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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天启者覆灭计划(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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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没事吗?赶紧起来干活,别给老子装死!”男子先是说了句风凉话,随后又态度强硬的说道。

得到命令的织逸没有去在意身上的疼痛,恭敬的点了点头,在如今的他看来,既然作为奴隶,主人不管对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他不能有丝毫的抱怨和不满。

只是刚刚被碾过的双脚显然还没有恢复它应有的功能,于是他只能一只手抓住钢筋,一只手配合着身体在地上艰难的爬行。

“哈哈哈哈哈,无能的废物。”

“还爬在地上,你站不起来吗?”

“你忘了,他是咱们的贱奴,一身的软骨头怎么可能站的起来?”

“这就是英雄吗?奴隶英雄,哈哈哈。”

听着走四面八方传来的耻笑声,织逸没有去在意,他继续拖着钢筋爬行着,因为在他看来,他们也没有什么地方说错了。

傍晚时分,在结束了一天的劳苦工作后,织逸终于可以坐在食堂的餐桌上享受着今天难得的悠闲时光,饭后,则就到了男子们的娱乐时间。

在一所平房内,织逸被一名男子压在身下,旁边两名男子则死死地各自拿住双腿,此时身上的工服已被褪去,露出那套曾经代表荣誉如今却象征耻辱的紫色紧身衣。

男子坐在织逸身上把弄着胸口凸起的小豆,胯下挺里的巨根在织逸的肚子上摩擦着,流出的浆液将此处衣料染深了一大片,看上去晶莹透亮。

“唔唔唔…嗯…”织逸自然乖巧的迎合着,男子胯下的欲望在这样疯狂的挑逗下立即就喷出了散发的精液,射在织逸俊秀的脸上,他伸出舌头在周围轻触的舔了舔。

而掌握住织逸脚的两名男子自然也不甘示弱,拿住他的脚在自己身下疯狂摩擦着,不一会儿织逸就感觉脚上一阵湿黏。

随之而来则是如雷雨般频繁的“宠爱”,被疯狂照顾的织逸自然也在此时达到一波又一波忘我的高潮。

事后,男子们看着睡在地上满身污糟的织逸,紫色紧身衣上到处可见的白色板块,胸前与脸上大片的灰尘,以及从后穴流出的一条条精液。

“你不觉得这小子该洗洗澡了吗?”男子这样问道。

“嗯,对。”

说罢就将还在地上失神的织逸抱起往门外走去,处于开发区北部的地方有一个开放式的大澡盆,可以容纳将近二十个人同时洗澡。

但此时里面已经积满将近三十个人,因为人多水来不及更换,此时里面的水已变得浑浊不堪。

男子抱着织逸想也不想就把织逸扔了进去,泛起了不小的水花,男人们檫去脸上的水,都看向了这名不速之客。

“咳咳咳!”被水呛了一下织逸慢慢清醒了过来,他看向周围的大汉,胯下的男根居然挺立得更高了。

此时他全身被水给打湿了,透过湿透了的衣料可以更加清晰的看见身上各个器官。

“贱货,看起来真是骚!”一名男子不由分说的就把织逸扯到身边,一边抚摸着他的身体,一边将欲望送进还在流出粘液的后穴。

“这么脏,让主人来帮你洗洗。”男子死劲的掐着织逸身上的每一块肉,“唔!”不只是吃痛还是因为舒服,织逸闷哼一声。

织逸仰坐在男子的怀里,男子的巨物在他的体内疯狂搅动,两人的动作激起一片片水花,两具扭动的身躯不时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其他男子也不甘示弱,站起身,扑腾着池水走了过来,将胯下的巨物塞进织逸的嘴里,织逸沾上浊水和精液的脸上写满了恭顺和满足。

几名男子的动作不断扩大着水花的范围,织逸获得自由的双腿不自主的摇晃着,戴着白色软袜靴的双脚更是不断“啪嗒、啪嗒。”的击打着水面。

早已湿透的紧身衣料此刻看起来有别样的魅力,男子们动作也越发的狂野,势必要将怀中的英雄吃干抹尽。

在经历一轮凌辱之后,织逸并没有休息的权利,而是被另一名男子抓在手中,被翻过身背对着男子。

男子将其头死死按进水池,钳住其四肢,随口欺身压了过去,看着在水里不断挣扎的青年,男子没有一丝恻隐之心,自顾自的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被完全没入水下的织逸狠狠的呛了好几大口水,整个胸腔都极度疼痛,身后还及时传来了异物入侵的感觉,在这样非人道的折磨下,身下的欲望却仿佛更加的兴奋了起来。

男子不断抖动的身体掀起阵阵波澜,而身下的织逸则不断有“咕噜噜”的水泡升上水面。

终于在两人都高潮之后,水面上浮起了白色的杂质,而终于被放出水面的织逸这次不等别人来逮他就立马自觉的来到另一个男人身边,面对着他毫不犹豫的朝着胯股间的巨物狠狠坐下。

“啊啊啊!”两人同时放出舒服的大叫,男子紧紧抱住织逸已经湿透了的全身,惬意的享用着英雄不会坏掉的躯体,代表着英雄身份的服饰此时就像是一种催情的烈药,无时无刻不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水池里在进行一场前所未有色情派对,而这场派对的主角——败北英雄织逸正辗转于各个男人身边,将派对的氛围推上高潮,水花四起。

