的宠爱的时间——哪怕只是一秒钟。

这是我作为卑贱的淫乱雌兔,在至高无上的主人面前,所耍弄的滑稽可笑的小心思。

魔尊大人的承诺,好似源自天国的梵音,对我浑身上下共80万亿个细胞挥洒下无私的礼赞。

胴体飘飘欲仙,回过神来时,五体已恭谨地跪伏在床,以土下座向主人奉上姗姗来迟的谢罪。

“本人,伊织莲——魔法少女迅音玲兔,明明作为男孩子♥♥♥ 却无药可救地醉溺在女孩子的快乐之中♥♥♥ 是堕落为没有肉棒疼爱就活不下去的可悲雌兔♥♥♥ 是不折不扣地失去了自称雄性资格的淫贱母兔♥♥♥ 是满脑子生育的万年发情期的卑猥[[rb:牝 > pìn]]兔♥♥♥ 迄今为止的种种[[rb:僭 > jiàn]]越的忤逆之举♥♥♥ 种种无益的抵抗行径♥♥♥ 让主人大人劳神费心♥♥♥ 真是非常抱歉♥♥♥ 还望主人大人既往不咎、大发慈悲♥♥♥ 将玲兔作为您的性爱宠物与雌奴隶♥♥♥ 一生一世豢养在您的左右♥♥♥♥♥♥♥♥”

前额虔敬地贴靠在床褥,静候主人大人的发落。时间这一概念宛然被冻凝为了固体。心中暗暗祷祝,祈愿主人大人开恩宽赦我这罪孽累累的桀骜母兔。

“……准了。”

“♥♥♥♥♥♥♥♥♥♥♥♥♥♥♥♥”

听得此言,尿穴里遂即迸涌出一道清澈的潮汁。脑袋里晕乎乎的♥ 好舒服♥ 幸福得♥ 要死了♥♥♥

“那么……作为吾之眷属的凭证,本尊便在你身上刻印一道象征吾之所有物的淫纹吧。”

“…………不胜荣幸♥♥♥ 主人大人的知遇之恩,玲兔没齿不忘♥♥♥”

淫纹——那是在魔界生物的生殖行为中,被镌刻在雌性一方的契约之证。

在弱肉强食、男尊女卑的魔界中,为了迫使雌性顺从地进行生殖行为,淫纹在其中扮演了一种强制性咒文的角色。被烙印上隶属淫纹的雌性,其肉体、五感、人格、记忆,一切的支配权都将无条件地让渡给雄性方——雄性的命令便是不容辩驳的法则,绝不存在忤逆的可能性。而且,淫纹的纂刻对象乃是雌性的灵魂而非肉体,一旦契约成立,哪怕一生一世、未来永劫,也再也无法摘除。

雕镂上淫纹,如愿以偿地擢升为主人大人的性奴隶的话,自己周身涌动的魔力也将听凭主人驱策吧。自不必说,若非征得主人同意,我便再也不能解除变身,变回男孩子了吧。

——不过,较之于向主人全身心地臣服所催生出的无上欢悦,这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罢了。

“想必你也早已察知到,你我二人之间的实力是何其悬殊了吧。”

“…………♥♥♥”

我真是个……愚不可及的蠢笨雌性呢……不过,既然生为满脑子只有交尾的万年发情期的淫乱雌兔,天资鲁钝也是没办法的事呢♥

——淫纹虽需征得雌性的允可方能烙印,然而,当雄性方的魔力远远凌驾于雌性方时,即可无视宿主的意愿不由分说地纂刻之。

也就是说……若是魔尊大人愿意的话,在初次照面便可蛮来生作地施展刻印魔法,无视我本人的意志,直接将我支配为百般驯顺的雌肉吧……♥

即便如此,主人贵为魔族至尊,仍不惜特意屈尊让我品味到独属于雌悦的醍醐甘味,还苦口婆心、谆谆教导桀骜不驯的我尽早弃暗投明、痛改前非……♥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啊……♥

能够成为魔法少女真是太好了。

能够长得可爱漂亮真是太好了。

能够诞生在这世界真是太好了。

自己的人生虽已踏过了十一年的,误认为自己是男孩子的弯路,但所幸蒙得主人指点迷津,此刻迷途知返,为时未晚。

能够遇到主人大人,真是太好了……♥

抬首仰视,主人大人的指尖飘漾起妖异的暗红色水纹,整间屋室仿若都在魔力的熏染下皱起扭曲的褶痕。刹那之间,煜熠的暗红色迭更为更为耀眼的殷红色,魔力浇铸的日暘将我的身躯悉数缠裹、侵食、吞没、涤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近似于哭嚎的蚀骨浪吟一并,我的身体俨然触电一般,在床褥上抽搐不休、痉挛不止,灼痛、酥痒、苦闷、寒冷等感触百感交集,殊途同归地汇集为凌越这一切的,隶属于主人大人的无上淫悦。

