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酷刑之夜(2/2)
“你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人,是一个英雄,所以以为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弟弟是自己的错,”
“嗯……”
“但你不过是个地位地下的奴隶,一个性玩具,你有什么条件要求自己能过保护别人?”
“我是个奴隶啊!”织逸恍然大悟,
“是个奴隶就该讨好主人,这才是你最重要的事,这才是你生命的意义!”研究员开始洗脑,
“现在告诉我,你的身份是什么?”
“我是奴隶,”织逸回答,“我的使命是服务主人,做主人的玩具,这是我的意义,是我最想做的事!”
“现在,做些有意义的是吧!”研究员把织逸的束缚解开,满意的看着他,几名罪犯此时走了进来,
织逸坐起身,下了手术台,一脸顺从地跪在走进来的几名男性身下,“几位大人有什么可以为您们服务的吗?”
一场淫秽大戏正在实验室里激烈上演着。
“咔嚓!”黑暗的房间内被突然打开的灯光给照亮,一名身着红色紧身衣的少年趴睡在地上,头偏向一侧,眉头微微皱起,
作为英雄的少年被俘虏后就一直受到被罪犯们的性虐待,身上代表英雄标志的紧身套装从那时起就一直穿着,因此此刻早已脏乱不堪了,
红色紧身衣上面布满了颜色各异或深或浅的污渍,裆部更是因为经常被玩弄而使得此处的红色衣料微微发黑,在少年的胸部腿间也有着大大小小的尿渍,白色手套和软袜靴也被某些不知名的脏东西给染上各种各样的颜色,
少年的手指挪动了一下,突然亮起的灯光使得他慢慢从昏迷中苏醒,“唔~”,
景鸿突然猛地坐起,他东张西望观察着四周,发现自己处在一个极其空旷的房间里,房间的除了一面墙上被一块儿镜子全部覆盖以外就找不出其他的东西了,
“难道我被那个卫兵抓到他们基地来了?”景鸿心中疑惑,他撑着地面想要缓缓的站起来却发现四肢非常乏力根本站不起来,
“滋啦~”,一面墙上出现了一个门形状的开口,几名大汉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他们并没有和景鸿废话而是直接解开裤子开始了他们的侵犯,
“滋啦~”门形状的开口消失,与此同时大汉们也走到了景鸿的身边,景鸿看着把自己围在中间的大汉们,当然知道要干什么,只是自己的青芽不明原因的抬起了头,
一名大汉坐在景鸿的身后扶住他的腋下将他放躺下来让他的头对准自己两腿间阴茎的一边,使自己的生殖器恰好能够擦过景鸿的脸,
景鸿微微偏头看着这个离自己只在咫尺之间散发着骚臭味的阳具,喉咙一动吞了吞了口水,
“不知道父母和妹妹怎么样,”心中突然闪过的忧虑将景鸿的思绪拉了回来,“是我没用,作为英雄三番五次上别人的当,连自己的家人都救不了。”
“小贱货,不认真服饰爷几个,三心二意的可不行哦。”大汉说罢双手就开始捏揉起了少年胸前两颗凸起的小米粒,“呃呃呃~”被玩弄的乳头散射出的快感冲上景鸿的大脑,
身体被调教的极其敏感使得凸起的裆部立马开始往外渗出液体,另一名大汉看着少年英雄此刻淫荡的模样,脸上越发的鄙夷和看不起,
他上前一只手按住景鸿的双脚,一只手拿出一根电动羽毛打开电源在景鸿的脚掌上疯狂的挠动着,
“哈哈哈哈哈哈~”强烈的瘙痒感传来让景鸿难受得挥起了双手,但这样却根本缓解不了痛苦,
大脑开始变得越来越不清醒,大汉看着在自己胯间一脸痴相的景鸿,“小贱种,还不给爷一点乐子?”
景鸿听到这里乖乖地偏过头,伸出舌头从侧面舔试着旁边早已变得梆硬的阴茎,而自己的下体也在此时出现了高潮,
强而持久的刺激使得景鸿一次次的达到高潮,因此舔试着罪犯阴茎的舌头也时而猛地用力卷住,时而突然放松的轻舔,
“噗啦~”一大摊浓稠的白液从大汉的阳器中射出喷到景鸿的头发上脸上以及胸口,景鸿仰躺在大汉的腿间,看向天花板,麻木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表情,
满足后的大汉将景鸿往旁边一推,一口唾沫涂在景鸿的脸上,“这才你应该做的事,而不是像个小屁孩儿似的去当什么英雄!”