本就因泥土而浑浊的水面此时也染上了别样的颜色,本就因汗液而恶臭的池水也在男人们一次次的泄欲中散发出别样的气味。

太阳落了山,原本喧嚣了一天的工地,又变得寂静了起来,只有那隐隐约约的呻吟依旧不断。

劳累了一天的织逸走出最后一位“主人”的房间,松了一口气,开始往属于自己的囚笼走去。

不知明天又会遇到这样的困境,但织逸自己却也不在乎了,作为已经从英雄沦为奴仆不的他不管被怎样对待其实都无可厚非。

不同于其他英雄被调教后会对罪犯感到敬畏和害怕,织逸沿袭了作为英雄时的冷静和坦然,内心除了奴仆对主人恭敬,反而没有一丝的恐惧,你给予痛苦,我便接纳痛苦。

仰面躺在的织逸很快进入了梦乡,这名可悲的英雄将作为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卑微奴仆在这座充满压迫和剥削的开发基地内永远不得翻身,每日升起的阳光会疯狂的炙烤着这名败北英雄每一寸身体。[newpage]

施锦端着盘子侍立在一位所谓在政坛很有名望的男子身旁,男子大腹便便,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捏住施锦Q弹的屁股,正大声的和桌上的人侃侃而谈。

“说的是。”

“会长讲得有道理。”

旁边的人诚意的附和着,包间内正放着悠扬的音乐,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惬意的表情,男子这时饮尽了一杯红酒,随意看了看身旁的青色紧身衣少年,少年得到眼神后立马又给倒上。

这只是一场这座会所里每个夜晚都会有的官场应酬局,台上的大人物们谈着一个个误会肮脏的话题,无外乎是这样不知不觉中吸取人民大众的血。

但这一切与施锦却毫无关系,不说被捕之后他只是个卑贱的男妓,根本没权利对这些事情多问一句,就算他还曾是个英雄的时候,也没能力查到这么私密的事。

柔和的灯光照在施锦顺从的脸上,他现在的职责就是好好伺候好这名脸上都能掐出油的大人物。

肥胖男子得到了大家的捧场似乎很是欢喜,他一把抓过站立在旁边的少年,“既然这样,大家尽情的玩,今晚我做东!”说完,肥厚的嘴唇在少年温润的脸上蹭来蹭去。

“唔~”施锦温顺地顺应着他的动作,一举一动将一个合格的男妓所应具有的品质展现地淋漓尽致,如果不是身上的青色衣饰,真的就让人以为他只是这里一名普通的男妓。

男子心里惊叹这座会所调教人的手段,竟能将一名曾经那么骄傲的少年英雄变得这般小鸟依人,他伸出肥厚的舌头从施锦的眼睛一路舔舐到红唇,施锦自然也是毫不迟疑的一一回应。

施锦在男子肥舌接触到自己嘴唇的一瞬间就伸出舌尖与肥舌相碰了一下,男子似乎很是满足他的这一下挑逗随即一场忘我的热吻就开始了。

“唔唔唔~”施锦在热吻期间渐渐的跨坐在了男子的腿上,双手也紧紧环住男人满是赘肉的脖颈。

这样毫不知耻的动作一气呵成,很难想象这是由一名正义的少年英雄所做出来的,激吻结束以后,施锦气喘吁吁的依偎在男人怀里,任由男子的手指在自己身后疯狂探索。

“唔~”施锦感受到后穴中所探入的手指越来越多,身体不自觉开始在男子身上蠕动,甚至伸出舌头不断舔舐着男子胸前的皮肤。

面对少年诱人却不放肆的挑逗,男子眯起了眼睛,心中开始升起熊熊的欲火,虽然怀中少年的挑逗方式和其他男妓并无两样,但只要想到少年之前的身份以及身上代表身份的紧身衣,男子就觉得欲火焚身。

不是谁都有机会让一名少年英雄对着自己卖骚,男子探索入施锦后庭的手指开始愈发放肆了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还在自己胸口处胡乱舔舐的红舌,一把捏住细细把玩着。

被捏住小舌一下子就老实了许多,任由男子的手在上面捏揉搓捻,男子把玩一会过后就将手指狠狠的插入了施锦的嘴里,得到回应的施锦自然卖力的含住男子的手指,牙齿偶尔轻咬一下手指以提升此刻的情趣。

在两人都做足前戏以后,男子终于把胯下的性器放入了施锦的体内,施锦也跟着一起扭动了起来,男子一想到怀里的少年是个惩奸除恶的英雄,胯下的器物就跟着大了几分。

少年恰到好处的呻吟不断撩拨着在场每个男人的心,虽然身体都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但对于这名少年英雄的态度又看轻了几分。

事后施锦趴在男子的怀中一小口一小口的呼着气,男子的手则是依然抚摸着少年的脊背,仿佛有些意犹未尽。

“曾经的少年英雄经过调教后变得如此淫荡,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男子捏住少年的下巴这样说道,满是调趣的意味。

几乎每位客户都会对施锦说出与这差不多意思的话语,用他曾经的身份来贬斥调笑他。

“如您所愿,小奴就是这般下贱,能被大人贬低折辱是小奴的荣幸,小奴在大人眼中只是一个卑贱淫荡的小玩具,这是小奴作为败北少年英雄所必须承担的后果。”施锦垂下眼眸回答的天衣无缝。