啊啊……失禁了……♥

低贱的母兔竟敢以尿液玷染主人大人的被褥,我真是不中用呢……♥

萤洁的腹部,浮映出一道式样吊诡的淫纹。那淫纹通体呈亮粉色,形色逼真地描摹出我子宫与卵巢的布局走势,宛似与我的生殖系统互为表里一般,迎合着情欲的升涨,如呼吸般彷徨于绚烂与黯淡之间。而子宫的上端缀有俏皮可爱的兔耳,将我这淫乱雌兔的身份堂而皇之地昭告于众……♥♥♥

而卵巢部分的彩纹则搽抺上实心的荧光粉——妊娠的象征。这说明,我要成为妈妈了♥ 而且……还是在最最敬爱的主人大人的精子下受孕了……♥♥♥ 我……名花有主了……♥

但是……还不够……♥

子宫部分的淫纹尚处在空心的状态——肚腹里没有主人大人的精液的话,小母兔是活不下去的吧……♥

我驯从地平躺在床筵,向主人大人直伸双臂,两腿分开:

“请主人大人开恩♥ 疼爱玲兔这下流发情的小母兔吧……♥”

主人大人欺近身来,魁岸的胸膛盈满了视线,巨躯有似乌云般将我的娇身笼罩在了阴翳之下……好有安全感啊……♥

恭谦虔诚地将女孩子的粉穴掰至两侧,流溢不竭的爱液已将臀间的沟壑沁湿,蜜裂口若张若合,将肉棒大人奉如神明,祈盼着男根的临幸……♥

主人大人的巨掌扣住了我的大腿内侧,仿佛在训诫我作为性爱宠物的美中不足,循循善诱地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了……♥

举手投足间,无不端凝持重、雄风尽展。啊啊……太英俊……太温柔了……♥

忽见得主人大人弓腰一挺,肉枪俄顷间便势如破竹地捣入花芯的隅奥♥ 光是插进来♥ 意识就已经幸福得快飞走了♥♥♥ 但是不行♥ 要忍耐♥ 侍奉主人是雌奴隶的义务♥ 不能擅自失神♥

“嗯哦哦哦♥ 玲兔♥ 好舒服♥ 母兔小穴♥ 要坏掉了♥♥♥ 嗯呜啊啊啊♥ 去了♥ 去了♥ 去了哦哦哦♥”

“……在本尊射精前,都不许擅自高潮。”

“是♥ 遵命♥ 非常抱歉♥ 区区性爱宠物♥ 竟然在♥ 主人大人射精前♥ 高潮♥ 真是♥ 非常抱歉♥♥♥”

自己曾作为「伊织莲」的人格,好似一片片红锈的铜箔,在肉棒大人的疼爱下止不住地剥蚀殆尽——不过,较之臣服于主人大人的女悦,原有的人格、尊严云云不过是鸡毛蒜皮的琐碎之物罢了♥

不如说,心里后悔的不得了——后悔自己,为何偏偏愚不可及地负隅挣扎了这么久呢?明明早一点败北投诚就好了……♥ 这样就能早一点坦率地贪享独占主人大人的宠爱了♥

主人大人的指掌抚玩起我的腿脚,指尖的逗弄如游丝般在大腿里侧蜿蜒伏行,被湿汗浸透的丝袜滟潋起旖旎的粉晕,自颈至踵都被熏染为敏感带的我的幼体,足趾忽而蜷紧、忽而舒展,徜徉在雌性的醉悦之中。

手掌攀援至我的脚踝,在主人大人的钳制下,我的脚丫霎时僵立不动,[[rb:忸 > niǔ]][[rb:怩 > ní]]不安地听候主人大人的发落。而拇指仅是略微剐蹭到纤嫩的足心,女悦的涟漪便即激泛在四肢百骸之间。

“嗯嗯嗯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 去……了……♥ 擅自高潮♥ 非常抱歉哦呜呜♥♥♥”

毕竟,我的脚丫、我的肉体、我的灵魂,已被俘获为主人大人的私有物了♥ 在主人大人的疼爱下抵至高潮♥ 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随伴着抽插往复的势道,我的花径与子宫[[rb:勠 > lù]]力同心,试图让肉棒大人连根没入,完完全全地结为一体♥ 小豆豆在阴道壁的牵扯下被倾轧研磨,澎湃的快感让我强撑意识以不致昏死过去。

肚腹中的男根隐隐有抽动的迹象——察知到主人大人亟待吐精的刹那,我也几近濒至快乐的极巅,双腿不由自主地缠裹上主人大人的腰肢,鼓起勇气,道出了求爱的乞请:

“请……请将玲兔……纳为您的……新娘子吧……♥♥♥”

