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篇章 朝霞的眼睛(2/2)
这样,调低了她的预期,她已经预期以后要被这两个东西,特别是乳头锁折磨了。这个时候宣布可以不带乳头锁。
她自然就会感觉很幸运,也不敢再得寸进尺要求摘下感觉起来“没什么”的下体贞操锁了。
但实际上,下体贞操锁的力量要假以时日来发挥,而那时候她后悔也晚了。
同时,也建立起了她对乳头锁的恐惧,手里的牌又多了一张。
这个时候该给个甜枣了。
我温言劝慰了几句,说乙方雇的人一定嘴严,有说这个城市有那么多司机,那么多路人,不会引起注意。而这是淡季,这个套房层的周围只有我们在住。顺便承诺下次休假带她去某乐园玩,终于哄好了她。
外面她死活不去了,我带她去了宾馆里的私人温泉。
泡了一会,随手挑逗着她的乳房,欣赏着她在水里微微扭动着身子痛苦忍耐尿意和欲望的样子。
出来后看了一场电影,据说情节不错,只是我们全程都有些分心,她侧卧着,不断低声发出哀叹,显然是被满腹的尿水折磨的分了心。
我则被她的表情吸引了,难以把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
那些年,我也是偷偷盯着一张这样的侧脸,欣赏着她表情中带着的隐忍和痛苦,偷偷的端详着她的动作,想象着她忍耐到了什么程度,并暗自兴奋着。
有时,被她发现了,她就会扭过头与我对视,直到我红着脸移开视线。在余光中瞥见她娇艳的笑容。
不知不觉,我睡着了。
又是那个梦。
在病床上的她露出虚弱而娇艳的笑容,令人心碎的笑容。想要触及时,突然旋转着离我远去
我坐上车,下车,疯狂的跑着,接近了病房。
我疯狂的喊叫着她的名字。
但是那张床铺已经空了。只留下一束杜鹃花。
我喘息着从梦中惊醒。
枕边人有些惊诧的看着我。
第一眼看见她真好。
会让我觉得,失去仿佛只发生在梦里。
我紧紧把她搂在怀中。
夜晚到来了。
因为她拒绝起身出门,今天的晚餐由宾馆送上来在床上吃。
她挺着鼓胀到看起来有些夸张的膀胱,侧卧着拒绝起身,我只好把菜端到床头柜上喂给她。
许久之后,她终于吃完了。而今晚的正餐,也要开场了。
我以压小腹为威胁,让她换个姿势平躺在床上,她只好照办。
平躺之后,她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些,呻吟声开始难以抑制。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腹已经比较硬了,没什么弹性。
“想尿尿吗,想高潮吗?”我问她。
“想。”我用手划过鼓胀的小腹处的八个字。“呜呜呜不想。”
她连忙改口,看来真的很怕我压下去。
“现在,给你个机会,一百次边缘,用你下面的水,把这八个字洗掉。”
边说着,我把她的双手双脚锁起来,然后打开了贞操锁的钥匙,暂时取下贞操锁。
“一百次?会坏掉的。”我的手开始在她已经湿润不堪的下体处滑动。
“你要自己数着哦,忘记了从头再来,数错了也是。”
“当然,昨天的规矩也有效,而且你喊停太早,就不算一次边缘,还要扣一次。”
“呜呜呜,好吧,开始吧。”
今晚的次数会有点多,我不想手抽筋。所以我先把两个乳房刺激器放到她的双乳上,调到最低档位保证她的兴奋。
接着把一个跳蛋用线绑到左手上,右手执鞭。
用阴蒂环把包皮撑开,把跳蛋对准花心,左手缓缓放下。
“呜呜呜啊,停。”可能是因为准备阶段持续的乳头挑逗,可能因为这几天的多次寸止,刚刚放上去几秒钟,她就在呻吟中喊停了。
跳蛋抬起,放到她的小腹上。用震动带来的酸胀和痛苦抵消乳房源源不断的刺激,把她从高潮的边缘往回拽了一点。
“呜呜呜一次。”
没有多少时间,第二次很快开始。
在她高亢的呻吟和焦躁的喘息中,第二次边缘比第一次更快的到来了。
第十次之后,仅仅靠乳头的刺激,她就一直停留在高潮的边缘,我不得不撤掉了乳头上的装置。
五十次之后,我把跳蛋换成了羽毛。
七十次之后,我抽身暂时离开房间,让她冷却一会。
九十次之后,我跟房间门口打算问发生了啥事的小哥短暂而尴尬的交流了一下。
眼前的她依然大汗淋漓,被尿意和欲火折磨的难耐的喘息着,努力拱起身子,把下体向我手指上蹭。
第九十九次。
边缘的一刻,我停手,用羽毛轻轻的刮着她的左乳,帮助她保持边缘。
然后问:“是选尿尿,还是高潮。”
“呜呜呜,都要都要,不是都可以嘛?”