男子有些惊愕于怀中少年说出的一连串自损的话语,但眼中的吃惊在接触到少年讨好笑脸中的漠然与呆板以后就消失不见了,眼前的少年已不知被为了多少的洗脑药,说出这些话才算是正常吧。

施锦趴在男子怀中,想着下一步该如何讨好男子,他已经丧失作为少年英雄的资格,但每次有人拿这个曾经的身份来刺激羞辱他时,他的心中都会掀起不小的涟漪,作为少年英雄的他屈服在敌人淫威之下变成了一个只会发情的男妓。

在两人的交谈中,男子胯股的欲望再次燃起,他抓住怀中的少年再次向前一顶,施锦的身躯一阵,自然跟着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

再这样轮番来了不知多少次以后,男子终于魇足,他死劲呼了一口气。

时刻注意着男子动作的施锦不等他下一步行动就主动从他身上退了下来,随后乖巧的跪在地上,从桌上拿起一块棉布细心为男子擦拭着。

男子摸了摸施锦的头,“你倒真是懂事。”他这样漫不经心的夸奖着。

“大家吃好玩好啊!”得到满足后的男子继续向在场的人展现他作为东道主的大方,偶尔和旁边的人闲聊几句,完全忽视还在地上跪着的施锦。

少年的身体纵然奇妙,但经过今晚的观察以后在男子心目中也不过是个可玩性较高的男妓而已,一个被玩坏的落败少年英雄已然不值得他再多投往半分的注意。

被晾在一边的施锦则是依旧乖乖的跪在一旁,对于这种被忽视的感觉他早已习惯,但别人不重视他不代表他可以不敬畏别人,在男子未发话时,他必须一直跪在这里。

在座的人经历刚才那几番释放过后各自都放下怀中的男妓,施锦和他们一样跪在各自雇主的身边,等待着这群大人物的发话。

“听说会长明天也要来这里参加索威那侏儒的会议?”桌上的一名男子这样问道。

“对,明天我们将好好讨论如何将还在外面到处跳的那群小鬼一网打尽。”男子背靠向椅背,点了只烟这样说道。

“大哥不觉得奇怪吗,之前那帮小鬼虽然一直捣乱,但终究没有触碰到那些势力的根基,为何在那天晚上一下子就抓捕了那么多关键人物?”其中一名属下提出这样的疑惑。

“这件事我也很是好奇,那群蠢小鬼哪怕再厉害,但一直都是小打小闹,虽然让我们损失了不少资产,但也没动到根基。”男子吐出一口烟雾这样思虑着。

他突然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施锦,“难道是这小子再做内应?”男子心中猜测。

感受到男子目光的施锦正了正跪姿,头低的更下去了,他虽然听到了男子们在讨论些什么,但以他现在的处境根本不可能对他们产生一丁点的阻碍,他只能尽量的放低自己,以躲过不必要的责难。

“这显然不可能,这小鬼除去有极强的自愈能力以外,特殊能力被完全抑制,其他身体机能也就和个普通少年差不多,在这里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机会与外界联系。”男子心中思量片刻以后就将施锦的嫌疑排除了。

感受到男子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之后,施锦大呼了一口气,身体不自主的软了几分。

男子的属下猜出了男子在想些什么,“自然不可能是他,只是那群小鬼捣毁这座会所的前总部时,为何没把这小子救出去,实在可疑。”这名属下突然凑到男子耳边悄悄的说道。

“难道是在小鬼阵营那边和某些其他势力之间有了假线人,或者简单来说就是有人在做两面间谍?”属下见男子没说话继续推测。

“够了!”男子突然制止他继续往下说去,他此刻心中乱成了一锅粥,把抽尽的烟头死劲的往跪在身下的施锦戳去。

“啊~”施锦低声痛呼一声,他终究还是没有逃过被用来撒气的命运,但徒受无妄之灾的他只能将受到的委屈吞进肚子里,这样的迁怒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

看着施锦痛苦却不敢表达的神态,男子似乎觉得心中苦闷少了许多,“这件事不要在讨论了,当前最重要的是怎么把小鬼一网打尽,其余的以后再说。”他正颜厉色的说道。

此时不是他不想继续去追究当晚发生事件的细节,以及背后的真正主使者,只是当前的状况不允许他去继续探究,在这个节骨眼上,只能择重而行了,只是这种憋屈让他难受。

男子属下听到命令后,讪讪的点了头,他才猛然发觉刚才失言了,在这个关头若是把话说开了,那么这个地方可能就没他想的那么安全了。

“大家玩好了,就各自离席吧!”男子发出最后一道指令以后就带着身边的属下离开了。

包间内的人见东道主离开,自然也一个个跟随其后的脚步离开。

跪在地上的施锦若说开始还能知道这群人在说些什么,但到后面就有些一知半解了,原本作为英雄时少女心性的他对于这些权谋就不是很在行,更何况现在这个满脑子只有黄色的废材?