出乎意料地,插拔的肉茎倏然凝止不发。

“…………欸?♥”

即便意欲将面庞抬扬,但目光所及也不过是雄伟的锁骨与胸膛,全然觉察不到主人大人的表情神态现状如何。

但是,雌兔的本能,让我沦浃肌髓地领略到了,「至高雄性」漫涌而出的怒意。

主人大人的食指与我腹上的淫纹甫一相触,足以将我这下贱母兔的神智荡为焦土的焚灼雌悦,须臾间便击搏至我的魂魄深处。妖艳雌啼与低沉吼喘并行不悖,自喉腔迸泻出绝后空前的淫荡娇吟。

“哦咿咿咿咿咿嚯嚯喔喔呜呜呜吼吼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呜咕咕呜哦哦哦♥♥♥♥♥♥♥♥♥”

非但如此,肉棒大人趁瑕抵隙,在我神智飞驰之际施展开远胜以往的翻江倒海之势,不留情面地将母兔小穴的任何秘域攘斥、挤溃。腹腔受迫,以至于我的肺部都随之挤榨出空气。

“非常♥ 抱歉♥ 非常抱歉非常抱歉非常抱歉非常抱歉肥常包歉肥场包千♥♥♥♥♥ 区区雌兔♥ 区区性宠物♥ 竟敢出位僭言♥ 妄图高攀主人大人♥ 大言不惭地♥ 说要做什么新娘子♥ 哦哦呜呜呜♥ 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玲兔再也不敢了嚯呜呜♥♥♥”

迎合射精的预兆,主人大人抽动腰肢的频度亦升攀至临界点,在眼前晃出道道缥缈的残影。蓦然间,肉茎在花径内势大力沉地一顶,铃口奔突至子宫的穹顶,将滚滚浓精吐泻而出。

高潮了♥ 要死了♥ 高潮了♥ 要死了♥ 高潮了♥ 要死了♥ 高潮了♥ 要死了♥

我的双手应激反应般地紧攥住雪白的床单,过负荷的快乐海啸让我恍惚中仿佛徘徊在死亡与苏生之间。腰身反射性地弓起,精流随之经由输卵管浸灌至卵巢,尚未发育成熟的卵细胞根本抵挡不住精子大人的攻势,受精了♥♥♥

明明已经妊娠……还受精了什么的♥♥♥

“杂鱼母兔小穴♥ 果然胜不过♥ 主人大人的♥ 肉棒呢……♥”

两行喜悦的清泪自眼角滑落,途经太阳穴滴溢而下,濡湿了褥单。

这是我升擢为雌奴隶的,初次交合。从今往后、永生永世,都要相伴主人大人左右,日夜侍奉。

雌奴隶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

…………良久。

迅音玲兔的头颈埋在里赛尔的胯间,以口舌一丝不苟地善后着残精的清扫工作。舌蕾探觅间,虽不免稍显滞涩,但以初次扫除的标准来评断的话,倒也称得上是发[[rb:硎 > xíng]]新试了。

见状,里赛尔温和地抚揉起少女的脑袋,受宠若惊的少女微微俯首,似是夸耀自己的斐然硕果般,将铃口内淤积的精液啜吸而上,细细品味、吞咽后,张嘴吐舌,示意已将精液悉数吞入肚中。

“主人大人……咕啾……♥”少女奴颜婢膝,以舌尖细致入微地扫除着冠状沟内的残精,“玲兔有一要事禀告,不知当不当讲♥”

“说吧。”

“玲兔有一名上佳的雌奴隶为您举荐,还望主人大人不吝珠玉、恩泽广被,将其一并纳于您的麾下。”少女[[rb:歆 > xīn]]羡地轻吻着男根,眼中柔波流转、娇羞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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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感谢各位绅士在百忙之中拨冗阅读拙作,非常感谢!如果能合你口味那是再好也没有了。

本拟定在两万字多的时候完篇,怎料知愈写愈多、愈写愈多……硬生生地软磨硬泡到了四万字。码字的时候,都不禁在心中暗暗吐槽:小玲兔,你怎么这么犟,还不屈服?快点堕落好让我完笔啊!(无慈悲)

不过,伴随篇幅的增加,在堕落上的描写也得以细致入微了不少。对于迅音玲兔,我个人的感觉,比起「涩」,反倒是「可爱」的部分更为显著——尤其是口交的那一部分,可爱滴捏。

就故事的末尾来看,隐隐有种要出续作的风雨欲来之势……但是鄙人初次尝试执笔R-18文,也不知有没有人看呢……如果反响还不错,各位绅士想看续篇的话,应该会有续作的……吧?大概(心虚)

如果各位绅士有什么好的建议或想法,以及你比较喜欢文中的哪些桥段,不妨在评论区多加指点,我会作为后续创作的参考的~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0059970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0059970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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