终于被放开的景鸿倒在旁边地上逆来顺受的听着大汉的羞辱,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任何作为人的权利了,他只不过是这群人发泄私欲的工具而已,
从此刻起,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逃脱的希望了,他已经彻底沦为罪犯们的私人物品。
“呼呼……”景鸿大口喘息着满脸的淫荡,“滋啦~”门又出现了,从外面又进来了几个人,
“索威!”景鸿心里震惊,“怎么会是他,难道卫兵他们失败了吗?”他睡在地上偏过头看到索威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索威对旁边的人挥了挥手,那个人走到景鸿身边猛地就是一脚,景鸿直接被踢到墙上后落下,“咳咳咳……”他痛苦的扶住胸口,
“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是嫌我们的人满足不了你吗,居然去勾结外人……”保镖走到景鸿身旁,一手抓住头发将他的头提起大声责骂着,
“……”面对责骂的景鸿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好了,”索威发话,“这样的小杂碎没必要跟他多费口舌,一个玩具而已犯不了为他上神,”从他嘴里说出了极为难听的话,
“玩具不好好听话就想办法让他听话就行,给他讲那些道路他也听不懂。”索威继续补充道,说着让人拿出一根针管,
景鸿疑惑的看着那根针管,“也许普通的毒品对你不管用,但混杂着抑制剂的毒品效果可能不减反增哦!”索威耐心的解释着说,一脸奸笑,
“不要!”景鸿内心是完全抗拒的,哪怕已经沦落到这般地步也不愿意染上这种让人崩溃的脏东西,
但此时的他根本没有任何话语权,一名保镖掰过他的头,在他的脖颈上寻找些什么,另一名保镖则困住他的双手双脚防止他挣扎,随后将针管内容物注入了他的颈静脉,
“呕~”第一次接触这种纯度极高的毒品使得景鸿的身体产生极大的反应,他一手使劲箍住自己的颈子,一手捂住胸口,嘴里不断往外吐出胃液粘液,
“好难受,”此时的他只觉得脑袋天花乱坠,感觉自己全身都在旋转,尿液也在此刻不听使唤的往外喷出,
“啊啊啊……”干呕过后,全身肌肉随即开始开始抽搐痉挛,“好痛,”景鸿躺在地上四肢伸得笔直,头猛地往后仰,表情已经接近扭曲,
不知过了多久,全身终于猛地放松,景鸿仰躺在地上,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坏掉了,我已经完全坏掉了吧,”他沮丧的想着,染上了自己如此厌恶的毒品,以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他想都不敢想,
“嗡嗡嗡~”那面镜子发出机械的声音,原本可以反射的镜面慢慢地变成了一块透明的玻璃,景鸿歪过头看去,原本已经麻木的脸突然换上一副惊恐的表情,
“爸爸妈妈妹妹!”镜子的那边父亲站在墙角用手扶住头,而母亲则坐在地上将妹妹紧紧抱在怀里将她的眼睛死死的给蒙上,
“小贱种你刚才的淫魔样可都被看见了哦,”索威对着睡在地上一脸惊愕的景鸿说道,
“是吗?”景鸿心中绝望的想着,“作为英雄在家人面前被调教侵犯,”他艰难的爬过去,手掌抵住玻璃,看着在镜子那边同样无助的家人,
但父亲母亲都将头偏过去不看他,母亲怀中的妹妹被蒙住眼睛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原来他们也把我看成脏东西了吗?”景鸿低下头,
“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索威说话了,两名保镖走到景鸿身后,将景鸿扶起来抵在了玻璃板上,
“总得来说你这次逃跑我很生气,必须给你点真的惩罚,”索威如此说着,玻璃板的那头也进来三个持枪保镖分别用枪抵住了三个人的头,
“不要,混蛋!”哪怕沦落到这种地步,但看到家人被这样对待,心中还是充满的愤怒,
“这三把枪里只有一把有子弹,由你来选择谁会死,”索威继续解释道,“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选择得了。”景鸿反驳道,但觉得似乎有些不对,
“对不起,主人是我的错,我只是您的玩具,您怎么对待我都行,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下贱,我天生就是您的奴隶。”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使得景鸿说出了如此自我羞辱的话,
但索威不为所动,景鸿身后的两个男人将他抵在玻璃上,脱下自己的裤子,将自己的欲望送进了景鸿体内,
“呜呜呜呜……”体内突然多出两个异物,剧痛使得景鸿不禁叫出了声,但随之而来的是早已熟悉的快感,
后面两个男子不停的抽插刺激着肛肠内壁的感受器,使得前列腺也跟着兴奋了起来,打湿的裆部又搭起了小帐篷,纯白色的液体不断往外流出,沾在了玻璃上,
这种快感不断地冲击着景鸿的脑神经,让他变得有点不太清醒,“请主人……惩罚我,不要伤……伤害他们。”因为快感的侵蚀,景鸿开始有点口齿不清,
“在你后面两个人到达高潮时的时间内你可以自由选择,要是选择不出来的话,那就听天由命了!”
“你混…呃…蛋”被侵犯中的少年连骂人的话都变得支支吾吾的了,景鸿想要反抗,只是手被扣在玻璃板上,脚是悬空着的使得他根本没有机会,
两个保镖似乎到达最后时刻,俩人全身剧烈的做着活塞运动,抽插的频率也变得愈发高了起来,两根肉棒在景鸿体内粗暴地冲撞着,
而被侵犯的景鸿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反抗能力,只能眼看着生米煮成熟饭,此刻的他身体跟随身后两个男人的频率微微颤抖着,嘴里发出无用的淫叫,
两个男人突然使劲往前一顶,一股热流顺势射进了景鸿的直肠内壁,有的直接从被两根阳具塞满的后穴缝隙处喷出,
“啊啊啊啊啊!”少年猛地浪叫一声,自己的下体也在此时喷出了炙热的浆液,
“砰!”伴随着少年浪叫同时响起的是一声枪响,玻璃那头的男人头上出现一血窟窿后就倒下了,
刚才还处于快感中的景鸿看到这一幕后,眼泪不自主的流了出来,两个男人将他扔在地上后就走到了索威的身边,
“呜呜呜呜……”躺在地上景鸿的情绪终于失控,他用手蒙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止不住地流下,房间内充满了少年的恸哭声,
在家人面前被调教被侵犯,最后还看着家人被杀,他算个什么英雄,
索威看着地上痛哭的景鸿,“要是乖一点的话也许就不会被这样对待了吧。”如此对他说道,“如果你要是在不乖乖的话,她们也会死的哦!”
说完就让人提着景鸿走出了房间,“今晚的派对才刚刚开始哦,”索威把手探入景鸿的菊花里微微笑道,“应该说这个周末的汇报表演才刚刚开始。”
今晚,让整个斐城几大犯罪集团震惊的不是伢尤的犯罪集团被索威捣毁,而是从索威基地发出的几名英雄被调教侵犯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