施锦摇了摇头,不在逼迫自己去想这些,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便是想通了又能如何呢?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的为同伴祈祷,他虽然沦为大人物们手中的玩物出去以后也不会有多好结局,但从心里他还是希望其他同伴不要变成他这副模样。

男子们的讨论只是施锦现在生活的小插曲,他几乎每天都会听到类似的讨论,那些人之所以敢把他放在身边听取一些所谓的机密,是因为他和其他男妓一样玩具而已什么也改变不了。

在最后一个客人走后,施锦才和其他少年起身,收拾着房间内男子们留下的狼藉。

施锦跟在少年们的最后面端着托盘走在柔暗灯光的走廊上,一名卫兵迎向他们走来,几个少年立马让在一边,礼让卫兵先过。

一名少年见准机会微微拌了一下施锦手中托盘上的器具,还在走神的施锦一个不稳托盘上的器具就往迎面走来的卫兵倒去。

“哐当!”酒杯落在了卫兵的脚下,卫兵转过头眯着眼看了看一脸慌乱的施锦。

施锦见势不妙立马跪了下去,这样的情节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次,但作为这里哪怕在男妓中都是最低等存在的他面临这样无故的陷害,却也只能认下不该属于的他过错。

毕竟若是陷害不成,回到宿舍后也会遭受到凶残的报复。

不知是不是在这里呆得太久了,原本对于少年英雄施锦来说很难做到的下跪,在这里反而成了他的家常便饭,不知从何起,早已被调教的扭曲的三观,居然慢慢喜欢上了这种向别人下跪奴颜认错的感觉。

“小奴有错,请主人不吝责罚。”施锦跪在地上心中除了慌乱还有对即将到来剧痛的期待。

“来了这么久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我看你还是忘不掉以前做英雄时的风光吧?!”卫兵抓住施锦的头发大声呵斥着。

“啪!”卫兵一边摇施锦的头一边一个耳光朝施锦甩去,看了看被打得晕头转向的少年似乎还不解气,拿出一根电棍死死往施锦电去。

“呃呃呃~”被高压电点击的施锦趴在地上全身抖动不止,在这样的折磨下身体不由自主的失了禁。

看着施锦身下的液体,男子满足的笑了笑,这才收起了电棍,“走吧,下次注意!”他留下这句话就径直的离开。

“喂!喂!走了!”旁边的少年站起身踢了踢还在地上抖动不止的施锦,口中催促着。

眼神里恢复一丝清明的施锦浑浑噩噩的跟着少年们回到了那间炎热的宿舍,他坐在湿黏的地面漫无目的的胡思乱想。

“喂,你,过来!”听到有人在叫他,施锦立马站起身来到一名少年面前,“哥,有什么吩咐吗?”他站在少年面前这样问。

“今天全场就你叫得最骚,来,给小爷我叫两声。”少年看着他坏笑到。

“……好。”得到命令的施锦立马开始“呃呃呃”的叫了起来。

“你还真叫啊?”少年一脚把施锦踢翻在地,随后又起身补了几脚,“哟,穿着这身行头果然是要骚一点啊?”他踩着施锦的胸口处“H”图案,“你们少年英雄都这么贱吧!”

“哥说得对。”施锦闭上眼睛附和着少年的话语,“明明你曾经也是个所谓英雄,叫的还那么浪,可能从那时起你就每天做梦都期待被这么脔吧?”少年继续讽刺。

“作为败北少年英雄的我只是一个最低贱的男妓而已。”施锦躺在地上一脸虔诚的回答着少年的刁难,身体却止不住的颤动着,在经历了许久摧残的扭曲心灵早把这每日他人的故意找茬当作了快乐的来源。

每天被客户、被调教师、被其他少年以各种方式羞辱折磨,施锦已经习惯甚至慢慢享受这样的待遇,哪怕曾经是英雄,但如今作为供人玩乐的男妓,这样的凌辱对他来说却是最好的奖赏。

“贱货!”少年嘴里说着,脚却不由自主的伸向施锦黏糊糊的裆部,不知是不是在这里生活久了,即使没有经受过施锦那般炼狱式的洗脑,心里难免也沾上不可抵抗的性瘾。

因此在面对这个躺在地上一脸臣服的败北英雄时,少年自然也忍不住想要玩弄几番,他挥了挥手,其他几名少年也跟着围了过来。

身边围上来的少年散发着和外面猥琐大叔不一样的性欲气息,施锦在这样的气氛下身体也不禁热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调教员们觉得这群“鸭子”已经很听话了,因此对于他们在私底下自慰、甚至相互性交等行为也不怎么约束了。

房间内少年们的气氛愈发炎热,他们一同加入了这场性狂欢中,却只有一名少年例外。

罗麟昕坐在床上平静的看着少年们疯魔的样子,转身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心中默默打下了其他的盘算。

“啊啊啊啊!”原本淫糜之音缭绕的房间突然出现一名少年的惨叫,施锦被按在地上,腿被两名高高抬起,从这个角度还可以看到其双腿间穴口内被塞进去的假阳具。

但引起他惨叫的重点却不在这里,两名举起他双腿的少年正拿着手中的小刀在他的脚心用力的刻画着什么。

“贱货知道痛了吧!”按住施锦的少年翻身坐在施锦腹部,按住施锦的嘴巴,不准他乱叫。

“知道了!小弟错了求求哥哥们放过小弟吧!”被按住嘴巴的施锦含糊的求饶认错,仿佛自己真的做错什么事了。

其实这不过只是少年们用来折磨他的把戏而已,曾经的少年英雄如今面对他人无故的责打时,毫不犹豫的承认下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错处。

