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驻足(1/2)
“呼……现在,几点了?”
手底的字迹险些失真,头顶的汗渍已经凝结成水珠,在寂静中凯尔希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它在一点点滑落,直到滴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慢慢起身,把档案归档,煮的恰到好处的咖啡正在散发着响起。片刻之后她放下杯子回到桌前,轻微的动作仅仅发出了细小的声音,在宁静无声的深夜衬托下也是如此。
可是纵然是如此细小的声响却依然可以惊动某些人,细小的声音响起让菲林的双耳轻颤,她抬起了头。
“凯尔希医生……没有睡吗?”
另一边的医护床上,在毛毯里蜷缩成一团的幼狼慢慢的探出了头,惺忪的睡眼只能看到一片朦胧,以及那个灯光下的绿色身影。
揉揉眼睛伸个懒腰,她轻轻的缩进凯尔希的怀中,一夜的护卫工作需要的只是简单的报酬,几下抚摸便足矣。绒耳轻颤几下之后她抬起头,手指为凯尔希擦去额角的汗渍。
“凯尔希,很累,需要休息。”她这样对眼前的人的状态以杀手的精确直觉做着描述,之后又以作为杀手反面的医生的身份对这一状态给出了解决的方法,但换来的并不是对医嘱的遵从,而是更多的抚摸,直到直入骨髓的舒适感让她眯起眼睛小声的在喉底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为止。
“我没事,红,去睡吧。”
尽管语言有些苍白,但是之前每次如此的时候红都会怪怪的听从命令,毕竟自己给她灌输的就是“服从自己的命令”这样的简单思想,可以略去不少不必要的细小麻烦。可是曾经无数的奏效的命令如今却被违抗,怀中的狼猛地直起身体把自己压在身下。毫无顺从之意的将脸凑近,用不容违抗的语气下着命令。
“凯尔希……听话,好好休息。”
“红?你在……做什么……”感受到脖颈上轻微的刺痛时凯尔希突然明白了自己遭遇的是什么,可是为时已晚,蔓延的无力感让因背叛而充满不解,疑惑,和恼怒的绿色双瞳轻轻闭合,她最信任的刺客与护卫就在身边守候,看着凯尔希因药物的作用沉沉睡去之后,把身体抱起。
“凯尔希……需要,休息。”
在已经睡去的猞猁医生耳边轻语,红慢慢的抱着她走出了医疗部,向着已经为凯尔希准备好的地方走去。
“我真的不需要……红。”
凯尔希很难说清自己的心情如何,愤怒?无奈?还是兼而有之?缚住四肢的皮铐把她在床上固定成大字型,随着身体的挣扎作为缓冲的绒毛轻轻剐蹭着腕部带来细微的触感,虽然还算是舒适,却也向她彰显着无可改变的羞辱事实。
叹气之后她微微调整身体的位置,松软的床垫让她微微下陷了些许,虽是完全被迫但也体会到了难得的放松感觉,身边的红此时的身份已经反转,轻轻的抚摸起菲林的绒耳。
“凯尔希……要乖。”
比起昨晚她对红无力的命令不同,此时红的宿舍里一样样的缚具被安置在妥帖的位置,和一些让人一看就会脸红心跳的小东西一起昭示着反抗的后果,在让凯尔希只能无奈的任由面前的红抚摸的同时,懊悔自己把宿舍检查的工作交给了面前这个明显的犯下了监守自盗之罪的小家伙。
不过自己身上的衣物倒已经不是之前那身被汗湿之后,已经放在了阳台的洗衣机里的工作装,此刻白棉质地的文胸与内裤将赤裸的酮体上最为隐私的部位遮掩,搭配上淡绿色的丝带扎成的蝴蝶结装点小腹和胸口。四肢更是被洁白的长袜与手套包裹着,脚底被薄汗微微浸透之后更是露出足跟和脚趾上微微的粉色,如同被半透明的糖纸包裹的甜美糖果般诱人。
“真的很好奇……博士向柏喙订做这身所谓的“休闲装”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无奈的自言自语着的同时,双臂的镣铐被轻轻解开,看着红手中的棉绳与其他东西凯尔希也只能无奈的认命,不需要多言就背过双臂去。
也许她是真的累了,一言不发的任由红对自己施加着拘束,甚至微微调转身体顺从起对方的动作来,蛇一般的红绳将双臂规矩的以东国式紧缚的绳路平行固定在身后,每一根绳索都勒紧发力的关节,绳结绑牢后还被胶布细细的包缠严实,即使试图发力挣脱也只会得到无用的回应。而身躯之上更是被绳网包裹,一根股绳规矩的勒进股间用绳结彰显自己的存在,带来的刺激让猞猁医生面颊绯红绒耳轻颤。
“红……你是,和谁学的……”喘息几声凯尔希扭动几下身体试图排解燥热,双腿很快也被缚住让她行动能力被完全压制,所幸身上手套与长袜的缓冲让她不是那么难受……虽然身体上的痛苦完全不能与被支配的屈辱相比可以忽略不计就是。之后的红并没有急着回答凯尔希的询问,带着猎手的严谨与专注将棉球塞进凯尔希的双手手心,握拳后用富有弹性又比双拳略小几号的棉袜包裹,缠绕上自粘绷带更进一步严实固定后套上无指手套,锁紧小锁将最后一丝丝逃脱的微渺希望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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