“不是哦,从始至终,就是只能选一个。”
我把右手放到她鼓胀的小腹处,微微颤动。
左手继续用羽毛在她的乳头上打圈。
“到底选哪一个,是舒舒服服的放尿,还是痛痛快快的高潮。”
“呜呜……求求主人了……都想要都想要”
“膀胱要炸开了,下面要坏掉了。”她一边高亢的呻吟,一边语不成声的说着。
“接受现实吧,快点选哦,不然都取消了。”
“呜呜呜呜那选尿尿。”我把小腹上的手移开,放到乳晕处开始画圈。
“你确定吗?不改了?那下次高潮,可就遥遥无期了哦。”
“呜呜呜呜……那……选高潮。”
“那你的膀胱可要一直受苦下去了”
“呜呜……那咋办嘛……真的要坏掉了”
“主人,求您了,都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可是你说的。那你就上交以后的排尿权吧。”
“呜呜呜……好”
“现在发誓,以后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许排尿。”
“呜,好,我发誓,以后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许排尿。”
“乖。”我拍拍她的乳房。
把早已坚硬如铁的下身对准她的花心,插入的同时,我对她说:“可以哦。”
仅仅一下,她就高潮了,同时,我打开锁,拔出尿道塞。
在她高亢的叫床声中,金色的尿液喷涌而出。
我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抽插。
几秒钟后,尿流小了一些,在她的痛呼中,我把尿道塞堵了回去。
抽插的同时,双手大力的揉捏她已经软下来了一些的小腹。
“呜呜呜,好憋,好难受,求你别按了。求你让我继续尿吧。”舒适的排尿被打断,让她开始痛苦的哀求。
“下面好难受,停下,停下。”而刚刚高潮过,敏感的下体也难以忍耐我激烈的抽插。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膀胱的鼓胀让子宫到了正确的位置上,我猛的挺身,感觉到了阻碍的贯通
看来我顶开了她的子宫口。
“好痛啊啊啊啊啊。”在痛苦中,她到达了第二次高潮,从她叫声的响度来看,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还要激烈。
我也配合着拔出了尿道塞。尿液如瀑布般再次涌出。
没有给喘息的机会,我继续抽插,与她的第三次高潮一起到了。
我抱着昏睡的她离开客房,在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一起躺倒在主卧上。
黑暗很快覆盖了我的视线。
秋天到了。
病床上的她,已经瘦了很多。
我强忍着眼泪,讲了一个笑话。
她终于笑了,美的让我心颤。
她抬起手,想要抚摸我的脸。
下一刻,一切如玻璃般破碎。
我拼命的呼喊着她的名字,直到黑暗把我吞没。
我睁开眼,枕边没有人。
她坐在我这一侧的床边,背对着我。
我坐起来,靠近她 ,或许这样,梦境就能延长一些。
她轻轻的拨开了我的双唇。
我有些意外。
“接吻,是要留给互相喜欢的人的,你又不喜欢我。”
解决这样的女孩的小脾气很简单,但是我却僵在了那里。因为我看到了她的双眼。
“我只是替身,对吗。”
哄人的话我可以随便写出几十句,但面对这双哭红了的眼睛,我只能沉默。
许久之后,我看到角落的箱子,用难以想象的沙哑声音问:“你翻了我的东西?”
我看到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下。
“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喜欢,那是属于她的东西,对吧。”
“只有从梦中醒来的时候,你才会主动索求我,来吻我,来抱我。”
漫长的沉默,她用手抹抹眼泪,勉强露出笑容。
“没关系,是我奢求了,十二点一过,又是新的一天了。我又会变成那个乖巧的我,你的宠物。”
“只是,主人你,以后请不要吻我的嘴唇。”
“我怕我忍不住会陷进去。”
面对这张泫然欲泣的笑脸,我无言以对。
她睡熟了。我离开房间,打了一个越洋电话。
“我同意回总部了,安排交接吧,明天我启程先回总部这边来,向EVP汇报一下那件事。”
放下电话,我拎着小包走出房门。交代宾馆安排好她的回程和开销,把我剩下的行李寄回北美。
早上八点,我坐上了飞机,打通了一个电话。
“宗少爷,宗总。今天怎么得空给我打电话了。”
“快到今年的日子了吧,今年我能分到多少?”
“我看一下啊,今年您这title又升了。您家信托今年收益也不错,按您老爷子的规矩,估摸着大概四百万港币。您个人投资那块,截至目前也差不多这些吧,今年这行情您也知道,没办法。”
“这样,这笔钱我计划立一个信托。也放你这边。”
“我先把大致的要求讲一下。具体的条款你先理一下,后面我的律师和理财顾问会再跟你对一下。”
“目的是保证几个受益人的学业,他们有高中有大学,管到他们博士毕业,读多久管多久。提供学费和必要的生活费/伙食费。最好能跟学校直接对接,相关费用付给学校和他们的饭卡,生活费按月打。就业的前五年提供一些奖励金。其中一个受益人,定期按我的清单为她买一些物品送过去,其他的与他人一致。具体的清单我后面发给你。”
“哎,真的,宗总,我就佩服您的善良。好,我这就去办。”
“等等,对受益人,就说是一个香港的慈善基金会接手了这件事,不要向他们提我的任何信息。”
“好的,后续的经办人我都会跟他们这么说。”我最喜欢他的一点就是这个,嘴严,对要求从不多问。
我开始着手列这份清单。
化妆品,酒,还有一些她喜欢的小吃。其实就是复制粘贴。
几乎习惯性的,在敲定猎物的同时我会先翻阅她所有相关的信息。
爱吃的,喜欢的,想买但舍不得的,想要体验的。
将这些都记在便签里。
一套标准的表情动作和预期,一些恰到好处出现的礼物,总是可以简单的制造惊喜和挽回过失,让我达成目标。
或许我现在成为了你所说的,那种会把到妹的,游刃有余的男人了。
只是,我已经不是那个跟在你屁股后面羞涩的男孩。
只是,我已经不会再对人说喜欢了。
飞机起飞了,我隔着舷窗看着这片土地。
朝霞下大地浮现着一丝金边,仿佛万物初醒。
再见了,亦或者永远不会再见。
我在脑海里回忆着女孩的名字,发现没有记住。
但我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她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相比朝霞,我更喜欢晚霞。”
“因为朝霞之后,就是光天化日的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