认错,是一个男妓面对客户时所必须掌握的技能,而就是这样一个卑微谄媚的技能,这名被罪犯灌下不知多少洗脑药、受过不知多少毒打的少年英雄却将它运用到了极致。

然而可能连罪犯都不知道的是,每当在这个向他人伏地做小认罪求饶的时刻,施锦心中却满是欢愉,在罪犯看来这名曾经万人敬仰的英雄现在也只有这点本事了。

施锦依旧在卑微的求饶着,他感受四周传来的鄙夷目光,心中的欢愉却更上一成,这种被人踩在泥土里的感觉,让他感到好爽。

嘴里求着饶,脚心传来扎心的疼痛,施锦既想摆脱这种痛苦,心里却又对少年们的手段有着无限的向往。

调教员魇足的看着房间内的一切,他似乎很满意施锦现在的遭遇,不论谁看到自己创造出这样一个低劣却完美的“作品”心中都不能保持平静吧。

施锦在少年们的叫骂和折磨中度过了一晚,深夜,房间内玩累的少年们才发出了细微的鼾声。

施锦睡在地上,今晚发生的事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这不过只是他剩余的漫长人生里的一个缩影,少年英雄施锦沦为男妓的故事仍然还在继续着。[newpage]

升起的太阳再次照亮了斐城这座奢靡却繁华的巨型都市,拥挤的公路,街道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各色各样的商店,高高耸起的写字楼无一不在展示着这座城市依旧在蒸蒸日上。

只是越光鲜亮丽的外表,其内里就越肮脏,人们在那些立起一座座高楼的资本家眼中,只不过是移动的赚钱工具罢了,而隐藏于黑暗下的黑势力更是猖狂,他们与官员勾结,不断啃食着属于人民创造出来的财富。

在这样的情况下,清醒的人逐渐对政府丧失信心,但那群年轻英雄们的出现,却给他们带来了一丝丝希望。

城市的黑暗却不会因为几个人的出现而改变,反而会对妄想改变它的人疯狂反噬,哪怕是光芒万丈的英雄,也会被这黑暗吞噬得骨头都不剩,变得无比肮脏。

这群原本对英雄充满希望的人在知道英雄被如此折辱时,心中有的却不是叹息和怜悯,而是怨恨与嘲讽。

不知从何时起,一条贴文引爆了全网:犯罪组织找到对付英雄们的办法所以才一连使几个英雄失踪,而剩余的英雄才会因为这个原因连续许久都不出来活动。

原本只是普通的猜测时事的帖子,到最后却产生一个意想不到的结论:英雄怕了,所以不敢像以前一样出来维护治安了,而所谓一群做好事不求的回报的高尚英雄不过只是一群沽名钓誉贪生怕死的小鬼头而已!

这条结论瞬间瓦解了之前还在力挺英雄无敌那群人的言论,“我还以为他们有什么本事,不过只是开始没有危险,现在有危险了就不敢出来了。”

“不过只是一群有点特殊能力的小孩,你指望他们能有多能?”

“唉,这社会也没有因为他们更干净,啊呸,我乱说话了,社会一直很干净。”

“我看这次还是警方靠的住一下子就端了那群罪犯的窝,还救了那个代号青色的英雄。”

“对对对,看那小孩还一脸惊愕,显然是意犹未尽,哈哈哈。”

……

舆论像炸弹一样迅速在网络蔓延,“英雄无用论”更是得到了多数网友的支持,对于这样的言论政府却并没有加以管制,只是任由其疯狂播散,网络上甚至出现下一个沦陷的英雄会是谁的投票。

索威看着电脑屏幕前网友们的发言,心里不由赞叹,他舒服的躺在柔软的椅背上,开始盘算着明日的会议该如何进行。

这次一下清除的异己有些多了,难免会有人怀疑,明面上他可以解释是小鬼们的手脚,但暗地里难免有是不信的。

而一旦有人不信,就会胆寒于他处理仇家的手段,合作也不会有多大的信任。

索威想到这按了按桌上的按钮,一个安保人员走了进来,“怎么了,老大?”

“那个小鬼怎么样了。”索威问了问眼前的男子,男子眼中充满疑惑,“该怎样就怎样,老大问他干嘛?”似乎很惊奇索威为啥会想起那个如同败犬的少年。

而此时男子心中败犬般的少年正倚靠在墙上头低着,似在打盹,一只手带着锁链嵌在墙上的镣铐,虽然知道他不会逃跑,但这样做确会提升罪犯们的性趣。

此时承笙头发上还残留有男人的体液,显然一场淫戏才刚刚结束,在他的周围布满了男人们这些天留下的痕迹。

原本索威让承笙在室外轮番经受罪犯们的侵犯就是想每一个到访者都看看这名曾经的少年英雄现如今是怎番凄惨的光景。

但某一位大人物对于索威的做法有些不满,认为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H场景总归有些不雅,索威几番思考之后也认为如此,才命令手下承笙挪到这间房内,还为其取名为“泄欲房”。

曾经的少年英雄如同一个器具一般先是被拿出来炫耀展览,在被认为有伤风化之后又被藏进了这间位于低等罪犯宿舍旁边的杂物室。

在整个过程中,作为主人公的承笙没有半点反驳的权利,就如同他现在的身份,一个用来泄欲的工具,需要时被拿出来展示如何如何好用,不需要时就被扔进杂物间不值得让人多看几眼。

“哐当!”门被人用强力推开,几名裸体大汉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还不等倚坐在地上的承笙有任何反应就走上来自顾自的开始自己的行动,俨然把其当成一个娱乐工具。

承笙还在迷糊中就感觉自己被人举起,随后一根巨物就填满了自己的后穴,他也想都没想自觉地动了起来。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一声听起来刺耳却异常威严的声音传来,还在对承笙上下其手的罪犯们立马乖乖站起往门外走去。

还在疑惑刚才自己身上的压力为何突然消失的承笙此时意识才慢慢清醒过来,他抬头看去,一个侏儒正站在门口,而在他身后则恭敬的站着方才还对自己施暴的罪犯。

罪犯们此时心里也在犯嘀咕,为何日理万机的老大会突然来关心一个已经是个废柴的淫儿,但他们自然不敢把话问出来。

承笙看着侏儒瞳孔缩了缩,不太聪明的脑袋瓜迅速发出了警告,他立马趴在地上,头死死按在地面,仿佛这样才能向其展现自己的卑微。

全身连颤抖都忘记了,承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管被人喂了多少毁坏精神的药物,承笙始终不敢在这个给予他一切苦难的丑陋侏儒面前发骚,那是一个主人对自己所有物的绝对权威。

对于这里最崇高的所有者,作为败北少年英雄的承笙在面对这名主宰着他一切的主人时,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来提现自己的谦卑。

索威看着这名趴在地上对自己示弱的少年,身上的橙色紧身服饰让人不难猜出这名少年的曾经的英雄身份,只是手上带着的锁链以及沾满全身的粘液一看就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索威盯着这名在地上毫无动静的少年良久,思绪早已飘远,他开始回忆起这名少年刚被抓到的样子:与现在一般无二的服饰,但脸上却挂着不甘和愤怒,嘴里叫嚣着无论如何也不会屈服。

但是现在,以前那位意气风发不屈不挠的少年英雄不见了,在索威眼前的只是一个满嘴淫言秽语,供人玩乐欣赏的泄欲工具,身上沾满脏污的英雄战衣也不过是在展示着他那可悲的失败。

“主人……”地上的少年发出的细微叫唤声将索威的思绪拉了回来,这名曾经让他极为忌惮的少年此刻正跪在他的眼前,不仅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胁了,还是任他摆布的所有物。

索威闻声悠闲地走了过去,地上的少年似乎感到了他的接近,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起来。

承笙只感到一只脚踩到了他的头上,虽然不是很用力,但他还是知趣地把脸死死的埋在了地面,以迎合脚的动作。

“不知我的小玩具是否还记得自己所立下的誓言吗?”索威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我是败北的变态英雄,从今往后认您们为主,经受主人们的调教,成为主人们的专属肉便器,被主人们操是我的人生信条。”承笙头埋在面,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出了这样一段话。

“很好,看起来你依旧很乖。”索威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去了,“你们继续。”离开前还不忘向外面几个裸体大汉叮嘱。

索威离开之后,其他几个大汉自然也就蜂拥而上,开始了刚才进行到一半就被迫终止的暴行,而被重新举起的承笙在看见侏儒走后也全身一松,积极配合大汉们的举动。

虽然大汉们和承笙都不知道索威此行的目的,但处于他们这个位置根本没有知道的意义和权利,“唔!”后穴再次被巨物填满,承笙闭上眼睛不在去想这件事情。

夕阳洒在这座满是罪恶的犯罪集团,人们在这里各司其职,低等的罪犯在巡视基地,研究员在实验室内摆弄着化学药剂,高层的管理人员也在安排明天的会议,泄欲房内少年英雄的淫声不断,一切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井井有条。[newpage]

索威坐在长形会议桌的短边,在他的对面坐着的是被余靖派来的施富,此时会议室内已经吵成了一窝粥,施富皱着眉头不断的按着太阳穴。

“虽然我们这边拥有了制服那群小鬼的方法,但那群小鬼早有防范,恐怕直取有些困难。”一个脸上肥地流油的胖子敲着桌子分析道。

“说的不错,那群小鬼能力五花八门,前几个是他们自己疏于防范,剩余的如果强取,恐怕会折不少人手。”一人随即赞同。

“怕什么,既然索威都说了会全程提供特殊武器,一个个还在畏畏缩缩些什么!”朱胖子听不下去,出言反驳。

“怕什么?不是每个人都如朱兄这般生勇,被端了老窝还能逃出生天,甚至恢复如初。”那名肥的流油的胖子意味深长的看着朱胖子。

朱胖子看着这头比自己还要大了不少的猪,吞了吞口水似乎被说到心虚之处。

索威听着场中的发言心里不由一紧,“果然有人发现了不对。”他这样想着,眼下要不是大家有共同的目标,可能已经翻脸了。

“只是那次事件,你们安保部门可在人前赚取了不少的好感,是不是啊,施富兄?”说话者一脸玩味的看着施富。

施富听着场中的发言愈发地不利于自己,只能闭口不言,被问道时才回道:“上面的安排,我也没办法。”

现下会议室里人心各异,各自互不信任,自然不会有人肯当出头鸟,只是一个劲的在和稀泥。

眼看着会议室内讨论的重心越来越偏离主题,施富求助的眼光向依旧一言不发的索威望去,毕竟上次那件事是索威主导的,这些人又一直抓着上次事的蛛丝马迹不放。

“大家安静一下!”索威提高音量,“今天主要讨论怎么抓住那群小鬼,还请大家不要为别的事分了心。”他试图搬回话题。

然而室内的人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发言,还是自顾自的表达自己的意愿。

“对了,那群人被抓进去后有一大片地区就空了出来,朱哥,你是那件事的最大收益者,在这一块儿就要委屈你了。”一名精瘦男子直接对朱胖子挤眉弄眼,话里话外却有别的意思。

“你个瘦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就不爱听了!”朱胖子被话激得立马跳了起来,那件事是他理亏,但被这么若隐若现的拿出来说事,他自然是不愿意的。

索威看着会议室内愈发浓烈的火药味,就知道这场会议也许要不欢而散了。

“来人,把他们带上来!”索威眼见事态越发不可收拾,突然拍拍手,原本吵闹的会议室因为他的一番动作变得安静起来。

不时就有五个麻袋被三个大汉从门外搬了进来,大汉们将麻袋扔在地上,迅速的解开了捆在麻袋上的结,向索威会了会意就离开了会议室。

五个麻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不一会儿五名身着不同颜色紧身衣的男孩就从被打开的麻袋口里钻了出来。

“索威,你把这几个小鬼带来干什么?难不成他们还对今天的会议有什么特殊用处!?”一名男子看到钻出来的已经沦为俘虏的英雄们,对索威质问道。

反观五个败北英雄,在从麻袋里钻出来后,就静静的跪在地上,织岚更是如同一只狗一样戴着项圈、趴在地上、露出舌头对投来的目光都报以“讨好”的呼声。

景鸿跪在地上,看着承笙脸上惶恐却痴傻的表情,心中不忍的别过头去,是他把自己最要好的伙伴害成了这个样子。

有别于其他人都已被完全调教驯服,景鸿似乎被特意保留了原有的性格,而正是因为如此,景鸿才不得不在每时每刻处于背叛同伴的自责之中。

即使每日被施以各种残忍的实验,每次他都被弄得不得不跪地求饶,但那群人却并没有给予他精神上的伤害,所以每到这个时候他总会痛恨自己明明作为少年英雄却向敌人臣服的事实。

就如同现在,景鸿知道也许不该乖乖地跪在这里,却因为畏惧回去后的责罚而不得不如同奴仆一样跪在这群恶徒面前,任由他们对自己上下打量。

“都是我的错……”景鸿低下头闭上眼睛,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但在座的老鬼显然不会去关注这几个败犬的心理变化,但看着从前的英雄变成这番落魄样,心里还是不禁感叹。

“看到这几名小鬼变成这番模样,我是真的解气,想当初就是这个蓝色的小鬼,可是让我在生意上无故蒸发不少钱!”一名老头指着跪在地上已经被训成贱狗的织岚这般评价道。

“可不是嘛,就那个紫色的贱人,曾经可是劫了我一大批货!”精瘦男子说罢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往织逸砸去只是准头不好砸到了他旁边的施锦头上。

“唔!”无妄受灾的施锦捂住额头,鲜血滴滴答答的从手指间流出,对于这种躺着也中枪的遭遇,他只能默默受下。

“哟,这不是曾经捣毁过我一家夜店的那个小鬼吗?哦,差点忘了,老子前天都还把他操得哭爹喊娘的。”一个壮汉大笑着说道。

索威见到会议室内的话题终于转向了另一边,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大家看,这些曾经让我们无比头疼的小鬼,此时就乖乖的跪在我们面前。”

索威随即发言,同时一脚踢在离自己最近的承笙身上,“唔!”被踢翻在地的少年重新跪起后,头死死的低下,“我错了,谢主人责罚。”嘴里还小声的认着错。

“他们不仅乖乖地跪在我们面前而且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索威继续营造气氛。

“所以呢?”精瘦男子看着侏儒,似乎知道他在引导言论。

“所以,大家想想还在外面跳的那群小鬼坏了我们多少好事,却被称作英雄来敬仰,大家难道不想他们和这里的小鬼一样,变成一堆无关紧要的琐事吗?”索威终于说出这次会议的主题。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跪在地上听到自己被称为“无关紧要的琐事”的景鸿心中有些不忿,但以他如今的处境也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驳。

“既然诸位都对我刚才的话没什么意见,那么大家是想继续为一些小事争吵不休,然后等着那群小鬼对我们的威胁越来越大,还是正式开始讨论正事?”索威抛出这样一句话。

“索威兄弟说的有理。”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了。”

“我真的很想把那群平时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小鬼死死地踩在脚下!”

……

索威松了一口气,知道他今天的目的达成了,虽然大家依旧对他清除异己的事紧揪着不放,但至少侧重点已经不在这上面了。

“可贸然出击依旧会有很大的损失啊。”又回到最开始所讨论的问题上了。

“大家不必担心,施富已经初步获取那群小鬼头头的信任了。”索威这才发出一个终结武器。

“是吗?太好了!”

“这样我们其实可以直接在他们的基地动手!”

“他们似乎每天都会在基地有一次报道,我已经弄清楚了他们过来报道的密道,到时候控制住他们老大,每伙人对付一个以此逐个击破,我们有很大的胜算。”一直沉默不语的施富说出了他的计划。

“对对对!”

“施富兄还计谋!”

……

会议室内一片赞扬的声音,但聪明的人已经发现不对了,坐在长桌中间肥厚的胖子看着跪在不远处的施锦,又看了看一脸心虚的施富,心里已经把全部事情猜了个大概。

会议室内不乏有和他一样想法的人,但此时出言质疑显然是有些不合适了。

索威在亮出施富为卧底这张底牌后,就知道之前清除异己的事已经无法瞒住某些聪明人了,但他们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找自己的不痛快,毕竟此时会议室内的气氛已经被调动了起来。

至于之后被人提起,他亦然可以打死不承认,又有谁会有精力去收集那么多的证据呢?

会议室内讨论的环境愈发融洽,氛围也越来越热烈,但这一切与跪在索威旁边的五名败犬毫无关系,他们只是被人拉出来当作败北英雄的示范,现在发挥完作用,自然也没人搭理他们了。

他们就这样跪在那里,偶尔被人拉出讥讽两句,被情绪高涨的人责打一番,五个曾经在外面惩恶扬善的正义英雄而今被迫在他们的敌人面前赔笑卖乖,任人践踏凌辱,供人取笑玩乐。

待到会议室内此起彼伏的讨论声渐渐停止,老恶鬼们才终于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依旧跪在地上的五个“英雄”身上,在经历了冗长的会议之后,必要的娱乐是不可或缺的。

于是五名“英雄”在感受到留在自己身上久久没有离开的玩味目光时,立马抬头回应了过去,他们知道,这个时候是他们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原本严肃寂静的会议室内,少年们一声声蚀骨销魂的淫叫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男人们毫不客气的享用着完成工作后的“奖励”。

五名英雄各自被一人或几人捆住躯体,稍好如织岚、施锦只是被几人轮番喂入肉棒、被人持续侵犯后穴,严重的如景鸿、织逸被一群上了年纪的老鬼用各种血腥暴力的手段折磨着。

五名未来一片黑暗如败犬般的俘虏英雄此刻只能被这群斐城最恶之人亵玩于股掌之间,原本最纯正的正义却被最肮脏的邪恶玷污,被其踩在脚下永无翻身之地。

索威面带微笑离开了房间,他走出建筑的大门,看着远方落下的红日,今天又是圆满的一天。[newpage]

几天前。

天启者联盟总部。

墨澜坐在电脑前,看着网上越来越变味的舆论,深深地叹了口气,在看见某些过激言论时脸都被憋红了。

“呼!”他闭上眼睛深呼吸,终于把打开的所有界面一并关掉,然后使劲地把自己按在了椅背上,起伏的胸膛似乎在表达他此刻的愤怒。

“老大,施富来了。”一名黄色紧身衣青年进来对墨澜报告。

“让他进来吧。”墨澜在确定自己终于平复好心情后,让刑枫把请了进来。

“墨首领,我似乎查到织逸、织岚这两人的踪迹了!”施富一进门就开门见山的说道,说罢还一脸激动地把手里的文件放到墨澜的桌上。

“是吗!?”墨澜看他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赶紧拿起桌上的文件就开始查看,只是原本兴奋的表情随着阅读的深入越发凝重起来。

“哼!”特别是在看到织岚被关进北部的监狱甚至还被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后,墨澜更是气恼了起来。

“这群混蛋!”俊美少年把文件狠狠地砸在桌上,嘴里大声的叫骂着。

施富看着墨澜失态的样子不言不语,只是依旧不卑不亢地站在原地,墨澜生过气后才终于注意到施富还在这里,“不好意思,有点吓到你了吧?”他脸微红地道歉。

“没事,墨首领,但这下有点难办了,这所监狱的狱长是我的顶头上司,织逸还好说,织岚有些不好动手啊。”施富一笔带过墨澜刚才的失色,反而抛出了一个大问题。

“这事不用你操心,有我们去办就好了。”墨澜看着施富为这件事如此尽心尽力,心里对其好感又上升了几分。

“施锦最近怎么样了。”墨澜又开始关心起其他事情。

“多谢首领的关心,那孩子虽然还是那样,但比起之前,已经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施富别有意味的说回答着。

“那就好,那就好。”墨澜一脸欣慰,似乎完全没有听出施富的话里有其他意思。

“只是,有个请求不知道你能否答应。”墨澜望着施富虔诚的说着。

“你请讲。”施富不由心里又鄙夷的骂了一句墨澜是个没脑子的草包。

“等救出我的那些同伴后能不能让施锦回到联盟里。”墨澜这句话说的很艰难,似乎这样问是在夺人所爱。

“呃……”施富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仿佛很不愿意一般,“施锦那孩子虽是我领养的,但从小就很懂事,又遭此磨难。”说罢还不忘做出一副很惆怅的表情。

“这样啊,以后再说吧。”墨澜看着施富一脸不舍的表情,还不等他否决,就立马把话圆了回去。

施富看着墨澜一脸歉意的样子,立马换了一副希翼表情,“墨首领,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我发现你的基地里存在许多安全漏洞,不如让我帮你改善一下吧?”

而正在为刚才的事感到有些亏心的墨澜看着施富一脸期待的表情,也不好意思辜负人家的一片“好心”,“好吧。”墨澜低下头去继续看文件,勉强的答应了施富的请求。

“另外,我虽不好直接插手去和我的上司顶撞,但我有几个对那所监狱地形很熟悉的手下,我把他们派来,希望能帮助墨首领一二?”施富继续他的胡言乱语。

“真是谢谢你了。”墨澜一脸感激地看着施富,心中不断感叹这真是一个好父亲,为了自己的养子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没什么,我也很是期待墨首领和你的同伴能早日相聚。”施富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就转身离开了。

墨澜则继续对着桌上的一堆文件疯狂头大,身上洁净的墨蓝色紧身衣在灯光下光滑丝亮,只是过不了多久,这上面就不知会沾上多少污秽。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191312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191312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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